狼君,本宫世代除妖第46部分阅读
淡的表情,那是属于漠倾歌才会有的表情,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幽罗谷密室里的那场际遇,那些薄如蝉翼的皮肤一样的东西,大概就是他用来改变容貌的工具吗?
她心底顿时恐惧了起来,她失神走过去,伸手贴上他的脸,突然笑了,“宫漠倾,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你把七王爷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是白神医啊,怎么会变成了漠倾歌,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去吧。”她在寻找真相,但是在她摸到眼前人颈边那凸起的秘密时,她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想要快速缩回来,但是漠倾歌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她惊恐地张大了眼。漠倾歌此时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温和与伦理羞赧,眼底平静如湖,“你不是说我是宫漠倾吗?为什么又要退缩了?”
“不……”不会的,不是的……
“小允子,你真的很聪明,聪明得让男人嫉妒,可为什么这一次却要装糊涂了?”
“不!不是的!”她努力挣脱着被他束缚着的那只手,却是徒劳。
“揭开它,就会知道一切真相。”漠倾歌蛊惑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姬辛允颤抖着手,被他操控着一步一步揭开了那层真相,一个她永远也不想要知道的真相。
“不——”纵使她再怎么逃,也摆脱不掉,揭开那层薄薄的皮后,一张她熟悉了像是一个世界一样漫长的脸呈现在她眼前。姬辛允双目悚然放大,是真的,果然还是真的,为什么她要去捅破那层面纱?突然小腹处升起了一阵痛楚,她强压下那阵不适,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11gir。
达达口对内。再出口之时却是淡漠不夹带一丝情感,“为什么?”
宫漠倾望着那明明就很受伤却还要故作淡漠的一张倔强的脸,硬生生压下想要走过去拉她入怀的冲动。他的语气和她一样,也很淡,“我是花间七王爷,明明皇族子弟,一个从小就被外来之人预言为不祥之人的皇子。”
“所以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夺得那个位置?”
宫漠倾听到此处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姬辛允冷笑了一声,脸上的悲伤被讥讽代替,“先是三皇子,然后是皇后,再后来是四皇子,不,还有姚月国君,以前怎么也不敢相信,呵,如今看来,那也是你动的手脚吧。”姬辛允拽紧了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大概是疼痛转移的缘故,小腹那里没有之前的痛楚了,只是她心底却像是缺了个小口。
宫漠倾脸上写满了震惊,最后了然一笑,“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但是,她只说对了一半,而另一半,她不会知道的。
姬辛允却更加嘲讽地笑着,“所以呢?七王爷,或者我还是该称呼一声宫漠倾?现在我知道了全部真相,你会不会直接灭口呢?”
漠倾歌心底再次被刀子划过,一抽一抽地痛,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小允子,我从来没有想到要伤害你。”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姬辛允如避洪水猛兽般后退着,这让宫漠倾眼底黯淡了下去。她哼笑着,说不出笑里夹带了什么情绪,“可是你已经伤害我了。”
“小允子……”宫漠倾入置冰窖,全身瞬间冰冷透底,他不敢置信望着她,见到了却是她果断决然的表情,还有嘴角边牵扯出来的无尽的嘲讽。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落空的那只手里什么也没握住,风刃划过他白希透明的指骨,最后无力滑落下身侧。
“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你所想要的是么?……我这颗悔弃的棋子难道还有未尽的价值?”
他眼底一痛,“小允子,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继续笑,“那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七王爷贪心到最后连一枚利用完了的棋子都要囚禁在盒子里不愿扔弃?”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不然我要怎么想?王爷那么多心计都可以假乱真了,不如……王爷教教我?”
“小允子,我们可不可不要用这种方式说话?”从她口中吐出的那一声声王爷像是在无声地指控着他之前所犯下的罪恶,让他心底狠狠抽搐着,呼吸间都倍觉难受。
姬辛允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哈……哈哈哈哈……宫漠倾,人要学会知足,纵使你最终得到了这天下,但惟独得不到我,就算你得到了我,也永远无法拥有我!那天夜里,我说过了将心交给你,可是你却要将它打碎了,宫漠倾!是你亲手打碎了我的心,也从此打碎了我对你的全部爱!这一切都该怪你自己!”
第010章:喜欢儿子自己生去
姬辛允颤抖着后退了几步,宫漠倾逼着眼,沉重地叹息了一声,隔空唤了句:“无水!”
无水应声而落,“主人!”
“打理间好住处,送白夫人下去。舒欤珧畱”
姬辛允大笑了起来,决然打断:“不必了!”
“小允子?”宫漠倾皱起眉。她满带嘲讽的笑顿时刺伤了他眼,她越过无水,转身道:“身为一枚弃子,我还是有这份自觉的,王爷这么做反倒显得虚伪了许多。”在他看不见的一面,姬辛允嘴角便溢出了无尽的苦涩,伸手抚摸着小腹,宫漠倾早被她那句话伤了心,苍白的脸上顿时铁青,无水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请示道:“主人?”
宫漠倾隐藏在袖中的一双手紧握成拳头,闭眼到:“送白夫人下去!”
于是无水送下去了姬辛允,却不是送往专门的屋子,而是她自己亲口申请的地牢。那里阴森泛冷,有阵风来,让她打了个寒战,无水打开一间牢门,“夫人,请进。”姬辛允勾起嘴角,走了进去,在无水转身之时突然开口说道,“无水大人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可是犯人呢。”
无水身影一怔,顿了片刻后离去。
姬辛允寻了快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久崩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全身像是拉皮条一样,无处不尽显着疲惫,她不顾一切危险,远远跑来找他,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眼里却逐渐聚集起了泪花,隔着模糊的视线望着老门外,飘渺的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隐约可见一份遗恨,一份决然。
宫漠倾,你骗了我,你一直以来都是在骗我!我却傻傻等着你来解释,可是你却和另一个女子呆在一起,而那个女人竟然是花有依!宫漠倾,你赢了,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永远不要把我留在身边,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那天之后,宫漠倾再也没有来过,姬辛允也没有闹腾过,无水倒是跑得勤,每日三餐好生伺候着,那架势看起来像极了高级客栈里的贵人,哪里是还有半点地牢的样子。而且,为了让姬辛允吃得好,住得好,还专门派人来里里外外将那间地牢整理了一顿,又是铺床又是摆桌子,在姬辛允的要求下还摆上了几束鲜花,为什么会有鲜花呢,这主要还不是因为这里环境太恶劣,空气太污浊了,虽然她对怀孕什么的没有经验,但是保持居住的舒畅这样对宝宝还是要好一些吧?
这么想着,姬辛允顿时有些后悔了,她那天一定是被怒火冲昏了才会这么折磨自己!凭什么宫漠倾那么卑鄙还能逍遥法外,而自己本来被他利用就已经被摧残了,最后还要自己来折腾自己!简直就一找虐的!
姬辛允这么想着,本是要在当日晚上强烈要求出去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要是出去了,那还不就是率先服软了?不行,这样也太没有骨气了!
于是姬辛允忍了下来,好好呆在这间简直可以和自己之前在王府里居住的那间院子媲美的地牢。
她倒上一杯茶,坐在桌边悠闲地喝着。外面传来了响动,她不悦地皱了皱眉,“无水,都说了走路轻点,我要静修!”
“小的该死,夫人恕罪!”回话的竟然是个陌生的声音,姬辛允转过身去,看着那王府下人打扮的小侍,好奇问道:“怎么是你?无水呢?”
小侍抹了把冷汗,恭敬答道,“无水大人今日一大早吩咐说是有事不能来,所以吩咐了小人送饭。还说了夫人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王府里谁不知道王爷最近身边多出来的一个侍卫,就是无水大人,作势雷厉风行,丝毫不亚于李管家,在王府里也算是有些身份地位的,结果这位爷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三天前居然押,咳咳,不,是请,请进来眼前这位夫人,不仅好生招待,还每天过来嘘寒问暖,关怀伺候,搞得他这位府内牢头成了个假摆设,不仅不管事,还当起了这里的下手!亲娘啊,神马时候他负责的这片血腥之地,竟然成了京城里最好的客栈,专程管住的了?!你说你管住也就算了,为毛他还要负责伺候这位主啊?
当然,牢头不知道姬辛允的来历,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区区犯人会受到这么好的待遇,想起第一天,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每天打瞌睡,没睡醒呢,后来被同样守地牢的兄弟叫回神后,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梦啊,他自然是不可能认为这里真的会出现这么惊人的一幕,还以为是刚住进来的那个倒霉神很快就要被咔嚓了,所以满足死人身前最后一个愿望,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嘛,哪里知道后面都好几天也不见动静。
就在无水大人吩咐他事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这哪里是什么倒霉神啊,分明就是尊活菩萨!按照无水大人临走时的语气分析看来,还是一尊必须好好捧着奉着的大神!
他一向猖獗,这地牢里就是他横行的天地,一开始还老大不乐意准备来宣扬一下威风来着,哎,现在他不由得冷汗,唏嘘好在之前兄弟瞧出了苗头给拦着了,不然他见惯了这里竖着来横着出去的人,到头来为了缅怀一下,还真给横着出去了!
姬辛允听了他的回答,只是简单嗯了一声,“对了,你是?”
“小的叫九哥,是地牢里的牢头,夫人有事随便差遣!”名唤九哥的牢头连忙堆起笑献殷勤,这位可是大人物,能奉承就多给奉承奉承,总不会出错!姬辛允听了这话,不由得皱起眉,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人,“九哥?”
她之所以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觉得这名字奇怪,但是听到牢头耳朵里,都恨不得啃回自己的话,然后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了。连忙道:“夫人,小的一时嘴笨,您就传呼小的九弟就行!”别说什么九弟了,只要您不跟我一个小人物计较,唤我九孙子,我都得照样回应的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姬辛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牢头笑呵呵将饭食端上来,然后在姬辛允不耐烦的眼神里很有眼色退了下去,走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好奇了,这位夫人看起来也不怎么出色啊,无水大人做什么对她这么恭敬?
以姬辛允的耳力恰好将他的话收进耳底,抚摸着小腹处,流出一丝难喻的笑,“宝宝,你会不会怪娘自私?”
当然,一个才两个月大的孩子是不可能对她的话做出什么回应的。她手指猛地曲了起来,惊愕回头望去。
牢房外一道紫影慢悠悠走来,只是每一步都略显沉重,姬辛允皱起眉,退后一步问道,“宫漠倾,你来干什么?!”宫漠倾脸上没有了往常的笑,他突然一手拉过她,隔着冰冷的牢门紧紧搂住她,“小允子,你居然敢骗我!”
姬辛允心底一惊,“你……知道到什么了?宫漠倾,你放开!我骗你什么了?就算是骗了你,那也是你逼的!”
宫漠倾眼神一动,错愕地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却小心翼翼顺着她的腰侧滑向她的身下,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姬辛允都紧张无比,咬住唇,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突然,滑动的手掌停在她的小腹处,她毫不犹豫挥手过去,宫漠倾空出一直手浅浅钳住她的手,很是小心,生怕弄痛了她一样,他很紧张,比她还要紧张,手心捏出了薄汗,“这里,竟然有了我的孩子。你句那么恨我?是不是,我不走这一趟,你就打算永远瞒着我?”
姬辛允撇开头没回答,他加深了按住她肩膀的力道,声音扬高了几分,“是不是!”
“是!”
他心底像是瞬间堆了座冰山一样,冻得他整个心脏都冰冷起来。姬辛允在他晃神那一瞬间,用力一抽,居然退出了他的手掌。她勾起几分笑,“怎么,觉得很伤心?宫漠倾,这才多大的事就觉得伤心了?呵呵,那么我呢?在我问你那些事的时候,你却对我处处隐瞒,可有想过我也会伤心?你说让我等你,我果真像个白痴一样在姚月等你,即使被亓玄锦囚禁在皇宫之中我都一直在等你,直到听到有关你受伤的传言,那一刻我再也等不住了,宫漠倾,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任何一点有关你的消息都会很受伤很心痛?呵呵,为什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利用我呢?难道我就是铁打的?是不是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服过软,你就认为我从来都不会哭不会痛?!”
不——不是,不是!心底的呐喊全被堵在喉间,他只能麻木猛摇头,眼底黯淡一片,是她看不懂的心思,或许姬辛允已经不在乎他眼底那些丰富的变化了,因为从她她进府门的第一步,那双眼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那是……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闭上眼,语气突然变得极为轻松起来,“宫漠倾,我的确有了孩子,本来我还期望他可以快乐生活下去呢,不过,看来不行了呢,你让我彻底失望了,让他唤你父亲,你还不配!”
分明是心平气和的柔柔的话,却将宫漠倾瞬间打入地狱,他抑制不住颤抖着后退了几步,脸色也快速苍白了下去。
姬辛允要紧下唇,十指紧握成拳。有那么一瞬,她居然该死的心软了!怎么能心软,她现在要的就是好好报复他,宫漠倾这个不仅多次欺骗她还亲手葬送了自己幸福的刽子手,她怎么可以对他心软!
“七王爷,这里是地牢,可不要脏了您的衣袍。”
辛辛唤宫息。宫漠倾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她每次唤他七王爷,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一样,狠狠地剜着他的胸口,不断提醒他之前所犯的错误,让他除了内疚只剩下深深的自责。
袖中双手紧握,他困难地吸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这里不欢迎王爷!”
冰冷的一句再次划开他的心,宫漠倾转身之时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但是姬辛允却像是有意忽略他一样,眼神不落在他身上。当然,倘若姬辛允肯回头,她就会看到平日里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宫漠倾这个强大男人脸上的,名叫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是,她却倔强得不肯回头,那怕是看他一眼!
宫漠倾走了,牵起风中一丝轻无的叹息。
也就是在那一刻,姬辛允再也控制不住回过头来,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主人是有苦衷的。”
“他的苦衷就是利用我达到他自己所想要的?!”
“白夫人,为什么每次你都只会看到主人的坏,却看不出他的为难,也记不住他曾经对夫人的好?”
“一个满怀心计,甚至连爱都可以用来利用的人……是不配让人记住的!”
“……”
这是之前她和无水的一段对话,明明她已经对他死心了,为什么在听到无水为他做的辩解时她心底竟然会有一丝窃喜,像是久坠深渊,迷失在一片黑暗浓雾里突然遇见的一丝希望的光芒一样,让她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甚至,有那一刻,她竟然开始动摇了,她竟然开始相信一切就像是无水说的那样,宫漠倾……是有苦衷的?!
否则怎么解释,在被他伤害之后,她明明可以决然而去,但是她却非要留下来?这难道不是在等吗?等一个解释?还是等待更大的谎言?她什么时候堕落到这般地步了?!
想到此处,姬辛允的忍不住深深嘲讽起自己来。
“宝宝,娘果然是自私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反常过去了的缘故,自从到达花间以后,肚子里的宝宝居然异常听话,再也没有折腾她了,这让在宫漠倾那边受了伤了她终于找到了一丝欣慰,也找到了一个避风港。
吃晚饭,姬辛允百无聊赖躺在床上打盹,醒来之时已是晚上了。之前那个送饭的牢头再次登门,“夫人?夫人?夫……”
催命的呼唤让姬辛允这个起床气不是一般强的人很是恼火,迷糊之中抄起了枕头下那把匕首就掷过去,那个牢头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头顶一紧,正中一撮毛像是被削下来一样,错觉了吧?他好奇回过头去,貌似看见夫人扔过来一个东西了。
结果才刚转过头就吓得险些尿裤子了,全身瞬间僵硬,“匕匕……匕?”
“比什么比?”经他这么一闹,姬辛允再大的瞌睡也没有了,揉着昏涨的脑袋,火气极大。结果那牢头机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虽是短暂一眼,但是那眼底的震撼恐惧却是不容忽视的。15111466
“哎?你……”
“妈啊!小的吵到夫人睡觉这就下去领罚!”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不要怪他,他这也是怕里面那位真的发怒,牢房里掌管惩罚的是他表弟,还能通融通融,要是里面这位姑奶奶要是发怒了,不要说什么通融,就要他再这里来几次,不是被匕首刺死,也得先吓死!难怪无水大人要找人,却还要让他来叫人,殷勤不是到处献的,他这会儿深有体悟了啊!
姬辛允皱起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也想到这表面上平静的七王府内部居然还有了个这么呱噪的极品。她起身动了动,老头以前说过,孕妇要多运动,这样才会让宝宝更加健康。
于是她鬼使神差绕着狭窄的空间跑起了圈圈,嘴里还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一样,小声念叨着,“我爱运动,身体好好,宝宝健康。”11pbk。
估计她肚子里那东西要是听得懂的话,一定会忍不住踢上几脚。
接近黄昏的时候,姬辛允一直抬头向着尽头张望着,也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等食物,在她翘首企盼望眼欲穿的目光里终于走来了一道黑色身影,她惊讶的几分,然后垂下头去,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脸上升起的几分失落。
无水脚步顿了顿,像是心领神会般说道,“主人今日有急事,不能来了。”
“骗子。”毫不留情赏了句,说完后她就先愣住了。这句话听着怎么像是她很期待他到来一样?!一定是刚才被那叫什么九哥的牢头给吵了没睡好!该死的,下次要是再给我见到,非得要你在你身上刺几个洞来泄气!于是,尴尬地移开话题,“他来没来关我什么事!说得我好像很想他似的。”额,说完这句姬辛允都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了,奶奶个熊的!这不是此地无银来着吗?!难道她今天不宜动口?
无水嘴角微不可见扬起了几分,转开话题,“夫人,主人有请。”
“你不是说他很忙吗?”
无水这回笑了,所谓的笑也不过是冰冷的脸上机械地牵动了几分,但是这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吧。恭敬回答了她的问题,“主人说,夫人永远是第一位,现在还有了小主人,更要仔细照顾。”
姬辛允冷笑,“原来是为了他儿子?”这话听着酸酸的,不过说完之后姬辛允忍不住再一次深皱起眉头,“不对!我儿子是我自己的,他要是想儿子就自己生去!”
第011章:夫人知道后一定会恨你的
无水这回笑了,所谓的笑也不过是冰冷的脸上机械地牵动了几分,但是这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吧。舒欤珧畱恭敬回答了她的问题,“主人说,夫人永远是第一位,现在还有了小主人,更要仔细照顾。”
姬辛允冷笑,“原来是为了他儿子?”这话听着酸酸的,不过说完之后姬辛允忍不住再一次深皱起眉头,“不对!我儿子是我自己的,他要是想儿子就自己生去!”
无水一听嘴角抽了抽,“夫人,主人说这里阴暗潮湿,对小孩子身体不好,对夫人身体更是不好。”
姬辛允额了一声,这话倒是说道她心头去了。于是,她简单撩了撩身后的发,“带路吧。”无水一笑,作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她身后,一路上,姬辛允都四处环顾着,然后加快了一步,并行到无水身边,“对了,是不是每个王府都会有这样的地牢?”
无水顿了顿才回答道,“每个朝廷官员,只要是身世大一点的,都会有。”15111470
“私自动用刑法,难道皇上就不管?”
无水回过头诧异盯着姬辛允看了几眼,她讪讪摸着鼻子闭上嘴。无水专心致志领路,姬辛允瞪着他的后背,恨不得灼烧出两个窟窿来,奶奶个熊的,老娘现在是孕妇!你就不能不给我摆脸子啊!什么态度啊!当然,这些话无水是听不到的。
出了地牢后,姬辛允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忙不迭拉住无水的手,“对了,宫漠倾是不是受过伤?”
无水缓下脚步,抓住他手的那只小手传来陌生的温度,被抓住的手腕升起一丝异样感觉,他不经意收回自己的手,不习惯撇开头,“是。”
“为什么?”
无水:“……”
“传闻里是为了一个女子,迄今为止,能一直跟在宫漠倾身边的女子,也只有一个而已,她……是花有依对吧?”
无水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才提起脚步,转过身去,“走吧,主人已经吩咐府里人打理好了院子,晚上会过来。”
姬辛允望着无水离去的背影,那深黑的颜色和他整个人一样,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宫漠倾果然是为了花有依才会受伤的吗?那么我呢?我在你心底又算什么?姬辛允勾起笑,她从来不轻易露出一副失意落寞的惆怅,她越是难过就越会笑,笑得很薄凉。
“夫人先休息下吧,要是还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就好。”无水领人到先前收拾好的院子,等姬辛允走进去后方才回过头来说道,经由刚才一番,姬辛允早已兴致怏怏,随意挥了挥手,她现在很乱,只想一个人静静。
无水依言退下,只是走出院门之时抿紧了薄唇,欲言又止,姬辛允却率先走进了屋子,留给他一个苍凉的背影。“夫人……”他在心底呐喊了一声,眼底饱含内疚自责,还有一丝悔恨?!
无水刚一转身就遇到了一袭紫袍,先是一顿,回神后恭敬俯身,“主人!”
来人正是宫漠倾,他是刚从皇宫回来的,从那残挂在额间的薄汗里不难猜测出一路之急迫与匆忙,他望了望里面,随后问道,“她……还好吧?”
“夫人一切安好。”至少表面上,还好。无水心底惊了几分,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
“那便好。”宫漠倾长长吐出一口气,窃喜之情,脸上分明写着迫不及待走进去,但是动作上却是犹豫不决,像是在害怕些什么,最后握紧手掌,“她若有什么要求,全力满足。”
“那怕是夫人要走?”一向唯主人命是从的无水这回居然失态了,他居然在向自己的主人挑衅,用这么大逆不道的口气问出这句明知道主人最不愿听到的话,说完这句,无水最先愣住了,但他只是皱了下眉头,毫无半点懊恼悔恨之色,宫漠倾在无水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生生愣住了,袖中一双手紧紧握起,他一门心思都停留在那句话上,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无水什么时候竟然如此口出狂言大逆不道了。
无水顿了顿,随后一句将宫漠倾直接打入深渊,顿时寒彻全身,他说,“主人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吗?夫人知道以后一定会恨你的,就算主人能留下夫人的人,但是怎么也挽回不了夫人的心了,况且,夫人现在有了主人的孩子!”
宫漠倾像是被寒箭穿透一样,全身抽空了力气,颤抖着后退了几步,艰难维持住身形,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却连一个音也没发出。
水水已过但。“我……”他艰难翼动着嘴唇,除了发出一个我字再也说不出话来。
无水俯身请道,“属下越举了,现在便下去领罚。”宫漠倾一双眼空洞无光,就连无水什么时候退下去了也不知道,他伸手向前,想要用力抓住些什么,回神后苦楚一笑。他能怎么办?……这个计划他谋划了千年,为了她,他游荡在凡间上千年,难道到头来却要他放手?
他怎么可以放弃……长春,就在快要和你重聚的日子前,我怎么能放手?
“夫人一定会恨你的!”无水的话回荡在他耳边,像一把利剑穿刺着他的心骨,顿时鲜血纵流。11pbo。
宫漠倾迷茫了,失魂落魄转身,就在他转身之时,一阵风过,带起了院门后那一抹淡淡的蓝色,蓝色身影久久倚靠在那里,好久都不曾离去。
等人终于走远了,姬辛允才从院门后走出来,脸色一片煞白,她虽然不知道宫漠倾到底想要做什么。若只是说权利,宫漠倾凭借着七王爷的身份,本来从一开始就可以打破国师的话,不断证明自己的实力,然后得到皇上的宠爱,一跃成为下一任国主最佳候选人,但是他堂堂花间王爷,却要跑到人人闻风丧胆的诡龙玉山去创立什么幽罗谷,不对!按照她之前三番五次擅闯东院那些事可以看出幽罗谷存在的年代绝对不会是江湖中传闻的几十年而已,而且,宫漠倾也亲口承认过,花有依从一开始就被冰封在那道密室里,已经有……大概几百多年了。既然这样,那么他到底为何成了幽罗谷谷主,又为何要显示出一副争权夺利急功近利的样子,难道这都只是表面现象吗?
那么,宫漠倾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每深入一道思考,姬辛允的眉头就忍不住深皱一层,最后拧成了一团乱线。迷茫的思索,突然她脑中像是有一丝光亮闪过,对了,花有依!
花有依无论从那一面看来都是这场戏里最奇怪的一个,先不说她的身世来历,就拿她一介孤魂,为什么会在幽罗谷迷失保存了那么久都是一道深不可测的迷,而且,她早不苏醒晚不苏醒,偏偏要在自己无意闯入迷失之后在龙玉山将要遇难时才醒了过来,她为何会在那个时候醒来?姬辛允闭上眼,抽回游离的深思,深深聚集在脑海深处,努力探寻着当日闯入迷失那一幕,先是她在劫走她的白影人手里回来后,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低低唤着花有依三个字,当时她还以为是幻觉,如今看来,倒像是真的!可是唤她的人是谁?接着是宫漠倾回来,当时和自己吵了一顿,后面她再一次寻着记忆回到了那个神秘的东院,按照诡异的梦里的提示破开机关,洞湖玄机,强上幻术,水莲花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她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和外面棺木里一模一样的女子,最后不由自主抚上她的脸,由上而下,最后,她记得好像一不小心划过了莲花床,手指好像产生了一丝痛觉……
碰——
记忆交织,姬辛允猛然回神,难道是?!
“七王爷喝过我的血多少都好了些。”那一次,她也是用自己的血救了身形透明的花有依。
而密室里的那一次,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一瞬间的痛觉根本就不是什么幻觉,极有可能是她一不小心划破过手指,血液,或许顺着某种媒介进入了对方的身体!否则,怎么解释,苍白透明到似乎下一刻就会消失的花有依在吸食自己血液后会再次重现生机?
那么……为什么?这和宫漠倾处心积虑的作为又有什么牵连?
突然,进府后荷花池上那两道笑语和谐的身影印入她脑海,当时她是被气昏了头,才会什么都没去探究就直接甩手走人了的,现在仔细想来,竟然如此漏洞百出。先不说,花有依一介魂魅怎么可以不用打伞就安全自然出现在阳光下还没有半点不适,就拿她为什么在这短短的个月时间里就和宫漠倾走得如此之近来说,就很让她匪夷所思了,那道有关战场上的传言,姬辛允虽然未曾亲眼目睹那一幕,但是就是简单的听说,就让她全身一冷,血液倒流。
宫漠倾为了什么时候竟然可以为了她而做到这一步了?花有依是谁?宫漠倾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冲上去,那怕是留下他曾经对自己许下的禁带一身的誓言?
第012章:宫漠倾的脆弱
是夜,整个七王府被宁静这层面纱覆盖,守夜的侍卫也受不住倦意,松懈了下来,此时嗖地一声,困顿的侍卫只是稍微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监守岗位,没有人会知道就在那时,一抹暗黑色身影借助夜色化为一只野猫跳出了府门。舒虺璩丣
此人除了姬辛允还会有谁!
白日里,姬辛允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最后越想越乱,好像等待她的是一个巨大的谜团,让她震惊恐惧,却又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究,于是,前思后想,决定天黑之后乘着夜色出府。
当然,她并不是出逃,而是准备去一趟龙玉山,那里……或许有她想要的答案也说不定。而且,按照之前破阵子老人的说来来看,那破镜子应该在龙玉山无误,趁此机会也可大肆搜罗一番。
“师傅,那个人还在身后。”姬辛允刚拐过一个转角,就听到前面传来的对话声。吓得她以为是王府的人发现她此时不在府内派出人手来了,于是身影一闪翻身上墙,现在她身体特殊,做事还是有些顾忌的。
最先传来的是童音,回答他的却是个老而沉着的声音,“无妨,随他去吧。”
“可是师傅……”小童不依不饶,不知为什么突然卡住了声音。
以姬辛允此时的角度,很快就发现了迎面而来的人影,眉毛忍不住挑起。真是好巧,她刚才才回顾这老头的话来着,下一刻他就好端端出现在她面前了!
姬辛允正要跃下身去打个招呼,毕竟人家一路上也算是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只是她正要有所动作,黑夜里那老头身后面走出来一个绛红色影子,姬辛允顿住身,一动不动看着那个算不上陌生却并不熟悉的人。
他……怎么会跟在老头后面?
姬辛允不由自主想起了之前他一直怂恿自己从宫漠倾那里取得狸玉的事,心下立即沉了几分,这人阴森莫测,还是少惹为妙!想到此处,她转了个方向,准备悄无声息离去。
结果还没迈出阵势,背后一个爽朗的笑声唤住了她,“嗨,小丫头,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这清脆一声呼唤,而且还是在夜里,再耳背的人都能清楚听见了,更何况玄镜师这个堪称神人的一国国师了!当下抬头,正好对上墙上那个黑色人影的背影,眼目一动,像是有些诧异和激动,就连刚才深皱的眉头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这让看完墙上人回头后无意扫过玄镜师脸上色彩的小童心底异常好奇。这让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就跟着师傅,也不说是为什么,他一直都想问,但是这人总是深皱着眉头,一脸冰霜,脸上很明显写着,生人勿近的招牌语,所以接连几日里,他虽百般好奇,却还不曾接触过。怎么也没想到此时会在他脸上看到松弛下去的眉思,甚至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神错觉了,竟然还看到那人脸上闪过的一丝柔光?!
姬辛允僵住了背,不敢回头,背对着身后三人罢了罢手,“是啊,好巧啊,那啥,我散完步了,现在也该回去了,你们请便啊。”
破阵子老人好不容易找到能转移身后人兴趣的人,怎么能轻易放过她呢,于是身形一闪,姬辛允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自后抓住了衣领,老头没有扳过她的身子,呈现出拖拉式将人从墙上拖了下来。于是寄希望于脚下摩擦力去克服老头力道的姬辛允双脚下狠狠勒出两道痕迹,心中是无限悲催,老头啊,我都说了您请便的,拉我下来做什么?!
“小丫头说的什么话呢,自从踏入花间,一别之后也有好久了吧,今日是个好日子,来,我们说会儿话叙叙旧。”
才几天就算好久了?姬辛允几乎可以认为他这么做绝对是故意的!而且,老头,我什么时候跟你熟了,叙个毛旧啊!
当然,这些话姬辛允是不敢吼出来的,应为要是真的硬碰硬,她绝对不是这老头的对手!于是任由他拖拉过去,嘿嘿一笑,试着商量着,“老头,现在都三更半夜的,还是等天亮以后我们再会,您看行不?”
“天亮之后我就要走了。”
“走?”姬辛允回过神后激动地就要拍一把大腿,但是,表面上对决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掐了把腰,做出一副不舍的样子,“你才来花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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