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本宫世代除妖第4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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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离去,屋内留下了一干御医和侍奉的宫女。

    一个年轻的侍童捧上诊脉药箱,犹豫再三,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师傅,这姑娘能醒来吗?徒儿看她两靥苍青,印堂无光,且气若游虚,这分明是不久于人世的迹象,她……”

    “住口!”一旁捣药的老御医连忙喝止,吓得那个侍童连忙噤了声。坐在床边那个摇了摇头,对着捣药的那个说道:“小童直言无罪,你吼他做什么?”

    捣药的垂下头去不说话,倒是坐在桌边翻弄医术的那个补充开口了,“现在正值皇上大怒,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那就不是童言无忌能说得清的。”说完,他伸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假动作,明眼人一看立即明白了过来,顿时吓破了胆子。

    侍童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道:“师傅,倘若那个女子当真醒不了,我们是不是都要……”

    “胡说!”捣药的那个这下子火大了起来,把手里东西往桌子上一扔,对着床边那个老御医不满道,“什么时候受了这么个乌鸦嘴徒弟,尽是是乱七八糟的话!”起身走过去挤开了老御医,“人老了,动作也这么慢,诊个脉需要这么磨叽?!”老御医只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翻书的那个笑着安慰了句,“唐御医的脾气一向暴躁,你别往心里去。”老御医点头却又摇头,走到一旁,侍奉的宫女连忙斟了杯茶递上去。留下侍童瞪着床边姓唐的那位御医,不满地嘀咕着。

    唐御医拿出一个软枕垫在床上人的手下,然后又搭了张白布,然后才探出手去诊脉,不久后像是见鬼了一样,惊慌失措后退着大叫了起来。吓得余下几位御医连忙走了过去。

    老御医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15077310

    唐御医哆嗦着,就是说不出话来,他越是说不出话,越是让周围人跟着急,翻书的那个走过去,也不顾及什么一手探上那只手腕,脸色也不期然变了变。

    老御医将视线转向他,继而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一个两个都不说话,倒是急死人了。

    翻书的御医转回来,却奇怪地问老御医,“之前探脉时怎么不告诉皇上?”

    老御医被问得莫名其妙,“之前什么事?”

    “难道你之前探脉的时候没有摸到另一股脉象吗?”他这话一出,吓倒了一片人。老御医脸色徒然一白,不敢置信问,“你说,什么?”同时心里恐惧大于震惊。

    “这姑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李御医,不要告诉我你已经老到连这个都没有探出来?!”说这话的是先前闭口的唐御医,只见他眉头深皱着,脸色极为难看。

    李御医全身一震,“不可能!”先前他为这个姑娘探了好几次脉,怎么她有了身孕而又是他没有察觉的!这绝对不可能!

    唐御医一声嗤笑,不知什么时候,守在门口那个小御医走上前来,“小人之前也暗中为这位姑娘探过一脉,确定李御医所言非虚。”唐御医惊讶回头,与先前翻书那位御医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来李御医直接走过去,再探了次脉,这回他摸得很仔细,仔细到以为是见鬼了,差些吓丢了魂。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诡异的一出给吓住了,李御医不愧是资格深厚见过世面的人,开口打断所有人的困顿,“好了,现在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思考的,当下重要的是如何将此事如实禀告给皇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面露难色,禀告给皇上不难,但难就难在怎么说清楚,之前好好的没什么事,现在却无故多出来一个孩子,而且,大家也都还不知道是不是龙种,那要是是的话,皇上一定会对这位姑娘更加重视,要是这位姑娘一直不醒,那他们也该去陪葬了,那要是这个孩子不是龙种,以皇上的脾气,定是雷霆大发,遭殃的还不得是他们?

    于是,两厢为难,权宜难定,不知哪里响起了一个微小的声音,“那,能不能就先瞒着?”众人再度一吓!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李御医回神深思了片刻,“事是由我引起的,就由老夫前去禀明吧。”

    一只手横在他面前,他惊讶地看着旁边人,“唐御医,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脉象来得奇怪,刚才那个小御医不是也说了,之前根本就没有探到脉象吗?”

    李御医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但听他又继续说道:“这事得先观摩观摩,率然禀告,一定会龙颜大怒的。”这话说得好,翻译过来也会是暂时欺君一下。

    不过,很不巧的是,刚好门外传来一阵通响,“皇上驾到——”

    众人大惊,连忙跪下行礼,“恭迎皇上!”亓玄锦脸色深黑,走到李御医面前,也不说话,跪倒一地的大臣下人们都心有余悸,颤抖难安。

    就在所有人快被折磨失常时,亓玄锦终于开口了,语气寒冷如冰:“众御医是有何大事瞒着孤王?”

    李御医惊愕抬头,正好对上亓玄锦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眼中寒光四射,吓得赶紧垂下头去,“禀禀……禀告皇上,微臣有罪!”说着就重重往地上一磕,额间鲜血横流。

    亓玄锦眉头一皱,不悦道,“说!”

    “微臣失职,之前为姑娘诊断时并未发现姑娘的另一条脉象。”

    亓玄锦猛吸了一口冷气,“给孤王说清楚!”

    “这位姑娘有了喜脉,已经怀胎两个月了。”这话一出,亓玄锦再也空值不住了,脚下虚无,颤抖着后退了几步,凭借着身后的木桌才找到了支撑。

    第007章:三人齐聚(五一放送,本章不关乎情节)

    (阿允的错,阿允决定虐点放在以后的番外去写,现在就不虐大家了。舒欤珧畱。。现在是五一大放送哈!纯属娱乐,与剧情无关!)

    “王爷,允姑娘在外等候多时了。”七王府难得热闹起来,一个小丫鬟笑呵呵跑过来点醒道,漠倾歌皱了皱眉,慢吞吞走了出去。刚跨出府门就看见姬辛允骑在白狼之上,英姿飒爽别有一番滋味,她笑着招手,“嗨,王爷怎么这么慢啊?”

    漠倾歌走了过去,在离姬辛允三步之遥的地方顿觉腰间一紧,惊呼了一声便被姬辛允带入白狼宽大的背上。

    姬辛允将人安置在身前,从腰后揽住他,“怎么,怕了?”呵出的热气湿润打在漠倾歌脸上,惹得他耳根通红一片,动了动身子却被她搂得更紧了一层。

    温吞了半天才道出一句:“小桃,这样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

    “你是女儿家,去那儿真的……唔!”漠倾歌话说道一半便被她伸手捂住嘴,姬辛允贴近他的耳,笑得无比魅惑,“王爷可要记清楚了,今天我是男人。”

    漠倾歌唔唔了几声,姬辛允哈哈大笑着松开手,策狼而去。

    风中传来最后一阵对话声。

    “小桃,你在后面不安全,我来吧。”

    “安全,太安全了,没见过耽美里面都是攻在后面吗?”姬辛允说着吼吼了几声,漠倾歌很认真地想了想,半知半解闭了口。

    爽朗的笑声让守在门口的一干下人都不由得抹了把冷汗,同时心底也不由得为他们的王爷默哀了一把。你说,王妃怎么就突然想去那些人蛇混杂的地方见识呢,你说你去就算了,还把我们纯情的王爷给带去污染了,你说你污染就算了,怎么还带这样先下手调戏的?

    白狼声势浩大上了街,一路人仰马翻,最后停在了姬辛允算计已久的目的地。

    漠倾歌摸索着扯动了下身下白狼的软毛,最后商量着,“小桃,我看我们还回去吧,你要是真的缺银子,我给你就是了。”

    姬辛允却哼哼了几声,率先落地,回头撩起衣袍做了高贵的绅士动作,“尊敬的王爷,要是那样岂不是很没有意思了?”一点了却都没有,哼,她今天可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男装上阵来着,你大爷的都要上战场了,却来跟我说卡!怎么可能?!

    漠倾歌还在犹豫,姬辛允却眯起眼,“怎么?还要我抱你下来?”

    漠倾歌吓得连连摇头,最后翻身而下,衣绝飘飘,不染纤尘,不过,很快就要在姬辛允的带领下被侵染了。

    五湖聚可谓是人声鼎沸,生意如火,刚进门,就有下人上前打点。

    “两位公子是初次来吧。”

    正在仔细打量四周环境的姬辛允回头,对着那个人点了点头,“一直慕名天地一地赌坊五湖聚,今日总算有时间来见识一下了。不过,听说你们这里规矩挺多的?”说这话的时候,姬辛允也暗自在对方身上探寻了一番,让她惊讶的是,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个下人都这样,看来,五湖聚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下人点头,笑着道:“公子抬爱了,只是不知道公子今日可有兴趣闯关?”

    这倒是勾起了姬辛允的兴趣,“哦?说来听听?”

    “按照五湖聚往日的规矩,要上五楼者,必将逐步循环,每一楼都会有一任楼主把关,必须要打败守关人方能更上一层楼,不过,今日主人推出了一日活动,想要上五楼可以在四位楼主中任选一位作为对手,打败后直接可上去。”

    倒是新鲜,不过,会有这么好的便宜?“那有什么条件没有?”

    果然,“凡参加次日闯关的人,必须首付一万两。”姬辛允神秘一笑,不愧是楼中主人,竟然这么有经济头脑,现在她倒是对那背后主人有些感兴趣了。

    伸手拉了一旁沉默不言的漠倾歌,“走,闯关去。”

    漠倾歌被她一手拉着,首付一万两后便由那位下人引领着去挑选了对手。

    翻牌那个人慢慢解释着,“一楼是随兴表演,也就是常赌,虽然偏常,但是戏台很多。二楼是由烟墨大人负责的琴,三楼是由玄锦大人负责的棋,四楼是由离音大人负责的书画,五楼是由红叶大人负责的数,不知两位公子要挑战哪一楼?”

    姬辛允沉吟了几分,心里悲剧地想,这都是些什么挑战啊,没有一项是她擅长的!游动的目光不经意瞥向了身边人,顿时眼前一亮。漠倾歌被她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后退了小半步,姬辛允却不由分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花哨地笑着:“怎么样?选个吧。”

    漠倾歌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不……不用了吧?”

    “哪能啊,要的。”姬辛允边说着,一手随意翻了张棋这一轮。

    领路的那个人脸色变了变,很快便掩饰了下去,恭敬地请道:“两位请走这边。”

    那个人只是将姬辛允两人领到了二楼边沿,当时两人还诧异呢,后来逐层而上后才知道,这是这里的规矩,每上一层都会有专门的小侍负责领人,不过,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怪的是,每上一层楼就会变化出不同的风景,姬辛允走在后面,心里是啧啧称奇。

    漠倾歌闭口不言,老神在在地走路,姬辛允突然转过身来,倒把他吓了个正着。她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怎么?我不过才借用你一万两银子,就这么小气?”她以为他这一路上都不说话,就是心痛刚才自己挥洒出去的那些银子。漠倾歌深吸了一口气,晕红了脸,“没有。”

    她不依不饶,向前走了一步,“那你做什么一直苦着脸?”

    “我……”随着她的向前,漠倾歌小心翼翼后退着,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这一动作看在姬辛允眼里却成了心口不一的狡辩,更是逼上前,于是一前一后,很快将漠倾歌逼到了墙角,他双手支撑着身后的栏杆,姬辛允挑起他耳边的一丝发,做了个下流的动作,“漠倾歌,你要知道,今天你才是主角,你不是说一直都没出过府门么,所以今天我可是特意带你来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那一万两银子,就当买个见识吧,不要再心痛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有愧疚感的。”这话说得是半真半假,但是此时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眼里看来,却变了味儿,意味深长地看着三楼那两个几近贴身的两道人影,虽然看不真切样貌,但是从那飘动的衣摆,风中飞舞而下的青丝,修长挺立的身影,也不难看出背后面的风华绝代。

    漠倾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底苦涩难言,却还要笑着点头,“嗯,小桃有心了。”

    姬辛允风情万种地撩开额发,单手撑在左肩边,将人困在胸前,“知道就好,不过,等会儿可要好好变现哦,得了什么经验的算你的,至于那些赏金之类的,哎,我就勉强做一回俗人接了吧。”

    漠倾歌脸色娇红滴血,姬辛允低低笑了一声,抚过他的耳垂,“激动得热血了哦,好好表现啊!”然后在漠倾歌濒临绝境之时,收回了手。

    小侍回过头请道,“公子,就在前面了。”说完快速闪身消失在两个面前,姬辛允还来不及咋舌,漠倾歌回神走到她身边,脸色血色未退,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但是,姬辛允此时知道这楼里的机关玄布,哪里能任由他单个行动,于是再一次强势拉过他的手,“这里有阵法,跟紧点!”

    走到刚才小侍指出的地方,姬辛允正要上前叩门,里面却传来了一阵吵闹。

    女子的声音最为响亮:“……你大爷的,之前不是说好了,这一局由你来过的吗?怎么半路就给老娘掉链子了!”

    悦耳的男音随后响起,“我可没同意,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人家之前不是说了今日有特别的闯关方式么,是你自己吝啬区区一万两银子要逐层而上的,前面都是本公子替你摆平了,怎么着也得喘会儿气吧。”

    “花无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老娘就明告诉你,想要老娘继续欠你钱给你卖身偿还,想都别想!今天老娘就要海捞一把,还完之前那些钱后,你就给老娘有多远闪多远!”

    “是吗?本公子这不就是好好等着的么,你还不快去向楼主挑战……”

    “你……!”

    “……”

    姬辛允正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手心一紧,她好奇回头,“怎么了?”漠倾歌用眼神示意前面逐渐临近的两人。

    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紫袍魅人,女的淡绿脱尘,只是两人稍微往那楼道上一走,正好成了一对绝配,顿时吸引了全部眼球,饶是姬辛允见过宫漠倾那妖孽将也无法将紫色穿得这么冰冷高雅,于是好奇地探索过去,直到两人出现在姬辛允面前。

    绿衣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点头,“两位是今日的挑战者吧?”

    姬辛允好奇打量着说话的那位女子,心底疑惑,“你是?”

    “我是这里的五湖聚的主人。”女子不失礼仪回答道,眼神一转,瞥向一旁从出现以来就不怎么说话的漠倾歌身上,探寻了一会儿,突然腰间一紧,旁边那个散发着冷气的紫袍男子抿了抿唇,“先进去吧。”

    绿色女子无奈得耸了耸肩,对着后面的姬辛允抱歉一笑,然后被那个紫袍男子霸道揽进屋。姬辛允勾起笑,占有欲真强!

    想到这里,手上一紧,漠倾歌破天荒这么积极,一双眼状似无意瞥向屋内,“小桃,我们也进去吧。”这倒让姬辛允跌了回眼界,最后眯起笑,满意点头,果然是孺子可教!只是,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没有看到漠倾歌眼底突然闪过的一丝光。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竟然要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帘幕之后平坐着五个人,除去之前听到的那两道声音和刚才进去的两道人影,剩下的那个大概就是三楼的主人吧。姬辛允边思索着边走上前,随着脚步的临近,可以看到刚才进来的两个人。

    “碰——”这时不知道是谁掀翻了桌子,一盘黑玉棋子散落满地,她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还没回过神,就听到里面一阵惊呼。

    “住手,别打了!”

    什么状况?!姬辛允好奇上前要一探究竟,结果漠倾歌却快她一步将她拉到安全的地方。空中闪烁着两道身影,以寻常人的眼力,只能看到空中偶尔划过的一丝白和紫,姬辛允心里大为佩服,这得要多好强的武功啊,受教了!

    两道身影冲了过去,口里同时叫喊着,“朔夜,别打了!”

    “无忧,别打了!”

    姬辛允认出了那个绿衣女子,眼神转向右边那道绯红身影。

    顿时僵住了!

    那道绯红色身影像是意识到姬辛允的目光一样,同时侧过头来。15111457允允送后后。

    “轰——”

    大脑顿时一道惊雷闪过,将她全身劈僵了!

    “辛辛辛……辛允?”哆嗦了好半天才叫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姬辛允回过神来,意外地勾起笑,唰地一声展开扇子:“果真是好久不见了,风流荧小姐。”11pbb。

    漠倾歌在一旁听得愣愣的,但是很明显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正在两人之间氤氲蒸腾。他目光一转,放到空中那道白色身影上,袖中的手指曲了曲,凭空出现一道紫色光亮,瞬间弹了出去。但见那空中交打得难舍难分的两道身影顿时各分一方,安全落地。

    紫袍男子刚落地,墨绿女子便担忧寻上去,“无事吧?”紫袍男子拍着她的肩膀,摇头示意了一个无事的眼神,这才让那女子松了口气。嗔怒道:“亏你还是这里的主人呢,自己订下的规矩这么快就忘记了?”

    紫袍男子自知理亏,也就任由她佯怒发泄了。最后一手紧紧揽过她,“别生气了,对孩子不好。”女子脸色一红,埋头钻进他怀里。

    而另一旁,花无忧退下身后,眼神一转,蓦然瞥向一旁的漠倾歌,疑是好奇,又似探寻,最后对着旁边那个绯红女子招了招手,“小银子,我们该走了。”

    风流荧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眼神一眨不眨地望着姬辛允,笑得脸部僵硬。最后姬辛允也笑了,那叫一个阴森诡异。

    吓得风流荧软了脚,“那啥,辛允啊,我好想你啊!”说完一把飞扑过去,却在里姬辛允不到三步的地方,被姬辛允曲指一动给打退了回去。

    风流荧还没定下神,顿觉眼前一闪,姬辛允满脸渗人的笑声传进她的耳,顾不得其他,满屋子逃路。

    就像小孩子转圈圈一样,看得一旁的花无忧和漠倾歌不由得汗颜。紫袍男子眉头一皱,吩咐了一声,“玄锦,午时之前,给我扫地出门。”玄锦闻言恭敬俯身,“是!”然后紫袍男子一个转身,搂着怀中人出去了。

    剩下两个女人追打着,旁边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互视了一眼。对话间让人难以捉摸。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白衣男子率先开口。

    漠倾歌褪去了脸色,勾起三分笑意,顿时桃夭风华,“是啊,倒是让我也震惊了不少。”

    “怎么,妖界最近就这么闲?”

    “哦?你这前任君主,怎么也开始关心其这些琐碎之事了?”

    “那道也是。”白衣男子想了想说道,望着屋子里那两个人,继而问道,“你的女人?”

    “你也不是吗?”漠倾歌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插足进去,拦住不罢休的姬辛允问道,“不如坐下来好好说?否则主人发话赶人了。”

    (本章里的三对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允三部文里的主角,风流荧是狼君姊妹篇,《误染桃花,妖君难伺候》哈哈,一不小心点进来的妹子不要怪阿允之前没有提醒你本章不关乎情节哦……晚上才上正式更文!)

    第008章:和老人一道回花间国

    半个月后——

    “皇上,李将军回来了。舒欤珧畱”

    正在批阅奏折的亓玄锦稍抬起了几分头,颔首看着下面通报之人,点了点头,“孤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孤王随后会安排。”

    “是!”公公得令退下。亓玄锦停笔走到窗边,这一战,为谁而打?小允,半个月了,你现在,应该快到他身边了吧。

    亓玄锦以为他想要的,除非得到,否则一定不会是最先放手的那个,但是他错了,在姬辛允醒来那日,他便知道自己错了。她采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他,她必须离开,那怕是宁为玉碎,他不想放手,但是他更不想她受伤,三日后他终究是让她离开了。

    其实,姬辛允是离开了半个多月没错,但是,一路上害喜厉害,总是走走停停,因为害怕亓玄锦出尔反尔,所以在宫门前,她硬生生拒绝了他的好意,那怕只是送她出境,她也不要!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干脆一些。

    如她之前所言,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纵然他是梦里她曾深深同情过的那个人,但是,伤害他的毕竟是长春,这一切都是长春,不是自己!亓玄锦一定是思念过度才会将自己误认为长春!

    那一场昏迷让她足足昏睡了十多天,在梦里却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界那么漫长,在那里她看到了之前和亓玄锦入梦大法里没有看到的一幕,譬如说,亓玄锦其实就是那个最后被情伤害的魔界之君,洛尘风。又譬如说,九离香当日带着骨灰塑造而成的长春消失在三界之外。但其实,他并没有消失,只是来到了人间,至于中间那段过姬辛允看不清,但是最后的结局她看见了,花有依……其实就是长春!这让她当场惊吓住了,后来仔细一回想才会明白了为什么花有依只是一只魅,为什么她的记忆从来都是停留在几千年前,为什么她总是喜欢看天,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龙玉山那里。不过姬辛允不敢深入思考。

    上次出逃听到的有关边关的那个消息,让她至今惊魂未定,她不知道是否真实,倘若是真,那么花有依又和宫漠倾有什么牵连?她可是长春啊!

    那抹暗紫色的光芒闪耀在姬辛允脑海里久久未曾散去,一时之间两道身影交织重叠。突然她眼前一黑,脚步凌虚后退着。“都告诉你被出来了,姚月可不比花间,你要是想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就不要让寒气入体!”一个力道将姬辛允的身子稳住,责备的声音传入她耳际。来人正是姬辛允在出城门之时遇上的破阵子老人,她竟然不知道他也会医理,那时她也是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所以幸亏得他帮助。

    后面几日,一直承蒙他照顾,一番谈话下来,这老头竟然也是要去花间的,于是就约好同路,这一路上姬辛允的起居生活多多少少都是由他打理着。

    个个奏的头。姬辛允不得不感叹,人类果然是一种微妙的动物,明明之前她死活都和这个老头不对盘的,也不过才短短半月的相处,没想到她就开始对他大为改观了,以前觉得碍眼的那种幼稚的脸,如今看来却是倍感亲切,难道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说道怀孕,姬辛允不由自主抚摸过小腹,太奇妙了,这里竟然不知不觉就有了个孩子呢!

    当日亓玄锦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愣神了好久,怎么也不敢相信会在这个时候传来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等她坦然接受以后,便更加坚定了去找宫漠倾的理念。她要去找他,然后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先喝药吧。”破阵子老人见了她现在这傻愣的模样,无奈叹息了一声。姬辛允闻到药味儿皱紧了眉头,“苦的。”

    “你见过甜的药?”

    姬辛允诚实摇了摇头,老人将药碗递到她手里,“那不就得了,快些喝吧,下午还要赶路。就你最麻烦了,要不是你一直就这么拖着,那短短七八天的路,我会赶上半个月还没到边境?!”

    姬辛允自知理亏,吐了吐舌,“好嘛,喝药!”说完慷慨就义一样捏着鼻子,仰头而尽,最后还把碗给翻过来给他示意,一滴没剩!破阵子老人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药丸,“这是去味的,含在嘴里去去苦。”

    姬辛允呵呵笑着,牛皮糖一样粘过去,拽下他的胳膊,“老头,你对我真好!”

    老人脸色黑了黑,抽回自己的手走进了屋。姬辛允口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问道,“下午出发,大概还要多久才到啊?”15077311

    “啰嗦,你要是天黑之前想赶到花间边界的话,就给我好好把你肚子里的那个给安顿起来,要是半路再闹出些这个那个的毛病,就算是荒山野岭,老夫照扔不误!”

    姬辛允抹了把汗,愤愤地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最后叹了口气,摸着肚子,像是对里面那个说话。

    “儿子,你给老娘消停点知道不?不然恶毒老头要扔人了!”

    “你说这话让我现在就有直接把你丢出去的冲动!”离开不远的老人顿时黑着脸回头,冷冷冲着姬辛允这怒道。

    姬辛允吓得噤了声,心底嘀咕着,“不是说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出现耳背么,这个怪胎!儿子,我们不甩他就好了!”

    然后乐滋滋捧着平坦的小腹闪身进了屋子补眠去。

    又是一路奔波,姬辛允坐在马车里,旁边坐着个打坐姿势的老人,赶车的是伺候老人的那个侍童,别看年龄不大,但是做起事来手脚可麻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姬辛允和肚子里那个小鬼沟通得太好还是别的什么缘由,反正这一路过来,都没再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这倒让旁边坐着的老人看了奇怪地看了她好久。

    “都盯了我快帮个时辰了,又说就说!”姬辛允上午睡多了,现在本来就睡不安稳,再加上他这么一双眼灼灼地看着自己,姬辛允更是睡不着了,索性挑明问道。11gir。

    老人顿了顿,转眼盯着她的小腹处,不确定问着,“今天一整天都没吐吧?”

    “没啊。”怎么了?这话问她好像一天不吐就好像很不正常一样。

    老人又问着,“今天一整天也都还没闹过脾气吧?”

    姬辛允脸色忍不住黑下去,“你要是在这么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还真不敢保证等会儿会不会发脾气!”

    老人咋舌嗯了声,最后挑起车帘子望着外面,口里慢慢说着,“所以我才觉得怪啊,你往常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他惊讶回头,刚一回头脸上就遭来一记拳头,一只眼很快就变成了乌青色,捂着挨揍的那只眼,心底一团怒火,“你这小女娃,做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姬辛允吹了吹拳头,揉着发痛的指骨,“我告诉你别给我乌鸦嘴,不然就不是拳头这么简单了!”

    老人汗颜地闭上嘴,话说,她怎么知道他刚才正想说那啥,你肚子里那个一般不会这么安静,除非没了声儿……

    姬辛允眯起眼假寐,老人深深吸了几口气退到车外,一出门就听到侍童惊呼的声音,“哎呀!师傅你受伤了!”

    他尴尬地挥开侍童的手,“不小心撞的,别瞎说,好好驾车!”

    侍童额了声,师傅你真有才,单纯一撞就能撞出这么副样子?不过,他虽然心底好奇,却也不敢多问,快速瞥了眼身后车内人,然后专心致志驾车。

    到了夜幕时分终于来到了花间的边境,姬辛允听着车外热闹的人声,心里就抑制不住激动起来,还没等老人掀帘告知,率先一步冲出来,动作帅气跳下马车。

    “也不怕摔着你肚子里那个……唔,你这小女娃,还有没有天理了?”破阵子老人刚嘟嚷完一句,一到通明的空气织成了一个网直面而来,划得他脸颊生痛。

    姬辛允夸张地笑了笑,“活该,都说了你乌鸦嘴了!”

    “师傅?”侍童明显有些愠色,老人罢了罢手,“你去将马车安置好,我先……”

    姬辛允听了打断老人的话,“不用麻烦了,你不是还有要事吗?反正我现在也到了花间境界,老头,我们后会无期了!”

    说完扬了扬手,潇洒扬长而去……

    独留下原地里惊住的两道身影,一老一幼,那镜头像极了村里人进城,然后恶毒媳妇要足面子和邋遢亲爹还有贫穷弟弟撇清关系的一面。

    侍童咬了咬牙,跺着脚不满地叫了声,“师傅!”过河拆桥也不带这么快的啊!

    破阵子老人深深叹了口气,“走吧,媳妇不要我们了……”

    侍童额间瞬间挂上了三根黑线,回头望了望那个女子的背影,心底叹服,好强大的影响力,竟然连一向宠辱不惊的师傅都开始说起这么幼稚的话了,果然是被荼毒了啊!

    姬辛允进了城门,好在身上还有些零碎银子,所以进城之后先是去客栈要了间房,她之所以不和破阵子老人走在一起是有原因的,那人从来都不见出世过,一出世不是什么江湖争夺的大事,就是什么宝物研究一类的,她可不想牵扯上什么关系,本来她就是为了寻找宫漠倾才回来的,又不是专程回来找麻烦。

    第009章:不如,王爷教教我

    到达七王府的时候,正巧李管家站咋府门口,他对面恭敬地站立着一排府内侍卫,像是在吩咐什么一样。舒欤珧畱

    姬辛允感觉到一种久违的亲切,兴奋跑过去,一手拍在李管家肩膀上,“嗨,好久不见了李管家!”

    李管家着实一吓,当那只手拍在他肩膀上时,出于本能反应就要反手钳住,但是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把他吓愣了。转身之际,站在他眼前的不就是当日那个猖獗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白夫人么!一张老脸笑得皱起了花儿,“白夫人,你回来了?”

    白夫人?姬辛允一愣,李管家看着她反常的表现,关切道,“怎么了白夫人?”

    姬辛允回神罢了罢手,转言道:“宫……七王爷呢?我要见他。”说完就朝着府内走去,却在进门之前,被府门上那鲜红的大灯笼吸引走了视线,她好奇问着身后迎上来的李管家:“怎么?你要娶亲了?”李管家老脸有些挂不住,这玩笑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不是,是王爷……”

    “小心一点,当心摔着了,走了这么久,累……小、桃?”府门内传来了对话声,姬辛允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此生最不愿见到的一幕。

    花有依站在池水上那座小桥边,四周是枯萎尽了的荷花,漠倾歌站在她身旁,一手环着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扶着桥的横栏,担忧地看着她,似乎很怕她累着了一样,眼底酝满了淡淡的笑意,仿佛天底下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一样,彼此眼底只留得下对方的身影。

    花有依一向空洞的眼神里像是有了丝光线,寻音望向府门口这边,在见到姬辛允的身影后眼底动了动,最后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拉紧了身边人的衣袖,身子微不可见瑟缩着。

    一定是眼花了!姬辛允这样告诉自己,渐渐走过去,望着那像是极度熟悉又似乎从来不曾认识一样的紫色身影。嘴角牵扯出一丝笑,但是那笑不用人点醒,姬辛允也知道一定是难看到了极点。

    随着姬辛允脚步的临近,花有依的身子抑制不住颤抖着,漠倾歌皱起眉,看着临近之人,却是反手拍着胸前人的背,像是安慰一样。姬辛允心底越发薄凉起来。她笑了笑,故作惊讶问道:“有依怎么会在这里?”

    花有依摇着头没回答,漠倾歌更加揽紧了怀里人。姬辛允深深吸了口气,“宫……七王爷,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说完,她快速转身,那碍眼的风景让她心底迅速升起了一团火,却又找不到突破口,于是憋在心底乱窜着,让她堵得慌,柔情满面抚摸着小腹,宝宝,都是假的对不对?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听到了后面人轻柔的对话。

    “你先回房,我过去一会儿就回来。”

    “……”15077311

    “乖,很快的。”

    姬辛允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再多留一分钟就觉得呼吸难受,转身率先回到了自己以前的那个院子。

    在院子那只石桌上坐了一小会儿,那道紫色身影才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姬辛允倒上一杯茶,“你是谁?”

    一句话,成功让来人后脚顿住,他抬起头,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一样,“我是漠倾歌啊,小桃。”

    “啪——”一巴掌毫不留情挥在他俊俏的脸上,白希的脸上顿时印出了一个浅浅淡淡的痕迹。姬辛允维持着甩手的姿势,再一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漠倾歌全身一怔,望着眼前怒红着双眼的女人,动了动嘴唇,坚定道:“花间七王爷,漠倾歌。”

    即使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姬辛允还是忍不住颤抖着后退了几步,“胡说!你胡说!你是江湖神医白狼君,幽罗谷谷主宫漠倾!”

    漠倾歌脸上血色淡了下去,看着她受伤的眼,心底像有刀子重重划过一痕一样抽痛着,惊愕看着她的眼,“你,知道了?”是啊,以她的聪明,怎么会经过这么多还不会知道呢,无边的苦涩蔓延在他嘴角,表面上风轻云淡,似乎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于他,无关痛痒。

    姬辛允紧紧地看着他,深深望进他眼底,想要从里面找出她迷惑的答案,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宫漠倾至始至终都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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