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系列之破晓第9部分阅读
惊动其他人。
一心恋着兰陵王的夏美就这样喜滋滋地掉入了圈套,被带到了枭的面前。夏美一直死死挣扎,枭扑向她的时候,她也挣扎得厉害。
枭浑身散发出浓浓的魔性,那魔性与他自己的肉体上的魔性同源同性,让人感觉到极其恶心。他贪婪地吸食着夏美的异能,同时,也不忘对夏美动手动脚,故意让她不断大喊大叫。他身边那两个带来夏美的人,傻呵呵笑着站在一旁。
兰陵王和东城卫听到夏美的声音赶了过来。
见到夏美被欺负,兰陵王二话不说,一拳异能砸向了枭。
枭似乎早有防范,灵活地飞身而起,躲过了兰陵王的异能。而就是这飞身之间,他脸上的面纱掉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大家再也熟悉不过的脸。
兰陵王和修、冥都震惊了!是……盟主?怎么会是……盟主?
戒和镫一直都在和另外两个魔化人搏斗,错过了看到歹徒真面目的机会。
而枭,便在大家还都张口结舌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兰陵王,你把夏美送回去。戒、镫,你们和兄弟们把这两个俘虏带回去。冥,你随我来!”修强行镇定自己,他要去灸舞家探个究竟。
兰陵王早抱起了已经昏迷的夏美,消失在空气里。
修和冥径直向灸家别墅奔去。当他们透过窗户,看到枭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态,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一定是眼花了,怎么可能是盟主?而且,这方圆几公里,都没有半点魔的气息。那个歹徒可有很深的魔性,那样深那样纯的魔性要想这样长时间隐藏,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跟他们的盟主有什么关系呢?
“走!去夏家!”修向冥说道,一想到夏家人可能会误解盟主,他就很不舒服。
冥点点头。
第二十七章阴谋
夏家果真灯火通明。
雄哥非常恼怒。
夏宇和夏天、死人团长、阿公都一句话都不敢说,站在一旁,看雄哥发飙。
夏美已经醒了,可她结结巴巴说不清楚:“是兰陵王……是兰陵王发邮件约我吃宵夜的……”
“所以呢?你就去了?还瞒了我们?我们都以为你还在床上睡觉!噢!气死我了!”雄哥指着夏美,“你!马上给我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下来!”
“雄哥啊……”死人团长有些看不过去了,他想说几句,可雄哥没功夫答他的话。
“你!把夏美送上去!”雄哥指着死人团长吼道。
叶思仁指了指自己,恍然地:“哦哦哦,”然后挽住了夏美的肩膀,“来来来,美美,跟老爸上楼去,瞧你这样子,没事了,没事了。”
雄哥看向兰陵王:“现在,你,给我解释一下!”
“雄哥夫人,我真的没有传邮件给夏美。”兰陵王很无辜地回答道。
“所以呢?你是说我的夏美在说谎吗?”雄哥依旧很激动。
“又不是不可能。”阿公很不合时宜地说道。
“阿爸?”
“本来就是啊。她就是个小番颠,跟你这个老番颠一个样子……”
“阿爸!”雄哥要抓狂了,“现在我是在问兰陵王,不是在讨论番颠!”
“雄哥夫人,我真的没有传邮件给夏美。”兰陵王急得脸都有些红了。
“花痴美的确收到了你的邮件。”一直没出声的夏宇说道,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台电脑,“你看看。”他把电脑伸到了兰陵王面前。
兰陵王接过电脑,看了一眼,他很迷惑,也很着急:“可这份邮件真的不是我发的。”
“可是,老哥,你怎么可以进去妹的邮箱啊?”夏天总是一副很脱线的样子问着一些很脱线的问题。
“拜托,花痴美的账号和密码,我想都不用想都可以知道……”夏宇忽然打住了,他拿过电脑,“兰陵王,你两个小时前在哪里?”
“两个小时前?”兰陵王疑惑地看向夏宇。
“对,十点四十三”夏宇急切地问道。
修和冥也是这时候走了进来。
“我和东城卫一起研究这几晚的袭击事件啊。”兰陵王看向修和冥。
“是的,我们可以证明。”修马上说道,“怎么了?”
“所以,整个晚上你们都在一起,在户外?”
“是的。”修点点头。
夏宇抽了一口气:“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兰陵王,你的邮箱被黑掉了。有人冒充你给花痴美传了这个邮件。这个人对花痴美的事了解得很清楚,知道用你的名义约她,她就会把什么都忘了。”
“对不起……”兰陵王现在只能说这三个字了。
雄哥却还在暴走状态中:“那那个人是谁?你们都不晓得吗?”
兰陵王正要说,却被修抢先了:“他蒙着脸,我们都没看清楚。不过,雄哥,你先别急,我们抓到了两个俘虏,我想很快就可以审出来的。”
“好!你们尽快给我审出来!我要活剥了他!还有!不许把今晚上的事说出去!”
楼上的房间里,夏美在死人团长的怀里哭累了,睡着了。
死人团长抚摸着她的头,还在呢喃:“美美啊,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连夜的审讯还算顺利,两个俘虏,虽然刚开始也嘴硬了一会儿,但还没真正动刑,他们就全都招了。
其中一个叫殴飞的魔化人说道:“我们头儿名叫枭,是我们魔界的金王,曾经与现在的圣君的哥哥,老狄阿布罗魔尊平分魔界。后来,老魔尊离奇死亡,现在的圣君以一人之力平复魔界,枭大王却因练功走火入魔败走麦城。再后来,三年前,他重出江湖,杀了圣君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枭大王在一次可怕的大爆炸后又失踪了三年。然后,几个月前我们就在白道遇上了他。”
“三年?”修皱着眉头轻轻说道,“怎么又是三年?你们就不知道这三年他去了哪里?”
殴飞摇摇头。
另一个叫欧路的魔化人却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说话。
“说!想活命的话,就把你们知道的老实说出来!”兰陵王催促道。
欧路充满渴求地看向修和兰陵王:“我可以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救我?”
“欧路!”殴飞很不满地训斥欧路:“你怎么可以……?”
欧路看向殴飞,打断了他的质问:“我怎么不可以?我无意间知道了大王太多的秘密,我知道大王一直想杀我。反正横竖是个死?我为什么不能找一条活路?”
“只要我们证实了你的话属实,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修严肃地说道。
欧路想了想:“好!我告诉你们!但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那是自然的。我们绝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兰陵王说道。
“好,我相信你们,相信你们白道比我们有诚信。”
“欧路!你疯了!你这是背叛!背叛……”殴飞话还没喊完就被施了凝结术。
修紧盯着欧路:“说吧,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了。”
欧路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无意间撞到过大王和圣君会面。从他们的对话里,我知道了,大爆炸是因白道而起,是圣君救了他。他答应圣君要和他合作,一起对付白道。后来,圣君又说铁时空的盟主是枭大王的分身,就让枭大王唱一出苦肉计,接近你们盟主的母亲,要从她那里套出什么神针。苦肉计嘛,枭大王身上难免是有伤的,其实,那些伤病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医生也是买通了的。后来,你们盟主的母亲逃出了魔界,把他也带出来了。枭大王曾向圣君诉苦,说他为了骗过你们白道的医生,吃了一种魔药,那魔药会使人虚弱不堪,甚至恶化外伤。”
“后来呢?”修依旧。
“后来……据说是你们盟主的母亲没钱了,枭大王被医院赶了出来。不过,这倒正中我们大王的下怀。被困在医院他早就想脱身了。所以,当你们盟主的母亲把他安置在那个山洞后,他就自己跑掉了。再后来,他自己疗好了伤,又召集了我们……”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兰陵王问道。
“三个多月前。”
修和兰陵王对视了一眼,三个多月前,万俟菀确实四处借钱,还差点把房子卖掉了。原来是给这个枭大王治病啊。看来,这个枭大王利用万俟菀的母爱成功骗过了她。
“接下来呢?你们的枭大王都干了些什么?”修问道。
“后来……”欧路又很不放心地看向修,“你们真的可以救我吗?”
“我呼延觉罗·修在此发誓,只要欧路所说属实,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你周全。”修举手发誓,这些真相太重要了,可是关系到铁时空安危的。
“对,我也发誓!”兰陵王看了修一眼,也举起了手。
欧路似乎放心了,重重舒了一口气。
殴飞却显得更加着急,不断想挣脱凝结术和静音术。
欧路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大王和圣君闹翻了。圣君好像坚持要我们大王再接近你们,可我们大王不愿意,说他该做的都做了。他对那个神针什么的不感兴趣。他要真枪实弹地拿下白道。既然是分身,他就不相信,灸舞可以征服的铁时空,他有什么不可以。他还说,他掌握了白道所有的秘密,还抓到了白道所有的把柄。白道从上到下都有把柄在他手上,他要把这些秘密公布于众,让大家看看,白道和魔道其实没什么区别。”看到修和兰陵王的脸色很难看,欧路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一派胡言!我们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有什么秘密有什么把柄?”修吼道。
欧路弱弱地说:“我……不晓得……这些都是我躲在暗地里偷看偷听到的。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真的只是不小心,可是要不是我身手快,差点就被大王和魔尊杀了。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战战兢兢,我尽量不靠近大王。就是这次,我也是被点卯了,才硬着头皮去抓夏美的。”
“这几天的案子都是你们做的?”修紧紧追问。
欧路点点头:“大王说我们要增加实力,让我们去吸食白道异能行者的异能。”
修慢慢地握紧了拳头,那么多的低阶异能行者遇害,枭,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峡谷呢?峡谷也是你们做的?”兰陵王握紧了拳头问道。
欧路又点点头。
“为什么?!”兰陵王几乎是吼了出来。
欧路吓得哆哆嗦嗦地:“我……我不知道……那天就突然通知我们要血洗峡谷……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也不敢打听,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那医仙呢?柔情呢?”兰陵王软了下来,但还是急切地问。
“我们杀了峡谷很多人。正要杀医仙,有个女的替他挡了两刀。医仙就像发了狂一样,异能大增,硬是从我们的围剿中逃出去了。我们也去追了,但还是追丢了。因为这个,大王还发了很大一顿脾气。”
修盯着前方,眼中直冒火:“枭现在在哪里?”
欧路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大王都住哪里。我们只是每天晚上去秘密基地和他见面,接受任务。”
“秘密基地在哪里?”兰陵王问道。
“你带我们去!”修决计不再浪费时间在这种问讯中。
欧路为难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这个你放心。”修和兰陵王都异口同声地答道。
修和兰陵王并没有马上把欧路的这份供词呈上去,还有太多东西需要证实了。他们首先找来了所有可以找到的关于魔界金王枭的资料。枭的确是灸舞的分身,和灸舞一模一样的脸上洋溢着和灸舞不一样的笑,那笑容看上去有些空洞,假得很。枭的基本资料显示,殴飞并没说谎,只是那三年的空白,到底是不是像欧路说的呢?他们决定去向万俟菀证实。
万俟菀在“舞莱咖啡馆”接待了修和兰陵王。枭并不在,他早就对免费服务生的活儿彻底厌倦了,就算是想要博得万俟菀的信任,他也绝不干这活儿了。条条大路通罗马,他枭有的是办法。
当修提到灸舞魔界的分身的时候,万俟菀脸色都变了,差点没打翻端给兰陵王的咖啡。
“灸夫人,您先坐,坐。”修扶着万俟菀坐了下来,“所以,灸夫人之前在魔界,果真和这个人一起待过?”
许多不想想起来的事情一下子都充斥到了万俟菀的头脑里,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灸夫人?”兰陵王提醒了一下正魂游的万俟菀。
第二十八章错误的方向
万俟菀却显得有些急切:“所以,你们知道那孩子?他现在在哪里?还好么?”
修和兰陵王对望了一眼,提醒万俟菀:“灸夫人,您忘了么?那是个魔。”
“魔……?”万俟菀仿佛不懂这个字的含义,轻轻呢喃着,“对,他是魔……可,那又怎么样?他救过我,为了救我,他遍体鳞伤,可我最后,却……连给他治病的能力都没有……”她极力忍住泪水,她一直以为,有了灸舞以后,她就会慢慢忘记那个悲苦的小魔,可现在被人提起,她才知道,这份痛,也许一辈子都难以磨灭。
修和兰陵王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灸夫人,您先别激动。我们就是来证实一下。所以,您几个月前到处借钱,甚至差点卖了别墅,就是要给这个小魔治病?”
万俟菀点点头:“可是……算了,不提了。”她不想再提那些冰冷的往事,但她很好奇修和兰陵王怎么对那个小魔感兴趣了,“你们,是不是有他的消息?”
修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以启齿:“灸夫人,您就从来没想过,也许,那个魔一直都在骗你吗?”
万俟菀难以置信地看向修:“这……不可能。”
“是真的,灸夫人,”兰陵王也说道,“我们已经查实,那个小魔,叫枭,是魔界的金王。他接近你的时候,已经和狄阿布罗魔尊联手,为的就是用苦肉计套出你关于神针的秘密。”
万俟菀一下子懵了,灸舞与她相处的前前后后都浮现在她眼前:“这不可能,不,怎么可能?他伤成那样,怎么可能是假的?杨菁不会骗我的。”
“杨菁?您是说杨院长?”修猛地一凛,他很快想到了什么,“所以说,康乐医院的亏空都是因为那个枭?”
万俟菀一愣:“对不起,我忘了那是你们东城卫投资的医院。你不要怪杨菁,是我求她的。那份亏空,我会补上的。”
修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医院的事,也不归我管的,其实东城卫虽然是最大的股东,但并没有管理什么实质的事,更多的只是我们财务管的。那时候听他们说过医院的亏空。不过,灸夫人,您有没有想过,或者,杨院长也是被骗的呢?”
“什么?”
“有人供出,那是他服了魔界的一种药,那种药足够欺骗医生和医疗仪器。”兰陵王补充道。
万俟菀呆呆地看向修和兰陵王:“你是说,这是一个骗局?他连杨菁也骗过去了?可是,那些药呢?那些药给没病的人吃了会中毒的。”
“那是对麻瓜。枭是魔界的金王,魔功了得,要在体内迅速地消散药性不是不可能的。”兰陵王曾是叶赫那拉家的人,他对魔功有些了解。
天和地开始旋转,万俟菀的头和耳朵都叫得厉害,泪眼朦胧中,灸舞的样子频繁浮现,服侍她,为她挨打,替她挡鞭子……“妈妈,我是小舞啊,我是小舞……“
修和兰陵王忙扶住了万俟菀:“灸夫人,您还好吧?”
“你们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的。”没有足够的证据,万俟菀没办法相信曾经那么真实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
修和兰陵王又互相看了一眼:“灸夫人,我们扶您回去休息吧。”
“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要证据!”万俟菀执拗地甩开了修和兰陵王的手。
修低下头,想了想,但还是说了出来:“昨天在解救夏美的现场,我们见到了枭,果真和盟主一模一样,只是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魔性。虽然最后让他跑掉了,但我们抓到了他的两个手下。这些都是那两个手下供出来的。”
“供词呢?供词在哪里?”万俟菀依旧不肯相信,或许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兰陵王看向修,修朝他点点头,于是,他拿出了那份口供录音
录音里,欧路的声音无情地摧毁了万俟菀所有的信心,一字字一句句,都如一把把钢刀一样插在了万俟菀的心上。如果,这些不是真的,这个叫欧路的人怎么会知道?而且一切都那么吻合。是啊,明明不是小舞,为什么要声称自己是小舞?她为什么从来也没想过这一点?还鬼迷心窍相信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直到刚刚还在为他担心受怕。
枭,骗的她好苦,骗得她差点就相信,他真的和她的小舞有关系。骗得她友叛亲离,骗得她至今负债累累……
万俟菀心绞痛得厉害,眼泪咽在喉咙处哭不出来,她推开修和兰陵王,冲了出去。
“灸夫人!”修和兰陵王忙追了出去。
万俟菀在风中没命地奔跑,风,在耳边呼呼吹着,笑话,这原来只是个笑话!那样依赖她,求她抱抱,把她心底那块软肋拿捏得多好啊。她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魔界上上下下都想要她相信那是她的儿子,就该知道,这是个阴谋,是个骗局!
万俟菀依旧哭不出喊不出,只有这样没命的奔跑才让她觉得自己还存在。只是,她太过悲愤,被泪水糊住的眼睛根本看不清迎面走来了一个同样急匆匆的人,于是,两人撞了个人仰马翻。
“灸夫人!”修和兰陵王都追了上来,他们扶起万俟菀,仰头看到对面被撞翻的另一个人,都惊住了,“医仙?!”
医仙却一把抓住了兰陵王:“夏宇少爷在哪里?我要见夏宇少爷!”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时空转换所,而万俟菀也被他们稀里糊涂地拥到了这里。修和兰陵王实在不放心让这样的万俟菀回去,或许让夏宇劝劝万俟菀也好,说不定灸舞盟主也在那里呢。
时空转换所的外间,现在成了夏宇办公的地方,没有了零食的充斥,这里变得有序多了,也更像一间正儿八经的办公室。
夏宇见到医仙也非常激动,就差没和医仙拥抱了。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明察暗访医仙的下落,没想到,医仙就这样神奇地出现了。
“医仙,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夏宇迫不及待地问道。
医仙却哭了:“柔情……柔情……死了……为了救我……”
包括万俟菀在内,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柔情,还那么年轻,比夏宇他们大不了几岁,居然就……
医仙哭得很伤心。
修和兰陵王都不晓得要怎么安慰他。
夏宇拍拍医仙的肩:“好了啦。医仙,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这一招果真灵验,医仙停止了哭泣,而是极其气愤地盯向万俟菀:“是他的儿子!是灸舞!”
万俟菀的头还在发懵,她呆呆地看着医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宇无法相信地看向医仙:“医仙,你是不是弄错了?盟主……”
“他不是盟主!他就是一个魔!一个浑身都是魔性的魔!”医仙激动地嚷了起来。
“啊?”
万俟菀瘫坐在椅子上。
“夏宇少爷,你要相信我的话,是他亲口承认的。五个蒙面人,全是他派的,他亲口承认是他杀的柔情……”医仙激动地大声说着。
“你说盟主亲口……”夏宇还是无法接受。
修这时候开口了:“我想,医仙说的可能不是灸舞盟主。”
“是灸舞!我看得真真切切的!我被他抓了,在我逃脱的时候,看得真真切切。”医仙着急地嚷道。
兰陵王忙扶住了由于太过激动差点跌倒的医仙:“医仙,你先冷静一下。听我们把话说完。”他又看向夏宇,“盟主,医仙说的那个人应该是灸舞盟主在魔界的分身,枭。”
这回轮到医仙难以置信了,他瞪大眼睛看向兰陵王。
修拿出那份口供录音:“这是昨晚上抓到的那两名俘虏的口供。而且在现场,我们也亲眼看到了那个人,和盟主长得一模一样,却浑身散发着魔性。”
兰陵王也拿出一叠资料:“这是有关枭的所有资料,请盟主过目。关于口供部分提到的相关人员我们都已经证实过了,我们想今晚上,带人去端了这个秘密基地。”
“抓到这个枭,通知我一声,我要亲口问他!”万俟菀狠狠说道,然后愤然转身,离开了异能转换所,她实在不想再听一次这个录音。
“灸夫人!”修忙追了上去,今天的万俟菀太不对劲了,不把她安全送回家他实在不放心。
当晚,夏宇便派了东城卫、北城卫和禁卫军以及夏天偷袭秘密基地,只是可惜,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他们扑了一个空。
枭一直都在安慰万俟菀,说些他知道妈妈是因为太想念他太担心他才会上当受骗之类的话,而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这群白道,还真是笨啊,这么快就钻入圈套了。灸舞啊灸舞,这可怪不得本大王,要怪就怪你的这些属下都太笨了!跟他们玩游戏真是太容易了,还不如狄阿布罗那个家伙呢。
在万俟菀一再请求下,枭终于给修去了一个电话,虽然是自己设计的,可这样关切地问他们有没有抓到自己还是会让他觉得很想笑诶。答案他早就知道了,可必须从修口里说出来,唉!累不累啊。
于是,万俟菀的再次崩溃在意料中上演,枭又一次成功扮演好儿子的角色,并承诺一定亲手逮到这个万恶的“枭”!于是,他也就名正言顺地参与到了抓捕“枭”的行动中来了,也极其自然地发号施令,甚至凌驾于夏宇之上了。
秘密基地扑了空,而且那里有被毁的痕迹,不能说欧路的情报不准,只能断定,这个“枭”已经有所察觉。
医仙却说他知道“枭”的老巢,就在景菱山。那里有另一个老魔,还有一条狗。
于是,局面发生了扭转,连枭也没想到竟会出现这样的转机,看来,先留下医仙也好,等这件事过去了,再想其他办法除掉他还不迟。
尽管医仙一再声称,那个“枭”很可能也转移了,但大家还是一致认为有线索就该去跑一趟!
夏宇签发了拘捕令,并派出东城卫、夏天、兰陵王明天一早就和医仙一起去。夏宇不敢命令枭,而枭却自告奋勇,他要亲手去抓自己这个作案累累的分身。而实际上,他真正担心的是,灸舞会把事情的真相合盘托出。那样的话,即使这些人不会马上相信,但也不可能毫不疑心的。
枭还有其他担心的事,那就是,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人多眼杂,说不定谁就看出破绽了,这不好。而且夏天去的话,要是用铁克无极弹《洗魔曲》就糟了。真正的灸舞只是肉体上有魔性,根本就不会怕《洗魔曲》,而他不同,他的魔性是深入灵魂的,《洗魔曲》虽然不至于把他怎么样,但也足够让他难受的。所以,就在夏宇要说“就这样决定了”的时候,枭大声打断道:“等一下。”
第二十九章阴谋进行中
大家都看向枭,不知道他还有什么问题。
枭扶着下巴,思索着:“那个,夏宇啊,我在考虑一个问题诶。我们大家都出动了,这边怎么办?我们一直都被马蚤扰,要是枭,或者狄阿布罗趁机声东击西,那不就糟了?”
“那依盟主之见,应该怎么样?”夏宇也觉得这样不太妥。
“哎哟,夏宇啊,现在你才是盟主啦,你就不要一口一个盟主叫我了。”枭一脸无邪地笑着,“我觉得啊,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你仍在这里坐镇,夏天要守好防护磁场。兰陵王和chord负责这里的警备工作。去抓枭的话,由我和东城卫还有医仙去就好了。”
夏宇皱了皱眉头:“枭的实力不容小觑,这样的话,人手会不会不够?”
“我要去!”雄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敢欺负我夏美的人,我要亲手抓到!”
“雄哥,你……”夏宇刚要阻止,就被枭打断了。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呢。有了雄哥的加入,枭一定难以遁逃的,”雄哥的提议提醒了枭,他还可以找一些家里有人在这次事件中吃了亏的人一起去,这些人被仇恨充满,是看不到什么真相的,“安啦,夏宇,不会有事的,我还可以去军中调一些人啊。嗯,就调那些在这几次袭击事件中家中有人遇害的人吧,给他们一个亲自报仇的机会。”
夏宇还在沉吟,这样好么?
“没事啦,夏宇,我保证不会有事的。枭再强也没想到我们会突然袭击他啊。我们可以带那套特大号的异能手铐和脚镣。就是你告诉我的啊,那套叫什么什么囚龙锁的,谁要是戴上了,就是有冲天的本事,也都使不出来了。”枭认真的说道。关于白道的这些刑具,他也早有所研究,要死死控制住灸舞,不管他现在的异能怎么样,都不能有丝毫差池,也许那套东西是最好的选择吧。
“我觉得盟主这个提议很好诶,”雄哥也附和道,作为母亲,她对不用让夏宇和夏天出征的提议,总是有莫名的好感,“人多未必是好事。我们这些人足够了,再加上囚龙锁,这个该死的枭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逃脱了。”
枭不禁打了个寒噤。姥姥的,灸舞还没抓到,自己就被他们骂得七荤八素了,这笔账,要通通算到灸舞头上的!
“再说,万不得已,我还可以用乌风。”雄哥思索着说道。
“千万不要!”枭大声反对道,用乌风?no!灸舞不能死的!灸舞死掉了,那留在他这里的原位异能也会消失掉的,那他的异能将大打折扣,而且更要命的是,失去了原位异能,他很有可能会暴露的。
大家都惊讶地看向枭:“怎么了?”尤其是医仙,瞪大了眼睛盯死了枭。
意识到失态了,枭尴尬地笑了笑:“不是啦。我是觉得,作为一代魔王,枭一定知道魔界的很多秘密,如果就这样让他死了太可惜了。我们一定要抓活的才好啊。杀了枭,其实等于就是帮了狄阿布罗嘛。”
医仙不干了:“不行!我必须要杀他报仇!”魔界的狗屁秘密不关他的事,为柔情报仇才是他最想干的。
枭心里非常着急,但表面上却毫不动声色,他挖空心思寻找不让医仙杀灸舞的理由:“医仙啊,杀了他就替柔情替峡谷报仇了吗?你就不想知道枭为什么要血洗峡谷吗?你就这样杀了他不会太便宜他吗?”
医仙慢慢低下了头。
枭看出医仙有些心动了,忙趁热打铁:“医仙,你应该放心啊。他落到我们手上,肯定是要死的。只是让他多活几天而已。”
“我要亲手杀了他!”医仙冒火地看向枭,也看向夏宇。
夏宇还没出声,枭就已经开口了:“没问题,到时候你想怎么让他死都可以。”他心里却把医仙鄙视得体无完肤。切,老东西,到时候,哼,这事完了,还会等你活多久啊。
医仙总算是摆平了,雄哥也答应不用乌风了,枭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不要太轻敌了,别忘了,枭是魔王,手下魔斗士肯定不少,这一仗将是一场硬仗。”夏宇提醒道,“我看,还是多带一些人吧。”
这句话确实提醒了枭。是啊,估计,灸舞现在身边没什么人。突然变成孤家寡人,肯定会让他们生疑的,看来还得有番安排了:“行,那就再加上兰陵王和他的禁卫军好了。”枭权衡过后,最后还是选择了兰陵王。chord跟灸舞太熟了,不靠谱。兰陵王现在已经先入为主,接受了“金王枭犯案”的说法,应该不会出乱子的。
这样算来,他们也是好几百人的队伍了,可以算是正式出征打仗了。
呵呵,灸舞,这回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逃不掉的!枭表面上还在忧心忡忡,心里却得意洋洋,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准备工作要做了……
枭散了会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来到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那是他找好的另一个秘密基地。这回,他没有找那些新招的部下,而是用一种叫“不来即杀”的特殊的联系方式,召唤了三年前的旧部。这些人数量不多了,而作为死士,居然在他出事后,既没有以死谢罪也没有想办法营救他,早让他心里很不爽了。这回就让他们作为炮灰陪白道玩玩吧。
枭环视了一下这些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什么啊?他是知道剩下的质量都不怎么高了,可也没必要这样老弱病残吧?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些人干不了什么事了,可他的底细却知道不少,让那些白道把他们解决掉也好,省得他来背卸磨杀驴的骂名,影响了他的声誉。
“算了!”枭突然大声说道。
下面唧唧哼哼的声音才算停止。
枭来回走了好几步,然后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一切都过往不究。我决定在景菱山闭关。但我怕消息走漏出去,引起白道的觊觎,会有什么危险。我要你们明天早上都来景菱山为我护法。你们可有异议?”
下面异口同声:“誓死保护大王!”
“好!等我出关后,我不单前事不究,还重重有赏!”
“谢大王!”又是标准的异口同声。
枭轻轻笑了笑,他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你们要知道这里是白道的地盘。我在铁时空也是有分身的。而且这个分身,还是个厉害的角色——铁时空的盟主。你们不会真假不分,跟着他跑了吧?”
“当然不会!”其中一名死士说道,“我们分得清的,灸舞没有我们的气息!”
“就是。”
“对。”
……
大家都七嘴八舌表示知道怎么区分的。
好极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们就好好保护灸舞去吧。就你们这十几个老弱病残,怎么可能是白道几百人的对手?死吧,死吧,我一个都不想再看到你们!
枭离开了停车场后又去了一趟兵器禁管局,要了一只压制分身反应的手环。他对灸舞还是有些顾忌的。三年前,就是分身反应,让他在决斗中处处受制,现在都心有余悸。而眼下的灸舞,异能会是怎么样?他心里实在没底。他可不想再受一次分身反应产生的痛苦了。还是未雨绸缪为妙。
灸舞这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明天真的得离开了。这几天来,他几乎每天都要下一遍这种决心。可真到了第二天,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和状况让他走不了。比如大叔心情不好;比如下大雨冲垮了猪圈,又淹死了许多菜和药;比如松果生病了……等等诸如此类。
现在好了,新的猪圈已经搭建好了,菜和药能种的也都重新种下了,不能种得等明年了;松果的病也好了;大叔的心情也没问题了,是时候该走了!不能再拖了,明天一早就走!要不,又走不了的。
灸舞这几天心神不宁,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不行啊,再不走就真的会连累大叔和松果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灸舞就起床了。他做了一大桌子饭菜,等着大叔洗漱好了来吃。他又煮了松果最爱啃的大排骨,把个松果兴奋得就差没把房顶掀了。
松果越兴奋,灸舞就越难过,极力忍住的泪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吞回肚子里。不能让大叔看出端倪的。考虑了这么久,他还是决定悄悄的走,实在没有勇气说再见啊。
老伯却已经习惯了灸舞这么早起来做早餐,只是对这么丰盛还是微微有些吃惊:“怎么做这么多啊?中午我又不回来吃饭,你一个人吃也吃不完啊。”
灸舞低着头扒饭,他怕他一开口就会把自己出卖。
“你这孩子,吃饭慢一点。还有啊,这几天你也累了,真的不用这么辛苦的。今天的衣服就让我来洗吧。晚餐也不要特意做了,你看这么多,你中午肯定吃不完的。”老伯很随意地说着,还一个劲儿地给灸舞夹菜。
灸舞却除了扒饭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伯虽然也看出了灸舞的不对劲,却没有时间多问了。因为要求出诊的电话打来了。这是个心脏病患者,好像很急的样子。
灸舞不等老伯说什么,就滑下地帮他收拾急救箱和一些可能要用到的医疗器械。
老伯望着灸舞的背影摇了摇头,算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
灸舞照常把东西亲自交在了老伯的手上,又和松果一起跑着将老伯送出了很远。
看着老伯用瞬间移动完全消失在远方,灸舞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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