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系列之破晓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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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牛奶,手微微有些发抖:“没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枭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像灸舞常做的那样,舔了一圈嘴唇。

    万俟菀看着有些出神。

    “您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枭很不喜欢这样被盯着,这让他总怀疑自己是不是露馅了。

    万俟菀回过神来,温婉地笑了笑:“没什么。你等下是和我去店里吗?”

    枭咬面包的动作慢了下来,又去店里?都十几天了,每天都陪她去店里,不是端茶就是倒水,他混进白道可不是为了给万俟菀的咖啡店免费打工的。现在医仙的问题是解决了,还有其他呢?夏宇还没是一点意思要把盟主还给他呢。看样子,灸舞的这个妈妈也根本不把这事放心上。

    万俟菀碰了碰枭:“想什么呢?”

    “啊?”枭回过神来,“啊,妈,我今天能不能不去店里啊?”

    “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夏家,妈,就让我去玩玩嘛。”枭撒娇地看向万俟菀。

    万俟菀溺爱地揉了揉枭的头发:“少吃一点雄哥的料理,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

    枭笑眯眯地说道:“雄哥可是说那很补的诶。”

    万俟菀摇摇头:“你这孩子,别人的话都听,就是不肯听妈妈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只听妈妈的,别人的全都不听。”

    “这还差不多。”万俟菀拿过一片面包,“你再多吃点。吃饱了,也就少吃点其他的东西。”

    枭咬住了面包。

    “你慢一点,哪有你这样吃东西的?”万俟菀摇摇头。

    万俟菀一直都在阻挠自己把枭跟医仙的事联系到一块,她不能够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的,那太对不起小舞了。她的小舞受万人拥戴,不可能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她要相信小舞,无条件的!小舞在可以说的时候,一定会告诉她的,所以,她不要去问……

    枭来到夏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雄哥出车未归,夏美上学没回来,夏天也在学校吃饭,阿香选择了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来,死人和兰陵王、寒都去了老屁股,只剩下在休假的夏宇和阿公。

    阿公忍不住又要唱古装,枭进门的时候,他已经跪到了地上:“盟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公,你在干什么?”枭忙上前扶夏流阿公,夏宇也上来帮忙。

    “阿公,现在夏宇才是盟主啦。不是我。”枭笑得不含杂质。

    阿公很快说道:“谁说的啊?我们夏宇那只是代理的,你才是正宗的。”

    “阿公,你又犯健忘症了哦,夏宇已经正式登基了啊。”枭像灸舞一样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盟主别这样说,既然你回来了,我自然要把盟主的位置让给你的。本来是想让医仙治好你的失忆症就举行禅让典礼,可是,没想到……”夏宇有些难过地低下了头。

    “吼,你说那个搞笑老伯啊,他是他们叶赫那拉家的人,很不靠谱的啦,按我说,盟主的病还是得看我的惊天地泣鬼神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都写,什么都录,什么都不奇怪之家庭必备万用百科宝典,简称惊典”说着夏流就要去找惊典。

    夏宇无奈地耸耸肩:“阿公,你别找了,盟主的失忆是外伤所致,是需要医生的。”

    “吼,你不相信我的惊典哦。哎?放哪儿了?我去我房间找找看。”说完他已经钻入了那个大箱子。

    枭看得一愣一愣的。

    夏宇忙递上一个苹果,随意问道:“你别管他。对了,盟主,关于医仙遭暗杀的事,你怎么看?”

    枭心下一惊,夏宇竟然就知道了?口里却说道:“什么?暗杀?”

    夏宇也吃惊地看向枭:“你不知道吗?万俟阿姨没有告诉你?”

    “没有啊。”枭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夏宇愣了愣,随后想到也许万俟菀不想自己的儿子再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来吧。

    “医仙人呢?受伤了?没事吧?”枭一脸关切地问。

    夏宇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赶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我刚刚已经下令下去,各城卫和监察局、安全局都全力搜寻医仙。我想只有找到医仙,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把夏宇骂了个底朝天,姥姥的,要不要这么积极啊?医仙死活关你啥事啊?你们这些白道是不是专爱多管闲事啊?又没杀你爹!

    夏宇带丝期待地看向枭:“盟主,你说这事会是谁做的?”

    枭一惊,既而挠了挠头:“啊?我……我也不知道啊。”

    “也是哦,你的失忆症还没好。那我就先这样安排着,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很好的。我也觉得一定要找到医仙,要营救他。”枭说得斩钉截铁,毫不含糊。

    夏宇却总觉得眼前的盟主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怪了。

    枭大口大口吃着苹果和零食,心里却完全没有他表现的这么天真无邪。

    夏宇……居然咬着医仙这事不放,还要搜寻下去,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行,他得想一个办法,要尽快让夏宇乖乖地把盟主之位让出来!大权在握,才不会这样被动!

    第二十四章树欲静而风不止

    灸舞的日子一如既往,简简单单,却乐在其中,只要不想其他的,不回忆不奢望,还可以说是很幸福的。有老伯,有松果,够了,他总这样告诉自己。而对未来对人群的恐惧也压倒了他想去看望妈妈和灸莱的欲望,对他来说,那种幸福太遥远了,远得他已经够不着了。

    灸舞那些大大小小的伤都已经痊愈了,在老伯的调养下,身体也好了很多,不再时不时咳嗽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现在在干活之余,最大的娱乐就是百~万\小!说。什么书都看,当然,老伯这里更多的是医药书。不带什么功利目的,也没有考试等着他,完全随性而读,读书就变得非常惬意了。有时候,松果烦了来吵他,他就抱着松果,念书给它听。

    松果是条参与性很强的狗,当灸舞抱着它,和它一起百~万\小!说,甚至念给它听,它就舒服多了,不管这事自己懂不懂,至少,它是参与了,闹腾得就很少了。当然,对于它来说,听灸舞念书实在是件很无聊的事,还是靠在他膝头睡觉比较自在。

    本来日子就该这样过下去,一老一少一条狗,都无欲无求,老伯的出诊费再加自给自足,足够他们仨的消费了,甚至可以说是小康水平也不为过。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遂人愿,所以,古人便常感慨:“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而吹动灸舞这棵树的风便是那天晚上,老伯背回来的人。

    那天晚上,灸舞和松果等老伯回来等了很久,一本厚厚的武侠小说灸舞都念了一半了,松果都睡了好几觉,口水也流了灸舞一裤子,老伯还不见踪影。

    突然,松果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跃而起,在灸舞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冲了出去。

    灸舞知道一定是老伯回来了,他也忙迎了出去。哪里有什么人影,连松果的影子都看不到了。他有些害怕,不敢走出去太远。有些着急地喊道:“松果……”

    看着茫茫的黑暗吞噬掉了自己的声音,灸舞的恐惧又加了一层:“松果!松果……”

    松果很快就窜了回来,叫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响亮。

    “松果,别叫了,松果,你怎么了?”灸舞抱住了似乎又要窜出去的松果,搂着它的脖子,他觉得安心了许多。

    松果虽然没有再跑了,但它却冲远处叫个不停。

    远处,果然有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正向这边移来。清凉如水的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可以看出,背着人的那个就是老伯。

    灸舞看清楚了,也就没了害怕,和松果一起向老伯飞奔了过去。

    松果差点没撞翻老伯。

    灸舞忙扶住了他们:“大叔,我来帮你。”他扶着老伯身上的那个人,却不禁呆住了。

    医仙?!

    没错,就是医仙!三年未见,那张脸依然充满了个性,灸舞怎么也不会认错的。可是,他怎么了?

    老伯注意到了灸舞的不对劲:“怎么?你认识他?”

    “啊?不,没有。”灸舞也说不清为什么会矢口否认,也许是怕老伯进一步询问吧,“让我来背他吧。”

    “你能成么?”

    “能的!”灸舞说着已经把医仙背到了背上。

    老伯回来了,最高兴的自然数松果,它已经忙着在家门口和灸舞等人之间来回跑了好几趟了,连蹦带跳的,完全不晓得什么是累字。松果的这种兴奋一直延续到晚饭后,被老伯关在了里屋的门外,才瞬间消失,换了一副委屈之极表情,哼哼唧唧地看着灸舞。

    灸舞好笑地摸摸松果的头:“没事啦,大叔是去救人,你跟进去干什么?走,我给你洗澡去。”

    听到洗澡两个字,松果的心情又顿时变好了,屁颠屁颠地跟着灸舞出门往浴室走去。它不像一般的狗狗,对洗澡各种反感,它很喜欢洗澡,尤其热衷于把浴缸里的水全拍到灸舞身上。每次给松果洗完澡,灸舞都全身湿透了,也不得不自己也洗一个澡。

    灸舞把自己和松果都收拾干净,又收拾掉晚饭后的残局,老伯便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忙迎了上去:“他……怎么样?”

    “内伤不重,外伤不轻,都没有生命危险。还好,幸亏是我发现了他。”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伯摇摇头:“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他的,在他旁边好像有座新坟,他就晕倒在那坟墓旁边了。”

    灸舞呆住了,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伯抬头看到灸舞的样子,愣了一下:“怎么?被吓住了?没事儿,这人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小五,这段时间怕是要辛苦你了。”他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啊?哦。”灸舞回过神来,“没关系。我不会的,您教我就是。不是还有松果帮忙吗?”说着他看了一眼松果,不禁笑了

    松果还在生老伯的气,故意趴在门口不理老伯。

    老伯也笑了,摇摇头:“它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松果忽然起身,垂着尾巴,窝进了自己的小窝。

    老伯和灸舞对望了一眼,都笑了。

    浓黑的夜。

    五个透着魔性的蒙面人在峡谷里大开杀戒!

    刀!寒彻的刀!刺眼的光!

    砰!砰!砰!此起彼伏的异能爆炸声!

    背后寒刀逼近!

    柔情冲了上来,扑在了身上。

    寒气逼人,时间停滞,温度停滞,世界停滞!

    红!

    触目惊心的红!

    天旋地转的红!

    医仙猛地坐了起来,他在哪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隔壁响起:“那晚,是我派人去杀的他们,五个蒙面人都是我派去的!可惜还是让你跑了,不过,把你老婆杀了,也不算我白忙活一番……”

    医仙的心跳得很厉害,柔情死在他怀里的情景再次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经,而风吹动门帘,送来了那股熟悉的魔性,点燃了他所有的仇恨。

    外间门口,灸舞正搂着松果念那本武侠小说。他有些乏了,松果也照样在他的膝头上睡得口水直流。他把书放在了地上,靠着门框,望着外面出神。

    地上那本翻开的武侠小说,风始终翻不过灸舞正在读的那一页。

    那一页的最下面,写着——“那晚,是我派人去杀的他们,五个蒙面人都是我派去的!可惜还是让你跑了,不过,把你老婆杀了,也不算我白忙活一番……”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座山。

    不晓得医仙什么时候才能醒,都三天了,刚刚给他喂药,灸舞叫了他很多声,也没有叫醒。医仙怎么会伤这么重?大叔说有座新坟,谁死了?白道出什么事了吗?医仙,你一定要告诉我。

    仇恨的烈火已经挑燃,熊熊燃烧,冲天的热浪,无法抑制的心跳,一步步靠近那个散发着如此熟悉的魔性的背影,医仙灌满能量的手已经高举过头顶。

    松果突然一跃而起,几乎掀翻了灸舞。

    灸舞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摔倒,正要责怪松果发神经,仰头却看到医仙的异能正砸向他。而松果早已经咆哮着扑向医仙。灸舞本能的一个滚躲开了医仙的异能,近一个月的练习,让他也恢复了几层异能,虽然没有了原位异能的帮助,这些异能少得可怜,但要躲过大伤未愈的医仙的攻击,还是绰绰有余。抬头看到医仙躲开了松果,而他另一只手灌满异能已经向松果的头拍下。

    不要!不可以!松果!

    灸舞顾不上任何事情,提起他那些微不足道的异能扑向了松果,把松果的整个头都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背硬生生受了医仙这一掌。一口鲜血喷出,天旋地转,唯一知道要做的事就是死死抱着松果,不让它挣脱。狗是没有异能的,不可能斗得过医仙。

    松果,好孩子,听话,老实点,没事的,没事的,好孩子,别闹了,我没事……

    眼见医仙纯蓝的异能已经点亮了渐入黑幕的房间,灸舞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松果和大叔给了他三个多月的天堂,够了,他知足了……

    松果在灸舞怀中挣扎得非常厉害,它又蹦又跳,着急得无以复加,只差没有咬灸舞了,只是,它终究只是条狗,实在无法挣脱灸舞用异能用生命建筑的怀抱。

    蓝光挥下,灸舞的泪滴在了松果背上,松果的叫声凄厉急促。

    一道红光闪过,一个坚固的防护罩罩住了灸舞和松果,而让灸舞难以置信的是,微微睁开眼看到的竟然是大叔那坚实的后背。

    医仙终究受了伤,这一下攻击已经调动了他所有的力气,在遇到防护罩的拦截后,一股强大的气流反方向冲向了他。他被冲到了墙上,最终滑落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

    老伯收了防护罩,回身抱住了灸舞:“小五?小五!”

    松果终于从灸舞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它一解脱,就直接扑向了医仙。

    “大叔……松果……”灸舞大急,捂着胸口极力朝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老伯喊道。

    医仙顾不上那么多,调起异能就拍向松果。

    老伯扭头看到这一幕,他大叫了一声“松果!”放下灸舞,便也冲了上去,人未到,异能已出,及时挡开了松果。

    松果被两股异能的气流撞到,从半空直摔下来,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松果!”老伯忙扑了过去,“松果,你没事吧?松果?”

    而医仙也趁着这当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松果终于哼唧着回答了老伯。

    老伯长长松了一口气。

    而灸舞也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松果突然跳了起来,冲门口的方向大叫了起来,

    老伯抱紧了它:“算了,不管他了,你没事就好。我先去救小五,你乖乖地在外面等一等。等小五没事了,我再来给你检查。”他看向灸舞,灸舞早已经没有了意识。

    松果围着灸舞走来走去,在灸舞身上嗅来嗅去,偶尔发出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小五!小五!”老伯抱起灸舞,呼唤中也夹杂了泪水,三个多月的共同生活,灸舞早已经不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了。他忙取出银针封住了灸舞的几大|岤位,又往灸舞口中塞了一颗药丸。

    松果仰天长啸,声音凄厉绵长,

    老伯抱着灸舞向里屋走去。

    松果一直跟到了里屋门口,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这回它没有生气,而是静静坐在门口,安静地等着。

    医仙大伤过后,气血亏虚,异能不足,真气不纯,打在灸舞身上的那一掌的威力也大大消弱了,要不然,以灸舞现在的状况,只怕又要躺上好几个星期了。

    第二十五章夏宇的迷茫

    医仙逃走后,在离柔情的坟墓不远的地方,找了个废弃的老房子,虔心疗伤,为柔情报仇,成了他现在唯一的目标。他想不通,盟主为什么要杀他们?不是说盟主已经回来了么?怎么又在那个荒山野岭出现?还带着那一身令人恶心的魔性……他要去找夏宇,他要去问个明白,一定不能让柔情死得不明不白!

    其实相似的问题也是灸舞想不通的。医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杀他?是因为这一身的魔性么?可医仙作为前叶赫那拉家的御医,应该习惯了魔性才对啊,更何况,医仙早在三年前就跳出两道之外,怎么会因为魔性而不分青红皂白来杀自己呢?

    很多时候,灸舞就是这样恍恍惚惚想不清这许多的事情,但隐约中,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你怎么了?”老伯把药放在了桌子上,看着还在状态外游离的灸舞问道,“自从那个人走后,你就一直这样心神不宁的。小五,我从来没过问过你以前的生活,但这次,我想问,那个人,你们认识?”

    灸舞的眼睛移向老伯,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你们之间有仇?”

    灸舞又摇摇头:“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会要杀我。以前,我是说很久以前,我们……”他忽然不晓得该怎么说他和医仙之间的关系,细细想来,好像真说不上有什么关系,“他……帮过我们很多次。”

    “帮过……你们?”老伯突然对灸舞产生了好奇。

    灸舞却没了下文,盯着自己的脚,半天没有声音。

    老伯叹了口气:“算了。我想我们都一样,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你好好休息吧。松果,不要吵小五,跟我走!”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身后还跟着那条不情不愿的狗。

    “大叔……”

    “什么?”

    “没……什么,您去吧。”那句想要离开的话,灸舞还是没能说出口。这几天在病床上,灸舞想了很多很多,但没有哪一个可能性不伤及大叔和松果。医仙跑了,必定会把他在这里的消息透露出去,不管白道还是魔道,都有可能来围剿他,而唯一的后果就是连累大叔和松果。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而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就是离开。尽管他是那样舍不得这里。但他不能这样自私的。大叔和松果,应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下去的。而自己,其实怎样的结局都一样,再糟糕,也不会糟糕过那三年的奴隶生涯。更何况,现在的他,不是毫无选择的,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选择独自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这几天白道事情层出不穷。

    首先是夏家遭到了魔化人的袭击,夏天、夏宇都不在,那些魔化人差点伤了夏美和死人团长,是来蹭饭的枭挺身而出,打退了魔化人,拯救了夏家……

    而后,一群魔化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了麻瓜,东城卫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枭在奋力作战,枭还为救修受了伤,当然,这让万俟菀心疼不已,却也让东城卫感动不已……

    随后,伤未完全痊愈的枭,又救了被围攻的chord……

    短短十几天,“灸舞”这个名字再次风靡铁时空上上下下。

    大家都在议论,没有“灸舞”,这次魔界的马蚤扰将没完没了;没有“灸舞”,还不知道多少人会受伤;是“灸舞”过人的领导和判断,让魔化人知难而退……

    “灸舞”的光芒渐渐盖过了夏宇,让“灸舞”重新做盟主的声音由小声议论变成了公然讨论,就连夏家人也会毫无顾忌地在夏宇面前谈论这件事,而且他们认为夏宇让出盟主之位是天经地义的。

    每当这个时候,夏宇总是不出声,他并不是在乎这个职位,而是有太多的事情让他不安了。他又说不清有什么不安的,直觉告诉他,有些地方很不对。

    这个周末,夏家人又在议论这件事了,而且还当着修、兰陵王、chord等人的面,非要夏宇答应在半个月内办好各项交接,因为阿公觉得下个月9号是个黄道吉日,适合禅让。

    夏宇被逼得实在无路可退了,只好含糊地答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阿香也忙跟了出去,她觉得夏宇一定有满肚子的话想找人倾诉。

    修见阿香追出去了,也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月光照在河水上,波光闪闪,潺潺的流水给人一种很清澈的感觉。

    远离了那些叽叽喳喳,纷纷扰扰,夏宇觉得轻松了不少,他揉揉生痛地太阳|岤,看着河面上几盏渔火,忽然有些羡慕那样清清淡淡平平凡凡的日子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修和阿香:“修,你也认为我非禅位不可吗?”他依然看着河上的那盏渔火。

    “是。”修的声音不大,但依然可以听出很果断。

    “修……”阿香觉得他们这样逼夏宇是不对的,当初,夏宇不想当这个盟主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硬逼着夏宇干,只因为那是灸舞的命令。而现在,又把干得好好的夏宇拉下来,还是因为灸舞回来了,难道夏宇的命运,就只能被灸舞所左右么?

    “阿香,我知道这对盟主很不公平,但现在大家都很拥护灸舞盟主,你觉得,盟主还能像以前一样统领三军吗?”修的确有替夏宇想过,他也不想夏宇空有盟主头衔,却实际上只是一个傀儡,那样的话,铁时空迟早要出事的。

    阿香还要说什么,却被夏宇打断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好吧,修,你去告诉他们,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还有,让阿香留下来吧,我有些话想问她。”

    “是,盟主。”修依旧毕恭毕敬,他深深看了一眼阿香,希望阿香可以劝劝她的哥哥。

    阿香朝修笑了笑,便示意他赶快走吧。

    修走后,阿香松了一口气,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希望修没在她的身边。她走到了夏宇的身边:“老哥,你很不愿意吗?”

    夏宇摇摇头:“我现在乱得很。阿香,你说句老实话,我是不是真的应该禅位?”

    “老哥,其实,我是希望你能禅位啦。不过,不是因为那个灸舞啦。而是,我觉得你真的好累。这几年,虽然大家嘴里不说,但我知道,就是修,在心里也常拿你和灸舞相比。你一直都生活在灸舞强大的阴影下。现在,灸舞回来了,我觉得,你好像是更加没理由再当下去了。”阿香很认真地回答道。

    夏宇点点头:“你说得对。其实盟主回来了,我比谁都高兴,在登基大典之前,我真的很希望很希望他能够回来。在我自己的心里,他也才是真正的盟主。可是,最近,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的时候,我突然就很不安起来,而且还非常不想把这个位置还给盟主。”

    阿香扭头看向夏宇:“你真的很认同灸舞。”

    “什么?”

    “你刚刚那段话里,称呼灸舞都是‘盟主’,而不是‘灸舞’。”

    夏宇愣了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认同盟主?”

    阿香笑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说句老实话,你听了别不高兴,我一点都不喜欢灸舞。非常不喜欢。我不懂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拥戴他。”

    “为什么?”夏宇皱了皱眉头,“你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我总觉得他很做作。做事的样子,说话的样子,都很做作,有点装可爱的嫌疑。”

    “装可爱?”夏宇慢慢咀嚼这三个字,“可是,盟主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我以前也没觉得他很做作啊。”

    “那是三年前。三年前他才十七岁,有些动作有些表情做出来,都很自然。老实说,三年前我见他那一次也没有反感啊。但是,老哥,一个受伤了三年,经历了三年磨难的人,居然一点都没长大,一点都没变化,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啊,我也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可这也不能成为理由啊。也许,盟主,就是这样的性子。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夏宇不经意间开始为“灸舞”辩解了。

    阿香依然皱着眉头摇摇头:“而且,你不觉得这一两个星期发生的事也太多了点吗?”

    “什么?”

    “而且每次都是灸舞救了大家,怎么每次他都刚好在呢?”

    “所以,你怀疑什么?”夏宇注意地看向阿香。

    “我也不知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些太巧了。”

    夏宇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阿香,你没和我们并肩一起作战过,你不明白,你也不清楚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为了我们,为了铁时空,完全不顾自己的人,他随时都在准备着牺牲掉自己,也绝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受伤。所以,他会频繁地救我们,也许是太巧合了一点,但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啊?也许只是他刚好都撞上了?也许那些魔化人本来就是冲他去的?”

    对于夏宇不经意的辩解,阿香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好笑了笑:“或许,你们真的很在意他。既然那么在乎那段曾经并肩作战的情义,那,老哥,禅位吧。”

    夏宇深深吸了口气,重重点点头:“嗯,禅位吧。谢谢你,阿香,跟你说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啊?阿香一脸迷惑,她的话能让夏宇踏实?看来,夏宇心底深处,是真的很想禅位的。

    很快,夏宇要在半个月后禅位的消息传遍了铁时空白道。最高兴的要数枭,虽然他表面上总在劝夏宇不要这样意气用事。说些什么夏宇也是经历过登基大典的,是正儿八经的盟主之类的话。当然,每次他这样劝夏宇的时候,总有一大拨人来反驳他的话。而这样的话,反而让夏宇更加尴尬难堪了。

    夏宇有时候想,或许心里的那份不安和不快,就是这些人从没有这样肯定过他的原因吧。或许只是一种嫉妒?嫉妒灸舞在消失了三年后依然可以能拥有这份爱戴?而他,即使天天都在努力,也没有人会真正认可。他摇了摇头,嫉妒,使人犯罪,他不能让嫉妒遮蔽了双眼。所以,他一定要开开心心,心甘情愿地把至尊令牌交到盟主的手中。

    枭真的很高兴,禅让仪式结束,至尊令牌一到手,他就是白道真正的盟主了。哼,狄阿布罗,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我要用白道的力量消灭你!我要让普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枭,才是真正的王者!不单单愁城是我的,灭是我的,就连白道也是我的!整个铁时空都是我的!以后,就连银时空、金时空……整个十二个时空全都会是我的!

    就在枭心情大好,得意得无以复加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第二十六章阴谋开始了

    就在枭心情大好,得意得无以复加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的那些魔化人手下打来的,当然,电话一如既往伪装成了做问卷调查的。这是枭安排的暗语,只有他们内部才破译得出来。

    枭是个很有头脑的人,他懂得怎么样收买人心,他的这些魔化人手下,都是这几个月来,多多少少受到过他恩惠的,都对他死心塌地。就是这次攻击白道事件,枭也没少打赏他们。这一点他跟狄阿布罗不一样。狄阿布罗有一整套惩罚的体系,而他,却有一整套奖赏的机制,当然,谁要背叛他,或者犯事在他手上,那也是逃不过的。

    电话透露的消息对枭来说可畏是晴天霹雳:灸舞逃出了魔界!真正的灸舞也逃出了魔界!现在下落不明!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坏消息。灸舞随时可能跳出来指认他是个冒牌货!灸舞有和他们在一起的所有记忆,而他没有;灸舞可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很清楚;更要命的是,灸舞居然是和万俟菀一起逃出来的!所以,这三年,灸舞都是和万俟菀在一起的?!狄阿布罗到底在搞什么?

    不行!他不能让灸舞坏了他的事!不能让灸舞威胁到他!他一定要想办法防范于未然,绝不能出一点乱子!

    枭随即通知他的手下,尽快查出魔尊抓住万俟菀而不杀的原因。

    就在枭打这通电话的时候,万俟菀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宝贝儿,在和谁打电话?这么凶。”

    “都是那些无良的问卷调查啊,广告啊,我要他们以后别来烦我!”枭放下电话,煞有其事地抱怨道。

    “那你把他们都拦截了吧。”万俟菀好心提醒道。

    “拦截不了啊。防不胜防。算了,不说他们了。妈,你还没睡啊。”枭赶紧转开话题。

    “小舞,你真的还打算做这个盟主吗?我的意思是,其实,夏宇干得真的很好的。”万俟菀试图劝枭放弃盟主的身份。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真的只想一家人好好过日子。现在咖啡馆已经盈利了,收入颇丰,根本不需要灸舞那样拼死拼活地去当盟主。

    笑话,我不当盟主那我不是白陪你们玩了吗?枭心里这样想,脸上却一脸的无奈:“是啊,妈,我也觉得夏宇做得很好。可是,他们都不让我拒绝诶。算了,这也是命吧。爸爸留给我的铁时空,我也没道理拒绝啊。”

    万俟菀叹了一口气:“其实,你爸爸是在你登基后才死的。他应该很欣慰了。”

    “什么?”

    “在魔界。狄阿布罗一直囚禁着我们。直到三年前的一天,你爸爸才在一次刑讯中丧命。”

    “我一定要替爸爸报仇!”枭说得义愤填膺,心里却在想,三年前,想不到三年前发生了那么多事。好一个狄阿布罗,弄死了老子,又来找儿子的麻烦。还诱使本少爷和那笨蛋盟主决斗,还真以为他能玩转黑白两道啊。哼,三年河东三年河西,现在也轮到你枭爷爷我了。

    万俟菀欣慰地抚摸着枭的头发:“你有这份心也就够了,报仇什么的,真的不那么重要。我现在只想要你好好的,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不,妈,爸爸的仇不能不报的!所以,妈,我决定了,我要重新当这个盟主!”枭满脸坚定地说。

    万俟菀没想到自己的劝说适得其反了,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当不当盟主的,以后再说吧,你先把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

    枭喝完牛奶打发掉万俟菀后,便开始策划怎么样好好利用灸舞爸爸死这件事。现在对于他来说,任何一件事情,不管是过去发生的还是现在发生的,都要好好利用。如果他驾驭不了,那么就会被驾驭的。他得先下手为强!

    狄阿布罗的消息也不是闭塞的。他早就知道,“灸舞回归白道”是枭在搞鬼,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但同样不是个好消息的是,真正的灸舞下落不明。看得到的敌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看不见的隐患才让人如坐针毡。他想了很多,最终决定按兵不动,让枭去找出灸舞。他知道,灸舞对枭来说,也是一块心病。最好让他们互相掐起来。灸舞把枭的底细掀了,枭再把灸舞灭了,那他就真的是坐收渔翁之利了。所以,他明知道枭的人在打听灸舞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让紫邪等人故意把一些情报漏给他们。

    掐吧,掐吧,两败俱伤最好,枭,灸舞,说到底,你们都是我的棋子,我的玩具!

    所以,第二天,枭的魔化人部下就喜滋滋地来向枭邀功了,他们不但弄到了灸舞逃离魔界前后的所有资料,而且还得到了魔尊囚禁万俟菀夫妇的真实目的。

    一个阴谋开始在枭的头脑里酝酿……

    枭把每一个细节都想好后就开始了他的完美行动。

    这些行动,有一部分只能躲在黑夜中上演,而枭,既是策划,又是导演,还是很重要的演员。而这一切都必须躲过与他朝夕相处的万俟菀以及灸莱。他不能大意。

    于是,晚饭后,枭便总在万俟菀和灸莱的茶杯里放上半粒安眠药。他怕他们出现不适查出端倪,不敢多放,所以,到了夜深人静之后,他还要多施一个睡眠咒语,以求更大的保险。枭是个很谨慎的人。药和咒语,他哪样都不放心,但两样都用的话,他心里就踏实多了。而事实上,这种方法确实很好,万俟菀和灸莱都一觉到天亮,有好几次还是枭叫醒的他们。

    一连三个晚上,枭安顿好万俟菀和灸莱后,总是悄悄走出灸家别墅,然后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换上夜行衣,释放出他灵魂中的魔性,便带着那帮魔化人四处作案。

    他们头两个晚上只是马蚤扰麻瓜,抢劫低阶异能行者。他们打劫钱财也吸食异能,许多低阶异能行者都因此丧命;

    给白道造成一些印象,又没有提起白道足够的重视后,第三天晚上,他们便转向高阶异能行者,甚至是那些有头有脸的异能大家族。

    他们采取闪电作战方式,等到禁卫军赶的时候,他们早就无影无踪了;

    枭也深知把戏不能久玩的道理,所以,在第三天当晚,他们就掳走了夏美。

    掳走夏美的计划有些险。

    那天晚上,枭让人事先黑掉了兰陵王的邮箱,然后在网吧用兰陵王的口气约夏美出来宵夜,而且让她不要惊动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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