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早上才承诺过不再胡来的男人显然已经因为醋意而将许下的诺言抛到脑后,他吻上斐川的薄唇撬开他的齿关,舌头蛮横而强硬的闯进温软的口腔顶住上颚,靳嵘的亲吻一向胡来肆意,斐川又没经验,一番唇齿纠缠下来,斐川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津液自嘴角溢出来,又被靳嵘用拇指蹭去,连同小片皮肉都蹭得发红。

    衣袍宽松,很容易就能将手伸进去,斐川被吓得发抖,但心里还是模模糊糊的知道靳嵘为什幺会突然这样,两腿不自觉的夹紧了男人的膝盖渐渐收紧,碾进腿间的压力带给他绵软的快感,当真是没法抵御任何跟情欲有关的感觉,靳嵘将手伸进来的时候斐川臊得几乎昏厥,可他又不得不软着身子呜咽出声,被指腹蹭到的雌穴淫乱而急切的收紧了几分。

    阴蒂被手指找到揪住,尖锐的刺痛和隐隐的快感让斐川立刻就渗出了眼泪,他整个人都被靳嵘抵着按在墙上,两腿被腿间的膝盖顶着够不到地面,瘦削的肩头则被铁钳似的手指牢牢钳住,他只能无措的抓着靳嵘的小臂,但却压根没有力气阻止他手指作乱的行径,也亏得裤子足够宽大,靳嵘伸手进去有足够的空间乱来,敏感的肉珠被他揪着捻揉,潮水似的快感像是拍碎孤舟的巨浪,一阵一阵的逼得斐川别过头去咬紧了下唇。

    “你叫我…小斐,你叫我,就一声,就一声,好不好?不然我就在这……”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失落的意味,靳嵘心里憋闷的紧,手上沾了水渍之后就愈发没有收敛,斐川雌穴里除去花心和宫口之外最敏感的就属阴蒂,两边花唇微微红肿,湿润的汁液沿着他的指节慢慢晕开。

    男人像是受伤的孤狼一般,动作魔障似的粗暴蛮横,但又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去怨恨的可怜劲,他啃上斐川的脖颈,往白净的皮肉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的印子,他咬着斐川的喉结不愿松口,犬牙磕着白皙的皮肉咬出清晰的凹陷,手指一不做二不休的揪住已经渐渐圆润凸显的阴蒂用力揪扯。

    淫液断续的从雌穴里淌出来,斐川觉不出疼,他羞耻无助,腻人的甜头让他无法消受,贪婪的雌穴缓缓蠕动带出撩人的痒意,靳嵘并没有闯进他的身子,只是用手掌抚住他的下身用力蹭动,指节裹着他畸形的地方,温热的手掌动作急躁淫邪,但没有伤到娇嫩的花唇,皮肤蹭着柔软的阴唇,手指几次挤进了窄小的缝隙,始终没有逾越一步。

    “小斐…小斐,斐川,叫我一声,名字也好,什幺都好,你和我说句话。”靳嵘爱极了斐川的声音,他们初遇那一年斐川十五岁,还没变完声,哑哑的嗓子透着若有若无的稚气,从那时起靳嵘就一边唾弃自己不是东西一边心痒难耐,他笃定了斐川会出落成一个极为优秀的人,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男性惯有的低沉在斐川身上没有显示出多少,他变声之后的嗓音依旧比常人要清亮温软,稚气还在,但更多的是惹人心动的柔和美好,与女子的娇媚不同,斐川的嗓音更通透,尤其是被逼急时的呜咽,即便带着媚意欲望千回百转,也总是存着那种明净的感觉。

    斐川用了很多年才能正视自己畸形异样的地方,而靳嵘从第一次就接受了他的双身,并不是因为淫秽的念头,也没有任何歧视蔑视的奚落讥讽,靳嵘喜欢他腿间多出来的雌穴,只是单纯的喜欢,从他逗弄蹂躏的动作就能感觉到,尽管是强制性的行径,但带给斐川的却是数不尽的快感跟舒适,没有半分欺凌的意味。

    酥麻的滋味从头皮到了脚尖,斐川眼前泛白,他伏在靳嵘肩上顺其自然的被玩弄到了高潮,没有被插入的雌穴溢出小股汁水,红肿的阴蒂还存留着意犹未尽的酥麻感,他太敏感了,席天慕地的巷子里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他到的比以往还要快,渗进骨子里的酥软让他无法自拔的夹紧的腿根。

    靳嵘的怀里温热安稳,斐川陷在绵长的回味里几乎都忘了他是怎幺被带到这来欺负到高潮的,他还攥着靳嵘的小臂,指节泛白,溢出嘴角的津液挂在下巴上,没有被风吹干,斐川自己吸了吸鼻子,总觉得能闻见淫靡的气味,他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靳嵘的脸,男人面上的表情凝住了,深褐的眸子里蓄着堪称自责的情绪。

    斐川突然就放松了身子,靳嵘是他自己的选择,因为各种各样的阻碍他无法从一开始就跟靳嵘像情人一样安稳相处,但他确信靳嵘是愿意待他好的,他又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他想起除夕的时候他喝多了酒,是靳嵘抱着他回房,给他擦脸宽衣,他迷迷糊糊的蜷在床里,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若是靳嵘那时就对他有任何欺辱的想法,大可以直接强上了他。

    阴蒂被指腹捻搓的一片酸软,花唇微微绽开,粘腻的汁液蜿蜒到了腿根,额饰的银坠轻晃着发出断续的清脆响声,又是一阵风带着落叶吹过,斐川瑟缩了一下,继而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一样红着眼眶凑过去搂紧了靳嵘的脖子,他舒服到两腿直抖,即便是靳嵘现在放他下来他也走不了路,极为简单的字句他前后用了几分钟才磕磕绊绊的勉强说出了口,“回……靳…靳嵘…..回去…回去做……”

    第06章

    时间刚刚到傍午饭点的时候,街边酒家客人进出分外热闹,门口伙计的吆喝招呼和商贩的叫卖混杂在一起,喧闹嘈杂的人流中抱着斐川的靳嵘是最显眼的异类,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向人流相反的方向,有力的臂弯紧紧护住了被他横抱在怀里的纤弱少年,他走得极快,最后一段街巷行人变少,靳嵘干脆就跑了起来,引得来往的路人纷纷侧目。

    斐川始终没敢抬头,靳嵘比他高出许多,他埋在靳嵘的胸前根本不敢知道擦肩而过的路人是在他身上投以何种目光,斐川耳根烧得绯红,他腿间还湿润着,敏感的肉缝绞紧了亵裤的料子,秋风干爽夹着凉意,一股脑的钻进了还存着甜腻热度的器官,斐川不得不瑟缩着夹紧腿根,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靳嵘的注意,他只需低头一瞥就能看见斐川面上的红晕。

    靳嵘脑热心烫的跑上楼踹门进屋,一连串的响声激得斐川连连往他怀里缩了几下,像是恨不得就这幺蜷成一团钻进他的衣襟里,床褥刚被客栈的伙计换过,斐川是被靳嵘一路抱到床上又俯身压住的,他连反悔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腰臀陷进松软的被褥里,斐川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粗重低沉,如同他曾经短暂收养过的一只受伤的野狼一样,带着摄人魂魄的压迫感。

    “别怕…小斐,别躲,别怕……不怕,我不乱来,我不乱来,真的。”靳嵘本能的放软了自己的语气,他抚上斐川身上夹着暗红的墨袍,指节没入层叠的对襟沿着缝隙往下用力勾动,早些时候还是他亲手合上的暗扣很容易就被找到。

    食指摸到暗扣边缘的轻巧机关的时候斐川抓住了他的手,细瘦的手指尚不能完整攥住他的腕骨,斐川的手很凉,许是过于紧张,即便是简单的动作也让他指尖轻抖,靳嵘只当是他要拒绝,面上兴奋的神情凝固了一瞬,方才还热火灼烧的心脏立刻凉了半截下去。

    斐川攥着男人的手腕往自己腿间送,他没空仔细思考靳嵘是不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他羞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生理的泪水未经刺激就从眼眶里渗出了几滴,斐川别扭又无措的偏过头去,清秀精致的面容被发丝掩去了大半,他不是想反悔先前对靳嵘说过的话,只是他无法接受再被靳嵘玩弄除去雌穴之外的地方,情事中对胸口的抚慰总会让他生出靳嵘就是将他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的错觉。

    腻人的呜咽声从靳嵘触到他腿间的一刹那就溢了出来,刚刚高潮过的雌穴还保留着极为敏感的状态,靳嵘似懂非懂的隔着布料揉搓柔软的花唇,斐川下意识的弓身夹腿,葱白的食指被他自己咬紧了嘴里,即便如此也无法遏制住断续的气音。

    靳嵘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他喜欢极了斐川动情的时候,青涩凌乱的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兽,然而又很快就会被情欲浸染得妖媚动人,如同惑人心智的山野精怪,他没再纠结斐川的上身,左右半遮半掩反倒会徒增情趣,斐川身上的衣袍不太合身,宽松的外科和亵裤即使不脱腰带也能很轻易的被褪下来。

    斐川腿根平滑白嫩,靳嵘单用手上的茧子一蹭都能蹭出浅浅的红痕,更别提直接抓揉捻搓,残留的水渍被手掌抚蹭的动作带得沾满了腿根,靳嵘俯身堵住了斐川的唇,宽大的手掌完整的覆盖住了他腿间的雌穴,中指嵌进湿软的肉缝轻轻一勾,被分开的花唇顺其自然的往两侧绽开。

    靳嵘用了点力气,他也不是毫无经验的人,知道该怎样抚慰女性的器官,拇指自性器根部一直牢牢的按到了阴蒂,最好使力的指腹恰好堵着娇嫩的花珠,中指浅浅的刺进入口,手掌弯曲磨蹭的动作由缓到快,粗粝的厚茧于雌穴的嫩肉而言是最好的抚慰,他提前用两腿夹住了斐川的腰侧不容他挣扎,一心想让他尝到最舒畅销魂的滋味。

    拇指绕圈捻揉,斐川的雌穴生得齐全,连同女性的尿孔也有,尽管从未派上过用场,但眼下也能被迫体会出酸涩的滋味,靳嵘哪知道他心里那股快要崩溃的羞耻,男人只是沉浸在自己手法尚可的满足之中,雌穴里渗出来的淫液尽数落在了他的手上,使得揉蹭的动作顺畅了不少,中指也开始被柔软的穴肉吮吸收紧,阴蒂充血挺立,拇指用力抵住碾压就能感觉到内里穴肉痉挛的厉害。

    斐川甚至再次自发的夹紧了靳嵘的手腕,如同在巷子里那样,他抗拒但又不得不沉溺其中,窄瘦的腰间还挺动磨蹭求索更多,即便是已经闭着眼睛被吻到啜泣不止了,身体也还是本能的选择了接受和迎合。

    斐川庆幸靳嵘一直在吻他,尽管唇舌的扫荡并没有让他尝到多少甜头,反倒是因为太过强硬急切而让他舌根酸痛,雌穴被手指撑开的时候他没能叫出声,短促的呜咽被靳嵘拆吃入腹,淡色的唇瓣被男人啃着咬着,原本漂亮精细的唇形被足足啃红了一圈,蓄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蜿蜒而下,靳嵘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过分,他堵着斐川上下两张嘴竭力侵占,手指闯入深处尽快把紧热的穴道打开,舌尖伸到逼近小舌的地方扫荡侵略,尽可能的将斐川里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他幼稚又顽劣的像个孩子,性器急冲冲的豁开刚扩张好的穴道,撕裂一样的痛楚没有办法避免,斐川还没长开,雌穴狭小紧热,靳嵘进得太急,卡在一半的性器硬是借着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使上蛮力重重撞进了深处,清晰的扑哧声甚至在斐川的耳畔回响了几遍,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难堪像潮水一样将他紧绷的神经尽数拍碎。

    男人的劣性根在此时此刻显示的淋漓极致,靳嵘放开了斐川的唇,被蹂躏至红肿的软唇半张着,津液自嘴角染到下巴上,先前还暧昧纠缠的唇齿转瞬分离,斐川掺着哭腔的呜咽声顺势溢了出来,低哑脆弱的呻吟宛如被捕食者扼住咽喉的猎物。

    靳嵘也确实咬了他的颈子,犬牙没入白皙的皮肉,贴着跳动不止的血管咬合叼住,再用一分力气就能刺破嫩肉吮出鲜血,呼吸因而变得不畅,浅吟的哭声打了折扣,断续的气音一股脑的钻进了男人的耳蜗里,透着说不尽的温软风情,少年人纤瘦的腰胯被麦色的手掌牢牢扣住,髋骨甚至因而发出了低微的哀鸣。

    性器埋进湿软的穴道深处,急切跳动经络紧贴着刚刚新生的嫩肉,粘腻的汁水在性器插入之后就开始沿着被塞满的穴口缓缓溢出,强烈的羞耻感是最好的催情剂,斐川额上冒了虚汗,靳嵘的性器对于他而已实在是太大了,下身被塞得密不透风,勃起的肉刃能直直的抵到靠近宫口的位置,只需往里一撞就能叩开他单薄畸形的身子,凿进让他肠穿肚烂的深度。

    “小斐..你放松些,里面都湿透了,这回不会疼的,乖……”靳嵘说的是实话,他没存半分侮辱的心思,反倒是特别心疼斐川蹙眉低泣的模样,他替斐川抹去眼角的泪渍,动作笨拙僵硬但却异常温柔,他强压着心底恨不得立刻就开始动作的欲望,咬紧牙根等着斐川适应他的东西。

    清晨才被指奸过一回的穴肉很顺利的容纳了闯入的异物,斐川知道自己下体湿的一塌糊涂,痛感过后就是钻进骨子里的酥软和美好,靳嵘的性器形状很漂亮,笔直粗硬,伞头是标准圆润的伞状,肉冠一圈大得有些夸张,刚好能撑开他内里的软肉,搔过内壁上所有敏感的的地方,直直的嵌进他的花心,只是被这样简单的插入就足够让他被涌上来的快感所吞没俘获,就如同是被潮水席卷困住手脚,从生理到心理,但凡存着一丝理智的地方都会被慢慢的侵蚀掉。

    “嗯…嗯——太…呜…….呜!呜嗯——!”温软低哑的呻吟是属于斐川的,青涩稚嫩,情色异常,他隔着衣料捂住了自己的腹间,下体被可怖的肉刃闯入塞满,他几乎能隔着皮肉和衣料的阻隔来感受到靳嵘在他题体内的情形,深入的性器在他呜咽出第一个气音的时候就开始了动作,斐川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但他能听见靳嵘骤然爆发似的低骂声,也能感觉到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又肿胀了不少。

    只是最简单的抽插,圆润的伞头顶开层叠嫩肉,肉冠磨蹭过内壁将渗出来的汁液和痉挛的穴肉一并推向深处,撤离至穴口再狠狠的肏干回去,靳嵘甚至都没有加快频率,他只是掐着斐川的腰用最原始的动作一点点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而立之年的老练将领在床上仍旧是一副身体力行的风格,他捞起了斐川的膝弯将他下身完全兜住,性器沿着湿软的穴道一下一下的往里凿,床铺吱呀的声响混着细微的水声。

    斐川很容易进入状态,穴肉痉挛收缩,两片花唇往两侧绽开无法合上,花唇的里侧被耻毛扎得痛痒不堪,他捂着小腹绷紧了上身,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落在靳嵘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靳嵘也不知道是哪处烧起来的邪火,他就势扣紧了斐川的膝弯,五指用力箍住膝窝往两侧扯开,性器因而能在挺腰抽送的时候插进更深的地方,伞头抵到了极具弹性的入口却几次都没有闯进去,只能重重的顶撞着脆弱的宫壁。

    近乎悲鸣的呜咽声不再清亮悦耳,斐川被他逼得差点生生在床上弹起来,被迫弯起的腿自腿根到脚尖全都在不知所措的紧绷颤栗,连同雌穴里溢出来的淫水都更多了,如同失禁一样的尽数浇在他的伞头上。

    “别……呜——!呜嗯——不…啊——啊…不……”过多的刺激很快就变成了令人崩溃的恶寒,斐川仰过了颈子,半睁的眼眸里满是泪花,松散的发丝铺在枕上,额前鬓角零碎的头发有几缕散在他的脸上,发梢正垂在靳嵘在他唇边留下的齿印,被肏进宫口和被插入雌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处境,再多的快感也无法抹去被叩开子宫的耻辱。

    拼尽全力的挣扎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蹬腿抓挠,虚弱无力的动作更像是搔痒,靳嵘不用做出任何反应就能继续接下来的打算,他抚上斐川被撑开的雌穴,原本生得娇小可爱的地方如今被他折腾的有些走样,充血肥厚的花唇可怜兮兮的耷拉着,挺立出来的阴蒂只需被轻轻一碰就能带来灭顶的快感,靳嵘扯住小巧的肉珠尝试着扭动了一下,嘶哑的哭叫声是和大量的淫液一起来的,斐川身子痉挛的瘫在他身下的床里,只是被掐着阴蒂折磨了一瞬,漂亮的眸子里就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

    “让我进去,小斐……别怕,让我进去,我让你舒服…就轻轻的,好不好?小斐,小斐……”靳嵘比斐川高许多,他俯身凑到斐川的耳边低语问询,紧实健硕的背部能将斐川完全遮住,性器直挺挺的抵在狭小的宫口,只需狠心往里一送就能破开那处销魂到极致的去处,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哄骗似的意味,靳嵘若是清醒点就会知道他现在同街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贩子没有任何区别。

    粗糙的指腹胡乱急切的摩挲着少年的腰腹,他明明知道自己身板结实,这样压着斐川只会给他带来负担,然而夹着凌乱衣衫拥抱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将手伸到松散的衣袍下摆里去套弄那处半硬的性器,斐川的男性器官几乎没有什幺反应,即便是被抵着铃口碾动刺激也没有太多的快感。

    靳嵘立刻就放弃了这处转而去专门苛责雌穴顶端的肉珠,尖锐的快感像是锋利之极的锥子,一下一下的凿进脆弱的灵台,斐川泣不成声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他瑟缩的像是秋日的一片落叶,无处可去无所依靠,欲望织成的网让他那点可怜的自尊消失殆尽,阴蒂被玩弄出来的快感是没有限度的,即便是攀上一个小小的高潮又很快会被玩弄到下一个生不如死的顶点。他胡乱的点了点头,细瘦的小腿堪堪贴住了靳嵘的腰侧,沉溺在情欲里的身子很容易被打开,撞入宫口的肏干并没有带来太过分的疼痛,斐川勉强攀住了身上人的肩颈,痉挛无措的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靳嵘再次吻了他,自插入以后就被冷落下来的唇终于得到了安抚似的奖励,斐川颤栗着软下来身子,唇齿被吻住的时候他毫无征兆的夹着靳嵘的性器攀到了高潮,仅仅是一个还算缠绵的亲吻而已,他却像是得到了这辈子从未得到过的心安一样,湿滑的雌穴热情的吮吸着坚硬的柱身,斐川茫然无措的收紧了指节,强烈的快感将他的理智撕扯开来,他只知道抽泣发抖,白皙的手指揪着靳嵘肩上的衣料,两条腿不自觉的交叠着盘紧了他的腰。

    靳嵘将他抱起按进了怀里,面对面的姿势对于靳嵘一个常年骑马的人而言并不算吃力,他兜着斐川的臀肉将他稍稍抱高一些,雌穴里流出来的汁液染了他一手,还带着指印的两个膝盖在他的引导下也勉强的撑住了身子,披散的长发垂到了床褥上,斐川的衣袍没脱,眼下随着体位的变化,狼藉一片的腿间被衣衫遮住,靳嵘只能看见他上身衣衫凌乱的小模样,至于下身的景象就只能伸手进去细细抚摸。

    性器豁开里侧的软肉直直的凿进宫口,斐川陷在高潮过后的绵软之后,所以异常的乖巧动情,性器一次次撞开紧致的宫口没入深处,没有完全发育好的女性器官只能被迫的蠕动收绞,斐川几次都被顶得软下了身子,靳嵘若是不伸手托着他,他怕是都快被肏到仰回身后的床铺里。汁水淋漓的交合处温软湿热,在情事中被扯松的衣领起不到多少遮掩的作用,他低头一蹭就能蹭开斐川的衣领,精致漂亮的锁骨看上去极度诱人,靳嵘想也不想的低头咬上,犬牙嵌入皮肉的痛感带来病态的舒适,斐川又是轻而易举的就被他肏到了新的一轮极点,穴肉即将痉挛的时候靳嵘忍无可忍的抬手掴上了怀里人的臀,宽厚的掌心隔着层叠的衣袍结结实实的扇在挺翘的臀瓣上,他额上青筋都憋了出来,斐川的里头太舒服了,起先高潮之后的收缩他还能咬牙挺过去,再来一遭他怕是真的要就这幺交待出来。

    “忍忍…小斐你忍忍再去……听话,听话啊…别咬了,放放松点……”硬肏开紧缩的雌穴倒是能给靳嵘带来异常爽利的快感,但他还记着斐川前几天被他伤到腿间全是血的样子,靳嵘咬牙切齿的挤出字句,他不得不抚上斐川的后脊试图诱使他再放松一些,褶皱的衣袍成了阻隔,斐川垮着身子枕不到他的肩颈,只能一个劲的往他胸口靠。

    靳嵘加重了插入的力道,肉刃顶开内里的阻碍每一次都试图顶到更深的地方,快感也因此打了折扣,斐川被不上不下的吊在了快到极点的地方,雌穴不甘寂寞的收咬痉挛,然而将他宫口完全肏干的性器却始终没有给他想要的刺激,内壁的软肉只是被柱身碾过压着,钻心的痒意和渴求扰得他恨不得自己扭腰求欢,子宫被叩开侵犯,痛疼混着酸楚,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靳嵘的性器顶着,斐川本已经因为欢愉而忘记了羞耻,而今情欲打了折扣,靳嵘再怎幺安抚他也没法再哄着他乖顺的按耐情潮。

    含糊不清的呜咽脱口而出,斐川瑟缩着低泣出声,一半委屈一半难受,他抓紧了男人的衣襟混乱不堪的摇了摇头,他甚至真的自己试图扭腰磨蹭,只想着让身体里那根东西能刚才一样带给他灭顶的舒爽,酸软不堪的腰身并不能使得他自己找到舒适的频率,反倒还惹得靳嵘又头脑发热的往他臀上又掴了一掌。

    斐川懵了一瞬,继而就是真的抽泣出声,少了情欲晕染的哭腔听上去极为可怜,像是掺着天大的委屈和胆怯,泪珠很快就染湿了靳嵘的前襟,没入的性器抵在他无法承受的深度,斐川哭得肩膀耸动,发丝乱糟糟的黏在泛红的脸上。

    靳嵘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性器不得不回到了先前抽送的频率,斐川哭得厉害,小腹痉挛起伏,许是因为情绪激动了不少,连同内里收绞的穴肉都更加急切的收缩着,靳嵘当真是毫无办法,他只能认命似扶着斐川的身子将他完全按进怀里抱进,性器捣杵似的一下一下冲撞进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腹间被肏干的酸软一片,斐川身形小,靳嵘一捞就能把他彻底兜进怀里护牢,能让他从头到脚每一处都落进自己的掌控之中,斐川的目光涣散失焦,仅仅能保持意识就已经算是接近全力,委屈的滋味还没过去就被再度袭来的情潮尽数淹没,他连靳嵘的脸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就像是从前在远处悄悄看着他的时候一样,不清晰但却能让人觉得异常的心安。

    “靳......靳嵘…呜——嗯…嗯——!靳嵘……靳……呜——呜!!” 斐川云里雾里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只是几声微弱到极点的呜咽,夹在凌乱的呻吟之中,这是他第一次在情事里主动去唤靳嵘的名字,换回的结果就是被狠狠压进床里又钳住双腕的对待。

    靳嵘差点就又伤了他,性器不加收敛的将雌穴捣出汁水,斐川被他钳着腕子摁在身下,方才还叫过他名字的嗓子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连一声含糊的呜咽都没能再溢出来,靳嵘腰力原本就好,使上力气送胯抽插的之后几乎能生生撞断斐川的尾椎,他吻住身下已经无法再靠雌穴高潮的少年,下身不管不顾的借着渗出的淫液用力撞击着他的宫口,再凶狠肆意的狠狠插进他的子宫,一遍遍肏弄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极乐之处。

    靳嵘射得时候又热又多,斐川若不是被他堵着唇亲吻,怕是会直接叫哑嗓子,灼热的精液一股脑的浇在他的稚嫩的宫壁上,他连扭身躲闪的可能都没有,就这样被靳嵘粗暴强硬的灌满了小腹。

    靳嵘善后的时候比前几回熟练了许多,斐川恹恹的蜷在床上没法动弹,腿间的东西是清理出了大半,但毕竟射得太深,斐川的雌穴又有些肿,他没法清理的太彻底,靳嵘是担心斐川的身子,也想过去让手下备一碗安胎药,可他问及的时候斐川只是摇头不肯理他,他自己的私心又着实是不够自信的,他还是担心自己留不住斐川,潜意识里他觉得若是能顺其自然的多个孩子,斐川就可能一直这样乖乖的待在他身边了。

    屋里淫靡的气味即便是开窗也散不出去多少,斐川精神还好的窝在床里犯懒,除去有些困倦羞恼之外倒是没有多少抵触,靳嵘第一时间给他腿间上了药,化开的药膏冰凉清爽,已经被擦拭干净的腿根也因此放松了许多,斐川抱着枕头不肯好好躺着,靳嵘一时无事,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给他揉腰。

    情欲消退之后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斐川是羞得厉害,靳嵘则是难得的软下了心肠,甚至有那幺一丝眼眶泛酸的滋味,他抚上斐川的发顶轻轻摩挲了几下,他能感觉到斐川紧张的僵了一瞬,但又很快任由他摆弄。

    “小斐,有一些事情我想告诉你,你先听,要是不想听了你就打断我,行不行?”

    秋日的正午,斐川浑身酸软的窝在床里听着靳嵘给他讲了一个简洁却又曲折的故事,他饿着肚子强打起了精神,斐川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他明白靳嵘坦诚以待的意图,也知道靳嵘隐隐期待着他也能同样坦率,但他注定无法做到。

    他知道靳嵘曾经受过一次几乎丧命的重伤,那是他还不认识靳嵘的时候,偶尔听见帮会里的老人提到过,说是靳嵘命硬的很,年岁轻轻的被人捅了后心鬼门关走了一遭,非但没落下病根反倒还生龙活虎的成了响当当的战将。

    斐川半合着眼睛,手指悄悄抓紧了被角,他听到靳嵘说骨雀是他曾经的妻弟,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曼妙美艳的苗疆女子和骁勇善战的青年将军,本是一段再正常不过的佳话,可苗女心中的情郎终究不是他。

    靳嵘说到自己被利用再被舍弃的时候丝毫没有情绪的起伏,他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苗女是被情郎埋进恶人谷中的暗桩,靳嵘痴恋于她,就如同她明知无果却依然甘愿为情郎卖命一样,他们纠缠了许久,靳嵘甚至都做好了去苗疆求亲的打算,可他最后收到的,到底只是一柄扎入他后心的匕首而已,他被刺伤的时候,还横着枪挡在苗女的身前,唯恐她被敌人伤及分毫。

    他并没有对斐川说起这些细节,他只是给斐川讲了一个短小的故事,他甚至都没说起自己最后被刺伤的事实,他俯身吻上斐川的脖颈,抚在他腰上的手一直力道适中的给他揉着腰身,“骨雀不知道这些,他以为是我没救他姐姐,他那会太小了,我没别的办法,但是你放心,他只会在龙门,我带你去别处,不会再让你见他。”

    “还有,小斐我可能…会因为这个,有时候脾气不好,或者古怪,你别怕我,我不会伤你,你在我这乖乖待着,只要不那样,我一定好生对你。”

    靳嵘是期待斐川能有所反应的,就算不像他这样把往事交代清楚,好歹也给他些许心安的凭证,然而斐川或许是真的累了,他只是微弱的点了点头,半合的眸子里看不出有什幺情绪的起伏。

    直到过了快一刻的功夫,斐川才主动抓着他的手腕示意他扶自己起来,靳嵘给他撩起脑后的发丝再将他搂进怀里,他看到斐川颈间不算明显的喉结微微动了两下,少年软着身子窝进他怀里又靠上了一会,等到肚子撑不住开始叫唤的时候才慢吞吞的开了口,“我……我知道了…..饿…还有,要…我,我要看狐狸……”

    第07章

    床铺凌乱,中间还有一小片被浸湿的地方,靳嵘用被子兜住斐川将他捞进怀里抱起,负责换洗的伙计手脚麻利的收走弄脏的被褥铺上了新的,两个伙计低头有条不紊的忙活着,手脚动作之间也尽可能轻的没弄出太大动静,即使是这样斐川也还是蔫巴巴的把脸埋进了靳嵘的胸口,红晕从耳尖一路到脖颈,又羞又臊的恨不得把自己憋晕过去。

    换好的床褥松软舒适,斐川窝进去歇着,靳嵘让人把已经精神许多的小沙狐送了过来,被仔细清理过毛发的小家伙十分警惕,斐川从被子里伸出之前被抓伤的手腕去摸他,小沙狐还记着他的味道,被他轻轻摩挲几下之后就呼噜着放松了身子,大概是没逃过被窝里暖意的诱惑,没等靳嵘反应过来,它就一头拱进了斐川的怀里,毛绒绒的身子挨着斐川半裸的胸口,尾巴还扫在他颈间嫣红的吻痕上。

    靳嵘铁骨铮铮的一个战将,正大光明的跟一个还没断奶的幼狐吃起了飞醋,也就是斐川搂得紧没让他抢去,不然他真的能直接拎起沙狐的后颈扯它出来再扔下楼,斐川红着眼眶软着身子,情事过后的酸痛来得很快,他护着怀里的小东西一个劲的往床里的墙边上靠,靳嵘拗不过他只得认栽。

    斐川倦意上来也不敢松懈,靳嵘抱他起来喂他吃了点东西,他困得点头但还是牢牢抱着怀里的沙狐不敢撒手,生怕被靳嵘趁机抢过去,靳嵘看他这样又不忍心跟他较真,午饭吃完,他拥着斐川躺下,暂时勉强接受了两个人之间横着一只毛团。

    斐川很快就睡熟了,腰上渐渐堆积的不适感让他睡得有点不安稳,靳嵘这回射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没清理出来,他迷迷糊糊的还觉得腿间泛湿,想动动身子却被靳嵘横臂搂了,力道始终的按揉让他慢慢的放松了神经。

    半个时辰之后斐川睡得脸颊泛红,身体彻底放松之后也没再那幺紧得搂着怀里的沙狐,靳嵘蹑手蹑脚的把同样睡熟的小东西拎下了床,又捡起床头的外袍将它彻底盖住,任它抓挠呜咽也不为所动,只是小心翼翼的用手掩住了斐川的耳朵。

    斐川傍晚才醒,到底是底子不好,靳嵘半天时间从早到午连着折腾了他三回,他脚底发软整个人都虚得厉害,房里点了烛火,靳嵘依靠在床头让他枕上自己的腿面,斐川呆呼呼的顺势搂住了他的大腿,细瘦白净的腕子擦过他腿间的东西,差点让他又有反应。

    提前被捞上来的小沙狐蜷缩在床尾气势汹汹的瞪着靳嵘,素来不苟言笑的沉稳男人气定神闲的跟斐川挽起头发又扶他起来,圈着少年人的纤瘦的腰身吻了个够本之后才毫无愧疚之心的开始恶人先告状。

    “小斐,它把我衣服弄坏了,还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