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GL)第10部分阅读
一下脑后的伤口,又裹了两层纱布。
“哦。”司燃摸了一下言战的头,“一会儿就能醒吗?”
“肯定能醒。”舅妈送小张大夫出了烤鸭店,董氏姐妹围在床边又看了看,“好像在哪里见过?”
“让她好好休息吧。”司燃也累得够呛,她关上卧室的门,董氏姐妹也忙着卖奶茶了,舅妈给司燃倒了一杯茶,“那女孩,真不是你撞的?”
“不是!我救了她。”司燃不想多做解释,她喝完茶,就死劲儿的拍了一下额头,连忙打电话给杰西卡,“喂?”
那头的杰西卡早就暴跳如雷,“你怎么还不来!这慈善party都开始了!”
“对不起,我马上就过来。”
“马上,立刻!”
“好。”司燃嘘了一口气,舅妈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说:“你有事儿,你去,那女孩,我来照顾就好,啊?”
“好,我换套衣服。”司燃回到了卧室里,她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晚礼服,正脱光了准备换的时候——
“那件不好看……”言战有些气虚的说。
“!”司燃立刻用晚礼服遮住了身体,她看向言战,言战也看向她。
“我刚醒。hi”
“”
“你换衣服啊,看我干什么?”
“你能闭上眼睛吗?”
“……”言战怪异的瞥了她一眼,她转过身,侧卧着躺在被子上。
司燃立刻手脚麻利的换上晚礼服,言战问道:“好了没有?”
“好了。”司燃坐在梳妆台前,言战就说:“你那件晚礼服不好看。”
“……”司燃瞅了言战一眼,指着衣柜说:“我的晚礼服只有那些,你去帮我挑?”
“好啊。”言战立刻笑着点点头,司燃又觉得这个微笑的言战和那个在杂志上面色深稳的言战,根本判若两人。
“这件!”司燃穿得那件是粉色的,言战给她挑了一件浅蓝色的。
“谢谢。”言战穿着李冬梅的拖鞋,在卧室里走了一圈,司燃拉上帘子,在帘子那边换上了浅蓝色的晚礼服。
“你和人一起住啊?”言战问。
“是。”司燃从帘后走出来,言战满意的点头道:“这件晚礼服把你的胸和臀都勾勒出来了,很漂亮。”
“谢谢。”司燃看向言战雪白的脚丫子,说:“你穿我的拖鞋吧。”
李冬梅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司燃可不想惹怒老婆大人,她拿出了自己的一双新拖鞋,“你穿这个。”
“噢。”言战坐在椅子上,“你要去干什么?”
“参加慈善”司燃想了想,“我认识你,你是言战。”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一点都不好玩。”
“你今晚要和你的长兄言忱一起参加慈善晚宴,是吗?”
“不是。”
“好吧,随你怎么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司燃鼓着腮问。
“你可以让我随意。”言战开心的笑道。
“……”司燃失笑,凑近了看着言战的眸子说:“不怕我卖了你?”
“你不会的。你说过,你要当拯救我的英雄。”言战眨了眨眼睛,司燃摇头道:“言董有你这样调皮的妹妹,估计他得操心死。”
“别提他好吗?”
“我现在得走了。”司燃认真的看着言战,“你随意?”
言战满意的点点头,她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揉着眼睛说:“我好困。”
“我的天。直到这一刻,我都觉得,我在做梦……”司燃只觉得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她推门而出之后,言战就掀开沁着清香的被子,酣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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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快的小提琴协奏跃然耳畔,司燃拾级而上,踏进onlyrose得厅堂里,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只是刚刚去了一下洗手间而已。
一眼望过去,清一色的名媛贵淑,司燃立刻露出了高傲的笑容,她挺着胸,从侍者手里拿了一杯香槟,向舞池旁边的沙发闲聊区走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了,晚宴已经开始一小时了。
“杰西卡……”中间隔了几个人,司燃冲被众男士围在中间的杰西卡打了个手势,杰西卡立刻就看到了她,她敷衍一笑,微微侧头轻笑,示意她自便。
司燃明了,十万火急的催她过来,不过只是逗趣。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没准时到场而惹上什么祸端。
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整个绷紧的神经全都松了,司燃只认识几个其他工作室的女设计师,几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司燃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认识一下其他人。她慢慢的向一桌海鲜走过去,但是走到一半,她就意外的发现,在灯光较暗的海鲜桌边,正上演着一幕过分亲昵的“闲聊”。
海鲜桌上盛开着一片又一片的三文鱼拼盘,围绕在三文鱼旁边的调料也是五花八门,看得人食欲百出。
——“我要那片荷叶上的三文鱼。”孟霜霜不理会这宴会的喧嚣,她站在秦雨身后,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徐徐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和一年前相比,孟霜霜微微丰腴了一些,而被她辖制在桌子和双臂之间的秦雨,却有些骨瘦如柴。她细长的胳膊机械的拿起刀叉和小瓷碟,夹了一块三文鱼,孟霜霜又说:“沾点酱啊?”
“……”秦雨又在酱汁里沾了沾,孟霜霜又说:“放在你的|乳||沟里,放心好了,我会一口!吃完,而且会帮你舔干净的。”
“……”秦雨低下头,“不……不要……好多……人好多。”
“那,用嘴喂我?”孟霜霜侧过头,笑着说。
秦雨侧过头,不愿意再配合这无礼的要求,孟霜霜撩起了她额前的刘海,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听话?”
“没……没有。”秦雨拽住了孟霜霜的晚礼服,“别……看见……很多人……看见……”
孟霜霜玩够了,用力捏了两下秦雨的臀,“在这里等我,我去和柏南筝打个招呼,也许,我们可以提早回酒店。”
“嗯……”孟霜霜一离开,秦雨就用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她瞪大眼睛,瞧着围绕在海鲜桌旁的那些蜡烛,那烛光映照在她脸上——
“秦雨?”司燃轻轻的拍了一下秦雨的肩膀,秦雨轻轻的“啊”了一声,她跌坐在地上,目光畏惧的盯着司燃的脸。
“……”司燃也吓得后退了一步,秦雨的眼神涣散,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一点神彩。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大概还有一更,建议读者们睡前再上来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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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这就叫过得很好
这个女人真的是秦雨吗?
司燃不敢相信……远处的恰恰音乐响起,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越跳越快乐。而眼前这个女人的眸底深处,早就没有了半份快乐,在她的瞳孔深处,正涌动着一簇又一簇的尖利得恐惧。
明明是秦雨的那张脸,为什么……司燃正准备上前搀扶秦雨起来,秦雨就一把将她拉到了桌底,樱红色的桌布一直垂到地毯上,两人半趴在桌下,秦雨捂住了司燃的嘴巴,努力的打手势让司燃别发出半点声音。
“……小雨?小雨?……”孟霜霜在外头每喊一下秦雨的名字,秦雨就颤一下,司燃渐渐放松了身体,她搂着秦雨,小声问:“你怎么了?别害怕,没事。”
秦雨缓慢的摇了摇头,她张了张嘴巴,“别……你别……出去……柏……南……筝……南筝在外面。”
“柏南筝?”
“她……她……给我打针……她……找你……”秦雨紧紧缩着身体,靠在桌脚旁,司燃无法相信,从前那个能说会道、满脸笑容的秦雨,如今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她……喝醉……说……找你……”
“我不管什么柏南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离开雨都的时候,你不是好好的吗?……秦雨?”司燃发现秦雨说话只看向地面,她瑟缩着脑袋,也不敢和人对视,司燃跪在地上,轻轻抚了一下秦雨的后颈,“秦雨,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以前,我们不都是有说有笑的?”
“你……走……走……”秦雨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司燃。
“你儿子呢?”
“你……走……快走……”秦雨推着司燃,一说到儿子,秦雨的情绪就越发激动起来,但似乎情绪一开始激动,秦雨就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双唇不停的发颤,见推司燃,司燃还是不走,她就停了下来,低着头说:“我……不能说……儿子……她会……不高兴……打……打我……怕……”
“谁打你?”
“嗯……”秦雨死命的摇头,依旧说着:“你……走……快走……”
司燃愈发觉得秦雨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变了,她不知道秦雨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起来,她和秦雨的交情很浅,但是,此刻看到这个女人努力蜷缩着自己躲在角落里,她实在难以狠下心来离去。
“你要在香港呆多久?”
秦雨摇了摇头,她认真的听着桌子外的动静,整个身体都绷得快直了。
“你和……刚才那个……”司燃想了想,那个女人似乎叫孟霜霜,和柏南筝确实是有关系。“她叫孟霜霜,对吧?”
秦雨不说话了,她颓然的坐在地上,司燃凑近一点看,才发现两颗豆大的眼泪从孟霜霜眼里流了出来。
“你们……哎,我不问了。我觉得你很不好。要不要……反正你来香港,去我和冬梅那儿玩两天?”
“不能!”秦雨一听,就立刻摇头否定了。
“……”司燃不再说话,她确定秦雨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就像是被人彻底给拆成了一块又一块。“别怕。跟我走!”
“不能……不能……”说到现在,秦雨就这两个字说得最连贯最清楚,司燃管不得那么多,她拉着秦雨,缓慢的从桌下又钻出来。
“……”秦雨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她立刻把司燃推到一边。一位绅士正好接住了司燃,“啊哦!”司燃差点崴了脚,她对那位绅士说:“谢谢,谢谢。”
回过头一看——孟霜霜已经缓缓的踱到秦雨面前,穿梭的男女隔开了司燃和她们二人的距离,司燃踮起脚尖,看向秦雨哆嗦的双手。
“小雨,你又去哪儿了?”孟霜霜笑着揽住秦雨的肩膀,“今晚我们可以先回去了,走。”
司燃看孟霜霜和秦雨朝大门边走去,就立刻拿起一杯白水淋到自己脸上,她跑到杰西卡那边,皱着眉头喊道:“杰西卡,我肚子很痛,好像吃坏东西了。……我得去看医生……”
杰西卡看她一脸冷汗的模样,就僵硬的开口道:“真是没有富贵命耶,这么多公子哥在这里呢!”
“杰西卡,你能不能借你的车……给我用一下?我现在就得去看医生!”围绕在杰西卡旁边的公子哥儿们全都笑开了,司燃表演的太投入,以至于欺骗了所有人,大家都用好笑又同情的眼光望着司燃。
“咦~”杰西卡捏了捏鼻子,“呐,给你!明天记得还给我!”
司燃接住了车钥匙,她抱了一下杰西卡,并侧过头,错开了不远处柏南筝寻找的目光,“你太好了!大美女……各位,再见!”
紧紧抓住钥匙,司燃快步的穿过形形□的男男女女。
在那么多西装里,在那么多晚礼服里,所有人都像是包裹在衣物里的一个符号。每一个人都是截然不同的,每一个却也是一模一样的。
柏南筝揉了揉鼻梁,她原地转了一圈,冲几个正在叽叽喳喳的模特问:“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大概这么高,穿蓝色低胸的晚礼服的!胸和屁股都非常美的女人!刚才,差不多就在这里?”
“没有啊,南筝,刚刚这边都是模特!”
“她比你们美,一个个瘦的跟白骨精一样!”柏南筝扔下一句奚落,又拨开了几个沉闷的作词人,她确信自己刚才确实见到了司燃!
只是两秒,那熟悉到骨头里的背影就不见了。
“是她,就是她。”柏南筝瞄了一眼门口,她拿起手机,对几名助理说:“我要出去一趟。如果言总来了,立刻打电话给我。”
她大步的跑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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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rose一直以长长的白色阶梯闻名于各类宴会场地,这里原来是个废弃的工厂,后来经过改良,专门用来举办名流云集的大型宴会。很多人喜欢来onlyrose拍婚纱照,除了白色阶梯之外,这里还有两座小天使喷泉。
夜风轻轻,司燃快步的下着阶梯,她越想越觉得秦雨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只有遭逢大变,整个人才有可能发生那样的变化!司燃隐隐觉得秦雨已经撑不下去了,她就像是一根快绷断的弦。
“你好?”柏南筝快步从阶梯上下来,她差点摔了一个跟头,那熟悉的背影就近在咫尺,“你好,你好?hello?”
司燃站在原地,两人隔着十层台阶,久久的,谁也没动。
“我刚从里面出来。我看到了你。”柏南筝的舌头打结了,一股又一股的欣喜涌进她的脑子里,她恨不得蹦到月亮上冲嫦娥吼两声!
“what”司燃没有转过身,柏南筝下了一层台阶。
“你……从西藏回来了?”
“……”司燃想,也许柏南筝把自己看做了她别的女友,她顺势点了点头。
“你……过得还好吗?”柏南筝觉得这句话纯属多余,司燃比以前好太多了,那纤细的胳膊和小腿,那曾经印满了她的吻痕的脖颈,一切在月光下都令人怦然心动。噢,就像一束刚睡醒的白玫瑰,柏南筝此刻想去嗅一下这玫瑰的馨香,无论让她出多少钱,她都愿意。
“你今晚很漂亮。”柏南筝咬了两下自己的舌头,“你……一个人来的?”
“嗯。”司燃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抽出手机,“这么晚了,还没睡?”
——是李冬梅的电话,司燃一边接电话,一边放缓了步子向下走去,柏南筝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就像是掉了魂的酒鬼,满眼涌动着醉意。
“手没伤着吧?你烧炭火,要小心点。”
“没。你不要担心……你在干什么?”李冬梅问。
“我刚参加完一个晚宴,现在要回家了。”司燃转过身去,柏南筝就立刻站定在原地,她笑着看向柏南筝,“嗯。嗯……嗯,那晚安。”
挂了手机,司燃敛起笑容,柏南筝则面无表情。
“柏小姐,好久不见。”
柏南筝张张嘴,“……哦,好久不见。”
司燃没从她眼中看出意外,难道,真是从一开始就认出她是谁了吗?“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我挺荣幸的。”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天天让你参加。”柏南筝愣头愣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她说完又问:“你过得好吗?”
“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柏南筝走到司燃跟前,这时喷泉旁边有不少情侣在月光下散步,白色阶梯也有小情侣在打闹,柏南筝小声问:“燃燃,你真的过得很好吗?”
“当然。”司燃笑得越发惬意,她歪头道:“你呢?”
“你的晚礼服是借来的吧?”
“确实是便宜货,二手店买的。但是我很喜欢。”
“你的项链是假的吧?”
“是啊,只有一颗小钻石是真的。你眼光真好。”
“你的高跟鞋,是高仿的吧?”
“嗯。这双鞋是我自己仿的。不错吧?”司燃向前走了两步,柏南筝立刻跟上去,两个人来到喷泉旁。
“这就叫过得很好?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参加慈善晚宴的?也是仿造的身份吧?”
“这倒不是。我实现了从前的梦想,现在我是个设计师,是的,我名不见经传。”司燃依旧笑得我行我素,柏南筝步步紧逼,司燃拿出小皮包,横在两人之间,“我想你美丽的女朋友就在里面等你,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万千种情绪从柏南筝的心脏处飚过,她急剧喘息着,哑着嗓子说:“我美丽的女朋友就站在我面前。”
这句话说得万分动情,司燃有些苦恼说:“柏,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请打1分或2分,打零分,撒花不成功!
37没有距离的距离
“什么分手?我们什么时候分手过!”柏南筝反问道。
“如果粗略计算的话,我们差不多分手两年了。”司燃笑得有些尴尬,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想你喝醉了,柏小姐。很高兴能在香港见到你,那么,我该回家了。”司燃转过身,柏南筝拽住了她的胳膊,司燃回过头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依旧官方而冰冰有礼。
“别再装了。”
“抱歉,我不懂你说得是什么意思?”
“你穿成这样,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你肯定知道我会来!”
“哇噢。你真的误会了。”司燃试着把手腕抽回来,柏南筝却一步跨到了她的鼻尖,两人的鼻子碰在一处,柏南筝的左腿已经横在了司燃的两腿之间,她扼住了司燃的腰,“你过得很不好,你想回过头来找我?但是你拉不下来脸,当初你走得那么干脆,现在肯定很后悔。你应该知道,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通常都会在分手的时候狠狠敲我一笔,但你没有。你想钓大鱼?”柏南筝的手亲昵的抚上司燃的脸,“燃燃,你在考验我的耐性,你在欲擒故纵,是不是?”
在如此没有距离的距离里,柏南筝得微热的鼻息洒在司燃的唇上,司燃有一时的怔愣,她观察着柏南筝脸上转瞬即逝的任何一个表情,司燃似乎看到了从前的自己,那个……内心总是反复催眠自己——其实柏南筝是喜欢着我的,她并没有把我当做妓|女或者是权势博弈下的一个战利品。
……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司燃没有动,柏南筝也没有动。
司燃在想着从前可笑的自己,柏南筝却开始想着她和司燃的以后,她决心不再放手,不再给任何让司燃离开自己的机会。
“听着,欲擒故纵也好,你需要钱也好。我上钩了。”柏南筝在司燃耳边这样说着,我上钩了这四个字她加重了语气。
“我可从来不钓鱼。呵。”司燃礼貌的推开了柏南筝,她再次转过身去,柏南筝又快步跟上去,“你到底想要多少,你开个价?”
“我想要的,我都已经拥有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以让你过上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你浑身上下都是假货,难道你真的不想过真正的名媛生活吗?”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柏小姐。”司燃微微侧过头,柏南筝又挡在了她面前,“今天你一出现,我就注意到了你。你是故意穿这一身过来的,你知道我的口味!”
“你的口味五花八门,今天喜欢模特儿,明天喜欢中年妇女,后天又喜欢高中小女孩。”
“我早就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你救过我的命,我会对你好,而且,我对你,确实比对别人好。”
“是的,你的确说过很多遍。你对我的好,我也深切的感受到了,但是,柏小姐,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是你,我是我。”
“见鬼的分手!如果不是你太任性清高,那么现在我们仍然在一起,你也不至于混到一身假货的来参加这么大的慈善晚宴!真见鬼!难道你进去的时候,不觉得丢脸吗?所有人身上的晚礼服和首饰都比的昂贵上百倍,上千倍!”
“我任性清高?”
“难道不是吗?燃燃,你一直觉得和我上|床是一种侮辱吧?你走得一声不吭,其实是想我去追你吧?哼嗯,我怎么会去追像你这种幼稚无知的女人!”柏南筝似乎早已忘了她远赴西藏,差点死在西藏的种种遭遇,她挑着眉头,微冷的眸子里尽是不屑,“我怎么说来着,你一定会回头的!所以你现在回头了。你是来这里找我的,你刚刚肯定是看见我了,你引我出来,难道不应该好好的抬高一下自己的价码?说吧,一晚上,你要多少?说出来!”
“我确实有点困了,也很想睡觉。所以,柏小姐,再见。”
“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不是第一次和我做交易。”
“……”司燃盯着柏南筝,柏南筝又笑着说:“燃燃,收起你的清高吧。说吧,你想要多少?”
“我真的可以直说吗?”
“当然可以。我喜欢明码标价的女人。”
“我想要……你让开一下,我要开车回家。”司燃推不动眼前的柏南筝,“我真的要回家了。”
“你可真不诚实。”柏南筝捏了捏司燃的下巴,“或许,你不想要那些数字,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这仅仅只是一个巧遇。”司燃头一昂,柏南筝的手就从她的下巴上抽离。
“呵呵~”柏南筝笑了笑,她正准备说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喂……就放在行李箱里,你赶快给她打呀?我都告诉你,不要带她来香港的……”
离得很近,司燃能听到手机那头一片混乱的嘈杂声,柏南筝听了半天,“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按住她。”
“……”司燃的第六感涌出来,她觉得手机那头的人是孟霜霜。
柏南筝又立刻打电话给言战的助理,“言总,还是没来对吗?……嗯,好。那我现在不进去了,免得媒体们会指摘。好……嗯。”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司燃问。
“跟我回酒店,我就告诉你。”柏南筝笑着说。
“你知道,我的好奇心很严重。”司燃也笑着眨了眨眼睛,“是你的女朋友吧?”
“不,是好朋友。以前你也见过,她叫孟霜霜。”柏南筝轻咳一声,她猛地拉住了司燃的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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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燃没有拒绝。两人上车之后,柏南筝笑得春风得意,而司燃则把手指甲放进嘴里,一下一下的缓慢噬咬。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柏南筝开得很快,到了酒店,上了电梯,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里,柏南筝不着痕迹的把司燃压在了冰冷的电梯里,缓缓上升的失重感让柏南筝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她抚摸着司燃的肩膀,“你刚才快把我逼疯了,小东西。”
“是吗?你也会被女人逼疯?”司燃眯起眼睛,“你又在开玩笑。”
“你成功了,我真的快被你弄疯了。”一枚热吻落在司燃的肩膀上,她瑟了一下肩膀,拍了拍柏南筝的臀,“还没到呢,急什么?”
“我恨不得现在就扒光你,我好久没看见你哭了,待会儿你会怎么哭呢?”柏南筝在司燃耳边轻喃着,手指在司燃的背上弹钢琴,“你的屁股变大了,我真想咬两口。”
“好啊。待会儿让你咬。”司燃敷衍的望着不停上升的数字,“叮——”电梯门开了,柏南筝搂着司燃向前走,打开酒店房间的门,“你先进去,洗好澡等我,我要去对面房间。”
“你去干什么?”司燃眨了两下眼睛,好奇的问。
“孟霜霜的小情人有病,要打镇定剂。她舍不得帮她打针,只能我来。”
“哦。那,我可以帮忙吧?”司燃问。
“那场面可不好看。会吓着你的?”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司燃说。
“那就……”柏南筝拉着司燃,敲开了对面房间的门。
“快,快过来!”孟霜霜只穿个胸|罩和内裤,她浑身都黏满了奶油,“她一直在摔东西……”
司燃看向已经被弄得面目全非的客厅地板、沙发和墙壁,柏南筝安抚道:“不用害怕,她只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人有点不正常了。”
“……”司燃心里的冰块一层一层垒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柏南筝对孟霜霜说:“镇定剂呢?快拿给我?”
“啊!啊!啊!”一进卧室,秦雨的嘶喊声就充斥了司燃的耳边,她睁大眼睛,站在门口,看向被绑在床上的秦雨。“啊!啊恩!啊!”
“孟霜霜,你真是够了!难道一个月不碰她,你会死吗?”柏南筝看向地上那些沾血的棉棒,“你到底又在玩什么?”
“快……快给她打镇定剂。”孟霜霜按住了乱动的秦雨,而秦雨就这么赤|身|裸|体得在床上挣扎着,她张大嘴巴,努力的呼吸着,但着实像是一尾泡在硫酸里得小白鳝,竭力扭动着身子也无法改变被硫酸腐蚀得事实。
……司燃捂住了嘴巴,她后退了一步,出了卧室,从里头传来了一声声秦雨得嘶喊,这嘶喊根本就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全都是噩梦般的嘶叫。司燃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她刚才看见了床上那一堆“玩具”,以及盘踞在秦雨大腿根处的血迹。
过去,柏南筝也用过那些“玩具”来“开发”过司燃的身体……司燃喘了几口气,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电棍,确定电力足够之后,她又换上了一副担忧的神色,再次进入卧室。
“宝贝,别哭了,睡吧……睡吧……宝贝,你最乖了……睡吧……”孟霜霜抱着秦雨,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她的唇,“我的小结巴最乖了,睡一觉就好了……”
秦雨虚弱的呜咽起来,她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打量室内的摆设,司燃感觉到秦雨看向了自己,那目光定了一下,又虚弱的转开了。
司燃走过去,拉住了秦雨的手,问:“她没事了吧?”
“啪”孟霜霜厌恶的打开了司燃的手,说:“别碰她!柏南筝,带你的妞儿走!谁叫你带别人来的?!!”孟霜霜立刻用被子把秦雨盖了个严严实实,“都给我滚!”
“……”柏南筝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恶声恶气,她叹了一口气,说:“我说最后一遍。我他妈不是护士姐姐,如果你再他妈不拿她当人来玩的话,下次,你直接打电话叫殡仪馆的人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祝天下女老师节日快乐,永远美丽、健康、幸福!
38心爱的女人
“你凭什么在这大呼小叫!”孟霜霜冷冷的啐道,她抚摸着秦雨的头发,又瞅了一眼司燃,“都给我滚!”
“……”柏南筝把针头扔进垃圾桶里,“等她睡着了,你最好仔细把她下面清理一下。”
孟霜霜瞪着柏南筝,“再说,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柏南筝冷冷的笑着说:“我看,你真是在她下面玩出来一朵花来了。”
“那我们,回去了吗?”司燃问。
“嗯,走。”柏南筝又把镇定剂小心的放进盒子里,把盒子合上之后,就搂着司燃走出了卧室。
“她那样,已经多长时间了?”司燃从身后的包包里悄悄的拿出小电棍,担忧的问柏南筝道。
“我也不知道。孟霜霜又舍不得送去疯人院,就一直带在身边,我看……”柏南筝只觉得腰上一麻,继而,整个身体都麻痹了起来,她张张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司燃笑着加大了电力,柏南筝立刻倒在了沙发上。
“晚安了。”司燃将她拖拽到沙发上,又走进了卧室。
很快,里头传来了孟霜霜的叫嚷声,仅仅几声哀鸣,就彻底恢复了安静。
五分钟之后,司燃背着秦雨,大步的从卧室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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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女孩心目中一定有一个英雄。
但是司燃心目中的那个英雄是她自己,她要做自己的英雄。
一个人一天救了一个人,是碰巧。
一个人一天救了两个人,那就是发神经。最起码对于正在后院和言战喝二锅头的舅妈来说,确实如此。她看着司燃把一个瘦巴巴的女孩背回来,没等司燃张嘴,她就立刻说:“我去叫小张大夫!”
“不是,去叫彭姨。”司燃擦擦头上的汗,言战喝了一口二锅头,开口道:“你们家二锅头真好喝。
“是吗?我老婆调得。”司燃也喝了小半瓶二锅头,痛快的说,
“你老婆?”言战不解的问。
“嗯。是。我是同性恋。”司燃咂咂嘴,“太爽了!今天晚上太爽了!干杯!”
言战点头道:“是,很爽。”
不一会儿,穿着睡衣的彭姨就来了,她以前是大医院的护士,现在是这条街的妇科医生,长相挺凶,嗓门也大。
“彭姨,您来了?这边请,这么晚了,真是辛苦你。”
“客气话少说!”彭姨不耐烦的说。
彭姨走进卧室里,言战也摸着她脑袋上的纱布,大喇喇的走进去,司燃开口道:“小孩子不准看!出去!”
“……”言战撇撇嘴,舅妈就拉着言战出去了,“来,我们继续喝酒,让燃燃自己收拾自己的摊子吧!都快成救人专业户了。”
合上门,彭姨撩开了秦雨的裙摆,刚看了一眼,她就惊讶的检查了秦雨的身体,“她……”
“她怎么了?”
“造孽!”彭姨连忙开始止血,“她男人怎么这么胡闹?她现在这身体骨哪里受得住这样,太胡闹了!!挨千刀的,该杀了他!”
“她到底怎么了?”一向凶神恶煞的彭姨竟然也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司燃这下真乱了手脚,可接下来,彭姨的一句话硬是让司燃彻底瘫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彭姨?”
“嘿,我可是当了这么多年妇产科的护士啊!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你是说真的?她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幸亏你叫我来得及时,我得给她开几副中药,能保住!”
“怎么可能!!”
“一个多月了,她太瘦了!她真的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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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霜霜和柏南筝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呢?
也许是后半夜,也许是天亮,也许是中午,也许……是翌日的清晨。
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都是眼前一黑,身体一麻,神经一收——惊了。
——孟霜霜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张老头得二儿子尼尔森,这位尼尔森是中德混血儿,当年张老头在德国一夜风流的产物。
“u?”尼尔森已经三十九岁了,她常年呆在德国帮张老头管理一家合资公司。不过近期都呆在雨都,孟霜霜不知道为什么尼尔森会出现在自己眼前?听到这位成熟稳重的成功男士叫自己u的感觉真是糟糕,后妈难当。
“你怎么在这儿?”孟霜霜缓慢的坐了起来,她看向四周,“我怎么在医院?”
“因为……你头上的伤。”尼尔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眨了两下深绿色的眼睛,“你的……那位闺蜜呢?”
“她……”孟霜霜这才反映过来,“柏南筝呢?都是她的那个妞儿把我……”
“我和保镖进了房间,只看到你在床上,那位柏小姐被人接走了。”尼尔森看着孟霜霜的脸,他又问道:“我是说,雨,去了哪儿?”
孟霜霜才懒得管尼尔森怪腔怪调的中文,她立刻拔掉点滴走下床,“我手机呢?”
——柏南筝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安妃一脸担忧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柏南筝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睁大眼睛,“言总回来了?”
“没有。”安妃示意她躺下,“这里是医院。你还好吧?”
“非常好,很亢奋。”柏南筝也拔掉了点滴,“言总没回来,是不是代表我要被开除了?”
“实际上,言董给了限期。”安妃叹了一口气,“如果三天内不把言总找出来,你就可能会失业了。”
“我知道了。”柏南筝立刻开始查慈善晚宴的邀请名单,安妃也帮忙找了一圈,柏南筝说:“找一个叫司燃的?”
“不是找言总吗?”
“是司燃。”柏南筝一眼一眼的横扫那些名单,眸子里的怒火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下去,当接到孟霜霜怒气冲天的电话时,她只是冷着脸说了一句,“我会马上找到她的,你的秦雨丢不了。”
孟霜霜失控的大喊道:“那不是你心爱的女人,你说得倒轻巧!”
“不……”柏南筝翻找着名单,她说完了一个不字,又毫不犹豫的开口道:“那个女人,也是我心爱的女人。”
——舅妈从彭姨那里得知,她家历史上最见义勇为的司燃只是救回来一个受|虐的可怜孕妇之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生怕是救回来一个和言战一样被车撞的倒霉家伙。
家里无端多了两口人,舅妈开始盘算把阁楼和地下室收拾一下,让这两位暂住,与此同时,舅妈还开始给秦雨熬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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