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风光逆袭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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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的帽子裸的扣在自己脑门上。

    苏茵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就算她一五一十的说了,陆展云怕是也不会相信。既然说与不说都一个样,她又何必去浪费唇舌解释什么。她闭着眼,将自己伪装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陆展云看着她那张听天由命若无其事的脸,火气无处发泄便发了疯的撕扯苏茵的衣服,他就不幸,她可以始终保持那副无所畏惧坦然自若的圣母嘴脸。

    苏茵被他这个动作吓坏了,此时此刻他就算掐死他她也无话可说,可他偏偏不让她痛快,非要这样折磨她。她终于也知道了反抗,用力的推攘着陆展云:“你干嘛,你放开我,放手!”

    此时的陆展云已与猛虎野兽没什么两样,他就像是曾经试图强j她的那两名工人,不管她怎么惊呼求饶都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陆展云双眸猩红如天边的晚霞,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就扯烂了苏茵上身的线衣,黑色的蕾丝边胸衣突兀的暴露在他眼前,激的他红色眼眸就要滴出血来。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出言嘲讽苏茵:“我还以为你有多纯洁,没想到也是那么的肮脏,你不是说我跟侯莉j夫滛妇吗?那你呢,你别告诉我这件男人的衬衫是你捡回来收藏的,苏茵,我真没想到啊,你也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以前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现在狐狸面具被我撕烂了,你是不是也会觉得羞耻啊,嗯?”

    苏茵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紧拳头朝陆展云的后背砸去,可这点劲道根本不足以让陆展云的眉头皱一丝半点,她瞪着陆展云,狠戾道:“陆展云你放开我,别说一件衣服说明不了什么,就算我真的背着你偷男人了,你也没有资格来教训我,别忘了,是你背叛我在先。”|

    陆展云手里的动作停止了,只是抓着苏茵的两只手摁在身侧,大腿膝盖骨狠狠的按压在她的小腹间,时不时用力的顶撞一下,“我背叛你在先?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和侯莉还没怎么样的时候你就离家出走了,直到现在才回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这衬衫放在那里可能几年了我都不知道,我想你也忘了吧,苏茵,你根本就不会撒谎,还是赶紧闭嘴安心接受我的惩罚吧。”

    说完,膝盖又重重的顶了一下,苏茵痛的大腿都开始胀麻,见陆展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只得败下阵来求饶,“你放了我,有话好好说行吗?”

    “好好说,你想说什么?我听着。”陆展云抽出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皮带,苏茵趁机将他猛然推倒在地,翻身就滚向床的另一边往门口逃去。谁知陆展云眼明手快,先她一步挡在了房门前,苏茵直直的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膛,吃痛的惊呼一声。

    陆展云笑的有些发滛:“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这么着急着投怀送抱,我告诉你,以前的招数现在不管用!”

    他抓着苏茵的手,再次将她摔回床上,腰间的皮带已经解了下来,深色的眸中闪过一抹阴鸷,他扬起手臂,皮带朝着苏茵的身上重重的抽打了起来,“我现在就告诉你,背叛我陆展云究竟是什么下场!”

    苏茵一时没有料到他会对她动粗,以为最多是像以前那样逼迫着索取她的身体,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暴躁。腰带的皮质很硬,每每抽打在她身上,都发出啪啪的声响,痛的她龇牙咧嘴不住的在床上翻滚,哪怕是这样,她也没有开口求救。她所在的房间在二楼,同一楼层就有陆正堂和于清珊以及陆琪的房间,哪怕隔音再好,只要她大声叫喊,陆正堂他们肯定能听到声音赶来救她。

    可她不能,因为她心里清楚,就算陆正堂再怎么维护她偏袒她,无非是因为她贤良淑德是陆展云的妻子陆家的儿媳妇,他可以支持她一时,却不能偏爱她一世。若是陆正堂和于清珊都闻声而来,知道她藏了一件男人的衬衫,纵使她再清白,也有理说不清。这里毕竟是陆家,真的出了事,没有人会帮她一个外人说话。

    第四十八章别脏了我的床

    何恼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隐隐觉得不妙,于是又折回办公室将这件事告诉了林诀修。林诀修冷冷的‘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何恼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就顾自下楼了。

    这个点公司的人几乎都已经下班了,霓虹初上,百叶帘漏进来的光也是昏黄一片。林诀修从一堆文件夹的最底层抽出一份文件夹,惯性作用,手肘不小心将桌面的咖啡杯打翻滚到地上啪一声摔碎了,惊的他手头的动作蓦地一滞。

    他抬眸看了看外边的天,静了一瞬才起身快步出了办公室,经过秘书的时候简单的嘱咐了一句:“刚摔碎了咖啡杯,帮我收拾一下换个新的。”又想到了什么,欲走又回:“如果有人来找我。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想着,万一苏茵自己回来了呢,万一会来办公室找他呢。

    黑色的路虎在公路上狂奔,经过一片又一片商业圈住宅楼。终于来到近郊的别墅区,陆家的地盘。

    苏茵全身就好像皮开肉绽一般哪哪都是伤哪哪都在痛,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拥抱着自己残破的身躯,陆展云皮带挥的累了便直接坐在了床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一直以为不管苏茵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可能掀动他的情绪,可现在他知道了。原来他也会为了她的某件不知廉耻的事而心寒,心脏位置也会微弱的抽痛。

    原来这就是被背叛的滋味,他今儿终于也体验了一回。只是在缺乏爱情为基础的情况下,背叛就只是一种愤怒、憎恶与厌弃。

    卧室传来敲门的声音,陆琪在门外喊道:“大哥大嫂,爸喊你们下来,有人找。”

    陆展云蹙了蹙眉。回头看了苏茵一眼,她现在这个样子下去见人。被陆正堂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掀起什么兴风大浪了。他瞪了苏茵一眼,重新系好皮带衣冠楚楚的开门出去,将苏茵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林诀修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面带微笑的对陆正堂说:“陆伯父,我只是答应您可以见我员工一面,只是没想到我员工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让陆伯父您亲自领回家做客。苏茵是在上班时间擅自离岗,他们部门经理找不到她便来问我要人,陆伯父,您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人也应该还给我了吧。”

    林诀修来势汹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陆正堂也是久经商场的老手了,虽说没料到林诀修会为了苏茵亲自登门,但对于他的这些咄咄逼人的话也是应付自如。他老气横秋的笑了笑:“林侄言重了,苏茵虽然是贵公司的员工,也是我陆家的儿媳妇。不瞒您说,我这次是打算替她辞职,辞呈明天就会交到他们部门,至于擅自离岗该扣工资的照常扣就是,不用给我面子。”贞见私扛。

    “哦?这么说的意思是她跟陆展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看来离婚的传言都是捏造,那些无良的媒体真该找个时间好好整治一下,这么诋毁陆家的名声怎么能行。既然陆伯父这么说了,那我就只好等着明天给苏茵签离职申请了。”陆正堂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又听到林诀修清冷的声音继续说:“既然这样,就请苏小姐跟我回一趟公司,由于她的擅自离岗造成的工作疏漏需要给部门经理一个明确的交待,况且她的手头还有一些较为重要的工作任务需要与同事交接。做事总得有始有终,明天辞职那是明天的事,今天的任务还是得做完的,陆伯父您说对吧?”

    陆正堂眸色渐深,饶有意味的看着林诀修,沉默的点了点头。

    阶梯上突然传来一句不客气的冷言:“苏茵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陆展云快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在陆正堂身边站定,刻意的问:“爸,您找我?”

    陆正堂满意的笑了笑,抬头刻意问陆展云:“茵茵她睡着了?”

    林诀修眸光一顿,身体变得略微有些僵直,嘴角的笑意满满转淡,看上去有些不自然。陆正堂趁机扭头歉意盈盈的对他说:“抱歉啊,苏茵确实该跟您回去,不过她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吃过晚饭就早早的睡了,我看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处理吧,要是实在着急,让展云过去一趟,兴许能帮上忙。”

    陆正堂闯了大半辈子江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林诀修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了如指掌。现在他都这么说了,林诀修再固执也没有理由将苏茵从陆家的床上拉起来吧。这件事陆展云做的不错,他看了陆展云一眼,朝他投去赞许的目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陆展云这气还没消呢,见到林诀修心里就更加不爽了,站在一旁瞪着林诀修像是林诀修欠了他五千万似的,每一点好脸色。

    林诀修压根就没在意他,眸光依旧在陆正堂的脸上,他点了点头,“帮忙就不用了,既然苏茵身体抱恙,那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希望她能亲自来一趟公司做好该有的岗位交接工作。”

    陆正堂站起身,一副要送客的模样:“那是自然。”[妙筆閣~]iao笔更新快

    林诀修只好起身离开,临出陆家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苏茵真的在陆家睡着了吗?为什么,她不是跟陆展云离婚了,难道这么快就和好了,那他与她之间又到底算什么?

    陆正堂与林诀修握了握手,“天色已晚,我就不远送了,林侄慢点开车路上注意安全。”

    林诀修点了点头:“陆伯父留步,今日打扰了,以后有机会我再登门拜访。”

    他坐上驾驶座,打着引擎,却没有马上发动车辆,而是拿出手机给苏茵打了电话,跟何恼一样提示无人接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茵并不是那种没有交代的人,就算她想要回到陆家也会打个电话告知一下他的,没理由这样一声不吭还躲着不见人。那陆家父子俩唱的一手好戏,谁知道这背后是不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茵躺在床上,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呼吸平缓,安静的像个活死人,身上每一道伤口都是那么的刺目惊心,腰间一道红印特别深,有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那样的伤又怎可能不会痛呢,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痛。

    如果现在没有人来拉她一把,她可能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永远的躺下去,管它是谁的家管它是谁的床,这样的她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林诀修,我没有回家,像以前一样等我一起吃晚饭?可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没脸见你,原谅我,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她想着想着,眼泪再一次汹涌而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门被打开的声音,陆展云走到床头,淡漠的开口:“你走吧,别躺在这里脏了我的床,看着碍眼。”

    第四十九章我见过石秋白

    苏茵感觉自己走入了一片荒芜,前面就是万丈深渊的悬崖,她只是想在这休息一会。可陆展云就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她。晚上八点,她独自站在冷冷的马路边,别墅区的路灯在泊油路上投下一朵朵昏黄的花影,倔强如她,拒绝了陆展云在陆正堂的强迫下假心假意的相送。

    这个点了,别墅区只偶尔开入几辆私家豪车,一辆出租都没有,道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和野刺花,远远看上去黑压压一片像怪物一般陈列在两旁,时不时有野鸟振翅的声音。深秋的天气,平日里看上去风光热闹的廊城竟也有了几分萧条之感。

    不过景物的闹与静对于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苏茵来说实在没有多大的意义。她来时的衣服被陆展云扯坏了,现在身上穿的都是以前陆家的那些旧衣服,只一件薄薄的衬衫外套,夜风习习而来。多少都有些冷的瑟瑟发抖。

    忽然一道强烈的灯光扫过来,将身形单薄的苏茵在泊油路上拉下长长的影子。侯莉驱车上前,勾着嘴角在苏茵身旁停下,摇下车窗连摁了几下喇叭,“这个点没有车了,你难道要这么走出去?上车。我送你。”

    苏茵抬眸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大抵是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思虑过后她还是走到副驾驶拉开了车门,“谢谢。”她只是冷冷的一句。

    侯莉并没有马上发动车辆,偏头打探了苏茵一番,像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什么。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处,蓦地一滞。一条血色的红印稍稍露出一点。“你,没事吧?”她刻意的压低了声音问,音色里却听不出一点关切之意,眸中浸满了得意的色彩。

    苏茵知道她想问什么,她一点也不想答,侯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指不定就是陆展云喊她来送她的,可为什么刚才并没有看见她的车子进入?似乎侯莉的车一直都是停在别墅区里的,难道她一直在等陆展云?还是她已经到过陆家了?

    “没事。”苏茵低头不语,眸光淡淡的掠过车窗外的剪影,眉宇间透着薄薄的忧伤。

    侯莉无声的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致的看了苏茵脖子上的伤痕一眼,这才发动车子离开出了别墅区驶入主干道时,她开口问:“去哪?”

    去哪?苏茵垂下眼帘,她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呢,回家?被苏爸看见他一定会担心死。回林家?不,她现在更不想出现在林诀修面前。思来想去,这个偌大的城市她似乎毫无去处。

    侯莉见她沉默不语,便笑了笑:“要是没有地方可去,就去我住的地方吧,反正我晚上不去那睡。”

    不去那睡?那要去哪睡?陆家吗?苏茵很想问出口,却又死死的咬紧牙关拉不下脸。以为内她觉得,在侯莉面前,她只能尽量保持的什么都不在乎,这样才不会太失尊严。可是对于她和陆展云的情况,她又是打心眼里想知道。这种矛盾的心理束缚着她的喉咙,逼得她一言不发。

    侯莉是个极其会察言观色之人,尤其是对于她的好姐妹苏茵,只看一眼她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她所有的心理活动。她笑了笑,毫不介意的回答:“我把你送过去就回来。”

    她的语气有些轻佻,明显是故意说给苏茵听。苏茵心头一跳,她果然还要回来,看来她真的已经进入陆家了。那么之前陆正堂在她面前说的那些又算什么呢,嘲笑她?还是可怜她?若没有陆正堂点头许可,凭陆展云自己又怎么可能能将侯莉带回陆家?原来这一切,不过是老陆家联合起来在她面前唱的一出戏罢了,为的大概是让她离开的不那么尴尬。可她已经满目疮痍血肉模糊了。

    “关我什么事。”苏茵别开目光,继续看向窗外纷纷后退的路灯与树影。忽然想到邓薇,可能现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去投靠她了。邓薇的家她是去过一次的,便是上次开车去接她一起到医院,所以她家的地址可以脱口而出,“送我去xx路与xx路口吧,谢谢了。”

    侯莉秀眉一挑:“去那里做什么?”

    “这似乎与你无关吧。”苏茵的声音冰冷,听不去一丝情绪,却能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满满的抗拒与敌意。侯莉知道她是怪罪自己,也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在车身刚好驶入xx路的时候,她才开口问苏茵:“你还在怪我吧,怪我抢了陆展云。”

    听到陆展云的名字,苏茵心里咯噔一下。

    侯莉叹了口气说:“其实你犯不着对我这么敌意,别人怎么看我我不管,难道连你也觉得我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难道不是吗?”苏茵忍不住开口。

    “是,我是第三者,那你又何尝不是呢。我们之间的事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和陆展云本来就是一对,要不是你半路插进来一脚,现在的陆太太就是我了。你难道到现在还觉得你是对的?”侯莉稳稳的把着方向盘,时不时的偏头瞥一眼苏茵的表情,“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感情世界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就是那个多余的第三者!”贞沟岛号。

    说到这里,侯莉的语气也尖锐了起来,她的每一句话都转化为一根根锋利的针,迅即刺入苏茵的心脏,伤了她的心你还看不出一丝痕迹。苏茵浑身变得僵硬,她终于也沉不住气了,想要跟侯莉好好的理论一番,她侧过身子,愤懑的目光紧紧盯着侯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侯莉,要不要我来提醒你,三年前究竟是谁抛弃陆展云独自一个人离开?又究竟是谁几次三番的在电话里不厌其烦的嘱托我一定要照顾好陆展云?这些你难道都忘了?我和陆展云结婚的时候你难道不是第一时间知道?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态度,你祝福我们,觉得我们在一起挺好的,你还说是你愧对了陆展云,现在由我来照顾他你很放心。这些话你全都忘了吗?”

    侯莉的情绪也瞬间激动起来,她的声音变得嘶吼:“我让你照顾他是叫你照顾到床上吗?是叫你怀他的孩子吗?是,那些话都是我说的,可那又代表什么?你们俩上床了,孩子都有了,已经发了请柬,再告诉我你们要结婚?你让我还能说什么?换做是你你又会说什么?”

    “你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苏茵脸色气的涨红,身体稍稍一动全身就撕裂般的疼痛,她皱着眉强忍着不在侯莉面前表现出来,声音慢慢的变得有些虚浮:“我和他的事情只是意外,你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们了吗,你也说过这事儿翻篇了再也不提了,现在还说这有什么意思?”

    上床是她想的吗?她恨不得有个月光宝盒能回到那天晚上,就算陆展云打爆她的电话她也不会出门。可是侯莉,你不知道的是,你走了,我的心也会痛,我也会因你的离开而感到难过,我也受伤了,我也需要安慰,我从没想过要和陆展云发生什么,因为我知道他的心里只有你,而当时的我心中也容得下石秋白。

    苏茵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唇看向前方。

    侯莉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修长的指甲都要扣进皮套里,她眸光犀利而凶狠:“我说话难听?我说话再难听又你们做的事难看吗?苏茵我告诉你,别拿意外当挡箭牌,酒后乱性搁别人那里可能是意外,但是搁你苏茵身上绝对是早有预谋,你觊觎陆家的家产很久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在我面前就别装的跟圣母一样了,我都替你累得慌。”

    “停车!”听到这番话,苏茵觉得没有再跟她废话的必要了,她现在只想离开她的车,多呆一秒都觉得难受。

    “怎么?说中你心里的阴暗了吧,别不爱听呀,你还有好多事我都可以说说的。石秋白就是你的备胎吧,那会在大学看你追他追的挺热情的,怎么现在也不联系了呢,要是你知道他在国外混的多么风生水起,比陆展云还要出色几百倍,是不是会为当初弃卒保车的决定而后悔呢?”侯莉看到苏茵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心情好极了,声音也变得软绵绵,如琴键上的音符欢快的跳跃着。

    “侯莉!”苏茵愤怒的叫了她的名字,一字一句道:“我没有说任何伤害你的话,你也别这样刻意的伤害我。你说我和陆展云就算了,干嘛要说道石秋白头上去,他……”

    她想说,石秋白他已经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你又何必再反复提起。

    可侯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堵住了她的嘴巴,“我见过石秋白。”

    “我见过石秋白,在美国。”侯莉沉下了声音:“两年前的事儿了,一直没跟你说,怕你伤心。”

    苏茵陷入了无声的静默,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绕着线衫的下摆。

    侯莉继续说:“他变了,头发短了利索了,身体也比起大学强壮了许多,变化最多的是眼神,以前看人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而现在都是倨傲疏离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你一样。要不是跟别人确认他就是咱们学校的石秋白,我还真以为我认错了人。”

    “跟我说他做什么。”苏茵低沉着声音,表面上看上去对这个话题很排斥,其实很想知道多一点关于石秋白的信息,她很想知道他在美国过的好不好,不过听侯莉说他比大学时期强壮了,应该就是好了吧。

    侯莉见她不再要求下车,车子也距离目的地路口很近了,突然开口问:“其实你还想着石秋白吧,干嘛不去美国找他?我听说他在美国几乎不怎么跟女人接触,你该知道他的性格,一旦爱上了就是万劫不复,即使你已经结婚了,他还是在等。”

    “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苏茵这次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语,她是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怕侯莉再继续说一些他的不好不幸福,她会立马冲去机场买票飞去美国。但是她不能。她的心她的人都已经被陆展云糟蹋过了,她何以捧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心脏去要求那样完美无瑕的石秋白来欣然接受?

    侯莉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她说那番话也不是没有目的,石秋白确实是在美国,她没有说谎,不过她根本没有见过,也并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她只知道,只要苏茵去了美国,离开廊城,陆展云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陆家也不得不接受她这个儿媳妇。

    苏茵在路口下车,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对侯莉道了谢。原地看着她的车身掉头行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果然还是回去了陆家。

    邓薇住的地方是简单的二居室,六层楼的老住宅区,这里交通方便生活设施也齐全,她一个人租在这里,有时候爸妈也会过来小住一段时间。现在她都是一个人在家,另一个房间也空了出来,苏茵想跟她商量一下能不能分担一半的房租让她住在另一个房间一段时间。360搜索贤妻风光逆袭更新快

    上楼的时候苏茵满脑子都在想着侯莉的话,那些关于陆展云和她的内容她可以过耳就忘,但是关于石秋白的,却在她的心里深深印下了。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侯莉为什么要跟她说起石秋白,甚至还怂恿她去美国找他。而且她两年前不是在那什么公司上班吗,怎么会有机会去美国,这事儿似乎也没听她提起过。现在的侯莉,已经不能让苏茵完全信任了,她的话半真半假谁知道是不是她胡编乱造。

    敲响了邓薇家的门,她决定暂时忘记这件事。

    邓薇打开门,穿一身睡衣站在门后,惊讶道:“茵茵,你怎么来了?”

    苏茵有些尴尬,她红了红脸,小声说:“我,可不可以进去说?”

    “进来快进来。”邓薇热情的拉她进入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乎乎的茶,“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吧?”

    邓薇开门见山,问的苏茵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捧着暖暖的茶杯,顿时觉得冰冷的身子稍稍回暖了些,然后支支吾吾的开口:“我出了点事,最近也不能回家,你看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可以啊,我那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你能来住我太开心了。”笑意盈盈的脸一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第零五十章你你怎么来了

    苏茵将陆家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邓薇,包括陆正堂对她说的一些话和陆展云对她所做的种种,但是下意识的略过了侯莉的部分。因为她知道邓薇是一心一意爱慕着石秋白的,这个时候提他不合适。

    邓薇听后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就差站在茶几上了,“卧槽那陆展云也太变态了吧,以前在学校看着挺正人君子的呀,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凑到苏茵的身边坐下,仔细盯着她脖子上的伤痕:“林诀修知道这事儿吗?”

    苏茵愣了愣,“为什么突然提到他?”难道邓薇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邓薇解释:“你不是上班的时候被林诀修叫去了么,然后就被陆正堂带走了,他也该对你负点责任吧,怎么说这火坑也是他推你跳进去的。”

    苏茵心下松了一口气,低着头嘟哝着:“哪能怪他……”

    “行了。你伤成这样我去给你买点药来擦一下,叫你去医院你也不去,真是的。在家呆着别动啊,洗手间有热水。你可以用架子上那条毛巾把伤口边缘先擦一下,我很快回来。”邓薇祝福完,不顾苏茵的拉扯披上一件大衣就出去了。

    室内登时安静了下来,苏茵打量了一圈,邓薇家里的布置风格倒是有点像林家,简约但是舒适。透着一种艺术气息。

    她无力的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惊的她瞪大了眼睛,从上翻到下,有何恼的,有父亲的。有陌生号码的,当然也有林诀修的。最多的便是林诀修的电话,还有几个光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号码估计也是他打的。她这么久没有消息,他已经在找她,可是,她没有勇气回去。

    给苏爸回了电话,苏爸还没有睡着,听声音是有点激动,他说:“茵茵啊,你可算给我回电话了,你妈妈找着了。”

    “找着了?在哪呀?”苏茵蹭然起身,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脸上顿时露出难得的笑容。

    苏爸压低了声音说:“是你弟弟找到的,你妈在他学校大门外蹲了一夜,早上被门卫发现了,让学校给安排了休息室睡了一觉,人没事,现在已经回来了。”

    苏爸的声音哽咽着,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听的苏茵心里酸酸的,她可以想象到母亲一个人大半夜的蜷缩在无人的角落里忍受着寒风等待着天明,她有些不明白,“妈为什么要去苏槐学校啊,不是在医院呆的好好地吗?”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想槐槐了吧。”苏爸没有多说几句,苏妈在房间睡着了,他怕吵醒了她,简单的叮嘱苏茵几句让她放宽心就挂了电话。

    知道苏妈回家了,苏茵心里的某块石头也可以放下了。苏妈为什么大半夜跑去苏槐的学校不重要,重要的是回来就好。

    林诀修,她的视线停留在屏幕里这几个字上,有来自他的九个未接来电,要回复过去吗?可她如果给林诀修回了电话,林诀修一定会追问她在哪,到时候一定会来找她。不行,她是万万不能让他看到她身上的伤痕的。

    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给何恼回了过去。

    何恼似乎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电话那边万分吵杂,可以听到dj乐充满节奏的播放着。苏茵蹙了蹙眉:“你在酒吧?”

    何恼的声音一顿,回答:“嗯,你千万别告诉林董啊。”

    苏茵笑了:“好,我懂得。对了,你下午打了我电话,是有事吗?”

    电话那边静了一瞬,然后听到类似走路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背景音乐没有了,这才听到何恼说:“我是打了你电话,就是想问问你在哪,下午你一声不吭走了,林董一个人在办公室等了你好久,别人都下班了他也不走,看了一堆又一堆的文件,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苏茵默然,定定的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恼轻轻叹了口气:“哎,不过老大不让管你的事,我也就不多问了,你要是没事就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吧,我怕他想不开会出事。”他可以强调了后半句,语气说的有些夸张,惊的苏茵手机都差点没握稳。

    “不是吧?”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不会为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想不开吧。别说她和他只是契约关系,就算真的是他女人了,也犯不着为了一下午的失踪就闹那样的情绪吧。

    何恼却不以为然:“是的,相信我,别看咱们老大平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其实内心根本就是个孩子,他很怕失去的,尤其是他在乎的人。”

    何恼说完就嚷嚷着有事结束了通话,听他的语气像是那边也有棘手的事,一直在叹气,叹的苏茵心里都慌慌的,情绪也有点乱。

    拨号盘上已经跳出了林诀修的号码,只要她按一点拨通键,电话就会接通了,可是手指停留在拨号键上方久久不肯摁下去。迟疑着,忽然听到邓薇的声音伴随着客厅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吓的苏茵的手机一个翻转掉在了沙发边。她随手推到包底下不去管她,转脸跟邓薇说话:“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邓薇见她笑的满脸开花似的,脸色一变:“你干嘛,笑的这么贼?”

    苏茵撇撇嘴,“哪有,你回来我开心的。”

    邓薇白她一脸,懒得理她,从包装袋里拿出一小瓶药膏,亮在苏茵眼前:“药店人说这个治擦伤很管用的,你那鞭打的应该也很有效果吧,来,我给你涂。你把线衫脱了。”

    “不好吧?”苏茵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还是我自己来吧。”贞沟叼才。

    邓薇横她一眼:“都是女人你怕什么,况且你好多伤都在后背,你的手能涂到吗?快脱了,别畏畏缩缩的我又不是男人。”

    邓薇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伸手便帮她扒掉上身的线衣,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痛的她忍不住嗤的一声,?牙咧嘴的笑了,“好痛啊。”

    “能不痛吗,那陆展云可真够狠的,皮带多粗啊皮质还硬,他也真下得了手。”邓薇气的将陆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手下却小心翼翼的给苏茵抹着药膏。

    巨大的书架前是一张u型办公桌,上面摆了一张一体机电脑,林诀修靠在椅子上微阖着眼听着一部经典的英文电影。在他陶醉到剧情当中生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他猛地睁眼一看,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大字让他顿时心头一暖。

    苏茵,她终于知道打电话过来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声音清冷的说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喂’,可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接着便传来一阵呼呼的声音,似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撞了手机一下,他不由得皱起眉,这样的电话让他很不安。

    不是有很多影片的剧情是这样?有人被绑架了,在有人监督或威胁的情况下拨出求救电话,又不方便说话,只能通过一些其他的声音来提醒听电话的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林诀修便是那听电话的人,而他此刻已经认定了苏茵是被‘绑架’的那个。

    可没一会儿又听到那边有很小声的对话,听声音好像是苏茵和另一个女人,听着听着他的面色沉了下来,眸中清冷的光也变得暗淡,逐渐放射出凌厉的信息。他紧抿着唇,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更紧了。

    电话里对话的内容无疑让他情绪变得复杂,他眸色一沉,坐直了身子,左手利索的在键盘上敲击,打开了邮件的发件箱,找到联系人何恼,单手飞速的键入一句话:“把行政部邓薇家庭住址发送到我手机,立刻马上!”

    何恼穿梭在舞池里,着急的寻找着谁,他下了班从公司出来没一会儿就接到林夫人的电话,命他立刻去o,找到后务必送去她那。刚才他不会是绕道洗手间的角落里去听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卡座上的女人就消失了。要是让夫人知道他把人给跟丢了,十个饭碗也不够掉啊。

    偏偏这个时候,拿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他顿住脚步打开一看,顿时泪流满面。佛爷,如果你知道我现在的惨状,你一定不忍心让我此时此刻分出三头六臂来。

    上次在运河边,林诀修让何恼将邓薇送回家,何恼是知道邓薇家地址的,可是他压根就不知道具体哪一撞哪一单元,上次开车送邓薇,车子刚停在路口她就自己跳下去走进去了,他想上前送也没好意思。

    手指飞快的敲击了几行字,将他所知道的最精确的地址都告诉林诀修了,按了发送键,他有种要掐死自己的冲动,他还得硬着头皮在这群搔首弄姿的红男绿女里挤来挤去。每走一段,时不时都会有打扮的妖娆的女人上前拦住他的去路问一声‘帅哥,找我吗’,他看到那大片大片暴露的胸脯肉,恨不得扣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苏茵和邓薇的对话还在继续,林诀修已经带着蓝牙耳机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飞速奔跑在城区的公路上,廊城上空有斑驳的零星,一眨一眨的紧紧跟随他。

    苏茵痛的全身都酥麻了,前前后后就只有胸衣遮盖的地方是好好的,其他地儿都惨不忍睹。她趴在沙发上,杀猪似的哀嚎着,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你知道吗?在陆家,我都痛疯了可就是不敢开口哼一声,我就不想让陆展云称心,他打的越狠我就越闭嘴。”

    邓薇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壮士割腕的英雄一样:“对,就该这样,茵茵你好样的,要是我,我也不哼一声,气死他。”

    车厢内死一般寂静,林诀修一路闯红灯披星戴月冲到何恼所说的路口。其实他只要打一个电话给人事部经理,很快就可以调出邓薇精确的家庭信息,只是他等不及,放佛再晚一点点就见不到苏茵最后一面。

    车子靠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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