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风光逆袭第11部分阅读
来竟莫名其妙改了口供,反过来说是光影指使她做的假证,不是收了钱就是被人抓了把柄。
林诀修若无其事的回答:“之前她来威胁我,只要我包养她,她就闭嘴,我不小心录了音。”
他说的云淡风轻,邱司白和雷硕却是瞪大了眼睛,佛爷果然是佛爷,这么会未雨绸缪真的好吗?这样过河拆桥真的合适吗?两人纷纷朝林诀修投去了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目光,拿起面前的酒痛快的干了。
笑笑小声的跟苏茵说话时,苏茵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几个男人的问答上,听到林诀修的回答她微微一笑。笑笑疑惑的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苏茵囧,她收回目光看向笑笑,“抱歉啊,他们声音太大了,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笑笑耐心的重复:“我是问你知不知道邓薇,她好像也在光影集团上班。”
“邓薇?”苏茵狐疑:“你们认识啊?”
笑笑莞尔答:“当然啦,我和她是一个宿舍的。”笑笑和邓薇是低一届的同窗,也就是苏茵他们的学妹,早就听说邓薇从陆正集团辞职去了光影集团,却不知道她在哪个部门,刚才听说苏茵也在光影集团上班,她就想问问。百度嫂索|贤妻风光逆袭
苏茵恍然,笑了笑说:“这么巧,她和我一个部门呢。”
“是吗?”笑笑一脸开心的模样,垂下眼思忖了什么,又忽然开口,“那她一定跟你提过石秋白吧,那是她的白马王子,到现在都没忘呢。”
苏茵一怔,突然沉默了,石秋白,又是石秋白,她都已经想要忘记了,为什么全世界都来提醒她那块伤疤。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好像有吧,没注意。”
‘嘭’的一声,雷硕又开了一瓶红酒,席间再次了起来,三个政商界的精英在这个时候难得的放纵,连林诀修都忍不住多喝了几口,最后三个人都喝的利息糊涂,便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三对人理所当然的开了三间豪华大床,雷硕和邱司白在各自女朋友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进了房间。
苏茵却迟疑了,她拿着房卡,顿了好一会儿才刷卡进门,林诀修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扶到床上躺下。看着他微醺的脸,双眼微阖,浓密的睫毛时不时的抖动一下,橘黄铯的床头灯照在他的脸上,染上一层昏黄的光晕,将他的脸越发衬的俊朗出尘,美若星辰。
想起上次晚宴过后,他也是这般宿醉,那时的她怕的丢下他在沙发上就离开了。想起那个拥抱,想起曾经的吻,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指尖什么时候触碰到他的脸她也没有意识,发现之后倏地收了回来,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站在镜子前发呆,她瞥了一眼悬挂的洁白的毛巾,或许,她也应该帮他擦拭一下身体。她低下头,红着脸打开热水,将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拧干。朝着镜子里的自己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回到了卧房里。
第四十五章送花的小伙子
此时的林诀修与平日里高高在上光鲜亮丽的他截然不同,他抱着枕头安静的沉睡,脸上露出孩子般的安静与祥和。薄唇轻抿着,时不时发出一两个字节,苏茵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笑了。
她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脸。他的五官很俊美,皮肤也较之一般的男人稍微白皙,高挺的?梁为整个脸部轮廓增添了刚毅与冷酷的意味。不得不说,老天有时确实会偏爱某些人,不仅赐予了他出色的背景和超凡的能力,还给予了他万人垂涎的美貌。林诀修便是上帝的宠儿,像是女娲亲手打造。浑身挑不出一丝瑕疵。
擦好了脸和手,苏茵将微凉的毛巾放在一边,伸手便要去解他的领带。可是在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布料时,她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她。真的要帮这个男人脱衣服吗?想到这,突然蹦出来的理智瞬间驳回了那个念头,不能,就算是有合同又怎样,在真正意义上,她还不是他的女人。无名无分。
她只是帮他解了领带,顺便将衬衫的上两颗扣子解了开,保证他呼吸不会难受即可。哆嗦了好久才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手指停留在他脖颈间,竟然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滑动,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将她带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苏茵滚烫的脸紧紧贴在林诀修的胸口。他微微睁开眼,悄无声息的笑了。他不会告诉苏茵,他喝酒从来都有节制适可而止,因而几乎没有醉过,上一次也是一样,他只不过是想看看,自己酒醉之后,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紧紧的搂着她,越抱越紧,放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这次?
苏茵一楞,睁大了眼睛,他的意思是上次她离开,他是知道的?原来他一直都在装醉,想到这,苏茵有点不悦的挣扎了几下想要起身,可林诀修的双臂像是钢铁做的一般怎么都没法撼动。反而让他更加紧了双臂,猛一用力,将她整个身子都带进了被窝里,脚下的拖鞋都不知飞哪去了。
“唔,你干嘛?”苏茵下意识的想要挣脱,两只脚不停的踢着他的腿。他没有吭声,只是抬起腿紧紧的夹住了她的下半身,将她整个人都控制住,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得。见她终于不再动弹了,他才懒懒的出声:“嗯,就这样睡吧,如果你再动一下,我不保证我会失去理智与控制。”
苏茵默了,她大气也不敢出,?翼间有酒香的缭绕,夹杂着他胸口的淡淡的清香,像一剂催眠香使她慢慢的全身心的静了下来。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他胸口的衬衣,此后的多少年她都忘不了那一整夜的白色,照亮了余生多少个黯淡的时光。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爬满了整个阳台,她动了动身子,已经没有了束缚,睁开眼才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林诀修不知道去了哪儿。她快速跳下床,寻找似的慢悠悠将整个客房逛了一圈,然后走到阳台上,沐浴着深秋的阳光,窗外便是远山,满山的红叶侵染了半边天际,旁边就是一颗高耸的叫不出名的松树,绿叶与阳光相互掩映,一切都是错落有致秀色可餐。
洗漱完毕之后,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邓薇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邓薇焦急的声音汹涌而来:“茵茵你在哪啊,怎么没来上班?我都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了,你爸爸也在找你,电话都打到公司来了。”
苏茵蓦地一惊,连忙解释:“那个,我和一个朋友出来了,昨晚喝了点酒,睡到现在才醒。我爸他找我什么事啊?”
“不知道,他只问你在不在,没说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我给他回个电话。”苏茵皱眉,挂了电话,隐隐觉得不安。爸妈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打电话找她的,怕打扰她工作或生活,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么想着,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正是苏爸的。苏茵赶忙接起电话,开口就问:“爸,怎么了?”
电话那边是一阵静默,继而是一个放松似的叹息,“你妈失踪了!”
“什么?”
前院里,邱司白雷硕两对夫妇正在欢快的打麻将,见苏茵匆忙跑出来,笑着打趣:“哟,你终于醒啦,快进去吃早餐吧,佛爷可等了你很久了。”
苏茵点了点头,又一头扎进大厅里,午餐自助餐已经开始了,林诀修靠窗而坐,慢条斯理的喝粥,形单影只的他远远看上去尽是落寞。苏茵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感慨,快步走了过去,站在他身边就开口:“我妈失踪了,我得马上回去。”
路虎再次奔驰在山与山之间,时而被丛林淹没,时而暴露在蜿蜒的山路中。两人一路沉默不语,林诀修只是稍微将车子开的稳一些,可苏茵却始终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裙摆,时不时的催促道:“开快点。”
不知她第多少遍提醒加速了,林诀修只好沉着声音安慰道:“就算现在飞到医院,你母亲也还是失踪的。别着急,我已经叫何恼去了解情况了。”
正说着,何恼的电话打了进来,林诀修戴上蓝牙耳机,便听见何恼说:“她父亲昨晚头一晚回家休息,早上赶到医院病床已经空了,护士也不知道人去了哪。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一有消息就电话通知你。”
“嗯。”林诀修冷声应答。
一旁的苏茵着急的问:“是不是何恼打来的,他怎么说,你把耳机给我,我来跟他说。”
她伸手就要去摘他的蓝牙耳机,林诀修下意识的缩头躲闪,恍惚间,他忘记了看路,车身剧烈的晃动,眼看着就要冲下山谷,他低吼一声:“坐着别动!”
双手把稳了方向盘,猛地一个急转弯,只听见车轮摩擦地面那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山腰,顿时惊的林间不知何处飞出一群大鸟,四散而逃。
苏茵死死的抓着扶手,双眼瞪着前方,一动也不敢动了。眼中却蕴满了眼泪,随时都要掉下来。
林诀修知道她也是心情不好,便没有过多的指责,瞥了后视镜一眼,稳稳的把着方向盘不再有一丝的松弛。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期间接到苏爸的好几个电话,皆是询问苏茵现在在哪以及有没有苏妈的消息。即使隔着电话,苏茵也能感受到父亲的担忧与焦灼,如果连她都乱了,那父亲的情绪也只会更差。
好容易赶到医院,苏茵头也不回的冲下车。林诀修拉开车门喊住她:“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苏茵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苏爸一直坐在病床边,被子掀开了一角,没有了苏妈的身影。
苏爸说,前几天还好好地,她正常吃正常喝,还经常与他讲话,时不时的问起苏茵和苏槐的情况,也只是点点头叹息一声孩子们都大了。苏爸没日没夜的陪床照料,每天睡觉都只是在她的床边靠一下,就这样一天也睡不到三四个小时,苏妈心疼他,便催促他回家休息,说是晚上也没什么事儿,苏爸拗不过她,昨晚就回了家。
凌晨回去的,早上六点就来了,短短六个小时的时间,苏妈就不见了。
苏爸流下了懊悔的眼泪:“早知道她叫我回家睡觉是想趁机离开,我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怪我都怪我。”
苏茵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她走过去拍着苏爸的肩膀:“别太担心,妈不会有事的,兴许她是躺的久了,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了。”
她这么安慰着苏爸,也给自己一点安慰。
林诀修倚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苏爸这才擦了擦眼泪,注意力转移到门口的男人身上,他伸手指了指林诀修,若有所思道:“这不是,那个送花的小伙子吗?”苏爸记得,他来病房看过苏妈,还带了一大捧鲜花,苏妈醒来后看到开心的不得了,说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捧花,到现在那束花还搁在床头柜上呢。
林诀修微微蹙了眉,偏头看向苏茵。
苏茵张了张口,欲语还休,最后只是点头说了句:“是啊,呵呵。”
何恼看完了医院的监控录像,折返到病房便看到了林诀修,据调查记录显示,苏妈是在苏爸离开后不久跟出了病房,一直尾随苏爸出了医院大门,站在大门旁的圆柱后看着苏爸上了计程车,又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拦了一辆,出了医院左转,具体去向可能还需要调查道路监控,那样就比较麻烦了。
林诀修思忖了片刻,沉声道:“去问问这几天内有没有其他人来探望过伯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