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悲伤到极致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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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在我的人生出现,看着倾城背后那金光闪闪的乐器,我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悸动,于是我对倾城说:“我也要去上海!”

    “那你有梦想吗?”倾城问。

    “嗯,”看着远处毫无瑕疵的天空,我用力的点头:“我要成为无人不晓的热门作家。”

    “我要成为亚洲乐队里最闪耀的那颗星!”这是倾城第一次诉说着她伟大而遥远的梦想,然后她伸出右手,坦诚的邀请我说:“咱们一起走吧,让我们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回应的了,只记得当时特别高兴的跟老爸老妈挥手,跟小司和小慢挥手,然后就听小司嘟嘟囔囔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竟然在这种时候背诗,靠!”我回首又送了她一句,完全不给面子,只听小慢忙抢着补充道:“你看她猴急的,要我看人俩这感情可不一般呀!”

    “那可不,”小司指着倾城,跟小慢一唱一和道:“跟她登机能飞半年,跟咱们一块上去就得下来。夏悠,你不地道哦!”

    我靠,我当时就想,我交的这都是一群什么东西,有他妈这么糟践人的吗?

    眼看着时间走向整点,机场里催促着即将离别的人们,该死的播音员真的很残忍,她居然要生生的分开我和一起呆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或许我会走的很远,走到很久,你们终有一天会想念我吗?或许这一刻不会,但是总有一刻会想起我,也会心痛或是开怀大笑吧!

    临走时,我留下了我那份工资,把剩余的钱分毫不差还给了九妹,我对她说:“麻烦你帮我转告谢东宇,我挺感谢他为我做的,还有就是,请他忘了我吧!”

    再见了,我的哈尔滨。

    再见了,老爸老妈。

    再见了,我的朋友。

    再见了,我所爱过的人,和爱我的人。

    现在如果有人问我:“你相信爱情吗?”我想我会沉重的回答说:“我不知道,因为我觉得我付出的是情,恐怕收回来的不是爱。”

    第11卷

    赤裸裸的接近(一)

    『上海,由钢筋和混凝土建造的欲望之城,那里有牵绊我最初的梦想,有倾城班诺这些音乐人的莅临,那种会激起一股腥风骇浪的预感,在冥冥之中愈加强烈。』皑皑清雪在大地上翩翩起舞,浑浊的天空让人们的情绪更加复杂。在登机入口边排队的时候暮然回首,我恍惚看到了佳音悲伤的身影,看到了我们年少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壮烈情节,看到了裴野和那位孤高兀傲的女人花前月下,那些喜怒荣辱,那些聚欢离合压抑的太过饱满,叫人一想起就无比的沉重。

    如果现在有人问起我是否相信爱情,我想我会悲伤到极致的回答,我不知道。因为我觉得我付出的是情,恐怕收回来的却不是爱。就好像一个生意人做生意,连本带利都赔进去了,输的前功尽弃,输的一塌糊涂。

    人生就是有太多的“如果”,才使得一个个错误顺其自然的展开,导致一串串悲剧无可避免的发生。所以从今往后,我决定放弃所有的“如果”,让一切以理想的目标展开,由自己决定未来,然掌控未来!

    “在想什么,那么专心致志的?”倾城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只能遮挡住隐私的蕾丝花边内裤,歪着头问我。

    其实这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故乡,不远千里来到中国最喧嚣繁华的都市上海,这里是由钢筋和混凝土建造的欲望之城,也是我探寻欲望的归属地。

    由于是刚刚洗过澡,浴室的湿度把她嫩白的肌肤显得格外红润,沐浴后她身体的香味自然的晕开,我闻着闻着竟不自然的绯红了脸,我马马虎虎的回答:“也没什么。”

    “骗人,脸都红了,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刚在动什么该脑筋!”倾城说着,于是使劲的冲向我这边,肆无忌惮的搔我痒痒,偌大的空房子内欢笑声打成一片。

    没错,就在我、倾城和班诺全副武装入侵到上海,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

    由于我和麦穗以前经常视频,所以打我刚一现身浦东机场,就被那大姐头给锁定了目标,只见那厮气质如兰的披了件精致的白色外套,收腰效果极好,再配上甜美的针织衫和黑色短裙,乍眼一看犹如瑞丽杂志的odel,从里到外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她身边还站了一个个不算高肚子挺丰满的男人,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那种,穿着一身的昂贵西服给人的感觉特腐败。

    赤裸裸的接近(二)

    就这样我们两人兵分两队,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浦东机场。我和麦穗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我们相互介绍了对方的朋友和男朋友,气氛和睦而宜人。很难想象我这种脾气鬼马的女人,也能在网上交到这种知名度极高的前辈朋友。

    上海的天气没有哈尔滨那么阴霾,空气里夹杂着陌生的湿润,风吹在脸上有种咸咸的感觉,总之黏黏的还挺舒服的。或许是小牛犊初来乍到,当双脚刚一着落到上海这片土地时,一切都给人新鲜清爽和恣意放纵的错觉。

    看着仰角的方向,天空一片蔚蓝,或许我们真可以在这里大展宏图也说不定,我在心里暗暗笃定。

    由于是麦穗给我接风,再加上上路时邂逅了倾城这位好友,于是我们大队人马一屁股坐上大姐头她老公的标致407。在去饭店的路上,我、麦穗和倾城坐在后坐,班诺和麦穗那位腐败的老公分别坐驾驶和副驾驶上。

    一路上我和大姐头讨论着未来即将大展宏图的a计划,班诺大队长和那位挺着腐败肚子的老兄虽然是外行,但偶尔也会加入我们的对话插上几嘴。反倒是倾城,她大概是不太了解我们的行情,所以看上去一脸的郁闷和忍不住的好奇。

    这时,倾城突然大叫起来:“我要下车!”

    我们车上所有人都不知所为的看着倾城,她开始发狂似的挣扎着,然后歇斯底里的呐喊,可当听到她说的下一句话时,我的心突然颤动了一下。

    “我们这是在哪儿?为什么我们会和这些人一起,诺?”倾城说话时,眼睫毛会不自然的颤抖,犹如惊弓的鸟儿那样。

    因此我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变得如此敏感,唯恐那下一个动作会逼出她哗哗泪滴。我紧挨着倾城,胆战心惊的小声问道:“倾城你……怎么了?”说实话我是被吓到了,因为前一刻还清醒的对我说“咱们一起走吧,让我们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的坚强女人,下一刻却突然变得像陌生人那样生疏,那睁大的瞳孔让我感觉到莫须有的恐惧。

    “倾城……”班诺紧张的吞咽着口水,额头的汗在瞬间凝结成汗珠,他尽量保持着沉默,对驾驶407挺着腐败肚子的男人说:“抱歉,麻烦你在路边停车,我们要在这里下车。”

    车子终于在下一分钟停靠在陌生的桥边,就这样班诺一边轻声安慰着倾城,一边小心翼翼的拉着她下了车。看着班诺带她走到大桥的一个角落,倾城无力的拽住班诺的衣角,身体很自然的滑倒在他宽厚的臂膀里。

    赤裸裸的接近(三)

    虽然班诺嘱咐我们不用等他们了,但是那种状况的倾城很是叫人担心。还记得她陪我一同度过最失落的时候,天空飘着漫天的大雪,是她拉回我重生的,所以不管她发生过什么,从这一刻起我将会永远陪伴她左右。

    “那对恋人是怎么回事?”麦穗突然打破车上的沉默,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问。

    “他们是……恋人吗?”因为这两位是我带来的朋友,所以麦穗很自然的会问起我,但说真的,我们尽管有着相见恨晚的默契,却还来不及无话不说的畅谈。还记得那天机场上倾城与那个女孩辣辣的热吻,因为那一种虚幻的默契,我不着边际的坚信着,所以我笃定:“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一句话推翻了麦穗幻想的理论,我说:“你的那些王子和公主的幻想,在这个现实社会里存在的几率为零!”麦穗听后不置可否,然后我和她腐败老公在车上尴尬的笑了。

    和倾城再一次对话是在半个小时之后的事,看着班诺帮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我着急想接近她的时间,希望能借她一些力量,或许还期待能接近她的心。

    我慢慢的走进倾城,正迟疑着要不要更近一些,然后突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别偷偷摸摸的站在背后,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兀自是那种狂妄的恣意的口吻,可听到这些我悬着的心却突然感到踏实。

    “我想知道的可能半个实际都说不完,在这之前咱们先安顿好。我那个朋友有一个大房子,暂时借我住,你要是还没地方住就跟我一起吧?”倾城转过身,惊讶的看了看我,下一刻便狂笑:“ok,咱先吃顿好的,才有力气说道下个世纪!”

    我和倾城两个人一拍即合,牵着手朝麦穗的标致407走去,把可怜的班诺给忘在一边。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等,可是我已经提前预定好旅店了呀!”

    “反正你也要找地方住,那种事情你自己处理吧!”倾城说完,像是彻底的摆脱了一样沉重的东西,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感。

    于是这样一个夜阑人静的傍晚,我和倾城拖着厚重的行李箱,一同搬进了我一直向往的奇幻世界。对于二十三岁才独自在外闯荡的女人来说,那画面在我心中足以永恒。

    男人与马桶哲学(一)

    『对于二十四岁才独自在外闯荡的女人来说,那画面在我心中足以永恒。

    晚餐过后,我一边轻松的操作家务,一边看着倾城蹿上窗台,伴着清澈的吉它和沙哑的唱腔为我唱歌。窗外微风徐徐,望着斜阳的那一抹红晕,我的嘴角突然上扬了起来。我想就在那一刻,我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打开门就是惊喜,这是我住房的首选条件。

    别看我这个人平常大大咧咧的,要是真细心起来我妈都骂我是事儿精!但是就在我打开屋主麦穗家的房门时,我彻底惊呆了……

    跟着麦穗夫妇跋山涉水不远千山万里来到了神秘伊甸园,景区般山清水秀的小区,先进的保全系统,优良的管理体系,一切的一切映入眼帘让人是如此的畅快淋漓。

    “这不就是我一直所向往的温暖小窝吗?”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即将寄人篱下的处境,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突然我一抬头看到一金边喜子,于是我拉着倾城的手可劲的摇,一边摇一边激动的说:“瞧人家星级住宅区就是档次不一般,连结婚贴的喜子都是镶金边的!”

    倾城立即将目光移向我的所指方向,然后惊喜的大叫:“哇,是真的,喂班诺你看看人家!”

    不料大队长的反应居然是眉头越蹙越紧,最后只见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你们女人怎么虚荣心都这么强?他们那是晒掉色了!”

    “是这样吗?”我和倾城同时把目光移向麦穗夫妇,结果如同晴空霹雳般,我们耷拉着脑袋羞的没脸见人。

    这时候挺着腐败肚子的麦穗老公出来做起了和事老,他主动提出先带我们去参观房子,一听要看房子于是我和倾城动如脱兔般追了过去。

    我们乘着电梯直接上了二十八层,这是一个一百四十平上下的住宅,白地印花双向开的防盗门,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半透明的青花玄关,绕过玄关是一特别宽敞的客厅,电视墙摆设一套豪华的家庭影院,超炫的51环绕立体系统,家庭影院对面躺着一套米白色纯皮特质沙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特舒服叫人特想睡一觉。

    客厅直通东侧阳台,左手边和右手边分别是主辅卧室,刚好是对门。敞亮的印花落地玻璃窗,特质的昂贵轻纱窗帘卷在两侧,阳光照在卧室里给人暖洋洋的感觉。主卧室里有一个设施齐全的卫生间,这回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便秘问题了。

    男人与马桶哲学(二)

    我从卧室跳到厨房,再从厨房蹦到卫生间,整个放眼望去给人的定义就是,这房主太他妈有钱太他妈腐败了!倾城倒是比我有出息,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发表评论,虽然她的脸上明明泛着亢奋的红晕。

    有那么一瞬间,我挺羡慕麦穗的,虽然她找了个其貌不扬的生意人,但这生意人却可以给她别人所不能给与的宽裕幸福的生活。麦穗问我是否满意,我点头,于是我和倾城一同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我这人做事必有原则,所以自打我和倾城搬进这所大房子时,我们的房租就开始计算在内了。当然,我的原则其二就是办事绝不吃亏,所以麦穗以我帮忙看家的名义,只收取了上海天价房租差不多卫生间大小的租金。

    于是我和倾城开始连夜布置闺房,换了新的窗帘和床单,为了不影响麦穗以后收房带来的困扰,我们还更换了各自喜欢的壁纸,我选的是精致漂亮的粉红色回忆,倾城则喜欢那种淡淡的充满了忧伤味道的紫色薰衣草。

    只用了三天左右的时间,我和倾城就把整个房间布置的有点女生宿舍的模样了。但我总觉得还有什么被遗忘的,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项工程,于是我成天日思夜想睡不着觉。倾城有点担心我的黑眼圈,却不知怎样来阻止我慢性自杀的行为。

    那天晚上我要去卫生间看杂志,就在我脱下裤子的一瞬间,我嗷的一声突然来了灵感,我说我知道这房子究竟哪儿不对劲了。倾城一边吓得浑身打颤,一边拍着胸脯为我高兴,她说:“别看我这样,我神经可脆弱着呢!”

    于是第二天清早,我拉着神经衰弱的倾城到建材市场溜达,我说:“别的我都无所谓,但是马桶一定得换最好的。以前我用的马桶总是溅水再就抽水坏掉,搞的我都没法专心清理内存。”

    倾城说:“好,都照你说的办,反正不用我掏半毛钱,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你的荷包资源不足!”

    我笑着拍了拍腰上的挎包,说:“别担心,我走前收了小司和我挂名男友谢东宇的大红包!”

    说到这我开始心虚起来,因为自打来上海也差不多过去一个星期了,除了跟我妈有事儿没事儿报个平安,倒是和小司会偶尔联络下阶级感情。轮到谢东宇的当儿就音讯全无,完全销声匿迹了一般。或许,他对我的离开依然无法释怀,或许,只是我单方面对过去无法释怀。

    男人与马桶哲学(三)

    来到上海的第一件事是找房子,第二件事儿就是换手机号码,手机里还存着谢东宇的名字,还有他给的直通热线。女人始终对自己的情感史无法完全释怀,而对方甲乙丙丁的电话号码,就像在战壕上得到的战利品,即使明知道永远不能再打通,也要把它很好的藏成宝藏。

    倾城跟着我又逛了好几家,可是挑来挑去都没有合适的,看着倾城一脸倍受打击的表情,我开始耐心的开导说:“其实挑马桶就要像挑男人那样,要非常小心翼翼的看仔细,搞清楚它的每一个按钮的每一项功能,作为女人来讲要完完全全的掌控男人才是初衷。”

    倾城惊讶我的对比性叙述论,并感慨我是个很哲学很博大精通的才女,我很高兴她的慧眼识才,这时候服务生却不耐烦的对我们说:“其实马桶和男人都一样,主要是看您压水花的技术如何。”

    我被气的喷血当场,差点就地挂掉。要不是倾城死命的拦着我,我一定要给那口不择言的混蛋一点教训,警戒他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早就说过,我将来要是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我会首先把卫生间弄的枉死里舒服,所以大到马桶小到香皂盒,都是我亲自到精品超市一一过筛选购,全部是一等一的奢侈品。就为这倾城没少骂我败家子,不过我花的可都是血汗钱,都是我从无良谢东宇那儿一毛一毛做苦工挖回来的血汗钱,所以她无权给与置评。

    第一次享受我的顶级豪华卫生间,坐在可自动调节式马桶上面,我心想:等以后我要有个挪威王子给我买一所更奢侈的别墅,然后我就把我这马桶一并给搬过去,嘎嘎!

    就在我幻想着比天方夜谭更怪谈的公主梦时,我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发出警告:您有一封新邮件。

    我的第一感觉,可能是某颗灾星从外星球发来的。果然不出所料,邮件的署名是“龙行天下”,也就是我的主编发来的,他郑重向我发出邀请,并祈求合作愉快。

    虽然有些杌陧不安,但是回想起麦穗临走时留下的话,我或许会稍稍的释然:既然是合作伙伴,就没必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们所信奉的(一)

    『奇迹般相遇,又默契的邂逅。我和倾城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似乎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巧合,就像向左走向右走里的角色,经过许多个转角终究还是会回到原点。然这个原点,又会开启怎样的人生呢?』终于正式进入写小说的角色了,自称“龙行天下”的龙大主编给我安排了密密麻麻的地狱训练,说是为了我以后接入正规而做好准备。我的第一个艰巨考验,是构思一部八万字的中长篇言情,然后完成一个不低于一万字的大纲。

    反正合则来不合则散,总而言之一句话:大家有话好好说。这是自打接触小说以来,我灰白色人生的第一个信条。于是,对于一个从未真正意义上接触过原创的我,开始了神奇而又充满曲折的路程。

    我对龙大主编没有过深入的了解,只猜到他大概应该是个性格暴戾的男人,即使对方是新手或者女人也绝对会不择手段的威逼加利诱。不然麦穗等人也不会统统使用怀孕这种烂招数来摆脱这魔教头,我看这龙大主编的霸道与城府,完全可以跟我所认识的谢东宇首尾呼应了。

    或许那是我第一次全心投入到工作状态,我翻出了十几本最近热卖的言情小说,冥思苦想的分析,没日没夜的构思,可每次倾城端来水果沙拉和速溶咖啡问我战况如何时,我只能苦笑着说还剩一万多字就搞定了。

    这时倾城看我的眼神会很迷茫,那里面掺杂着一种叫做怜惜的感情。我完完全全能够体会到她是心疼着我的,可是我能做的只是一味的自虐,然后从中爆发出全新的灵感去贿赂龙大主编,只有得到赏识这条路线,才能回报我的闺房密友倾城,才能完成佳音此生残留的遗愿。

    我浑浑噩噩不分白昼的奋战了一个多星期,虽然不想承认却也不能否认,创作这种东西还真他妈不是一般人所能干的,即使干的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于是这一个多星期,我也只是写了个大概简要,并前后多次想请教大姐头麦穗,可那厮不知是不是带着三个月的小宝宝逃到了边远岛屿,居然一直联络不上。没辙我只好顺藤摸瓜,延续着男女主角的平行线,利用我《恋爱速成攻略》的窍门横冲直撞,直到转折的交叉点任其相遇,随后展开八点档的泡沫爱情。就这样草草写完一万多字的大纲,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急忙交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我们的对阵是在sn上,龙大主编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他质疑我对创作是否诚心。我说怎么没诚心啊,我又反复的看了两遍我的修真成果,经典的八点档泡沫剧,剧情是有够烂的,可好歹也是我字字珠玑累积起来的血汗,怎么就被那厮评价的一文不值嘞?那厮仍旧口不择言,说我的垃圾作品连四年级小学生的水平都达不到,我说我拿的可是本科证,可他不管我三七二十一兀自坚持己见,固执到要命的家伙。

    之后我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我知道这样很没有出息,但是我没有办法不哭,那家伙骂人再狠也终有个尺度,所以就算我再恨他顶多是走到大街上给他一拳头,虽然我至今与他本人只有一面之缘。我疑惑的主要是我怀疑自己根本没有创作这方面的天赋,而以前那些在网上小打小闹也最多不过就是个歪打正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看来我要让佳音失望了,因为天赋这种东西是努力不来的,我暗自笃定。

    就在我快要举手放弃的时候,倾城硬是要拉我出去k歌,她说:“别在房间里闷着了,我怕你脸上长雀斑。”

    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人生的转折点,只是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拿自己开涮,我说:“长雀斑又不是长尸斑,用得着大惊小怪的?”

    音乐人信奉的(二)

    “赶紧的,今儿我要见个帅哥,带你一块儿欣赏下,免得跟家发展成尸斑。”倾城坦诚的担心,可我一听就急了,我说:“你去找男人,我跟旁边吃斋,真有你的倾城!”

    话虽然这么说,可结果我还是颠颠的跟着吃斋去了。跟着倾城和班诺搭上了一辆出租,班诺言简意赅的说了个地址,据说那是一个完全属于摇滚的世界,真酷!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钓凯子要选这么另类的酒吧?为什么明明去约会还带着另一个男人?可是当我真正见识了这个领域之后,我才幡然醒悟为什么那个酒吧叫做“午夜风暴”!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摇滚现场,距七点开场还有半个多小时,炫目而刺眼的镁光灯下,台上的一支乐队正在一边调音一边调节现场气氛。

    那时我对摇滚还没什么印象,只是木讷的认为所谓的摇滚就是梳着半年没洗过的墩布头,脖子上系着一条绝超不过十块钱的米字旗头巾,耳唇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附上装饰吊坠,从头到尾穿着嘻哈风格的街头服饰,然后再背着个吉他没日没夜的咆哮。可是当摇滚派对真正开场的时刻,那震耳欲聋的环绕音效和惊天震地的喧嚣声,彻底将我带入了音域震撼的世界。

    台上的乐队轻松恣意的带起了台下的现场氛围,他们一边喊着快节奏的饶舌歌词,一边朝台下几乎所有的观众互动,他们骄傲的展示自己的才华横溢,惹人眼红并能使人心跳加速。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一段华丽的爆发掀开了午夜风暴的序幕。原来“音乐”这种超越了任何国度的神话,早已被台下的信仰者们捧上了“神域”。

    一个星期的自虐下来,我已经枯槁的不成|人型,穿着松垮的几乎看不出任何女性曲线的牛仔服,感觉自己眼神涣散还冒着虚汗,和这里的调调明显是格格不入。我跟着倾城、班诺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听说这次约好的帅哥还被堵在路上,我给这素未谋面的男人下了个定义:完全没有时间观念的待定者。

    于是班诺叫来了服务生点了饮料,他和倾城点了酒精含量相同的饮料,还真是像麦穗误会的那样,两个人有相当的默契。这里的果汁几乎都含有少量的酒精成分,喝多了或许会耍酒疯也说一定。不过我本身酒量好的惊人,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点了杯烈性的,计划等喝多了之后倒头大睡。

    带着室友出来见男人,听上去可够疯狂的。于是我借着酒劲开始疯想,对方会是何方神圣?像我这种出落的亭亭玉立又有内涵的美女,万一被“神圣”相中而我又恰巧点头了,该如何向倾城交代?按照倾城的性子,估计不能像我对小司和ba那样仁慈。

    胆战心惊的煎熬了数十分钟,传闻中的帅哥终于晴空霹雳闪亮登场。不料那厮凳子还没坐热,就冲我不怀好意道:“我猜,你就是夏悠吧?”

    和预想惊人的吻合!我感慨万分的看着倾城,有点受宠若惊的点点头,不会是倾城知道我刚刚失恋给我介绍男朋友,想帮我走出失恋的阴霾吧?

    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倾城的表情就像她自己遭了性马蚤扰一样,一把搂过我到怀里,横声阻止道:“小子,别对她抱有任何遐想,她可是拉子的!”(注:拉拉指女同性恋)

    我晕头转向的看了看倾城,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同性恋的,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呢?

    拉远些距离让我突然看清一件事,或许是那小子对我的暧昧过于明显,导致他几乎忘了和我的室友打招呼,怪不得倾城大小姐翻脸了。

    或许是后知后觉,发现倾城这边的怒焰愈窜愈高,那小子才转过头面向倾城,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abner,二十一岁,现在_an杂志做兼职模特。”

    真是个尴尬的开场白,我的内心微微颤抖着,替这可怜的小子捏把冷汗。

    欢迎加入劲乐团(一)

    『abner:鼓手,二十岁充满了艺术细胞的少年,风趣又古怪的性格。然而对某女来说,他是小心翼翼却十分可靠的男孩。偶然一次与夜的邂逅,让他对音乐充满了激|情与梦想,并怀抱梦想加入了倾城所在的theepress(女皇乐队),准备掀起新的音乐狂潮。』_an!就是被评为国内五大男性周刊的那个?好大的派头,怪不得一现身就给人飒爽英姿充满了沐浴阳光的味道。再仔细欣赏他精致的五官,我不禁咂着嘴对倾城:“看人这孩子多好看,长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活脱一个从《樱兰》漫画书里蹦出来的须王环,当然,后面这句我没吐口,因为我得保持最起码的矜持,这是数年来恋爱的心得。

    “得了吧你!”倾城不屑的推开我,对abner横声说:“你之所以能出现在这的用途,可不是招蝶引蜂来的!”

    abner小心翼翼的点点头,他瞳孔的颜色区别于所有亚洲人,是那种淡淡的褐色,非常迷人。就像是在舞台上踽踽漫步的爵士,优雅高贵的气质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光芒,如磁铁的正负极那般吸引着异性的目光。

    真嫩,比我小三岁呢,可我像是许久没见过男人的欧巴桑一样吞咽着口水,还真是越品越有味道,那种让人想要独占的纯洁青涩的味道。下一刻,我便暗暗笃定:abner,举起手来,你将成为我的下一个猎物,做好觉悟吧!

    “我们轮流讲笑话吧,从夏悠开始,不许带色哦!”两杯啤酒下肚,abner又倒了杯酒说道。

    经过班诺适当的调节,此时的气氛已不知不觉舒缓。由于刚刚对abner留下较好的印象,我一时面带绯色又不好拒绝,幸亏有倾城在旁两次相助帮我解围。

    倾城说:“你先吧,不带色的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我刚刚还感动的望着倾城,可转瞬一想她这是什么逻辑?明摆着毁我形象嘛!我气急败坏的瞪了她一眼。

    接着abner拍着胸脯道:“好,男子汉大丈夫,我先就我先!一男一女在床上,女人说快摸快摸,男的说别急,我还没插好呢!”abner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盯着我问道:“你猜他们在干嘛呢?”

    然还真像倾城说的那样,我满脑子充斥着黄se情节。

    “这也太流氓了吧!”我一边把酒杯推给abner,一边大义凛然道:“说好不带色的,你该罚啊!”

    abner闻言像是逮住我把柄的黄鼠狼,j诈的嘎嘎直笑:“人家玩扑克牌呢!是你想歪了宅姐夏悠,该你喝!”

    看着倾城和班诺憋红了的脸,想笑又不敢恣意大笑,我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冒火,这摆明是要整我的?于是我打算找一地儿面壁悔过,居然把这么一人面兽心的小破孩当成追击目标,该死的我他妈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我一边喝着略带苦味的酒一边咒骂着,臭小子你最好求神拜佛别让我逮到把柄,否则我一定叫你幼小的心理留下终身的阴霾!就在我满脑子隐晦的奇思妙想之际,班诺突然起身。

    “时间差不多,该咱们上场了!”

    仿佛听到某种暗示,倾城和abner也纷纷站起身。班诺、倾城和abner三个人一前两后呈三角阵向舞台方向走去,就这阵势乍一看气势凌人,像是一支霸气十足的舰队。

    “倾城,你们要干嘛?”第一次情绪如此膨胀,我用颤抖的声音问。

    倾城潇洒的转过头留下一枚微笑,对我说了句:“送你一个激|情之夜!”

    说完挥了挥手,便径自跟着队伍离开了。

    这时,我才惊觉今天的倾城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她的肩上一直背着一把特制吉它,黑色的上面镶嵌着彼岸花花纹。那上面布满了被利刃深深嵌入的划痕,那个划痕是充满了愤怒与绝望的产物,那对倾城来说绝不是一把普通的吉他。

    我的疑心病又犯了,但我总是觉得像倾城这种力求完美的人,应该不会与一把烂掉的没意义的琴形影不离,即使它真的曾经漂亮过。

    欢迎加入劲乐团(二)

    “1……2……3”

    随着abner敲起鼓点的刹那,便预示着今晚“午夜风暴”将进入彻底无眠的激|情之夜。

    ……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彷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从那一天起我忘记了呼吸眼泪啊永远不再不再哭泣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直到现在我还默默的等待我们的爱我明白已变成你的负担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最后的温暖ah你给的温暖……

    我从未想过会有如此让人震撼人心的音乐,也从没试过聆听如此气派的音乐现场,可是当倾城抚弄着麦克风,伴着abner强劲的鼓乐,班诺的重低音,倾城用那双充满了忧郁的眼神,看穿了角落里每一个人的灵魂。用我从未见过的清澈脸孔低沉吟唱着,直到每一字歌词融进我的大脑,直至我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现场,深深的爱上了会用灵魂唱歌的女人。

    “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当现场氛围已high过彻夜的最高点,倾城毫无挽留的丢掉了麦克风,在酒吧只容得下百十来人的掌声和呐喊声走下台。当她迈着稳健的步伐,带着那种独有的自信的微笑像我走来时,不知究竟是出自感动,还是那种相互间莫名的信任,我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喉咙便哽咽了: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谢谢你带给我奇妙的夜晚,这是你第二次带给我感动,我会永远铭记于心!

    我紧握双手放置于胸前,默默的盯着慢慢靠近的倾城,默默的为她祈祷:倾城你一定要幸福,要一辈子都幸福。

    “怎么样?”abner屁股还没挨着板凳,便开始对自己刚刚的表现沾沾自喜。

    “什么怎么样?”倾城就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冲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abner,又把目光转移到班诺的脸上,佯装成不知所云的样子,好像故意要给这小子使拌。

    虽然尚未进入他们的思维空间,不太清楚他们谈论的话题,不过当abner立马把救助目光投向我,我倒是对倾城的做法举双手赞成,主要是为刚才的屈辱做出一个小小的惩戒。

    小鬼果然是小鬼,一见四面楚歌这种情况立刻就慌了神,急忙又向班诺发出求救信号。显然,他找对人了,因为就我对班诺潜入的了解,他是那种又高又英俊的男人,同时诚实稳重又具有责任感,是个有效率个性沉靜的领导者。

    “很抱歉,虽然我是一队之长,但倾城也是队里的成员,如果她不点头的话,我也只能为你的才华感到惋惜了。”班诺点燃一根香烟,怅然的说道。超出想象,队长给出的答案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只见abner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有时我甚至也开始替这孩子觉得可惜,所以当我和abner同时看向倾城的脸孔,深怕从倾城的口中看到那个残酷的由“不”音开头的口型。

    这时,我看到倾城的眼睛瞟了我一眼,嘴上又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我已经从abner的惩罚中得到快感了,所以我在桌子底下小心翼翼的踢了倾城一脚,倾城立刻会意了我的想法。

    “在回复你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abner瞪着眼睛狐疑的问。

    “我想知道如果我点头,你今后的理想会有什么变化?”倾城目光犀利语气郑重其事的诘问。与此同时,我也好奇这个小鬼的答复。

    “告别混沌的过去,我的理想就是和大家一起登上舞台!”abner干脆利落的回答。

    听罢,倾城的眼中浮现一抹亢奋的神情,用低沉的口吻说:“恭喜你入伙,abner。”

    几乎在下一刻,又听到班诺的附和:“the_epress欢迎你,abner!”

    theepress(一)

    『很多年以后,倾城依然站在某个角落里,坚持着自己的音乐信念。虽然在这期间有许多事情我们都无法遇见,但是我对你的友情始终持久永恒。』“太好了,音乐万岁!theepress万岁!”

    abner在一旁高兴的乱叫,与此同时,倾城和班诺在一旁喃喃着自己的话题。

    “现在就差他一个人了!”班诺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精饮料,目光移向倾城。

    倾城看了看手表,突然眼角眯成一条弧线,胸有成竹的坚信:“考虑的够久了,这时候他差不多该飞来与我们汇合了!”

    大家都沉沦在自己的话题中,唯独把我忽略。the_epress的新成员?我疑惑的看着abner一脸的纯真无邪,再看看一脸狂妄的倾城,倏地醒悟道:“原来你们是打算重建乐队,在这开诚聘会呢!还骗我说是什么联谊会,亏我还花痴似的配合你,可真有你的倾城!”

    倾城假装喝多了,呼呼哈哈的想在我面前打混,我一见状立刻就火了,我这几天天天跟家憋着,一天二十六小时对着电脑发呆,沉默了数日之久的网络才女悠悠小姿终于在这一刻全力以赴爆发了,我说:“你别诸葛亮吊孝装模作样的,老实说你到底什么居心!”

    “我什么居心?”一听到这儿,没等班诺和abner反应过劲,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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