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悲伤到极致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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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遗憾的来找我……永别了亲爱的……”说着,佳音轻轻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从楼上掉了下去。

    这一定是我人生最可怕的一场噩梦,我亲眼看着我最要好的朋友纵身消失在我眼前,那时候小司和小慢都沉溺在自己的美梦里,我想要呐喊想要救助,可我当时只身站在高高的天台上,没有一个人看到我的恐惧和无助。

    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没有风没有雪,也没有多余的呼吸,然其中的悲恸、残酷无以复加,过了良久,我才明白了佳音那些话的用心:你这是在背弃我们的誓约吗?

    佳音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而所有的悲伤都无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啊——!”

    终于,我失声痛哭的晕着逃离了现实。

    第二天,我们的事被一家报社辛勤的编辑同志连夜赶稿印制出来,一个命名为“八零后女生集体自杀事件”的标题,引起了社会群众广泛的关注。

    根据报道内容得知,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某热心群众发现一少女坠楼后立刻拨打急救电话,与此同时警察也迅速赶到现场。当警方顺着热心群众的线索爬上一幢旧大楼的天台时,一个惊人的画面映入眼帘,除了坠楼的少女以外,天台上还有三名疑似自杀的少女现处于昏迷不醒中,其中两名似酒精中毒,另外一名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晕了过去……

    于是我们“荒唐”令人费解的神经质举措,瞬间就被传的沸沸扬扬,很荣幸的成为了社会负面现象的典型。

    我们傻逼一样的人生(五)

    『葬礼——就是把人努力活过的痕迹,逐一表现出来。』nowandtheni’scared,wheniseetofethowundsbeewordrevensentences.

    no,idon’tspeakanyoreandwhatuldisay,sceno-oneisthereandthereisnothgtosay.

    ,iprefertoliedarkestsilencealone.

    listengtotheckoflight,orund,orootalkto,forthgtoshare.

    butthereisnohopeandno-oneisthere.

    no,no,no-notonelivgundthereisnothg(left)tosay,darknessilieallonebyyself,sleepgostofthetitoendurethepa.

    ianotbreathgaword,ihaven’tspokenforweeksandyettheistresssideis(secretly)stragherears.

    butthereisno-one,anditseestoattisthaitheverypassghouranotherwordisleavgyd.

    iatheistresfloneless,yurtisdesertedbutidonotcare.

    thepresenceofpeopleisuglyandldandthgicanneitherwatchnorbear.

    ,iprefertoliedarknesssilencealone,listengtotheckoflight,orund,orootalkto,forthgtoshare.

    ——poraetern《no-oneisthere》像是一场灰色的告别仪式,和鲍佳音的最后一面,我瑟瑟发抖的看着一切,在充斥着紫红的哀伤里,无可挽回的画上了休止符。

    一首忧愁的旋律在脑海中恣意的盘旋,我、小司和小慢一同穿着一身黑衣,参加了这场充斥着阴霾的葬礼,我们此起彼伏的哭号声就在顷刻间打破了孤寂。

    葬礼上,我看见墓碣上镌刻着我朋友年轻的生命,黏贴着她生前最纯真无邪的笑脸,还有一束孤零零的马蹄莲,那是她生前最喜爱的花束。它安静的躺在幕碣前,是一种说不出的空洞,它的颜色惨白亦纯洁纯洁,苍白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泪湿满面。

    看着鲍妈妈哭倒在亲戚的怀里,一夜白头的鲍叔叔捧着女儿的遗照泪水悄然滑落,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抓紧,随着我们同窗时那些灰褐色的记忆一起跌落谷底。

    人世间每天都有无数的悲欢离合,我让我突然想起那句话:只要有人过世了,就会有像我们这样掩面而泣的人们。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与那些接触过的人都有着挥斩不断的羁绊,而葬礼就是把人努力活过的痕迹逐一表现出来,所以一旦有人出席就必须满怀敬意的送葬,因为这些都是他们曾经活过的证明。

    这一夜,我闯入了一个让人窒息的梦魇,我看到佳音站在高高的危楼上面,她依旧穿着生日那天穿的白色羽绒衣,依然是一副忧郁无助的眼神望着我。

    我心疼的就快要窒息了,我声嘶力竭的哭喊,我问她真的回不去了吗?我却始终听不到佳音的回答,只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抽搦。

    渐渐的佳音离我越来越远,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仿佛又听到她说“永别了”,然后纵身一跃就掉了下去。那瞬间,我仿佛看见了佳音对人世种种的悲怆,我觳觫的望楼的着底端。

    这些天一直有一个沉重的问题在困扰着我,让我夜不能寐。万念俱灰到底是什么东西?尽管这个世界充满了利益愤懑,但到底是怎样的勇气,能让一个女孩这样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随后几天,我和小司经常去探望佳音的父母,原本以事业为豪意气风发的鲍叔叔,此刻看上去整个人都苍老得不成模样,佳音的妈妈更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整日都疯疯癫癫的。真不忍心看到这样和谐的家庭就此破碎,然这又将是一个残酷不争的事实。

    我和小慢用了两个下午的时间,把一个少女的二十三年,装进了六个大整理箱里,锁上了佳音傲节如竹的短暂一生。

    我们傻逼一样的人生(六)

    致亲爱的佳音:

    虽然不知道你能否收到,但我还是愚蠢的写了一封信,麻烦天国的信使大人带给你。

    今天是十二月十七号,因为你的永远不能出席,我们四美鼎立的“阿房后殿”解散了。

    大家也都快毕业了,马上就要参加工作实习,开拓属于自己的另一片天空了。不过你不要觉得孤单我的朋友,我会在每年的今天来看你,把我全部感慨以及新的人生观什么的,全都说给你听。

    老实说,你的离开打乱了我所有前行的步伐,曾想过有那么多个如果会发生,可你的纵身一跃却是我始料不及的。

    以前的我们太年少轻狂,太玩物丧志,从没真正的想过人活着的意义,只知道一味兀傲的追赶时髦,在特立独行的自以为是中孤芳自赏,可谁也没有你那样的勇气,只一个微笑一句“永别了”,就那么头也不回的跳下去了。

    我原以为我的人生是那样漫长,可你的一了百了让我突然怜惜起自己,可怜我们动不动就“来世再见”的短暂生命。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真得好好整理一下我的思绪,免得有一天我为了想不起最初的梦想而崩溃,老实说我没你那种勇气,走上那条路。

    以前我总以为我的人生重如泰山,咱一起经历过的惊涛骇浪都可以拍一部商业大片了,可是你的一个“全力冲刺”突然打消了我这让人哭笑不得的想法,甚至把我认为一切有价值的作为否定得没有任何意义,我好像知道“自卑”俩字怎么写了。

    我不得不承认,“死亡”这个词对我来说真的是太沉重了,我得好好回顾一下在我短暂的生命里还有什么没做的,还有什么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还有如何度过一个人模人样的人生。因为只有这样,当我死时才不会突然发现我从来没有认真的活过。

    我现在最害怕看电影,因为我总是能从中寻觅到你的背影你的眼神,我总觉得那个角色更适合你。

    我经常能看见你在舞池里魅力四射的扭动,你的一颦一蹙,拿着酒杯到处撩搔,调戏比你年少的台妹,挑衅比你还血性方刚的坏男人,叫嚣着你老爸是公安局的……

    那感觉就像现实版的《触不到的恋人》,那些回忆都严重消耗着我的内存,还真他妈的像电影胶卷一样,咔嚓咔嚓的在脑海里不断的重播,太糟糕了!

    把收拾好的易拉罐彻底丢到垃圾箱,看来我已经提前在绝境的边缘兜了一圈,再也不用声色酒精去麻痹自己,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再也见不到你了。

    ——夏悠20091217

    去死吧坏男人(一)

    『人这辈子有生就有死,有起就有落,谈恋爱会失恋也是必然的。』最近我谈了场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恋爱,对此我深信不疑。

    当我实在受不了深夜里因对佳音的思念而带来的恐惧时,我竟会不知不觉的拨通了裴野的电话,我从没有过自己会如此渴望听到一个声音。

    短暂的嘟声过后,那边传来了我熟悉又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夏……悠?”

    听到那声音,我突然热泪盈眶,声嘶力竭的求救:“我想见你……”

    尽管这样的哭泣,我除了听到自己歇斯底里的渴求外,等到的却只是沉默了许久的叹息,我不想,却等来了一段无可奈何的道歉。

    “对不起悠,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可我……”

    这是人说的话么,我突然浑身充满了悲恨,我义愤填膺的喊道:“别他妈跟我说‘你很好’这句话,我不爱听!”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多好,恢复了我的一贯作风。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可是没有放好的话筒却始终不肯放过我,里面传来急促的嘟嘟声虚伪的害人焦躁不安。

    短短数日的时间里,整个世界都颠倒了,我从未如此惧怕过现实,然这一刻我却被残酷的现实折服了。

    这晚又是彻夜无眠,除了有我对佳音的想念,大多数是对裴野的愤懑,shit!

    第二日我站在雪城哈尔滨的龙塔脚下,背负着白雪皑皑那沉重的背景,唯独我踽踽的穿着白色的小礼服,悲怆的仰望着浑浊的天空流泪。

    那双忧郁的眼睛像是看穿了铜墙铁壁,看到了为新人筹办的琳琅满目的订婚宴,看到了深情款款的新郎与美丽新娘交换戒指,那颗象征着trueloves独一无二的璀璨钻戒。

    trueloves——纯手工切制成八剑八星钻石,就像从直升机俯瞰山脉上融化的冰川。冰雪的融化寓意着春天即将莅临,用人类特有的情感来形容,春天又代表爱情,这枚钻戒就代表独一无二的“真爱”。

    而冰天冻地的这一天,我真的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旷了工,虽然谢东宇打了好几通电话来,最终都被我冷漠的关机了。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不知道随后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尽管我以为我可以满不在乎的丢掉罗曼蒂克,放弃这段星期天恋人给予的激|情,可是那双脚像不是听从我指挥的。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害我倒抽了一口气,用冻得快要干裂的手背,擦干了汩汩滴落的眼泪。

    去死吧坏男人们(二)

    就这么决定了,就像对玷污了佳音的坏男人的愤恨一样,我一定要惩戒那个负心男人的罪孽,绝不能让他亵渎了trueloves纯洁的真谛。

    我乘着直升梯抵达顶楼,迎面站着一对被幸福洗礼的新人,紧咬着嘴唇,我第一次这么任性的想要去破坏什么。

    看到裴野西装笔挺的携着新娘挨桌敬酒,兀自是那抹干净的笑容,爽朗的声线和洒脱的身影,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他的胳臂上多了一只碍眼的手腕。

    新娘是那么的苍白纤瘦,给人的印象是静如处子的幽雅女人,看起来柔弱却有着令人不可亵渎的气质。

    站在一个不太明显的角落,我的礼服却白的耀眼。始终紧攥着冰冷的手心,定睛观望着裴野的一举一动,一杯又一杯的白酒喝下去,他的眼睛渐渐有些模糊了,虽然久经应酬,可他貌似始终不胜酒力。这时纤瘦的女人娇嗔的拥着他,那个背叛了我的男人脸上溢满了幸福。

    想起前天凌晨一点过一刻,他居然对我诉说他爱上了名叫妤姬的女人。那我又算什么?只是昏庸的忙碌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把我从星期天恋人的角色中删除吗?我猫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我突然又读不懂他了,每一个分析都被逼进死角。

    总是在深更半夜被叫出来,无数次在同一家旅馆的同一个房间见面,每次都是在浴缸里zuo爱到清晨,他就是喜欢这样被欲火焚身,然后拖着疲乏的身子独自睡去,最后只剩下精疲力竭的我傻傻的浸在冷水洗着身体。

    一个人?我忽然想起了那个重点,突然感觉眼前空前的绝望,当初不是已经说好‘你我都不想超越彼此的界限’吗?如果照这个思路判断,自己更符合第三者的特性不是吗?然而更可悲的是,这种关系竟然持续这么久,我居然迟钝到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是被宠爱的那个,而且完完全全的沉沦在和野浪漫的偷情中。

    “多谢在座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的订婚典礼,很高兴能在诸位的祝福下走进这个殿堂……”裴野开始致辞。

    “怎么才能敞开心扉去祝福眼前欺骗我感情的男人,做不到,这绝对不可能做得到。拜托,谁能来阻止他们,谁能救救我啊!”我几乎想要失声大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朦胧的古龙水味道,接着一只陌生有力的手突然拽起我离开了席位。

    那是又一个模样英俊的男人,和我相同的姓,他说他的名字叫夏之夜。我不知道他背后拥有的是怎样的女人,只是那道深邃的目光令人陶醉。不过,今天他的目的是说客,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听得进去任何说服的话了。

    去死吧坏男人们(三)

    我精疲力竭的走开,我想我要拼命的逃脱这里,逃脱这个爱的囚笼。我知道未来的路还长,还有很多奇迹等我去挖掘,还有很多男人在下一站等我,可是这漫长的一刻还没有度过,现在的我真的很糟糕,很糟糕……

    雪越下越大,我漫无目的地前进,总是泪眼朦胧的看不清前方的障碍,我想再堕落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吧!度过了今晚以后,还能有人把我怎样?是不是过了今晚,我就能游刃有余的过我想要的生活,爱我所爱恨我想恨的人了?可是要怎样小心翼翼的躲过,我的眼前全是悬崖啊!

    “砰——”的一声,我被迎面而来的不明飞行物撞倒在地,不知是痛还是寂寞,我跪坐在数九寒冬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之前的杂念完全没了行迹。那个不明飞行物不明情况束手无措,我很想跟她讲明我现在的情况与她无关,可是我的声音沙哑再也讲不出多余的话了,虽然为此我也感到十分困惑。

    这时她却突然拽起我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那个明明不是我要归家的路,她是想劫持我吗?我忐忑不安的想,如果真是这样也好,那么请你带我去一个没有悲伤,没有失落的地方去吧!

    我们一路狂奔在一望无垠的雪地里,翻过一道又一道悠长的马路,我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开阔,心里豁然晴朗,莫非她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

    我想象的救世主穿着一席黑色落地风衣,高挑又枯瘦的背影,还有那被午后夕阳照的魔鬼般橘红的发丝,在习习寒风中扑鼻而来的淡淡香味。虽然傻傻的不知为了什么奔跑,但是从她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我感觉到了火一样无尽的温暖。

    好像跑了人生一样漫长的马拉松,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我由衷的向她道谢,那是我们的初识,不,或许我们早在妖孽纵横的‘七号空间’就认识了彼此,我一眼就看出她是那个当日里叫我着迷的女子。

    我们相互呼喊了名字,她说自己叫夜倾城,很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倾城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粗矿的项链,里面镶嵌着一个嬉笑的恶魔。和小慢不同,没有背着吉他的倾城,居然是个地下乐团的成员。她从一个卖艺的手里,用租来的吉他为我伴唱《don’tcry》,她沙哑的歌声与萧瑟的风雪融为一体。

    就这样,我们邂逅在那片一望无垠的雪地,开始了我们之后无尽的羁绊。

    “想要”和“得到”的中间,不是还有“做到”两个字么?倾城,我们会永不言弃的努力,直到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包括我一直所向往的人生幸福的彼端。

    iknowthethgsuwantedthey’renohatuhavewithallthepeopletakl’

    it’sdriv’uadifiwasstand’byuhowwouldufeel?

    kno’ulove’sdecidedandallloveisreanddon’tucrytonight!

    don’tucrytonight!

    don’tucrytonight!

    there’saheavenaboveubaby!

    anddon’tucrytonight!

    ——gunsn’roses《don’tcry》

    rrychristasbaby…

    『回忆城:一个极为敏感的字眼,那里充满了辛酸刺眼的元素,叫人一想起就地动山摇。』和倾城的邂逅之后,我渐渐的学会了静心,然后安静的回到家里,做个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正常人。

    说不上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我又和大名鼎鼎的麦穗联络上了,我说我想通了,我要写小说,我要写轰轰烈烈的动人故事,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我写的故事,为了我的故事情节开怀大笑,为了我的爱情感动的热泪盈眶。

    麦穗很高兴听到我的决心,她说会帮我跟与她合作无间的编辑联系,然后恭喜我进入“永无天日”的码字者行列。听她这么一说,我感觉一不小心掉进陷阱,好像是骑虎难下了。

    正式和编辑“龙行天下”联系上的时候,他气势嚣张的说之所以要和我签,是因为我年轻有培养价值,不会写到半路就回家生孩子。

    怎么会说这么不着边际的话呢?起初我还觉得他是怪胎一个,后来我才得知这样一个惊天内幕:具麦穗姐爆料,他手下连续两个签约作者都因为怀孕回家养胎去了,然麦穗本人则是第三个!

    因此这个“龙行天下”在圈内有个绰号叫“送子娘娘”的,听说连不孕不育的到他手下都能怀上,是名副其实的不朽传奇人物。

    龙大编辑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写稿,想先看看我的文笔时,我有些犹豫了,我说我有些私人原因所以暂时不能开工,那边龙大编辑一听就急了,他说不管是元音辅音都没有立即开工来的重要。就这主子变脸比变性还迅速,居然还跑去跟麦穗发牢马蚤,真比谢东宇还不好伺候。

    麦穗回头问我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跟她说,我说姐我在这儿呆的闹听,不是我摆谱谈条件,但是我真想挪个地方换换心情,要不怕没灵感写不出东西。麦穗听了倒觉得没那必要,说再怎么折腾都白费,有些事始终需要的是时间。

    我说:“您那儿是上海,咱们大中国的重要肝脏,我这儿不属于盲肠地区么,山高皇帝远的,指不定哪天东窗事发就给割了。”

    听完她仔细一寻思也是这么个理,于是麦穗提议说:“那你干脆来我这儿得了,反正过阵子我就飞琉球了,到时候你给我看家。”

    居然有这好事儿?我一听立马就跳起来了,深怕那妮子返回,于是连客套话都来不及说,咣当一敲键盘:“就这么说定了!”

    rrychristasbaby…

    转移的事儿研究的差不多少,剩下的事儿就是跟山大王讨价还价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充满了和煦的阳光,盆栽兀自在角落里释放着馥郁宜人的香气,即使它是通灵气的植物,也无法调和周围愈来愈不安的诡谲气氛。

    “你有没有搞错啊,夏悠?”

    谢东宇坐在总监办公台上,盯着白色信封上的辞职信蹙眉。此刻他挠着乱发像头狮子王一样,疯狂的冲我咆哮:“我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你的踪迹,你居然敢第二个星期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面前,还大放厥词跟我谈什么辞职!”

    我无力的耸耸肩,茫然的盯着谢东宇的眼眸,多希望谢东宇能读懂我的眼神,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可谢东宇的态度坚决的像驷马难追的敢死队员,|qi-shu-wǎng|誓死拒收我熬夜精心打出来的辞职信。

    “你凭什么拒收?”我想这时候只有按部就班的叫板,才不会暴露吧!

    谢东宇愤怒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开始埋头整理其它的文件,看他这样别扭我心里也不好受。经过佳音的自杀,再加上裴野的背叛,我已经没有余地在此徘徊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知道否则我一定会疯掉的。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瞬间丢出一颗炸弹:“总之我辞职信已经交到你手,请您尽快结算我本月的工资,麻烦您了谢总监。”

    “你……你休想从我这儿拿走半毛钱,你休想就这样离开我!”

    我惊讶,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歇斯底里的咆哮,我从不知道谢东宇还有这样一面,像是豁出去要保护一块绝不能失去的宝贝儿。

    我突然笑了,笑得残忍又无力,我说:“嘿!小样的,你想怎么着?是想赖账还是打算等年底一起给我算利息呀!”

    谢东宇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早就知道他那眼睛比我的大,可没想到居然会大这么多。

    我看到他因愤怒而颤抖,可最终还是被我给妥协了,他无奈的在辞职信上签了名,盖了印章,然后用特沧桑的嘴脸跟我说:“夏悠,你是那种只要不说话,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文质彬彬的淑女形象。但只要你一张嘴就原形毕露,形象整个一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怎么看怎么像神经兮兮的泼妇。”

    “应该的应该的,人歌里不都唱女大十八变,看我七十二变么?”我拿起白纸黑子在谢东宇面前晃了晃,得意道:“其实这样不挺好的,没有我在你身边,你才能长命百岁,一直活到死啊!”

    表面上强颜欢笑的我,其实在内心深处隐藏着一颗隐形的棘刺,它刺痛着我的每一条神经,它们赤裸裸的渗着血液,染红了我的视觉神经。

    《魔鬼女大兵》里有一句暮鼓晨钟的话,他说:“痛是好的,痛是你的朋友,痛能证明你活着”。

    rrychristasbaby…

    要真照这么看来,即使真痛到肝肠寸断,我想也是不会死人的。

    又经过了一场漫天大雪的洗涤,窗外分不清边际,看上去烟霏云敛大雾朦胧的。打开手机一看,再过二十分钟竟然就是圣诞节了,距离出发的日子也开始进入倒计时,这是我所在城市的最后一个圣诞节,不知谁是第一个对我说“rrychristas”的人,谁又是最后一个与我话别的人,此时此刻我又在无聊时躺在床上数起了绵羊。

    最受不了那些话别的感伤场面了,想到这里我心痛的难以呼吸,于是在夜阑人静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时间一分一秒逼向十二点,当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的时候,我被彻底的吓了一大跳。看到来电人署名时,我的心跳频率就更超速了。

    “我们来一次约会吧!”接起电话,对面谢东宇开门见山的开口道。

    “你……你就不会表述的婉转一些吗?”我紧张的没事儿找事儿,我也知道这样有损我罗曼蒂克的节拍,但对方是谢东宇,我那大半个月的工资还攥他手里呢,这叫人没法不紧张啊。

    “小姐,不就是约会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电话对面传来谢东宇不满的情绪,明知那个自恋狂肯屈尊大驾请我约会已经很赏脸了,可我就是不爽他那种叫人恶心的态度:“我可是很有教养的小孩,等我跟我妈请示完了再说吧!”

    只听谢东宇那边嗷的一声吼了过来:“用得着向你父母请示吗?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我横声道:“你给我小点声,三更半夜的深怕人没失眠是不!”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暗暗激动了一把,这小子其实为人挺仗义的,就是那臭脾气叫人闹心。

    就是这样简单的没丝毫情调的约会邀请,于是谢东宇在圣诞节这天,一大清早的就来砸我家防盗门。我妈披头散发的冲了出去,声称要给那送牛奶的工人好看,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谢东宇手拎着豆浆油条,板正的站在门口裂开三岁口说道:“阿姨早上好!”

    我妈当时就笑了,脸都没来得及洗,顶着满脸的褶子还没忘热烈欢迎她干儿子。看谢东宇那得意的样子,我气的脸直抽筋,这老太太究竟是不是我亲妈,怎么回回都没站过我这边?

    吃早餐的时候,我妈瞅都没瞅我一眼,直勾勾的盯着谢东宇嘘寒问暖的,深怕别人不眼红。我心想这顿饭吃完肯定得消化不良,于是我匆忙喝完豆浆拽着谢东宇就往外跑,我妈就在后面追着我骂:“死丫头你一个人吃饱了就不管别人啦!”然后谢东宇就装模作样的说:“没事儿我不饿,阿姨您慢慢吃,我俩有事儿先……”

    rrychristasbaby…

    不等谢东宇白活完,我就把防盗门给关上了,特用力的表现出我的不满,我说:“赶紧的,快走!”

    谢东宇问我去哪儿,我说走去公证处呗,那小子一听吓了个激灵,忙问我去那儿干嘛,好像我就是那硬上弓的霸王。我说:“别竟想美事儿,当然要去证实你是个冒牌货啦!”

    他一听翻了翻白眼,恶狠狠的骂了句:“滚!”

    wewishyouarrychristas;wewishyouarrychristas;wewishyouarrychristasandahappynew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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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街小巷到处都放着与圣诞节有关的欢快音乐,我跟着谢东宇尽情的玩乐,从远大到步行街,从动漫驿站到美食一条街,再从游乐场到电影院,从早上八点玩到下午六点半,最后谢东宇累的实在走不动了,我骂他走不动还学人家出来约会,白痴么?说完我一手拿一根糖葫芦,幸灾乐祸的迈着坚挺的步伐向冰灯展踱去,谢东宇拿我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在我身后跟着。

    经过一座座精雕细琢的冰灯建筑,那些华丽的逼真的雕刻叫人心有余悸。突然,天空东南的方向传来烟火的声音,站在壮丽绚烂的烟火下,看着那些华丽的颜色在长空中转瞬间消失不见,然后又一道绚丽的花火以新鲜的造型重生,我竟不知不觉被感动的热泪盈眶。谢东宇则站在我身边望眼欲穿的看着我,此刻我真想大声的呐喊,如果站在我身边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多好!

    “既然为了别的男人哭鼻子,就不该在我面前展示你的美丽,让我认为你很与众不同。”谢东宇用划破了安静氛围的口吻悠悠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惊讶的看着谢东宇。

    “错误的爱情就像开车一样,我们把悬崖勒马比喻成急刹车,你要谨记,无论在任何紧急的情况下,只要踩住刹车就没问题。”

    听到这里,我更糊涂了,我傻傻的诘问:“难道我的脸上写着我失恋了吗?”

    谢东宇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用臂膀把我挽到怀里,紧紧的抱着我,安静的一句话都没说。

    于是空气凝固在此刻,或许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告白,又或许我已经听不清他的告白,只是我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我想即使再难也要硬挺过去,于是我决定此时此刻告别悲怆的过去,就像那些书面上的词汇所描述的,或许明天的明天会更美好。

    再见我的哈尔滨(一)

    『toorrowisanotherday:明天又是新的开始。』和倾城匪夷所思的邂逅也好,辞职离开父母远离这座城市也好,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如果选择离开能让一切释怀,那么即使再怎么逞强也罢,我最终还是会选择逃离。

    打车去机场的路上,我妈一直哭天抹泪的,嘱咐我到那边要注意身体,要好好吃饭,调整好睡眠时间之类的,一旦有什么不顺心的一定要打电话告诉她,再有就是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就奇怪了,我又不是被放逐的坏小孩,就算不这么叮嘱我想回来也是会回来的。和我妈相比,我爸倒是特欣慰特平静,因为我觉得要走的时候,跟他们说是要去上海做事业捞钱,所以我爸一定觉得我是长大了,懂得为家庭经济做贡献了。

    出租刚开到机场门口,我就看见我那群死党了,佳音已经离我们远去了,所以现在只有小司和小慢两个人。她们的出现让我感觉特别沉重,因为我一看到她们就会想起佳音,一想到佳音就会痛哭流涕,一痛哭脸上好不容易化好的装就会花掉,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忍受的事。

    小司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我:“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说走就走啊,居然比炒股还善变!”

    我就开始寻思,说:“我也纳闷呢,起初本来只是有这方面的打算,结果居然施行的这么快,你一定很舍不得我吧?”小司很不屑的把脸别了过去。

    “姐,你这一走,咱哈尔滨就算是进入解放初期了。”小慢很少逗哏,只要她一开口,前方毕有陷阱。可这时候我总觉得她应该说点感伤的话吧,于是我傻傻的问:“妹子这话怎么说?”

    “当然是少了一祸害了!”小慢柔声细语道。我靠,我激动的吼道:“长这么一副蛇蝎心肠的女人,真白瞎了你那张脸了!”

    我正打算好好跟小慢比试一下,这时候九妹突然出现在视野里,打消我正在滋生的邪恶念头。我惊讶的看着她,心生感动嘴却从不服软:“我说你这妮子怎么也跑来了?”

    说话的时候我还特意往她身后瞄了一眼,可惜没看到另一张熟悉的脸孔,奇怪了,和谢东宇那小子明明说好了,他不想来就不用来了,可是我居然会觉得失落,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我来替咱哈尔滨老百姓送送你这个祸害啊!”

    今儿这是什么日子,怎么得谁都叫我祸害啊,我说:“你们商量好的是不是?一见着姑奶奶,就忘了怎么说吉祥话了是不是!”

    九妹不理我哭天喊地这套,从手包里拿出一打人民币,我以为是同事们的好意,刚想接过来说干嘛这么客气,结果那厮板着一张脸对我说:“这是谢东宇叫我转交给你的。”

    再见我的哈尔滨(二)

    我听完愣怔了一下,难不成真给我发工资了,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就算是满勤、奖金加一块也就多个快八百的,于是我满腹疑问:“那小子吃错药了,该不会真把利息都算给我了吧?”

    “你想的美!”九妹看了看小司等人,然后兀自把我拽到一旁的角落,小声跟我说:“谢东宇跟上面说是他炒的你,所以补了你三个月的工资,虽然传出去名声不怎么好听,但是私下里大家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对你可是掏心挖肺的,连我都被感动了,你当真就没感觉?”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听着谢东宇那小子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我都快对爱情心灰意冷了。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上面显示您一条有新信息:“偶而也回头看看吧,说不定有更好的人在守护你。”

    当我看到署名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那份感动,好像真有那样一丝恋恋不舍在心里徘徊。我知道谢东宇是个正直的好男人,像裴野犯的这种低级错误,在他那儿是死都不会犯的,可是现在的我痛的累了,只想对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哪天我伤恢复的差不多了,那时候他还喜欢我的话,我再好好考虑我们的未来。所以我兀自没有回头,兀自望着那个莫名的远方。

    我给谢东宇回了条短信,我说:“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一定很值得期待!”

    很快,谢东宇便妥协了,我发现他总是为了我而妥协,这就是爱的力量吧!他给我发来一个新号码说:“这个号码是为你设的直通热线,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这种时候真的不该开这种玩笑,可是当我为了避开这感人的炽热情诗之后,迎面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幕,在喧嚣的机场休息区域,一个可爱的要血命的少女正和一个野性魅力十足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在一起热吻。

    这足以吸引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让过往的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二百,让所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热血。

    “这太夸张了吧!”我和小司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拥有共同的回忆,在比x_zone更炫的‘七号空间’里,我们带着胜利的喜悦度过了神圣的天方怪谈之夜。

    “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小司这样对我警告,天知道她指的是哪方面,不过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一对火辣辣的同性恋激|情热吻的场面。

    我是很想别过脸不去理这对拉拉,可是当那双谜一样充满诱惑的星眸撇到我这一边时,当她撇下女伴冲我开启双唇说出的第一句话时,我被彻底惊呆了,这炙热的红色短发,不正是‘七号空间’里的女主角!

    “你怎么也在这里?!”

    再见我的哈尔滨(三)

    “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橘红色短发和那股熟悉的味道,脖颈上明晃晃的恶魔吊坠,叫我怎么可能忘记?她的歌声曾经和皑皑白雪一起融化在这萧瑟的冬季,给予我人生的支点,燃烧我重新活下去的欲望,看着倾城背着黑色的破旧吉他,提着一只简单的拉杆行李,我大概猜到了事情发展的一小半,我笑道:“怎么样,要去哪儿?”

    “旅行喽,是上海吧?诺。”倾城转身对一个身高一八三长得比较成熟的男人问,男人点点头。倾城点起脚悄悄对男人说了什么,然后他用特奇怪的眼神打量我,随后礼貌的说道:“你好,我叫班诺,是the_epress乐队的鼓手兼队长。”

    “乐……队?”这个字眼第一?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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