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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一个吻，舌头舔了舔就分开。
“算了吧，睡一会儿。”辜子传抬手关了灯，声音在嗡鸣的飞行器里，怎么似真又似幻。
陈甯闭上眼，辜子传的身体很暖，他做了很长一个梦。
第二十章 人心不古
航班在伊斯坦布尔将停留四个小时，陈甯跟土耳其航空的休息室提前预约了一个套房，放下随身的行李，就进淋浴间冲澡。
洗了没五分钟，辜子传就进来了。
陈甯正在洗头，头上全是泡，辜子传挤进淋浴间，伸长手捞过花洒，转手就往陈甯脸上冲，陈甯吓得大叫，生怕洗发露进了眼睛，却听见辜子传笑了两声，带着水流在他脸上乱七八糟地冲，冲得他头发全部贴在脸上，五官缩成了一团。
陈甯本来还带着气，被辜子传冲到最后，就只剩下无奈，花洒终于被重新搁回原位，他抹掉满脸的水，终于睁开眼睛，“你干嘛啊……”
下一秒，却被辜子传咬住了嘴。
辜子传也是一丝不挂，抱住陈甯在水流下接吻。他吸着陈甯的嘴，抬手拿过沐浴露，挤了一手，转手就抹在陈甯屁股上。辜子传睡了九个小时，精神好得不得了，他用一种陈甯很受不了的方式吻他，带着满手的泡沫，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地摸。
手指勾过穴口，指甲在褶皱处刮了刮，又摸到身前，抓住陈甯半硬的阴茎。
陈甯被辜子传揉得全硬了，戳在辜子传的腹肌上，嘴唇离开，他哼了一声。
辜子传又咬了陈甯一口，带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大屌。陈甯碰到辜子传的龟头，马眼翕张，流出一点浑浊的前液。
“大吗？”辜子传拉着陈甯为自己手淫，另一只手带着泡沫，捏住陈甯的乳头，“喜欢吗？”
赤红的阳具在手中挺动，陈甯不说话，却抬起头，望向辜子传的脸。
窄小的浴室里满是水雾升腾，金色的灯光下，辜子传英俊得像一尊神像。
他在笑，是错觉吗；眼睛里，难道是我吗？
“小传，”陈甯忍不住贴上去，勾住辜子传的脖子。
辜子传轻轻吻了吻陈甯的嘴唇，“最喜欢了，对不对？”
怎么可能只是喜欢。“小传，我……”
“毕竟只有这么大的鸡巴，才能堵住你那么松的洞。”辜子传咬住陈甯的耳垂，“骚货。”他拍了下陈甯的屁股，“先用嘴巴给导演爽一爽。”
陈甯忽然很感激这是在浴室里，他跪下去，水珠溅到脸上，陈甯眨眨眼，泪和水混在一起，谁也看不清。
辜子传取下花洒，把自己阳具上的泡沫冲掉，“好好吃，吃爽了导演就干你。”
陈甯点点头，张开嘴，含住了辜子传的鸡巴。
辜子传带了小瓶装的润滑剂，干完陈甯的嘴，他便把陈甯扛到休息室，让陈甯跪在床上，自己给自己扩张。
陈甯背对着辜子传，跪在床上，自己用手插自己的屁眼。休息室的床很窄小，辜子传站在床尾，给北京去了个电话，一边套弄自己的下身，一边看陈甯，从一根手指加到三根。
《野》上映在即，全是琐事，辜子传在话筒边嗯了一声，拍了拍陈甯的屁股，让陈甯翻过身，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让陈甯从床上下去，等他躺下，再自己骑上来。
陈甯把手指从屁股里抽出来，咬着嘴唇从床上下去。他下体做了除毛，淡色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了，萎靡地缩在胯间，辜子传皱起眉，啧了一声，往那儿不轻不重地弹了下。
电话那边仿佛问了一句，辜子传说了声没事，躺倒在床铺里。他的阳具朝天耸着，顶端凝一滴晶莹的前液。
陈甯俯下身，舔掉那滴淫水。
他反手拿了个避孕套，咬在齿间，抵着辜子传的龟头，一点一点，嘴唇推着卷边，让薄膜套住辜子传的阳具。
套了一半，阳具已经顶到喉咙，陈甯吐出来，伸手把套撸到底。
“我不是这个意思，”辜子传摸摸陈甯的脑袋，“我是要你们……”
陈甯扯了扯嘴角，爬上床，跪坐到辜子传的身上，他直起腰，一只手撑着辜子传的胸膛，一只手后探，握住辜子传的阴茎，屁股抬起来，一点一点，塞进自己的身体。
辜子传真的很大，陈甯皱起眉，想含着先适应一下，辜子传却拨了下他的阴茎，眉毛挑起来，做了个口型。
快点。
陈甯垂下眼，抬腰抽出来一点，开始慢慢地动。
电话里的声音陈甯也能听见，人音在电流的干扰下失了真，盖过肉体起伏下坐的微妙声响，仿佛要消磨掉这场性爱，最后的一点缠绵。
辜子传拍拍陈甯的腿，手指往上指了指，陈甯了然，顺从地把腿张开，摆成更暴露的姿势。
陈甯将下体完全袒露在辜子传的视线里，让辜子传清楚看见他身体的细节。
他依旧没有勃起，阴茎垂在胯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甩动，像一只可悲的蛹。
别人先后化了蝶，只有他还在旧壳里做梦。
辜子传最终还是挂了电话，按住陈甯的膝盖，把他插到了勃起。陈甯咬着嘴唇，被辜子传抱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顶着墙插入。墙面很凉，墙纸的花纹与他的脊背反复摩擦，蹭出火辣辣一片红。
他怕隔壁房间的旅客察觉，想出声提醒，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被压着进出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喊出一声疼。?? 陈甯喊完就咬住了嘴，本以为辜子传不会管他的，辜子传却真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摸了摸他的脸，把他抱回了床。
他被辜子传翻过去，压在床上慢慢地顶，辜子传反复亲吻他背上的红痕，一只手甚至伸到他身下，随着自己插入的节奏，替他轻轻套弄揉搓。
陈甯埋在枕头里，眼泪再也止不住。
是我不想挣脱吗？
是你不让我走。
他们一共做了两次，草草冲了个澡，赶在最后一刻坐上了飞机。伊斯坦布尔离柏林不远，三个半小时就完成飞行，待陈甯与辜子传降落至泰格尔机场，柏林时间刚过上午十点。
陈甯在飞机上小憩两个钟头，到柏林时还算精神。欧洲的情人节，氛围总要比国内浓厚一些，机场里的大小店铺，都挂上粉色或红色的缎带，巧克力在减价，首饰店也贴出打折的海报。
陈甯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巧克力的味道了，他看了眼辜子传的手腕，自嘲地想，大概在土耳其的那两次高|潮，就是辜子传送他的情人节礼物吧。
“想吃巧克力了？”辜子传牵住他的手，“德国的哪里好吃。”
只是今天而已，陈甯却摇摇头，“不想吃。司机到了，咱们出去吧。”
辜子传看他一眼，点点头，松开手，把墨镜戴上了。
上车之前，陈甯对着蓝天拍了张照片。他很少发微博，但今天过节，他又是来参加电影节的，到底还是该在社交网络上营个业。
他开了全球通，已经自动连上网络，但打开微博，却发现账号被登出了。陈甯重新输入密码，密码却显示错误，心中略一思索，给阮晓程发了条微信。
陈甯：「阮阮，你是不是把我微博密码改了？」
硬皮大橘子：「甯哥你到柏林啦？路上顺利吗？」
陈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不想让我上微博？」
硬皮大橘子：「甯哥，你和辜导不准备在柏林庆祝一下情人节吗？我提前帮你查了一下柏林的旅游攻略，你们应该去林登大街逛一逛，再去御林广场。你知道吗甯哥，御林广场里边，法国大教堂在北侧，而德国大教堂在南侧，你们正好两个都去一下哈哈哈哈哈~」
陈甯：「再说废话，你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硬皮大橘子：「老板您别这样……微博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群傻逼在那边瞎几把乱说……」
陈甯：「所以是有一群傻逼在微博瞎几把说我了？」
硬皮大橘子：「怎么可能，甯哥你又不走这路线，出道以来咱们干净得都不像个人！」
陈甯：「这么干净，那连个微博都看不得？」
硬皮大橘子：「甯哥……」
陈甯：「没时间跟你废话，我去找辜子传看他手机了。」
硬皮大橘子：「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阮晓程随即发来一串密码。
陈甯点击复制，打开微博，马上被满屏的红点给吓了一跳。阮晓程的消息还不断在屏幕上方出现，「甯哥要不就我跟你说了吧，你也别看微博了，网络上神经病太多了。」
陈甯划掉阮晓程的消息，点开评论，第一条就是：
【本以为你和辜子传是艺术上的知己，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狼狈为奸，男盗男娼！】
硬皮大橘子：「其实就是今天早上出来一条爆料，说你在拍《人心不古》时，辜导去给你探班，然后你给辜导介绍了同组的女演员。辜导和那个女演员把酒言欢，还说要给她一个角色，当晚女演员就进了辜导的房间，但第二天你就找上女演员，要她闭嘴，不能把和辜导的事情传出去，否则就要换掉她的角色，还让她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也没红成什么样儿啊就能威胁别人姑娘滚出娱乐圈，我看该滚出娱乐圈的人是你吧？[呲牙][呲牙]】
硬皮大橘子：「这个爆料其实很扯，但是他配了好几张照片，清晰度太高了，明显都是蓄意偷拍。但也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很难往别的方向扯。」
【能为给辜子传拉皮条，是不能还能为辜子传把电影节的评委睡个遍？我倒想知道你的PY里能塞几根JB！】
硬皮大橘子：「这个爆料赶在《野》在柏林首映之前发，就是想让你们在观众心中直接口碑触底，因为辜导热度还挺大的，加上一些水军，已经是实时热搜第一了，网友基本上全部一边倒，说辜导和你是娱乐圈的毒瘤，以角色为名骗炮。我早上一醒就看见了，但是你们在坐飞机，所以我就联系了叔叔阿姨，让他们帮忙。」
【祝您在柏林被车撞，去颁奖礼路上被劫持，异国LJ普雷，就等着为您收尸啦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