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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子传射在陈甯嘴里。他将体液尽数咽下,整个人瘫软下去,脸贴在半软的阴茎边喘气,辜子传抽出手指,把湿液揩在陈甯的股缝,把人拽过来,揽在身前。

    他吻住陈甯,堪称缠绵,伸手抽出几张纸巾,擦掉射在身上的体液。

    “小传……”陈甯闭着眼,在辜子传怀里喘息。

    “嗯。”他终于应了。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陈甯换上高领毛衣,跪在床上,给辜子传系扣子,“好了。”他替辜子传整整领子,“你先下去。”

    “至于么?”辜子传在陈家正式的客房,就在陈甯房间隔壁,他们跨年炮一打就是六七年,次次初一下午才姗姗出现在父母身前,两家人已经习惯了。

    “我还有点……”陈甯望向别处,“不太方便。”

    “腿被操软了?”辜子传掰过他的下巴,“还是屁股疼?”

    “小传!”陈甯羞愤地呵斥,喊过这一声后,却不知道该接哪句。

    “嗯?”辜子传的眼睛带着笑意,“怎么了?给干不给说?”

    陈甯的脸比做爱时还要红,辜子传逗完这一句,就低头吻住陈甯的嘴。他带着陈甯倒在穿上,压着接吻,手又伸进陈甯毛衣里,在他胸口处不停地揉。

    “别……”陈甯在他怀里扭,“已经两点了!”

    “两点怎么了?”辜子传紧箍住陈甯的腰,“我能在你家待一天。”

    乳头被捻在手里不停地玩,陈甯也不想再说他了,他叹了口气,把自己拱得更近一点,伸手搭上辜子传的腰。

    他们躺到三点才下楼,辜子传直到进客厅,才放开陈甯的手,陈妈妈陈爸爸在见亲戚,他们打了个招呼,亲戚却非要拉辜子传说话。陈甯站了会,就一个人溜进厨房,啃了个苹果,从冰箱里翻东西,给辜子传做饭吃。

    他拿没吃完的腊味做了个炒饭,放在桌上,给辜子传发消息,让他来吃。辜子传吃饭,他就削水果,切了满满一盘递过去,又拿辜子传吃过的饭碗去洗。

    一切都像从前。

    晚上,他跪在辜子传的床上,撅着屁股挨|操。辜子传一边说他是松屁股,一边顺着阳具,又塞进两根手指,他被插到意识模糊,尿在辜子传的床上;凌晨三点,辜子传插在他里面,架着他去洗床单,他赤裸着走过辜家客厅,最后被按在洗衣机前,听着滚筒的响声,从放水被插到烘干。

    大年初一到初七,陈甯在自己家,在辜子传家,挨了七天的操。

    辜子传喊他松屁股,喊他骚货,吻他,打他,抚摸他,抱着他睡觉,牵他的手。

    可能不是爱人,却比爱人更甚。

    陈甯觉得自己没必要矫情了。

    他也要不到更多了。

    第十九章 情人节

    “要、要……啊!”

    辜子传绷着劲儿,又往前一耸,“要射了?”

    陈甯撑着吧台,裤子掉在地上,只套着一只脚,“不……别!”

    辜子传顶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磨,“不想射?”说着却磨得更狠,“现在呢?”

    “小传!”陈甯尖叫,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刚流出来一点,却被辜子传抓住了下身。

    射精被迫暂停,陈甯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辜子传感受着肠腔剧烈地痉挛,喟叹一声,在陈甯屁股里,痛痛快快地,把安全套射得满满当当。

    他退出来,也松开手,把陈甯那点没射完的精液一点一点撸出来。陈甯软在他怀里,嘴唇发白,筛得像得了失心疯,流了满脸的泪。

    “爽哭了?”辜子传吻他的耳朵,“松屁股刚才表现不错。”

    “小传……”陈甯嗓子哑了,“要来不及了……”

    “来得及。”辜子传把套子甩了,“阮晓程已经到楼下了。”

    “甯哥、辜导!你们终于来了!”阮晓程帮辜子传把行李放到车上,“甯哥是不是不舒服?”他看见陈甯没什么血色的脸,“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化妆你不习惯吧?”陈甯勉强笑了笑,“阮阮,一会儿送完我们,麻烦你叫个阿姨,去家里收拾一下。”

    两天前,陈甯跟辜子传回了自己的小家。没有父母碍眼,辜子传随时随地都能发情,陈甯四个月没在家,每天不是搞卫生就是被辜子传搞,一天五个小时都睡不够。他和辜子传今晚11点的飞机去柏林,出发前他给辜子传做饭吃,吃完饭,碗都来不及洗,就又被辜子传压在厨房的吧台上干了四十五分钟。做完辜子传去洗澡,他勉强擦了一下四处乱溅的体液,眼看时间要不够了,陈甯出门前,只来得及擦了把脸。

    “诶,没问题。”阮晓程黑黑壮壮一个大胖子,一手一个26公斤的托运行李,丝毫不觉吃力,他笑呵呵地说,“甯哥,别人都是每逢佳节胖三斤,你却瘦了真么多,真好哦!”

    陈甯下意识摸摸脸,这一周不知道辜子传什么时候起兴,他的确不敢吃什么东西,“是吗?那颁奖礼拍照能好看点了。”

    阮晓程嘿嘿一笑,趁辜子传上车时凑到陈甯跟前,压低声音说,“甯哥,礼物我帮你放在后座了哦!祝你和辜导情人节快乐!”

    陈甯一愣,他都快忘掉这事儿了。

    情人节,竟然就是明天了。

    陈甯坐上车,后座中间果然有一个黑色的礼盒,品牌的名字晃眼地印在中间,Vastantin,辜子传摘了墨镜,有点意外地看他,“你什么时候想戴表了?”

    陈甯看辜子传的手腕,他们俩都不是奢侈张扬的人,陈甯平时有两三块时装表,辜子传就戴一只他几年前在戛纳拿完奖之后,在巴黎买的一只宇舶大爆炸。辜子传还不到25岁,正适合戴这种带点未来感的陶瓷机械表:麦色的肌肤,胫骨分明的手腕,凌厉前卫的表盘——年轻气盛,唯我独尊。

    “没有……”车开了,陈甯垂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不想打开这个礼物了。

    “其实,”他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给你买的。”

    天已经很黑了,但车还是很多,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车灯在夜幕里融成长长的光线,像为情人节装点的彩带,颜色却不太协调。

    陈甯还穿着做饭时挡油的那件套头衫,大红的布料褪了色,透着水洗的灰败。他头发有些长了,挡住半边眉眼,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没有打光,未上脂粉,陈甯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袖口处有一点做饭溅上去的油渍,陈甯把袖口挽起来,葱白的手指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他搓了搓手指,碰上礼盒边缘的金属搭扣。

    礼盒打开,是品牌经典的传承系列:玫瑰金的表壳,白色的表面,只有十二个简单的刻度,一侧是调整时间的定冠,另一侧则是一个滑扭。

    他听见辜子传的轻笑:“快三十了,果然品味都变了。”

    手握成拳,陈甯抬头,“是不是不好看?”

    “是挺一般的。”辜子传难得脸上有些表情,可能刚才厨房里打得那炮确实挺爽,“买之前也不问问?花了多少钱?”

    陈甯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没有很贵,我在王府井逛街的时候买的。”

    只是手动上链而已,表面上什么明显的装饰也无,大概只二十来万,比辜子传手上的宇舶贵不了多少。

    阮晓程看了眼后视镜,陈甯侧着脸,嘴巴抿着,下巴的弧度有些太尖了。

    “行吧。”辜子传解下手上的表,把手腕伸过去,“我试试。”

    表很轻,陈甯却有点抓不住,他给辜子传仔细地扣好,手指轻轻摸过表盘左侧的滑扭,凉凉的,他缩回手。

    “还可以吗?”陈甯的声音很轻,“平时还是戴你这块吧,这块你颁奖礼的时候,应该和衣服还挺搭的。”

    “戴着吧。”辜子传晃了晃手,这块表轻了很多,霎时还有些不习惯,“先不摘了。”

    陈甯点点头,替辜子传把换下来的表收起来了。

    海航直达的航班一周只有三次,陈甯没有买到合适的机票,只能和辜子传坐土耳其航空,在伊斯坦布尔转机。

    他提前预约了夜床服务,去洗手间换完睡衣,床单就铺好了。他把对外的隔板拉上,再将两个座位间的隔板拉开,就看见辜子传也换好睡衣,躺在座位上,翻着航空杂志。

    陈甯真的瘦了,身材快赶上高中的时候,他个子不矮,穿着中号的衣裤,衣服里空空荡荡的,盘腿坐在铺了床单的座位上,能看见凸出来的膝盖骨。

    辜子传把杂志扔到一边,手腕晃出一道粉金色的光影,他歪着头,“是瘦了。”

    “那上镜不就好看了?”陈甯凑上前,给辜子传整他没翻好的衣领,“睡吗?”

    “现在吗?”辜子传的声音低下去,“难得坐一趟时间这么长的……”

    辜子传的手摸上陈甯的屁股,“瘦哪儿都不瘦这儿,”他掐了一把,“比女人屁股还大。”

    陈甯闭了闭眼,“会有味道……”

    辜子传的手伸进陈甯裤子里,指腹在穴|口揉按,“那你吃进去,别人就闻不到了。”

    陈甯瑟缩了一下,耳垂被辜子传咬住,他颤抖地搂住他的肩,“我,我的没办法……”

    “噗。”辜子传竟然笑出来,搂着陈甯倒下去,“是我忘了。”

    他们离得好近,陈甯看见辜子传下巴上细小的胡茬,辜子传的手还伸在他裤子里,捏他一把,冰凉的滑扭刮过赤裸的肌肤。

    “小传。”陈甯仰起头,亲在辜子传的唇角,“我给你咬出来吧?”

    辜子传把手从陈甯裤子里抽出来,抱住他的腰,“这么想吃哥哥的屌?”

    陈甯没说话,右手握紧又松开,终于也伸进辜子传的睡衣里,搭上他的腰。

    辜子传很轻地笑了一声,陈甯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他吻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