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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这里啊。”曾凡貌似急得快哭了。

    朔华手上微微一用力,“本王可是拿着圣旨的,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曾凡吓得脸色灰白,急忙说:“在后宅!”

    朔华啐了一口道:“按我说的去做,否则。。。”

    曾凡此时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声称是。

    片刻之后,曾凡带着两个衙役走向后宅。

    穿过回廊,已经能看到后宅的灯光了。这是一个挺大的院子,正房是曾凡和家眷们的住处,东西厢房是客房,有十几个楚邑的随从正在巡逻。

    “大人,有事吗?”一个随从打量着曾凡问。

    曾凡回道:“呃。。。我给王爷送点儿酒菜御寒。”

    他指了指身后断肠提着的一个食盒。

    随从咽了口吐沫,这么冷的天,他也很想喝酒。

    “请。”他依依不舍地盯着食盒,还在不停地咽口水。活像一只鼓噪的青蛙。

    曾凡带着燕束和断肠向东厢房走去,楚邑住在那里。

    “王爷,我给您送酒菜来啦。”曾凡敲着门说。

    屋里没动静,他忐忑地提高了嗓音又说了一遍。

    许久屋里才传出一声“进来吧。”

    曾凡长舒一口气,楚邑只要还在就好,否则今晚他的脑袋就得被朔华的“寂世”砍下来。

    曾凡推开门,害怕地望向燕束。

    燕束一摆手,断肠提着食盒走进了房里。

    屋里忽明忽暗地点着烛火,楚邑脸侧向里面睡在床上。

    断肠将食盒放到桌上,轻轻地走到床边说:“王爷,请用膳吧。”

    “都有什么啊?”楚邑懒懒地问。

    “红烧卫王,清蒸卫王,干锅卫王,焦溜卫王。。。”断肠悠闲地说着。

    “啊?大胆!”楚邑忽地翻过身做起来,怒目瞪着断肠。

    断肠一把扣住了楚邑的手腕,凄凄怨怨地说:“卫王,那些真得很好吃呀。您不尝尝?”

    楚邑大惊,结结巴巴地说:“你。。。何人?”

    断肠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穿着楚邑的衣服,也有楚邑一样的臃肿身材,样貌也很像,但他却不是楚邑。

    替身!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阵阵吆喝声,那是埋伏在院外的朔华带人冲了进来。

    门口的燕束高声叫道“楚邑已经被抓住了,尔等都束手就擒吧!”

    谁知那些随从并不放弃抵抗,各挥兵刃与朔华和大理寺衙役们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燕束纳闷地想。

    屋里传来断肠的声音“这是个假的!”

    “糟糕!”

    燕束想起楚邑熟读兵法,往日里虽然骄横,但那时并没有性命之忧危机,所以显不出他的狡诈。现在不同了,朔华已经来到了榆林,他自然要小心应对。

    突然,西厢房里窜出一个人影,楚邑从房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剑奔向正房,一脚踹开门。

    屋里传来几个女人的尖叫声,那是曾凡的妻女。

    曾凡“啊啊”地大叫着,扑向正房,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摔倒在地。

    只见楚邑用剑逼着三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院内的众人,喝道:“都住手吧,不然这几颗人头就会落地!”

    院子里的打斗停止了,楚邑的随从们聚到了他的身边。

    楚邑冲着朔华得意地笑道:“三弟来得好快啊。不过你能奈我何?”

    第49章 郝七郎

    “放他走。”燕束说。

    楚邑大笑着,命令手下裹挟着三个女人向院外走去。曾凡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

    “不要跟来,否则我立刻杀了她们。”楚邑临出门前阴狠地说。

    院子里陷入了沉寂。半晌,曾凡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拿了!”朔华吩咐道。几个大理寺地衙役上前将曾凡绑了起来。

    “为什么不让我悄悄地跟上去?”断肠问。

    燕束扭头看着他,“楚邑身边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几条人命就算在咱们头上了。”

    断肠点点头,这是燕束一贯的性格,宁可错失机会也绝不冒险。看来只有明日再做打算了。

    翌日。

    燕束几乎一夜未睡,他在想楚邑能跑到哪里去呢?最有可能的就是神木军了。但若是就这么前去,恐怕他们都会被扣在军营里。

    朔华推门而入,兴冲冲地说:“封淼来了!”

    燕束一愣,他们前脚走,后脚封淼就跟来了?

    阳光撒进屋里,给这个萧瑟的冬天带来了温暖,但燕束却阴沉着脸,封淼究竟是不是公子?

    “我来啦。”封淼边说边走了进来,一脸轻松地看着燕束。

    “你来干啥?”朔华问。

    封淼一指燕束,“奉旨捉拿他。”

    朔华一瞪眼道:“你敢!”

    封淼笑嘻嘻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夜永不告而别,父皇震怒,下了海捕文书捉拿他。我便讨了个差事来这里抓他,顺便看看三哥。夜永的人我是见到了,但抓不到怎么办?”封淼很无辜地一摊手。

    朔华乐了,就连一向不笑的断肠嘴角都泛起了笑意。

    燕束附和着笑了笑,随即警惕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封淼不慌不忙地回道:“我招了个人,想必你们都认识。”

    他冲外面喊道:“进来吧。”

    门口闪进一人,尖嘴猴腮,一身粗布衣裤,个子不高但很结实。尤其是那两只眼睛,机警、睿智。

    “针眼儿郝七郎!”燕束忍不住叫了起来。他在多年前与郝七郎有过一面之缘。现在他明白了,有郝七郎在,打探什么人的行踪都不是问题。

    “我就说你们都认识吧。”封淼笑道:“这可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夜永你说他值那么多钱吗?”

    燕束笑笑,“只要郝七郎开口,多少钱都不贵。”

    郝七郎一抱拳道:“多谢皇子抬举。”他的眼睛在燕束的脸上转了转,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朔华一拍郝七郎的肩膀道:“你来得正好,就请你探探楚邑那孙子去哪里了。”

    “人家可是要收钱的。”燕束提醒道。

    “钱?那是个事吗?”朔华大大咧咧地说。

    郝七郎笑着拱手道:“小的这就去打探。”

    他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又回头看看燕束,狡黠地笑笑,飞身而去。

    见郝七郎走了,燕束这才问封淼:“王爷,那日我离开后你是怎么脱的身?”

    朔华也想问同样的问题,便一起看着封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