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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小车开走的声音,韩远玉脑袋探出岩石,说:“哎哎,兄弟们,蒋以觉走了,徐牧怎么还不出来?他还在里面干嘛?”
辛流光说:“不知道,他手机关机了。”
“蒋凝宥都走多久了,现在蒋以觉也走了,他怎么就不见了?”万砚明惊恐地想,“他该不会发现蒋以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被灭口了吧?”
韩远玉当即反驳:“不可能,那是他姘头。”
辛流光附议。
安静了会儿,韩远玉竟也开始有点担心。收回刚才的坚定,犹犹豫豫地说:“要不,去看看?”
辛流光问:“怎么看?”
万砚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望远镜。
韩远玉给了万砚明一个大拇指,夺过望眼镜,趴在大岩石上,观察起来。
裤子不知所踪,只穿一条裤衩的花匠,边吃他们买来的冰棍,边抹着眼泪,哭着:“呜呜呜,我真的是来打理花园的。”
徐牧在床上滚舒服了,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他放下枕头,跑到厨房里去觅食。
一楼的厨房和餐厅是宴请客人时用的,蒋以觉平时用二楼的厨房,在二楼就餐。
徐牧寻到二楼的厨房,在冰箱旁的点餐屏上点了好几个菜。点餐完毕,智能家居即刻运转,不出几分钟,徐牧点的菜品接二连三从冰箱中间的餐柜里送出来。
徐牧把做好的菜都端到大露台的桌子上,欣赏外面的景色,舒爽地享受起这些上等美食。
吃着喝着,徐牧总觉哪里不对劲。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记不起,索性不想了,专心吃喝。
“他妈的,这狗东西!”韩远玉从望远镜内看见在大露台享受美食的徐牧,气到差点想摔望远镜,“咱们在这里啃冰棍,他已经在里面吃起来了!”
辛流光和万砚明闻言,依次接过望眼镜看。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回去吗?”万砚明问。
“不。”辛流光答,“冲进去,揪出来,好好教他做个人。”
三人目标达成一致,一起来到蒋以觉家大门口,琢磨着该怎么进去。
门铃按下,全息可视屏投影出现,人工智能问:“你们好,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里面那家伙的朋友,我们要进去。”
人工智能说好,开启人脸扫描,片刻后:“不认识你们,滚。”
全息投影嗖地一声关闭。
三人风中呆滞。
韩远玉破口大骂,仍蹲在岩石后的花匠:“呜呜呜,让我打理花园!”
第16章 老师
周一早上,徐牧刚到教室就被韩远玉他们三个堵到角落。
面临三个“凶神恶煞”的围堵,徐牧旺盛的生命力竟感受到一丝丝威胁。
他怂得缩起身子,拱手作揖,巴巴望着三位仁兄:“三位好汉,小的哪里得罪你们了?”
韩远玉捏着拳头,把手指关节捏得卡卡响:“还装蒜呢?兄弟们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就这么背叛兄弟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认罪,我们还能放你一马。不然,”辛流光指指走廊那根粗壮的柱子,“大一年的痛苦,你还想感受一遍吗?”
徐牧回想起那年被“阿鲁巴”的噩梦,冷汗直冒。
万砚明相对温柔一些,把手搭在徐牧肩上,摇头,叹气:“我也帮不了你了。”
“我我我……我到底对你们做什么了?”徐牧紧张坏了,大脑一片混乱。
“还不认?”
“没做过的事我怎么认啊!!”
辛流光和韩远玉俩人互看一眼,快速一人扛起徐牧的一条腿,就要往走廊柱子冲去。
徐牧惊恐大叫,“好汉”“哥哥”“爷爷”一溜地喊。
辛流光和韩远玉扛着徐牧在大柱子前停下,一人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认不认罪?”
我他妈到底认什么罪啊!记忆储存时间堪比金鱼的徐牧,此刻根本想不起来他到底做过什么“背信弃义”的缺德事。
但为了他的下半身着想,徐牧将自己的记忆如海绵挤水一样疯狂挤出来。
徐牧迅速地在飘过的记忆中捕捉相关信息,求生欲使他在0.01秒的时间内,想起被那天被他遗忘的事情。
春风得意了两天的徐牧,这下彻彻底底得意不起来了。
“那天!”他一拍脑袋,终于想起,“哎呀”一声,“我那天不是故意的,你们听我解释!”
辛流光和韩远玉把他放下来,三个人盯着他,听他解释。
漫长的安静时刻都是他们宽限给徐牧的解释时间,但徐牧竟懵住,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解释起来。
他边在脑内组织语言,边支吾着:“那是一个神奇的下午。”他故弄玄虚地摆动双手,像讲童话故事,“我背负着光荣的使命走进那栋房子。我知道,我手中牢牢握着老韩的下半生幸福。但是当我走进那栋房子的时候,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我的记忆变得不像我的记忆,我的手脚变得不像我的手脚。我好像被谁施了魔法,迷茫地在里面打圈圈……”
“你这圈圈打着打着能打到厨房再打到二楼大露台去?”韩远玉无情戳破他的谎言。
“还在那里胡吃海喝?”辛流光补充到。
正当徐牧震惊着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个时,万砚明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小望远镜。
徐牧放弃挣扎了,他双手落下,紧低下头:“我错了,我该死,我罪大恶极。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给你们包一个月早餐,你们看成吗?”
韩远玉摇摇手指,沉下一张脸,跟当初的孙娘娘极度相似,一字一字地:“一、学、年。”
徐牧恍觉山崩,一学年的农田管理,再加一学年的三人早餐包费包带,老天是要他狗命!
以包一学年早餐为代价,徐牧只暂且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却没换得他们的消停。
上课时间还没到,三个人围坐一桌,韩远玉拿出本子,在本子上画上两个大圆圈。一个圆圈里写“是”,一个圆圈里写“不是”。
韩远玉豪气地把自己的橡皮擦扔在右边圆圈上:“我赌他不是了。”
跟着,辛流光的钢笔,万砚明自动铅笔纷纷落在“不是”上面。
“你们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觉得他‘不是’了吗?”
“因为他春光满面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刚结婚时的副院长。”
三人一顿,哈哈大笑,徐牧烦到脑壳痛。
韩远玉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又是两个圈,一个圈写“上面”,一个圈写“下面”。
“他一定是在下面的。”
橡皮、钢笔、自动笔,再次纷纷落在写着“下面”的圈圈上。
“你们为什么觉得咱们牧牧一定在下面?”
“你难道让蒋以觉在下面?”
“因为老徐小。”
“什么小?”
“年纪小啊!你以为什么小?”
“小就不能在上面了吗?”
“他还软。”
“什么软?哪里软?说清楚!”
“脾气软啊。”
“他脾气软吗?”
“反正……反正我觉得就是硬不起来,哪里都硬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三人笑到捶桌子。
徐牧戴上耳机,烦躁地揉头发。血淋淋的教训让他铭记,从此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自己的兄弟!
三人笑完,终于烦回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