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北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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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皇宫回来之后,苏牧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生活习惯,无论是扈三娘雅绾儿,照旧贴身伺候的彩儿丫头,都没敢进去打扰。

    而曹国公已经开始筹备北上之事,年后就要踏上征途,加上自己已经借着盛宴,批注晰自己的姿态,强势起复的他,逐日里都要上朝议事,下朝之后还要接见一些要紧的人物,国公府也就变得热闹起来。

    在这期间,苏牧也不停收支曹国公的书房,而一些常却又带着神秘气息的人物,也经常找上门来,至于找曹顾照旧苏牧,外人也就无从知晓了。

    赵宗昊赵文瑄几个也时常来国公府走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之中的一个,会成为曹嫤儿的如意郎君,曹家的职位以及曹嫤儿的小我私家魅力,足以让他们频仍地来国公府亲近。

    虽然了,他们也会过来苏牧这边问候,因为秦王那里终于做出了亮相,决议让宗子赵宗昊,随着曹国公北上。

    这样的决议,无疑让朝野上下都放心下来,却又隐约有些不放心。

    之所以放心,是因为秦王心里很清楚官家的意图,所以对官家的体现体现了听从,赵宗昊北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文官们也就再没有欺压官家过继王子为国储的由头。

    而作为交流,秦王的头衔或许还能够保留久一些,如果赵宗昊能够履历住这一次磨练,在北军战场上斩获一些战功回来,那么即便日后官家耐不住文官和朝臣们的欺压,决意过继王子以立储君,那么赵宗昊仍旧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由此可以秦王能够获得如此庞大的殊荣,并非简朴的人物,而这也正是让朝臣们不放心的原因,至于官家有没有很放心,各人也就欠好臆测了。

    汴京的过年气氛很是热闹,雅绾儿和扈三娘这些女人们,在巫花容和裴樨儿的向导下,就如同那逃出囚笼的金丝雀儿,整日里大街小巷地疯玩。

    苏牧也不劝阻,因为年后,这些女人之中的泰半,都要随着他北上,北地风物虽然天高地阔,但市井稀疏,难堪富贵,这一去凶吉难测,让她们好好玩一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苏牧并没能够享受过年的兴趣,因为他整个年关险些都在皇城司驻地里头渡过。

    他在挑选陪同他北上的扈从,按着官家的意思,他可以挑选一百护兵作为自己的亲卫,这些亲卫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苏牧又那里敢纰漏大意。

    皇城司的戎马与禁军又大有差异,皇城司里头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但苏牧仍旧本着寥若晨星的尺度,严格筛选,最终名单定下来之后,那位名义上的皇城使,脸都绿了,连忙到官家那里去诉苦,说这苏牧眼光实在太毒,险些要把皇城司都给拆散架了。

    官家只是哈哈一笑,重赏了皇城使,算是赔偿,却对苏牧之事一笔带过,尔后举行的朝贺宴会之上,苏牧也在邀请之列,金明池畔的盛大宴席,群贤毕集,也成为了人人津津乐道的盛事。

    无论是曹国公照旧高俅,亦或是官家的那次私自召见,都批注晰官家对苏牧的青睐。

    眼下他身上并无官职,绣衣暗察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晓,明面上仍旧以诗词大宗师的身份加入宴会。

    这也让许多官员感应很是的不行思议,虽然官家也本着与民同乐的姿态,邀请了李师师周甫彦等才子尤物,汴京城中的名士绅士险些都获得了邀请。

    但苏牧最近实在太过惹人注目,即便他再如何低调,宴会上也是躲不外去的。

    只是敢上去跟他外交,或者说愿意跟他外交的人实在并不多,因为他们不是曹国公和高俅,也怕被戴上攀援结交权贵,意图结党的帽子。

    而周甫彦早已颜面丧尽,虽然苏牧也是无奈之举,但确确实实伤害到了他的声誉,今次周大才子也是黯然伤神,落寞地坐在角落里。

    虽然也有许多死忠铁杆拥趸蜂拥在他的身旁,各人相互吹嘘,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在三五个女子一道,往苏牧那里偏向走已往的李师师,周甫彦心里头更是酸涩难当。

    董彦超同样在宴会之上,只是当日他回家之后,就被老爷子平西侯董立武吊打了泰半天,眼下烂掉的屁股还没好利索,见着苏牧如同耗子见到猫一般,远远就躲开了。

    而王锦纶更是不敢跟苏牧对上一眼,因为他王家的靠山,老大人王黼,就在适才不久,跟苏牧喝了一杯酒!

    而苏清绥这种虽然也获得了邀请,但即便心里再如何怨恨,也不敢再对苏牧有任何的想法。

    因为在见过老太公之后,苏牧主动放出了消息,批注晰他与苏氏本家的关系。

    他的这一句话似乎拥有着莫大的魔力一般,在第二天传开之后,苏家的危机便全部都清除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切的贫困事似乎都获得了彻底的解决,苏牧反倒有种一身轻松的错觉。

    不外他并没有忘记那些隐藏在漆黑的敌人,好比谁人画像上的马四娘,好比即将开始的密旨上的任务。

    他也主动找苏清绥喝了一杯酒,虽然无法一笑泯恩怨,但他照旧问起了谁人马四娘的详细情况,想要确认那女人是否易容了。

    事实证明,他的漂亮也为他带来了极大的利益,因为苏清绥告诉他,那女人绝对没有易容。

    苏牧也是疑惑不解,追问之下,苏清绥才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起,他有一次曾经偷女人洗澡,虽然她整小我私家泡在浴桶里头,什么都,但苏清绥照旧差点被打断三条腿。

    苏牧跟燕青学过易容之术,虽然他还不懂制作生根面皮,但扑面皮的调养也有着深厚的认识,因为他身上就有燕青送给他的几张生根面皮。

    所以他很笃定,谁人女人果真没有易容,因为生根面皮泡水会剥离,或者变形,如果不是特殊的浸泡药水,那张生根面皮也就毁了。

    那马四娘能够如此放心斗胆地沐浴,说明她并没有戴着生根面皮,也就没有易容。

    也有人会说,可能她制作的生根面皮更高级一些,基础就不怕水,但你要知道,燕青号称为千面郎君,易容术至高无上,制作面皮的水准更是出离的高,甚至屈指可数。

    连燕青都做不出这种高级面皮来,那马四娘又怎会明确?

    再者,女子大多敬重自己的容颜,人前或许还会伪装,但沐浴之时没人在场,她肯定会让自己的肌肤吸收水分,省得面皮把自己的面庞给焐坏了。

    得了这个谜底之后,苏牧的心情也就好了起来,这个宴会也就没那么沉闷了。

    当今官家也加入了盛会,虽然停留时间很短,但诸人急遽一瞥,照旧激动万分,随着当今天子的加入,盛会的气氛也被推向了**。

    文人士子们也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佳句好章,种种诗词歌赋,流水一般呈献出来,使得宴会喜庆热闹又不失大焱的文雅特色,真真是让人过足了瘾。

    也有人想让苏牧脱手,不外苏牧前番才写了那首《破阵子》,听说官家还亲自手书,将那首词给抄下来,送给了年后即将出征的曹国公。

    虽然才子尤物得以共襄盛举,但宴会的焦点与重点,自然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和文武百官。

    连这些官员对苏牧都有些敬而远之,那些个文人们,也就不太敢上前去造次了。

    女子们的身份职位就摆在那里,能够来加入宫廷宴会,已经是莫大的福气,言行举止自然小心翼翼,不敢有错,省得贻笑大方。

    而李师师不知为何却随着几个名媛,与曹嫤儿等人结识了一番,这些人都是国公府盛宴上认识的,走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当曹嫤儿等人走向苏牧之时,李师师也终于获得了跟苏牧说话的时机。

    她知道苏牧就要北上,虽然消息很隐秘,但她认识的王侯将相朱紫大员也不少,青楼又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她又岂会不知苏牧接下来的行踪。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跟苏牧有什么牵扯,可无意之中听到一名朝廷大员说起这件事之时,她的心里照旧动了一个念头。

    若今生再难相逢,有些话儿,终究照旧要说一说的。

    一大堆女人们通常里都是吱吱喳喳的货色,可苏牧的气场实在太强大,她们呆了一会儿之后,竟然一个个羞涩得面红耳赤,就这么低头脱离了。

    曹嫤儿等人早已跟苏牧熟悉,而且女儿家都是七窍玲珑心,又岂会不知李师师的心思,她们带李师师过来,正是有意而为之的。

    面临苏牧那诉苦的眼光,曹嫤儿几个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似乎在让苏牧好自为之,这才嬉笑打闹着脱离了。

    苏牧师师,也不知该如何跟她启齿,后者也只是清静地笑着,一时间气氛实在有些尴尬。

    很难想象,一个是诗词传世的苏三句苏各人,一个是最富盛名的第一花魁,两人竟然扭捏得谁都没敢启齿!

    苏牧实在不想在李师师的心里头留下什么涟漪,而李师师实在也知晓自己与苏牧之间已经没有太多的可能性,只是她还想表达自己心田的一些情绪而已。

    坐了一会儿之后,周围的喧闹声似乎突然清静了下来,似乎整个天地间,便只剩下他们二人一般。

    李师师并没有太多的幽怨和不乐,她仍旧带着那种极具亲和力却又勾人心魄的淡雅笑容,给苏牧敬了一杯酒。

    “喝杯酒?”

    “呃...好...”

    苏牧实在并不是好酒之人,事实上他很讨厌喝酒,而李师师也很少喝酒,因为担忧会给人可乘之机。

    而现在,他们才真切的感受到,有时候,酒,确实是好工具,不是为了迷醉自己,只是为了找一个方式,来表达自己无法表达的那种心意,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