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分节阅读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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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望着他,我读懂了他眼里的害怕,他现在不愿手术,是怕再次把我丢了。

    我环上他的脖子,紧紧的抱住他,“嗯,我一定在原地等你,那怕等到白发苍苍我也会一直等下去。”

    “那说好了,你要是敢半途走掉,我一定”他后面的话,被我堵在了嘴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让我心疼的无以复加,若是可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抚平他心中的不安与无助。我不愿意看到他这样。

    原来再强势的一个人,也有碎弱的一面。

    我轻柔的吻着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柔情所倾注到他体内。

    两颗心在这一刻像是通灵了,都能感觉到对方是那样的爱着自己。

    缠锦徘侧的吻,把我们的灵魂再次紧紧的连在一块,唇间我们都闻到了苦涩,还有苦涩之后的芬芳跟甜美。

    这一刻,我想不管前路有多难走,我亦无返顾。

    邹子琛走后,我窝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甜密,心下满满的幸福感。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那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竟也会落泪,而且是为了我,我心底的感动不能用一两句话来形容,除了感动便只剩下心疼,其实我不愿意看到他那样,那样的他,让我无颜以对。

    不管怎么说,叶家家破人亡,父亲难辞其咎,要不是他的默认,我想猛志杰也不会那么胆大,虽然孟志杰有狼子野心,可一开始,他还是从听父亲的,不然他怎么可能从一个小会计变成了亚泰的大股东呢。

    我只怕阿哲以后思及父母时,会怨恨我虽然他现在一点也不计较,那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些我们过去的事,所以他没舍的怪我,可若是他再次把我忘了,那他还会一点怨念都没有吗

    本是满心的欢喜,这一通乱想,又让我心情变的有点惆怅。

    我心想,那就让我用一生来偿还吧,只为他对我的那份爱,不加杂任何仇恨。

    连着好几日邹子琛都很忙,连周六日都不休息,说是想把事情都处理完,下周四能陪我上法庭。我真怕他身体吃不消,可他看起来一天比一天有精神。我想他肯定是被我倾注的柔情蛊惑了,所以才那么神彩奕奕。

    而我这几日天天睡不醒,邹子琛见我那样,连医院都不让我去,我想这段时间我可能真的是身体透支的太狠了,也就没在坚持,给父亲打了电话,他让我放心,他会听医生的话,我这才安心的在家呆了几天。

    而欧阳雪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回北京了,也没在出现也没有电话,倒是让我倍感轻松。

    周四,我跟邹子琛一块起了个大早,洗漱完,靠在厨房玻璃门边还是有点睡眼惺松,望着他在厨房里忙碌,我嘴角噙着一丝傻笑,只觉着眼前的这幅画面真美。

    “你睡醒了没有傻笑什么呢”邹子琛回头时刚好瞥到我花痴般的笑靥。

    我又报以一傻笑,这几天,我幸福的有点找不着北,每天起来不用动手,便有人给我做好了早餐,端到床头,畏着半睡半醒的我吃完,再哄我睡着这简直是女王的生活。

    “别傻笑了,热两杯牛扔去。”邹子琛溺爱的睨了我一眼,吩咐道。

    我站直了,甜甜的回道:“好的。”

    我热完牛奶,他也做好了早餐,他今天做了他拿手的海鲜粥,还蒸六个蟹饺,一个玉米,看的我很有食欲。

    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我很爱吃的小蟹饺,刚夹入口,就引起我一阵反胃,甚至连着闻那个味也觉的有点恶心。我一口把它吐在了桌上,慌忙跑进洗手间,莫明的干呕了起来。

    邹子琛被我吓一跳,追了进来,见我干呕个不停,忙给我抚背,“怎么好好的会吐呢”

    我连呕了几下却又什么也没吐出来,抽了张纸擦了擦嘴,“没事,我这胃,吐很正常。”我宽慰道。

    邹子琛拿过一旁的毛巾,又给我擦了擦嘴,一脸不放心的样,“明天去医院好好查一下。”

    “没事,就是有点胃酸,以前有时也这样。”说着,我漱了一下口,便拉着他出去。

    回到餐桌上,我不敢再吃蟹饺,只喝了一碗海鲜粥,喝完也觉的不舒服,总觉的嘴里有股腥味。趁邹子琛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又跑去洗手间吐了。吐完了觉的舒服了很多。

    不想刚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被他逮个正着,问我,是不是又吐了。我没说实话,只说方便了一下。他却沉脸说道:“上完庭就去医院。”

    呃某男沉下脸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可怕。

    我只好答应。然后乖乖的回屋换衣服。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那个躲在我身边做怪多年的女人终于要被判刑了,所以我必须要穿的漂漂亮亮的看着她被送进去。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很解恨。

    可是,就在我挽着邹子琛的胳膊准备出门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邹子琛一看来电,邹头微蹙了一下,又拉着我走回了客厅,他才接起了电话,“喂。”

    我望着他,心底好奇,是何人来的电话,看他像似如临大敌的样子,面色绷的那么紧。

    “我让小刘过去接您。”邹子琛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我上前给他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子,他却按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眸光定在我脸上,眼底有丝纠结。

    “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他语气变的有点不耐。

    我望着他眨巴眼睛。

    他突然放开我的手,侧过身,吸了一口气,像是隐忍着性子,回道:“好,我二十分钟后到。”

    话落,他挂了电话。再转身看我时眼底有丝愧意,又轻叹了一口气,拦过我的肩,“看来我没办法陪你上庭了。”

    “你有事忙你的,反正她的罪刑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去,也只是看看而已。”我宽慰他,看他刚才接电话的样子,对方应该是他不愿意待慢的人。

    他拉起我的手,面色才松驰下来,低头在我额间亲了一口,“我送你过去,回头再去接你。”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开车去也是一样的。”

    “不行,”他却拧了起来。

    我也不跟他挣。

    邹子琛把我送到法院门口,看着我进了大门,才离开。

    一进市法院大门,就见到陈大队长他们,还有我的律师叶沥明,自然他的助理兼女友,我的好友苏晴也必不可少。

    苏晴一见到我就迎了上来,在我身后瞄了瞄,那眼神无声的在寻问:那人呢

    “别看了,就我一人,他临时有急事。”我瞥了她一眼。

    苏晴面露不悦,“啊,今天这么大快人心的时候他不陪着你。”

    “这种事,有你们陪着我就够了。”我挽过她的胳膊,朝陈队长他们走了过去。

    “来了,”陈队长朝我点了点头。

    我忙朝他们微微歉了一下身,“辛苦你们了。”

    “客气什么,这都是我们的工作。”陈队长笑道。

    叶沥明走了过来,“一会上庭,法官可能会让你陈述当年的事情经过,你有问题吗”

    苏晴站在我身边不由的紧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没问题。”现在对我来说已不是事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邹老爷子驾到

    苏晴站在我身边不由的紧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没问题。”现在对我来说已不是事了。

    这时,大门口又进来了两人,是郭镜书跟郭艳燕。

    郭艳燕面色有点激动,一大门,就朝我们跑了过来,“你们都来了。”

    “嗯,”我跟苏晴都朝她笑了笑。

    “艳燕,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苏晴拍了一下她的肩。

    郭艳燕面色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郭镜书走近,轻问我,“邹总没来”

    “他临时有事。”我含笑回道。

    郭镜书安慰道:“也没事,都有我们在呢。”

    “可以进去了。”这时,陈队长喊了一声。

    萧肃的法庭内,警法人员已树立在一旁,我跟在叶沥明身后,走到了原告席后坐了下来。其他人,都坐在了旁听席上。

    没一会,法官也到场,一切按步就搬。

    开庭之前由我方律师先做陈词,随着是当事人陈述案发经过,也就是我。

    经过那么多事,这一刻在说起当年的恶梦似乎也没什么。我很镇定,说的也祥细。

    被告席后的沈丽萍被关押几天,人也憔悴了些,没了往日的神韵,双眸淡淡的望着我,无波无澜死气沉沉。

    而我,把两次所遭遇陈述完,面色也清冷了下来。

    随之,便是罪犯上庭,由双方律师发问,陈老大还是把罪责全拦在了身上,可审到沈丽萍时,她竟然推翻了陈老大的供词,轻意的认罪,她一认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其实她要是咬着牙不认的话,也就一项罪责,现在她一下全认了,那么罪刑几项并罚,估计这辈子也只能老死在牢里了。

    事情一下变的简单起来,当天审判结果就出来。陈景文死缓,沈丽萍无期,小宁他们几个,都判了或轻或重的刑期,在审小宁的时候,我为他求了情,他望着我的时候非常惊讶,眼底有丝感动跟动融。法官酌他初犯,又很配合警方审讯,给重新发落,只判了半年刑期。十年前那两男的也被判了刑,都在五年有期刑之上。

    而林晓月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沈丽萍在被带下去时,双眸在旁听席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寞的垂下眼眸,短短几天她苍老了很多。

    我想她最终认罪,是想为林晓月积点德吧。

    从法院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旧账了结了。我正想提议请大家去大吃一顿,便见邹子琛从停车场走了过来,一边,朝我们挥了挥手。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找各种理由都开溜。

    “那个公司还事我们就先走了。”郭镜书拉着还有点激动的郭艳燕就走。

    叶沥明搂着苏晴,笑道:“我可不想听某人的唠叨,也撤了。”

    苏晴朝我眨了眨眼,跟着他走了。

    于是,一群人一轰而散。几人与邹子琛擦肩而过时,都有点不待见他,只挥了挥手,或笑的意味不明。

    “你看你多招人烦,一来,全跑了。”先邹子琛走到我跟前时,我取笑他。

    某男咬唇蹙眉,挨近我道:“他们是心里有鬼,见到我就怕。”

    我捶了他一下,忍不住嗔瞥了他一眼,“他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本来想请他们吃饭的,全被你吓跑了。”

    “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我安排。”他笑着拉起我的手,又说道:“看你们一个个神清气爽的样子,审判结果是不是都出来了。”

    “嗯,很顺利,沈丽萍没在死扛认罪了。”我说着,突然想到了别一件事,“关于亚泰股权的归还,找个时间把手续办一下。”

    “那事不着急。

    我心想反正迟早也要还,也不急于一时。

    他牵着我走下台阶,走到最后两个台阶的时候,我突然一阵旋晕差点踩空,还好他极时扶住了我。

    “没事吧”

    “可能有点低血糖,”我给他一个宽慰的笑脸。

    “不行,今天必须去医院看看。”某男一脸的没商量。

    我想推脱,他脸色一凝,我只好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来。他严厉起来还是一样的不好惹,我还是识相点好。

    上了车,他也不知道从哪找出了一块巧克力,塞进了我嘴里,我蹙收,把巧克力又从嘴里拿了出来,看了一眼,嘟喃,“哪来的,说不定早过期了。”

    “过期的我能给你吃吗若溪刚才放车里的。”他瞥了我一眼,随之转向前方。

    “啊,你妹妹来了。”这丫头怎么来了呢,难到他早上见的人是他老爷,欧阳雪真的把他老爷给搬出来了。

    “嗯,我家老太爷也来了。”他面色已没有刚才的轻快

    我嚼着口里的巧克力,含糊不清的问道:“这都快过年了,他们怎么都过来了”明知故问。

    他望着前方,面色微凝,没有说话。

    “是为了你的手术来的吧。”我又问。

    “其实,要是能早点做也好。”我嘟喃了一句。

    他侧脸看我,“不是都说好了吧,过了年我在去。”

    “看病,当然是越早越好。”我不敢看他的眼,垂下眼睑,玩弄着我的包扣。

    “你就那不想跟我多呆几日,”某男口气有点酸。

    “幼稚,”我终于有机会骂他了,“你要是瞎了,我可真的不要你。”

    某男忧怨的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撅着嘴,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没良心的,”他低喃了一句。

    我朝他皱了一下鼻子,转头刚好看到街边的糖葫芦串,突然好想吃。

    “我饿了。”我轻喃了一声。

    “想吃什么”邹子琛的耳朵很尖。

    “冰糖葫芦。”

    邹子琛转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鄙夷,像是在说,多大了还吃那个。

    “我突然很想吃。”我朝他撒娇。

    “路边的不干净。”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不行。”某男又是一口否了。

    车子经过东街时,我看到鹤云楼,忙喊道:“我要吃醉鸭。”

    这回某男无语了,看了眼时间,也快到饭点了,便把车停在了鹤云楼门口,宠溺的剜了我一眼,“小馋猫。”

    我欢天喜地下了车,两人还没踏进鹤云楼的大门,背后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大哥。”

    那是邹若溪的魔音。

    我感觉邹子琛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