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分节阅读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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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邹子琛火药味很浓。

    我都这样了,他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还这么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砸了砸嘴,弱弱的回道:“你怎么知道的”

    “都烫到哪了”口气仍是不悦。

    “就手臂跟手背溅到了点油,没什么事的我也甩了她一巴掌,也不算吃亏。”我嘿嘿傻笑道,掩饰内心的酸楚。

    邹子琛在那头深吸了口气,语气阴沉,“从明天开始,让小刘跟着你。”说完,电话就挂断。

    这人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挂电话的臭毛病呢。

    我看着手机负气,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一丝笑意,连自己都没发觉到。

    胸口那股郁结不知不觉畅通了。

    “太太,”陈姐在敲门。

    “进来吧,”我收起了电话。

    陈姐推门而入,走了进来,满脸是汗,“我在小区门口给您买了两种药,现在给你涂一下吧。”

    她还真跑去买了,其实我包里也有许梦婷给的。刚才心情不好,都忘了跟她说了。

    “陈姐谢谢你,已经涂过药了。”我很是歉意,“刚才忘了跟你说了,我包里也有,大热天的让你跑上跑下的。”

    陈姐一脸憨笑,“我跑一趟没事的,就怕你没涂药,到时落下疤就不好。”

    “谢谢”我接过她手里的药,又道了声谢。

    “别跟我客气。”陈姐轻笑,又问道:“晚上我给你熬粥吧,你现在手上有伤不能吃太腥辣的,做菜也不能放酱油,就吃清淡点吧。”

    我笑道:“你看着做吧,我都可以的。”

    陈姐出去后,我躺了会便又犯困,就在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四点多了,这觉睡的我颇为难受,晕晕沉沉的很不舒服。

    起床,进浴室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点,出来喝了两杯陈姐榨的果汁,我进了健身房。跑半小时的步,练了半小时瑜珈,已是汗流浃累的不行。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我又想起昨晚郭镜书的话,莫明的有点烦燥。走回卧室冲了个澡,洗完澡,坐在软榻上发会呆,心里越加烦乱。最后还是给苏晴打了个电话。

    第六十九章毁容了你还要吗

    “哟,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苏晴接到我的电话有点意外。

    我洋装不悦,“怎么,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大小姐,这段时间你就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好不好,今天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呀。”苏晴嘻笑道。

    我沉默了一下。

    “你找我有事。”不愧是姐妹一下就感觉到。

    我忧郁了一下,还是问道:“苏晴郭艳燕是下周出来吗”

    那头像是被我惊着了,一时没声。

    “苏晴,你在听吗”我叫了她一下声。

    “亲爱的,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不是不让我提吗”苏晴怪叫了起来。

    于是,我把郭镜书昨晚跟我说的话跟她说了一下,还有郭镜书跟郭艳燕的关系。

    苏晴听完比我还要震惊。

    “小童,这事必须得问清楚,你要是不想见她,我去见她。”苏晴一下变的严谨起来。

    我轻叹了口气,“我只是想不明白,当年我那么小,会是什么人那么跟我过不去。还有,她若只是为了钱,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以我跟她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不帮她呢”

    “确定有太多疑点现在我们想这么多也没用,等她出来了,我找她问个清楚。”苏晴轻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就说吗,她没理由那样对你呀”

    “那下周你帮我去见她,我实在不想见她,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情况下,我都无法接受。”事过十年,我想起来仍觉的心口疼。

    “嗯,这事交给我。”苏晴应下。

    门房突然被人推了进来。

    我转头一看。

    呃那个很忙的人突然回来了。

    “那就这样,回头见面再说。”我匆匆挂了电话。望着邹子琛,慢慢的站了起来,有点像做小作动学生被老师抓到的紧张。

    邹子琛走了进来,满脸狐疑的望着我,“给谁打电话呢,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那有心虚,”我嘴硬。

    邹子琛面无表情,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蹙眉问道:“都烫到哪了”

    我抬起手背给他看,然后,又把左边胳膊侧过来。

    他抓过我胳膊,黑下脸,沉声道:“还说没事,这都起泡了,要是留下疤难看死了。”

    某男那气势,好像我是他的私有物一样,现在私有物被弄成这样他很生气。

    “不会留疤的,许阿姨给我用了最好的烫伤药,现在都不觉的疼了。”我看他一脸煞气,不敢说实话。

    他目光在我手背上扫了又扫,脸色凌厉的让人害怕。

    突然问道:“那个疯女人她想干吗”

    “她可能是觉的,是我把她儿子害的那么惨,所以”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你什么时候害他了。”他口气阴冷。

    我抬眸弱弱的看了他一眼,“那些新闻是你让人发的吧”

    他斜睨着我,“是我又怎么样,没把他弄死就不错了。”

    某男简直任性的我无话可说。

    “怎么不说话了。”见我垂下头来,他有点烦燥。

    我不由觉的好笑,“你让我说什么拍手叫好,还是夸你手段高明。”

    他定定的望着我,然后眯起了眼,“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那么做是为了给谁同气呢。”说着,上前扣住我的腰,眼底已没了煞气覆盖一抹柔情。

    他手在我腰上捏了一下。

    “呵呵,痒,”我扭着腰躲开。

    他脸色一正,“看来明天我得让人去敬告一下孟志杰。”

    “你这样子,他肯定会想到那些新闻是你在背后搞的。”我说道。

    “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邹子琛不以为然,一幅为我独尊的样子。

    我抿了一下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像孟志杰那种人,就算了,反正孟成阳你也惩罚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背,苦笑,“我这点伤又算的了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事,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他坐到床上,又拉起我的手认真的查看,眼底多了一丝心疼,“你心善,别人会觉的你好欺负。”

    我心里道:我被你欺负的还少吗。

    他在我手背上轻轻的吹了一口,问道,“上药了没,怎么看着还这么红呢”

    他那一口气吹的我心里直痒。

    见他微蹙的眉头,我心里却开了花。

    “刚才冲了个澡给忘了。”我轻声道

    邹子琛抬头就骂,“你长没长脑子呀,烫伤了还冲什么澡,这样会化浓的你知不知道。”脸色比刚才进来还黑。

    呃我还真给忘了。

    我只有垂头,装傻。

    “药呢”他问。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陈姐买的那两个药膏。

    他挪坐到床头,拿起那两个药膏,很认真的看着说明,眉头微微皱着。

    “我包里也有。”我忙走到软榻那边,把小包拿到他面前,“在包里你帮我拿一下。”

    邹子琛放下那两管药膏,瞥了我一眼,接过包,打开小包,从包里拿出那瓶喷雾跟药膏,看了一眼,喃喃了一句,“嗯,这个还可以。”说着,他起身进了浴室,拿了一桶棉签出来,示意我去软榻上坐。

    我乖乖的走了过去,盘腿坐在软榻上,看着他把药膏跟棉签放到玻璃圆桌上,又出了卧室,没一会又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个急救箱。然后蹲到了我面前,打开了那个急救箱。

    我静静的坐在软榻上,双眸盈盈的望着他,看着他忙活。

    随后,他从桶里抽出一根棉签,说道:“把手给我。”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握住我的手指,用棉签轻轻的吸着上面的水份,然后拿起那瓶喷雾喷了两下。

    “嘶”我不由抽了一口气,这药沙沙的疼。

    邹子琛冷着脸,抬眸瞥了我一眼。旋即,放开我那只手。我连忙把另一只手再伸过去,他握住以同样的步骤消毒,最后涂上药膏。又从急救箱里剪了两块纱布罩在伤处,用粘布固定。

    他动作干净利落,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望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不由看入了迷,突然觉的烫伤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显然我是犯了花痴。

    想想张月娥往我脸上泼油那狠劲,我心有余悸。当时要是真的被她泼着,那真的有可能毁容。那邹子琛他还会这样心细的为我擦药吗还是直接把我赶走

    “今天我要是被泼到脸,你是不是立马就会让我滚蛋。”我把心里的好奇问出了口。

    他像是没听到似的,粘好最后一块胶布,起身坐到了我左边,随之提起急救箱放到了玻璃圆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根银针。

    “你拿针干吗”我心颤,不由的想往边上躲。

    他拽住我的手腕,不哼一声,拿着银针就往我手臂上扎,我忙闭上眼咬住唇,手臂上却没有传来疼感,我眯着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却见邹子琛一脸戏谑的盯着我,然后手上一动。

    “啊”我吓的尖叫了一声。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邹子琛死死的拽着。

    邹子琛直直勾勾的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随之微微的眯起眼,“你是不是吧不得被毁容好摆脱我呢。”他不阴不阳的说道。

    这个男人,解理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呀

    我不由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傻呀,要是被毁了容,以后哪个男的还敢要我。”

    只觉手腕一疼,他那只扣在我手腕上的手,像是要把我手腕给捏碎,“现在就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太早了点。”

    我彻底无语,望着他薄怒的脸,心里有个问号:他生那门子气呀

    很快他处理好手臂上的伤,起身把东西都收拾进急救箱。提着急救箱走了出去,没再看我一眼。

    唉,我到底那里惹他不高兴了

    这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呢。

    我看了眼手背上被包的很整齐的纱布,又傻笑了起来。

    突然听陈姐在外面说道:“邹先生,你不在家吃吗”

    我忙起身跑了出去,刚好见邹子琛在玄关换鞋,我走了过去,耷拉着脸问,“你这就走呀”

    “嗯,晚上还有饭局。”他换好了鞋,抬头看了我一眼,“晚上估计回不来。”

    “还是陪那两位吗”我问。

    “亚泰新药想面市,这两位就得伺候好了。”说着,他转身开门就要走。

    “你少喝点酒。”我嘱咐了一句,话落又觉的有点窘,自己好像没资格管他。

    邹子琛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过来。”

    “啊”我不知道他要干吗,但还是走了过去。

    他长臂一勾把我拦近,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口,抬头时,眉眼变的柔和,“记住了,不能在碰水。”

    我整个人都木纳掉,眨了眨大眼。

    这男人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吧,我简直无法适应。

    邹子琛见我愣愣的望着他,嘴角歪起,荡起一抹坏笑,又捏了一下我的腮帮,“傻了。”然后很是愉悦的开门离去。

    我是不是又被他调戏了

    走回客厅,我心情大好。看来他是特地回来看我的,一想是这样,我嘴就合不拢。

    陈姐见我坐在沙发上傻笑,直摇头。

    第七十章往事如潮水

    夜里,我被手上的灼热疼醒,起来又涂了一下药,才好受点,可惜睡意没了,我每每半夜醒来就很难在入睡。我拿过床头的平板,想着看会电子书,说不定就困了,但点开网页时,我莫明的又点进娱乐新闻,随意的看着,又像是在找什么。

    网上关于欧阳雪的新闻除了跟电影有关的宣传,没有半点绯闻。让我有点失望。正要退出网页时,突被左下角的一张照片吸引了目光,欧阳雪挽着一个男的正走在电影开幕式的红毯上。

    我身子一下坐正了起来,眼眸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的脸,我眸子瞠了又瞠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随即,我放大图片,等那张脸越来越清晰,我胸膛急促的起伏起来,连呼吸都觉的困难。

    “阿哲。”我低喃,“天哪”

    我颤着手指,把图片缩小,滑了上去,看下面的报导,只见上面写着:著名演员欧阳雪与富豪顾一晟同走红毯”

    “他不叫叶哲,他叫顾一晟,为什么他跟阿哲长的那么像”我喃喃自语,“这世界上,难到真的有很像的两个人”

    我一下脱力的倒在床上,回忆如潮水一般袭来。

    我是在五岁那年认识的叶哲,但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叫叶哲,只叫他大哥哥。他爸爸叶正生跟我妈妈是好友,叶正生是榕城人,取了北京的姑娘,所以叶哲有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那时他爸爸时常会带他来老别墅玩,他比我大三岁,会很多玩法,他带着我在老别墅的后山捏过泥巴,玩过过家家,抓过蝴蝶那时我就是他的小跟屁虫,他到哪,我就跟到哪。

    后来他就突然不见了,我问过妈妈,妈妈说叶叔叔送他回北京上学去了,所以我没了玩伴,我为此哭过好几天。

    妈妈去逝那一年,他突然回了榕城,那年他已经是十八岁的大男孩。而我是十五岁美少女,让老师很头痛的美少女。

    分别八年,其实我早忘了这个人,更别说他长什么样子了。

    再次碰面是在游戏厅。

    那天晚上,我没去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