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分节阅读 20
与父亲甚熟,亲自接待,为我们引路到二楼包间里。
看来父亲早就让人订好的。
“那个王经理,菜由你来点,我今天招待的是贵宾,标准你拿捏。”父亲朝王经理吩咐道。
“好的,林董。”王经理示意我们先做,他忙去。
吴越帮父亲从轮椅上移到座位上。父亲坐好,看我还愣在一旁,招了一下手,“你坐到我边上来。”
我走了过去,坐到他左边靠里的座位上。
“你感冒好了没”他突然问,难得的温和。
“好的差不多了。”我不冷不热。
“一会能喝酒吗”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喝点没事。”我的酒量其实就是跟在他身旁练出来的。
“那一会,你替爸爸敬一下客人。”
“好的。”
隔了一会,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亚泰能不能度过这个坎,就看这顿饭了。”
我心头一跳,刚想问他今天请的是什么人
包间的门从外被人推了进来,邹子琛一身休闲的白西服,很是悠哉的踏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年长的男子。
我只觉脑门突突直跳,连着全身都不舒服了起来。
“邹总来了。”吴越起身迎了过去。
父亲笑道:“邹总还真是准时,怒我不能起身相迎了。”父亲姿态放的很谦卑。
我礼貌性的也站了起来,目光却不知要放在哪儿好
而邹子琛看到我,连眼波都没动一下,仿如我是空气。
“林董事长客气了,”邹子琛淡淡的,回手指了一下他身旁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总助,叶启良先生。”
父亲在看到那位叶启良先生,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之色,面色却毫无波澜。
“听说邹总有一位非常能干的助理,今日有幸一见,真是难得。”父亲客套。
“林董过奖了。”叶启良不卑不亢笑道。
“这位是我的大女儿,林童,现任亚泰总经理,跟邹总早就认识。”父亲别有深意的说道,又指了一下吴越,介绍道:“这位是她的助理,吴越。”
吴越连忙上前与邹子琛、叶子良握住,为他们拉椅,招待他们入座。
我隔着桌子与叶启良握了一下手,算是认识了。
邹子琛又恰好坐到了我对面,却不曾看我一眼,眸子清冷
这时,王经理敲门进来,问是不是可以上凉菜了。父亲点头,示意可以了,随着,他朝邹子琛笑道:“邹总喜欢喝什么酒”
“来瓶82年拉菲。”邹子琛言明简要,毫不客气。
父亲朝一旁的服务员吩咐道:“来两瓶82拉菲。”
“不好意思,店里82年的拉菲只有一瓶,您看要不来瓶89年的”服务员很是不好意思的推荐。
父亲望向邹子琛,用目光询问。
“有一瓶就很不错了,就先来一瓶吧。”邹子琛淡笑道。
服务员转身出去备酒。
邹子琛又说道:“没想到,林董长在这比我还熟,上次我要这个年份的酒,他开口就说没有。”
“那肯定是巧合。”父亲不温不火。
凉菜很快呈了上来。
“邹总请。”父亲客套。
邹子琛手指轻敲着桌面,“饭前,我习惯先喝杯开胃酒。”
我不由的瞥了他一眼,破习惯还真多。
“服务员,看一下酒好了没有”吴越让他身后的服务员出去看看。
“对了,林董今天请我来是有事”邹子琛拿过桌边的打火机,转着把玩。
这人是不是有多动症呀,指手总爱把弄东西,我腹议。
父亲轻咳了两声,说道:“前几天我在酒会跟邹总提的那件事,不知邹总考虑的怎么样了”
邹子琛身体往椅背后靠,双腿交叠,纠结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本来是有那么一点兴趣,可眼下亚泰就是一个旋窝,谁进谁死,我可不想找死。”
“条件我们可以在商量。”父亲有点急切。
邹子琛轻笑,突然转眸瞥了我一眼。
我触及他的目光,忙跳开眼,心咚咚猛地跳起来,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很渗人。
“现在亚泰还能开出什么引吸人的条件”他有点不屑。
这时,去催酒的服务员端着酒进了包间,父亲让服务员放下酒出去,转头示意我去倒酒。
我暗咬牙,起身,走到柜子旁,刚要拿起冰架里的酒。
“82年的拉菲,要冰镇十五分钟,口感最佳林总不会连这个常识都不董吧。”邹子琛嘲笑道。
我窘这个王八蛋,事还真多。
“不好意思,我个人觉82年的拉菲不冰镇感口更佳,所以我先倒一杯,免的冰镇后变了味。”我自圆其说。
邹子琛嘴角含着讥笑,冷冷的扫了我一眼。那意思像是在说:就你,懂红酒吗
父亲不动生色的看着我与邹子琛的较量。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淡然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当然不可能在去给邹子琛倒酒了。
而他看到我倒了八分满的酒杯,眼神越发鄙夷。
“林董,亚泰现在估值的话,你觉的值多少”叶启良这时突开了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父亲轻咳了一声,说道:“泰亚上市至今十几年了,口碑一向很好,这块招牌都能卖个十几亿,何况我们还有新研制出了两种抗生素。要不是受股灾的影响,亚泰根本不需要引资。”
“可我们听说,这两种抗生素并没有通药监局的审核。”叶启良挑眉,“而亚泰为了研发这两种药,投了大量的资金,还欠了银行一大笔代款不然以亚泰的实力也不可能被股灾一下打垮吧”
父亲眯了眯眼,面上笑脸有点挂不住了。
我也很是惊讶,这种商业机密,他们又是从何听说的呢
第四十三章老狐狸与狼的较量2
父亲很快恢复了镇定,轻笑道:“你们是外行对药业这行不是很了解,开发一种新药投资当然相当大,但回抱也一样大。现在药业是朝阳的行业,亚泰又有这么多年的根基,还有几个老品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了邹子琛,“目前的危机只是暂时的,只要恒远愿意伸出嫒手,将来亚泰定然会大大的回抱恒远。”
邹子琛却不以为然,摊了一下手,“林董太看的起我们恒远了,股灾不只是你一家企业受损,恒远也一样没有躲过。”
父亲狡猾的笑道:“可我也听说,邹总在股市最火的时候及时的退市,赚的盆满足够再建一个恒远,可见恒远面上虽受损但暗里还是赚了。”
“林董倒是知道挺多的。要说赚,那只能说是我个人嫌了。”邹子琛倒也不谦虚。
我听的却不可思意。
股市从年初一直火到前两个月,火的恨不能全民都炒股去。有的股票确实翻了好几翻,连亚泰都翻了一倍,我也跟风买了点。又看专家天天在网上说会破万点,我就一直从二十万加到五十万,本以为会大赚一笔,却没想到股市来了个大跳水,而且一跳就是往深渊里跳,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我就后悔死了,怎么就没有在最高点的时候抛了呢
所以我深知炒股的要害之处。也知道没经验、没定力、是炒不了股的,算是花钱买个教训。但邹子琛运作的是大金资,而他竟然还能全身而退,且还是在高点,他难到会未卜先知。
看来外面传言也不全是虚了,他的确很有头脑,而且不是一般的有头脑。
也难怪父亲非要粘着他不放。
我望着他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丝敬佩之意。
而某男瞥过来的眼神却冷淡至极。
“十五分钟到了。”他很不客气的提示我,该倒酒了。
呃本姑娘有说要给他倒酒吗
敬佩的眼神顷刻变成仇视。
“我来,”还是吴越有眼力劲,起身去拿酒,又亲自为他们倒上。
这时,包间门被人敲了两下,王经理推门而入,服务员端菜鱼贯而入。
服员退出后。
父亲瞟了我一眼,眼底的意思在明不过。我有点别扭的起身,朝邹子琛举了举杯,“邹总,我父亲身体不便,我代他敬你一杯。”
我面带微笑,态度友好。
邹子琛微蹙起眉头,很嫌弃的睨了我一眼,“这是红酒不是啤酒,你要干,随你。”
这个无礼的狂妄家伙。
我一气之下,端起酒杯一口气饮尽,把杯子重重的放回桌上,瞪了眼对面的人,坐了下来。
“真是浪费。”某男滴咕了一句。
叶启良笑道:“林总好酒量,”说着,他起身拿过一旁的酒瓶,要为我斟酒,却被邹子琛喝住。
“让服务员上两瓶啤酒给她。”邹子琛毫不给我面子,眼底明显的写着,让她喝这么好的就简直是糟蹋。
父亲静坐一旁,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莫明的不安。
“其实我也不怎么会喝红酒,这么好的酒喝在我嘴里也是浪费,我去让服务员上两啤酒。”吴越笑着起身,按了一下铃声。
外面的服务员很快就推门而入。
我抢先开了口,“来两瓶二锅头。”
我让你恶心我,一会我就拿二锅头敬你的拉菲,我恶心死你。
“那个没二锅头。”服务员很是不好意思的回道。
呃
我转眸,看到某男嘴角抽搐了一下。
抓狂
“来瓶茅台。”父亲淡淡的吩咐道。
我颓败的垂下肩。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酒。
接下来,敬酒的事吴越全全抱揽了,很快,他与叶启良熟了起来。气氛也轻松很多。
但邹子琛的态度仍是不冷不热,不主动与父亲交谈,也不拒绝吴越的敬酒,对坐在他对面的我,完全漠视,好像我们父女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席间,叶启良又问了几个犀利的问题,明着暗着指出亚泰今非昔比,父亲试图想说服他们,给出诱人的条件,可都被邹子琛模拟两可挡了回来。
我算是看出来,邹子琛早就预料到父亲今天找他的目的,所以带来这个助理,能挡能攻,他进退有度。
他还真是圆滑老道心思缜密。
老狐狸我不由暗骂。
一顿饭吃的我极为痛苦,而父亲一点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邹子琛一幅很闲的样子,他吃饭的时候就是这样,慢吞吞,看的我都着急,就没见过那男的吃饭像他那么慢,原来觉的好看,现在简直就是煎熬。
“邹总,亚泰的情况我想你心里也清楚,我只是不想走重组那一步,不然引外资并不难,但我不想让外人坐享其成,所以才一直想与你合作,不管怎么说,恒远是榕城的企业,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甜。”父亲一语双关,别有深意。
邹子琛终于放下了筷子,拿起一旁的温纸巾,轻轻的擦了一下嘴角,这才抬眸望向父亲,眸子淡然,“那就让我看看林董的诚意有多大。”
“邹总觉的我还不够心诚吗”父亲轻笑。
邹子琛起来,像是准备走人了。
叶启良也跟着起了身。
“邹总不妨直言。”父亲终于按捺不住了。
邹子琛往门口走了两步,缓缓转身说道:“若恒远加入亚泰,不会是小打小闹,所以我想知道亚泰能给出多少股份,又会给恒远哪些优厚的回报这样吧,你们出份协议,我要看到实际的东西,才能做决定。”
父亲暗然失色的眸子,刹那发亮。
“好,下午我让人把协议做出来,明天就给你送过去。”父亲像是怕他反悔一样,应的及快。
我算是见识到邹子琛的厉害,连老辣的父亲都被他拿捏的毫无办法,可见他有多狡猾。
送走邹子琛跟叶启良,父亲把他面前的半杯酒一口饮尽,感叹道:“看来榕城以后的天下非他莫属。”
“这邹子琛还真是不简单。”吴越在一旁附和道。
交亲放下酒杯,轻笑道:“他能用二年的时间,成为榕城地产龙头,呼风唤雨,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确实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人才,若亚泰今后有恒远做盾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吴越满脸诚服的说道,随着又疑惑的问道:“董事长您知道他是哪里人吗
父亲面色微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回道:“听说他母亲是榕城人,父亲是北方人。”
“听他口音字正腔圆,像是北京人。”我插了一句,因为他说话的腔调跟阿哲很像。
父亲睨了我一眼,没在接话。
回公司的路上,父亲就让吴越通知几位股东,要招开临时股东会议。做为总经理,我自然也得参加。
会议从下午两点一直开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而我只在会议开始时装模做样的坐了半个小时,随后便找了个借口溜出会议室,跑回自己办公室打盹,反正有没有我在都一样,那我干吗要在那傻坐着。
我是在快九点的时候,被郭镜书摇醒的。
“你们开完会了”我睡的有点迷糊,本来就想着打个盹,没想到一下就睡沉了。
郭镜书看到我额头压出两个大红印,笑了起来,“八点多就结束,这会你爸估计都到家了。”
“啊”我抬手看手表,呃,都九点半了,抬头问他,“那协议拟出来了”
他面色一正,“基本都敲定了。”
“那个,你也没吃饭吧,我请你,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川菜。”我起身,有点不好意思的捋了一下衣服。
“好呀,刚好我有件事想拜托林总。”郭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