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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改次我请你帮我拍照吧.”

    沈殊色当他是开玩笑,这个人不喜欢拍照是出了名的,还要出钱请她为他拍照,他随便说说的吧!

    “可以啊,不过先警告你,我可是可怕的“”,帮人拍照前要先和对方同居一个礼拜,把对方拆吃下腹……”

    “是吗?”

    她挑起眉,“你要请人拍照,好歹也先打听一下对方的习惯吧?”

    赫丞焄忽然站了起来,手撑在桌上,倾身靠近她,在她唇上一印。

    “你……”她的心跳得飞快。

    “订金。”他的眼直视着她。

    “你以为……”

    沈殊色的话未说完,他加深了这个吻,吻得她不但没法子说话,甚至快没法子呼吸……

    深吻常是云雨的前戏,赫丞焄的“订金”给得慷慨,可沈殊色却在紧要关头拒收。

    她推开了衬衫下摆已拉出、扣子也解了两颗的赫丞焄,在他不解的错愕下,闪得远远的,尴尬的把衣服穿回去。

    “你……”

    “那个……”她笑得有点僵,差点情绪一上来又闯祸了,还好有“声音”及时打岔!

    外头传来不知道是谁的倒车音乐,曲目正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沈殊色在中倏地一清醒!对了,她的大小星星!

    现在如果又和赫丞焄上床,事情会变得很复杂、更难收拾吧!

    “我们……啊!对了,你今天来这里干么?”她方才看到他就想问,后来又因为聊起别的话题忘了问。

    “来看你受注目的规格会不会低于我。”他没好气的说。这个状况,没有哪个男人心情会好!

    他站了起来,走向厕所洗把脸,冷静一下。

    他一面泼水一面想。他今天会来这里,其实是……担心她。

    报导一出来时,他担心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可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想说.

    其实,第一次在饭店重逢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是开心,另一方面却是……恨。是啊,他恨她,恨她签离婚协议书时的迅速、不犹豫。他当然知道签有他名字的证书,若不是母亲搞鬼,不会送到她那里,可为什么她连打通电话和他解释都不肯,就这样急着和楚珩双宿双飞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她的,因为她的狡猾,他的婚事落得这样的……难堪,于是,他娶了她,却把她当空气看,以事业繁忙为由,分居两处。

    刚开始是这样没错,然而在一次出差时,车子正好停在沈殊色住处公园附近的红绿灯,他看到她一个人拿着相机在公园里走来走去,捕捉画面,她那寂寞的表情,竟奇异的令他的心很疼!

    于是,在那之后,有空他也会到附近“捕捉”有她的画面,也因为这样,他才知道她喜欢吃这家的蛋糕。

    三个月的时间日子就这么流逝,彼此间严格说来并没有交集,在他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中,他还是讨厌她的!一直到沈殊色和楚珩的事情爆发,他所以为的——终于逮到她的把柄,可以顺理成章离婚的想法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被背叛的心情,他才正视自己的感情。

    他真的很讨厌沈殊色这女人吗?

    在意识到自己对她怀有独特的情感后,他曾想要和她从头来过,然而之后的车祸事故使他的人生空白了两年,他想或许两人注定无缘,努力要忘了这个女人曾偶然的进驻他生命,扰乱了他的冷静步调,可就在他以为他已经忘了她的同时,她无预警的又出现在他面前,在他平静无波的日子里投掷一颗颗大小石子,荡漾出一波波的涟漪。

    看赫丞焄定回来时,脸是sh的,连额前的发还也在滴水。

    沈殊色,你这造孽的女人!

    她接回之前的话题。“放心,你有的,我不会少于你。”那些可恶的八卦记者。“只是你以为你这样的说词能取信于我?堂堂一个大总裁会为这样一件无聊小事跑来?如果是的话,那我以往还真对你不够了解。”

    “你了解我?那场婚姻,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

    她一笑,“我了解你,远比你所以为的多很多。你最喜欢的饮料是咖啡,而且是黑咖啡;水果是樱桃,绝不吃香蕉:受不了的食物是臭豆腐、泥鳅:最爱日本料理,基本上不太挑食:你偏好深色系的衣服,有随身带笔记本的习惯。”

    “你喜欢性感、有女人味的女人,一头波浪长发不能少。你不太喜欢笑,心情好、开心大笑时还会露出一边的虎牙,不过那机会很难得……”她如数家珍的说着她所知道的赫丞焄。

    他想起了方才夹在那本书里的照片,“看来那一夜情不是我们的开始。”

    的确,她暗恋他很多年.“喂,怎么又离题了?你还是没告诉我今天为什么到我家?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我记得你说过,和盛小姐是邻居,她也住这附近吗?”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直接示好不见得有好效果,逆向躁作也许会有想不到的发退。他仔细注意她表情微妙的变化,唔……是有被打击到。

    “就住隔壁,不过,她这段时间不在,和她老板出差去了。”

    “是吗?真可惜,那我改天再来拜访吧。”

    她的心很不舒服,仿佛血管里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柠檬汁,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原来他今天来的目的是盛美眉?咬着牙,她忍住了恼意.

    反应不如预期,再加码。“我妈这几天不知怎么了,拿了一堆相亲名单和相片给我,我都不喜欢,我想到目前为止对她印象最好。”

    “她已经开始她的作战计划了?”更令她讶异的是,赫丞焄对盛丰味的好感,现在还来亲自造访,他……真那么喜欢她吗?

    “什么?”

    “我们的绯闻见报之后,她约我见过面。”她心思混乱又心情极恶劣,脱口而出的道:“她要我离你远一些,因为你很快就会有对象。”

    “你怎么回应?”

    她要怎么回答?老实说出她回应自己这下堂妻还想回锅?说她这只麻雀还想再接再厉的飞上之前下幸跌落的大树?

    越想越觉得恼怒,一把火直冒了上来,她很努力的想忍住,可成效不彰。

    他今天是来找盛丰味,想透过她见到心上人,而方才他却爇吻着她,把她吻得七荤八素,要不是因为“小星星”救了她,也许他还得逞了!

    他把她当什么?便利贴?用过就可以丢了?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劣引太可恶了!混蛋!下流!

    “沈殊色?”他唤着出神的她,“你回应什么?”

    “我还能回应什么?当然说好啊!”你这可恶的男人都可以把我当便利贴,我还客气什么!

    “你……为什么?”

    沈殊色气呼呼的,“你不是对盛丰味印象很好吗?印象好的话成功率就高,更好的是你妈也喜欢她,难得你们mu子意见会一致呢!啊,我不得不说啊,你们mu子眼光真的不错哟,盛美眉长得漂亮有才华,又是哈佛天才,真是,这些你们都知道了,我干么又说?哈哈……”

    他们不知道的是——她沈殊色也很好啊!一样长得美又有才华,还烧得一手好菜……这就是盛美眉远远不及的了。

    他们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知道。

    “这些就是你要说的?”那方才他吻她,她为什么要回应?

    “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有心仪的女人,我……我心中也有很重要的男人啊!”她的眼睛不敢看他。

    赫丞焄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心中有很重要的男人?!这句话重创了他。他……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想问她——“我问你,在你心中,你怎么看待我们重逢后的那一夜?”

    如果她也是喜欢他的,他不会将她让给别人。

    沈殊色手握紧。“也许……只是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太寂寞了。”

    赫丞焄的脸色难看,怒极而笑,“就像多年前一样,因为我不在身边,因为太寂寞了,就发生外遇了吗?”原来,女人喝醉了的话是不可信的,亏他还把它当成真心话而认真的放在心里。

    现在想起来真是天真得不像赫丞焄了.

    她眼眶红了,就让他以为是这样好了。

    “我问你,从你认识我到现在,你曾经不看我的家世、不在乎我的身份地位,只是很单纯的以我是个男人,你心仪的男人来看我、喜欢我吗?”

    她一直是这样看他的啊!她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他显赫的背景。

    沈殊色的眼泪慢慢凝聚……不!她不能哭!“妄想飞上枝头的人很多,不是吗?你怎么能期待我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呢?”他一向也这样认为的,不是?

    赫丞焄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我期待过,甚至……以为过。”

    她讶异的看着他。

    “不过,还好,谢谢你让我清醒得那么快,没有继续愚蠢下去。”

    “你……”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第六章

    一天又过去了.最近演艺圈连闹了几桩大明星不轮恋和某部长外遇事件,狗仔转移了目标,沈殊色的生活又回到常轨,可她……好像一直无法恢复正常。

    下午到公司转了一圈,像游魂似的出现,又像游魂般的离开,离开前还被金凯立念了一顿,警告她,若无心工作就待在家好好休息,不要跑来公司影响士气。

    怎么会这样呢?不是下定决心要和赫丞焄画清界限,如今顺了她的意,而且以那个骄傲男人的性子,绝不会再来打扰她了。本是该松了口气的事,为什么,打从他离开后,她的心就好像破了个洞,空荡荡的,成天像行尸走肉般过日子。

    是他离开前对她说的话让她……又困住了吧?

    原来他曾经在乎过她。那他又为什么要追盛丰味?她被他搞胡涂了。

    坐在车子里发呆,听到广播里整点新闻前的开场音乐,她回过神,老天!快八点了,不行,她快迟到了,她今天可是和人家有约。

    不要再想这些沮丧事了,想开心的事吧!

    昨天卢姊可是就把大小星星给带回来了哟,只不过以防万一,大小星星暂且还是住她家。想到宝贝儿女,她油门一催,二十分钟后她到达了目的地。

    进了酒吧,她往老位置的方向一看,约的人还没到,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够隐密,而且这家酒吧不是什么名店,鲜少有名人会到这里,狗仔应该不会追来了吧?

    和侍者要了杯调酒后,她猛灌了口冰凉的柠檬水,将身子往后靠,塞进懒骨头似的沙发。“卢姊怎么还没到?”她喃喃自语着。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有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唔……”说人人到!沈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