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容阑发怒,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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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阑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锦袍,袍子上绣了些龙的暗纹,头上戴着玉冠,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同时,添一份尊贵.

    容阑和容郅长得有些相似,五官轮廓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较于容郅的冷漠,容阑就比较温和,看着平易近人许起来,走下亭子,自然也随之行了个跪拜大礼,“臣女参见皇上,见过贵妃娘娘”

    秦贵妃扶着容阑缓缓走来,楼月卿的声音响起,容阑脚步一顿,看着不远处伏在地上恭敬行礼的人,目光微挑.

    这便是楼月卿

    那个和容郅关系有些奇怪的姑娘,宁国公府那个异姓郡主

    “郡主不必着却没有直视容阑.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楼月卿,目光微沉,随即对着元太后作揖,语气温和的道,“儿臣见过母后”

    秦贵妃也行了个宫廷礼仪,“臣妾参见太后”

    元太后让平身,随即含笑道,“皇上今儿怎么过来了身子不好有什么事儿让宫人来,母后去看你就好了”

    言罢,看着秦贵妃,肃着脸淡淡的说,“贵妃也不劝着点皇上,让他来回奔波,病犯了可如何是好”

    被元太后故意找茬,秦贵妃也不觉气恼,直接请了罪,“臣妾知罪”

    元太后一噎,一拳打在棉花上,她自然不高兴.

    秦贵妃就是这样,对这些事情什么也不在乎,骂了,她笑着接受,夸了,谦虚拒绝,从不焦躁,也没见过她生气.

    容阑看着秦贵妃低眉请罪的样子,面色淡淡,伸手虚扶了她,随即看着元太后含笑道,“母后错怪贵妃了,是朕想来看看母后,太医也希望朕在亭子下面的楼月卿,含笑道.

    楼月卿低着头,没说话.

    元太后坐下,笑道,“宁国公受伤,哀家便让卿颜进宫询问一下宁国公的伤势,正好让她陪哀家说说话,这丫头知书达理的,哀家很喜欢”

    看着楼月卿的目光,满是赞赏和喜爱.

    “哦”容阑眉梢微挑,随即温润一笑,语气轻缓的开口询问,“朕也想知道,宁国公伤势可曾好转了”

    楼月卿恭敬回话,“回皇上,大哥伤势好了些,臣女代大哥谢皇上关心”

    容阑目光柔和,面含浅笑看着楼月卿,道,“之前就听贵妃与朕提起郡主长得倾国倾城,一点不输清华姑姑当年的风姿,朕还一直遗憾未曾得见,今日一看,果不其然,朕以前自认见过最美的女子莫过于贵妃,今日一看,卿颜郡主完全不输贵妃,爱妃啊,你说是不是”

    言罢,还转向秦贵妃,目光微闪,缓声问道.

    仔细听都能听得出来,语气中陡然的温柔.

    秦贵妃低着头含笑道,“皇上说得极是,郡主貌若天人,臣妾比不得”

    楼月卿对于这帝妃之间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早前就听说秦贵妃宠冠后宫,除了她,皇帝对其他女人都不甚亲近,甚至帝王寝宫都让这位贵妃随时出入.

    可好像皇帝对她有情意,秦贵妃却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皇太后的可以找茬,她一笑而过,皇帝夸赞别的女人,她也没有应该出现的不悦和变化,平平淡淡,好似不管别人说什么,于她而言都不重要.

    郎有情妾无意

    秦贵妃面含轻笑不甚在意的话,容阑倒是不在意,而是突然道,“朕与母后有些事情需要单独谈谈,贵妃带着郡主去御花园走走吧”

    秦贵妃目光微怔,随即弯唇一笑,“是臣妾告退”

    “臣女告退”

    楼月卿对这对母子之间要谈什么并不在意,反正她不想知道这些皇室秘辛,正好脱离元太后的目光,自然乐意离开,便跟着秦贵妃离开了.

    她们一离开,容阑目光陡然变冷,缓缓开口,语气生冷,“都给朕下去”

    轻缓无力,却还是让人感觉到来自这位少年帝王无形之中的寒意,虽然和摄政王所表现的不一样,但是,皇太后身边的人很清楚,皇上看似温润无害,实际上,却和摄政王一样,高深莫测.

    忙的全部退下,很快亭子里以及亭子外,只有母子二人.

    元太后看着皇帝,脸色有些阴沉,却并未开口.

    容阑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淡淡的问,“母后觉得,这位郡主如何”

    元太后品着茶,陡然听到皇帝突然开口,缓缓一笑,柔声道,“自然是挺好,哀家挺喜欢的,怎么,皇儿怎么这么问”

    若是撇开楼月卿的身份和跟容郅的关系,光凭楼月卿个人,元太后确实是没有任何厌恶的理由,毕竟,知书达理却又难以捉摸的姑娘,她很喜欢.

    要是可以控制,这样的姑娘,倒是不错的棋子.

    只可惜

    容阑忽地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元太后,问道,“那母后觉得,让她做母后的儿媳妇,如何”

    元太后蓦然一顿,看着容阑.

    容阑道,“郡主乃清华姑姑的女儿,宁国公府的嫡女,样貌学识样样不缺,若是能够做皇家的儿媳,倒是一桩不错的事儿”

    身份,足以配得上皇家,如今京中的世族千金,除了皇家郡主,也就这位身份最高贵,也最有价值.

    宁国公府在容阑面前语气恼怒之极,一国太后的威仪荡然无存.

    容阑浅浅一笑,看着元太后的目光尽是温和,“母后,何至于如此动怒,朕还想着与母后谈谈七弟的婚事呢,您如此大动肝火,朕倒是不知该叫太医还是该继续谈下去了”

    元太后怒不可揭,但是,依旧还是忍着怒火冷冷开口,“你想把楼月卿嫁给容郅”

    容阑不否认,依旧眉眼温和的道,“郡主才貌双全,出身也是极好的,和七弟也是般配,七弟比朕小一岁,朕成婚也都七年了,可他却一个侍妾都没有,作为兄长,朕倒是疏忽了”

    他一登基,就立后纳妃,他只比容郅大一岁,可是这么起来,打算走,转头看着元太后,轻声道,“母后,儿臣从小,想要护着的,只有两个人,可母后,您做了什么,您心里清楚,七弟每个月承受什么折磨,您也清楚,您不需要在儿臣面前演戏,儿臣看了二十多年,看够了”

    最后一句话包含的厌恶,毫不掩饰.

    很小,他就看着元太后如何人前贤惠,人后恶毒,六岁那年,他亲眼看到一个宫女在容郅的汤药中放了一样东西,还未来得及阻止,容郅就把那碗东西喝下去了,后来容郅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被检查体内有蛊毒,父皇震怒,调查之下,说是当时的郦妃指使人做的,郦妃是大皇子的生母,先帝自然是相信他有这个动机,不听解释,直接将郦妃赐死,郦妃娘家满门被灭,而大皇子也因此被冷落,没几年就死了,容郅的蛊毒就这样种进体内,每月都要承受蚀骨般的折磨.

    容阑记得,那个宫女,是元太后的人,而郦妃,是一个温婉的女人,不争不抢,可就这样,成了元太后一石二鸟的棋子.除去了碍眼的对手,甚至都不算对手,又让容郅月月被折磨.

    每每想起,他都感觉心底发寒.

    而这件事情,仅仅是她所做的丑恶的其中一件.

    父皇怎么死的,容阑死都不会忘记

    想到这里,他面色转淡,缓步离开.

    还没走出花园,就听到身后传来茶杯茶壶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元太后大手一挥,桌上的东西全部坠地,破碎

    “这个孽子”

    秦贵妃这次没待着楼月卿去御花园,而是带着她,往宫门方向走去.

    楼月卿走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娘娘带着臣女去哪”

    一出彰德殿,秦贵妃就带着她走向出宫的方向,却一字不吭.

    楼月卿问起,她才脚步微顿,想了想,轻声道,“本宫闲来无事,送郡主出宫”

    “啊”

    楼月卿懵了.

    “太后那里”

    还要去告安的吧,自己进攻觐见,就这样离开,怎么也不合适吧.

    秦贵妃浅浅一笑,缓声道,“皇太后应该是没有心情再见郡主了,这段时日估摸着她谁也不想见”

    每次皇上去彰德殿,出来的时候,皇太后都会发怒,甚至有几次还叫了太医,这次,怕是也一样.

    母子不和,甚至反目,都是习惯了的.

    楼月卿嘴角一抽,秦贵妃是说太后呗皇上气了不会见她了吧,怎么就说的那么隐晦呢

    不过,不见就不见,自己也懒的应付.

    不过,秦贵妃这样出来,不妥吧,“娘娘不用回去照顾皇上么”

    秦贵妃低低一笑,转头看着楼月卿,轻声道,“皇上身边不缺人照顾,何况,送郡主出宫,也是皇上的意思,郡主不必担心”

    容阑不过是寻个借口,让她带着楼月卿赶紧离开.

    楼月卿不说话了.

    秦贵妃问道,“郡主已经及笄了,不知道宁国夫人该郡主定了亲没有”

    “不曾”

    秦贵妃问这个做什么

    秦贵妃笑意渐深,再次开口问道,“是么那不知郡主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楼月卿诧异的看着她,这种问题这样问出来,并不妥,甚至是无礼的.

    楚国男女大防,对女子的教养极为看重,女子成婚之前爱慕一个男子,是有损闺誉的,甚至会让自己遭人唾弃.

    秦贵妃这样直接问出来,很不应该.

    “娘娘”

    楼月卿面色纠结

    看着楼月卿,秦贵妃目光讳莫如深,想了想,道,“本宫随意问问,郡主不必在意”

    说不说,都不重要.

    只是想不通,为何容郅会对她不同,好似即便是自己,容郅也是冷漠如霜,敬意不减,可疏离之意也存在.

    楼月卿嘴角微扯,不语.

    秦贵妃忽然目光一顿.

    看着前方,目光微怔,随即消散.

    楼月卿随之看向前方,只见不远处一个仪仗往这边来,排场很大,浩浩荡荡.

    元皇后坐在轿辇上面,远远就看到其头上因为太阳的直射而折射出耀眼光芒的赤金凤冠,还有身上大红色的凤袍上面用金线绣成的凤凰也闪闪发光.

    八个人抬着她,还随着不少宫人太监.

    光芒万丈,尊贵无比

    銮驾缓缓走近,秦贵妃缓缓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楼月卿随即行礼,身后的宫人太监也都行礼.

    銮驾停下,落轿.

    元皇后被身边的宫人扶着下来,拖着长长的裙尾走过来.

    看到楼月卿的时候,目光一怔.

    随即温和道,“秦妹妹不必多礼,郡主也起来吧”

    “谢皇后”

    元鸳淡淡的问,“秦妹妹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郡主,这是要出宫”

    秦贵妃低眉回话道,“回皇后,今日一早郡主进宫觐见太后,正好臣妾陪着皇上去给太后请安,臣妾刚从彰德殿出来,正要送郡主去宫门口”

    声音带着敬意.

    不需要楼月卿回答了,秦贵妃全部都回答了.

    元皇后闻言,诧异地看着楼月卿,随即嘴角微勾,含笑道,“这样啊,郡主面子可真大,能让贵妃亲自送,不过贵妃这样实为不妥,皇上还需要你的照顾呢,让个宫女送着就好了,何必多跑这一趟呢”

    意指秦贵妃为了送楼月卿,不管皇帝

    楼月卿不过是一介臣子之女,可皇帝的身子最重要,秦贵妃却丢下皇帝送一个臣子之女出宫,并非一个皇妃该做的事情.

    楼月卿眉梢一挑,这皇后可真是不遗余力的给秦贵妃抹黑了,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却被她上升到不顾帝王的死活,若是如此,秦贵妃就罪名大了.

    秦贵妃笑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谁也不能违抗

    皇后一噎.

    这是在抬着皇上来压她

    这个贱人

    眼中划过一抹阴鸷,随即化为牵强一笑,故作温婉道,“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秦妹妹便赶紧送郡主出宫吧,早点回宣文殿,皇上最离不开妹妹了”

    最后一句话,咬牙切齿的味道不难听出.

    皇帝任由秦贵妃自由出入宣文殿,却让人拦着不让她进去,每次想要见皇帝,还要请旨,许多次还会被拦着,明明在宫里,可一个月下来,一面都见不到的时候都有,她不懂,秦贵妃对皇上并不在意,为何皇上就是要宠着她,而自己一心爱着皇上,可是皇上却视而不见

    天下那么多美人,秦贵妃虽然美,但是天下比她美的人不是没有,可皇帝却对她情有独钟,当年若非太后做主,皇后之位就是秦贵妃的了.

    为何偏偏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情有独钟

    秦贵妃依旧不闹不怒,不温不火的道,“臣妾明白,皇后娘娘,若没事,臣妾先送郡主去宫门口,臣妾告退”

    “去吧”

    直到走到宫门口,秦贵妃都不曾再开口,楼月卿进宫,只带了听雪进去,莫离则在宫门口马车上等着.

    楼月卿打算离开,秦贵妃忽然道.

    “卿颜,你是一个很幸运的女人”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也让人摸不清头脑.

    看着楼月卿疑惑的目光,秦贵妃淡淡的说,“以后你会明白的”

    说完这句话,秦贵妃转身回宫.

    楼月卿带着一些疑惑,上马车离开.

    马车上,楼月卿有些疲累,靠着闭目养神.

    莫离替她把了脉,身子无碍,就是有些累了,便放心了,问道,“主子,可是要回府”

    楼月卿眼睛都不睁,轻声道,“回吧”

    没事做,不回府能做什么

    “是”

    莫离又问道,“主子,秦贵妃最后那句话吗,是什么意思”

    那句说楼月卿是个幸运的人的话,莫离自然听到了,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楼月卿微微睁眼,慵懒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一笑,“我怎么知道不重要的话,你记着做什么”

    莫离含笑道,“只是觉得,这位贵妃倒是有些奇怪,她对主子,好似并无恶意”

    主子的长相,一般那些深宫妇人看到了应该都会嫉妒的吧,可是秦贵妃眼底并无任何恶意,甚至好像对楼月卿还挺好的.

    一边的听雪忽的一笑,看着莫离笑道,“莫离姐姐这句话说的,郡主如此宽厚之人,秦贵妃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怎么会有恶意”

    秦贵妃雍容大方,那是人人称赞的.

    楚京谁不知道秦贵妃性情温和,对待宫人,那是一个严厉的眼神都没有过的,宫里谁不喜欢呢

    比起贞妃的刻薄和皇后的假仁假义,秦贵妃得人心.

    闻言楼月卿忽然看着听雪问道,“听雪很了解秦贵妃”

    听雪恭敬道,“奴婢之前是夫人身边的人,经常随着夫人入宫,见过许多次,夫人对秦贵妃也是赞赏有加,说秦贵妃不做皇后,是可惜了,夫人都夸着的人,必然不会坏到哪儿去”

    朝中分为两派,秦贵妃所代表的秦家,和宁国公府那也算是一条道上的人,虽然没有结党,但是,各自都是为了楚国的安定,自然也都同心的.

    如今的朝中,许多元家的亲信,摄政王拔除了不少,但是元家在朝中盘横交错,想要全部除去,也会牵扯许多无辜的人,而且那怎么也算皇帝的外祖家族,自然不能轻易下手.

    秦家,和元家那是死对头,是先帝提拔起来和原件作对的势力.

    闻言,楼月卿若有所思,淡淡的说,“母亲看人,确实不会看错”不过宫里的女人,哪个是善良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皇宫是一个染缸,不管谁,走进了那座皇宫,就不可能再单纯,也不可能会再毫无心机.

    秦贵妃或许善良,但心机也很深.

    楼月卿都有些看不懂,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她敢肯定,秦贵妃,绝不简单.

    比起皇后看似温婉实则阴狠,贞妃看似张扬实则胆小的性子,秦贵妃与世无争,性情温和,才是藏得最深的.

    听雪忽然道,“夫人看人最准了,将来一定会为郡主寻一位好姑爷”

    话一出,楼月卿果断闭目,莫离嘴角微勾.

    听雪摸摸鼻子,郡主这是在害羞了

    咳咳

    安静了许久,马车突然重重的晃荡了一下.

    突然不知道马车撞到了什么,重重颠了一下,楼月卿本来闭目养神,一时不慎,撞到了马车壁上,头上一阵痛意,不由得痛呼一声,“咝”

    莫离和听雪也撞了一下,莫离立刻反应过来,扶着楼月卿关心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楼月卿捂着头,抬起来,莫离脸色一变,楼月卿的额角鲜血冉冉冒出,从指缝中渗出,看着触目惊心.

    楼月卿的头,撞到了马车的楠木车壁上,楠木是实木,很硬,楼月卿皮肤细腻,直接撞破皮了.

    外面即刻传来车夫的声音.

    “郡主可有大碍”

    莫离即刻掏出手帕帮楼月卿擦血,听雪拉开帘子,怒斥道,“怎么回事郡主都撞伤了,若出什么事儿你怎么”

    车夫即刻道,“郡主赎罪,前方乃娴雅郡主的马突然奔出来,奴才一时不慎,请郡主赎罪”

    闻言,听雪往前看去,果然一丈之外,一匹小红马在那里,马背上坐着一个女子,便是穿着一身简便衣裙的英王府娴雅郡主.

    她正在勒马的缰绳,马有些狂躁,还有些不稳定.

    马车里,楼月卿任由莫离给她擦了血,涂了止血药,可撞得很重,本身就是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重重的撞到马车壁上,裂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流了不少血,即便擦得手帕都红了,额头上还有不少干涸的血迹.

    眼角都有一些血.

    莫离身上只带了止血药,却没有包扎的东西,楼月卿这个样子自然不能下马车.

    容菁菁勒住了马,才立刻下马,走到楼月卿的马车旁紧张的问道,“楼月卿,你没事儿吧”

    紧咬着唇看着马车里被莫离挡住的身影,想要看看她怎么样.

    周围因为这样的事情,聚了不少百姓.

    听着周边的窃窃私语,容菁菁有些羞愤,容菁菁不是第一次纵马,可是撞到人还是第一次,还是一个不能随便招惹的人,确实是有些慌了.

    楼月卿忽然开口.

    “回府”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并非对外面的人说的,而是在对莫离说的.

    ------题外话------

    明天中午一点左右一,晚上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