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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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虽然没立什么大功,但是治军不错,很有套自己的生存之道,打了那么多的战,硬是没次吃大亏的,充分理解了敌追我跑,敌跑我追的名言,整个异世界的八路。不加这个加哪个啊?

    “嗯,打听的仔细,名字?”

    “徐故。”徐故非常郁闷的报了名字。

    这里不能不解释下,徐故和谢冬他们的名字自然不可能在那边也通用的,即使读音可以样,但是意义也不尽相同,所以谢冬从读音相近的字之中,为他们起了个能够用这里的字写出来,又不那么出格的名字。自然也都带了另个意思。只不过,谢冬给自己的名字还算不错,象征某种植物,仍带着那么点书生文雅气,为徐故选的,就完全是张三李四大富小王级的大众级名号,真真令徐故真真不爽啊!

    “嘿,这名字不错。场里出来的?”

    “大哥您真是见多识广。”徐故面不改色的拍着马屁。“这都能看出来?”

    “好说好说。你的通行证,还是别拿出来了。以后换上队里的令牌。我年轻的时候走过几个地方,听些朋友的说过。能在那出来的都不容易。好了,你的完了,后面的那个呢?”

    “我”

    “他是来应征后营火头兵的。”

    “为什么?”谢冬下蒙了。火头兵顾名思义,是专管做饭那地方的,但是待遇和晋升的机会,自然就不用说。

    “嗯。你们先自个商量下。”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老兵也不插嘴。

    “你身体太差,即使加入了军队也不可能熬过集训的,与其到那个时候被赶出去,不如开始就去后营,虽然别的什么没保障,但是胜在安全,没事的时候还能给我开个小灶。”徐故的分析合乎现实,谢冬也无法反对。

    “好。”徐故说的都算事实,更何况谢冬也对自己能否真的拿着武器上去砍人抱有疑惑。

    第十章

    兵营的日子是艰苦和漫长的,看过那么多军营中产生的美好兄弟友谊等情感的军事系列小说,徐故的内心不能说没有对此抱有些些的期望,但是经过了长期而现实的磨砺之后,徐故只能说句,小说都他妈的放屁!

    你丫丫的能够想象每天早起就操练,天黑就滚床,吃饭同猪啃,睡觉像打雷的公性群体中能够发展出什么狗屁惜惜相依志同道合的阶级性感情吗?

    纯扯蛋。

    所以,入了兵营个月之后,徐故唯能够扯上哈喇子的人,还是只有谢冬。

    只因为,新兵训练完了之后还有那个体力到处晃荡的人真的不多就是了。

    在石场中不知不觉,徐故好像锻炼出了他们都想不到的好体力。

    当然,徐故从谢冬那里贪污到的伙食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喂,今天有没有给我留东西?”后营的厨房和新兵的帐营距离不远,徐故趁着休息时间找到了正在看火的谢冬。

    “大厨今天留了点肉丝给我们加餐,我省了些给你。”谢东好笑的递过个浅碗。里面装着些肉丝和不知名的野菜,尽管热气已散,但是看起来还是能让人口水直流。

    “你小子,我说过多少次了。要留给我吃没问题,可是前提是你也要吃饱了再说。老丘那个家伙我还不知道?能拿出那么多肉已经够他心疼的了,怎么可能你个人分的那么多,这里估计是你两餐的分量了吧?今天的早餐又没吃?你还是只喝了那些勺水把米的白粥?我说你在厨房里干活,就不会在弄菜的时候溜点给自己啊?笨死了!在那家伙手里混日子,你还那么不争气!”徐故非常之恨铁不成钢的教训谢冬。

    “你别胡说,丘头对我们还是不错的。你别揪着你刚刚进来时被他扣了天口粮的事情不放。”他们刚刚来那阵,还不知道规矩。般的小兵是不能随意进出后营尤其是靠近厨房的,不然食物的安全谁负责?当徐故被捉包之后,硬是被饿了整天,喝令不准再接近厨房。最后还是谢冬低头哀了半天,加上徐故队里的郭队出来担保,徐故才有了偷溜进火房的特权。当然,这事可不能再被上头知道了。不然,就不是饿天就能解决得了的。

    “我倒,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你不是吗?”谢冬个白眼,却瞄到徐故左手的包带。“又受伤了?”

    谢故他们的训练从开始的辨鼓音,列队,跑阵,对打,从半个月前开始,就使用真刀进行训练,这其实也是为了增加他们在战场上活命的机会,至少,在战场上没有谁会因为你而受伤停下来,但是误伤自然难免。

    “你怎么那么逊啊?”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谢冬在和徐故混了差不多年之后,终于学会了几句标准用语。

    “靠,没见识,那是我有实力好不好?我个人放倒了他们三个呢!”

    “当英雄还被包扎的那么乱?”

    “今天比的狠了点,很多人都带了口子,军医忙着呢。像我这种小伤,能包下就不错了。”

    谢冬将手伸过去。

    “又干嘛?”

    “我帮你重新包扎下。居然连伤口都没有包扎完整,感染了怎么办?”

    拆开胡乱捆绑着的绷带,将里面的伤药压到了正确的位置,再用绷带上比较干净的地方盖住捆绑好。

    谢冬的手法已经到了可以说驾轻就熟的地步。之前的学习还是有用的。

    “死不了。”

    “你当然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去,要不是刀柄太滑手了,谁受伤还不定呢。”

    “滑手?不是有防滑痕吗?”谢冬记得这里的军制品设计和质量都很不错,细节处理也意外的好,刀柄上专门刻有鱼鳞状的防滑痕。

    “可是木头的,摸久了手出汗就很滑。”徐故无法不抱怨,砍出去的时候还要留着三分力气来注意不要让刀子飞出去的感觉谁都不会喜欢。

    “刀子给我看看。”徐故连刀带鞘的解了下来,直接丢谢冬手上。

    “你等我会。”谢冬仔细的观察了下刀柄,转身离开灶台边,回来的时候,手上是条奇怪的类似于麻绳的东西。

    “干什么的?”徐故凑上来。

    “这个是我们平时用来固定锅罩的绳子,吸油耐火,而且有足够的摩擦力。如果捆在刀柄上,应该能增加点摩擦力。”

    “但是这口径,你打算让我的刀子变成双手的啊?”

    “不知道就别吵。”谢冬对于徐故某方面的迟钝无法耐心。

    先用火燎去绳头的骨胶,点点的打散,分解成细小的丝线状,取粗细合适的部分扭合在起,再紧紧以种递进序方式将细绳缠绕在刀柄上。使其产生于鱼鳞纹相同作用的正向摩擦力。这不能说不是个费劲活,光是打散和从新扭合足够的绳索,就费了谢冬整整个下午的闲暇。为了不影响把手本身的粗细,绳子需要尽可能的细,但又不能细的容易被磨断。太过细致的绳索所导致的结果就是,谢冬又花了老长的段时间才饶了小小的截,徐故只能冒着刀子不在身上被自己队长发现的危险先回去了。

    谢冬当晚守在灶台旁边,饶了半个晚上。

    徐故第二天早蒙黑溜过来把刀子带了回去。

    谢冬因为手上遍布的勒痕,被丘头狠狠骂了顿,然后又私底下放了他半天休假。

    晚上徐故再来的时候那个得意洋洋,连丘头都忍不住打趣“小子是不是得了奖赏?有的话拿点过来给小冬子。他可帮了你大忙。”

    “有我的还怕没他?”徐故耍帅的将刀子连鞘舞了个招式,风声阵阵。“他的自然也是我的。看看,多好的柄手,嘿嘿,我家队头要用他自己收的那把钢口仞我都没给换了。”

    “你换了我再绑次不就行了。”谢冬不只次听到徐故垂涎那把刀了,但是想不到他居然没换。

    “不换就不换,东西是稀少的才有价值。”谢冬笑的那个得意“这次轮到他了,我就看着他怎么眼红。”

    “没救了!”谢冬依旧白眼双附送,然后低头自己干自己的活。

    “你们哥两感情还真是没法说。好的跟那啥似的。”丘头站在边看着笑话。

    “那是。我跟他,分什么啊!”徐故把将谢冬的脑袋夹自己胳膊下。“听听,我的真心实意如此火热!”

    “滚!”谢冬个后手肘,正中红心。

    “你连澡都没洗,就来碰我!”

    如果说谢冬到现在为止还有什么无法更改的坚持,那么就不能不说他的洁癖。先不提每天都要浪费许多时间资源的“恶习”——洗澡,单这个吃饭之后定要漱口的习惯,就足够让许多人为之侧目了。

    进了营里还那么讲究,即使是在别队堆少爷们扎根的上兵营里,也不多见啊!

    正是因为稀少,所以谢冬去水池边清理自己的时候,身边基本都只有徐故。

    从石场里带出来的习惯,谢冬的脸上直模着泥灰。将好好张脸,弄得灰不溜秋,被头丘说了无数次。但他也只是在天色昏暗之后才会洗掉放松下,白天到,就立马涂上了。

    “我说,你小子在那边的时候也没见长的那么水灵的,怎么到这里越久,就越长的细皮嫩肉了呢?整的天天抹灰擦泥的,难不成这里的泥巴都带美容功效?”徐故郁闷。当初向谢冬做这个提议,只不过是因为都是男人的群体之中,总会对长得比较娘的有点那个思想,自己也直嫉妒谢冬那张小白脸,想用泥巴什么的来个酸碱腐蚀下,给他添点同类的味道。可是没想到,现在谢冬却是越来越娘了某人:嫉妒你就说吧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工业污染吧。水和食物也比较天然。”谢冬边洗脸边苦笑。不单止徐故,最近他都对自己越来越单薄的长相有些不满了。不过谢妈妈本来就是出名的美人,谢爸爸也是纯种书生个,作为他们的儿子,长成这样在所难免。

    “这里什么不天然的?吃的都是直接采的,车子也是牛马拉的。长途短途都是走的,盖的穿的概手织。最多的工序就五步,你告诉我算不算天然?”基本就和以前流行的那顺口溜样了。吃穿基本靠手,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结婚基本靠游。

    “你啊,那么大个,够污染环境吧?”谢冬比着徐故。

    “靠,把你的面膜涂厚点吧。”

    第十章

    人说,人生的四个幸福点,有房住有食吃有工作有人陪,其实很简单,不过,切平衡都维持在另个不平衡之上,所以,所有的平衡,都将被打破的。

    该来的,终究来了。

    叛军已经扫荡到了城外,全城封城警戒,每天都有人死,也每天都需要人去填满战争这个无底洞。

    徐故所在的小队开始上战线。

    谢冬只是后营兵,他并不知道徐故出去时是什么时辰,更不知道何时回来。所以他只能直把留下的菜放在灶火边热着,就怕,突然回来的某人会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嚷嚷,还把那雷响的肚子凑到他头上。

    可是,万回不来怎么办?

    谢冬从来不想这样的问题。

    因为,他答应过,他会回来。

    全营上下,弥漫着某种灰暗的血腥味,伤员的休息营距离后营同样不远,隐约的呻吟声和突然的惨叫,常令谢冬夜里无法安睡。

    “冬,我升上队长了。”作为守城的军队,场战后总有休息,身上不下十处伤口的徐东现在就坐在他的旁边,身上的伤口被包的整整齐齐。

    “是吗?”谢冬当时正在劈柴,只剩最后块。他赶着劈完之后,将收在暗处的东西拿给徐故。体力的提升,也代表着他们消耗的增加,徐故每天分配到的那点东西,也只够他七分饱的,所以谢冬不得不干起了中饱私囊的活动。

    “我原来的队长死了。”

    谢冬砍柴的斧子歪了下。斧刃劈在了边的石头上,火星迸溅。

    “他在我的前面,被两只刺剑分了个利索。内脏留了地,画画似的。”徐故以极其平板,甚至带着些玩味的语调叙述着令谢冬无法接受的场面。“不知道我死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

    “徐故。”

    “恩?”

    “我们走好不好?”

    “走?去哪里?”

    “离开这里就好。离开这里。到个偏僻的地方去,世界那么大,总有个地方,没有战争,没有分阶。能让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过完下半辈子。”

    “即使再也回不去,也好过在这里。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死了。”谢冬从心底厌倦这种生活,对于战争,即使是保卫,也无法接受。

    “不可能的,冬,你要知道。这,是个乱世。”徐故抬头。谢冬背后,本来打算赶过来嘲笑他们下的丘头踉跄拌倒,却又很快的站了起来,只给徐故留下了个背影。

    尸体被领了回来,谢冬恰好那个时候到徐故的帐篷里。

    徐故的队长,姓郭,岁数他们大了轮。是个很好说话的老实人,个性虽然有点木呆,但是旦手下有什么麻烦,他也会第个出头帮手下挡下来,不过平时做了什么让他看见,虎眼瞪,还真的让人以为准备干啥而心惊胆战的。

    当初还是新兵的谢冬和徐故能够免于被厨头老丘的责罚并且直有来往,大半是他的功劳。

    而如今,他僵躺在木板上,衣物残破,面目不清,五官狰狞。肩膀和胳膊完全分了家,剩下的只手还带着临死前的挣扎手势。

    谢冬握紧了拳头,默默的放下东西,转身走了出去。

    徐故只好在背后看着。

    徐故成了队长,理论上和谢冬见面的机会大大的增多,可是真正见面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少。

    丘头数天没有露面,谢冬在后营另两位头的授意下,成为了暂时的代理者。而徐故则直忙于接收整顿因为小队损失而补充进来的散兵。

    每个小队都有各自的阵营,而在阵营之中,又有不同的任务。鼓声旗语的解读和跑步的方位都需要从新适应,这些也是谢冬所无法了解到面。

    有些东西,距离他不过咫尺,也是天涯。

    真正地战争开始了。

    先前的不过是些试探性进攻,当双方都大致弄清楚了对方的兵力布局之后,上墙冲锋的不在是零星几个散队,主战场也换成了城外那片沙地中。每天出去的人,每个都是伤痕累累。但是,好过没有归来的。

    徐故和谢冬所在的军队处于守势,虽然外面是几倍于己的叛军,但是根据情报,援军只要再过十六天,就可以到达了。城中存储丰足,只要没有意外,就绝对不会输。所谓狗急跳墙,对方的攻势也越发猛烈。

    每次谢冬再见徐故,都觉得他又变了些,但是具体是什么,谢冬也说不出来。

    谢冬发现徐故和他越来越远,不是指两人之间见面的次数,而是,徐故似乎选择了条,他完全无法想象的道路。

    “这很正常,你和他,再怎么亲近,还是两个不同的人。他这样做,其实有半,是为了你好。”

    不同于徐故当初在猪群中的凄苦孤单,谢冬在这里,遇到了个很奇怪,但是还算可以说话的人。说遇到也不太合适,因为这个家伙,其实是个偷。

    不要问为什么他要放着城内那么多空虚的高宅大户不去,偏偏往基本没什么油水的守城军营中溜达,但是平心而论,谢冬觉得,这还是个不错的偷,至少,自从谢冬可以比较清楚的摸索到他的形迹之后,就经常发现他偷偷的将些受伤昏睡的士兵拖到安全的帐篷里,也经常给谢冬送来些他们厨房里所没有的东西,让他起放进为士兵准备的汤料中,想来应该是些补血疗伤的药品。

    自称黄又南的怪异小偷看外表也不过二十五岁左右,是在次路过厨房又手痒的偷了几个军士专用干粮时被谢冬在厨房里发现的。不过,他的存在对于其他人还是秘密,谢冬连徐故都没有透露。

    最近谢冬再度发现,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同时穿越过来的,但是仍有些不同的区别。

    谢冬自己的五觉更加灵敏,可以感觉到很多以前感觉不到的东西,甚至他的近视眼也开始慢慢的好转,对于气体和声音的辨别超出了这里的大部分人。而徐故,则是具有了比以往更加良好的体能和耐力,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但是以谢冬的经验,他也无法知道。

    他们在原来的世界就是两种不同的人。甚至都曾怀疑过,对方存在的意义。

    这大概也是,他们会越走越远的原因。

    “我和他,并非亲近。”谢冬回想两人这路过来的经历“他也不过是,没有选择而已。”

    如果和徐故起到这里的可以不是他,而是另外个人,那个人有能力,有雄心,能够陪着他起奋斗,共同搏杀,挑战自己的极限的人,那么徐故,是绝对不会选择他的。有的时候想想,他们会起走到现在,也不过因为,在最开始时,对方是自己唯熟悉的人,有相同的经历,共同的秘密。那绝对无法,在那个时候对别人诉说的秘密。如果有天,他遇到另个同样的人,而那个人,是徐故所希望的同伴的话徐故,应该会离开他吧?

    “你确定吗?”黄又南叼着他在某个帐篷里顺到的肉脯“小冬子你的提议真是不错,那些肉脯什么的,以前我碰都不想碰,现在经过你说的方法弄,口感好多了,我想偷都没多少地方有剩的。”

    “那种东西,不能空口吃太多。”谢冬试图劝止黄又南继续撕咬更多的盐浸肉干。然后无奈的看到黄又南从腰包里又掏出块。估计他把所有帐篷都翻遍了,不知道幸苦作战回来想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的将士对自己长腿的肉干有何想法。

    经过几个月的适应,谢冬基本了解了这里可用于调料的用料之后,开始了徐故口中主角改革世界的第步,改制调味料的使用方式。

    这里用的最基本的调味是用种石块研磨成粉或者直接将石头扔进水中煮开,当然,这种石块也可以称之为岩盐。以前谢冬也听说过这种东西,国内西北部那边,没有海盐和盐水区可提供盐类,就是使用盐石雕磨成碗状,吃东西的时候把东西放碗里擦,就会带上盐味,但不能吃太多,不然对身体不好。只不过没有想到,这里是如此广泛的普及使用中,但是盐岩因为是种混合性聚体,里面般都附带有比般原盐都高的矿物质,无论什么地方出产的,总有去不掉的苦涩味道,就像某些地方的盐井井水,无法直接取盐食用。在这里,人们平时惯用的方式就是加入种草根汁,减弱矿物质的味道。只不过这种草根本身也带有苦味,影响到饭菜的原味,令所有做饭的都又爱又恨。但是幸好,谢冬同时发现了种和黄豆很相似的本来是作为种配菜类的豆类种子,经过试验,确定用他磨出来的豆汁同样可以吸附盐岩中的矿物质。然后,谢冬将盐岩磨成的粉末丢进锅中煮沸,然后过滤出无法溶解在水中的沉淀杂质,得出比较干净的盐水,再倒入豆子磨成的豆汁继续沸煮,等待豆汁在盐水中吸附了大量的矿物质之后打捞出表面的漂浮物,剩下锅中的水就倒到另个锅中继续熬煮添加少量的豆汁,重复着捞取漂浮物的过程,而前个锅则重复原来的过程,直至最后个锅中的水被烧干,盐类的结晶体释出。

    谢冬个人努力了整整天,只得到了不足个中碗的,还带些灰色的盐沙。

    丘头第次使用盐沙煮菜的之后,直接又拨了两个人跟着谢冬后面,晋升谢冬为副头,只管煮盐!

    只不过谢冬在教会了两个人方式之后,又自觉的回到了丘头的身边当起下手。因为,煮盐,完全没有可供他中饱私囊的油水可捞啊!盐巴不能直接吃

    为了某个满足口欲之后又退化为食欲需求的家伙。

    虽然,现在的某人,已经不需要谢冬再为他中饱私囊了。

    军士级之后,在正常时期的食物是没有限定的。想吃多少。

    第十二章

    战争总是伴随着无数的机遇。

    短短七天,徐故的小队因为作战勇猛,战功显赫升为前锋队,徐故也进位为军士,佩刀上赤,盔甲镀钢。而荣誉扁章,则搁在了谢冬的床底下。

    他染血受伤的机会是数不胜数。但只要身上还能看见伤口和血迹,徐故就绝不去找谢冬。

    徐故没来,谢东却出乎意料的找到了徐故。

    某处暂时平静的下午,谢冬慌慌忙忙的跑到徐故的队中,寻找救援。

    “徐故,能不能让你的队去趟后营?哪里闹翻天了。”军中原本不是没有维护秩序的禁令兵,但是几场战事下来,所有能够抽调的闲散兵员都尽可能的分配到更需要的地方,剩下的禁令兵几乎只是个摆设。

    “发生什么事?他们居然敢触犯军纪?”徐故对有人会得罪后营而感到奇怪。

    这里的军队般是不由士兵自行烹煮食料的,驻扎营地之内不许私升明火,但凡有食物需要烹饪,必须统交由后营队,煮好后再分开时间段批批的前往进食。既然是分批,那么其中自然有那么点随机性。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所在的小队去到的时候,好吃的刚刚好都没了,只剩下最难吃不顶饿的东西。

    “我让食部今天的午饭停止派送。”

    “你疯了?这种做法,和得罪群野猪有什么区别?”错,应该说,那是群带着刀子的野猪。徐故自己很了解,饿了上午之后看着东西不能进肚子的痛苦。

    “今天的饭菜,不太对劲。”

    “有人下毒?”这里毒类动植物繁多,材料齐全,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些药草什么的。两军对垒,下毒几乎是其中必定的暗战,端看对方的后营兵是否够警惕或者药师是否够手段。所以所有的火头手中都有全套的验毒工具,如果实在怀疑,甚至可以用人试验。

    “可能是,但是灵度查不出来。不过我放盐的时候,那些饭菜的气味和以前都不样。带了特殊的味道。”灵度是最普遍的验毒工具,用多种药材浸泡的种特殊树木枝条制成,试毒时将削开表皮的部分放入其中,对于般的毒性都有极为灵敏的感应。大致上不同的食物试用的灵度是不同的。如果含有反常的物质,就会改变颜色。谢冬用灵度探查了所有的食物,但是都没有反映。可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食物,有危险。

    “那找个人试试。”徐故正按着般进程说出口,就猛然发觉,这次问题的关键所在。“你没有让人试验?”

    连个确切的证据都没有,却不派送午饭。难怪会有人对谢冬这个完全是代理性质的厨头抱有敌视意味。

    如果没有那个差异的话,谢冬搞不好会自己去试毒。徐故脑子里跳出了这样的想法,无法否认掉。

    “你这样,不行啊”

    谢冬低着头看向别处。

    徐故带着自己下属到达时,后营的气氛已经到达了况。军营之中最忌此类散乱军心的谈论。旦被别人听到,那么后果当初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有点多锻炼的意思,他们的对话直都是这里的通用语,而现在,徐故用的是他们都熟悉的语言“你从哪里听说这种事的?”

    “我不能说。”因为是徐故,所以谢冬有那么瞬的犹豫,但黄又南的存在,是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不要相信那些空|岤来风,所有的情报都是由我们的人送过来的,确定无误。而战略的部署也合乎情况,我认为没有失败的可能。”

    “总之你不要去。”

    “这样的事,我们不能自己决定。就算我可以称病不上场,但是我队里的兄弟和那么多士军怎么办?”

    “不要去。”谢东不懂怎么说,只好固执的挡在徐故的面前阻挡他的前路。

    “冬,有话就告诉我,不然我没有办法。”

    谢冬摇头,他不能说。即使说出来,他知道徐故定会相信,但其他人呢?如果别人知道了黄又南的存在,会怎么样?

    徐故迅捷的将手伸到谢冬的脖子后面,轻轻捏,谢东的身体软了下去。

    时至今日,他已不是往日的徐故。持械搏斗和空手的拼杀经验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至少他知道,现在的他回到那个时代,或许无法再当个普通人。但在这里,只有不断的努力,才能活下去。

    只是他没有想过,这手居然会用到谢冬的身上。

    怎么办?上报?可是如果这只是谢冬的胡乱猜测的话,误报军情的后路只有条。

    不报,今日之战,可谓关系重大。要是败了,就可能是全军大败的结果。

    怎么办?

    “你可想明白了?要是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战在即,李武成也对自己会接见个小小军士而感到奇怪。不过更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军士的胆子。

    “如果小人就这样出去了,那么千秋大过,就是大人您的了。”

    “我不知道你从何得到这种消息。但是这种消息若是放了出去,军心大乱。你认为,我该吗?”明明切都彰显着对他们有利的局面,这个人却告诉他,实际上对方正在示弱,为的就是给他们最后击?

    “该不该,不是小人的问题,但是以人之命换全军十万周全,小人愿意。”

    将军棚内带有与战场上完全不符的鼎炉香烟,李武成盯着烟雾辽散,曲卷,消弭无形。

    “那就让我们赌赌。你叫什么?”

    “小人徐故。”

    “徐故,若是其后探出敌军真的有隐情,你这个消息就保住了今日当出的陆万士军,但是你若错了”

    “小人必当以死谢罪。”

    “好。”

    第十四章

    整整日,本该是万无失,只待出城迎敌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城中唯仅剩的最高阶将军李武成却独排众议,下令紧闭城门,任由敌军再城外的沙地上驰骋威风。

    军心愤慨士气大落之际,唯有李武成将军依旧心平气静的在棚内观望鼎炉的烟雾,诸多请战的将军被其亲卫拒之门外。

    又过三日,援军杀至。

    城内众将士正待后悔到嘴的战功就这样送了别人,却意外的发现,城外树林间不知何时竟围绕了远超预期数目的精兵,装备精良排阵紧密,与杀至的二十万援军正面交锋,短短半日,双方死伤均过五万不止。

    而城中正式守军,直都不过八万之数。

    长期以来的围困,使他们进能够从极少的途径知道外界的消息。而当这极少全部被敌军控制时,他们就只能按照对方的路数前进。如果,三天前他们出去了所有的军士都暗中出了身冷汗。万幸!

    当夕阳斜下之时,李将军终于打开城门,将城中各军派入场中应接。

    城中军士外出与援军里应外合的时候,,徐故就在李武成身边陪同观战。

    李武成是在原先对抗的双方都已力尽的那刻将兵力投入战场的,即使是徐故,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将军对于战局的时机掌握。排除了怜悯和仇恨这些个人情绪,单就根据对战局最有利的时机投入新的兵力,不但能将自己的损失降到最小,更能最高效的杀伤敌手,也让自己的手下以最小的代价达建立显赫功勋。

    不愧是经验最为老道,整个军中品阶最高的将军。比之更像八路的刘将军,或许,更适合他。

    “你觉得周同这个插入怎么样?”李武成遥指作为先锋插入敌阵的先骑营。他口中的周同马当先,胯下白龙驹在场中异常醒目。跟随着他的骑兵紧接其后,用刀光和躯体打散了队原本属于个阵型之内的敌军。

    聚则分之散则灭之,兵家常用之道。真实的战场上,高深的计谋往往用处不多,真正需要的,是那些热血和精神。

    “周统士太过心急,如果他再向前进个时,左侧方的兵力较为薄弱,骑兵连成线,就可轻易分散敌军,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徐故照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给你去呢?”

    “恐怕不行。”谢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旁观者清,在场外看得清楚是回事,深陷其中,又怎么可能有时间这般思虑?”

    李武成点点头,继续遥望前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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