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0129】章 :骨灰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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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徐头火化那天,正好碰上刘雄的父亲动手术.

    我对刘雄说:“你呢,安心去陪护老爸吧,老徐头火化安葬的事儿,我来帮着张罗.”

    刘雄感激地握着我的手说:“多亏有你,不然,我分身无术,非急得吐血不可.”

    老徐头除了曲惠,没一个亲人了.不过,有我和曲惠给他送行,也算是有福气了.

    曲惠哭得象泪人,啥主意也没有了,火化时全靠我一个人跑前跑后.

    我瞒着曲惠,特意买了一个可降解的骨灰盒,这样,要不了一年时间,老徐头的骨灰就和土壤融为一体了.我这么做,是担心有人利用老徐头的骨灰对付我.

    老徐头临死前,让曲惠留下一点他的骨灰,给我泡茶喝,这样,让他的阴魂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好让他永远监督我,不让我和别的女人有染,只专心爱曲惠一个女人.

    如果老徐头的这个阴谋得逞了,我岂不成了曲惠的终生“奴隶”.

    曲惠会不会按照老徐头的话去做呢

    不管怎么样,我应该严防这种恶果的发生,当务之急是对老徐头的骨灰进行全程监督,让其每一秒钟都在我的视线里.

    老徐头一火化完,我就对曲惠说:“人死了,早点入土为安,我们马上把表叔的骨灰送到徐家湾去安葬吧.”

    曲惠捧着老徐头的骨灰,犹豫了一下,说:“我想把表叔的骨灰拿回家去,陪他老人家一晚上,明天再送到徐家湾安葬.”

    我一听就明白了,曲惠陪表叔一晚上只是个借口,她是想留下一点骨灰,给我泡茶喝,好让老徐头的阴魂进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不慌不忙地说道:“曲惠呀,你把表叔的骨灰拿回家去,实属不妥呀.”

    “咋不妥”曲惠问.

    “骨灰拿回家,至少有三不妥.一是按民间习俗,不允许把骨灰放在家里.尤其是住着人的家里.二是人死了,就应该入土为安,你不让表叔入土,恐怕他老人家也会生气的.三是刘雄的父亲生病,假若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会怪罪于表叔骨灰拿回家这件事.所以,你千万不能把表叔的骨灰拿回家.”我竭力劝阻道.

    曲惠听我这么一说,不敢再坚持了.她想了想,说:“诗文,我想一个人在车里陪表叔说说话,你回避一下,好吗”

    我一听,暗暗笑了.心想:这个曲惠挺聪明的嘛,见骨灰不能拿回家,又耍了这一手调虎离山之计.

    “好,你到车上去吧.我呢,正好可以到附近走走.”我打开车门,让曲惠上了车,然后,我慢悠悠地四处转悠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曲惠给我打电话:“诗文,咱们出发吧.”

    我知道,曲惠留老徐头骨灰的事儿已经办妥了.

    我上了车,问曲惠:“你跟表叔说了不少话吧”

    “嗯,也就跟表叔聊聊天.”曲惠的神色有点古怪.

    路上,我问曲惠:“表叔临终时,没留下什么遗言吗”

    “表叔无儿无女,又无财产,身后没一点牵挂,有什么遗言可留”曲惠撇撇嘴,说:“表叔就说了一句:“我死后,把我送回老家徐家湾去.”

    “曲惠,要说表叔没啥牵挂,我不承认这一点.依我看呀,表叔挺牵挂你的.”我瞅了曲惠一眼,心想:表叔的临终遗言我一字不落地全听到了,你还想瞒天过海,哼

    “我生活得挺滋润,表叔有什么可牵挂的”曲惠瞅了我一眼.

    “曲惠,在小刘庄考古时,我和表叔住在一间房子里.晚上,我常和表叔聊天.他说:你和刘雄是闪婚,怕你俩过得不好.还说:你心中另有所爱,但不能公开表露.”我试探着说道.

    “是吗”曲惠幽幽地望着我,问:“表叔说了我爱你吗”

    “这个嘛,倒是没明说.也许,他没看出来吧.”我吱唔道.

    “表叔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什么都别想瞒过他的眼睛.诗文,你在小刘庄虽然只呆了四天,但是,表叔就观察出你闪恋了.”曲惠说.

    “我我闪恋了”曲惠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是呀,难道你不敢承认吗”曲惠咄咄逼人地问.

    “曲惠,你我青梅竹马,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说:我是闪恋的人吗”我故作气愤状.

    “诗文,你以前是个很稳重的人,但现在你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表叔说我跟谁闪恋了”

    “小刘庄有个漂亮的小寡妇吧你就是跟她闪恋了.”曲惠揭发道.

    “哈哈”我放声大笑起来.

    “诗文,你别干笑了,笑得太虚假,一看就知道你是掩饰自己的心虚.”曲惠瞪着我说.

    “我和小寡妇连话都没讲过十句,怎么会和她闪恋呢”我辩解道.

    “诗文,我问你:你找小寡妇要过经血没有”曲惠突然道.

    “经血”曲惠一提到经血,把我吓得不轻,我感到万分奇怪,我找小寡妇索要经血,这件事只有我和小寡妇俩人知道呀,怎么会传到曲惠的耳朵里呢

    “哼你肯定找小寡妇要过经血.”曲惠肯定地说.

    “这是谁在污蔑我、冤枉我、中伤我呀”我气急败坏地说.

    “诗文,你敢干,为何不敢承认呢即使你找小寡妇要过经血,我也不会责怪你的嘛,干嘛要竭力否认呢难道你忘了,当初,是我让你找小刘庄的女人要经血的.”曲惠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心想:当初,你确实让我就近找小刘庄的女人要经血,但是,假若我真找别的女人要了经血,你又会怀疑我和别的女人好上了.

    “曲惠,不是你责不责怪的问题,是我从没找小刘庄的任何女人要过经血嘛.难道没有的事,也逼我承认吗”我估摸着:找小寡妇要经血的事儿,决不会被表叔发现,现在,曲惠这是在诈我.

    “诗文,没有就算了.表叔也不敢确定你找小寡妇要没要经血,不过,他发现了两个疑点.”曲惠说.

    “什么疑点”我心虚地问.

    “第一个疑点是:前几天,小寡妇的大姨妈来了.第二个疑点是:小寡妇曾偷偷塞给你一个报纸包裹的东西,表叔怀疑是经血.”曲惠和盘托出.

    “表叔咋知道小寡妇的大姨妈来了”我诧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