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0050】章 :取不下的钥匙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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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叔,您去躺着歇歇吧.”曲惠担心老徐头跌倒在饭桌下,赶忙把他扶上了床.

    “曲惠,你你菜炒得真不错,都把把我吃醉了.”老徐头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他脑袋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曲惠,事不宜迟,赶紧把表叔腰问的钥匙取下来.”我催促道.因为我给老徐头下的蒙汗药份量不大,我估摸着最多只能管一、两个小时.

    曲惠掀开老徐头的外衣,一看,一串钥匙挂在腰间.

    “你你别动我我的钥匙,停尸房的门只只有我能开,不不然会闹鬼的”老徐头很惊动,连昏睡中都记挂着腰间的钥匙.

    “诗文,我表叔不让动钥匙.”曲惠为难地说.

    “曲惠,你表叔已经被麻翻了,他这些话都是无意识说的,别管它,快把钥匙取下来.”我着急地说.

    曲惠取了半天,叫嚷道:“妈呀,表叔的钥匙怎么取不下来呀.”

    我一听,急忙跑了过去,对曲惠说:“我来取吧.”

    我一看,老徐头的钥匙链子很特殊,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说它特殊,是因为它挂在裤鼻子上,却怎么也取不下来.

    “咦,怪了,钥匙链子咋取不下来呢.”我急得手心都冒汗了.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表叔的钥匙链子好象不是外面卖的,而是自己打造的.”曲惠也觉得很奇怪.

    “我每次来,看见你表叔很轻易就取下了钥匙链子,还拿在手上哗哗地玩耍呢.”我不解地说:“难道有什么机关不成”

    “一个钥匙链子,能有什么机关呀.”曲惠觉得不可理解.

    “算了,取不下钥匙链子,就把钥匙取下来吧.”我灵机一动,兴冲冲地说.

    “对呀,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嘛.”曲惠笑着说:“诗文,还是你聪明.”

    我开始取钥匙了,但摆弄了半天,发现钥匙也取不下来.

    “咦,奇了怪了,钥匙也取不下来呀.”我有点吃惊了.

    “诗文,一个小小的钥匙链子,难道竟然有天大的机关呀”曲惠大为惊奇.

    我也楞了,心想:看来,这个老徐头在钥匙上玩了花招,可见他对钥匙很重视呀.

    “娘的,真取不下来.”我恨恨地说.

    “诗文,你骂我表叔干嘛”曲惠不满地说:“你一个大学生,连一个钥匙链子都搞不定,我看应该骂骂你自己.”

    “我就是骂我自己呀.”我苦笑着说:“想不到你表叔还是个很有心眼的人,连钥匙链子上都做了文章.”

    “诗文,你可别小瞧了我表叔,听说他还能在阴阳两界行走呢.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曲惠撇撇嘴.

    我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钥匙链子难住了.

    我想了想,对曲惠说:“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把你表叔的裤子脱了.”

    “脱表叔的裤子”曲惠的脸一红,说:“这个不合适吧.”

    “曲惠,不合适咋办只有脱了你表叔的裤子,才能去开停尸房的大门呀,不然,计划就失败了.今天如果不能得手,再重施故伎可就难了.我敢肯定:你表叔清醒后,一定会怀疑今晚的事儿.虽然他抓不到我俩的证据,但再也不会上当了.所以,今晚必须要成功.”

    “那你来脱吧.”曲惠说着,走到门边,脸朝着院子.

    我一咬牙,心想:老徐头,对不起了,我要脱了你的裤子.我心想:若是老徐头知道我今晚脱了他的裤子,非要狂扁我一顿.

    我冷笑着,开始解老徐头的裤带,我突然发现,老徐头皮带的搭扣也与一般皮带不同,我竟然也打不开.

    “娘的,又遇到拦路虎啦.”我焦急地叫嚷着.

    “诗文,又咋啦”曲惠问.

    “你表叔的皮带也跟钥匙链子一样,照样解不开呀.”我垂头丧气地说.

    “那咋办呀”曲惠忧愁地问.

    “看来,今晚白忙了一场.没想到你表叔的身上机关重重呀,确实不是个一般的人.”我丧气地说.

    “唉算计我表叔不容易吧”曲惠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曲惠,今晚要是失败了,我跟无头男尸不好交代呀.那家伙一定会认为我没尽力,根本就不会理解我的难处.得,让无头男尸恨我,报复我,杀死我吧.”我把老徐头的衣服往下一捋,摆出一副大义凛然上刑场的架式.

    “难道就这么败下阵了”曲惠不甘心地问.

    “那还能咋的”我无可奈何地说.

    “不行,干脆把表叔的裤鼻子剪开.”曲惠出了个主意.

    “剪开,那就暴露了咱俩的阴谋诡计,你表叔非把鼻子气歪不可.我倒无所谓,不跟你表叔再见面就行了.你咋办总不能不认这个表叔了吧”我说.

    “大了不得检个讨,赔个小心呗.过几天,表叔气消了,也就没事了.”曲惠满不在乎地说.

    “你表叔会原谅你,但能放过我吗你别忘了,你表叔会妖术,如果对我施了法,我可能就要倒大霉罗.与其让你表叔治我,不如让恶鬼报复我.”我气呼呼地说.

    “诗文,我会在表叔面前多替你辩解、美言的,我打包票:不让表叔治你.”曲惠信心满满地说.

    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假若老徐头知道今晚我算计了他,决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老徐头已经扬言对我施妖术,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我想来想去,决定不采取剪断老徐头裤鼻子的作法.

    咋办呢我望着鼾声如雷的老徐头,开动脑筋,思索着.

    突然,一道闪电出现在我的脑际:把老徐头背到停尸房大门口,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好太好啦”我兴奋地叫嚷道.

    “诗文,你有主意啦快说给我听听.”曲惠也很兴奋.

    “曲惠,钥匙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嘛.既然钥匙解不下来,裤子脱不下来,那就把你表叔背到停尸房的大门口去嘛.”我得意地说.

    “啊诗文,你太聪明啦.”曲惠一拍巴掌,高兴得蹦了起来.

    “曲惠,来,给我搭把手.”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徐头弄到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