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0002】章 :漂亮女尸睁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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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徐头说对了吗”刘雄扭头问.他见我张口结舌的模样,自问自答道:“看来老徐头说对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老弟,你真的连女朋友还没有吗”刘雄不相信地问.

    “没有,真的没有.”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你就一钻石王老五啊.赶明儿,我让老婆给你介绍一个.”刘雄扭头对老徐头说:“您真厉害呀,想不到还有这一手.”刘雄啧啧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软装大中华,抽出一根甩给老徐头.

    “刘雄,你懂规矩不,喜烟得成双.”老徐头利索地接过烟.

    “嘻嘻,都给您得了.”刘雄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把大半盒烟甩给老徐头.

    我见刘雄点上烟,乐滋滋地吸着,不禁一阵恶心.妈呀,刚抬了尸体,连手也不洗就抽烟,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那小白脸不抽烟吗”老徐头猛吸了一口烟,仰起脸,连吐了七、八个烟圈,然后,朝我瞅了一眼.

    刘雄也不甘示弱地仰起脸,连吐了十几个烟圈,得意地说:“老徐头,您吐的烟圈没我多,也没我紧实.”说完,他瞅着我说:“这是我朋友章诗文,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玩女人,标准的乖乖男.”刘雄添油加醋地介绍道.

    “乖乖男”老徐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反驳道:“呸乖乖男个屁”

    刘雄一楞,不解地问:“老徐头,您发啥子无名火呀我说了,他是我朋友,您对他客气点嘛.况且,他又没惹您,招您.”

    “他把这么漂亮的姑娘撞死了,我能对他客气吗”老徐头气呼呼地说.

    “您您看得出来这姑娘是是他撞死的”刘雄惊异地瞪大了眼睛问.

    “我一看他的印堂,就知道他今晚做了大凶之事.”老徐头阴阴地瞅着我说.

    “老徐头,您真是活神仙呀,佩服佩服”刘雄伸出大姆指,钦佩地说.

    老徐头低头瞅了瞅担架上的女尸,又抬起头来望望我,阴阳怪气地说:“刘雄呀,你这个朋友命中注定和这位美女有阴阳缘啊.”

    刘雄不解地问:“老徐头,您说清楚点,啥叫阴阳缘”

    “天机不可泄露.”老徐头神秘兮兮地又瞅了我一眼,小声嘀咕道:“哼够这小子喝一壶的了.”

    “老徐头,您啥意思嘛,要说就竹筒倒豆子,要不说就打住.”刘雄性子急,喜欢直来直去,遇到绕弯子的事就有点不耐烦了.

    老徐头摆摆手:“闲话少说,你俩快把这姑娘放进冰柜里,我还等着去看电视剧呢.”

    “老徐头,您甭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只问您一句话:我朋友有没有灾祸”刘雄担心地问.

    “废话,今晚,你朋友撞死了人,你说:这不算灾祸吗”老徐头对刘雄翻了个白眼.

    “老徐头,我的意思是:除了今晚撞死人,他还有没有其它的灾祸.我告诉您:我和他是打小玩大的铁哥儿们,我不能看着他倒霉呀.”刘雄焦急地说.

    “这我可说不准.”老徐头又瞅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

    我低下头,瞅着睡在担架上的姑娘,心想:我与她素昧平生,况且,她已经被我撞死了,我俩怎么会有缘份呢.

    突然,我发现姑娘的眼皮动了一下.

    “啊”我吓得惊叫了一声.

    “章诗文,你咋啦”刘雄问.

    我朝后连退了好几步,指着担架上的姑娘,颤声说:“她她还没死.”

    “章诗文,你神经错乱了吧,她早就死了.”刘雄说.

    “她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我捂着胸口说.

    “章诗文,你看走眼了吧.法医检查过了,老徐头又号了脉,她怎么会活过来了呢.不过,十八年后,她又是一个大美女.”刘雄嘻嘻一笑.

    我揉了揉眼睛,惊恐地紧紧盯着担架上的姑娘,我确信:刚才她的眼皮确实动了一下,而且,眼睛还张开了一条缝,似乎专注地看了我一眼.

    “刘雄,你你再给她检查一下.”我央求道.

    “章诗文,今晚,你出了这么大的车祸,难免神经会受到刺激,出现幻觉是很正常的.”刘雄理解地说.

    “刘雄,真的不是幻觉,她她还看了我一眼呢.”我惊慌失措地说.

    “好,既然你怀疑她还活着,那我就再检查一遍.”刘雄说完,蹲了下来,他把手伸到姑娘的颈部.

    “你你掐她的脖子干嘛”我紧张地问.

    “章诗文,我不是掐她的脖子,是号她脖子上的脉.”刘雄解释道.

    “在脖子上号脉”我只知道在手腕上号脉,还没听说过在脖子上号脉.

    “脖子上有一根最大的动脉,脖子上的脉跳得最厉害.”刘雄在姑娘脖子上号了半分钟,抬起头对我说:“确实没有心跳了,我敢肯定:你说看见她眼皮子动,还睁开眼看你,确实都是幻觉.”

    听刘雄这么一说,我也有点糊涂了,难道我刚才确实出现了幻觉

    “来,把她抬到冰柜里去.”刘雄招呼道.

    我一手托着姑娘的头,一手伸到她的腰部.

    “章诗文,她已经是死人了,你不需要费这个劲,只要抓住她的双肩就行了.”刘雄指导道.

    我心想:若是抓住她的双肩,让她的脑袋搭拉着,她一定会很难受的.于是,我没按照刘雄的指导,执意一手托头,一手托腰.刘雄倒省事,一手抓住她的一条腿.

    “一、二、三”刘雄一喊号子,我俩把姑娘放进了冰柜.

    我觉得:姑娘的身子还没硬,似乎还有一点热度.

    难道是假死这个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有的人死后,埋进坟墓里又活了过来.也许,这姑娘也没死,兴许还会活过来呢.

    我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因为,我开车的时速只有六十码,而且,当我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后,立即就踩了刹车.我感觉到:虽然车子撞上了这位姑娘,但撞击的力度并不大.别的不说,姑娘身上没出一点血,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怀疑她可能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