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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沅问:“有什么选项吗?”
我翻了翻手机说:“有狗,兔子,猫,小猪。”
载沅大概是以为我又想养宠物,想了想说:“还是猫吧,可以和大龙做个伴儿。”
“那颜色呢?”我很快自己接上了回答,“黑色的吧,黑色的好看。”
“真的再养猫吗?会不会和大龙处不好啊?我听人家说养第二只猫一定要和第一只商量好,要先熟悉下才能放在一起……”
“没问题的,他们肯定相处的特别好。”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于是现在,我搬出了那个箱子,送给他这个惊喜。载沅真的认为是猫了,从沙发上跳下来拆箱子,大龙也跑过来喵喵喵的叫。
“喜欢吗?”我问他。
载沅不说话了,他的脸比之前更红了,那片红霞蔓延到了脖颈。他跪在毯子上很无措的望着我,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像是不可置信。大龙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箱子,被他抓了出来。
“你不喜欢吗?之前我记得谁说选猫来着,怎么真看到了就不喜欢了呢?”我调笑着从箱子里取出那对猫耳朵给他戴了上去,他害羞极了,但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坐在那里。
我知道他这是默许了,于是掏出剩下的项圈手铐给他一一戴上。
“真漂亮我的小黑猫。”我抱起载沅亲了一口,他不安的摆弄着那副手铐,看起来十分紧张。
箱子里还剩下最后一样,一条连着按摩棒的长尾巴,这个要等我到卧室里再给我的小猫戴上。
38 成熟的人要学会克服欲望!
卧室的地上也铺着厚厚的毛毯,软乎乎的一点儿也不硌人,我没有把载沅放到床上,而且在床下用手铐把他和床头柱拷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多手铐?”载沅还懵着,他双手双脚上都带着镣铐,毛绒内里的倒是不勒,但中间相连的铁链还是限制了他的动作。我忍不住拽起他脖子上的牵引绳和他接吻,那个皮质的项圈上有个黄澄澄的铃铛,稍微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内裤在刚才戴脚铐的时候便脱下来了,不够长的T恤根本遮不住下面,那根和载沅一样秀气的阴茎微微翘起,他也兴奋了起来。
载沅的右手被我和床柱拷在一起,连带着链子连着的左手也只能举在头顶。我撩起他身上仅剩的布料,卷起塞进他嘴里。
“乖,叼着。”载沅很听话,叼着自己的衣服看我,眼神里说不上是害羞还是期待。
载沅很白,虽然最近疏于锻炼腹肌下去了不少,但总体还是流畅而健美的。经纪人从来不强迫他举铁,有时候看见他举铁还会尖叫:“我的乖宝贝儿你可不能练成钢铁猛男啊!粉丝会伤心的!”
我捏住了那两颗乳头,那里已经因为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樱桃。
“载沅好色啊,奶头都硬了……”我蹂躏着那处,舌尖舔弄着乳孔含糊的说,“吸一下宝贝儿,会有奶吗?”载沅脸红的滴血,想说话又怕嘴里咬着的衣服掉下来,只能小幅度的摇头。那对奶头儿已经被我吮地肿了起来,带着新鲜的牙印,暴露在外面显得格外可怜。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将他翻了个身:“来,哥哥给你戴猫尾巴好不好,屁股撅高一点儿。”载沅低低的“嗯”了一声,塌下腰,手扶在床沿上背对我跪趴下来。他的屁股又白又翘,抓在手里饱满的感觉要溢出来,我已经硬了,恨不得马上就操得他合不拢腿。可我忍住了,成熟的人要学会克服欲望!
我掰开他的臀瓣,露出了后面闭合着的穴,中指沾满润滑油便挤了进去。“难受吗?疼就说啊。”我一边润滑一边观察载沅的反应,载沅用鼻音哼哼了两声,示意我继续。
“载沅果然好淫荡啊,后面一直咬着哥哥不肯放,真是个坏孩子。”我故意说这些荤话刺激他,他便委委屈屈地反驳我:“我没有……我……”
这时已经增加到三根手指,载沅湿热的肠壁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我空出的另一只手打了他的屁股,果然臀肉摇晃发出一声脆响。他惊呼了一声,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个红手印:“明哥!”
“还说没有?”我又连着打了几下他的屁股,心里一种隐秘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淫荡,我这样打你,你都硬了。”
载沅被我打的哭了出来,扭过头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泪滴,又是疼又是羞耻地呜咽起来:“我,我是……”
“是什么啊?”我揉了揉那个被我拍红的小屁股,听他像挤牙膏一样断断续续的回答。
“是……是,是淫荡的,是坏孩子……”
载沅嘴唇咬的鲜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早说过他哭起来很好看,眼睛红红的,皱着鼻子梨花带雨,很容易让人升起一股施虐欲。
39 还要我教你猫怎么叫吗?
“承认错误了就还是好孩子嘛!”我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已经暴风骤雨:左载沅也太他妈可爱了吧!怎么可以这么乖啊!他实在是乖到我都有了负罪感,可是看他泪眼朦胧,我又更兴奋了起来,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那哥哥给你戴尾巴了哦。”载沅擦擦眼泪点了点头,神情委屈又乖顺,看着就让人想欺负。“那…那你轻一点……”
我特地选了黑色的猫尾巴,那根同样黑色的按摩棒抵在他的穴口,和他雪白的肤色成了鲜明的对比。扩张过得穴口已经松软了许多,半透明的润滑液浸湿了龟头,使它被吞进去了一小部分。我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握住按摩棒的末端,缓慢的往里推,载沅的呼吸粗了起来,我手下按着的腰都在抖。
“明哥……好胀啊……”他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又打了他的屁股,这次手儿有点重:“猫会说人话吗?”我把按摩棒一下都送进穴里,他短促的叫了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这不是没问题吗?我就知道载沅的后面可贪吃了,一整根都塞的进去。”我把按摩棒拔出来一点,又狠狠塞了回去,抽插几下就听到润滑液黏腻的声音。他不敢反驳我,肩膀瑟缩着哼哼了两声,把屁股又翘的高了一点。
“还要我教你猫怎么叫吗?”我问他。
载沅侧过头看我,眼里水汪汪的,小声叫:“喵……”
我把手铐解开,拉着他的牵引绳把他领到床尾,那里被我提前准备好了一碟牛奶。我摸摸他的头,温柔道:“沅沅乖,喝牛奶了。”他便害羞的低下头去舔那个浅浅的碟子,粉红的舌头在乳白的牛奶里搅,那画面情色而动人。
“好喝吗?”
“喵。”他仰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牛奶。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载沅吓得整个人都跳到我怀里,我定睛一看,是大龙,大概是被载沅学猫叫给引了过来。
“大龙,来。”我一喊猫就啪嗒啪嗒地跑过来跳到了床上,歪着脑袋用它的蓝眼睛看我们。载沅见了猫头埋得更深,他肯定觉得被宠物撞见特别的羞耻,可我偏要让他更难捱。
我把他放下来,解开了裤腰带,我的性器早就立了起来,把内裤顶了个小帐篷。“沅沅,乖猫猫,哥哥的牛奶舔一下好不好?”我把内裤往下拉,性器猛地弹到他面前,他双眼瞪得老大,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还在愣神我可忍不住了,我用阴茎拍打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缓过神儿脸更红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到底也不是第一次口了,虽然害羞,载沅还是张嘴含了进去。我感到我的阴茎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红彤彤的小嘴儿被撑开,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下巴流向胸膛。我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汗湿的头发有些乱,之前蓝黑的头发现在已经掉的更蓝了些,那对黑色的猫耳随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很是可爱。
“好棒啊沅沅,乖猫猫是不是还要摇尾巴?屁股得摇起来呢。”我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屁股,那里被我拍的粉红,如同烂熟的水蜜桃,努力的吞吐着黑色的一截尾巴。
大龙喵了两声,从床上跳下来蹭载沅,载沅抖的更厉害了,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暧昧的粉红。
我对他抱有欲望,那些邪恶又绮丽的幻想,终于可以一一实现。我兴奋的射在他嘴里,载沅被我呛了一下,跪在地上咳嗽。他的脸是那么美,清纯又赋有少年感,现在满面潮红,嘴角还都是我的精液,简直淫荡的不像话。
“好乖的猫猫啊,再做一件事,哥哥就奖励你好不好?”我揉揉他的脑袋,把他凌乱的刘海儿拨开。
载沅眼里仍含着泪,但眼神却是亮的,饱含爱意的。他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用脸蹭了蹭我的腿,然后又甜又软的对我说:
“喵~”
40 他喵喵叫着冲我撒娇,求我碰他
我把载沅重新拷回了床柱那边,老实说,我很喜欢看他被束缚的样子,看他修长的四肢被链子拴着只能委委屈屈的缩在角落,很性感。他是我的笼中雀,他的自由只能握在我的手心。
载沅半个身子倚在床上,那件还没脱下来的白T皱皱巴巴的挂在身上,因为领口开的大而露出大半个肩膀。他的两条长腿并着跪在柔软的地摊上,阴茎翘着,等待我的垂怜。
他喵喵叫着冲我撒娇,求我碰他:“明哥,摸摸我……帮帮我好吗……”
我故作严肃的摇摇头说:“不可以,好孩子怎么能让别人帮忙呢?我相信沅沅用后面也可以高潮的,对吧?”
载沅为难的咬住下唇,眼神在接触到我手上拿的遥控器时简直瞳孔地震,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这个傻孩子不会以为我真的只是给他塞个猫尾巴就完了吧?
我安抚的摸摸他的脸说:“马上就好很舒服的,哥哥想看你自己玩儿高潮的样子,可以吗?”他又一副要哭的神情,委屈的点点头。
我摁了开关调到小档,嗡的声音立刻响起,载沅就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弹起来,喉头发出了一声似哭的呜咽。他几乎跪不稳,胸口剧烈的起伏,小嘴半张着随按摩棒的振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喵……啊,喵呜,哈啊……”他奶声奶气的叫个不停,身上的链子也哗哗作响。
我走近他,重新勃起的阴茎戳着他的脸颊,他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冲我露出了个笑。
这个笑叫我心头一震,甜度超标,高血糖警告。载沅真的是太好看了,小鹿眼笑的弯弯的,里面全是我。明明脸上还有溅上去的精液,看起来暧昧而色情,可这个笑又那么纯情,明亮的像阳光。
“乖猫咪。”我低头去吻他的发旋儿,把他的手铐解开,温柔的抱上了床。
按摩棒被调到最大档,震动声更大了,载沅在我怀里抖的厉害,脖子上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相声。
“明哥……哈啊,明哥,呜呜呜……”他口中溢出高昂的哭叫,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屁股扭动着却把按摩棒吃的更深了。他刚才几乎从床上滑下去,乳尖反复磨蹭着被子,又红又肿。
载沅终于射了,他的身子绷成一条线,在我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胡乱的吻我的下巴。
“明哥,我要明哥……明哥操进来好不好呜呜呜……”他的嗓子带着哭腔,每喊我一次我都觉得下面更硬一点。
我把那条可爱的尾巴一点点拔出来,堵不住的润滑液便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湿腻腻的。载沅把脸埋在我的肩头,愤恨的咬了一口,到底也没舍得咬重。
“乖,我去拿套。”
我要起身却被他死死抱住:“不要嘛……不戴好不好……我,我想要明哥射进来,好不好?”
我听不得这句话,只觉得他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剖开献给我,心里软的不行。载沅听不到我回答,又小声的补充说,“我很健康的,什么病都没有……想,想要你……”
我把他摁倒在床上,操进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穴。
载沅自觉的抱着腿,尽力分开,潮红的脸上满是汗水眼泪的混合。那个初次被开发的甬道温热而紧致的包裹着我,就像那么多年他流水一般无言的爱意,让我觉得温暖。我每顶一下,他便发出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坦诚又可爱。
“是不是哥哥的小母猫,嗯?咬的这么紧……”他又叫我顶弄的哭了起来,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把他各种细碎的呻吟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