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今晚,换你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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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香儿的头脑反映极快……

    一听到门响,心里连忙就盘算了主意……不管来人是谁,现在都不适宜知道这封信的事情。

    如果来的是云景庭?

    依着他的武士身份,家里有这个外洋关系……照旧只管不让他知道为好,容易惹贫困。

    如果是唐喜玲呢?

    那暂时更不宜向她透露了!

    因为唐喜玲看待情感很是执着,为了见心上人一面,她甚至抛家舍业的去了广州,还中了人家的圈套,简而言之一句话,唐喜玲平时也算智商在线,可一牵扯到情感,就有些冒失和激动,如果做出了什么过激的行为,不光会伤了她自己,也会牵连到云景庭和这个家。

    这是米香儿不愿意见到的局势。

    所以……

    关于这封信,她还要再认真思量一下,到底要不要交到母亲的手上?

    一念至此……

    米香儿赶忙把信封飞快的藏在了枕头下。

    身子再一坐稳,云老虎已经进屋了,似乎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香儿,你干嘛呢?”

    “没,没干嘛,等你呢!”米香儿笑呵呵的迎了已往,“你去哪儿了?”

    “哦!田心儿家的电闸跳了,我已往看看!”云景庭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这才又转过头,“谁人陈什么的外洋华侨走了?”

    米香儿点了颔首,“走了!已经上飞机了。”

    “那你以后和倪大海就没什么瓜葛了吧?”

    米香儿没正面回覆……这问题怎么答呀?各人都住在一个都市,又是关系不错的朋侪,谁能说出“永远”不见?运气这工具……它也不听人指挥呀。

    既然做不到,索性就别把话说死了才好!

    温婉的走已往挽住了丈夫的胳膊,“老虎,咱们去医院吧?”

    云景庭也是智慧人,适才只是一时醋劲儿上涌,没忍住,见媳妇儿不动声色的岔过了话题,索性就下了这个“台阶”,不再多说了。

    两小我私家出发去了医院,做了种种通例检查,得出的效果是:

    腿伤恢复的很是好,虽然暂时不能够加入猛烈的运动和训练,可如果想要做一些行政方面上的事情……照旧可以的。

    这也就是说,云老虎离着归队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米香儿也不知道是该兴奋,照旧该惆怅了。

    两小我私家出了诊疗室,都有些心情庞大,默默的谁也没说话,一前一后的往楼下走,忽听得走廊止境有人小声的叫道,“云团,香儿?”

    米香儿转头一看,正是徐明伟。

    赶忙笑眯眯的打招呼,“徐年迈,你今天上白班啊?”

    徐明伟快步走上来,“你们来做复查?”

    上上下下的审察云景庭,“云团,我看你的气色许多几何了,伤势也差不多痊愈了吧?”

    云老虎点了颔首,“嗯!谢谢体贴!”

    徐明伟拍着额头解释,“我一开始就想去探病来着,厥后忙三忙四的,也没顾得过来,等到我有空闲的时候,你已经出院了!唉,真是!你受伤了,我却一点忙都没帮上!”

    他又转向了米香儿,“你们搬迁了吧?搬到哪儿了?赶明儿我去认认门儿!”

    米香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搬迁了?谁跟你说的?”

    徐明伟的脸上带着几分洋洋自得……还没启齿呢,先笑得合不拢嘴了,“我……呵呵……最近见了频频姜婷婷。偶然从她的嘴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你们的消息!”

    米香儿皱了皱眉,没多说,可心里照旧有些纳闷,姜婷婷是沈院长的千金,舞蹈团的台柱子,为人一向眼高于顶,怎么会愿意与徐明伟这个农村身世的实习生走的近呢?

    不会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吧?

    她扭头瞧了一眼丈夫,正遇上云景庭也望向她,两小我私家颇有些心意相通的对视了一下……都以为这个姜婷婷肯定是“意有所指”。

    徐明伟兴奋的有几分找不到北了,“香儿,姜婷婷明晚在省文化宫有一个演出,红色娘子军,给了我几张票……你想要吗?她的演出武艺精湛,一票难求,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说完了话,从裤兜里掏出了两张芭蕾舞票,喜滋滋的塞到了米香儿的手里。

    他也是盛情!

    一是以为米香儿是个小妹妹一般的存在,又跟自己一个村里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以借机开开眼界。

    二呢,也略带一些显摆的意思,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学生,居然“结交”上了军区医院院长的“千金”,司令员的“继女”,这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米香儿还没来得极推拒,徐明伟已经急着忙慌的要走了,“我尚有个会!不说了!再见!”

    又赶忙增补了一句,“哪天你把家里的地址给我啊,我爸说了……让我去看看唐姨!”

    米香儿望着他的背影,还没收回视线,就以为手里一松,云老虎已经把芭蕾舞票抢走了,随手团巴了两下,顺势就要扔……

    米香儿连忙拦着,“干嘛呀,你没听见徐年迈说……这是一票难求嘛!”

    云老虎冷哼了一声,“怎么个意思?你还真要去看?”

    米香儿梗着脖子,“你怎么个意思?你还不让我去看?”

    云景庭魁武的身形往退却了半步,完全是一副息事宁人的姿态,“哎!你别跟我来劲啊!你愿意干啥就干啥,我管不了你,我闭嘴,我撤……还不行吗?”

    米香儿一看他那副“投降”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傻样!”

    云老虎有几分不平,“我又怎么啦?不是我吹,这世上除了你,基础没人说过我傻!”

    米香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没人像我这样一天24小时的陪着你,人家是被你平时的假象迷住了……看不到你骨子里的傻!”

    云景庭咬着嘴唇,抬手冒充要打她,“你个臭丫头,我是不把你惯的,都要上天了?”

    米香儿拉下了他的胳膊,顺势挽住了他的臂弯,声音轻轻柔柔的哄着,“哟?还真来劲儿了?得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我老公是绝对的智慧……”

    云景庭摆了摆手,满脸的认真状,“等等!你叫我什么?老攻?我怎么老攻了?”

    一转眼珠,或许是会错了意,暧昧的抿着嘴角,压低了嗓音,“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是我老攻,这样吧,今晚换你攻我!”

    攻……我?

    米香儿眨巴了两下大眼睛,这才明确了……也不怪云景庭不懂这个称谓,谁人年月,东北的女人很少有叫自己丈夫老公的,她适才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并没思量到时代上的差异,效果男子会错意了,才闹了一个这么个笑话。

    她握着小粉拳,照着丈夫的后背捶了几下,“你可真不要脸,这话也说得出口?”

    云老虎还以为挺委屈呢,“我怎么不要脸?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说的老公,谁人公字是……男子的意思!”

    云景庭嘴里低声的重复着,“老公?老攻?咳咳……什么都行啊!男子,老攻,实事求是嘛!”

    米香儿抿着嘴笑,也不再纠结这个称谓了,低着头,把芭蕾舞票弄平了,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

    云景庭不解,“你到底要干嘛?”

    米香儿挑了挑眉,“这还不明确吗?虽然我没企图去看什么芭蕾,可田心儿却喜欢热闹,她来城里这么久了,除了上街闲逛,也没什么娱乐,我想把这票给她送已往,既不铺张,也可以开心一下嘛!”

    云景庭不说话了……这个主意也未尝不行,田心儿是在山区里长大的,也许还真没看过芭蕾舞演出,开开眼界也是好事。

    顿了一顿……

    岔过了话题,“别说这些了,走!咱们去照完婚照!”

    顺势挺了挺腰板儿,整了整领口,像是个嘚瑟的孩子,“我今天穿了件新衬衫,你也没夸夸我!我现在在你眼里已经没有分量了?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了?”

    这话说的……

    米香儿只能向退却了两步,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审察他。

    不错!

    云景庭今天特意换了一套便装……衣裤都是米香儿在商场里亲自挑选的,没有了威严的戎衣,云景庭倒增了几分儒雅之气,依旧是大长腿,小细腰,宽肩膀,厚脊背,帅气得让人离不开视线。

    既然人家都提出来了,米香儿只能“狠狠”夸奖了,“老虎,你长得真是好,气质也没得挑,身材更是出类拔萃,像玉树临风,像浩浩日月,像山川流水……”

    艾玛!

    说的自己都起了几层鸡皮疙瘩。

    可云老虎似乎听得挺享受,浅笑盈盈的勾了勾手指,轻声的咳了两下,“嗯!不错,你……继续说!”

    哈?

    还继续?

    米香儿撇了撇嘴,“你就不能谦虚点?”

    “谦虚不了!”云老虎一脸认真,“实际情况在这摆着呢嘛!”

    米香儿真拿他没措施了,索性不说了,迈着大步出了医院,站在树荫下等着。

    不大一会儿,云景庭悠哉悠哉的跟上来了。

    两小我私家一起去了国营生生照相馆,接待员一看两人的行为举止,长相气质都特殊,态度很是客套,“二位,是要照相?”

    云景庭抢着答,“是!完婚照!”

    “完婚照”三个字说的特别响,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接待员欠盛情思的笑笑,“真是对不起啊!我们今天下午政治学习!照相业务暂停!”

    啊?

    这么巧?

    米香儿和云老虎对视了一眼,都以为这有点儿不大祥瑞的预兆。

    出了照相馆……

    云老虎虽然心里以为别扭,可嘴里还不停的慰藉媳妇儿,“没事儿!咱们改天来!照相嘛……哪天都一样!”

    米香儿只能点了颔首,两小我私家一起回了家。

    还没进院子,米香儿就先说,“老虎,我把票给田心儿送已往,你先回去吧!”

    快步奔着田心儿的家去了,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童澈,依旧儒雅绅士,“小米,你……”

    话还没说完,田心儿就从童澈身边挤了出来,“香儿,你是来找我的吧?太好了,我简直要闷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哥罚我在这抄书!这简直是对我的荼毒!”

    童澈双手抱胸,站在一边斜睇着她,“我怎么荼毒了?我让你抄书有错吗?我今天考了你二十个生字,你写错了十个不算,其他那十个也缺横少竖,我还不应罚你?”

    田心儿嘟着嘴,“横竖,我现在要和香儿谈天,字先不写了,晚上……不,明天再说!”

    拉着米香儿就要进屋。

    童澈无可怎样的摇了摇头……看待田心儿,他似乎总是束手无策。

    米香儿推让了一下,“我不进去了,云景庭还在家里等我呢!”

    顺势在兜里掏出了那两张舞票,“喏,我来给你们送这个!”

    “什么啊?”小田心也没客套,一把接过了,低头认真的看了半天,“这是……影戏票?”

    童澈余光只一瞄,“呦!小米,这个芭蕾舞演出很是抢手,听说……在黄牛党那里都买不到票!你和老虎不去看?”

    米香儿淡淡的,“我和云景庭也不懂浏览这些,他腿上有伤也坐不住,你带着心儿去吧!”

    田心儿扭过头,“哥,什么是巴雷?”

    米香儿微微一笑,“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对了!明晚7点半开场,你们可别迟到!”

    也没多待,心里惦念着丈夫,转身就回了家。

    一进院子,禁不住愣了……只见云景庭正在晒褥子呢。

    米香儿心里“咯噔”了一下,也没资助,快步就进了屋,往床上一看……枕头放在一边,那封藏着的信已经不见了。

    她透过窗子望向院子里的丈夫,想了想,走到门边,故作云淡风轻的说,“老虎,我问你件事儿?”

    “嗯?”

    “我早上在枕头下压了个信封,你望见没?”

    云老虎连奔都没答,“没望见啊!信封里装的什么?”

    米香儿一见他的心情,心里就明确了……云景庭做事从来都是敢作敢当,如果是他拿了信封,就一定会认可的。

    那……

    院子里也不会来外人。

    就只有唐喜玲了!

    这可有点儿贫困了。

    刚想到这儿……傅博文和唐喜玲就有说有笑的进门了,两小我私家手里拎着菜篮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唐喜玲抬眼一瞧女儿,“你怎么傻站在那儿?真是没有眼力价!也没帮景庭晾被子?”

    “妈,我问你件事儿……”

    唐喜玲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弥漫,“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赶忙帮我摘芹菜,今天晚上咱们吃饺子!”

    云老虎扭过头,“不年不节的,吃什么饺子啊?妈,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吧!”

    唐喜玲也没回覆,笑殷殷的抿着嘴角,一低头就进了厨房。

    米香儿一看她的心情,心里险些是确定了,赶忙跟已往,回手关了厨房的门,直截了当的低声问,“妈,那封信是你拿的吧?你翻我的工具?”

    唐喜玲怔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没翻你的工具!我去收脏衣服,正悦目到了枕头下的信封!有什么差池的吗?那封信不是给我的吗?上面不是写着我的名字吗?”

    米香儿深吸了一口吻……现在不是掰扯这些事的时候,必须要把利害关系马上讲清楚,“妈,我虽然没拆开信看,可我隐约的感受到这件事情也许是……”

    她顿了顿,语气放温柔了些,“妈,你心里清楚吧?如果咱们和美国的爸爸私下取得联系,对云景庭来说就是一个大隐患!我倒不是阻止你和爸爸互通消息,可咱们要三思而行,现在的情况是……”

    唐喜玲面沉似水的打断了她,“香儿,我先问问你……你明知道那封信的缘由,为什么没连忙转交给我?你心里惦念着丈夫,这无可厚非!可我也是个女人,我也牵挂着自己的男子!我和你爸爸脱离18年了,我想见他的迫切心情……你永远明确不了!”

    “妈,你听我说……”

    唐喜玲执拗的一哼,“我不听!香儿,那是你爸爸的来信,你岂非就欠好奇内里写的什么吗?”

    话一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信封,“你自己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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