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怀孕了?
夜色静美……
米香儿和云景庭面扑面的躺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儿,眼睛望着眼睛……悄声的聊起了天:
“老虎,我今天是有点儿意气用事了!酒喝的急了!不外你是没看到陈嘉轩那副样子,简直狂妄透了,眼里也没别人,就以为我们大陆哪儿都欠好,哪儿都不如他们美国!切!我还就不信了,所以才跟他较着劲儿!”
米香儿又解释了一句……她做事勇于肩负,不愿意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我喝醉这事儿也不能怪大倪!他也确实是为了事情嘛,想着把照片要下来!他也劝我别喝来着,是我自己逞强!”
云景庭不责怪媳妇儿,却骂倪大海,“不管怎么样吧,他也叫个男子?让你喝了半斤酒,又吐又闹的折腾了泰半夜,他自己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似的,md,我看他就生气!要不是你妈拦着,我今天必须给他点教训!”
米香儿伸出双臂,环住了丈夫的脖子,轻轻地把他往自己的身前一拉,顺势一靠,就偎进了他的怀里,“老虎,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只想说一句……我的心里除了你,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这辈子都是你!”
她是个豁达直爽的人……虽然以为两小我私家相爱,有些话可以不必整天挂在嘴上,可面临着云景庭的体贴,她照旧以为应该投桃报李,不让人家为自己多费心,也只管不在情感的世界里掺合进一些七零八落的人和事,总之一句话,简简朴单就好。
云老虎怎么会不明确她的意思呢?
开心的笑了……听了女人这些话,比吃了一百个舒心丹都舒服,即便有天大的不愉快,也都已往了。
用手理着米香儿的头发,追念起适才的温存……她的长发及腰,映着肌肤雪白,隐约间遮着丰满,那种风情最是醉人。
禁不住低声说,“香儿,早上我看你出门的时候扎着马尾辫,晃啊晃的真悦目!适才咱两谁人的时候,你头发一散,更是……撩人。”
米香儿轻笑着,“我原来想把头发剪短些的!以为人清爽一点!你……喜欢我长发?”
“嗯!喜欢!”
米香儿直接答,“那我就为你一直留着!”
林老虎满足的收了收双臂,把媳妇儿搂得更紧了,“说实话,我适才别扭……就是心疼你喝醉后的难受!香儿,以后也别喝了!不管为了什么原因,都不许!”
“嗯!”
云景庭沉吟了一下,大手挪到她的身前,轻抚着她的小腹,“尚有,万一你现在要怀着呢?喝酒对大人孩子都欠好!”
米香儿红着脸,“哪儿有?”
“那谁说的准?最近咱们天天做!我这么起劲,说不定已经给你播上种了!”
米香儿在他的怀里蹭了几下,轻声的撒娇……既然提到孩子了,“我尚有件事儿,想和你谈一谈!”
“说!”
“我希望你别吸烟了,一是对自己身体欠好,二是听说……也影响女人和孩子!”
云景庭连奔儿都没打,冲口就说,“那好!我戒了!”
米香儿有些不信,“你允许的这么快?好好想想再说,戒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云老虎淡淡的,“香儿,我这小我私家……如果不说也就算了,既然说出口的话,一定会做到的!你看着吧,烟,就因为你这句话,我这辈子都不抽了!”
伉俪俩轻声细语的聊着天儿……
不知不觉的,东方徐徐升起了鱼肚白,米香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才徐徐的睡了已往。
云老虎听着她沉稳的呼吸,望着她粉嫩的小脸儿,徐徐的用唇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吻,真以为身边睡了这么个女人,整个世界都纷歧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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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米香儿徐徐的睁开眼睛,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9点半了,“艾玛”叫了一声,赶忙坐了起来……身子还没坐稳,就以为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直冒金星,连忙又躺回了枕头上。
唐喜玲听到了消息,赶忙推门而入,往床边一坐,“香儿,感受怎么样?是不是宿醉头疼了?”
回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悄悄的瞧着女儿喝了,这才叹了口吻,“你这个孩子,昨晚上闹了那么一出,我心里这个闹腾呀!就怕姑爷和你生气了,究竟你不占理,一个女人家喝成那样了,照旧被大倪送回来的……”
米香儿打断了她,“妈,我和倪大海就是普通朋侪,最多算是生意上的同伴,其他的事情……坚决没有!我不是一个频频无常的人!我知道云景庭对我好,我这辈子随着他不忏悔,也没企图有二心!”
唐喜玲替女儿理了理头发,“一说景庭?我必须得夸夸他!以前……唉,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单说他的宽容,就你昨晚谁人情况,一般的丈夫恐怕就要翻脸的!可人家却恰好相反,不光没发性情,还对你千般呵护,你吐得满地都是,人家伤着腿也给你收拾了!愣是没用我加入,而且一句怨言都没有!”
“……”
“你醉的乱说八道,对人家连掐带拧的,他也都挺着了,我真没想到……景庭平时看着酷严寒的不苟言笑,对外人也是犷悍强悍,可唯独对你,还真有那股细心温柔劲儿!”
米香儿低着头笑……虽然一句话没说,心里却是甜的。
唐喜玲压低了声音,用手向着门口一指,“瞧见没有,人家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熬粥,说是怕你喝酒伤了胃,必须得吃些暖热的工具!在厨房站了半个多小时了,就用勺子搅着粥,把粥熬得又稠又厚,我说话换换他?嘿!人家不用!非要亲力亲为的自己弄!”
话音刚落,云景庭回来了……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碗鸡丝热粥,外加两个爽口的小咸菜儿,先向着唐喜玲点了颔首,“妈,粥熬好了,你也去吃点!”
唐喜玲一见姑爷进来了,想给小两口多些单独交流的时间,随意找了个捏词,“那我也去喝粥!”
起身出去了。
云景庭把托盘端到了米香儿的枕边儿,“瞧瞧,这粥熬得怎么样?我自我感受挺好的,鸡丝都熬化了!来!起来!趁热吃一口!”
米香儿摇了摇头,“我……有点儿恶心!”
“那正常,喝酒当天不叫醉,第二天才难受的!”
米香儿轻推开粥碗,嘟着嘴诉苦,“你怎么不叫醒我呢?今天陈嘉轩的行程排得满满的!我就这么不去了,也没跟人家打个招呼……多欠好!”
云老虎挑了挑眉头,有些不以为然,“切!有什么欠好的,你这是为了事情才喝成这样的,就应该叫工伤,人都动不了了,请个病假还不行?还用和谁打招呼?倪大海?切!他要是敢吱个屁……”
点到为止!
不再往下说了。
他是心里有数的人……从来都是多做少说。
扶着米香儿坐起来,顺势半侧着身子,把自己的肩送了已往……怕她头晕坐不住,索性用自己的身体顶着,还怕她执拗的非要出去“上班”,不停的慰藉着,“香儿,你就休息一天,不是我说,你都喝成这个样了,谁人姓陈的预计也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也在宾馆里躺着呢!”
边说话,边舀了半勺粥,像喂孩子一样,送到了媳妇儿的唇边,“张嘴!”
“我真不想吃!”
“嘶……别动!张嘴!喝醉酒了不吃工具,胃会烧坏的!”云老虎没有了平时的利落劲儿,磨磨叨叨的不停,“你现在年轻,不以为什么,以后……”
米香儿也知道对方是盛情,不忍拂了他的情意,张开嘴只吃了一勺粥,就又干呕了起来……云老虎连忙将粥碗放到一边,用大手在她的背上摩挲着,“感受好点没?嗯?”
过了好半天……
米香儿才以为胃里那股排山倒海的劲儿……算是清静了。
委曲又喝了几口粥,这才又躺到了枕头上,真不是矫情,现在的头晕反倒比昨天厉害了,只要一睁眼睛,天花板就乱转,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在想什么“陈嘉轩和倪大海”都是多余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云老虎陪在一边,细心周到的照料。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
黄昏的时候,田心儿过来了,一进屋,往旁边一坐,“香儿,你感受好点了吗?”
感受好点了吗?
米香儿头脑转的快,一听这话,就知道内里有戏,压着声音,唯恐厨房的云景庭听到了,“心儿,是不是大倪让你过来的?”
田心儿还纳闷呢,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米香儿淡笑不语。
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简朴!
就凭着田心儿谁人爽直的性情,进门应该是问发生了什么?可她却问好点了吗?
可见是早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倪大海来过了……或许照旧有些放心不下,自己又以为没脸来,所以才特意拖田心儿来看看的。
米香儿索性开门见山,“他都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给我带个话?”
甜心儿更惊讶了,“你连这个都知道?怪不得我哥说你为人智慧,让我多跟你学习呢!”
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不错,大倪是来过了,他拖我讲……有个姓陈的……横竖名字我忘了,说他也喝多了!一天没出旅馆!如果明天你以为好些了,再继续行程吧!”
陈嘉轩也醉了?
米香儿忍不住抿着嘴角笑!
该!
让他臭得瑟……狂傲自大,就应该支付点儿价钱。
田心儿转头瞧了瞧门口,有些偷偷摸摸的,或许是怕云景庭望见……飞快的在兜里掏出了张照片,“他让我把这个……也给你!”
什么啊?
米香儿低头一看,自己也有些愣了。
照片拍的极美,构图考究,光线柔和,图上的人正坐在钢琴边,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了马尾,白色的衬衫紧箍着身上的玲珑,侧颜的五官小巧精致,往那儿一坐,从容中带着自信,说不出的漂亮。
正是她自己。
米香儿微一沉吟就明确了,这或许是自己在弹钢琴的时候,陈嘉轩忍不住偷拍的,倪大海拿到了相机,回去把照片洗出来了,一瞧,就给自己送过来一张。
米香儿也没在意,以为拍得挺好的……细细的瞧了两眼,田心儿也凑过来,嘴里啧啧的赞美。
两小我私家又漫无目的的闲聊了一会儿。
忽听得院子里有人说话,“香儿,老虎,在家吗?”
语音一毕。
云景琪笑呵呵地推门而入,原来照旧笑容满面呢,一见到小田心儿,连忙有点尴尬地止住了脚步,“啊?你也在呀!”
田心儿心无城府,也没感受到对方的异样,亲热的一颔首,“嗯!我过来和米香儿说两句话!这就要回家了,我哥做好了晚饭还等着呢!”
云景琪有些难以置信,“童澈……还会做饭?”
“嗯!他做菜的名堂可多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些主意……我问他,他说是在书上看的!”田心儿认真的望着米香儿,“尚有教做饭的书?”
云景琪低着头不说话。
在她的印象里,童澈似乎从来没做过饭……她简直是无法想象谁人男子扎着围裙,站在灶台边的情景。
禁不住整小我私家就有些痴了。
直到小田心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她才似乎清醒了些,“……嗯?好!再见!”
米香儿望着云景琪那副恍然若失的心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自地叹了一口吻。
云景琪愣了好一会儿,才如梦方醒,担忧的望着床上的米香儿,“你怎么啦?病了?”
顺势弯腰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啊,感受怎么样?”
“没事儿,就是头晕……恶心!”
云景琪瞪圆了双眼,“香儿,你……你不会是有身了吧?”
正遇上云老虎进门,听到了这句话,连忙就停下了脚步,拧着眉,悄悄的瞧着媳妇儿。
米香儿赶忙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就是喝多了!”
云景琪拉着她的手,“啊?你确定?香儿,有身这种事儿不能凭感受,照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年岁轻,又是第一胎没履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呢!”
照旧以为有些不放心,又压低了声音问,“你上次的月事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吧?”
米香儿低着头没答。
云景琪也不多问了,絮絮地嘱咐了几句,临走前又不停的交接,“……赶忙去做个检查,别忘了!”
等到她一走,云老虎就坐在米香儿的身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以为手心儿里直出汗。
他把两只大手放在膝盖上往返的摩挲,吭叽了半天,“那……为了确定一下,我明天……带你去检查?”
米香儿望着他认真的心情,细细的品味着他的语气……担忧中带着几分兴奋,紧张中带着期盼。
他……是真的,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她把自己的小手搭在男子的膝上,“老虎,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我是千真万确的没有身!要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喝酒的!我也许会激动冒失,可你记着我这句话,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拿咱们的孩子去冒险!永远都不会!”
顺势抓起了他的手,温温热热的握牢了,郑重其事的许诺……对他,也是对自己,“老虎,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如果真有了你的孩子,我一定会护住他,让他也……好好的!”
云景庭也没多说,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际。
余光一瞄,瞧见了枕头上的照片,“这是哪儿来的?”
连忙就明确了,“田心儿送过来的?”
拿起来细细一看,“这是……你?你还会奏琴?”
米香儿抿着嘴角笑了,半跪在床上,伸出双手捧着云景庭的脸,使劲的揉捏了几下,“呵呵……你娶到宝了吧?”
宝?
还真别说!
云景庭还真以为自己的媳妇就是一个挖掘不完的宝藏……越看越爱,越看越稀罕。
索性身子一前扑,将她摁倒了,唇伏在女人的耳边,“革命尚未乐成,同志仍需起劲!香儿,我不能偷懒呀,必须让你尽快怀上!”
------题外话------
wuli大米会不会保住第一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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