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花好月圆后(一)
云老虎在外面低声的威胁,“我给你五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
米香儿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咬着牙在心里暗骂:云腹黑,云心机,云奸诈,云流氓……
骂了一溜十三圈,也没敢骂出口。
自己现在这个“半裸”造型,还真是不敢“冒犯”他。
女人似乎都是如此,对自己的身体总有一种不行言喻的掩护感,别管年岁多大,别管面临多亲的人……都不行能完全而毫无忌惮的彻底敞开,更况且她现在才18,和云老虎还没“亲近”呢!
只能好言好语的哄他,“行!行!我听你的,五分钟之内保证出去!”
“嗯!”
她这才听得男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似乎走到炕边了。
米香儿意识到了:以前,她以为自己也挺智慧的,智商180,看人看事都通透,然而,自从遇上了云老虎,无论做什么事,都似乎处于他的下风,就连睡衣被人家偷偷换了,自己也傻傻的没发现。
这……
摊上个这样的丈夫,以后可怎么过!
虽然是这么想,可是现在已经“泥足”深陷,无路转头了。
米香儿赶忙抓起了衬裙和肚兜……穿这个虽然有些情艳旖旎,自我感受像是已往红楼的头牌,可总比什么都不穿强啊。
闭着眼睛把肚兜套上了……两个细带在腰后一系,同色的亵裤也穿上了,低头一瞧,韵黄的灯光下露着两条明确腿,胸前的并蒂莲似乎是活的,随着自己的呼吸而隐隐欲动,让人忍不住浮想下面的“香艳”。
再扭头一瞧,精巧的锁骨和圆滑的肩膀全在外面露着。
米香儿赶忙抓起薄纱的衬裙披上了。
胳膊一抬,轻纱滑不留手,歪歪斜斜的挂在肩上,半遮半掩,反倒是增添了一股朦胧的诱惑,莲步一移,长腿在轻纱下微见,红白相印,格外醒目。
米香儿咬了咬牙,心里清楚……这是把自己装扮好了喂饿狼啊?
硬着头皮揭开了门帘,似乎都不知道该先迈哪条腿儿了……她原来也想淡定从容些,可视线一碰上云老虎那双深邃的眸子,就似乎小白兔对上大老虎了,坚而且决的镇定不了。
云老虎眯着眼睛瞧着他……身后的灯光照透了轻纱,若隐若现的把她勾勒成一副玲珑,白腿修长,小腰轻摆,胸前丰润,藕臂素素,真是该瘦的瘦,该胖的胖,哪儿长的都勾人。
米香儿被他瞧得不自在,回手关了灯。
屋子里一下暗了。
银白的月光洒了进来,洋洋洒洒的轻拢着她,似乎成了一个下凡的小精灵。
云老虎以为满身血液飞跃,喉咙处似乎也烧的干涩难耐,他轻轻向米香儿勾了勾手指,声音降低中带着蛊惑,“你来,我想好悦目看你!”
米香儿犹豫了一下,只能往前走了两步……总得上炕睡觉啊,不能一直在地下站着吧?
云景庭坐到床沿边,拉住她的两只手腕,长腿微分,把女人拽到了自己的身前,距离近得呼吸可闻,甚至都能听到相互“咚咚”的心跳,“香儿,你真悦目!”
米香儿以为他指尖的温度有些烫人,禁不住身子向后缩了缩。
云老虎爽性张开双臂搂住了她,嘴里轻声低喃,“香儿,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只对你好!”
顺势把她抱到膝上……
吻,缠缱绻绵而落……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到双唇,强势逼进她的口腔,舌尖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翻卷轻掠,搅得她意乱情迷。
米香儿以为透不外气来了,轻轻的推开了他。
男子索性将头抵在她的锁骨处,用舌尖在她的肩上打着圈,轻噬着她的雪白,引得她身上一阵阵的战栗。
米香儿略扬着头,脸色红得可以和身上的轻纱媲美了,也不敢看他,就将视线定格在窗外的月亮上,只以为今晚的月色已经美成人间极致了。
云老虎一声轻笑,“闭上眼睛,专心点儿!”
米香儿咬着唇,先是瞪了他一眼,突然又想起唐喜玲的那句话……在床上你多听他的,生活才会和谐。
她半眯起眼睛,垂手摊开了双臂……任着男子欲取欲求。
有那么一刻……
她以为疼的难受,唇间直吸凉气,喘息里也带着哭音,云老虎停下了行动,痛惜的抚摸着她的脸,“我轻点儿!乖……”
米香儿乌溜溜的眸里似乎含着水雾,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他的怀里,使劲的点了颔首,“嗯!你轻点儿……”
云老虎以为胸口被什么工具占满了……这样一个娇柔漂亮的女人,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这是怎样的信任和爱。
伏在米香儿的耳边轻喃,“香儿,你叫……叫我的名字!”
“云……景庭……”她双手紧扒着男子的后背,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刮痕,米香儿断断续续的在唇间吐出几个字,“云……嗯……老虎!”
老虎?
云景庭听着她娇柔的召唤……
以为整小我私家飞上了天际……
幸福满满。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米香儿以为有人在自己的颊上亲了一下。
她缩了缩脖子,也没敢动……说实话,连眼睛都没敢睁,就为了躲云景庭。
躲?
真的!
这一宿折腾的……腰酸,腿疼,脚抽筋儿,简直比上场大刑都厉害,到后半夜2,3点的时候,米香儿就只会哭了,啼声都低成个小猫崽子了,云老虎才大发“慈悲”,让她迷瞪了一会。
好家伙……
新婚“老虎”的威力可真是不容小窥呀。
只有一个字……服!
就像唐喜玲那句话……米香儿这小身子板儿,跟个训练有素的威猛武士“骨碌”一宿,那滋味真是酸爽啊,外人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
云老虎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哎,我出去跑两圈,回来再做早饭,你别起来了!”
啊?
米香儿惺忪的睁开了睡眼,“出去跑两圈?折腾了一宿……你不累呀?”
云老虎轻笑,“你以为累?我以为精神头特别足!我还可以和你再来频频……”
哈?
频频?
米香儿吓得直往后直躲。
云老虎心领神会的笑了,“傻丫头,我不缠着你!我出去跑两圈,嘚瑟累了再回来!哎,那什么……你那里还疼吗?”
米香儿嘟着嘴,“你说呢?”
云老虎连忙哄她,“乖啊!都怪我……没深没浅,没完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搂着你吧,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了!等天亮了,我去给你买点药涂上!”
一瞧米香儿白皙的小脸儿,又有点儿不想走了,爽性身子趴在炕沿上,嗓音降低暧昧,“要不……我再陪你躺会儿?”
陪?
还不定谁陪谁呢?
米香儿连忙摆了摆手,“别!别陪我!你该干嘛干嘛去!”
云老虎虽然舍不得脱离,可也不愿意磨磨唧唧的发粘……麻利的站起身,“嗯!你多睡一会儿,千万等我回来做饭啊!”
米香儿没说话,眼瞧着他一出门儿,脑壳就在枕头上一歪,连忙又睡已往了,没措施,累的。
再一睁开眼……
阳光满室。
院子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了说笑声……
她有那么一刻模糊,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直到有人敲着窗户,“姐,你还睡呀?起不起来?”
紧接着,是云景庭压着嗓音的申斥声,“傅博文,你闲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别喊你姐,让她多睡会儿?”
傅博文小声的回嘴,“还睡呀?这都要吃早饭了!”
“她的饭……我留着呢!走!别在这吵!”
两小我私家的脚步声徐徐远了。
米香儿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7点半了,这可真是有点晚了,平时自己六点钟就起来。
赶忙坐起了身……只以为下身丝丝拉拉的疼,咬着牙下地穿鞋,叠被子的时候,见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抹红。
一想到昨晚的激情,禁不住酡颜了,手忙脚乱的撤下床单,泡进了大盆里。
云老虎听到消息,连忙赶了过来,一看她正泡床单呢,快步将女人挤开了,“我来!你别沾手了!”
米香儿也没推让……说实话,谁人时候也没有洗衣机,洗这么大一个床单,还真是挺累人的活。
单手叉着腰,站在一边,随口小声的说,“上面有血,打上肥皂,多搓一搓!”
云景庭点了颔首,把床单拎起来看了看,果真,中间有一块鲜红的血迹……他扭头看了看米香儿,支着大牙笑了,“这谁呀?太不像话了!给我媳妇儿都弄受伤了?”
米香儿照着他后腰踹了一脚,“臭不要脸!”
云老虎也不生气,硬生生的挺了一下,笑得那叫一个欢实,两只大手呱唧呱唧的开始搓起床单了……袖口半卷着,可以看到小臂上突起的血管和肌肉。
云景琪来了,“哟,家里出劳模了!”
云景庭“嗯”了一声,抬起头,“姐,你和米香儿去用饭!”
云景琪抿着嘴笑……弟弟虽然不善表达,可从举动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小伉俪的情感好着呢,她这个做姐姐的,虽然兴奋了。
揽住米香儿的肩,“米儿,以后家里的粗活儿重活儿……都留给我弟干!他一个大老爷们,身高力壮的,你别惯着他!”
云景庭心情格外的好,向着米香儿一挑眉,“对!你别惯着我!”
几小我私家都笑了。
笑声伴着夏日的晨曦洒满院子里的每个角落。
忽听得围墙外一阵紧迫刹车,紧接着,有人“蹬蹬”的跑进了大门,“团长,团长在吧?”
顾大龙来了。
云景庭一见,赶忙站起身,两只手照旧湿漉漉的呢,都没来得及擦,“怎么啦?”
顾大龙正正式式的敬了个军礼,“陈诉团长,师部的紧迫下令,让你马上去报到!”
云景庭赶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一刻都没停,“那走吧!”
转向米香儿,大手在她的肩头捏了捏,心里真是舍不得。
谁不难受啊?
新婚夜刚过,就要和媳妇儿脱离,那是一种什么心情,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恐怕永远明确不了,“香儿,我得赶忙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那……发生什么事儿了?尚有两天的流水席怎么办?”她脑海中的问题有许多,时间紧迫,只能挑了最重要的问,“你说……不会是因为婚礼的事儿,要给你处分吧?”
云老虎没正面回覆,“香儿,我是武士,无论队伍上什么时间,以什么原因需要我,我都要第一时间就位!”
犹豫了一下,“以后,大巨细小的疏散恐怕许多!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作为一个武士的妻子,都要随时准备挺起这个家!”
说完了话,迈着大步出了门。
顾大龙原来想跟上的,顿了一顿,又转过了头,“嫂子,我还没来得及说恭喜话呢,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尚有,你放心吧,团长一定会没事儿的!”
米香儿愣愣的点了颔首,也没回覆,脚步禁不住跟了出去,站在台阶上,眼瞧着云景庭上了吉普车,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老虎发动了马达,透过车窗,向她招了招手,连句道此外话都没有,新婚的第二天一早,就这样突兀的脱离了。
米香儿望着汽车扬起的沙尘,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欠好的预感。
云景琪不声不响的站到了她的身边,语重心长的叹了口吻,“米儿,武士的职责是随时待命,你要多继续!”
夏日……
晨曦……
向阳……
这些适才还绚丽无比的存在,现在没了云老虎,似乎连忙就纷歧样了。
米香儿默默的回了房里,洗了一半的床单还摊在一边呢,她也没心管,呆呆的在炕头一坐……室内似乎还弥漫着云老虎身上的烟味儿,一想到昨晚还亲近的人,现在已经不在身边,米香儿就有点儿神情模糊,直到唐喜玲站在她的眼前,“……哎,香儿,香儿,我问你话呢!”
米香儿这才茫然的抬起了头,“妈,你说什么?”
“云景庭走了?”
“嗯!”
“为什么?”
“……”
“什么时候回来?”
“……”
唐喜玲望着女儿发呆的心情,有点儿心疼,“武士嘛,都是这样的,你别担忧,不会出什么事儿的,说不定,他下午就回来了!”
米香儿点了颔首,“知道!我不担忧!”
故作轻松的站起了身,“咱们先用饭吧!”
唐喜玲犹豫了一下,拉住了女儿的胳膊,“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男子今晚不回来了,那流水宴还办不办?”
米香儿双手插兜,傲娇的一挑眉,“妈,不管云景庭在不在,他部署的事情咱们都照做,他没部署的事情,咱们更要做到最好!”
她脑海里禁不住追念起云老虎的那句话……你是一个武士的妻子,无论到什么情况,都要准备独自肩负一切。
唐喜玲望着女儿坚强的小脸儿……第一次深深刻刻的体会到,米香儿确实长大了,成为了一个有主见的女人。
她微微点了颔首,“那好吧,香儿,从今以后,家里的事情就由你做主!今天的流水席,照办!”
“……”
母女俩按部就班的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云景庭呢……
急遽忙忙的赶到了师部,见了梁师长,敬了一个军礼,“陈诉梁师,云景庭前来报道!”
梁师长在办公桌后抬起了头,两手交握,眼光深邃,“老虎,你来啦?我有件事情想要找你核实一下!”
“是!”
“我听说……你对我的意见置若罔闻,擅自作出决议,在四园村大摆宴席三天,铺张铺张的办婚礼了?”
擅自决议?
大摆宴席?
铺张铺张?
云景庭抓出了这几个要害词,皱了皱眉,挺直了腰板,“陈诉师长……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我无话可说!”
梁师长摆了摆手,“这么说……这些都是事实了?那好,你现在听我宣布一个决议!”
------题外话------
8月份的最后一天……
谢谢列位昨天的花儿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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