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第20部分阅读
“我是不想你脏了陆家的地方!”陆霜手中青光一闪,剑锋直指崔文。
“想死?我成全你们!”崔文振臂一挥,身后数百人齐齐朝他们围去,“一个不留!”
刀光剑影之中,宁钰杀进蔺寒身边,见他已受了几处刀伤,忙挡在他的前头。穆剑平心中积怨已久,赤霄剑所到之处血光四溅,好一个畅快淋漓!
崔文被唐晓死死缠住,他那一杆软剑时而纠缠时而尖锐,让人防不胜防,庄澈霖仍是骑在马上,静静瞧着唐晓的招式,“唐门暗器厉害,这武功倒也是不错,此剑阴柔难挡,比起穆剑平的刚猛,唐晓倒也是不弱呢!”庄澈霖暗暗念叨。
见庄澈霖一动不动,穆剑平急道:“庄澈霖,你是来看热闹的么!”
唐晓久难取胜,庄澈霖一个闪身推开他,“交给我!”
崔文冷笑一声,“找死!”言罢袖中放出一支磷箭冲入云端,只听一阵急促的步子由远及近,宁钰闻声望去,百余名黑衣侍卫疾步穿过树林朝他们而来。
“你还带了人!”宁钰惊道。
“陆家这么多高手,怎么能不多做准备,宁钰,王爷从来没信你会真的帮他!”崔文阴冷道,“如果你知道身后还有这么多黑衣侍卫,还会替我引来他们么!”
“管他什么人!”穆剑平与陆霜对视一眼,同时杀入黑衣阵营中。
“擒贼先擒王!杀了崔文!”唐晓见对手越来越多,冲庄澈霖喊道。
崔文并未把素未谋面的庄澈霖放在眼里,可不过十余招眉头就深锁起来,每每触到他的青玉箫,虎口就是阵阵发麻。
“你是武当人,怎么会投靠了朝廷?”庄澈霖疑道。
崔文不愿与他搏命,一招灵鼠窜退后了丈余,数十名黑衣侍卫团团围住了庄澈霖。
宁钰和蔺寒武功不算高,敌不过这么多人,渐渐的支持不住,陆霜看在眼里,可自己也是自顾不暇。
“小姐!崔文还布下了弓箭手,此地不能久战,快走!”蔺寒急道。
话语刚落,崔文挥散众人,灌木丛中数十支弓箭显露出来。
“真够狠!”庄澈霖咋舌道,“难怪曾祖父说谷外凶险,可别头一回出谷就死在外头了!”
“放箭!”崔文挥手道。
利箭直冲他们射来,几人都挥舞手中兵器抵挡着,宁钰体力早已经不支,恍惚间数只利箭直朝她刺去,蔺寒来不及多想,肉身挡在了她的前头。
“蔺寒!!”
不过刹那,蔺寒已身中数箭,直直跪倒在地上,“。。。小姐。。。”
“蔺寒!”宁钰哭喊出来。
崔文示意弓箭手收住,笑道:“再不投降,个个都会像蔺寒一样!陆庄主,你医术精湛,王爷是真心想收陆家庄为己用。何必为了他们两个丢了性命!若是你们都愿意为祁王府所用,祁王也不愿意见血!”
蔺寒身子不住的抽搐着,嘴角流出血来,宁钰面色苍白,喃喃道:“宁为玉碎瓦方全。。。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唐晓见他们几个已被团团包围,低声道:“庄谷主,你武功最高,今日的事也与你无关,我们掩护你杀出去!你回去带冰儿和柳姑娘走!”
陆霜看向庄澈霖,“拜托庄谷主了!”
庄澈霖一愣,“我一个人走有什么意思!你们都死了,她俩还能活么!”
穆剑平轻笑一声,“你也真够冤,本是做好事,临了还要搭上性命。。。”
“既然我们四人有缘汇聚于此,也是天意。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绝不会一个人走!”
“好!”唐晓露出笑来,“生死关头难得有你们在,今日若能留住性命,不如我们结为兄弟可好!”
“这主意不错!”陆霜赞同道。
“我没意见!”庄澈霖笑嘻嘻的看了看穆剑平,“看来真成了难兄难弟了!”
穆剑平叹气道:“罢了,我还有的选么!”
崔文见他们死到临头竟有说有笑起来,知道劝说无望,震怒道:“再放箭!”
作者有话要说:
☆、义结金兰
崔文见他们死到临头竟有说有笑起来,知道劝说无望,震怒道:“再放箭!”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眨眼间,唐晓两袖轻挥,一片紫雾弥漫开来,祁王府的人都知道唐门擅使毒,纷纷捂住口鼻,无手去拉那弓箭。崔文不知这紫雾有多可怕,也掩住了自己口鼻。
唐晓和陆霜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宁钰和蔺寒,高喊道:“走!”
崔文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小心翼翼嗅了嗅紫雾的气味,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一股子说不出的药香气,再看看穆剑平等人也在这紫雾之中,难不成是要玉石俱焚!
穆剑平帮唐晓扶住重伤的蔺寒,低声问:“你我都暴露在这毒雾里,相信你肯定有解药的吧!”
唐晓微微一笑:“我最讨厌使毒,不过是借陆家制药的紫檀粉一用!多闻闻,延年益寿!”
等崔文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窜出了包围,“追!”
蔺寒的身子越来越重,唐晓带着他也是走不快,眼看追兵又要逼近,穆剑平将蔺寒推给唐晓,“你带他走!我挡住他们!”
庄澈霖见穆剑平停下,自己也是停了步子,“才说同生共死,你这就要反悔么?”
蔺寒已经奄奄一息,强撑着道:“唐少主,别管我了,我。。。不行了,你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
穆剑平与庄澈霖对视一笑,同时杀进崔文军中。正在搏杀之时,宁钰忽觉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看这阵势不小,尘土都迷了眼睛。
“不会又是祁王的人吧!”陆霜揉了揉眼睛,“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崔文盯紧马蹄声的方向,自己并没有别的援军,这来者会是什么人?
不过一小会儿,一支数十人的马队已在眼前,唐晓转身看去,只见马上之人皆是商旅打扮,头戴毡帽腰挂弯刀,为首的男子看着三十岁上下,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着一件孔雀蓝的绸缎长袍,毡帽比起旁人多了颗拇指盖大小的红色宝石,贵气十足。
“来者何人!”崔文怒道,“祁王府在此剿匪,无关的人速速离开!”
“剿匪?”蓝袍男子故作惊道,“我看他们几个并不像匪徒,何况你们还欺负一个女人!”男子眼神停在宁钰身上,略微打量了一番,又看向了崔文。
“若你们再不让开,就休怪我连你们一并杀了!”崔文目露凶光。
“啧啧啧。。。”蓝袍男子摇着头,“亏你还说剿匪,我们不过是途经江北的塞外商队,多管闲事也会被连带一起剿了?依我看,你们才不是好人!”
崔文挥了挥手,十余名黑衣侍卫朝商队逼近了过去。马队数十人齐刷刷拔出弓弩,直直对准着黑衣侍卫。
唐晓等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们是何来历。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对祁王府的人亮兵器!”崔文喝道。
“都说祁王仁厚,怎么会连女人都不放过,你们竟然敢假冒祁王府的人!”
“你。。。”崔文一时语噎。
庄澈霖趁其不备,一个叠影重闪至崔文身边,不等崔文反应,只觉得脖子冰冷,低头一看,青玉箫正横在了自己颈边。
“下令让所有人退下,离开江北!”庄澈霖说,“不然就是你死!”
崔文不屑道:“一支萧也想要我的命?”
“不信你试试!”庄澈霖笑嘻嘻道。
崔文与他交过手,知道此人非比寻常,虽然也不是很信这玉箫可置人于死地,但也不敢随便挣扎。
“此萧每个萧孔中都暗藏五毒针,只要我触动机关,你的脖子顷刻就会成蚂蜂窝一般,就算你侥幸只中数针,毒发之时也是痛苦难耐惨不忍睹。崔总兵可要试一试?”
崔文被吓出一身冷汗,哪还敢乱动,侍卫们眼见首领被擒,又被一众弓弩指着,也是不敢动作。
“退后!”崔文咬牙道,“统统退后!”
“滚回祁王府!”唐晓冷冷道,“告诉祁王,有本事到蜀中来找我,倘若他敢动我爹分毫,我绝不会饶了他!”
崔文见自己带来的人也死伤近半,这又多了不少不速之客,知道今天是拿不下陆家庄了,不如卖个乖保住性命再说。
见黑衣侍卫渐渐远离,庄澈霖一把推开崔文,“还不快走!”
见这些残兵败将走远,陆霜这才舒了一口气,忙去看蔺寒的伤势,蔺寒双目涣散已经快不行了。“蔺寒。。。”宁钰哭喊着,“是我对不起你!”
“小姐。。。”蔺寒撑着最后一口气,“我不能再保护小姐了,小姐要保重!”
穆剑平不忍再看,背过身去。
“蔺寒,你要是死了,我就是一个人了。。。”宁钰握住他的手。
“小姐。。。别管什么天下了,带着。。。小少爷。。。避居塞外。。。保住性命。。。”蔺寒声音低了下去,头一歪咽了气。
“蔺寒!”宁钰涌出泪,“蔺寒。。。”
陆霜拍了拍宁钰的肩膀,“节哀。。。”
蓝袍男子翻身下马,摘下了毡帽,“忠心护主,也是个值得敬佩的汉子!”
陆霜转过身,抱拳道:“还不知阁下是什么人,竟会拔刀相助替我们逼退祁王府的人!或者。。阁下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管他是什么人,以多欺少就是不对!何况我最见不得欺负女人。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够爽快!”唐晓笑道。
蓝袍男子像想起了什么,问道:“既然偶遇,在下冒昧的打听下,不知你们知不知道,陆家庄离这里可远?”
几人一愣,陆霜疑道:“你找陆家庄做什么?”
蓝袍男子露出哀伤之色,叹息道:“你们有所不知,我妹妹身患重病,寻遍塞外名医皆是束手无策,听闻中原陆家妙手仁心,是天下第一神医,这才带着妹妹千里迢迢奔赴江北,想求陆神医医治。”
陆霜朝马队看去,果然有匹马上骑了两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无力的依靠在人怀里,面色苍白满脸病容。
“带着重病的妹妹还敢管闲事,这个人有点意思。”穆剑平说,“陆霜,不如你替他妹妹看看!”
“陆霜。。。你姓陆?”男子又惊又喜,“莫非。。。你就是陆家庄的人!”
“算你运气好,刚刚你帮的,是陆家庄的庄主!”唐晓笑道。
“陆庄主!”男子抱拳道,“求您替我妹妹瞧瞧!”
陆霜略加思索,“带回去再说!”
蓝袍男子挥了挥手,几个人下马抬起蔺寒的尸首,宁钰心生感激,朝他点了点头。
听见翠竹林有动静,柳慕青和若冰都迎了出去,见到他们几人安好,心中大石落地,可又见忽然多出这么多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表哥!”柳慕青冲出去搂住陆霜,“吓死我了,这么久才回来!”
唐晓大步走近若冰,将她的头按进怀里,“虽说有惊无险,可我也真怕不能回来见你。”
“崔文他们呢?”若冰问。
“落败而逃!”唐晓笑道,“他们还不能把陆家庄怎么样!”
穆剑平瞥了眼庄澈霖道:“没办法,羡慕不来的。”
“你不和我一样么?”庄澈霖回嘴说。
宁钰见若冰还活着,微微一震,“若冰姑娘历尽苦难,可只要还能在唐少主身边,都是值得的!祁王府的事。。。是宁钰一时糊涂。。。”
“你也有苦衷。。。”若冰淡淡一笑,“总算也让你看清了祁王真面目。”
见宁钰神色哀伤,再看看蔺寒的尸首,柳慕青心头一酸,拉过宁钰手说:“别伤心了。”
宁钰低垂着头往后院走去,柳慕青欲追上去,被陆霜拉住,“让她一个人待会儿。。。”
陆霜让家仆把重病少女抬进医室,柳慕青好奇的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目光定在了毡帽上,“塞外来客!”
蓝袍男子点了点头,“惊扰了府上,实在抱歉!”
柳慕青眼波流转,招呼道:“来了就是客,看你们风尘仆仆,管家!带他们去休息,再多做些吃食!”
“柳姑娘个性天真爽直,真是可爱呢!”庄澈霖赞道。
穆剑平摇头道:“我真好奇你们无声谷是不是没有女人,还是个个都生的丑,怎么你见着个女子都惊为天人!柳姑娘是陆霜的未婚妻,你啊,趁早断了这个念想!”
“你干嘛总喜欢挤兑我?”庄澈霖歪头急道,“穆庄主,你还想不想看剑谱了?”
穆剑平咧嘴一笑,不说话了。
“你妹妹得的并不是什么大病。”陆霜从医室出来道,“不过是猩热病,此病在中原已经不算是不治之症,塞外药材不足,这才耽误了下来。我已经让青儿去给她熬药了,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好起来,到时候再给她多备些药,你们带回塞外去。”
男子面露惊喜:“多谢陆庄主了!果然还是中原富饶,避居塞外之地,连一个普通的猩热病都差点要了熏儿的性命!”
“对了,还不知道阁下的姓名!”陆霜问道,“刚刚要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男子身后的随从露出一丝警觉,虽是稍纵即逝,可还是被唐晓等人看在眼底。
“在下。。。”男子迟疑片刻,“在下姓宫名尚,屋里是我妹妹宫熏,我家是塞外商人,数十年来一直与中原商家有不少马匹牲畜的生意来往,如今乱世,中原也不安定,这才多带了些随从保护熏儿。。。”
“宫尚。。。”陆霜当然不会全信,可也知道不便多问,笑了笑不再问了。
劫后余生,大家都是兴奋不已,柳慕青张罗了一桌子酒菜,喝到兴起处,陆霜起身道:“生死关头不是说好,若能活着,我们四人就结拜为兄弟!这话还作数么!”
“当然算数!”唐晓笑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结拜!”柳慕青眼睛闪出光来,“这个好玩!有意思!”
宫尚打量着眼前这四人,虽还只知道陆霜的身份,但看其余三人也是器宇轩昂并非一般人,竟敢一同与祁王府对抗,心中也暗暗掂量起来。
若冰泛出笑意,“结拜兄弟?你们几个这么投缘,我也赞成!”
“只怕有个人不是很乐意呢!”庄澈霖瞥了眼穆剑平。
“穆大哥,你不想吗?”若冰扭头看向他。
“谁说我不想了!”穆剑平又是一阵来气,“我想的不得了!结拜就是!”
宴席完毕,柳慕青让人在陆家庄祠堂中摆下神像祭品,点起香烛来,陆霜带头跪了下来,转身道:“今日可以在家中与几位结拜为异性兄弟,实乃陆家之荣幸!我陆霜今年二十有二,还不知道我们谁为长兄呢!”
唐晓笑嘻嘻道,“我二十三岁!”
穆剑平一阵沮丧,“看来我是当定小弟了。。。我二十一!”
庄澈霖笑了出来,“我也二十有三,我是九月初六的生辰。”
唐晓欢喜起来,“你们以后都得管我叫大哥了,我是六月的!”
穆剑平稍稍舒了口气,“还好是唐少主为长,要我管庄澈霖叫大哥,我还真是不情愿!”
“那你就叫声二哥!”庄澈霖凑近笑道,“我也是很乐意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愿君共担天下罪
“那你就叫声二哥!”庄澈霖凑近笑道,“我也是很乐意听的!”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唐晓!”
“庄澈霖!”“陆霜!”“穆剑平!”
“今日在陆家庄结为兄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言罢,四人磕了三个头,唐晓第一个站起来,转身笑道:“几个弟弟,起来吧!”
柳慕青和若冰看的高兴,柳慕青想起了什么,“冰儿,你多大?”
“二十一。。。。”
“二十一,我今年刚满二十,那你就是我冰儿姐姐了!”柳慕青惊喜道。
陆霜走近道:“怎么,你们俩也要结拜姐妹?”
柳慕青吐了吐舌头,“我们才没这么麻烦。”
陆霜笑了笑,冲若冰抱拳道:“见过大嫂!”
听见“大嫂”两个字,庄澈霖和穆剑平泛起些不爽来,若冰看出了些,垂眉轻声说:“还叫我冰儿吧,听着也觉得习惯。”
穆剑平抢白说:“我也觉得还是叫冰儿好听些。你说是不是?”说着碰了碰庄澈霖。
庄澈霖淡淡一笑,没有做声。
宫尚抱肩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似乎也有些触动,忍不住开口问:“请恕在下唐突了,陆庄主,您刚刚结拜的这几个兄弟,是何方的人物?”
陆霜看了看唐晓,唐晓点了点头,陆霜转身道:“我这位大哥,是蜀中唐门少主唐晓;二哥庄澈霖,无声谷谷主;四弟穆剑平,洛阳穆氏剑庄庄主。”
宫尚张着嘴盯着这几人,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怪不得有这样的英雄气概。。。个个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不知什么时候宁钰也走了进来,幽幽道:“如今武林一片狼藉,祁王手握半数武林力量,还好在陆家庄,还有这股子清冽之气,武林也不算无望。。。”
“还不知道这位姑娘尊姓大名!”宫尚问。
宁钰微微一笑,“我叫宁钰!”
“宁钰。。。”宫尚念叨着,“好熟悉的名字!”
宁钰笑看宫尚,“不过一个寻常名字,听过就忘了她吧!”
夜已深,四人和若冰柳慕青在院中秉烛夜谈。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陆霜问唐晓。
唐晓沉思片刻,“我打算回趟蜀中!找李浩李翰,搬救兵救我爹!”
“也是,靠我们想去祁王府救人,实在太难。也只有让东南李氏兄弟入主中原对祁王施压,唐掌门他们才有获救的机会。。。”陆霜说,“他们与祁王府抗衡,祁王暂时也不会揪着陆家庄不放。”
“我和你一起去!”若冰说。
唐晓爱怜的看着她,轻轻摇头说:“我不能带你走。你有孕在身,去蜀中一路颠簸对你的身子不好,你留在这里好好休养,等我回来!”
“可是。。。”若冰还想说些什么。
“冰儿。。。”唐晓按住她的手,“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救出了我爹,我们就回到当初的地方,再也不理会世事了。”
“那我和你去!”穆剑平说,“穆家如今也指望不上别人了,要救小姝和穆昕他们,也只有靠李氏兄弟。。。”
“好!”唐晓笑道,“你就随我再入蜀中!”
唐晓看着庄澈霖,恳切道:“你留下。。。替我照顾冰儿。。。”
“我?”庄澈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照顾她。。。”
唐晓笑着点了点头,“二弟武功惊世,有你在陆家庄,我们也放心一些。”
穆剑平虽是不太乐意,可也知道庄澈霖比他更能护住其他人安好。
庄澈霖看了看若冰,深吸口气道:“我答应你,一定保护好冰儿。。。还有陆家上下!”
“好!”唐晓举起酒杯,“事不宜迟,四弟,我们明天就出发去蜀中!”
难欢聚,易离别,匆匆重逢又要分别。若冰依偎在唐晓肩上,紧握住他的手:“李浩李翰能信任么?”
唐晓语气并不坚定:“李浩看起来是个率真的人,李翰眉眼里很是精明,不过眼下他们对唐门还有所图,应该会施以援手。”
“万事小心!”若冰嘱咐道,“虽然不知道腹中的孩子还能陪我多久,也希望这母子缘分可以长一些。。。”
唐晓亲吻着她的额头:“你为我吃了太多苦,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到你身边,我们回到睢冉村,今生都不再分开!”
目送着唐晓和穆剑平离开,若冰面露惆怅,柳慕青宽慰道:“放心吧,唐少主聪明过人,穆剑平一身是胆,他们俩绝不会有事的!”
庄澈霖转过头看着若冰柔美的侧脸,只希望待在她身边的时间可以再长一些,永远都没有尽头。
京师祁王府
见崔文等人大败而归,祁王怒火中烧:“不过是区区一个陆家庄,竟然把你们弄得如此田地!你让本王如何指望你们!”
崔文战战兢兢道:“属下无能!宁钰半途倒戈,陆霜又找来一个极其厉害的帮手,手执一支青玉箫如同神人一般锐不可当,属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半途又杀出一队塞外人马,凶悍无比。。。还望王爷恕罪!”
“手执青玉箫的高手?塞外人马?”祁王震惊道,“哪里来的这些人!”
霍玥端过一盏茶,柔声道:“王爷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祁王并未搭理她,深锁眉头道:“看来还是小瞧了陆家庄,还以为控制住了那些人,大半个武林已在本王掌控之中,想不到还有这些个高人。。。看来得让他们知道本王的手段!”
祁王思索片刻:“把唐瓒,邓小姝带上来!”
霍玥一愣,“难道王爷想杀一儆百,要是杀了他俩。。。唐晓和穆剑平就再无软肋在王爷手上了!”
祁王冷笑道:“如今他们还当他俩是软肋么!还不是一样敢与本王作对!本王不会那么容易让他俩死。。。”
侍卫将唐瓒和邓小姝押了上来,邓小姝怒视祁王道:“你还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放了我们!”
祁王笑道:“邓小姐别急,待本王达成心愿,自然会放了你们!”
唐瓒微微笑道:“王爷把我们带来,可是我儿唐晓与穆剑平做了什么让您不痛快的事?”
祁王眉间一动:“还是唐掌门聪明,也最了解你的宝贝儿子。。。”
听完陆家庄一事,唐瓒竟笑了出来:“本以为唐晓玩世不恭,老夫还担心唐门基业如何传承,如此看来,唐晓还有些本事和气魄,老夫也可以安心了!”
祁王转头看向邓小姝,不怀好意的说:“邓小姐,名剑山庄送来干将莫邪两把绝世好剑以求保你安好,本王已经打算放你回去,可你这未来夫君偏偏要与本王作对,你说,让本王怎么放你走!看来。。。穆剑平心中根本没有你!”
邓小姝收住怒气,“我本就钟情穆大哥英雄气概,如今他不被你要挟,仍然做他想做的事,我邓小姝没有爱错人!”
祁王见他们二人如此,心中又是一团怒气,朝后招了招手,崔文递上来一封写好的书信,送到唐瓒跟前。
唐瓒接过看了看。祁王道:“本王无心伤害唐掌门,只要唐掌门在书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按下指印,本王可以保证,唐掌门一定可以保住性命!”
“唐晓与摘星楼妖女苟且,已被逐出唐门,唐门上下无须听他调遣,皆归祁王府所用。。。”唐瓒笑了出来,“王爷。。。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祁王冷冷道:“换做以往,你定然不会答应,可如今你的命在我手里。。。你别无选择!”
“把唐门百年基业拱手送与祁王府。。。你是要我唐瓒背弃祖制么!就算我唐瓒一死,也绝不会答应!”唐瓒将书信撕了个粉碎。
“唐掌门若是不答应。。。就休怪本王无情了!”祁王拉下脸来,“不知道若是本王要杀你。。。你的宝贝儿子唐晓会不会来救父亲。。。依我看,他敢在陆家庄杀我的人,应该没有太在乎自己父亲的生死,所以即使本王以你为饵。。。唐少主也不一定会中计!崔文。。。你觉得,此计可行么”
“王爷英明!”崔文笑嘻嘻道,“我也觉得唐少主巴不得他父亲死呢!所以试试也未尝不可!”
“卑鄙!”邓小姝怒道。
“只怕若是以邓小姐做饵,穆剑平还不一定会来呢!”崔文笑道。
“唐瓒!”祁王凑近他阴荫道,“别以为本王没理由杀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传令下去,唐门唐瓒,与东南逆贼李氏兄弟密谋造反,罪当处斩,七日后行刑!”
“七日。。。”崔文掐指一算,“从江北来京师,足矣。。。”
唐瓒心头一沉。
蜀中唐家堡
“少主!您可回来了!”储询迎了出来,“不到一月,竟发生这么多事。。。还好少主安好,唐家堡不至于群龙无首!”
“这段日子有劳褚长老了!”唐晓说,“祁王一定以爹的性命相要挟逼唐门就范,多亏你撑住大局,不至于让祁王如愿!”
储询叹道:“我得知掌门被擒,但少主却侥幸逃脱,就知道唐门绝不可以任由祁王府操控,眼下少主平安回来,之后怎么做,是去京师营救掌门?都听少主吩咐!”
唐晓蹙眉道:“我要见李氏兄弟!”
“少主!”储询一惊,“少主是想。。。”
唐晓点了点头,“祁王府高手如云,祁王又手握兵权,就算唐门和穆家联手也没有胜算,何苦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
储询点头道:“少主说的是。。。让我想想法子安排少主去一趟金州!原本他们也就是想借道,如果知道少主愿意与之合作,一定更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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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玥秘事
储询点头道:“少主说的是。。。让我想想法子安排少主去一趟金州!原本他们也就是想借道,如果知道少主愿意与之合作,一定更加愿意!”
蜀中风月阁
一名神秘男子已经光顾风月阁多日,出手阔绰,长的又俊俏,引得风月阁姑娘争相伺候一睹其风范。
“鸨母,阁中还有没有我不曾见过的姑娘。”男子摸出一锭金子来。
鸨母眼前一亮,谄媚道:“阁中年轻貌美的,公子都已经见过,剩下的都已经风姿不在,怎么入得了您的眼,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的好。”
“女子美貌也就是不足十年,可有些女子的风韵却是跟着岁月与日俱增,这么多日子我也见遍了蜀中女子的炙热,如今烈酒尝遍,倒想喝杯清茶缓一缓了。”男子笑道,“不知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鸨母眼珠子转了一转,“公子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这清茶我们风月阁也不是没有,还算是特别香特别醇呢。。。她这些年已经不大伺候客人,不过是偶尔与些老客人品茶弹唱,容颜虽比不上下头这些年轻姑娘,可风韵犹存倒也是有些品相。。。不知道上官曦这个名字公子可有耳闻。”
“上官曦?好像没听说过。”
鸨母笑道:“你没听说过倒也是平常,她当年也算是艳冠群芳,是风月阁数年难得一见的舞姬。可惜。。。既生瑜何生亮,偏偏当年与她争芳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霍玥,她硬生生的给比了下去,也是难得的美人,最好的年华却都给霍玥占尽了风头。”
“霍玥,就是当今那个祁王妃?”
“正是!”鸨母面露得意,“霍玥可是正儿八经被祁王从我们风月阁迎走的,当年多少王公贵族手捧千金万银将我们风月阁的门槛踏烂,只求一睹霍玥风采。可惜佳人难再得,这么多年都没再出一个能比得上霍玥的。”
鸨母聊开了,话也多了起来,“要说这上官曦,也风光过几年,当年霍玥曾被人重金赎了去,我便瞧上上官曦,捧她做阁中头牌,可谁知道不过两三年,霍玥竟又回到蜀中,求我让她重操旧业。这也真是件怪事,风尘女子哪个不想洗尽铅华觅得良人,当年赎走霍玥的虽不是什么王公贵族,可也有些财力,当年多少更加显赫的人要替霍玥赎身,霍玥都未曾看上,可见此人也是得了美人的心,怎么没几年光景就又跑了回来?霍玥说是家中正室凶悍,自己不堪受辱这才跑了出来,虽然这理由也有些牵强,可当时这课摇钱树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细想。
这霍玥也确实是天生尤物,见者无不动心痴迷,这不,不过一两年,就被微服出游的祁王相中,虽说后来命运多舛,但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祁王妃了!”
见男子听得出神,鸨母更加得意起来,笑道:“瞧我啰嗦了这么多,不过是想让公子知道,上官曦虽说年纪有些大,可当年能与霍玥一较高低,也是有些本事的,公子不如去见上一见?”
“好!”男子一口答应下来,“既然没福气一睹霍玥风姿,见一见这个上官曦也不错!”
不用说,这个神秘男子便是玉焱了,自与纪冥他们在江北分别,玉焱便直奔蜀中打听霍玥旧事,在风月阁混迹近一月才算与鸨母交好,虽然还是没有打听到霍玥初次赎身的恩客到底是谁,可打听到这个上官曦也算是有点收获,女子善妒,霍玥抢尽上官曦风头,也许此人会探知霍玥一些秘事也说不定。玉焱思索片刻,便去了上官曦的阁楼。
房中幽香弥漫,纱帘轻飘,纱帘一头的女子怔怔的打量了下玉焱,有些诧异道:“竟还会有如此俊美年轻的男子来我房中!”
玉焱笑道:“鸨母夸你与其他俗人不同,容貌不过是过眼云烟,上官姑娘的韵姿非凡,伴随年华逝去更显弥足珍贵!”
上官曦笑了出来:“公子的嘴真甜!阿母的话你也信?她不过是哄你罢了,一定是今晚美貌的姑娘都有了恩客,又舍不得落下公子这个买卖,这才把你骗到我这儿来。我这几年来不过都是些老客念及旧情偶来聚聚,已经许久不曾见过生面孔了。妾身年老色衰,公子年轻俊俏又怎么会看上我,还是走吧,以免见了失望。”
“上官姑娘何须妄自菲薄呢!”玉焱柔声道,“早些年我也听说过你的芳名,你可是当年唯一可与霍玥相提并论的舞姬,光这一点,就足矣让多少男子心醉痴迷!”
“你竟知道这个?又是阿母与你说的吧!”
“鸨母不说我也知道。”玉焱哄道,“我虽非蜀中人,可在别处也听说过姑娘。”
“哦?”上官曦好奇起来,“他们如何说我?”
玉焱笑道:“都在为你惋惜,若是霍玥初次赎身后就不再归来,也许祁王微服出游,看上的就是上官姑娘你了!”
“我虽不稀罕做什么祁王妃,可若是她不回来,也许我也早已经觅得良人也说不定!”上官曦怨恨道,“她既已被人赎了去,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心仪之人,还回来做什么!她一回来,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又都被夺了去,原本我的裙下之臣又都一窝蜂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可怜我最好的那几年,却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之后她命好,被祁王看中,这次倒是走的干净,可我年华已逝,容颜已老,只得在这烟花之地了此残生。。。”上官曦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玉焱轻掀开隔在两人中间的纱帘,一眼望去,眼前的上官曦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看她约莫三十来岁,身着浅色素衣,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秀美端庄,肤色虽还是晶莹如玉,可也有些若隐若现的纹路,眼中却隐隐有不甘之幽怨。岁月真是女子最大的仇人。。。玉焱暗叹道。
玉焱见过霍玥,与霍玥的摄人心魄相比,上官曦少了几分与生俱来的娇媚,多的是识得大体的秀雅,不过对男子而言,显然霍玥更为诱人难挡,但这上官曦也算是难得一求的佳人了。
“妾身已经三十有三,已经过了舞姬最好的年纪。。。”上官曦哀伤道,“不过算算,霍玥今年也已经三十,不知她如今是否容颜依旧。”
玉焱回过神来,“上官姑娘的容颜,比起下头那些庸脂俗粉要胜过十倍不止!”
上官曦一愣,捂嘴笑了出来,“妾身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哪怕你是哄妾身,妾身也受用了。”
二人闲聊了几句,玉焱随意问道:“你与霍玥同时扬名蜀中,那你俩关系一定很亲密了?”
上官曦给玉焱添上酒水,“在这风月之地,有什么亲密可言,何况霍玥独占鳌头,大家嫉妒羡慕还来不及,更不会拿她做朋友。不过。。。”上官曦迟疑道,“与旁人比起,也只有我与她偶尔有些来往,算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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