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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和莉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女人,见异思迁的女人玩玩就好,用得着见动真情?”

    “当年救莉莉的时候,莉莉骗了我,她说她没有爱人,其实那个时候她刚刚流产。她掩饰的很好,若不是我发现她和师兄滚在一起,我依然发现不了她的谎言。可是琳莎拉不一样,她和我一样都是受过感情伤害的人,她给我的那,也是她的第。就凭我是他第一个男人,我也要护她。”

    “混帐……”

    “我心意已经定了,大哥什么都不要再说,再说我也还是那句话,她没有进去我的办公室。”

    舵主气得浑身发抖,这孩子就是不能动情,一动情心思就糊涂,这多大的事啊,能这样说丢就丢吗?他受罚那是事小,上头要追下来,那是火大战,到时候他和琳莎拉别说活得安稳,小命都难保。

    扬起手中的拐仗一棍接一棍的打下去,打得又狠又重:“一个女人有多重要,能比你的命都重要?”

    舵主用尽全力的打他,隔着衣服都是火辣辣的疼,他也知道舵主这么用力是想打怕他,是想让他改变决心,可他,不,决心不改,咬牙忍着飞来的一棍又一棍,面不改色:“我若不爱她,她就不重要。我若爱她,她就是我的全部。大哥,她没有进入我的办公室,她偷不到芯片。如果是大哥这样,大哥能偷到芯片?还有高人,他逃过了我的监控,偷走的不留任何蛛丝马迹。我找过,我找不到,如果再给我点时间,我或许能找到。”

    “给给给,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给?那是机密文件,遗落的后果是什么,你不懂?解决这种事情,就得快,就得当机立断。等你慢慢查,什么黄花菜都凉了。我问你,她和墨家是什么关系?”他能吃疼,他打得手酸,舵主累得气喘,收了手上的拐仗。

    也在他放松喘气的那一刻,他又狠力地甩了一棍子上去,霍清寒哪有防备,痛得脚步趔趄,闷哼出声,也及时稳住身形,挺直后背缓缓道:“她母亲是墨沉母亲的姐姐,她是墨沉的表妹……”

    “那你知道她在英国又是什么身份?”舵主逼问。

    霍清寒咬紧牙关,不肯说,他一直都不知道琳莎拉的身份,也一直不知道琳莎拉和墨沉的真正关系,所以直到琳莎拉出现,知道了她的名字之后,他才叫人查她的具体信息。

    来领罪的路上,他的手下查到了琳莎拉的详细,英国贵族!

    除此之外,通过一层一层的关系网,他们又很快查到凯恩家族和皇室的关系,也查到琳莎拉和凯恩同为皇室服务,由此就很容易猜到琳莎拉偷芯片的目的。

    他查到这一些,选择隐瞒,没想到舵主也会那么快查到。想瞒是瞒不住,只能沉默以对。

    舵主气得脸色一阵阵涨红,举起拐杖又是拐杖雨般落在他身上:“你明知道她的身份如此,你还护她,你护她的后果,就是你的小命不保。我们组织的惩罚不算什么,厉害的是外面的惩罚……”

    “我不怕!”

    “你不怕,她也不怕?”

    ??t5矷?7?p2(≈039;6yy???w{[w?4“我不会让她经历……”

    “你不让,就能不让?你以为你是谁?墨家都能把你轰成那样,外面的势力是墨家的多少倍你知道吗?不作不死,不作不死,你这就是不作不死。”

    “大哥……”

    “别叫我大哥,我没你这样的小弟,我还能活多少年,明年这个位置就要退给你。你这样,让我怎么退给你。谁会服你……”

    “明年大哥退的时候,我也一直退。我想……”

    卧槽!

    舵主爆了粗口,举起拐杖不打他的后背,直接朝他的头上打去,他这是破罐子破摔吗?就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作践的前程全毁?“嘭”一声响从头上传来,霍清寒晃了又晃,头脑发懵,挺拔的身躯站不直,又固执的不肯倒下,从弯曲中慢慢站直。殷红的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迷了眼睛,流得半边脸全是红色的液体。

    “找不到她,什么都可以按部就班,找到了我就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三十二年,我为自己活了几年?我还有多少个三十二年?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我要为自己活一次。”霍清寒不低头,不认输,无论如何他都一口咬定他要琳莎拉。

    只有这样,他才能扛下琳莎拉的事情,这是规矩!

    舵主手都在抖,再打他,他下不了手,怒喝一声:“把他带到刑房,该怎样的惩罚就怎样的惩罚,谁敢放水,小命难留!”

    “是!”舵主的助理领命,叫来两名手下把霍清寒扶下去。下去的路上,助理也劝霍清寒:“我们兄弟一场,那么多年才拼到这个位置,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败坏自己。差一步就是舵主,等你当了舵主,想要哪种女人没有。”

    “你不懂!”不懂,他们都不懂,再多的风光都是表面的,他心里是空的。他想要一个爱她的人,想要一个家,想要一个孩子,想要每晚回到家的时候,有人会迎接他。

    他想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生活!

    血流不止,到了刑房,助理想放水都不行,脱光他的衣服,把他吊在铁环上。皮鞭落在他的背上,第一鞭红了皮肉,第二鞭皮开肉裂,第三鞭,第四鞭……霍清寒一声没吭,汗水湿了脸,他也没有喊一声痛……后背纵横交错的鞭伤,最深处可以见骨,最浅处也像咧开的嘴巴,皮肉翻开,鲜血流淌……他疼得没了知觉,却死撑着不肯昏死,再忍一忍,舵主就会尊从他的想法……

    舵主了解他,他也了解舵主!

    舵主在门外看着,知道他的心思,却没有退让,看他到底还能撑多久。鞭刑继续,烂得乱七八糟的后背烂得更惨,像一团泥泞的道路,哪都是伤,看不到一点完整的好肉。

    霍清寒口干舌躁,意识迷糊,视线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可他还是固执的抬着头看着前方……皮鞭再举,还是舵主先受不住,咆哮道:“霍清寒,你这般不识趣,我就只能让你自生自灭!”

    “知……知……知……道……”霍清寒笑了,笑着头一耷拉,失去了知觉。

    舵主心疼,又无可奈何,只能替他委惜,因为自己组织给的惩罚再重也顶多是要他半条命,等外面的人过来他就真的有危险。精英般的男人,如果就真的这样没了,他的晚年也不会过得痛快。

    可是,能帮他的都帮了,是他痴迷不误!

    如此,也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如果没死,希望那个女人不要再辜负他!

    助量解开铁环,把霍清寒背到休息室,手下叫来的医生早早就等在外面,一起跟进去帮他清理伤口。那么重的伤,医生都觉得棘手,只能先保证不溃烂,先把他的命吊住。

    给他换药,给他喂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发烧,一烧就是数天难退。他也不停地说梦话:“不要走……看好她……不要为难她……等我回来……等我……”

    医生觉得他可怜,把马先生叫过来,让他留在这里照顾他。一照顾就是整整六天,他没退烧,却从昏迷中醒来了,盯着马先生看了很久,认出是自己的人,才张着干裂的唇有气无力的说:“穆灵雪伤得很重,墨沉应该没那么快找上门,可是穆灵雪的伤一好,他们就会找上门,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你们在主楼的四周埋上地雷,让她看见,一定要让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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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1章:那东西送给你

    让她看见,她才会害怕,才会提醒墨沉和穆灵雪,也只有她的提醒,墨沉和穆灵雪才会相信,不敢放肆的把人带走。

    果然,他的担心是对的,没多久他就接到了赵先生的电话,说穆灵雪又来了,吵着要见琳莎拉。他趴在上,没有愈合的伤口疼得他说话都没有力气,可他还是提起全身的力气,威严的告诉他,不怕被炸死,就让她进去……

    之后,他就睡着了,穆灵雪有没有进去,怎么进去的,他都是之后才知道的!

    知道她还在,没有被穆灵雪带走,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继续趴在上养伤,时而高烧时而低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伤口愈合的效果一点都不好,有地方出现了溃烂。

    马先生心急如焚,这种忧心的心情很快就传染了远处的赵先生。赵先生开始怨恨琳莎拉,对她冷嘲热讽,克扣她为数不多的两餐伙食,水果点心更是能减就减。

    可是,琳莎拉和穆灵雪完全不是一个性格,给她吃,她就吃,不给,她也不要,也很少开口说话,不是坐窗边百~万\小!说,就是坐在天台听音乐,看着天空一点点变黑。

    这样的性格,让赵先生找不到更多的发泄口,只能踢凳子踢桌子,以示自己对她的厌恶!

    琳莎拉视而不见,也不懂他的下马威是想玩哪样!

    昏昏沉沉,时睡时醒,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接到穆灵雪的电话,说要他配合演一场戏,演好了就撮合他和琳莎拉在一起。他知道穆灵雪的杀伤力有多强,也知道穆灵雪言而有信。

    他同意了,叫人撤走地雷,也叫人扶他起来。起不来,后背绷紧的伤口也根本无法让他挺直后背,他弓着腰,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他说这样不行,太难看。马先生说不打紧,等伤口好了,就又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他笑了笑:“你去拿纱布,把后面的伤缠起来。”等不了以后,他现在就要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不允许自己在琳莎拉面前有一丝颓废的形象。

    等马先生用纱布把后背的伤口缠好,他就一点点直起身,伤口在后背再次崩裂,新长起的肉重新崩开,疼得他满身大汗,白色的纱布也一层层染透,红色的血渍触目惊心。

    “霍先生……”

    “不打紧的……难受完这一阵子就好……”霍清寒不听劝,咬着牙,冒着汗,固执又倔强的要把后背挺直。挺直的那一刻,他险些晕倒,无力地靠在马先生的身上直喘粗气。

    舵主气得没理他,他前脚跨出大门,他后脚就是在那里骂:“蠢货,蠢货,不可救药的蠢货……”

    他笑了笑,如果他这一次能收获到幸福,他愿意做一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有点忐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琳莎拉,也不知道要怎么和琳莎拉相处。他中午的时候就能到家,而穆灵雪最快也要晚上才能过来,这一段时间他们怎么相处?

    然而,他的忐忑却是多余的,回到家的那一刻,他根本就没有见到琳莎拉。赵先生说:“她知道您要回来,一直在房间里呆着没有下楼。先生,要不要我去叫她下来?”

    “不用!”如此也好,不见面也就没有尴尬,他上楼去自己的卧室换衣服,换纱布,换药。纱布又是血又是血水,已经全部染透,衬衣上面都湿了不少。

    马先生心疼,解纱布的手一直在抖。赵先生看到这样的场景,更是恨琳莎拉。出来,敲响了琳莎拉的房门,很冷地对她说:“霍先生回来了,还没有吃饭,你去给他熬点粥。”

    “熬粥?”琳莎拉有点意外,那么多天不出现,一出现就要喝粥,这是外面吃多了油腻,还是生病了?

    赵先生听她是反问的语气,不悦地蹙蹙眉头:“不会熬粥?”也有可能是真不会,她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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