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雄傲世第79部分阅读
城景山的缘由吗?”上官问天并未过多的问太多,而是问了一个不轻不重的问题,一点都没有老友重逢的那种客套寒暄。
“明永乐朱棣根据‘东方苍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天之四灵四方天机神兽以正四方’的说法得出紫禁城之北也就是玄武方位应该有山。所以将挖掘紫禁城筒子河、太液以及南海的泥土堆积在此俗称万岁山。”腹有诗书的赵天齐侃侃而谈,脑子里却是思索这位神秘大哥这番话地深沉含义。
说来好笑,他们三个到今天都还不知道上官问天的名字,男人之间的友谊确实不是女人可以明白的。
“一个男人要爬到顶峰需要什么?”上官问天问道。
“需要踩下几个与之相匹敌的强劲对手。”叶天雄回答道。
上官问天笑了笑,随即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不急。我们先好好的欣赏欣赏这里的景色。”
他们虽然二十年前就已经跟在上官问天的身边,但当时大家都年轻,而且那时候他们也并未有所成就,直到遇到了上官问天之后他们才渐渐崭露头角,那个时候的他们并未过多的问上官问天的身份,而是一致的把他当成了当之无愧的大哥,但如今过了二十年了,他们心中对上官问天确实有着太多的疑惑,而这些都要上官问天来给他们答案。
良久之后,上官问天转身面对三人,缓缓说道:“很多话二十年后也该对你们说了。”
叶天雄三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我姓上官,名问天。”
顿了顿,上官问天继续说道:“和上官正我一个姓,同时也跟上官云飞一个姓。”
叶天雄三人一阵错愕,面面相觑。
“换句话说就是,我是上官正我的儿子,也是上官云飞的父亲。”上官问天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三人惊愕之后释然笑道,虎父无犬子,有大哥这样的父亲,培养出上官云飞这样强悍的儿子也就不奇怪了。
“大哥,你真的是?”叶天雄忐忑问道,二十年前的紫禁城风波确实是捅破天的事情,只要是上了那个层面的家族和人物都或多或少清楚其中的内幕,那可比任何小说情节都要来得骇人听闻,只是他那个时候却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最崇拜的大哥。
“谁不曾年少轻狂过。”上官问天感慨道,随即向山下走去。
叶天雄三人显然都在消化这个不亚于惊天霹雳的消息默默跟在上官问天的身后。
“对了,天雄,你说我这个儿子将来成就如何?”上官问天突然转身对叶天雄问道。
叶天雄思考片刻后,说道:“大哥,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上官问天笑道:“别婆婆妈妈的,说!”
叶天雄缓缓道:“总有一天,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上官问天愣了一下仰天大笑,随即狠狠拍了下莫名其妙的叶天雄的肩膀,差点没有把他拍趴下,道:“就冲你这句话,今晚我们兄弟几个不醉不归!”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对一个父亲来说,这世界还有比这更好的补偿吗?!
第七十章中央党校(求鲜花!)
对于叶天雄三人,上官问天却是相信得紧,当初这三人都是他亲自带起来的,他相信他们。
而且叶天雄三人当初无怨无悔的跟在上官问天身边的时候还并不知道上官问天的真实身份,就凭这一点,他们三人就值得被上官问天当成朋友。
而现在他们得知了上官问天的身份,虽然很是震惊,但他们也能接受,毕竟,在他们心中,他们的大哥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天神,如今,得知了上官问天真实身份的他们更是坚信这一点。
当初他们的大哥闹出了一场至今都讳莫如深的紫禁城风波,二十年后,大哥的儿子再次在京城掀起一片腥风血雨,震惊世人,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三人的入京自然是接到了上官问天的电话,入京上官正我和皇甫育德都已入京,也就意味着与司空家族的交锋已经接近尾声了,这时候二十年前埋下的棋子都要翻出来,否则真的就要生锈了。
说到底,他们三人也只是上官问天在官方上的棋子,隐藏在地下世界的势力到如今都还未浮出水面,这些势力如今却是还不到时候,不过,上官问天相信,不用多久,他们也该要现身了。
因为第二天就是皇甫云烟去中央党校进修的日子,上官问天与叶天雄三人相聚之后,晚上便是匆匆回到了钓鱼台国宾馆,而这个时候上官云飞却是已经不再钓鱼台国宾馆了,下午他接到梦倾城的电话之后便是赶去了梦家,今晚都会在那过夜,但他却不会忘记明天那么重要的日子。
如果说出国留学是时下学生镀金的方式,那么一个党员如果能够进入省委党校进修,也算是一种资源更稀缺的镀金,打的的时候跟师傅说你要在省委党校下车,那师傅地眼神保证会多点敬重和疏远,如果是中央党校,那更是中国近亿党员心中神往的圣地,当年出了一个黄埔军校,蒋介石尤其喜欢以校长自居,如今的京城中央党校校长,更是比教育部长更加地人脉广泛,想像下,十几个省部级大员齐聚一堂聆听你指寻的场景吧。
颐和园北侧,神秘而戒备森严,因为这里被称作高官的摇篮。
这就是中央党校。
中央党校门外,皇甫云烟安静伫立。
她是以华夏浙江省省长、华夏最年轻中央委员的身份站在这里。
身后上官问天斜靠白色奥迪的车门,那股散发了二十年的慵懒倦怠气息如国酒般酝酿出深厚底蕴,一个男人可以忽略样貌和背景,味道也就出来了,这样的男人,比女人怀孕需要好几月才看得出来更久,也许需要十年,二十年。
“小兔崽子应该快到了。”上官问天率先打破宁静氛围。
皇甫云烟点点头,她即将在中央党校的进修部进行“深造”。
作为培训党高中级领寻干部最高学府,被誉为是马列主义以及什么思想什么理论什么代表的重要阵地和党性锻炼地熔炉,抛开这些官方说法不谈,中央党校就是一种为官的资格证书,尤其是入了进修部的话。
她知道,步入中央党校,迎接她的未必是外界传闻的一帆风顺,她将要遇到的阻力不会太小,司空家族在京城的势力绝对不会让她如此轻易的在中央党校内过得一帆风顺,有着很多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更有很多人想要把皇甫云烟拉下马随即借助她上位,所以,皇甫云烟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进入党校进修,这是一个机会,但也处处充满着不确定,这就要看皇甫云烟怎么走了。
而接下来到底要如何走?
如何应对接下来司空家族对她的一系列动作?
都是困扰皇甫云烟的难题。
这盘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云烟,不要想那么多,别什么事都你一个人扛着,别忘了你背后还有我和儿子呢。”上官问天看出了皇甫云烟心中的担忧和困扰,出声安慰道。
“我知道,但有些事你们出手总该是有些不太方便。放心吧,我还没那么被容易打倒。”皇甫云烟对着上官问天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云烟,要不你先进去吧,我在这等云飞就好了,天冷。”上官问天怜惜道,眼神温柔到醉人。锋芒内敛的他就是如此心甘情愿的做皇甫云烟背后的男人低调而卑微。
“我又不是孩子,这种天气算什么,哪次台风我不是站在最前线。”皇甫云烟摇头说道,精于政治争斗不代表就不是好领导。
皇甫云烟能够走到今天除了雄厚背景更多的是鞠躬尽瘁的呕心沥血员有多少?好的党员多半默默无闻你不知道而已不代表不存在我们人类看到的永远是那种能够刺激眼球的)因为我们已经麻木很久)、或者是肮脏的(以此来掩饰自己肮脏带来的心虚)。
飙车而至的上官云飞也带来一大批尾随的警车,没办法,他的车牌不够份量。随后他朝皇甫云烟挥挥手笑容灿烂的喊道:“老妈,记得准时上课,不许迟到早退!不许上课开小差!不许跟老师唱对台戏!”
上官问天恨不得把那辆奥迪丢过去砸晕这个信口开河的兔崽子,而皇甫云烟则会心微笑,这些教条都是在上官云飞上学时她经常念叨着的内容,当她听到上官云飞最后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忍不住噗嗤一笑,这孩子有些时候城府到了一种连他爷爷和外公都叹为观止的地步,但是面对家人却永远保持着这幅玩世不恭的姿态。
看着一大队警车拼命追赶一辆跑车的华丽场景,上官问天摸了摸下巴,嘴角笑意浓郁。喃喃道:“有老子当年的风范,不错!不错!希望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继而笑容有些猥琐眯起眼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虎父无犬子?”
不理会上官问天的自我陶醉,皇甫云烟步入中央党校大门。
纽约,伦敦,法兰克福,米兰,东京,柏林。
上官云飞对世界上所有大城市的交警几乎都有“打交道”,每次疯狂飙车都会惹来大批地警车蜂拥而至,在纽约这种城市还会有特意聘请的赛车手对飙车的玩命家伙进行追捕,京城自然没有。京城的布局让上官云飞可以很轻松的甩开跟屁虫,虽然车牌注定会被无数次录像,但试想如今京城还有谁乐意招惹“上官家的这位大少”?!
用马马虎虎的度兜了一圈。重新回到中央党校门口,上官问天刚好开车离开,凝视着党校大门,眼神玩味。
上官云飞的两个舅舅和大伯姑姑无一没有参加过党校的深造,而且跟皇甫云烟一样。都是以省部级干部的身份参加中央党校建有进修部、培训部和研究生院三个学员管理部门而最敏感的进修部负责省部级、地厅级干部、县市委书记的轮训。
上官家和皇甫家虽然未必能够在华夏深不可测的政坛和军界只手遮天翻云覆雨,却足以赢得任何政治对手的尊重和敬畏。
华夏能够媲美上官家和皇甫家的政治家族不多,却不代表没有。
华夏人对庙堂之上制衡术的研究要高于世界水平起码一百年!
中央党校与其说是学校,倒不如说它是个大园林,走在其中很有闲庭信步的韵味,皇甫云烟带着他在湖畔石椅上坐下休憩。
“老妈,你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上官云飞问道。对于家族的事情似乎他知道的并不多,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从小便没有待在亲人身边,直到十八岁才回到家。
“第二次。”皇甫云烟有点出神,似乎是回忆起些事情。
当年上官问天在中央党校掀起的波澜足以让现在许多党校的资深老教授们“谈上官色变。”
“老妈,听说老头当年在京城很风光啊?”上官云飞似无意的问道。
“恩,当时的他不是现在这样的,当年的他锋芒毕露,玩世不恭,但却是京城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皇甫云烟缓缓说道。
上官云飞闻言,绽放出一抹笑容,此刻的笑容如他父亲一般温淳轻声道:“妈,老头跟我说,娶了你是对他最大的回报,生了我是你对他最大的恩赐。”
皇甫云烟笑了。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撩拨了一下。
今生,自己能够嫁给他又何尝不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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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母子谈心(求订阅!)
当年的上官问天在京城年轻一辈中虽然是以纨绔而闻名,但在京城却没有谁敢小觑他,任何胆敢挑衅他的人都被废了,废在上官云飞手中的年轻一辈数都数不过来,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不会缺少女人的爱慕,但上官问天却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而且,二十年前的他是能够很轻易的得到华夏这片天下的,可是他却为了皇甫云烟而放弃了,只是为了守护在皇甫云烟身边。
为伊放弃江山!这等胸怀,试问偌大个世界又有几人能够做得到!
对上官问天来说,江山再美也无法媲美佳人的倾国容颜,江山再大也敌不过美人的嫣然一笑。
江山和美人始终是摆在男人面前的一道艰难选择题。
上官问天对此却是给出了一个令许多人不屑、许多人钦佩、许多人扼腕叹息、许多人叹为观止的惊艳答案。
没有囊括天下的魄力,谁能做出如此令世人震惊的决定!
上官问天虽然最终没有得到天下,但世界上的诸多势力却是对他讳莫如深,这依然改变不了世人对他的畏惧。
上官云飞安静坐在皇甫云烟的身边,随即掏出一枚东方嫣然送给他的羊脂白玉的东方净琉璃界教主雕像,将那根紫线缠绕在手腕上把玩起来,养玉如养人,都需要讲究灵性的熏陶,古人将君子比德如玉,一般来说,人如何这玉便如何,这跟迷信无关,确有其事。
皇甫云烟望着身旁这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渐渐长大而且成熟起来的儿子,除了欣慰和骄傲还有一丝身为母亲的遗憾,如果可以,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永远如孩子般生活。她知道对待爱情和亲情,这个儿子也有自己独特的方式,情感如饮水,冷暖自知,她以及上官问天和上官家皇甫家所有人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风流韵事”,只是如同对待当年上官问天的纨绔败家一般,没有人会幼稚的说要去教训上官云飞要做柳下惠,要做一个社会主义良好青年。
成熟,最首位的就是懂得不是世界上所有人的脚都能适合做你的鞋子。
要想强行把鞋子给别人穿上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砍下别人的脚。
这样的人有“战国百将唯一人”之说的白起,还有被誉为“上帝之鞭”的成吉思汗,有在西方国家都有人背诵其语录的华夏开国第一任主席。
“妈。你老把我当孩子看,这样不好。”上官云飞微笑道,有所感触嘴角却扬起一个孩子气的弧度。“你儿子现在可是南方地下王朝的创建者了。而且如今京城也被你儿子踩下了一半,北方也在渐渐吞蚀,大半个华夏已经匍匐在我的脚下了。”
“就算你到了有儿子的时候,你一样是妈地儿子,你小时候那憨憨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皇甫云烟摸着上官云飞的头,眸子流溢幸福。得儿如此,夫复何求?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上官云飞无奈地耸耸肩,随后将那块玉摘下来轻轻系到皇甫云烟的手上,这块玉他摸了半年多这种东西只能送给他的老妈。
“要经常放在手心摸。摸久了才会圆润而且能够刺激手心的几个岤道,这样对身体很有好处。妈。即使你不跟老头那样悠闲也不要把自己累着。”上官云飞关心道。
“知道。”
皇甫云烟点头道。握住那块玉,很是享受着那温暖。“云飞。你也这么大了,很多以前妈妈觉得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的话也应该跟你说清楚,毕竟现在的处境和你的发展轨迹已经超出除了你爸爸之外所有人地意料。说实话。今天的局面让妈妈很自豪,但却不是我和你爷爷还有外公最期待的结果,或者说只有你爸爸希望如此。”
她对上官问天的所有事情都没有任何的不满,唯独在对待上官云飞的这件事上,她对上官问天总是有着些许的抱怨,毕竟她只有上官云飞这么一个儿子,她并不希望看到上官云飞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上官问天却很是放任上官云飞的成长,所以才出现了前几次上官云飞生命垂危的情况。
“云飞,现如今这个社会,有钱人不敢说百分之百都有情人或者二奶,但百分之六十肯定是有的,一个男人成功了被女人青睐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知道你跟不少女孩子都有交集,妈不会干涉,但是有一点是我的底线,就是不准玩弄她们的感情。”
皇甫云烟正色道。随即她放缓语调,缓缓说道:“还有就是好好照顾嫣然,有些时候你真要对不起谁了,也不要对不起她,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幸运能遇到把爱人当作生命全部意义的女人。”
“放心吧,妈,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爱我的女孩,我一定会用我的全部去爱她们。”上官云飞柔声道,没有信誓旦旦的承诺,对他来说,他的女人就是他的禁脔,就是他的逆鳞,谁动谁死!
把爱当作信仰所以能够为爱而六道轮回。
“第二,本来以我们上官家和皇甫家的身份,你创建龙门就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但你爷爷和外公既然也没反对,那妈也就没什么说的了,但他们的意思是不管你将来在华夏黑道帝国中取得怎样的显赫位置都不能忘了自己是炎黄子孙,因为夺天下而血流遍地可以理解,夺下江山后就要扛起一切。”皇甫云烟嘱咐道,她知道上官云飞走入黑道这一途也是被无奈,上官家和皇甫家的使命迫使他必须走上这一条路,只是这条路太过凶险,儿子终究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怎么会不担心!
“放心吧,妈,这些我都有分寸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上官云飞严肃而坚定的回答道。
“第三,从商,从政,我,皇甫家,上官家都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但是我们希望你近期不要涉足政治,太深,如今京城的这潭水更深更混,你可以玩障眼法在京城‘惹是生非’,但就是不要真的陷进去,这一点当年你爸做得很有分寸,所以他能在滔天的政治漩涡中闲庭信步。”皇甫云烟嘱咐道。
“对待政治我只有很空洞的理论知识,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不会真的去京城政治这堆火中玩火。”上官云飞自负却不是盲目的自大,虽然上官家和皇甫家的势力不小,但并不能再华夏一手遮天。
“知道你爸最欣赏你什么吗?”皇甫云烟听到上官云飞这个回答后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老头?最欣赏我像他吧。”上官云飞玩笑道。
“贫嘴。”上官云飞莞尔道,这对活宝父子。
凝视着那块祟脂白玉背面的玄奥梵文,她柔声道:“他说他最欣赏你对在不同棋局中地自我定位,这一点,他自认比不上你。”
“奇迹,奇迹,老头也会夸人?!”上官云飞故意装出错愕的表情,不过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上官问天这辈子何曾畏惧过谁?何曾敬重过谁?除了妻子皇甫云烟和儿子上官云飞何曾在乎过谁?
“你爸也许小事糊涂大事更糊涂。”
说到这里皇甫云烟自己都有点忍俊不禁。
“其实你爸很优秀,他也可以做得很好很好,当初要不是因为我,这个天下已经是他的了。”皇甫云烟伤感道,眼神有点恍惚。
有多少人。能够闯下紫禁城风波令整个太子党元气大伤却依然在京城肆无忌惮?
有多少人能够让中央那些元老如出一辙的讳莫如深?
有多少人能够视京城群雄甚至天下群雄如草芥?
“或许爸已经做到最好了!”上官云飞喃喃自语道。
皇甫云烟没有对此表言,站起身若有所思地带着上官云飞在党校内散步。
“今天听妈一席话胜读百年书啊!”上官云飞拍马屁道,挽着皇甫云烟的手,母子关系融洽而温馨。
“唉,现在也就只有你才敢拍妈的马屁喽。”皇甫云烟感慨道。身居高位必然要有上位者的威严,尤其皇甫云烟身为女性自然需要足够的冷酷姿态,加上她的作风下属没有谁敢跟她打马虎眼,兴许华夏行政机构效率最高的地方就是皇甫云烟经营十多年地杭州市那套市委班子。
“好了,云飞,嫣然那丫头不错,你别辜负人家,多多陪陪人家,妈就不耽误你的业余时间了,也该去见见党校的校长了。”皇甫云烟柔声道,随即拍了拍上官云飞的头,随后向党校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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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男儿当杀人(求鲜花!)
中央党校对于上官云飞来说是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地方,但他知道进入这个地方进修代表着什么,而且他也清楚他的母亲皇甫云烟身上背负着什么,也明白皇甫云烟进入中央党校进修背后藏着的种种凶险。他虽然不懂政治,但他却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上官云飞看着皇甫云烟渐行渐远的身影,双手插在口袋里,脸色再也没了之前与皇甫云烟在一起时的那种孩子气,取而代之的是肃杀和坚定,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自禁的紧紧握拳。
妈,就算与天下人为敌,屠尽天下人,我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您!儿子长大了,懂得保护您!
对于上官云飞来说,他的家人和女人就是他的逆鳞,触之者死!
如今的京城对他来说具有威胁的依然是司空家族,宇文家族经过这次的京城风波已经不足为惧,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其他家族慢慢侵蚀掉,宇文家族已经被他整得还剩一口气,苟延残喘,如今,挡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司空家族了,他相信,不用多久,他和司空展跃的交锋就该有个了断了。
他很期待!他相信,司空展跃也很期待!
好不容易从中央党校走出来的上官云飞有些茫然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似乎接下来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他刚从梦家出来自然是不会再去梦家,最后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回京城大学,毕竟东方嫣然还在那里,想到就做,抬起脚步走向他的车子。
可是当他打开车门正准备钻进车子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
“上官云飞。”
听到声音的上官云飞转身,循声望去,只见江婉卿一脸巧笑嫣然的站在离他不足三米的地方。
“真巧啊!”上官云飞笑着说道。他还真是有些意外,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
“是啊,只是某人好像很不绅士呢,竟然放美女鸽子。”江婉卿走近,有些俏皮的对上官云飞说道。
“额”上官云飞无语,他当时也只是为了气江老头所以才这么顺口答应的,谁知道她竟然还记得,女人记仇,还真是没说错啊!
“我那天有急事,所以不好意思。”
“你昨天放了我鸽子,今天又这么巧的在这里遇上,不如今天你陪我逛上一天,就当补偿了。”江婉卿笑着说道,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上官云飞冷汗直流,但却偏偏他还无法拒绝。
“没问题,美女相邀,自当舍命相陪。”上官云飞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嘴上还是答应道。
“那行,那我们走吧。”江婉卿说完倒也不客气,直接绕道车子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上官云飞苦笑着摇摇头,随即也钻进车子,不一会绝尘而去。
一天的时间,上官云飞都陪着江婉卿,又再一次的把京城的名胜古迹和景点游玩了一遍,当两人在傍晚时分从长城上面下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狼狈,上官云飞再一次苦叫连连,这可是比他与神榜高手一战都要来得累,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江婉卿虽然也是累得不行,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是她这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虽然她和上官云飞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她承认,她一开始接触上官云飞只是因为好奇,只是因为好胜,她不相信自己会比其他女孩差,可是,一天的相处下来,她的想法变了,虽然她知道那还不能算是爱,但她却不得不承认,上官云飞是她这二十年来第一个有好感的男孩,她不想失去这种美好的感觉。
上官云飞与江婉卿在一家温馨的餐厅用过晚餐之后已是晚上九点多,随后他便是把江婉卿送了回去,之后他没有多留,便离开了。
江婉卿站在门口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车子,眼神怔怔的看着上官云飞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都走远了,还看!”突然一个苍老中带着一丝戏虐的声音在江婉卿的耳畔响起。
“爷爷。”江婉卿回过神,看到江老不知在何时已是站在了她旁边。
“婉卿,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那小子了吧?”江老眼神紧紧地盯着江婉卿,问道。
“爷爷,我不跟你说了,我睡觉去了。”江婉卿脸色绯红,娇嗔道,随后跑进了别墅。
江老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江婉卿,眼神变幻,随即看向上官云飞离去的方向,脸色莫名,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云飞独自驾着车行驶在有些寂静的街道上,这条道上人少车也少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里接近西山,能够住在这里的人莫不都是大人物,一般人想要靠近这里并不容易,当上官云飞驾着车快要离开这条道路的时候,却是有着异变发生。
上官云飞突然停下车,随即打开车门,走下车,斜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环视四周,冷芒乍现。
“既然来了,那就都出来吧。”上官云飞突然凭空对着黑夜说道。
随即四周凭空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瞬间便把上官云飞围在了中间。
“r国忍者?!”看出了黑衣人身上的标志,上官云飞皱着眉头,说道。他还真是意外,本来他还以为是宇文家族为了报复他而派出来的杀手,可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r国忍者。
“八嘎!”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甲贺流的人吧。”上官云飞说道,死在他手上的只有甲贺流的少主,伊贺流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可能还来招惹自己,那就只剩甲贺流了,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杀了他!”十几个忍者一时间全部涌向上官云飞,瞬间,刀光弥漫,璀璨刀锋袭向上官云飞。
上官云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脸上杀气涌现,随即冷冷的声音响起。
“屠杀r国猪是每个华夏人的职责!”
话音落,人影消,无数剑影弥漫,瞬间把所有忍者笼罩在了其中。
仅仅五分钟的时间,上官云飞已经回到了原处,只是手中的轩辕剑的剑尖缓缓有着鲜血滴落。
十几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毫无威胁的青年却拥有如此恐怖秒杀他们的实力。
他们每个人身上仅仅一个伤口,一招致命,虽然地方不一,可是却都是要害。
鲜血在流淌着,把整片地都染红了。
上官云飞没有过多的看这些已死的r国猪,但也并没有上车着急离去,而是缓缓来到路边,看着下方灯火璀璨的城市,眼神莫名。
有些人只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还有下一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或许有些旧账也是时候该好好的清算清算了!
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血,看我华夏男儿血。
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
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美酋头,渴饮罗刹血。
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
爱琴海畔飞战歌,歌歌为我华夏贺。
东京城内舞钢刀,刀刀尽染倭奴血。
立班超志,守苏武节,歌武穆词,做易水别。
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
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库页。
铁舰直下悉尼湾,一枪惊破北海夜。
西夷运已绝,大汉如中天。
拼将十万英雄胆,誓画环球同为华夏色,到其时,共酌洛阳酒,醉明月。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素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名。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我辈热血好男儿,却能今人输古人?
上官云飞轻声呢喃道:“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我辈热血好男儿,却能今人输古人!”
上官云飞沉吟半响,突然仰天喊道:“男儿当杀人!哈哈。。。说得好!哈哈。。。”
他或许应该在与司空展跃决出胜负之前兑现自己先前许下的承诺。
第七十三章挥戈东渡(求鲜花!)
r国忍者的再次来袭让上官云飞的忍耐到了一个极限,对于那个令人作呕的民族,上官云飞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且r国忍者已经三番两次的对他出手,这个时候他如果再不还手恐怕就说不过去了。
如今国内的局势已经几乎趋于稳定的状态,司空展跃和他一样,都很默契的没有选择出手,而且,他也不用担心在他离开华夏之后司空展跃趁机对龙门下手,因为,此时的上官问天就在京城,在上官问天的眼皮子底下动龙门,这简直和找死无异,上官云飞坚信,司空展跃还不至于愚蠢到如此地步。
既然他最后的战场在华夏,而且也趋于结束了,那他自然就该完成当初他许下的诺言,挥戈东渡,一剑杀入梵蒂冈!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从来就没有食言过,而且以他如今的实力挥戈东渡绝对是呈现碾压状态,但是一剑杀入梵蒂冈也许还是会有一定的危险,但他也不惧,以他如今的实力,世界之大,哪里他去不得!他想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想到就做,这一夜,上官云飞终是没有回京城大学,而是再次回到了钓鱼台国宾馆,因为他要和上官问天谈一谈。
“小兔崽子,今晚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房间的阳台上,上官问天淡淡的问道。
“老头,我说是怕你一个人无聊,或者是怕你背着老妈偷腥来监视你的,你信不信!”上官云飞半开玩笑的说道。
“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真是白把你养这么大了。”上官问天故作生气道。
“行了,老头,我有正事要和你说。”上官云飞并没有扯太多废话,随即正色道。
“我就知道你有事,说吧,谁让我是你老子呢!”上官问天淡淡道。
“老头,你也知道如今国内的局势,我与司空展跃之间的交锋已经趋近尾声,在这之前,我想兑现之前我许下的诺言。”上官云飞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兔崽子,你不会是想一剑西去梵蒂冈吧?”上官问天两眼紧盯着上官云飞,问道。
“没错,而且在去梵蒂冈之前,我还要先去一趟r国。”上官云飞淡淡道。
“一个小小的r国武道自然是挡不住你的脚步,可是,以你如今的实力一剑西去梵蒂冈恐怕危险系数还是很大,还是不宜冒险。”上官问天神色凝重的说道。
要知道,教廷内可是有着两名神榜高手,而且教廷如此庞大的势力,要说没有一点隐藏底牌,谁信!虽然当初上官问天也曾一剑杀入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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