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女游悠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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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真不知晓游小姐已经另有所属了,真没看出来啊!”

    他的话说的像是随意,游悠却是明显感觉自己的心尖一抽,想从邢肃脸上看出一丝倪端,可他仍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白鹤逗笑道:“别说肃先生没看出来了,我这个远房堂弟第一眼也是对堂姐一见倾心了``````”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无关大雅的话题,也没再围绕她再继续调侃。游悠却坐在那处有些不是滋味。

    一路坐船过来,游悠似乎察觉到菲里似乎一直都没与他们搭过什么话语,也不知是因为他们一直用中文交流,还是由于菲里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亲和,总是一人坐在边角抽烟,或者看报纸。

    游悠真有些怀疑,这美国佬的帮派老大更喜欢孤僻。

    见白鹤几人刚走出船舱,游悠本是要跟上,身后却被一人拉住了胳膊。回头竟是那落后一步的邢肃。

    游悠刚想问他什么事,他突然就一把将她板了过来,在她唇上狠狠地落下了一吻。游悠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当她还未反应过来时,邢肃已经一手探到她身后,将她的手枪拔了出来,反手□了自己裤子口袋里。

    “这东西我来给妳保管。”说着,他已经送开了游悠,往外面走。

    游悠一时竟有些空茫,却想起了不久前的话题,咬唇道:“邢肃,我可以给你解释的。”

    邢肃却是头也不回,只是声音凉薄的回道:“以后再说吧。”

    上了甲板,游悠以为会立刻会见白柏銮,却没想到白柏銮竟然还没有到岛上,后来一问白鹤,竟说是要等他们先交了一半货款,才来交货。还说,这是老规矩,道上的人这样交易已经十几年了。

    游悠腹诽,可真是老狐狸。接着她又给黄启云打了个私人电话,也确定了。只是,游悠一来到岛上就感觉浑身怪怪的,总觉得自己好像跳进了某个陷阱。或许,也是因为这岛屿是四面环海的缘故,让她不由多了几分警惕。

    这也怪不得游悠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当来到了白鹤给他们安排的别墅时,游悠看着那外院的池子里的游的动物时,差点吓得扑到了旁边人的怀里。

    好在她还有一定的克制性,才没失态。不过旁边人倒是一眼瞧出了她小脸上的煞白,低头在她耳边,叹道:“我原以为妳天不怕地不怕,原来竟怕这玩意儿。”

    游悠瞪了眼邢肃,咬牙低声道:“你哪知眼看见我怕这玩意儿了?”

    “两只。”说着,邢肃挑着漂亮的眉宇,就上前与白鹤问道:“这是你们养的鳄鱼?”

    “都是野生鳄,不过这是爷爷圈养的。两只不到五分钟就能把一个成丨人给撕裂吞进肚子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英国与日本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听说当时近千名日军就是被鳄鱼吃了,而幸存那20不到的日本士兵也精神崩溃。”

    游悠暗地里呼出了口气,再瞧着那不过隔了铁丝网的石滩上层层叠叠灰褐色的鳄鱼,真让她觉得浑身的不舒服。何况,她从小就不是很待见那种无毛的两栖动物。

    回到安排的别墅房间里之前,游悠问了白鹤,关于交款的日期。白鹤却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一切还得听他爷爷的指示,还让她把这里当做度假,并安排了一些晚上的活动节目。

    等他走后,游悠还是没控制住抓狂的冲动,一脚踹在了墙上。白柏銮那老狐狸太j诈了,使得现在她竟是心里没了底,想起自己之前计划好的行动,她不由握紧了拳头。

    再说了,自从来到这岛上她的手机也没了信号,这样来司徒魏礼在她手机里安装的卫星追踪器也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不过,倒是他们给她特别发了个行动电话,电话里不用说铁定安装了窃听设备。要是这样贸贸然给司徒魏礼打电话过去,便会引起怀疑。

    一头倒在床上,也不知这房里是不是与之前那房间里一般,安装了监视器。因着坐了半日的海船,又由着心情变差,胃里难免有些不适应。在床上翻身了几个身,外面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游悠正想着会是谁,开门就见着一个女服务生端着一碗煮好海鲜粥和几个精致的小菜,对她用英语说道:“游总,这是肃先生让我给您端来的,说是见您中午没吃饭,便让我们给您弄了些容易消化的粥品。”

    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游悠道了谢。回到房里将粥放在桌子上,看着花白的海鲜粥,终是有些鼻头泛酸。不由骂了句:“混蛋。”

    吃完后,游悠又因为睡不着,便给白鹤的属下交代了一声,独自散步去了海边。

    此时,已近日落,地平线被落日的阳光照得橘黄,映着蔚蓝深沉的海域,竟是让人出奇的平静。

    坐在石崖上,听着耳边的海水拍打在峭壁上的声音,感受着染满海盐气息的海风,远处飞过归巢的海燕,她突然想起了童年的往事,父亲一手牵着自己一手环着母亲,走在沙滩上,谈笑着最近发生的趣事与未来的构思,还问她,等她她长大了准备找一个怎样的伴侣,她肯定的说想找爸爸那样的。说完后,便遭到了母亲一顿调侃,却引起父亲的笑意。

    靠在屈起的双腿上,游悠侧头合着双眼,似乎还能听见父亲与母亲的笑声。可,一切都想泡沫一般,抓不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角突然感觉一丝手触的温暖,游悠霍地睁眼,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她没想过会跟来的人。

    “妳哭了?”男子的声音轻轻润润,似乎就像那海风。

    ☆、

    第四十七章

    游悠没想到白鹤会出现在这里,见他伸手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与她笑道:“以前听一个人说过,泪水是咸的,那是伤心的水。所以,它们应该要落在大海里。”

    “为什么?”游悠见他坐在了自己身边,问道。

    “因为大海能包容妳的伤心。”他与她笑道,余晖的落日在他异常白洁的脸上映出了温暖的颜色,这与他之前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游悠原本他应该是那种多疑冰冷洁癖的个性,却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有了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能与我分享一下吗?”听白鹤问出,游悠回神的看向大海,挽起耳边的乱发,说道:“我突然想起了已逝的父母,和我的爱人。”

    看着眼前女子柔美娇艳的侧面,乌黑的齐肩短发刮过她细白的颈脖,照在她脸庞的红光像是丹霞的落寞,桃花人面,却是寸心幽怨。

    “我的父母虽然没有离开人世,但是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两样。早在我还国小的时候,我是父亲的私生子,对于家庭来说,也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望着远方幽深的大海,苦笑道:“倒是,我以前有个很爱的人,却在三年前就死了。”

    游悠突然这一瞬虽然觉得白鹤给她说自己的事情,有些怪异的唐突,却还是问了句:“刚才那话,也是她说的?”

    似乎没想到游悠会猜出,白鹤有点愕然:“妳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的到。”游悠将下巴搁在双膝上,嘴角带了丝温柔的笑:“我也会时常想起他的话。不过,我爱的那个人,总是很厚脸皮。”

    “看来妳很爱妳老公。”

    “不是他。”游悠叹了口气:“而且我才离婚。”

    也不怎地,两人竟这样聊了起来,无关交易,无关金钱,只谈各自想说的话。到后来,游悠倒是觉得白鹤这人也蛮亲和的,也可能两人本身就连了一层血缘。那一刻,她竟有种想法,或许,她可以找白鹤帮忙。不过,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毕竟这样还是有些冒险。

    回去的时候,白鹤将她送到了门口,绅士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道了句晚安就走了。要不是之前聊天知道,他以前是住在英国的,她还真有点不适应这种礼遇的对待。

    回到房里,她灯也不开,拿着浴袍便进了浴室。

    白鹤刚出别墅,就往对面泳池走去。椭圆的泳池,被亚热带的月光照得透蓝,一人在其中随意游着漂亮的自由式,蓝色混白的波光映在他动作敏捷的背影上,结实的肌理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竟让白鹤有些移不开眼。

    他走到池边时,那人已经向他游来。

    只听白鹤笑着与他说道:“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你要是对她太残忍,我或许会考虑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那人倒是什么也没有说,而是从游泳池里起身,从一旁椅子上拿来浴巾搭在了身上,往别墅里走去。

    白鹤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没入别墅的阴影中,自语道:“真是个不诚实的男人。”

    游悠刚从浴室里出来,正想躺回床上,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她正想要用后肘挣脱,却被那人一手从身后捆住了双手。

    游悠不由一个激灵,心道:“糟糕!”时,那人又突然从后面咬住了她的脖子,痛得她脑袋一阵抽空。却又在下一刻,他用舌尖舔着被咬过的痕迹,往她耳廓滑去。

    因为发不出声,游悠豁然间只觉得浑身溢出了冷汗。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害怕的刺激,还是本能的反应,她只觉顺着身后这人的挑逗身体里像是窜过一阵酥麻。

    却在下一刻,身后的人将游悠按在了床上,一把用床上的沙龙将她的手绑在的头顶,系在了床头上。

    游悠几度想挣扎仍是无果,心里一丝丝寒气直窜四肢,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种事情。可,冷静又想到,这里明明有人看管,不可能会是外面的人,只能是``````

    就当那人扒开她的衣服,攀着她滑腻的肩头往下吻去时,游悠已是有些咬牙切齿:“邢肃,你干什么?”

    “当然是上妳。”此时他正好咬在她腰间了细肉上,就如同刚才那般,咬过之后,在轻柔的吸吮舔舐。似乎像是被他点着了魔,游悠全身被他吻得发麻。

    “你混蛋,先放开我!”听着她一声低喝,邢肃只是冷笑:“白鹤他们还在外面,妳要是想让他们发现,可以大声点,我不介意。”

    “你``````”游悠也不知这时的邢肃是怎么了,自从上次与他碰面以来,她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的邢肃行为冷淡却是闷马蚤,但如今的他却浑身上下都是薄凉与杀气。

    “邢肃,住手!我让你停手!”她双腿踹着,却是被他按得紧紧的,感受着大腿内侧被他用舌尖挑逗轻咬,听着他竟是有些微微发怒的喘息,冷言道:“妳这里被司徒齐域碰过?”

    游悠将唇瓣咬得发白,下半身的被他弄得异常敏感,就在他指尖划过她那私密时,游悠已是嘲笑道:“你这是吃醋了?”

    “妳认为我不应该这样?”说着,他修长的指尖已经向里探去。游悠浑身一颤,蹙眉轻喘,声音气急的已有些不成调:“你是我什么?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感受着指尖往更深的地方伸去,邢肃已经倾身含住了她的耳珠:“妳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当然与我有关系。”

    “我他妈的就和你睡过几次,你还真以为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游悠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只觉得他那该死的手指让她觉得耻辱。

    说着,邢肃将她扳过来,咬在了她的唇瓣上,直到渗出血丝,连着两人口中的唾液染了她的口中。

    邢肃的声音就像是掺入了冰渣般刺骨:“看来妳是真和他好上了。”说着,他抽出手指,一把将她翻了过来,游悠只觉被帮着的手臂被搅着生痛。

    不知为何今日的月光竟是格外的亮,将两人的轮廓照得分明,也照得火热。

    邢肃低垂着头,看着如她含着雾水的眸子里,没了任何温柔,发间的水滴从他苍劲的颈脖流到两人相贴的胸口上,游悠也是浑身湿透,染了满身的汗。

    他一手已是将她的大腿根部勾起,沉声道:“游悠,妳看清楚,妳现在是属于谁的?”话未落,那东西就顶到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游悠侧头不想再看他那双冰冷的眼,这样的邢肃让她心寒。可,那炙热感觉却像是醉人的毒药,让她无尽的沉沦。

    邢肃就像每分每秒都要贯穿她一般,一次次的以为自己要被他给杀死时,却还是会被心口的那处痛给唤醒。

    耳边是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游悠仰着头,能感觉到他给予自己的愤怒与g情。两年了,她与邢肃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或许,真的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样浓。

    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游悠借着月光看了眼自己满身被他蹂`躏的痕迹,侧头将自己的手从束缚中挣脱出,她吃力的起身坐到了床边,低头看着被淤青的手腕。

    笑得有些讽刺:“邢肃,本来我还想给你说件事的,看来没这必要了。”

    他见她起身往浴室里走,几步上去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游悠!”

    “放开!”邢肃却是怎么也不松,她回身就给了他一巴掌:“邢肃,我到底要我怎么做?”

    邢肃侧着头,一手擦掉嘴角的血丝,却是什么话也没说,终是松开了她的手。

    当游悠进到浴室里时,她只是说:“我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想了解过对方。”

    邢肃低头看着刚才握着她手臂的手,明明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能感觉到烫手,因为她刚才哭了吗?心里的那团乱,他自从昨天再见她时,就无法平静。两年了,难道真的什么都变了?也可能,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存在过。

    ☆、

    第四十八章

    两日过去后,游悠按捺的情绪,有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

    看着手里行动电话,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此时给司徒魏礼打个电话过去。可,这样便会面临被暴露的风险。前两年,游悠便承诺帮助司徒魏礼所属的fbi进行调查。不仅是为了查清父亲以前的那装案子,也为了邢肃,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拿着行动电话发呆了许久,游悠叹了口气,还是将电话放在了床头。或许,她还可以用另外的办法。

    兰里岛晴朗的午后,天特别的蓝,映着海,似乎连在了一块儿。

    这几日,游悠已经在这岛上转了好几次,地形她是基本摸熟了,每日的人员守卫,大概也了解了一些。她住的这栋别墅,一共有三层,她与助理被安置在第二层住着,一楼是白鹤的地盘,三楼就是邢肃与菲里他们。

    此时,她正走出楼梯间,就听见楼上传来稳重的脚步声。回头便与一双黑眸对上了视线。自从前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以后,两人几乎都没再碰过面。其实,多部分时间游悠都刻意躲着他。

    此刻,却正好相遇在一处。邢肃也是在看见她后,有些微愣,却也在下一刻转开了视线,与她擦身而过。

    就在他离开自己身旁的一霎间,游悠突然对他问道:“不知道肃先生现在有没有空?”

    “什么事?”邢肃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出。

    游悠暗暗的握了握自己已经有些汗湿的手,走到他身边,说:“我一人呆着无聊,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

    邢肃也不再问,而是下了楼,游悠跟着。只是在他们出去的那一瞬,楼梯口突然走出了一人,一双淡灰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走出了别墅区,游悠一直跟在邢肃身后,来到了悬崖上。阵阵的浪花噗出零星的水沫子,映着烈日的午后,在空气中映出美丽虚幻的七彩条纹。

    邢肃回头看她,脸上并无任何表情:“说吧,我有什么能帮妳的?”

    游悠没想到邢肃会一眼瞧出了她心中所想,明明自己之前还说过质疑彼此的话,如今再听着邢肃问她,不免有些揪心的尴尬。

    低低的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想好了找他帮助,游悠也不想再废话,直接与邢肃说道:“我想与外面取得联络。”

    “然后了?”邢肃继续问。

    游悠本想说,她来之前已经在离去的地方留下了线索,只需要能给那边传出信号的就好。可,听着他这么一问,竟是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不免心里有些冒火:“你不是清楚吗!”

    “妳的想法还真天真。”

    此刻,邢肃望了游悠,眼里似乎装满了波涛,却被漆黑所覆盖。游悠被他激得有些颤抖,却因为在找不到其它办法而咬牙切齿。

    “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如果我帮妳了,妳能给我什么好处?”

    “我``````”

    见着游悠漂亮的翘目霍然一顿,邢肃已经不由分说的一把捧起她的后脑,吻了下去。只是瞬间的碰触,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

    “如果出去了,妳和我结婚。”

    邢肃似乎等了许久,她才缓缓应道:“好,我答应你。”

    离去的时候,他再也没说什么。

    可是,就在两人分开不到一小时。一帮带枪的缅甸黑帮突然将她“请”进了一个漆黑的石洞而四面都是水流的声音,和她助理的尸体。

    当看见火光下那满身鲜血的人,游悠霍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果然,当白鹤出现时,已经让人将她双臂绑了起来,然其间她竟是连一丝反抗的机会也没找到。

    此刻,周围的人已经退到了几步开外,游悠四肢被铐子锁在椅子上,望着那几日前还和她聊过心的白衣男子,嘴角不由刮起了一丝嘲讽。

    “怎么呢?不是要交易的吗?把我绑在这里谁给你们钱?”

    白鹤走到她近前,白皙的脸庞在火光下照出阴霾。

    “堂姐,妳真的很天真。”

    没想到他开口说的竟是这么一句,与之前邢肃竟是一样,咬紧后槽牙,游悠竟是冷了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鹤找人搬来椅子,落坐在她对面,清瘦的脸上是似笑非笑神情:“妳想从这里给警察带消息,还不够天真吗?或者,妳自我良好的以为能凭自己那一己之力就能铲平国际大毒枭?还是,妳只是来送死的?”

    说着,他已经将一个东西递到她眼前:“定位器,妳觉得能有用吗?”

    游悠看着他手里的芯片,惊的一脸已是煞白。白鹤见她不出声,继续道:“在拉穆的时候,妳可是费了一番劲追踪我,有什么收获吗?怎么说也在一路上做了不少记号,真是辛苦妳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游悠并不想放弃挣扎的机会,只是,白鹤明显的已经掌握了她多方证据,并非无端猜忌。更或者说,游悠来缅甸后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掌控在他们手里。

    白鹤见她否认,也不急于逼问,反而与她谦和道:“妳不想承认也无法,反正爷爷嘱咐够,留妳见最后一面,毕竟是老白家出来的子孙,多少要留些情面。”

    说完,他起身便要外走。游悠却是霍然意识到什么,对着他背影冷声问道:“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等时机成熟后,妳自然就知道了。”

    ☆、

    第四十九章

    白鹤出去后,留了两个人看着游悠。她看了眼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壁,耳边是刮着海浪声。被带了来这地方时,因为双眼是蒙着的,所以也不知到这里在什么地方,不过可以判断的是,这里应该离海很近的山洞。

    虽然刚才因白鹤的言语,而有些惊愕的心情,此时似乎也平静了许多,她不是没想过自己会被识破,而是,早就有了觉悟才会采取行动。

    脑袋抽得一阵痛,混乱的思绪让她有些抓狂,虽然想冷静想寻找对策解决当下的困境。但,一想起种种的自己被抓的可能性,心里就如擂鼓钟响的闹腾。

    最后,游悠觉得自己如今多想也无益,好不如顺其而变。刚才听白鹤的口气,看来现在是不会动她了。或许,当邢肃知道她不见时,也便会找来了。

    时间就像是无止境的沙漏,游悠被固定在椅子上,全身已是酸痛难耐。

    此时应该已过晚饭时间了,眼见着一个缅甸佬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往外面急急跑来。还以为他们是要换班了。谁知,那缅甸佬却是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抓了起来,用枪顶着她头,把她往洞外拖。

    刚出去就听见不远处响起了几声枪击声,瞬间刮破橘红色的云霄。

    游悠正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岛上不都是老白家的人吗?怎么会有如此激烈的枪战声?莫非``````

    她正想着,后面就被那缅甸佬推了一把,险些摔在地上。见他把自己带的方向,游悠辨认出了那是后山的海边,而枪声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之前,就探查过那里的地形,比较偏僻,如果从那边登陆上岸,也不容易被发现。只是,这时,难道是有人上来了?

    顿时,心里生出了一丝希望。就在那缅甸佬焦急的将她往那处带的时候,游悠趁着他一时不留神,一脚就踹在那人的腹部上,没给他反击的机会,她已是抬起双手,将那人砸晕了过去。

    呼出口气,甩了甩正吃痛的手,从地上捡起掉落的枪,对着手上的链子就扣下了扳机,链子应声而断,手腕上一阵阵的火辣,看样子是被射出的子弹给灼伤的。她也顾不了这些,便一股劲的往后山冲去。

    刚到那茂林的一角,就听着有人用英语喊道:“船开了,快追!”

    她听着这声音竟是格外的耳熟,由不得细想,侧头就有人已经发现了她。几声枪响,也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游悠险险避过。

    远处是船上马达发出的轰轰声,游悠蹙眉看着那船上一头白发的老人,想必就是那白柏銮。她背着树干,深呼吸了一口:“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说完,就拿着枪对外面猛开了几枪,闯着枪林弹雨就冲了下去,朝不远的船上猛劲一跃。

    “嘭”随着耳边一声,背部便是剧痛。

    刚要缓过劲来,头顶就被顶上了一把来复,沧桑年迈声音从头顶响起。

    “胆子倒不小,妳是白柏峰的孙女?”

    这声音是如此的过于耳熟,竟像是爷爷的。只是,再抬头,游悠更为惊愕,就连容貌都是如此的相似。刹那间,游悠产生的茫然。

    可,白柏銮却是笑道:“我和你爷爷是双生子,妳会吃惊也不奇怪。”

    就在她一瞬间犹豫时,手里的枪已经被旁边的人给缴去。她看着那个与爷爷长相一样的老人,终于怒道:“白柏銮,你该去自首!”

    她这话刚出,白柏銮已经大笑出声,没想到这小小女子,一开口就让他去自首。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这么好笑的笑话。

    也就在此时,船已经发动离岸,而后面的追着的人,像是发现了船上多出来的人,竟是大喝了声:“快追!”

    游悠回头,便见一身迷彩服的熟悉身影跳上了另一艘快艇,不由心尖一痛,咬牙已经对着白柏銮道:“我问你,十八年前是不是你逼我爷爷贩卖毒品,害死了我父亲?十二年前又是不是你,因为邢枫不收受你们的贿赂,而诬陷了他,最后还杀人灭口?又是不是在两年前,你派人在邢肃车子里放了炸弹?这些的发生,已经足够让你枪毙好几次了!”

    “没想到这些也給妳查出来了?不愧是白柏峰的孙女。不过,还有两件事,妳还不知道。”白柏銮气定神闲与她说道。

    “什么事?”游悠只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谁知,白柏銮却是让旁边的人,将一个箱子提了上来,丢到了游悠手边。

    “第一件是,妳爷爷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杀。但是凶手不是我。”游悠听着脑中轰然巨响,她猛地抬头去看这个与自己爷爷有着亲密血亲的老人,竟是从他淡色混浊的眼里瞧不出一丝哀伤,只是冷冷的笑道:“第二是,妳也可以去见妳爷爷和妳爸爸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会送妳一样礼物。”

    说着,手边的箱子已经被人打开,里面竟然全是海洛因。见白柏銮用手里的拐棍敲了敲那箱子,道:“这本来是要卖给你们的货,看来现在是赚不了什么钱了,就当见侄孙女的第一次见面礼,也是最后一次。”

    这时,他又回头看了眼紧追在后的快艇,冷哼了声:“我听说了,妳和那姓邢的小子有那么点关系。他不是很想找证据抓我吗?我现在就成全他。”

    也就在这时,游悠的胳臂突然被一人别在了身后,一阵刺痛扎进手腕的静脉中,回头就见着那人拿着针管往她体内注射,全身一僵,头发被人揪住,只听那声:“把白粉灌进她嘴里,其他的全部用胶带绑在她身上,一起扔进海里喂鱼!”

    浑身霍地一颤,她正想挣脱,白粉就铺天盖地的往她眼鼻口里灌去,耳边伴随着机动的沙沙声,似乎从远处传来了男子的一声呼喊。

    他好像在唤:“游悠!”是她的名字。可,就在这一霎,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脑中如同撞了巨石,发颤的沉。

    直到,她依稀听道:“把她推下去,看他到底是追我们,还是先救她!”

    “噗咚”一瞬间,咸腥的液体灌入了四肢百骸,灌入了七窍,她睁着眼,看着深蓝海,觉得好深,好深!

    过往的画面,就像她快模糊的意识,迅速的如同走马灯一般从脑中穿过。爸爸、妈妈、爷爷、梦绕、黄颖、栗子、孟言、司徒齐域、远远``````还有她可爱的遥遥和那不知该不该爱的邢肃。或许,该到永别的时候了。

    ☆、番外一

    番外一(司徒齐域)

    在平静而顺利的生活中,司徒齐域可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样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女生。

    升到高一的那一天,也是j市炎暑的最后一天。

    进入高中的军训,对于每个新来的学生来说,应该既兴奋又紧张。这也意味着正式步入了青春期的殿堂。只是``````

    “司徒齐域和游悠,你们帮老师点一下男女生人数。”

    “好的。”

    “老师我不能胜任。”

    司徒齐域看了眼旁边梳着马尾的漂亮女生,心想这就是与他考取了相同分数的中考女生状元游悠。

    “游悠有什么事吗?”

    似乎感觉司徒齐域在看自己,游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举着左手示意道:“早上吃了地沟油炸的油条,消化不良,现在肚子在作斗争,想上厕所。”

    她这话刚说完,全班的同学已是一阵哄堂大笑。显然使这刚从大学毕业的新任女班主任有些挂不住颜面。毕竟学生都是刚来学校,她也不认识,便偷巧想找那成绩优异的人来帮忙。谁知,头一遭就吃了闭门羹。

    司徒齐域看着这一幕,这是首次让他对一个女主有如此深刻的不良印象。

    高中的军训刚开始,游悠因为故意缺席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进行指导。而,当时司徒齐域也在那里,但却是作为好学生的代表帮忙。

    “游悠,妳不喜欢军训吗?”班主任问得很委婉,毕竟是新学生,想留下好印象是难免的。

    司徒齐域正想着游悠会如何回答时,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无聊。”依旧是之前那中散漫的回答方式,却无端的吸引了他的眼球,直到听着班主任在后面断断续续的与她沟通了许久,游悠在他的认识中更加的恶劣。

    好比如,老师说:“妳头发上的挑染,学校规定是不可以的。”

    她却说:“老师,这是天生的。”可,谁会没事在头发里长出几缕正好的蓝色,她倒是一口咬定。

    至于,之后的开始正式上课以来,司徒齐域这被内定的班长,也会因为游悠的无故旷课而头疼不已。

    看着眼前的古欧式别墅,司徒齐域只觉得自己怎摊上了这样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刚要去按那爬山虎藤下的门铃,身后突然冒出了一声男孩沙哑的询问。

    “你要是找游悠的话,她现在不在家。”

    转头便见着一头褐发,穿着初中校服的白净男生,双手插在口袋里,痞里痞气的瞅着他。

    司徒齐域正疑惑,那男生转身便与他说:“看你这一身,是游悠学校里的?找她干嘛?”

    “老师让我来的。”虽然,司徒齐域本不想与这初中生解释,但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清了清喉咙:“原来是老师的狗腿子。”

    “``````”

    司徒齐域显然不想与他再有任何交谈,转身便往外走。只能说,他对于这种轻浮的混混,实在不善应对。果然,游悠身边的人都是这样。

    只是,因为这几日,游悠依然堂而皇之的翘课。

    可,也因为如此,他下课回家的时候,在街角便遇见了一群打群架的学生。对于这种学生间的暴力,司徒齐域觉得事不关己,惹祸上身的也没什么好处,便要转身离开。

    就当他,正撇开眼的一瞬,一头长发,带着几缕蓝色挑染的女生从他身边闪过。也在那一霎,女主突然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一双漂亮的黑眸完成了一抹明月,煞那间让他失神。

    她竟是笑着喊了声:“班长,快跑!”

    不由分说,游悠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就往街头狂奔。司徒齐域听着后面几声声破口怒吼,竟竟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就和这人跑到一块儿去了?

    初秋的徐风,飘荡在转角的枫树林中,干涩的气息无意间带着让人难以忘却的忧伤回忆。

    两人好不容易将那群人甩掉,坐在地上大喘吁吁。

    司徒齐域瞧着余辉下那满头大汗却笑得开怀的女生,不由莫名其妙的恼火。他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草沫子,绷着一张儒俊的脸,冷声质问她。

    “妳不上学,就是因为成天与人厮混打架?有意思吗?”

    “嗯?”游悠抬头往他,嘴角的笑还停留在脸上:“没意思,但是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妳``````”

    “我,怎么呢?”她歪着头,长发斜肩,白皙的手指指着自己,问道:“班长,听栗子说,前几天有个穿着校服的斯文狗腿子去找我,是你吧?”

    “``````”

    “有事吗?”不见他回答,她继续追问。

    “老师让妳去学校上课。”既然她都这么问了,司徒齐域也懒得与她啰嗦。

    “哦。”也不知她是答应了,还是敷衍。只见着,她瞬间对他笑了笑,也起身理了理自己的校服裤子,无故的问了句:“班长是坐我前面的吧?”

    第二天,游悠破天荒的早到,还一同上了早自习。只是,这其间,她却意外的沉默。

    本以为,她会找坐在前面的他说几句话,谁知,就像是从未聊过天的陌生人一般,她竟是与他一句话也没搭上。

    之后一个月里,司徒齐域总觉得身后有个人盯着自己瞧,只是每每转过身,那视线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高中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后,就迎来了第一期的家长会。

    放学后。司徒齐域收拾完手里的事情,正准备去食堂吃完饭了,再回教室做接应工作。

    “你要走了?”

    他原本想关灯出去,愣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便看见趴在桌子上的人,她怎么这么没有存在?

    司徒齐域应了一声,问道:“妳不回家?”

    游悠抬头他,脸上色泽被窗边的阴影给遮去了大半,她起身拿起书包,便走了过来:“一起去吃饭吧!”

    到食堂,两个人坐在角落里。似乎感觉她一直在看自己,抬头便看了她一眼:“怎么呢?”

    “你的父母今天会来吗?”没头没脑的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司徒齐域也是没头没脑的回道:“我爸会来。”

    “妳爸爸是个怎样的人?帅气吗?严厉吗?”

    “``````”司徒齐域不由觉得奇怪:“妳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游悠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暗夜里的黑珍珠。

    “有什么好奇的。难道妳没有爸爸吗?”也不怎地,他也难得没经思考说了这么一句。见着她本是微弯的眼,霍地一顿。

    闷头淡淡说了声:“没有。”

    霍地,司徒齐域只觉得心里有丝怪怪的,本想说句什么。却在瞬间,游悠抬头与他道:“要不,今天我也来帮忙,做接待!”

    自从那晚,她的父母并没有来参加家长会,他也没问她,只是见着她望着自己满堂唯一的空桌位时,愣神发呆。司徒齐域开始想了解这个让他有点捉摸不透的女生。

    或许,也因为这种怪异,他渐渐开始注意起她的一举一动,就连她故意假装着与自己偶遇,他也能一眼瞧出。

    或许,要不是那多出的在乎,他可能不会发现自己已经对游悠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那一天,天气格外的阴冷,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夹雪。

    教室里的暖气早在半个月前就供给了。已经到了晚自习的时间,司徒齐域每次都会在这个时间,代?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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