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手记之列国群芳谱第43部分阅读
体力的工作,不过这项工作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感到厌烦,尤其是当合作伙伴是一位青春靓丽的美女时。
一边大力揉捏着架在自己肩头的那两条尤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粉嫩长腿,范海冬一边奋力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让自己那欲望的坚挺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出入于身下女人温热而湿腻的紧凑。那一声声肉体撞击所带来的脆响,就好像是一曲流转千年但仍旧能动人心魄的瑰丽乐曲,在宽敞的卧室墙壁间回荡不绝。
在他的身下,一脸潮红的李智熙朱唇紧咬、星眸半阖,一头黑亮的披肩长发散布在柔软深陷的枕头上,随着她激烈的摆头动作而不停的来回翻舞。而在枕边,她那双晶莹粉质的小手,正紧紧地揪住两撮洁白的床单,来回不停的扯动着,那动作似乎在表明她的一项决心:身上的男人什么时候停止对她的蹂躏,她就什么时候停止对那可怜床单的蹂躏。
“亲爱的,”仍旧在剧烈动作范海冬忽然放下她的双腿,然后整个人趴伏过来,喘息着说道,“你,你怎么,怎么不出声?”
李智熙没有回答,或许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回答了,因为此刻她感觉在男人的动作下,自己小腹下正有一股不安的东西在频频躁动,似乎急欲迸发出来。
看着这个清纯可人的女人在自己身下频频抖动,但却不回答自己问题,范海冬不禁有些恼火,他一面继续加快着下身的动作,一面伸手在女人不算饱满的胸脯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同时探头在她的耳中呼了一口浊气。
“啊……”
随着他这一口气的吹出,原本就处于临界点上的李智熙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在一声貌似无比痛苦的呼声中,上半身猛地一挺,进入了迷醉的高嘲之中。而原本还在得意之中的范海冬,也在女人体内那阵儿涨潮般的涌动、收缩中受到了沉重“打击”,脊椎处一阵儿酥酸过后,将自己蓬勃的欲望宣泄了出来,直灌女人体内深处。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卧室的房门被人“啪”的一声推开。
“我说苏丝,你怎么专挑这个时候回来。”范海冬喘息着从李智熙身上翻下来,直愣愣的躺在床上说道。
“流氓!”来人显然不是苏丝,那一声冰冷但却包含慌乱、羞涩的怒骂,让范海冬马上意识到是什么人进来了。
“刘……刘小姐!”范海冬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扯了一块巾被盖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直愣愣的看着满脸羞红,站在门口的冰山美人说道。
“穿上衣服,有事找你!”刘毓茗扭过头去,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逃也似的闪出了卧室,只留下房间里一脸尴尬的范海冬和李智熙。
“都怪你,大白天的就这样。”李智熙一脸粉脸涨红的在范海冬身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然后说道。
“这怎么能怪我,”范海冬苦笑道,“谁知道这丫头今天发什么疯,进来连门都不敲,这回可好,把我的便宜都占光了。”
“啐,你有什么便宜可占的,一个臭男人说这种话,真无耻。”李智熙轻啐一声,然后一边将被范海冬推到脖颈处的胸罩取下来,一边说道。
“那就算是把你的便宜都占光了好啦。”范海冬耸耸肩,轻声笑道。
“好啦你,赶紧穿好衣服,刘小姐不是说有事情要找你的吗?”李智熙翻身下床,一边整理着被弄皱的裙子,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范海冬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也听话的穿扮起来。因为刚才两人并没有把衣服都脱光,所以穿起来也并不费事。
“刘小姐,有什么事?”走到客厅里,范海冬对坐在沙发的刘毓茗说道。“你今天不是去看你爷爷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此时的刘毓茗似乎已经从刚才那一幕中恢复过来了,她一脸冰冷的说道:“我师傅要见你。”
“你师傅?你师傅是谁?”范海冬疑惑的问道。
“这你不用管,见了面你就知道了。”刘毓茗爱搭不理的说道。
“看玩笑,你师傅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师傅想见我我就要去见他?”范海冬撇撇嘴说道,“要想见我也可以,让他自己来,我没时间到处跑。”
“你!”刘毓茗怒目圆睁,看着他说道,“你到底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动手抓你过去了。”
“你有没有搞错?!”范海冬一脸夸张的说道,“你到底是我的保镖还是我的敌人呀?难道你爷爷就是让你来绑架我的?”
“你不要胡搅蛮缠,”刘毓茗不耐烦的说道,“如果不是我爷爷出面相求,我师傅还不会见你呢。”
“哦?!”刘毓茗这句话让范海冬吃惊不小,他想不明白在中国的地面上,还会有谁需要这位老爷子亲自出面去求的。
“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范海冬问道。
“告诉你啦,不要多问,跟我走就可以了。”刘毓茗站起身来说道。
“那好,我跟你去。”范海冬略微考虑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下来,“现在就走吗?”
“嗯,现在就走。”刘毓茗点头说道。
“那好,你等我叫上智熙。”范海冬说道。
“谁也不能带,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刘毓茗拦住他说道,“别的人都呆在宾馆里。”
“这么神秘?”范海冬嘟囔了一声,最终还是撇下李智熙和科诺一班人,自己随着刘毓茗离开了宾馆。
在离开宾馆后,刘毓茗负责驾车将他直接送到了中南海的一处小型停机坪,并在那里上了一架等候多时的直升机,或许是为了保密的缘故,从上了飞机之后,刘毓茗便用一块黑巾蒙住了范海冬双眼。等到黑巾被除下的时候,范海冬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山坳中了。
“这是哪里?”范海冬揉动着因为失光过旧而显得有些不适应的双眼问道。
“这是我们组织训练成员的地方,”这次刘毓茗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她说道,“我从小就是在这个地方接受训练的。”
范海冬讶然的在山谷中四处打量着,却发现这个面积不过数百平的小山谷里,除了石头之外,就是草木了,根本连一个营房的影子都看不到。
“跟我来。”刘毓茗这时候说道,同时迈步朝一方大石走去。
带着满腹的疑问,范海冬跟上她,一同朝那块石头走去。
“师姐,你来啦。”就在两人即将走到石头跟前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年轻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那方大石之上,如果不是青天白日的,范海冬恐怕还以为是见了鬼了呢。
“嗯,开门。”刘毓茗一脸冷漠的说道。
“是。”年轻人答应一声,转身在石头上摸索了一番,继而,在一声轰响之下,三人面前的山体上,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两米多高,一米多宽的隧道。
“进来吧。”刘毓茗回头朝范海冬说道。
范海冬茫然的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隧道。隧道并不是很长,大约有百十来米之后,就到了洞底。不过在洞底处有一个垂直升降的拉帘式电梯,看样子这个基地应该是建立在山下的。
“这是过去‘深挖洞,广积粮’时期留下的屯粮站,我们再经过了一番重建后,建成了秘密的训练基地。”也许是明白范海冬此时的疑惑,刘毓茗解释道。
“噢,”范海冬会意的点了点头。
大约两三分钟后,电梯停了下来。随着拉帘门的敞开,范海冬看到的是一个空旷宽敞、足足有千余平的大广场。而在广场的四面,都各有十余个小门,不知道是通往什么地方的。此时广场左侧一角,正盘膝坐着十几个白衣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干什么,但是范海冬还是能猜测到一些,因为电视上那些武林高手在练气功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架势。
“这些人都是在练气功吗?”范海冬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不是,”刘毓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他们都是组织刚从各个军区挑选出来的新手,他们这是在修心。”
“修心?!”范海冬问道,“这是什么功夫?厉害吗?”
刘毓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功夫,就是修养人的耐性而已。”
“噢,你直接说静坐不就好了,还说什么修心。”范海冬摇摇头说道。
“静坐是静坐,修心是修心,这……”刘毓茗不耐烦的说道,“算啦,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去见师傅吧,问那么多问题干什么。”
范海冬无语,他现在倒是真的想要快点见到这位神秘的“师傅”了,先不管他是如何的不凡,最起码来说,他能教出刘毓茗这样冰冷的女人就很不简单了。
正在臆想间,两人顺着广场右侧的一道走廊,来到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茗儿,让范小兄弟自己进来吧。”两个人刚刚停下脚步,范海冬便听到房门内传出一个犹如金铁交鸣一般的声音,但从那声音上判断,根本没有人能够听出此人的年纪。
“是,师傅。”刘毓茗无比恭敬的说道。那态度在范海冬看来,比对她爷爷的时候还要恭敬许多。
“进去吧,师傅在等你呢。”看着有些犹豫的范海冬,刘毓茗催促道。
“哦,好的。”范海冬点点头,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不大而且摆设简单的房间,除了迎门而放的一张木床之外,就是一排大大的书架了。范海冬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竟然连一把椅子都没有看到。倒是在床铺前面的空旷的地上,随意的散落着几个蒲团,而在其中一个上面,正盘膝端坐着一位霜发银髯、满面红光的老人,看来这个“老古董”就是刘毓茗那个“小古董”的师傅了。
“小兄弟过来坐。”“老古董”看了范海冬一眼,指着自己身边的一个蒲团说道。
“是。”不知为什么,范海冬看着这位“老古董”,心里竟然有一份崇敬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却又很明显。
走到那面蒲团前坐下,范海冬犹豫着问道:“老先生今天招小子来,不知有什么见教?”
“呵呵,小兄弟不用这么拘禁,说话也文邹邹的。”“老古董”笑了笑说道,“所谓:道法自然,随心为本。小兄弟你不妨把我当成一位普通的朋友,随心交谈好了。”
范海冬点点头,表示领会了。
“小兄弟的所作所为,我已经从子卿处得知了。”“老古董”继续说道,“果然算得上是年轻有为,更重要的是,在有了这样一番大的成就之后,还能保持一颗拳拳赤心,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看来我今天见你是没有错了。”
“对不起老先生,小子有些不明白你的话。”范海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你不用明白。”“老古董”淡淡一笑说道,“现在把你的手伸出来。”
“哦,好的。”范海冬一愣,但最终还是听话的将手伸了过去。
“老古董”将两根枯如干木的手指搭在范海冬伸出去的手腕上,仿佛是把脉一样的探查了一会儿,然后叹息道:“果然是倭族隐忍的‘截经吸阳’手法,茗儿没有看错。”
“什么‘截经吸阳’手法?”范海冬心中一寒,知道面前这位老先生是看出了什么,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中了别人的暗算。
“老古董”似乎是有意要吊范海冬的胃口,他并不回答问题,反而微笑着问道:“小兄弟不想问问我是什么人吗?又或者今天招你来有什么事情?”
“哦?小子洗耳恭听。”尽管范海冬此时急于知道那个劳什子的“截经吸阳”手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总不能催着人家讨论这个问题,所以只得压住心中的焦急说道。
“不知小兄弟知不知道李淳风这个人呢?”“老古董”问道。
“李淳风?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范海冬摇摇头说道。
“既然小兄弟不知道李淳风,那总应该知道‘推背图’吧?”“老古董”轻笑道。
“‘推背图’?”范海冬愕然道,“原来老先生说的是那个李淳风呀,他不是初唐时期的人吗?和咱们现在的事情能扯得上关系吗?”
第二十章炎龙一族
“当然有联系,因为你能够从他的身上了解到我这个组织的来历,甚至于我本人的一些情况。”“老古董”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范海冬,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这话怎么说?”范海冬不解的问道,“老先生说‘你的组织’,难道说你所领导的这个组织,并不是归属与如今的政府?”
“我姓李,叫李冠清,正是那李淳风的嫡传后人。”“老古董”手抚银须,老神在在的说道。“至于这个组织,则名为‘炎龙’,其存在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当然不会属于如今的国家政府,不过却也在为国家服务。”
“上千年的历史?”范海冬暗暗咂舌,这可的确算是一个老的满布青苔的组织了。
“听老先生的意思,难道说‘炎龙’是当年淳风道人所创的吗?”范海冬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奇声问道。
“不错,事实如此。”李冠清点点头说道,“如果小兄弟不嫌我这个老头子絮叨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和你说一说这其中的典故。”
“李老请讲,小子心中正感好奇呢。”范海冬点头说道。
“既然小兄弟知道‘推背图’一事,那我就从它讲起吧。”李冠清想了想说道,“当年先祖淳风与袁天罡合作,按照八卦周易算法,推演出‘推背图’之后,便由其中的玄机了解到后世千年的国运气机。两人虽然也知道天道有常、气运难为,但是为了保守大唐基业,两人还是做了两手准备,力图扭转乾坤,保李唐江山千年永固。这两手就是分别成立了‘清唐’与‘炎龙’两个组织,其中‘清唐’在明,‘炎龙’在暗,并各有其不同的目的。‘清唐’乃是专为对付‘阴祸’而立,也就是为了对付后来的女帝武则天。而‘炎龙’的成立,则是根据‘推背图’中第三十九象所呈的那一幕而设。”
“老先生,小子虽知‘推背图’之名,但是却并不了解其中有什么内容,所以斗胆问一句,那个什么第三十九象说的是什么?”范海冬插口问道。
“嗯,小兄弟看看那个。”李冠清随手指了指挂在一侧墙上一张挂图,说道,“那便是第三十九象的内容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范海冬朝那幅图看去。那是非常简单的一幅图,图上所画的仅有一只雀鸟高居山石之上,看着海上初生的一轮圆日。而在画的一角,还有四句谶语:鸟无足,山有月,旭初升,人都哭。
“老先生,这其中有什么含义?小子实在看不明白。”范海冬看了半天,也没能体会出其中有什么含义,只得挠着头发问道。
“这其中说的是炎黄一族的一场劫难,而劫难则来源于外夷入寇。”李冠清解释道,“那四句谶语道出了此夷族的特征:‘鸟无足,山有月,’是为‘岛’字。也就是说此夷族来自海上,为一岛国。‘旭日’是这个夷族的图腾,若其来侵,我族将民不聊生,四海皆哭。”
“小子明白了。”范海冬听到这里,自然什么都明白了,毫无疑问,那个夷族就是指的倭夷,也就是今天的小日本。只是他无法相信的是,早在千余年前,竟然就有人能够推算出小日本对中华大地的野心,而且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组织。
“两个不同的组织成立之后,都有着其各自不同的命运。”李冠清的话还在继续,“‘清唐’一门早在武则天当政时期,便随着二代门主洛宾王的惨死而销声匿迹,其使命也宣告失败。至于我‘炎龙’一门,则因为行踪隐蔽而保存了下来,不过却也没有能够完成自己的使命。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命不可违吧。”
“那既然老先生说贵门是一个隐蔽的组织,又怎么会和如今的政府取得合作的呢?”范海冬问道。
“这都是老话了,我们与现今政府的合作,最早起于抗战的初期。毕竟自从有了枪炮之类的热兵器之后,武功的强弱已经其原有重大意义,没有政府的支持,我们这样一个组织很难生存下去。”李冠清不无感慨地说道。
范海冬无言的点了点头,他必须承认面前这位老头所说的话有道理。就从目前这个神秘组织所拥有的庞大基地来看,如果没有政府方面提供的资金以及政策支持,恐怕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办法支撑得了。
“不过如今的情况也很不错。”李冠清说道,“我们虽然是为政府服务,并且在很多方面要受到政府的约束,但是也拥有一定的自主性。比如说政府方面并不会干涉我们成员的发展,而且对我们的存在也高度保密,不是政府最高层的官员,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个国家中,还有我们这样一支古老的组织存在。更重要的是,在政府的支持下,我们这个组织,才能够用全部的精力来完成我们的使命。”
范海冬听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皱了皱眉头问道:“老先生,小子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小兄弟请讲。”李冠清微微笑道。
“小子怎么说都是个外人,老先生的组织既然这么隐秘,你为什么又要将如此重要的内幕消息告诉我呢?”范海冬问道。
“小兄弟难道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李冠清表情怪异的说道。
“我?我当然不明白。”范海冬说道。
“那好,我就直截了当的和小兄弟说了吧。”李冠清抚须轻笑道,“作为如今‘炎龙’的当家人,我有意邀请小兄弟以个人的身份加入我们的组织,做我的一名挂名弟子。”
“什么?!”范海冬一脸吃惊的表情,“老先生你是说,你是说让我加入你们的组织?”
“不错,小兄弟该不会有什么异议吧?”李冠清仍旧是那样一幅笑眯眯的样子。
“老先生是说笑吗?”范海冬大睁着双眼问道。
“小兄弟看我这样子像是喜欢说笑的人吗?”刘冠清问道。
“我看着像,想让我加入你这个劳什子的组织,然后整天受你们的约束,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范海冬心中暗暗的想着,嘴里却说道,“如果老先生不是说笑的话,那我就要说一声抱歉了,因为我对加入什么组织可没有兴趣,尤其是像贵组织这样隐秘而又使命重大的组织。而至于做老先生的挂名弟子,我就更不能答应了。我这个人天生性惰,虽然对那些身怀绝技的高人素来敬仰,但是却没有兴趣自己去习武,更何况我如今的身份,也不允许我抽出那么多的时间来干这些事情。”
“依我看小兄弟并不是什么性子懒惰,也不是抽不出时间来习武练功。”李冠清老j巨滑了,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心里想的什么,“你恐怕是不愿意担责任、受约束吧?”
“老先生既然知道了,又何必非要说的这么直白呢。”范海冬摇头说道。
李冠清也不理会他的抱怨,继续微笑着说道:“不过这次恐怕由不得小兄弟不同意了,无论是从我们的利益考虑,还是从你自身的安全考虑,我这个组织你都是非加入不可的。”
“老先生这句话我就更加不明白了。”范海冬淡淡的一笑说道,“如果我不同意的话,难道你还能强迫我吗?”
“强迫倒是不至于,不过小兄弟难道忘记我刚才为你把脉的事情了吗?你不觉得我那种举动有点不对劲吗?”李冠清笑道。
范海冬猝然一惊,失声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哈哈……”看着他吃惊的样子,李冠清先是哈哈大笑,继而才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作,但是却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什么手脚?”范海冬追问道。
“小兄弟这段时间以来是不是觉得精神特别旺盛?其表现就是睡眠明显减少了,在房事上的需求也比较频繁。”李冠清笑着问道。
“这……”范海冬回想了一番,可不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无论晚上睡的多晚,第二天早上一到五点多钟的时候,总能按时醒过来,原来他还是以为自己生物钟错乱了呢,没想到却是因为被人暗算了。而至于说房事方面,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原来在这方面就需所频频。
“你自己按按背后下数的第十二节脊椎处,也就是和肚脐平行的那一处脊椎,看看有没有异样的痛感。”李冠清看着他问道。
“哦?”范海冬下意识的伸手朝后摸去,不过因为不知道哪一处脊椎是与肚脐平行的,他只能在大概的位置逐节摸索。
“哎呦!”突然间一阵儿钻心的刺痛传来,那痛楚甚至能牵动前面的整个小腹,让范海冬忍不住呼叫出声。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了?”李冠清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截经吸阳’?”范海冬这时想到最初刚和这个老头见面时,他所说的那个稀奇古怪的名字。
“不错,这就是你和那个倭夷女人留给你的纪念。”李冠清点头说道。
“倭夷……你是说池田信子?!”范海冬惊讶的说道。
“嗯。”李冠清肯定地说道,“这种手法是倭夷隐忍所专有的歹毒招数。一般情况下,隐忍族人通过这种手段控制那些对他们非常重要,但是却不怎么肯听话的人,比方说小兄弟你这样的人。”
“中了这种手法的人会怎么样?”此时的范海冬只觉得脊背冰冷,浑身无力。
“这种手段的实施方法,我们并不了解,但是对其后果我们却非常清楚。中了这种手法的人,在短期内就会出现精神极度亢奋、情绪不稳定等特征,而如果在半年内不解除手法的话,受制人就会因为精力的过度截取而导致部分感官神经萎缩,从而暂时丧失一部分生理机能。”李冠清轻描淡写的说道,“之所以说是暂时丧失,是因为如果有懂得施展此术的人出手激发,那这部分生理机能还能暂时恢复。到那时,受制人就完全掌握在了施术者的手中,除非他对这部分生理机能不再感兴趣。”
“什么生理机能?”范海冬心惊胆战的问道。
“呵呵,这种手法是专门用来对男性目标使用的,小兄弟应该不难猜出是什么机能了。”李冠清轻声笑道。
“啊……”范海冬下意识的朝自己的下身看了看。李冠清都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他自然知道那部分生理机能指的是什么了。也许作为一个男人,断掉一条胳膊一条腿还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断掉那一部分肢体,绝对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像他范海冬这种拥有众多女人的男人。那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是太歹毒了,竟然对他下这种“断子绝孙”的黑手。
“我知道小兄弟艳福深厚,所以从这里看来,那些倭夷隐忍倒是真的选对了方法,如果让他们这个计划成功了,小兄弟恐怕不受他们的控制也不行了。”李冠清轻笑道。
“老先生可有什么破解的方法?”范海冬急切的问道,他可不像如此年纪轻轻的时候,便成为一个空有其表却无其实的活太监,当然,也不像自己受到那些日本人的控制。
“破解之法自然会有,否则我也不会和小兄弟说这么多了。”李冠清悠哉游哉的说道。
“那还请老先生出手相救,小子必将感激不……”范海冬躬身一礼说道,事关终身“性”福,他也顾不上许多了。
“哎,小兄弟切莫求我。”李冠清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只是说有破解的办法,但是却没有说我能够破解。”
“这……请恕小子愚钝,不明白老先生的意思。”范海冬愕然道。
“我所说的破解之法,指的是我门中有一门强经贯络的功法正是倭夷人此种手法的克星。修习了这种功法的人,因其气脉强劲、阳窍贯通,故而可对这种阴损手法产生免疫抗性。不过修炼这种功法却有一个极大的副作用,故而被历代门主宣为不传之法,我自然也没有修习过。”李冠清表情暧昧的说道。
“副作用?什么副作用?”范海冬急声问道。
“这一点小兄弟倒是大可以放心,这种副作用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种损害,但是对你这种艳缘深厚的人来说,却倒也是一方助益,至少来说,它有利于小兄弟家室之内的琴瑟和睦。”李冠清哈哈笑道。
第二十一章入门
“我明白了。”范海冬闻言大喜,他此刻自然明白了老头话中的含义。自从自己身边的女人越聚越多之后,他便时常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尤其是娇艳而性格颇强的苏丝,她不仅在权利方面欲望难平,在内事方面更是需所无度,每每令他有一种招架不来的无奈感。他也时常想,如果世上真有一种武侠小说中所提到的“采阴补阳”之术,那他一定要想尽办法弄到手,以便能够提振夫纲,让这个小女人变得老实收敛一些。谁承想,如今机会竟然自动送到眼前,这让他如何能够不喜?更何况这种什么功法还能消除自己身上的隐忧呢。想想自己今后威凌群雌、夫纲高振的得意雄风,范海冬忍不住就要放声大笑了。
“请问老先生,能不能将这门功法传授与小子?”忍住心中的窃喜,范海冬恭声说道,如今这位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古董”,俨然就成为了他的救世活佛、“性”福天使。
“小兄弟,不是我这个老头子有意趁人之危,”李冠清作出一幅为难的样子说道,“只是组织内早有规矩,非是门内弟子,不得传授任何技艺,更何况是这种不传之密呢?所以我刚才才会力邀小兄弟加入……”
“老先生不必多说了,小子领会得。”范海冬抢着说道,不就是入一个什么组织吗,和伟大的终身“性”福比起来,这个条件又算得上什么,自己早就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了。“只是加入组织是不是需要有个什么仪式之类的过场呢?如果有的话,小子还希望不要过于繁琐才好。”
“这么说小兄弟是同意喽?”李冠清一脸j计得逞后的满足笑容,眯缝着泡肿的眼睛问道。
“我有的选择吗?”范海冬苦笑道。
“呵呵,小兄弟何必做出如此一幅苦脸?”李冠清伸手在他腿上安慰性的拍了拍说道,“我这又不是反动的会道门,加入了也不会有损你的身份的。而且你也和其他弟子不同,我不会因为你是门中一员便对你的作为横加干涉的,所以你也不会受到任何约束与限制的。”
“真的?”范海冬怀疑道。
“当然啦,你作为本门的一名弟子,也应该自觉地为本门发展进一些义务的。”李冠清话锋一转,轻笑道。
“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范海冬嘟囔了一声,“老先生说吧,有什么义务是我要尽的。我希望在入门之前就知道,也好心里有个谱,省的将来后悔莫及。”
“哈哈,小兄弟,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的直爽总能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血气方刚。”李冠清扬声笑道。
“其实你所要尽的义务也就只有三个方面的内容。”笑过之后,李冠清说道,“其一,就是入得本门之后,就要以本门的宗旨为努力方向,即倾全力消除倭夷一族对我华夏的威胁,此为首要,当必须履行之。”
“这一条没有任何问题。”范海冬想都不想就回答道,“这些王八蛋敢在我身上动手脚,就算是没有什么门规的约束,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等小子这次国内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就会对他们动手了,我要让他们知道,对我耍弄阴谋诡计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这样就好。”李冠清点头说道,“第二点,就是作为门中弟子,应该互敬互爱、互帮互助。我知道小兄弟旗下势力庞大,或许有哪一天就会有门中的兄弟手足需要你的荫蔽,到时候你必须无条件的为他们提供合理的帮助。当然,他们也会在各方面给你以协助的。”
“这一点也没有问题,同归一门、即为兄弟,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范海冬点头说道。
“其三,这一条或可以说专门为你订立的。”李冠清一脸的阴险笑容,“小兄弟如果加入门中,那就有义务视自身的情况,为本门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鉴于目前本门在资金上的一些困难,所以还希望你在这方面不要吝啬。”
“要钱?!”范海冬愕然道。
“不是要钱,而是贡金。”李冠清面不红气不乱的说道。
“不还是要钱?!”范海冬嘟囔道,“我现在还没有入门呢,就急着要钱了,这可比黑手党还黑手党呢。”
“那就算是要钱吧,我想凭小兄弟如今的身价,也不会把一点儿小钱看在眼里吧?”李冠清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好,我都同意啦。”范海冬想了想说道,“什么时候可以入门,然后传给我那个什么密法?”
李冠清没有回答他,而是从身后的地上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最多也就有几十页的线装古书,以及一块金光闪闪、巴掌大小的牌子。看样子那本书就应该是那个什么密法了,没想到这个老家伙早就有准备了。
“把这个拿着,这是门内成员特有的‘炎龙’标牌,切莫遗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炎龙’一门的弟子了,你师从于我,是我第十三个记名弟子。”李冠清将那个牌子交到范海冬手中,同时说道。
范海冬接过牌子看了看,沉甸甸的,有些像是黄金打造的。牌子两面都刻有两条翻飞的黄龙,看上去惟妙惟肖、威猛异常。而在黄龙的尾部一侧,刻着两个小篆字体,估计应该是“炎龙”两个字。
“挺富裕的嘛,竟然还是黄金打造的。”将牌子在手中掂了掂,范海冬笑道。
“只是镀金的,里面是铅铜合金。”李冠清语气平淡地说道。
“镀……镀金……”范海冬无语,没想到现在造假如此的时髦了。
“哎,老先生,我说……”范海冬也没心思在什么镀金、纯金的问题上纠缠了,他还有更着急的事情呢。
“嗯?还叫我老先生?现在应该叫师傅了。”李冠清打断他的话说道。
“啊,我这就算是入门了?”范海冬吃惊得说道,“怎么比入党还简单?”
“怎么,你还想多耽搁上一段时间吗?”李冠清笑道。
“啊不不,不用了,这样最好,这样最好。”范海冬连忙说道,然后他又直勾勾的看着李冠清手中的那本书说道,“师傅,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把那本,那本书给我呀?”
“随时都可以给你。”李冠清一脸深邃的笑容,那笑容让范海冬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不过也要看你的表现了,你忘了刚才为师所说的那第三个条件了吗?”
“不是吧?!”范海冬大张着嘴巴,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现在就要钱?”
“如果徒儿能够等的话,为师的也不着急。”李冠清老神在在地说道。
“行,你狠。”范海冬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吧,要多少?”
“不是我要的,而是徒儿你体谅师门难处,所以主动贡献的。”李冠清轻轻捋动着颌下的银须,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将一根干枯的指头在范海冬面前晃来晃去的。
“一百万?”范海冬心领神会的猜测到。
“此一密法乃是我门在晚明时期的著名弟子戚继光之子所创,流传至今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李冠清依旧晃动着那根手指头说道。
“一千万?!”范海冬那里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继续说道。
“且不说其功法玄奥之上的价值,单从这本古籍自身的价值来说,就已经非常昂贵了,因为这是绝对的孤本……”李冠清的唠叨还在继续。
“师傅,你不是那么大胃口吧?一个亿拿来买孤本小说能买二十部《金瓶梅》了。”范海冬苦笑道,这摆明了是赤裸裸的剥削嘛。
“徒儿果然能够体谅师门的难处,这个数目虽然不算很多,但是也能让众师傅和师兄弟们省吃俭用的过上一段时间了。”当范海冬说出最后一个数目时,李冠清立刻停止了絮叨,他抢着说道。
“得,我认啦,全当是破财免灾了。”范海冬狠狠地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支票夹,随手签了一张一个一外挂八个零的支票,扯下来之后递了过去。
“哦,人民银行的本票呀?”李冠清有些不满足的说道,“那不是人民币了吗?”
“是呀师傅,我倒是想弄一张大韩银行的本票开给你呢,可是早前没有准备。”范海冬愤愤不平的说道,同时心里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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