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影后买一送一第5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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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不对在先,对于这件事情,她一直心里面都有亏欠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生生地受了这么一巴掌,心里面突然觉得顺畅了许多,好神奇。

    一下子轻松下来的感觉,真好。

    白芷才抬起脚步,一脸的歉疚:“那个…紫琪…”

    孟紫琪从男人的怀中站出来了一些,扯过她的手:“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真的要这样子,我可要生气了!”

    暗自她握紧了男人的手,这证明,她说没事,就是没事。

    只听见男人微不可微地叹口气,然后再无言语。

    众人默默的时间,而苏怀柔却早已经上了楼,反锁了门。

    然后震天的哭泣爆发出来,啊…

    死死抱住头,紧紧地,好痛,头好痛好痛。

    乔远…向乔远…这是为什么…

    明明就不是,你明明就不是。为什么要给我一种深情却负的感觉,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

    为什么…我不在安城的日子,你到底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我看见新闻的时候。

    我动摇了,我心疼了。我承认我输了,那么明显地心疼难耐,从心底冒出来,那种真挚心酸的感觉,我无法阻止啊…

    你将哪个陌生的女孩当成了我,然后抱着她,说你不要走我爱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想让我怎么原谅你…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救赎啊…

    可是乔远啊乔远,我给你救赎,谁来给我救赎。

    我为你,甚至不惜与整个强大的组织为敌,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你让我看到了什么。

    刚才,我从蓝白的口中听到了你那些衰颓的消息。

    你那些神魂颠倒的日子,都是为了一个叫秦双荣的女孩儿吗。可是乔远你知不知道啊,秦双荣死了啊死了啊,她已经死了啊!

    现在行尸走肉的苏怀柔,再也不是从前的秦双荣,再也不是那个傻傻想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秦双荣了。

    心好痛,我不喜欢撒谎的,所以我说实话,我真的好痛,心真的真的好痛。

    或许比起你的痛还要痛。

    所以现在,撕心裂肺的哭泣从我喉间,从我嘴中,从我的胸口。

    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我抑制不住啊,我真的抑制不住。

    好悲伤,为什么这么悲伤啊,悲伤逆流成河一般的泛滥。

    死死抵住门,背上传来的是冰凉的触感,冰凉的触感…就好像是我的心…

    敲门声暴力地响起来,一下又一下。

    外面的男人暴呵着,语气沉到不可思议:“秦双荣!你给老子开门!”

    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她捂住嘴,不让哭声流出来,她感觉到门在剧烈震动,她甚至可以想象男人的拳头,那么暴烈地敲门。

    好用力,是不是已经流血了?

    “秦双荣!老子让你开门!”

    —————题外话—————

    更新时间一般在晚上10点到11点之间留言吧留言吧!

    坑深143米乔远追妻

    敲门声还像是震天一般的在外面响起,随之的还有男人冲天的怒意以及低沉的嗓音。

    苏怀柔跌跌撞撞退开几步来,看着那暗红色的雕花木门,看见那门在颤动。

    可想而知他在外面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向乔远捏着拳头,那分明的指骨处,剔透的皮肉已破,渗出来的星星点点血珠沾染在了那暗红色的房门上,看起来有一些触目惊心。

    最后,他停了下来。

    不动,只是像一颗松一般站着,立在原地,静静地。

    外面已经安静了,且安静了好久好久。

    苏怀柔发愣似的坐在床沿上,脑海之中穿针走线一般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他的眉眼,他的薄唇。

    就像是走马灯一般,反反复复跳跃在眼前。可是,场景之中的人物只有他,翻来覆去都只有他,清楚,又让人痛苦。

    有些暗淡却依旧澄澈的大眼睛抬起来,盯着壁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自己竟然在这里一动不动地坐了七八个小时。

    不行,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要离开,她是要回到洱海去的。

    最开始的初衷,就只是为了救出白芷和薄家奶奶而已,没有想到要在这里纠缠的。没有想过要继续在安城踌躇下去的。

    想到这里,清丽的身子豁豁然起身,向门口走去。

    开锁,开门,哗地一下,一只手像是修罗一般从门缝中伸进来,然后死死扣住门沿。

    门缝之中,惊为天人的一张鬼斧神工地脸渐渐显露出来,璀璨黑眸之中翻腾起了滚烫和怒意,薄唇紧抿,散发出了强大的迫人气场。

    他竟然没走?!

    她惊得心头一跳,然后下意识想要关上门。

    然而他却没反抗,手却依然放在门沿之上。

    “秦双荣,你要是想废了我这只手,没关系,你高兴就好。反正已经被穿了三个洞不是么。”

    冷冷的语调带着极致的嘲讽,丝丝缕缕钻进耳膜,心脏,然后扩散蔓延,带着雪一般的寒意。

    关门的动作陡然止住,她顿住,他盯着她。

    他知道她不会,她对他,从来都不忍心。

    他突然一用力,豁然推开门,跻身进了房间里面,一下子就压迫在了她的眼前。

    苏怀柔猛然退后,面前的男人鬼斧神工一般的俊脸,却蕴藏着满满的阴鸷,以及他深沉目光之中的复杂,她看不大懂。

    “向先生。”

    她依旧是这么疏离地开口,眼角眉梢处有些淡漠:“向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马蚤扰。”

    一双水泽十分潋滟氤氲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高大的身子欺身而上,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揽上她的纤腰,一下子将她带入到怀中,死死抵住自己。

    “都说了是马蚤扰,那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马蚤扰。”

    话音刚落,俊脸迅速地放大,然后薄唇一分分在视线范围之中被拉近。

    苏怀柔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遽然收缩,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然后缓缓放大。

    眼看着就要被吻上,几乎是动用了浑身的力气才猛然推开那个怀抱,然后挣脱开了那只放在自己腰际的大手。

    她用的力气不小,高大伟岸的身子直直退了好几步,然后站定,望向她,眸光深谙。

    “向先生,我说了我不是,你这样下去徒惹人厌烦!”

    苏怀柔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尽量的清冽,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尽量地陌生,疏离。

    男人如画的眉眼之中暗淡悄然浮了出来,星眸璀璨之间也难掩郁色,浓烈的忧愁,不加丝毫的掩饰,就那么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然后沉沉郁结的嗓音穿透:“那苏小姐,我深爱的那个女孩,右边腰部有一个月牙形的暗红色胎记。那敢不敢恕我冒昧,能不能看一下。”

    果然,他果然搬出了胎记这一招来。

    白皙的手慢慢攥紧,然后再缓缓放开。苏怀柔微微抬着下巴,弧度优美:“我凭什么要裸露肌肤来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看,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向乔远怔忡了几秒,桃花眼之中泛滥开了涟漪微微停住,他开口:“你让我验证。如果说有胎记,你就是秦双荣,那么回到我的身边。如果…没有胎记,我再不马蚤扰你。”

    再不马蚤扰你。

    苏怀柔听着这句话,为什么,一下又一下,心脏有着刺痛一般的感觉。

    但还是手附上了身上的白色衬衫,然后微微侧过身子,缓缓掀了起来。

    那大块裸露的肌肤上,洁白无瑕,没有一点点印记。

    黑眸遽然收缩,怎么可能,薄唇微张。

    向乔远欺身向前,两只大手豁然扣住了纤腰,瞳眸死死盯住那块裸露的肌肤。

    分明什么都没有!

    高大的男人直起身子来,视线从腰间白皙的皮肤转移到了那眉眼精致的脸上,带着怒意。

    苏怀柔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死死扣住,生疼生疼的。

    正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他咬牙问:“秦双荣,胎记呢!胎记到哪里去了!你动了什么手脚!”

    纤瘦的身子因为一下又一下被男人剧烈摇动着,苏怀柔甚至有些眼花了,不过只是淡淡开口:“向先生,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自己说的,如果说没有胎记,就不要马蚤扰

    没有胎记,就不要马蚤扰我。况且,我根本就不是向先生你找的那个人。”

    她的话音刚落,他握住她瘦削肩膀的大手也缓缓滑落下去。

    眸光暗淡,桃花眼再也不春光十里,只是静静看着她,带着一些不可思议。

    心被狠狠震了一下,然后她别开眼睛,抬脚,越过他,然后出门。

    带走了一路熟悉的痕迹。

    还没下楼梯,突然从背后被人抱住,很紧很紧。

    那灼热地气息洒在脖颈上,来人是将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间,微哑的嗓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

    双手也被死死禁锢在了他的怀中,后背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之处,即使隔着上好的西装布料,但是,仍旧感受到了他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

    “你这一次要是再离开…我真的会疯掉的…真的真的…”

    他充满磁性地嗓音呢喃出口,喃喃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要化作手雷炸掉她的心脏一般,才肯罢休。

    两行清泪落下,砸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手背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明明是凉薄的温度,为什么透过皮肤蔓延开来之后,就变得那么灼烫,就好像要将皮肤给灼烧掉了一般。

    他怔忡,然后桃花眼紧闭,头深深埋进了她的颈间:“你是双荣…你就是双荣…不是双荣你为什么要流泪…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乔远,你这样,就好像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到底是谁先负了谁?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她咬住唇开口,有眼泪滑落进了嘴中,咸咸的。

    她道:“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是愈发的收紧了,闷闷的沉吟:“不会的,你信我,信我最后一次,我娶你。只有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向太太。”

    “你先放开我,再说话。”

    他沉沉的声音中透出了执着:“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要走掉。”

    苏怀柔叹口气,哽了一下,开口:“我不走,放开我,我们再说话。”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然后半晌之后,腰间的手缓缓松开,再松开,最后完全滑落下去。

    苏怀柔缓缓转过身子去,勾魂摄魄的一张脸映入眼帘。他的桃花眼红红的,是将哭不哭的那种,一个大男人眼眶红了,真真是不害臊。

    “双荣…”

    他喃喃开口,望向她如同水墨丹青一般的眉眼,有些缥缈。

    她怔住,然后莞尔:“我叫苏怀柔。”

    春光浮现的桃花眼眨了两下,然后开口:“那你是不是秦双荣。”

    然后,便是沉默。

    她望着他,一片温然。

    他望着她,一片深沉。

    良久良久之后,苏怀柔幽幽开口:“那个秦双荣…早已经死了啊…”

    向乔远的眉眼之间浮现出光点来,带着些许的激动,她这已经是间接地承认了,她就是秦双荣!

    没错!果然是的!

    他就知道,她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是化成了灰,也是认得出来的。

    深爱刻骨之人,定能一眼识认。

    哑然半晌之后,向乔远抿抿薄唇,开口:“那你愿不愿意以苏怀柔的身份,来到一个叫做向乔远的男人身边,再不离去,再不消失。”

    多么具有诱惑力的问话,多么让人觉得心动。

    他这么的温柔,有多少的女人拜倒在这个男人的西装裤下面,都是一个不得而知的未知数了。

    她没回应,只是缓缓抬起一只素白的手。纤细的指腹抚上了他的薄唇,唇线十分的惑人。

    脚一点点踮起来,桃花眼之中的光泽疯狂地潋滟起来,然后涌动,看见那张慢慢靠近的脸以及那红润的唇。

    他感觉,那空虚胸腔之中,有什么东西复活了,然后开始跳动。

    一下,又一下,开始跳动着,疯狂的。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般的振奋过,一点点,越来越近,心脏下一秒就快要被引爆。

    终于…

    她的柔软唇,覆了上来,温软的感觉,他竟然一时不知所措。

    是她,没错的,就是她,这唇的感觉,没错的。

    也只有她了。

    桃花眼瞬间光华四起,无人能敌,所有的流逝的光泽似乎在吻上时,全部回来了。

    好久,没有触碰到他的唇了。还是那凉薄的触感,还是那令人惊心的感觉,一如既往,让人疯狂。

    而他,只是愣住,任由她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肆无忌惮。

    像是惩罚一般,她咬住他的下唇,死死咬住,越来越用力。

    很痛,痛到他微微有一些皱眉,桃花眼微微眯了眯,但是他却高兴,再痛他都高兴。

    最后,蔓延开来了满嘴的血腥味。她死死咬破了他的唇,然后鲜血渗出,旋即满嘴都是猩甜味儿。

    感受到了那浓烈的猩甜味儿,怀柔顿了顿,然后疯狂地再次撕咬上他的唇。

    剑眉微微蹙着,就是不动,任由她的肆虐,只是双手禁锢住她的纤腰,然后慢慢用力收紧。

    不知道她撕咬了他的薄唇多久,然而他就是不动,只是站着,用一双黝黑桃花眼盯着她。

    他们接吻,然后视线纠缠在一起。

    最后,她的齿终于放过

    齿终于放过了他的唇。然后星星点点,用自己的舌温和那伤口。

    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柔和下来,唇也慢慢越来越软。

    她的温柔,惹得他的瞳孔剧烈一缩。然后猛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头,越发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便已经被他的舌给找到,然后就像龙卷风一般的狂肆,然后涌动。

    一吻天荒。

    两人之间的唇齿,眼神,不知道纠缠了多久。

    都觉得快要没了呼吸的时候,放开了对方。

    一双桃花眼之中的光华早已经失而复得,然后疯狂的涟漪泛滥开了来,赤裸裸的热烈。

    绯色的脸庞,她的唇上还残缺着他的鲜血。苏怀柔抬起脸,然后看见他鲜血淋淋的薄唇,她咬的,是她在发泄。

    是在报复,只是不知道这种报复成功没有。

    他静静看着她,妖异的桃花眼,潋滟,然后深情。

    那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薄薄的唇蠕动了一下,然后却是无言。

    “乔远。”

    看着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的样子,她轻轻唤了一句,然后抬手抚上他的脸。

    触感极其的好,心里面却在想,如此花言巧语的一个男人,何时变得这般语塞了。竟然是语塞到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地步。

    像老妈子似的,一直不停抚摸着他瘦削的脸颊,轮廓依然英俊得不可思议,只是唇色苍白,脸色憔悴。

    “怎么瘦成这样了?”

    悠悠的嗓音里面满是熟悉,两人之间的眼神豁然死死纠缠,她说他瘦了。

    桃花眼眨了眨,点点的亮,脸庞俊美:“跟我回家,煲汤给我喝,然后将我养回来。”

    苏怀柔的心脏疯狂跳动,其实一开始,就像是言北说得那样吧。

    从最开始,就是她在自欺欺人,努力欺骗自己,骗自己忘记了,骗自己不在乎了。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事实击溃了。

    因为,自己还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疯狂的,痴缠的,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甚至是,一日比一日情深,一日比一日更难以释怀。

    越发的爱。

    向乔远伸出修长且指骨分明的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脸颊的手,温和一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的诱人。

    他退开一步来,然后定定望着她,张开了双手。

    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眸光深深,惊为天人的俊颜是一派认真,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认真过。

    他维持着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姿势,一脸情深,嗓音微哑低沉:“苏怀柔,以这个名字。你过来,入了我怀抱,从今以后,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向太太。你决定要不要过来,如果你不过来…”

    他顿了一下,开口之时语气之中又满是坚定:“如果你不过来…我就重新追求你一次,直到你答应我一次。”

    大大的眼睛之中水光潋滟起来,眸光泛滥,毋庸置疑地那是眼泪。

    望向那怀抱,脚尖一动,一步一步靠近。

    最后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抱着他,死死环住的精瘦的腰身。疯狂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由于她的拥抱,男人的拥抱浑身都是一震。然后手臂收缩,覆上她的背:“太好了…”

    由衷的感叹,太好了,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答应做你的向太太。”

    “恩?”

    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追过,你得追我一次,直到我满意。”

    他低笑:“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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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拥抱,好像是要将那些时日流逝的温暖全部补回来。

    他的怀抱是一如既往的暖,一如既往的宽广,只有在他这里,她才会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满身杀戮的人也不是一个满眼鲜血的人。

    以前的秦双荣,是从骨子里面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因为他将她灰暗的天空拉扯开来,投下来了万丈光芒。而如今,她是苏怀柔,爱着的,依旧是一个叫做向乔远的男人。

    良久,两人才分开。

    自从她离开之后,桃花眼之中,是第一次这么波光流转,以前那个风姿决绝的向乔远,仿佛一瞬间就回来了。

    向乔远却突然一下子伸手捏住了她的脸,有些宠溺:“你啊…别人紫琪现在是蓝白的合法太太了,也是白芷的朋友,你居然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去给了别人一巴掌,还真是…有魄力。”

    苏怀柔笑了:“我哪里知道这么多?我所知道的就是报道里面闹得漫天纷飞的,就是孟紫琪打了我家白芷好不好,所以今天早上看见的时候就是一个没有忍住。”

    而此刻正躲在楼梯转角处偷听的白芷,终于觉得自己的偷看兼偷听的任务进行得功德圆满了,终于可以收工了。

    于是弓着背,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转身。

    “啊…”

    一声低叫突兀地响起在了原本安静的气氛之中,因为白芷转身的时候发现面容清俊的言北就站在身后,而且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于是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脚步,就直接吓得脚下一软,然后整个人就像前面扑去。

    很好,就这样好死不死地扑在男人的怀抱之中,稳稳的。

    大手扶住了纤腰,然后他沉沉的嗓音落下来:“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急不可耐个毛…明明就是被你吓到没有站稳好不好?

    然而刚刚从怀中扒拉出来的白芷嘴角一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男人眉眼含笑道:“站在这里这么心虚的样子,难不成你在偷听?”

    噗的一下泡泡爆掉了,偷听行当行迹暴露了,那神秘的泡泡就爆掉了。

    但是某白很理直气壮地挺胸抬头,然后问:“我站在这里是偷听,那言北你站在这里是做什么,难道不是一样是在听墙角么?”

    薄言北如剔羽一般的英眉一挑,然后哂笑:“这里是我家,我算不得偷听更算不上是听墙角,我站在哪里都是光明正大的。”

    她竟然觉得如此的有道理。

    白芷觉得薄言北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和自己斗嘴,于是噘嘴道:“你的就是我的,所以这一大栋别墅就是我上官白芷的,所以我也算不上是偷听!”

    引得男人连连的失笑,这妮子的嘴上功夫是愈发的厉害了。

    “你们二位可偷听得满意?”

    清朗的男声突兀穿插在了二人中间。

    白芷和薄言北双双的视线开始偏移,看向那站在楼梯上方的英俊男人,挑着眉头,桃花眼盯住他们,以及他搂在怀中浅笑的女人。

    眼下,偷听这件事情才是真真败露了呢。白芷打个哈哈然后拽住男人的西装袖口,迅速转身转身下楼,同时还不忘一个热辣的眼神向言北瞪了过去,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发现!

    男人清绝的容颜柔和下来,被拖着下楼的同时小声嘟嚷:“这里是我家…我到底为什么要躲?”

    晚餐时间。

    白芷和言北先行入了座,然后视线同时定定落在那款款而来的两人身上。

    才刚刚踏进餐室一只脚的向乔远,感觉到了两道异常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和怀柔身上,于是嘴角一扯:“你们这是怎么了?”

    言北抿着唇,漠然,然而白芷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乔远和怀柔,就只是盯着。

    被盯得有些窝火,向乔远直接拉开椅子便就坐了下去,然后瞪着对面的女人:“上官白芷你丫的眼睛是无法转移视线了吗?”

    薄言北却轻笑一声,视线慢移:“乔远你是抱得美人归就春风得意?还敢凶白芷,我明天给蓝白打电话,让他将打了蓝太太的那个人给告上法庭好了。”

    明知道薄言北是开玩笑的,向乔远却一下子急了眼了:“言北你敢,你要是这样子做的话真的会失去我的!”

    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惹得言北是满脸的黑线。

    苏怀柔只是浅笑着在男人旁边坐下来,然后透着笑意,望着对面的白芷:“白芷,好久不见。”

    听见柔声的打招呼,白芷的目光定定望进去,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哗然一酸,不过还是逼着自己笑出来:“好久不见…。”

    两人默默对视着,都哑然了,伪装,实在是太累。

    吃饭的间隙,氛围都极其和谐,苏怀柔突然想到什么,道:“那个…蓝白和孟紫琪…”

    “唔。”白芷戳着一块鱼肉然后抬起脸来回答:“在你上楼之后不久,蓝白就带着紫琪走了…”

    “想必肯定是生气了。”苏怀柔咬着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一脸恍然:“会不会遭到报复啥的?”

    旁边的男人悠闲地吃菜,一个无谓的眼神丢了过来:“有我在,怕什么。”

    白芷一下子就看不过眼了,斜斜的眼角丢了过去:“如果真要是遇见事情了,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就你那享清福的身子板靠的住么

    清福的身子板靠的住么!”

    “我说上官白芷你就硬是要和我死磕上对吧?!”向乔远桃花眼不怀好意地眯起来,现在的他可是精力旺盛得很,不介意来一场斗嘴。

    “我就看你不顺眼了怎么滴?不服你还能怎样,你信不信我告言北!”白芷说到这里可怜巴巴地夹着一块排骨放在旁边男人的碗中,顺便还附带上了自己凄凉的眼神。

    “咳。”薄言北眸光一转,轻轻咳了一下然后道:“不用告,我就在这里能够听见,他要是欺负你我收拾他。”

    这下子底气自然是十足的,然后禁不住下巴也抬高了三分,笑笑:“向大公子,你倒是和我磕试试?”

    恰好苏怀柔又用手拧了一把旁边英俊如斯的男人:“你倒是好好吃饭吧你…怎么和白芷都还是这么能吵!”

    好在向公子今天的心情实在是愉悦得过紧,于是也就不骄不躁地重新拿起了筷子,忽略了因为胜利在对面沾沾自喜的白芷。

    外面的光景早已经是暮色四合,夜色就好像是墨水瓶突然被打翻了一样,扩散得比什么都要迅速。

    白芷捧着一杯热牛奶在客厅大吊灯下面的英国软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本来才吃完饭都还是饱的,可是言北硬是要让兰姨端上一杯牛奶给她。

    因为她晚上睡觉之前喝上一杯牛奶的话,睡倒是睡得很好,唯一的弊端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皮会有略微的肿,要是遇上有通告要赶的话就是极其不方便了。

    于是薄言北就让兰姨每天在她吃完晚饭之后喝上一杯热牛奶,这已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了,在总裁的滛威,啊不,是威严之下,只得顺从了。

    “言北,我也要喝红茶!”白芷端着一杯牛奶,看着其他三个人的手边都放着一杯伯爵红茶,表示心里面有一种极具的不满。

    薄言北一个眼角扔过来:“平时都喝的牛奶,今天装什么怪,要喝红茶。”

    白芷道:“红茶帮助消化。”

    薄言北正准备开口,却没想到兰姨脚步匆匆走了过来:“少爷,老夫人来了。”

    男人闻言先是一怔,然后旋即站起身来,惹得其他三个人也连忙站了起来,老辈来了,小辈岂有坐着接应的道理。

    果然,别墅的雕花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来。

    同上次相见的那般一样,薄奶奶依旧是穿着低调但是却十分精致的绸缎服,白发苍苍却两眼都透露出来精光,鹤发鸡皮但是看起来却仍旧精神。

    虽然拄着拐杖,但是却有一种泰山屹立不倒的感觉,薄言北长腿立马迈了过去:“奶奶,我是准备明天亲自过去看你的,你怎么就亲自过来了?”

    明明平时是最偏爱甚至是溺爱这个孙子的,可是此刻孙子迎了上来,奶奶的目光却没有放在自己的孙子身上。

    奶奶那精明清凉的目光倒是直接越过了言北,越过了乔远双荣,落在了那一袭淡粉a字裙的白芷身上,精良打造的拐杖离地,然后落地,奶奶一步步向着白芷走过去。

    白芷怔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一颗心脏在胸腔里面砰砰砰地跳着,仿佛随时都会蹦跶出来一般。

    难不成奶奶这一次就像上次一般么,不由分说将她骂得狗血淋头,上次那种罪责,可真的是不想再受第二次了。

    “奶奶好…”看着奶奶走得越来越近,白芷的贝齿死死陷入了柔软的红唇之中,然后有些怯意地看着薄奶奶。

    可能下一句奶奶会呵斥,谁是你的奶奶,你不要叫我奶奶!

    毕竟上次就是这样的,可是这次怀柔乔远都在场,要是这样子的话,那岂不是很丢脸?!

    于是忙开口:“奶奶!我是真的真的不是图言北的什么,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仅此而已!我不是奶奶想象的那种,不是的,不是那种女孩子!我就是…”

    然而结结巴巴说到最后白芷竟然是一个字也冒不出来,就好像是有一块鱼骨头哽在了喉头一般。

    虽然说经过了那两天一夜的仓库绑架,或许奶奶对自己的看法会好一些,可是心里面就是很怕,就是莫名的害怕。因为上一次被难听的话中伤之后,心里面就留下了阴影,巨大的那种。

    苏怀柔在一旁攥紧了拳头,她看得出来,白芷是很惧怕眼前这个老人家的。虽然她以前没有见过这个老人家,但是按照现在这种状况来看的话,约莫是不大理想的。

    向乔远的脸色虽然看起来如常,但是漆黑的双眸之中隐约也有着郁色。因为言北和他说过的,说是奶奶不大喜欢白芷。究竟是不大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想想也应该知道了,就是不喜欢到直接骂上去的那种。

    而跟在奶奶身后的薄言北几乎是一瞬间眸色就暗了下来,几大步就跨在了白芷旁边:“奶奶…”

    他不想要她受到伤害,不管是来自任何人的任何伤害。她是他薄言北的女人,身心安全就在他薄言北的管辖范围之内。

    奶奶却伸手拍了拍自己孙子的手臂:“小北,你别担心,我是来看看白芷的,有话想说。”

    白芷?!

    操,叫得这么亲切,这样子真的好么?表示一下子突变的画风有一点无法接受好么,好惊喜的感觉。

    “诶?”

    显然还在异次元神游的白芷灵魂差不多已经出窍了半个了,只是怔怔望着老人:“奶奶你说什么

    奶你说什么?!”

    “白芷。”奶奶为了消除白芷安讶异的表情,索性又温温和和地再一次叫了一遍,比上一次还要温柔。

    “奶奶…我的天…我应该没有听错没有做梦吧?”白芷呐呐开口,然后将脸转向了言北:“言北你掐掐我的脸,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那奶奶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上一次还指着鼻子骂她,这一次一见怎么就温和叫她白芷了?

    男人果然很顺从,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然后微微使劲掐了一下。

    “疼疼疼…啊喂放手!真的疼啊!放手!”

    终于确认了几遍之后,白芷被放开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脸上都还残留着红肿,是被那纹身男一巴掌给打的。其实薄言北心里面的石头已经落地了,在听见奶奶开口的那一瞬。

    自己的奶奶自己自然是最最清楚不过的,所以,他知道,白芷已经赢得了老人家的心。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事实表明,白芷成功赢得了他奶奶的心。

    下一秒,白芷紧张攥在一起的手被一双苍老的手拉了起来,老人温和地拍着她的手:“白芷啊,在生死攸关危难的时刻,是最能够看透一个人的本质的。我和你一同被绑在了烂尾楼之中,在那种情况之下,你口口声声都是庇护小北,不想要别人抓住他的把柄,甚至后来有机会打电话求救,你也只是打电话告诉小北很危险不要来。你这丫头啊…”

    其实放在电影之中,这种桥段应该是手腕了,一种博得人心的手腕。只是放在了现实生活之中,而且还是亲身经历,作假是绝对不可能的。真情实意,真正的流露。

    况且当时老人家也有眼睛,看清楚了,也看明白了,这个女孩儿啊,一颗心是全部放在自己宝贝孙子上面的。

    一生,倾尽所有,能得到这样一个人,死也无憾。

    白芷听得一怔一怔的,虽然没有听大明白,但是好像…应该不是什么坏话,但是为什么身边的男人会笑得这么深不可测了?

    “当时啊,我们两个都饿得不行。偏偏好白芷有一包巧克力,她是全部给我吃了,自己是一块都没有吃,非要说着自己不饿,我都听见她的肚子一直在叫。”

    听见奶奶说到这里,男人的眉眼豁然沉了下来,那些人竟然是如此虐待了他亲爱的奶奶和心爱的女人,简直是罪无可恕。突然觉得就那样让他们死了,也真是便宜他们了。

    “奶奶你千万别这么说呀!”白芷紧张得咬咬唇,眨了眨眼睛,然后道:“只是我想要那么做而已,就是我想。”

    奶奶脸上带上了温暖慈祥的笑容来,因为微笑,所以眼纹很重,甚至是法令纹额头纹全部出来。可是这些皱纹加在一起,却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是那么的慈爱。

    “你放心白芷丫头。”奶奶突然意味深长地拍拍她的手,然后微笑道:“我不会再为难你了,我更是不会反对你和小北的。因为奶奶我是看见了你对小白的一颗心是有多么的真心实意,我自然也是希望小北开心快乐的,做长辈的嘛,总是想得太多。所以之前说的那些话…哎…”

    白芷反握住奶奶的手:“奶奶,没关系的,你说的话其实不无道理的。因为言北这么优秀不是么,肯定会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想要攀附上来,所以奶奶担心得多一些是应该的。”

    看来她这个未来的孙媳妇不仅仅是一颗心善良,心胸也宽广的很,很有大家风范!奶奶愈发满意地笑起来,但是顿了一顿,却又叹口气:“只是可惜了紫琪那个孩子了…也挺优秀乖巧的一个孩子啊…她现在应该很难过吧,很喜欢小北的…”

    在场的无不脸色微微变了,心里面甚至是想要发笑了。可是面上却还是十分正常的样子,紫琪现在说不定正在大律师蓝白的怀里面温存呢,难过什么。哦对了,今天被打了一巴掌,说不定在蓝白怀里面难过呢…

    此刻正在睡在蓝白怀里面的孟紫琪果真连打了三个喷嚏,谁在这个点儿说她?

    她手上还拿着一个冰袋,覆在脸颊上。在男人温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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