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魔九剑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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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受了点伤。他,就是那个与影枫大战的人——血方子!

    第三章认贼作师

    玄魔九剑独孤涙第三章认贼作师凄清黑夜,萧瑟成风,目光所到之处,一片苍凉。血色孤星,红芒皎月,映衬着这一片修罗之地。黑暗的一角,一个少年和一个阴气缭绕的男子。男子的手掌捂着少年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声,可是,满眼悲伤的少年已然踏入了疯狂的边缘,一夜之间,竟遭逢屠村惨祸,小小的身子拼命的挣扎,想要逃出血方子的手,与影枫就此拼命。半晌,他终于安静下来。只是,眼泪不住的滴下,不知在何时,少年的双眼已变得通红,他深深地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将要爆发,他的身子慢慢地渗出血色的光芒,愈演愈烈。血方子也感受到了这一异变,眉宇间满是深深的不解和疑问,不过,却很平静地说道:“如果你想要报仇,就不要那么冲动!”少年怔怔地望了望血方子,血芒消散,内敛其中。血方子看见少年的血芒竟然可以内敛,眼神中不禁满是思索之意。少年沉沉说道:“只要能杀了他,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斩钉截铁,坚定不已,更是包含了浓浓的杀意。一时间,竟让人觉得,他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还在成长的魔头,终有一日将会屠戮人间,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血方子的眉头皱了皱,缓缓说道:“只要你卧底正道,做我血极门的内应,他是我教攻上九宫山之时自会告诉你该做些什么,但得事成,九剑门人任你处置,便是将那影枫千刀万剐,也能如你所愿。只不过,却要苦了你,要在仇人面前掩藏悲伤,收起杀意。你小小年纪,不知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少年坚定的话语再度传来:“我说过,只要能杀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血方子赞许的眼神看了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道:“你要记住,暂且放下仇怨,忍辱偷生,他日便可报屠村之仇!”说完,在少年的后脑轻轻地拍了一下,少年登时晕了过去。血方子抓起少年,轻轻地走出去,入目的只是满地狼藉的尸体。影枫已然不在,血方子放下少年,全身血芒暴涨,向着天空打出一道血色光柱,直冲云霄,在夜空下凭添一道殷红的血色,之后拿出火石点燃了村子,目光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之后,冲天而起,消失在寥寥的夜空之下,淡漠于璀璨的星海。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身影轻轻落下,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只有烈火熊熊,尸横遍地,见有人尚未气绝,马上夹起此人,御空而去。清晨,蓬勃的朝气夹杂些香炉的烟味徐徐而来,阳光暖暖地照在这里,春风和煦。榻上的少年幽幽醒转,抬眼间,满是凄迷,轻轻地记忆,浴血的修罗、屠村的惨祸、身死的父母、卧底的交易一幕幕回转在脑海,眉头紧锁,双眼时红时亮,呼吸渐渐急促,最后喟然一叹,恢复如常,下床,推门而出。门口人一见少年,立时高兴溢于言表:“你醒了,快随我去见掌门。”少年打量了一下门口之人,只见此人,一身道袍,身披长剑,天生便是道童的模样。少年疑问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村子·····村子·····是不是已经没了?”道童说道:“这里便是九宫山九剑门,是出去巡视的几位师兄把你带回来的,至于·····你们村,已经···已经化为灰烬了”。“什么”尽管少年心里早有准备,但听他一说还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再醒之时,已然是傍晚时分,双眼微睁,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白衣,背后倒挂一把仙剑,剑身清波荡漾,绿意尤新,绿色光芒淡淡的闪现在其中,一种说不出畅快,随意。见少年醒了,马上上前相扶,只听那道童在旁说道:“就是这位凌师兄最先发现你,把你救回来的。”少年马上下床叩谢道:“萧扬谢过凌师兄救命之恩。”那少年见如此情景,赶忙上前搀起萧扬,道:“不必言谢,救人救世,惩恶除j,乃是我正道之仕分内职责。”潇扬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沉的怒意,说道:“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吗?”那少年闪过几分不忍,幽然一叹:“是啊,不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魔头竟犯下此等滔天最祸。”潇扬坚定的说道:“他日我一定,手刃此贼。”少年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萧扬,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分得清是非恩怨,不觉间心中涌起几分惜才之意。缓缓说道:“掌门和诸位师叔,师伯都在玄清殿等着你呢,快随我来吧!”“哦”随后跟着凌风一路走去。夜,已经深了,到处静谧地安详,偶尔听到几声鸟叫,别有一番趣味。萧扬跟着凌风一路向上走,月影倒影在阶梯上,忽高忽低,踏着月影,伴着星光,终于来到了大殿。“玄清殿”三个大字即便在夜里依然醒目,殿中偶尔飘过的道炉香味沁人心鼻。大殿之上,摆着九张檀木大椅,四四相对,分居两旁,一椅居中靠后,井然有序。两排椅子上,左属三男一女,右属二男二女,俱是一身道服,却不见所佩长剑。男子气宇轩昂、英姿勃发;女子虽然是素袍淡装,也不乏婀娜多姿、美艳动人,单出的椅子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一身紫色道袍,眉宇间甚是威严,举手投足间都会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威势。此刻,潇扬的眼中,只剩下怒火,左属第一人赫然正是魅影剑----影枫。萧扬目光直至瞪向他的所在,此时,凌风也觉察到了些许的不妥,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潇扬用尽千般理由终于平稳下心中的怒火,收起满心悲伤,满目苍凉,对着殿上人仕一一行礼。之后,跪着掌门真人面前,含泪说道:“我小孩年幼无知,真人神通广大,还请真人为我做主。”紫袍人缓缓说道:“既然我九剑门遇见此等不平之事,当然要管上一管,你且先起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萧扬点头称是。只见那道人洪亮的声音问道:“为何全村人都已惨死,你却能逃过一劫呢呢?”萧扬哭道:“那天,我在山里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谁知刚到村子便看见满地的死人,接着我变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那道人眉头紧皱,似有思索之意:“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是”“既然如此,念你年纪尚小,孤苦伶仃,便收在我九剑门下吧!”对着场中众人说道:“诸位师弟,谁想收一个得意弟子啊!”众人才见萧扬处变不惊,与掌门说话尚能对答如流,此等才质,实为上上之选,非常人所能此。见掌门如此之说,自是掌门自己不收徒了,便争着要收入门下。这时一个清亮带些阴诡的声音响起:“掌门师兄,不如便收入我的门下吧!”只见此人一身道袍,正襟危坐,仙风道骨,但萧扬的心中,他却是个十恶不赦的淤血修罗——影枫,。一个萧扬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一个做梦都想除掉的人。萧扬的眼睛盯住影枫,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影枫早已死无全尸了。众人中也是一番动乱,要知道魅影剑——影枫,道行之高,功参造化,仅在掌门真人之下,只是修道多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孤注一掷,素来都不愿与人亲近更不用说是收徒了。不想今日竟破此先例,实属众人之所料不及的。惊讶之余有分感惋惜,既是影枫扬言要收徒,又怎能去横刀夺爱。只不过,这影枫一直刁钻古怪,行事亦正亦邪,介乎善恶之间,真不知这个天资过人的少年在他的手里会不会就此埋没。掌门真人扶椅笑道:“难得枫师弟要收徒,便将此子交与你门下吧,你们觉得怎么样?”眼光环视这众人,一股难以言语的威信浩荡开来。“谨尊掌门师兄号令!”“枫师弟,这孩子以后便要劳你多多费心了。”“是”说完,影枫便走到萧扬的面前。只见萧扬,脸有怒容,眼神中似乎饱含杀机。影枫抬手一笑:“哈哈!果然是块好材料!”说完领着萧扬,扬长而去。留下在座诸位皆是莫名,满是惊讶不已,二十几年来,何曾见过影枫如此开怀的大笑,一个个摇头晃脑,满是不解之色。掌门真人幽然一叹:“但愿枫师弟有个好传人啊!”百里之外,两个男子相对而战,一人身着血色披风,一人身背锈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已然办妥,那个孩子已经拜入九剑门下,他日,定能为我们所用。”身背锈剑的男子缓缓的点了下头,目光悠长,尽显深邃。夜风冷冷的依旧清凉,拂过一片又一片黑漆,扑朔迷离。

    第四章修行

    玄魔九剑独孤涙第四章修行夜深,漆黑似梦,梦灭如歌。九宫山上,皎月当空,寒蝉凄切,鹰鸟悲鸣。玄清殿上,次跑到人庄严的话语回响其中:“凌风,把你们发现他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出来。”“回掌门师伯,那日我与苏师弟、张师弟在山外巡视,突然远方血芒乍泄,接着便是漫天火光,弟子以为是妖魔作祟,便一路寻去。没想到,终归去晚了一步,妖人已然远遁,只剩下遍地尸体七零八落。弟子等见烈火之下,有一孩童尚未殒命,便将他救了下来,至于旁他,弟子便一无所知了。”紫袍道人微微颔首,袍袖一挥,示意他坐下,道:“大家对此事,有何见解?”一男子起身说道:“我认为此子年纪尚幼,孤苦无依,中间虽有曲折离奇,但既已收入我九剑门下,便当由我派教养,假以时日,次子必将前途无量。”紫袍道人道:“古师弟说得有理,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半晌,无人作答,紫袍道人道:“既是这样,便只有如此了。”远处,屋内,一大一小,两眼相对,男子说道:“以后,你便是我影枫的单传弟子,还不叩头拜师。”这少年望了望男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叩首在地:“师傅,请受徒儿一拜。”影枫哈哈大笑,说道:“今日,先传你一些《玄天秘法》的入门口诀和静坐调息之法,你要好生记住了。”萧扬本不愿拜在仇人门下,此时听得要传功于己,虽负血海深仇,但终归小孩心性,兀自欣喜不已。只听影枫道:“《玄天秘法》分十重,,练至第五重中虚之境便可初步御使九大剑诀。《玄天秘法》讲究玄天之气,气如风,风飘逸,逸自清灵,以乾坤阴阳之气,御使诸神灭魔之力···”无怪这少年天资过人,竟在这一念之下尽数记于脑海,默熟于心。影枫见他如此才智,笑意更浓,道:“今日便到此为止,你先歇息,明日还要修行。”影枫说完,便幽然而去。萧扬躺在软榻上,久久未眠,想起方才影枫所传运功调气之法,便依语运转起来。只感觉丹田之中,一股气息渐渐形成,若有若无,若隐若现。一丝清凉之意泛起,畅快的舒适涌上心头。慢慢地,胸口竟然升起炽热的气息,一点血芒在体内轻轻地膨胀,瞬间便吞噬了那股微弱的气息,血芒微微的亮了一下,随即黯然,恢复如常。萧扬似乎若有所感,却又不明所以,不一会儿,便悠悠入梦。梦中,是一番又一番的惨象。忽然,一个血色光影突兀而出,古老的话语飘然入耳:“血魔大法,功为十境,血萌、血动、血出、血基、血张、血狂、血杀、血祭、不死、不灭。修成血魔大法者,横行宇内,亘古烁今。九剑齐聚,血魔现世,我必屠戮人间!素问~~~素问!!”萧扬猛然惊醒,额头见汗,轻轻的自语道:“血魔大法?当真可以亘古烁今,不死不灭吗?”这时,一个身影跨门而入,见萧扬已然醒来,道:“很勤奋啊!起的这么早。”萧扬看着影枫。这个人,每一看他,胸中的怒火和仇恨便能熊熊燃起,如果不是他的一丝理智尚存,恐怕早已与他拼命了。心中所感百转千回,面上却只得不动声色,陈然说道:“我是被噩梦惊醒的。”影枫哈哈一笑,道:“哦,做了什么梦啊?竟有如此魄力。”萧扬眼睛直视着影枫,滔天的杀意不由自主的涌起,影枫突然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听萧扬缓缓说道:“我梦见我的村子一把火烧为了灰烬,我梦见了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爹、我娘全都被一个恶魔杀了,这个可恶的魔头。总有一天,我要叫他血债血偿!”影枫的笑声似乎为之一顿,看了看萧扬。那一张倔强的脸庞,那一副坚定不移的神情。影枫的眼中闪过一点光芒,说不出来的幽暗深邃,眉宇间隐含着几分不忍,也许,是深深的愧疚。影枫对着萧扬说道:“既然你已经醒来了,便去开始你今天的修行吧!”萧扬问道:“修行?是教我那些能踩着剑到处飞的法术吗?”影枫笑道:“现在,御剑术对你来说,还为时尚早,不过你既是我影枫的徒弟,这等小术,自不在话下。你现在的修行很简单,就是——跑步。”“跑步?”萧扬不禁惊呼出声。“不要小看跑步,你今天的修行就是上山下山来回跑三次!”萧扬喜道:“好像很简单嘛!我现在就去。”影枫淡然一笑,沉默不语。萧扬出去后,才发现九宫山真是天工之杰作啊。只见一脉脉山峦起伏,连绵不断,高者更是耸然挥上,有直插云霄之势。站在九宫山上,向下一望,方圆百里,尽收眼底,可这人间仙境在萧扬眼中却分外苦涩,只见山上山下的阶梯,一一并进,一个挨着一个,抬眼望去,似乎无穷无尽。一日之中,上山、下山三次,莫说是一九岁孩童,便是一身强力壮之人恐怕也力难所及。可是萧扬却倔强不已,说什么也不愿对仇人服软,就是便累死于此,也只能怪这老天无眼了。顶着蓬勃的朝气,踏着坚强不屈的阶梯,一个幼小的身影飞快的向下奔去,迈过疲倦,越过辛劳,坚忍的走着每一步,每一个阶梯,洒下一滴滴汗水的见证。萧扬疲倦的坐在山脚下,看着山上,一个又一个的阶梯,拼命地说服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每迈过一个阶梯,他都会想到,下一步。就是终点,于是,它奋然迈进,终于,累倒在中途。好多次,他的同门师兄弟们都欲伸手帮他一把,他却很坚定的拒绝了,他告诉自己,要报仇,就不要懦弱,咬紧牙关,一点一点的爬上去,最后,到了梦寐以求的终点。欣然依笑,竟睡倒在石阶之上。影枫看了看他疲倦不堪的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拎起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回到房内,伸出手,按在萧扬的身前,红芒一闪,点点红芒自手而出涌向萧扬的身体,不多时,萧扬便醒了过来。看了看略显疲态的影枫,道:“师傅!”影枫道:“恩,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弱,用我教你的方法调息一下,今日便修行到这里吧!明日继续跑步,以后都是白天跑步,晚上运气调息,修行玄天秘法。说完,径自而去。萧扬看着他的背影,一声冷哼。突然,体内却如翻江倒海般不可抑止,哪一点血芒与刚刚影枫输进的红芒仿若想抗,不停的撞击,萧扬顿时腹如刀绞一般。想起运气调息之法,勉力坐起。玄天秘法,运转开来,一股气息从丹田升起,体内,红芒竟然愈演愈亮,血芒似乎也发现了红芒的异变,猛然暴涨,瞬间便吞噬了点点红芒,若有若无的气息围绕着血芒开始流动,尽数被血芒所吸收。没有了对抗,没有了撞击,萧扬尽感畅快。同时,他惊奇的发现,本应酸麻的双腿竟已恢复如常,他以为道家秘法自会有此神效。殊不知,自己体内竟怀有魔道之宝,有鬼神不测之功效。

    第五章魅影神诀

    玄魔九剑独孤涙第五章魅影神诀瞻彼日月,逝者如斯,悠悠岁月,匆匆而过,转眼间,八年已去。八年来,每天都会有一个身影不知疲倦的上山、下山、奔跑在长长的石阶之上。初时,所有人都以为以他小小年纪天天如此劳累,不出几日便会罢手甘休,却没想到这少年硬是坚忍至此,八年来,不论风雨阴晴,从不停歇修行的脚步,从开始时的一天三次,已然渐渐增加,现在即便是一日上下三十次,恐怕也不在话下。早在五年前,别脉弟子便得以师父传授剑诀、道法。只有他除了跑步和调养生息之外一无所知,也因此常常惹来旁人的讥笑,说他的师傅是浪得虚名,但他却付之一笑,它能够深深地感觉到身体的蜕变,正在一点一点地趋向完美。苍凉的石阶之上,一个男子来回不懈地奔跑着,行走如飞。突然,却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望着云海之上,正在修习御剑之术的师兄弟们好一阵羡慕、向往,幽幽地一声轻叹,继续奔跑。这个青年,正是萧扬。曾经的幼小稚嫩已然出然出落英姿飒爽的翩翩少年,阵阵清风拂过,几缕发丝盈动,略带几分帅气的奔跑着,蓦地,停了下来,一个身影映入眼前----影枫。萧扬直直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每一次看他都欲发狂,轻轻道:“师傅!”影枫似轻笑了一下,道:“你跟我来。”“是”萧扬随之进入内堂,影枫缓缓地说道:“你心中对我,可是满载抱怨?”萧扬眉头一皱,略作惊慌的道:“弟子不敢。”影枫一声轻哼道:“外面那些蠢小子早在五年前就已得授剑诀,道法、御剑之术、可你却只习得运气调息之法,还要奔跑于山上、山下、恐怕早已对我这个做师傅的心怀不满了吧!”“弟子不敢,师傅要弟子跑上跑下乃是要锻炼弟子的身子,弟子受益良多,又怎会对师傅心生不满。至于剑诀、御剑之术、师傅想必早已想好何时传、何时不传、弟子又怎会操之过急呢?”影枫微微颔首,轻轻一笑道:“果然是资质绝佳,能体会到这一层确实不易了。哼,剑诀、御剑之术、若没有深厚的根基怎可轻易操动,这等飞上飞下,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你听好,今日我便传你九大剑诀中的魅影诀和为师自创的隐影诀。”萧扬登时兴高采烈,半晌,突然满脸疑问道:“魅影诀,不是需要玄天秘法修至第五重,中虚之境,方可驭使吗?”影枫笑道:“依我所看,这些日子以来,你天天上山、下山、步履轻盈,行走如飞,内里暗有一股强势,怕是离中虚之境,已不远矣。”影枫却不知萧扬体内其实半点玄天之气,每到运气之时,便有血芒一闪尽数将丹田之气吸收,八年以来,血芒倒是明亮得如同蜕了几次皮一般,可玄天之气却一点也没有积蓄下来。只听影枫又道:“你可知我传你魅影诀与隐影诀所为何事?”萧扬笑道:“自是想让弟子功力更上一层楼。”影枫道:“这只是其一,重要的是,明年便是九年一度的“九剑试锋”,一脉各出一出类拔萃的弟子进行比试,多年来,我魅影剑从不收徒,现在,你已是我的单传弟子,自是要与旁者比试,我魅影剑名头甚响,徒弟自然也不能是平庸之辈,比试胜者将得一师门重宝,至于是何物,我便不知了。今日我便传你魅影诀与隐影诀,你要用心铭记,假以时日,必可一展风采。”“是,弟子遵命。”“你可知魅影诀与隐影诀,最注重的是什么。”“恕弟子愚蠢,并不知晓”影枫一笑,道:“我每天叫你跑上跑下,所为何事啊?”萧扬略微思索片刻道:“难道注重的乃是步伐、速度?”影枫又是一笑:“果然好资质,不错,你说的正是魅影诀和隐影诀所注重之处。”你白天修行跑步,步伐已臻新境,运起剑诀,更能潇洒如意,举重若轻,晚上修行玄天秘法,道法也有了一定根基。你且看好,这便是隐影诀!”说完,领着萧扬出至门外。只见影枫脚下生风,身形甫动,身子迅捷如飞,周身红芒涌出,威风凛然,只听影枫大喝一声:“隐影诀,阴阴凄影,若隐若现,捷迅如飞,阴影灭绝。”数道光影涌出,红芒一现,门口巨石一触即散,石屑纷飞,震人心惊“魅影诀的威力太大,不便演示,教你道行之法,你便自行修炼吧!”萧扬不为人知地一声冷笑,早在八年之前,他便已见识了魅影诀的威力,至今心有余悸,他更忘不了的,是之后的屠村惨祸,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影枫。萧扬暗暗地咬紧牙关,终有一日,他要报仇雪恨。之后,影枫将魅影诀与御剑之术等尽数相传,萧扬一一用心记下,他日,这都是他报仇的筹码。说完之后,影枫便径自走了,留下萧扬一人修行着道法。萧扬好奇心起,决定试一下方才所学的隐影诀,玄天秘法运转开来,却一点内息也提不上来,剑诀更是难以施展而出,轻轻地自语道:“难道他已发觉我的动机,怕养虎为患,故此只传剑诀,用来穿针引线的道法却是错的?”一念至此,萧扬一身冷汗,半晌,顾自摇了摇头,恰巧一位师兄经过,萧扬上前道:“这位师兄,我刚刚修行道法,练至上句,却忘了下句,不知师兄可否告知一二。”那人道:“当然可以,你练到哪了?”萧扬道:“玄气通乾宇。”那人道:“中庭气环游。”萧扬道:“哦,谢师兄。”那人轻道一声:“大家份属同门,不必言谢”,便走了。萧扬站在当场,眉头紧锁,满脸疑问,这道法分明与影枫所传无一字相差之处,为何自己却仿似一点玄气都没有呢?自语道:“影枫说我内里暗藏一股强势,又是从何而来呢?”脑海中突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轻轻自语:“难道是《血魔大法》?”·····

    第六章饮血

    玄魔九剑独孤涙第六章饮血“修成血魔大法者,横行宇内,亘古烁今。”梦中的话语一点一点的在脑中回响,久久未觉。萧扬自语道:“反正我一点道法也没有,不妨试他一试。”于是,按照梦中所记,潜心运气,内里只觉一股血气,遍游全身,强大的气势自萧扬为中心缓缓的扩散开来,一片片血光在萧扬身上映现。玄清殿上,紫袍道人自语道:“好强大的气息,似乎有滔天的战意···”影枫在房内眉头轻皱,道:“看来,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萧扬自感全身澎湃,欣喜不已,运气隐影诀,移形换位,变走如飞,双掌一挥,一道红色中隐含血色的光芒激射而出,一块巨石应光而碎。嘴角不觉间,浮起了一抹笑意,似乎在说,我变强了,终有一日,要为那全村人报那血海深仇。萧扬见自己竟能发出这等威势,不由得欣喜不已,想要在试试那御剑之术,无奈,自己却没有一把好剑,看着别人的仙剑,又自羡慕不已。日高风清,一个男子还在不停的奔跑,只是不为人知的时常演练几下剑诀,威力一次胜过一次,似乎用仍然领略到了使用剑诀的窍门所在。一个身影突显身前,一身道袍,萧扬行礼道:“师傅!”影枫微微点头,道:你随我来。“萧扬称是,随影枫而去。不觉间,两人已至后山。萧扬奇道:“怎么好端端的带我来这里?”影枫道:“你可知,这里是何地。”萧扬眉头微锁,道:“这里,不是后山吗?”影枫轻叹一声,道:“不错,这里便是后山,也是——“剑冢”!”“剑冢?”“剑冢便是藏剑之地,既是要你施展剑诀,自是要寻得一把好剑了。你慢慢挑,挑完之后拿给我看。”“是”一进剑冢,方知何为藏剑之地,地上倒插的、壁上镶嵌的,竟是不计其数的仙剑。每把剑都散发着丝丝凉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便是一股强大的“势”。萧扬一见这满场宝剑,登时欣喜不已,见这一柄柄剑均是上品,更是大感喜慰,莫名的,却不知该选哪一把。自语道:“我便拿起剑一个一个的试他一试。”说完,兀自运转起血魔大法来,一点血芒在体内愈演愈亮,一股威势浩荡开来,满场宝剑,这一刻,均是颤抖不已,剑身不住的晃动,显是难以承受如此磅礴的气息。蓦地,地上一阵晃动,竟从地下飞起一道血芒。萧扬眉头轻皱,魔功再起,握住血芒,血芒在一瞬间颤抖不已,萧扬只感到一股威势徐徐传来,一种嗜血的冲动从心中涌起,越来越浓,萧扬遍体皆是血光,双眼仿似在刹那间变得殷红。九宫山上,玄清殿后,玄女祠一道白芒升起,层层波动向四周传去,一股摄人的威压缓缓传出。紫袍道人悚然一惊,自语道:“怎么会这样?”身形一晃,便已达至祠堂。只见一道白芒浩荡开来,威压此起彼伏,浩浩荡荡。只听紫袍人诵道:“玄女祖师在上,弟子玄清请祖师念在九剑门人众多,道法初成,难以受此压迫,请祖师暂受神威,究竟所为何事,容弟子慢慢查来。”说来也怪,白芒仿似对玄清道人的话有所觉,竟在一瞬间收拢,暗淡起来。一把古剑,映入眼帘,剑身印有两字“灭魔”。九宫山后,剑冢内,萧扬如受重击,刚刚的漫天白芒竟是冲他而来,好在来得快去的也快,饶是如此,萧扬的内息也是久久难平。手上的血芒已然尽数敛去,竟是一口血色长剑,剑身上刻着两个殷红的字“饮血”。只见,一摸血色在通体血色的剑身上更显殷红,萧扬握在手上,竟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萧扬道:“你既与我臭味相投,今后,我便与你相伴吧!”剑身,血芒仿若一动,似乎是在回应吧。萧扬淡然一笑,转身而去,数步,已至影枫房前,敲门道:“师傅!”“进来吧!”影枫道:“怎么,选好剑了吗?”萧扬道:“是的。”言罢,便将身后之剑呈给影枫过目,谁料影枫一见此剑,登时脸色大变,眉头紧锁,道:““饮血”是谁让你拿此剑的。”萧扬惊道:“是我自己找的,怎么,有何不可吗?”影枫看了看萧扬,轻叹一声:“唉,罢了罢了,即使你找到了,便是与你有缘。如此神剑,埋没了二十年,也是时候重现其锋了。”见萧扬脸上尽是不解之色,影枫道:“此间名为“饮血”,你可知他最初是在何人手中的?”“恕弟子愚钝,不得而知。”影枫轻笑,道:“此剑的历史可是悠长得久了,传说此剑乃是上古时代血魔之物。”“血魔?···”萧扬的脸上满是思索之意。“当时,血魔横行天下,飞扬跋扈,视人命如草芥,血屠万里。”萧扬一声冷哼,影枫看了看他,继续说道:“此剑不知沾染了多少正道人士的鲜血,乃是一大凶之物啊。后来,此剑无意中被血极门所得,奉作珍宝,由历代血极门门主掌控。二十年前,落霞山一战,流水剑——梅傲雪战死,血无极重伤遁逃,此剑便遗落当场。我等见此剑锋芒毕露,血色如虹,心知是把好剑,便心生怜意带回来放在了剑冢之中。二十年来,没有半点动静,不想,今日竟被你所得,真不知,是喜是忧、是福是祸啊!不过,剑本无正邪,使得正了便是正道,你要牢记于心。”萧扬眼中似有光芒闪动,心道:“既是如此,为何你会枉杀那么多条性命?”双眼不自觉地升起怒意,点头道:“是,弟子谨尊师父教诲!”说完,便请辞而去。独自来到一僻静之处,拿出“饮血”。一阵端详,道:“看不出来,你竟是一把绝世好剑啊!但愿,有朝一日,你能助我报这屠村之仇。”血芒又亮,黑暗中,更添几分诡异。萧扬兴起,道:“不如,我便试试这御剑之法和魅影神诀。”只听萧扬念道:“剑随心动,御我真灵,翱翔天际,御剑生风。”半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萧扬不禁沮丧之意满载脸上,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道:“对了,我内里无一丝玄天之气,看来又是要以血魔大法来催发了。可是,旁人均说“血魔大法”乃是妖邪之物,正道禁忌之法,我怎可再使。”兀自摇了摇头,一声轻哼,道:“何为正途,正道人士屠村杀人又是何道理?我便要修行血魔大法与正道殊死一搏。”过了一会儿,又道:“若被认出,恐不好办啊?”一阵踌躇,忽然灵光一闪,道:“影枫的魅影诀,亦真亦幻,亦正亦邪,红芒与血芒相仿,旁人自然也很难分辨。我既是影枫之徒,便是再好不过。”说完,一身血芒涌起,魅影诀施展开来,红芒暴现。血魔大法,九剑真诀,本是相生相克,对立之法,此刻,却在这个男子身上交相辉映,一片融融之意。此情此景,若是让血魔与玄女看到,怕是会大吃一惊吧。只听萧扬一声大喝:“魅影诀,幽幽夜影,鬼没神出,幻真幻灭,魅影遄飞!”只见,万道红芒闪耀,血色更显殷红,一道道光影现出,却是一番番血色淋漓的异象。扑朔迷离的影姿随心而动,萧扬眉头一皱,红芒与血芒尽收,只感一股气息向胸口涌来。体内,一股红芒涌向那一滴血色,血光暴现,红芒与血光分流而上,交织在一起。萧扬只感体内一阵气血翻涌,急忙运气调息,玄天秘法,运转开来,由此,异变陡生。一丝丝气息从丹田涌出,朝血光与红芒交织之处涌去,一阵阵盘旋,最后,血光化作一圆盘之状,红芒演变成一柄剑形,依附其上,玄天之气尽数被吸收,此后,风平浪静。萧扬莫名不已,却也不知为何,回房休息了。梦中,一个血色的光影再度显出:“九剑齐聚之日,便是我血魔现世之时,哈哈哈哈···”狂荡不羁的笑声在萧扬的梦中,久久不绝,至萧扬醒来之时,仍有所闻。一个男子跨门而入,见萧扬额头是汗,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萧扬直视着他,道:“是。弟子每次想起一村老小皆被妖人所屠,便会从梦中惊醒。”影枫眉头一皱,眼中掠过一道光芒,缓缓道:“从今日起,跑步的修行就先搁下吧!现在开始,勤练道法和剑诀,三月之后,便是“九剑试锋”之期,你一定要为为师大争异彩啊。”萧扬答道:“是,弟子一定不负所托。”嘴角轻轻的自语道:“九剑试锋······”

    第七章九剑试锋

    玄魔九剑独孤涙第七章九剑试锋九宫山,郁郁葱葱,眼到之处,一派生机。九剑门,香炉鼎盛,一片繁荣大好。此时,玄清殿上却是满场肃穆之意。只听紫袍道人道:“昨日“灭魔”剑扬威示警,相信诸位都感觉到了吧!”一矮胖身子穿着道袍的人,道:“我昨日正在静修,突感一股强势无匹的气息散发着浩荡威压,出门一看,玄女祠竟有白芒大现,相信便是灭魔剑之威了吧。”紫袍道人颔首道:“不错,正是“灭魔”之故,至于为何如此,我也是不得其解。不知,诸位师弟、师妹可有何看法。”一阵议论之后,一女子起身说道:“我看,定是“灭魔”剑感应到了一丝不利于我九剑门的气息,抑或是有魔教妖人在我九宫山上作祟。”一声冷哼,从一道人口中哼出,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声冷哼之处,那人道:“魔教妖人若是敢踏入九宫山半步,我影枫必将他碎尸万段。”紫袍道人道:“影师弟,你我皆是修道养性之人,戾气不可太重。”影枫仿若不闻,道:“依我看,灭魔剑发威怕是“饮血”之故吧!”一女子直身而起,眉头紧?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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