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战神(全本)第59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无广告

    痴魄有些痛心疾首沉寂半晌,杀魄点了点头,凄然说道:“好,好,既然你主意已定,也无须多说,咱们六魄中有你,我已经看不明白,到底是祸是福,到了现在,你居然还想得到超脱,也罢,也罢,一日为魔,终生是魔,你们都在他的手里,我又能跑到哪里,好,好,好,你要一心向善,立地成佛,想得倒美,万恶渊薮注定毁灭,让我们一起为邪恶殉葬吧,哈哈,哈哈哈哈。”杀魄说着说着,突然一阵狂笑,不好,他要自杀,“不要,不要。”痴魄就要扑过去,杀魄嘲笑的看着他,摁在头顶的手忽然一用力,头颅轰然爆裂,他终于自己杀死自己。辟破玉本来还想着让痴魄劝回杀魄,可痴魄的话让杀魄感到绝望,冥顽不灵的杀魄知道反正也逃不了,索性自己杀死自己,辟破玉大惊之下,正要有所动作,突听龙驭袍内或哭或笑,喧闹异常,是其余五魄感应到末日的来临,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都是命啊。远处,痴魄渐渐淡去,辟破玉急忙飞过去,想要将他抓在手中,痴魄回眸一笑,嘴唇翕合几下,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消失不见,龙驭袍喧闹的声音也渐渐淡去,六魄终于灰飞烟灭,辟破玉法力再大,人家已经不存在,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还怎么去救,他还怎么拯救比修努,努力了许久,孔雀大明王的嘱托最终还是没有完成。突然发生变故,老人家不再嘻皮笑脸,和辟破玉沉默一阵,这才开口说道:“呵呵,这么倔强,我老人家也不知道这是可怜还是可悲,为了女妖入魔,最终因为邪恶毁灭,看来恶做得太多,纵使有孔雀大明王这样的高手为他求情,还是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这也许就是惩罚,天道的惩罚,谁也逃脱不了。”这话说得严肃极了,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还相信,老人家也会这么正经。……大梵天恶灵突然一阵痛苦的扭动,羲和查出异常,急忙收手看去。恶灵悠悠醒来,虚弱的说道:“不错,不错,杀魄已经自杀,我也要死了,你们拯救比修努的诺言终于落空。”他强自说了这许多话,身形逐渐变得虚无缥缈,“你醒来。”太阳神羲和大声吼道,伸出手去,想要将恶灵紧紧抓住,恶灵不屑的看着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狂呼道:“恶,是不可战胜的。”声音传出,身形骤然消失,太阳神羲和一手落空,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半晌不语。……万恶渊薮辟破玉沉寂半晌,无数妖魔一一向他飞来,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狂怒之下,身形一躬一放,烈焰漫卷而出,万恶渊薮成了烈火的海洋,火焰之中,狂呼道:“妖魔们,都去死吧。”以他现在的修为,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妖魔个个在火焰之中灰飞烟灭,没有几个能够逃脱战神的惩罚,整个万恶渊薮寂静无比。和妖魔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么,辟破玉也没想到自己的灵力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强大,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半晌无语,轰轰轰轰,空中爆响不断,将辟破玉猛然惊醒,抬头看去,风轻舞、玄天变居然连连倒退,也不知被谁一步步打了回来,骷髅战士到底法力差一些,根本来不及遮挡躲避,在强大的攻击下,空中一一爆裂,刹那之间,也不知杀死多少,魔力如此惊人,莫非魔帝已经来了。辟破玉无暇多想,救人要紧,顺手一挽一放,一条火焰手中汇聚,俄而化作张牙舞爪的巨龙,怒吼着飞了出去,身形紧随其后。他现在的法力,已经非同凡响,任谁也不能视若无物,自然要分出些魔力抵挡,火龙飞出去,远处居然如碰巨岩,整个身子缩作一团,一步也前进不了。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的工夫,辟破玉心随意动,分出无边幻影,在风轻舞、玄天变身前,以强大的灵力形成一道火墙,将他们牢牢挡住,风轻舞、玄天变遮挡的吃力,但觉周身灵力,似乎马上就要失控,一入火墙之后,压力顿释,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也无暇多说,各自服下一颗赤霞丹,运功调息,眨眼之间,进入忘我状态。前面,火墙越烧越大,最后竟通天彻地,找不到一丝缝隙,辟破玉在火焰之中时出时入,疾飞而出的巨龙到底坚持不了多少时辰,身形轰然爆裂,空中幽光一放,现出一个黑袍老人,向辟破玉一步一步走来,所过之处,空间悠悠晃动,如拖动一道幽幕,是魔帝来了。……大梵天恶灵死了,恶之一字,将让他如此执著,从今往后,不管是正义的比修努还是邪恶的比修努,他们都不存在了,为了一段不该发生的孽缘,比修努由神入魔,最终越陷越深,即便是在灰飞烟灭的时刻,依然那么执迷不悟。太阳神羲和心头感慨万千,对比修努,也说不清是可悲还是可怜。……万恶渊薮火墙依旧在熊熊燃烧,不时有火焰向魔帝射去,魔帝袍袖挥动,晃动的虚空之中,不时有幽光射出,谁也没沾上便宜,竟成了相持的局面。两下里较量一阵,魔帝终于停下,身形在幽光之中晃动。幽幕和火墙,将万恶渊薮隔成两个世界,中间竟成了真空地带。魔帝向辟破玉认真看了半晌,笑道:“小子,越来越狂了。”“惭愧惭愧,这完全是拜你所赐,否则,火灵珠的灵力又岂能完全激发。”辟破玉拱手答道,吃水不忘挖井人,这小子倒有些良心。“你觉得你能胜得了老夫么。”魔帝问道“不能。”辟破玉想了想,老老实实的回答:“可是你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呵呵,不错,进步的如此神速,的确没有想到,”魔帝笑道:“不过,老夫手头还有一个筹码,想不想看看。”“什么。”辟破玉问道,“记性这么差,看来老夫要提醒提醒你了。”魔帝说着说着,伸手幽幕之中一抓,手中赫然出现一人,仔细看去,是水灵姬,此刻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你把她怎么了。”辟破玉急忙问道“不要着急,她并没有死,老夫只是封住她的元神,暂时不能动罢了。”“你到底要怎样。”“要怎样,小子,性子不要这么急,现在,咱们不妨慢慢商量商量,老夫提一个条件,只要你肯答应,保证你们的洞渊神君毫发无损的回来。”“说。”“不错,办事干脆利落,倒也符合老夫的脾胃,不过可惜了,你是不会帮助老夫统一三界的。”“你现在还痴心妄想,倒真让我佩服。”“惭愧,老夫苦心经营的万恶渊薮,居然毁在你的手里,也是大梵天气数未尽,出了你这么一个怪才,不过,你真的以为你们要战胜了么,小子,你也太过天真,要知道,第一次神魔大战打了五千年,要没些手段,老夫也不配统领魔界。”魔帝不知怎么,竟罗嗦个不休,莫非是向老人家学的。辟破玉终于按耐不住,大声吼道:“休要罗嗦,快提你的条件。”“唉,”魔帝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性子总这么急,也罢,条件也不太难办,就是要你退出万恶渊薮。”呵呵,说了半天,居然拿人质来要挟辟破玉,辟破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歹也算是魔界至尊,怎么这么无耻,居然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手段又有什么重要,达到目的即可,小子,到底答不答应,老夫可没多少耐性。”魔帝恬不知耻的说道,辟破玉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也罢,你赢了,把洞渊神君交给我吧。”“呵呵,你以为我会这么傻,你放心离开,老夫决不食言。”魔帝根本不放心,“我能相信你么。”辟破玉认真的问道,“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魔帝说着话儿,将水灵姬高高举起,辟破玉摇了摇头,转身向后退去,“小子,受死吧。”见辟破玉掉转身形,魔帝突然大吼一声,以无边魔力汇成一个亮点,突然从手中飞出,直向辟破玉打来,呵呵,真是卑鄙的可以,居然乘辟破玉毫无防备之际,用尽全力,暗施偷袭,亮点不大,然而威力惊人,还没过来,火焰便稍稍回卷,正在火墙之后用功调息的风轻舞、玄天变感觉到强大的魔力,一起大呼一声:“战神,小心。”……大梵天太阳神羲和正在伤感比修努的彻底灭亡,突然,远处仙乐齐鸣,缥缥缈缈,在有无之间,听的人心头莫名的舒泰,抬头看去,但见通明殿上空冲出一道七彩变幻的霞光,将半边天幕映衬得绚丽夺目,霞光之中,虚无的空间一阵轻微的扭动,恍恍惚惚之间,现出一个硕大的面庞,头戴一顶冲天凤翅冠,颌下三缕长须无风自动,却是天帝重新披起战袍。天帝一直在通明殿用功,怎么突然出现,太阳神羲和心头颇为惊讶,也不好多问,和大梵天诸仙一起跪了下去。天帝微笑着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护法仙灵传来消息,战神业已进入万恶渊薮,现在,反攻的时候到了,四大金仙,打开通天门,朕将履行诺言,亲自带领军马,和魔帝展开决战。”一语传出,大梵天喧噪起来,呵呵,憋了上百年的闷气,也到了发泄的时候。四大金仙听到天帝终于决定反击,怎肯有丝毫怠慢,齐运灵力,四维之柱金光汇成一体,无休无止的伸出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投鼠忌器

    暗黑的魔界,阴风呼啸,黑烟滚滚,无数妖魔进进出出,看似非常忙碌。忽然,不远处云开雾散,有一道金光射来,现出一道金碧辉煌的通天门,通天门之中,形形色色的天仙,呐喊着突兀而出,一个个飞入魔军阵营,天上地下,灵力纵横,霞光万道,妖魔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万恶渊薮亮点直向辟破玉打来,不偏不倚,正好击中身体,但听轰的一声爆响,辟破玉竟然被打得粉碎。见偷袭得手,魔帝一阵得意的狂笑:“小子,这就是和老夫作对的下场,哈哈哈哈……”风轻舞、玄天变闻言大怒,再也顾不上调息,势若疯虎一般,向前扑去,眼见得胜利在望,辟破玉还是太过轻信魔帝的鬼话,最终死在魔帝手里,怎不令他们痛彻心肺。然而,看着离火墙距离也不是太过遥远,可怎么都到不了跟前,到底怎么回事,人都死了,可施展的法术居然还没有消失。魔帝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笑的如痴如醉,突然只觉得手中一紧,竟是有人和他抢夺水灵姬,想也不想,一拳挥出,来人倏忽不见,再看时,水灵姬还在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听得不远处有人轻轻叹了口气,顺声望去,辟破玉并没有死,还在火墙之中,看样子非常沮丧。原来刚才打的只是一个化身而已,真身却乘魔帝得意之际,偷偷掩过去,想要将水灵姬夺回来,幸亏魔帝反应不是太慢,否则,岂不是失去最后一个筹码。一仙一魔,没有一个好东东,谁也不相信谁,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暗地里却互相偷施阴谋诡计,天仙一向行的是堂堂正正的王道,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怪物,魔帝大觉有趣,一手指着辟破玉笑道:“小子,果然不错,老夫越来越喜欢你了。”“惭愧惭愧,不还是没将洞渊神君夺回来么,要论起阴谋诡计,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辟破玉非常谦虚,“哎,不必自惭,要是有高人指点,你小子的成就不会在老夫之下,老夫再劝你一句,有没有兴趣和老夫一起统一三界,届时你的位置仅在老夫之下,岂不比听人使唤的奴才强过百倍。”魔帝又打起劝降的主意,开的价码还不低,也不知辟破玉能否心动。辟破玉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觉得还是战神当的踏实一些,你的条件恕我不能接受。”“嗨,”魔帝竟然非常失望:“为什么魔界就出不了你这样一个人才,可惜了,可惜了。”一仙一魔在这里一问一答,关系看似非常融洽,风轻舞、玄天变听到这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就在谈话的时候,魔帝和辟破玉谁也没有放松,一直在寻找对方的破绽,法力差不多,要不能保证一击得手,谁愿意浪费灵力,这样一来,一边暗自全神戒备,一边谈笑风生,互相斗嘴皮子,其实一点也不比打的昏天黑地的轻松。应答一阵,各自的守势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辟破玉轻轻的拍拍额头,说道:“好了,看来咱俩都是老滑头,谁也沾不上便宜,我真的走了,可不要在背后偷袭吆。”“不留下来喝杯茶,”魔帝招手笑道:“也好,不送,路上小心一些,可别磕着碰着,老夫可是要为你祝福的。”“呵呵,你这个坏蛋。”辟破玉指着魔帝,乐不可支,徐徐转身,向后走去,就这么走了“不能啊,洞渊神君还在魔帝的手里,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么。”风轻舞全神调息期间,没有听到辟破玉和魔帝谈判的条件,以为辟破玉已经放弃拯救水灵姬,急忙高声喊道,辟破玉恶狠狠的说道:“别说话。”风轻舞一愣,和对头说话,谈笑风生,可对自己怎么这么凶,正要开口斥责,听的魔帝远处说道:“小子,没有化身在老夫头顶吧,老夫老眼昏花,可经不起折腾的。”他依然没有放松,辟破玉并不答话,慢慢向后走去,难道他真的要离开万恶渊薮。魔帝根本就不相信他能老老实实的离开,紧紧盯着辟破玉的背影,全神戒备,时刻防范这家伙突然偷袭,辟破玉带动通天彻地的火墙,逐渐向后退却,魔帝步步逼近,看来要送君送到千里外,瞧这两人的关系。“放我出去,你这个胆小鬼,我错看你了。”风轻舞突然吼道,她还是没想明白,张开双翅,就要飞过来,玄天变这一回倒一言不发,手中紧握颠倒乾坤棍,跟在风轻舞身后,辟破玉在火墙之中,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她,依然一句话都不说,灵力使出,风轻舞她们一步也到不了跟前,仿佛存在于不同的世界,从此刻起,辟破玉和他们的法力相差的不是一筹两筹的那种了。其实辟破玉也是为了保护她们,魔帝虽然对他客客气气,可遇到不如自己的对手,下手何曾容情,万妖噬魂就是明显的例子,好不容易将风轻舞、玄天变她们救出来,怎肯又放过去轻易犯险。可风轻舞、玄天变根本不理解,也是,都是过于关心水灵姬之故,水灵姬依然在魔帝手里,生死未卜,他们怎能放心得下。辟破玉步步后退,魔帝紧逼不放,一仙一魔的较量,显然还没有结束。“小子,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老夫这万恶渊薮竟如此让你留恋不舍。”魔帝高声问道,听声音,他稍稍有些急迫,辟破玉还是没有说话,放心的把后背留给魔帝,“快滚吧,老夫就要发怒了。”魔帝说着话儿,将水灵姬高高举起,辟破玉不管不问,“放开我们,不然对你不客气。”风轻舞说这话,双翼挥动,流风破日弓拉得满满的,狂风之中,风箭露出森森寒光,自修仙以来,从未这么被动过,她已经给逼急了,要是辟破玉还不放他们出去,没准风箭就射过来了。辟破玉看了风轻舞一眼,眼神十分复杂,风轻舞不由得浑身一哆嗦,流风破日弓慢慢垂下,“嘿,小子,到底什么意思,以为老夫会手下留情么。”魔帝又在高声催促,辟破玉还是不紧不慢的往后退,他知道,魔帝是不会轻易放弃最后的筹码。火光之中,老人家突然出现,笑眯眯的对辟破玉说了几句话,也不知说些什么,但见嘴唇一张一合,辟破玉脸上微微露出笑意,老人家话一说完,斜着眼睛向后看看,一副轻松的模样,接着长长的打个哈欠,身形倏忽不见,又去睡觉去了,可真沉得住气。风轻舞看得莫名其妙,突然,身处火焰之中,也不知怎么过来的,正要说话,在心里听到辟破玉的声音:“准备天劫。”声音突然响起,又突然消失,搞不清楚是真是幻,向辟破玉看去,人家面不改色,只是两手之中,依稀有金、绿两光微微闪动,是天雷和阴火。风轻舞终于明白了,辟破玉之所以退得这么慢,是没有放弃拯救水灵姬的希望,一直在和魔帝打心理战,寻找合适的机会,刚才老人家的几句话,莫非就是告诉他机会到了。一明白这个道理,不再埋怨辟破玉,立时心随意动,翅缘上隐隐泛起些许黑色,她已经将赑风准备妥当,就等辟破玉一声令下。三大天劫引而不发,火焰越烧越大,强大的灵力向四周辐射,魔帝拖动的幽幕立时有了感应,开始微微颤动。魔帝查出些古怪,怒道:“小子,你要做什么,难道不要洞渊神君的性命么。”无声无息间,也不见辟破玉有何动作,身形没入火焰之中,再出来时,已经正对着魔帝,魔帝吓了一跳,急忙将水灵姬举起,妄想当作挡箭牌。辟破玉耸了耸肩,笑道:“魔帝阿,看看你身后是谁。”居然用上这个办法,“哈哈哈哈,”魔帝狂笑道:“小子,不觉得有些老套么。”他打死就是不肯回头,辟破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这邪恶薰黑心肠的老小子,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的话呢。”“哈哈,小子也敢说出相信两个字”魔帝笑道:“脸皮之厚,倒真让老夫颇为佩服。”“也罢,既然不肯回头,那就等死吧。”辟破玉轻松的说道,说这话的时候,风轻舞强自忍住,才没有笑出声来,因为她已经看到,天帝带领大梵天诸仙,已经自魔帝身后,悄悄掩过来,将他慢慢包围,可魔帝打死就是不肯回头,也不知有什么打算。原来老人家说的就是这事,天帝他们已经将魔军击溃,进入到万恶渊薮,辟破玉听到这个好消息,还能不为之高兴。“一不小心”说了真话,可魔帝死活不肯相信,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呵呵,当然,如果辟破玉能算得上君子的话。“小子,虽然法力不错,可凭你想杀死老夫,恐怕还差了一些,纵使大梵天诸仙合力,老夫也能来去自如,哈哈,别妄想了,如果不想让洞渊神君灰飞烟灭的话,早些滚蛋吧。”魔帝依然在大言不惭,“口气大了一点吧。”魔帝话音一落,突听身后有人说话,急忙回头,看见一个貌不出众的中年汉子,头戴冲天凤翅盔,身着赭黄锁子甲,胯下一匹灿如霜雪的天马,上下左右,各有天将时隐时现,诸仙分列两翅,远远张开,中年汉子正抚髯微笑,有这种威仪,除了天帝,不会再有别人。见一不小心,已经被天帝包围,就一个辟破玉,对付起来已经有些吃力,更何况天帝他们,苦心经营的万恶渊薮算是保不住了,魔帝感到深深的绝望,“这么说,魔军已经垮了。”魔帝艰涩的问道,“不错,”天帝微微点头,笑道:“魔界元气大伤,最起码目下不会有什么作为,一句话,你完了。”“暂时的失败并代表不了什么。”魔帝说道,‘邪不胜正,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哼,别在老夫面前假惺惺的讲什么道理,”魔帝怒道:“我们的争斗远远没有结束,这只是第一个回合而已。”“难道你还有翻本的机会。”天帝问道,“最起码,四维之柱,宇宙的根本已经被老夫撼动,时空混乱之际,不会没有一点机会”“然而今日之势,你还能走得了么。”“为什么不能,老夫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谁又能挡得了。”“凭什么,是俘虏的洞渊神君么。”天帝说道,其实他早都知道,魔帝一直拿水灵姬说话,元神已被封印的水灵姬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成了魔帝的救命稻草。“是又怎样。”魔帝问道,天帝沉吟半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只要放过洞渊神君,朕答应可以暂时放你一条活路。”“哈哈哈哈,”魔帝突然狂笑起来:“难道你是在答应饶老夫一条活命。”“可以这么理解。”天帝缓缓说道,“哼,老夫是生是死,全凭自己作主,谁也不能左右。”“不要口是心非,你不是一直拿洞渊神君要挟战神么。”天帝说道,“你果然不懂,在势均力敌之下,要挟可以作为一种计谋,现在老夫已被尔等包围,强弱之势,一看便知,此刻借一个小小的神君逃生,老夫还能称为魔界至尊么。”这又是什么歪道理,两者又有什么区别,辟破玉此刻一言不发,其实心头一直生着闷气,出其不意,掩其不备,本就是兵家常理,刚才已经将魔帝注意力吸引过来,以天帝、金仙的法力,只要有一个肯暗施偷袭,水灵姬早就救出来了,哪用得着现在还和魔帝磨牙,瞧瞧,这就是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道理似乎也讲得过去,”天帝笑道:“那么,你怎样才肯放了洞渊神君。”“哼,放她,再也休想,老夫早已改了主意,虚伪的天仙们,看看和老夫作对的下场吧,哈哈哈哈”魔帝狂笑着将水灵姬慢慢举起,他要欣赏天上诸仙担心的模样,“你敢,小心我扒你的皮。”万恶渊薮之中,但见金光一放,一人闷声吼道,却是水神共工急不可耐的向魔帝飞去,“呵呵,又有甚么不敢,共工,竟敢恐吓老夫,那么,尝尝无可奈何的滋味。”说着话儿,但听得魔帝手中淙淙水响,他已经迫出了水灵姬的本相。“慢来,”水神共工忽然停下,焦虑的说道:“我不逼你,就算我求你,放了我的乖孙女。”

    第一百三十六章无赖魔帝

    水神共工为了水灵姬,居然向魔帝讨饶。“共工,”听得一人怒喝道:“你怎么向魔帝服软,金仙的面子,都要给你丢尽了。”有人终于不满,听这声音,定是风神冯夷无疑,水神共工不以为然,说道:“为救我这乖孙女的性命,说两句软话又有什么了不起。”风神冯夷怒道:“咱们都是天神,何必为生死太过执著,大不了,再用水精造一个也就是了。”水神共工嘶声喝道:“胡说,乖孙女陪我已经有数百年,她修到目下这种境界,容易么,眼下大难临头,我又怎能不闻不问。”风神冯夷的话的确让水神共工接受不了,水灵姬从无知无欲的水精修炼到太虚境界的天仙,纯粹是异数,水神共工为水灵姬倾注了全部心血,自然不肯轻易放弃。二仙开始争论,哈哈哈哈,魔帝听着听着,突然一阵狂笑,说道:“四大金仙之一的水神共工,也有向老夫服软的时候,可真让老夫有些意想不到,也罢,看在你共工的份上,让她多活个一时三刻。”说着话儿,高举着水灵姬的手慢慢放下,“多谢。”水神共工大喜过望,急忙迎过去,魔帝急往回缩,喝道:“再往前一步,休怪手下无情。”水神共工一愣,说道:“不是答应放过我的乖孙女么。”“老夫何时说过这句话。”魔帝问道,“刚说的话就要收回去,魔帝阿,你还要不要脸。”水神共工怒道,“原来你误会了老夫的意思,老夫只是讲可以让你们的洞渊神君多活个一时三刻,并没有答应过放她。”魔帝洋洋自得的说道,共工默然,也是,刚才魔帝并没有答应放过水灵姬,水神共工沉默半晌,开口说道:“我水神虽然不济,可数万年来,从未开口求过别人,今日为我这孙女说一句软话,难道你真的不留一点情面。”“哼,你我有何情面可言,今日之势,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老夫倒要看看,你们怎样夺走这位小小的神君。”“好好好,该死的魔头,我和你拼了。”水神共工恼羞成怒,伸手一指,玄武印祭在空中,泛起万道金光,直向魔帝打来。“居然敢和老夫动手,难道你的慈悲完全是假的么。”魔帝不慌不忙,一手伸出,向玄武印迎过去,怎么,想空手抓住玄武印,也太过狂妄,水神共工大怒,就要催动灵力,忽然看见魔帝手中赫然出现一人,是水灵姬,魔帝居然想和水灵姬一起,拚个同归于尽,魔帝死了,水神共工倒没什么意见,可要捎带上活泼可爱的水灵姬,又怎能下得了手去,急忙单手一挽,玄武印突然消失,他已经收回去了,果然是归无境界的金仙,灵力收放自如,来去变幻莫测。魔帝有水灵姬在手,本来毫无胜算的他此刻竟让天仙们投鼠忌器,缩手束脚,自然张狂莫名,一阵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虚伪的天仙们,有本事过来,老夫等着你们。”水神共工暗自摇头,一时徒唤奈何,“哼,魔帝休要得意,尝尝我风神的手段。”风神冯夷怒不可遏,身下狂风顿起,双手一张,各握一柄短剑,就要乘风而上,天帝挥手将她拦住,对魔帝摇头叹道:“魔帝阿,许久不见,你竟越来越不成气候,简直就是个无赖,朕居然为你亲自下界,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什么,你竟敢侮辱老夫。”魔帝怒道,自己好歹也是魔界至尊,怎能和无赖相提并论。“呵呵,你也知道耻辱,算是还有可取之处,”天帝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打得赢,输得起,方为丈夫,然而眼下你仗着手中有洞渊神君,战也不战,走也不走,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哼,你也不用激我,老夫就要看看天仙的丑态,也好出尽胸中一口恶气。”魔帝说道,“水神共工为救神君,以金仙之尊,不惜出口恳求,这也是他的慈悲,怎能算的上丑态,倒是你,办事颠三倒四,毫无目的,不要说大梵天诸仙,即便是魔界诸妖看到,恐怕也要嘲笑你的无耻,朕话已至此,也懒得多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有何条件,如再不说,朕便拚出洞渊神君的性命,要你万劫不得超生。”天帝别看一直慈眉善目,关键时候说的话挺有分量,是啊,已经一忍再忍,到了极限,魔帝要在纠缠下去,天帝就顾不了水灵姬了。最后的筹码眼见得起不了什么作用,魔帝似乎已被说动,沉默不语,“好,好,好,”天帝点头叹道:“你一意孤行,朕也不再多说,四大金仙,出手吧。”一语说罢,双目紧闭,明显是朕意已绝,任谁也撼动不了他的意志,土神轩辕藏、火神祝融、风神冯夷各自从不同方位向魔帝逼过去,手中金光闪动,看样子是要豁出水灵姬的性命,四灵情意所致,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水灵姬灰飞烟灭,风轻舞急不可耐,就要冲过去,被辟破玉牢牢阻住,是啊,以她的法力,即便是过去,也毫无作为,况且,辟破玉根本不相信天帝会放弃水灵姬。四大金仙出手,注定玉石俱焚,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水神共工想也不想,急忙喊道:“天帝……”他还要劝说,天帝却是面挂寒霜,理也不理,水神共工终于绝望了,大喊一声:“乖孙女,爷爷救不了你了。”一语说罢,双拳捏得嘎嘎作响,和地、火、风三大金仙一起,向魔帝逼去。魔帝见金仙走来,不迭声的喊道:“停下,停下,老夫要动手了。”他还指望用水灵姬恐吓别人,可人家已经仁至义尽,豁出水灵姬的性命,魔帝还有什么筹码,四大金仙慢慢逼过来,天帝出动了大梵天全部的精锐力量,魔帝没有一点获胜的希望,马上就要彻底完蛋。谁知这魔帝倒也赖皮,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声在万恶渊薮回荡,说到底,他魔力不差,这阵狂笑声倒也摄人心魄,有一些法力稍弱的天仙居然抵抗不了,从空中落下,困兽犹斗,况魔帝乎,狂笑声中,天帝猛然开眼,双目神光乍放,光芒所过之处,虚无的空间竟如波浪一般,一道一道的泛开,笑声渐渐沉寂。行家一交手,便知有没有,又是一个强硬的对手,魔帝喘息半刻,沮丧的说道:“天帝阿,没想到你法力竟如此惊人,看来老夫倒小看你了。”“自古魔消道长,这是天地间的正理,你以为上万年来,朕只会贪享安逸么。”天帝依然那么不急不躁:“不要挣扎了,和你的万恶渊薮一起灭亡吧。”这句话说完,又闭口不言,既然从心里蔑视魔帝,自然不肯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四大金仙也不急着攻击,一步一步向魔帝走去,“慢来。”魔帝突然喝道,四大金仙闻声停下,说实话,他们也不愿将魔帝给逼急了,天帝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魔帝阿,又有什么打算,你怎么就不肯安静一些,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呢。”呵呵,居然说这种话,天帝倒也有些幽默,狗急了尚且都要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活生生的魔帝,他怎肯老老实实的接受灭亡的命运。魔帝左右看看,确信暂时没有危险,方才开口说道:“哼哼,都说天神们个个慈悲,据老夫来看,完全是骗人的鬼话,你们的洞渊神君尚在老夫手中,不想方设法搭救,反而要豁出她的性命,对天神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凡人,哈哈,老夫终于见到天神的真正面目,失望那,失望那。”又在拿水灵姬说话,天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自尊心的话,说出条件,为了洞渊神君的性命,朕可以考虑。”“好,好,果然痛快,”魔帝笑道:“老夫根本不屑于要你放我一条性命,你既然说到自尊,那么,老夫只要求水神共工当众下跪,向老夫磕上三个响头,老夫一定饶了洞渊神君一条狗命,决不食言。”一语即出,一片哗然,闹了半天,居然提出这么个条件,水神共工为了拯救水灵姬的性命,已经豁出老脸,可魔帝居然得寸进尺,要让水神共工当面向他下跪,水神共工位列四大金仙之一,他的脸面就是大梵天的脸面,又怎能向邪恶低头。天帝默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由得向共工看过去。水神共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张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魔帝会提出这么苛刻的条件,这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不由得心头大怒,怒喝道:“魔帝,不要太过分了。”哈哈哈哈,魔帝又是一阵狂妄的大笑:“说到底,天神的慈悲都是假的,好,好,好,既然没人肯抛下所谓的脸面,那么,就让这小小的神君去死吧。”说着话儿,暗运魔力,水灵姬身体逐渐模糊,流水响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回归本来面目。魔帝一边徐徐加持魔力,一边在不住声的讥讽:“哈哈,所谓的洞渊神君啊,若死后有知,可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大梵天诸仙既然弃你不顾,你留在老夫手中也没什么用处,哼,老夫早已不打算全身而退,就用你的性命为万恶渊薮殉葬吧,哈哈,哈哈哈哈”这魔帝如要杀死水灵姬,就快一点,给人家一个痛快,可他偏不,慢慢的,悠哉悠哉的考验大梵天诸仙的承受能力。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水灵姬灭亡,诸仙马蚤动起来。突听有人喊道:“别着急,别着急,有话好说。”顺声望去,沉默许久的辟破玉终于说话了,战神一向刁钻古怪,莫非又有了什么好主意。魔帝嘴角微露笑意,理也不理,专心享受毁灭的愉悦,“好,好,我跪下磕头,我跪下磕头,只要你放过洞渊神君,磕几个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话,从火焰之中冲出,居然跪了下去,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还数个不停: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混蛋,到底多少个才够,你倒是发句话。”众仙一时愕然,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战神居然答应了魔帝的条件,跪在空中,磕个不停,仿佛磕头有瘾似的,不知该说什么,就连天帝也惊讶的看着战神,目光十分复杂。“九,十,十一……嗨,我说你个混蛋,到底放不放。”辟破玉不停的磕,风轻舞看不下去,急忙飞了过来,一把拽住辟破玉,大声喊道:“战神,起来,你给我起来。”辟破玉回手将她拨开,好似根本不在乎,一个劲儿的说道:“我说,你个老不死的,水神共工算我师伯,俗话说的好,师父有难,弟子可以代劳,他老人家老胳膊老腿的,磕不了几个,我代他磕头,也说得过去,我说你个老混蛋,差不多就行了,马马虎虎,你好我好大家好,何必那么认真呢,快放了洞渊神君,啊幺,不行了,混蛋,快三十个了,我说你说话到底算不算。”土神轩辕藏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火神祝融眉头紧皱,风神冯夷向风轻舞看看,面挂寒霜,只有水神共工仔细看着辟破玉,目光中惊讶、赞许、感激汇聚到一起,说不清什么感觉。“起来,起来,求求你了,战神,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可以再想别的办法,用不着这样,给自己留点颜面,起来呀,起来呀。”风轻舞又扑了过来,“走开。”辟破玉一把拨开,风轻舞几个趔趄后,无奈的停下,目光之中隐隐有泪光闪动。辟破玉磕个不停,魔帝愕然停下,沉寂半刻,突然一阵歇斯底里地的狂笑:“哈哈哈哈,不?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