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战神(全本)第57部分阅读
指,恍恍惚惚之间,召平手中多了一柄通体赤红的长枪,令道:“火军已经炼成,我赐你一条烈火炼就的幻火枪,你带领火战士,一起领会方才传授的仙术,或接火,或引火,或生火,或发火,总之,用尽一切办法,给我烧,烧,烧,让妖魔也尝尝灾难和恐惧的滋味。”“得令”召平答应一声,掉转枪头,忽而闷吼一声,一道红光射出,俄而寸寸断裂,化作数万只火鸦,口喷烈火,翅生浓烟,咿咿呀呀,向远方飞去,骷髅战士各自驱动烈火,紧随其后,自近至远,灵力纵横,火蛇乱舞。以杀不尽的妖魔练兵,这个办法他也能想得出来。辟破玉顺势望去,心头颇为得意。“哈,我也练成了。”突听身后有人喊道,回头看去,却是水灵姬,“这么快”辟破玉愕然问道,“这有什么,”水灵姬努起小嘴,不满的说道:“不就是帮他们打通大周天,吸纳寒力,提高修为,然后身化为水,流水自然能够任意驱使了,别忘了,你也是我徒弟呢。”说道这里,突然插上一句。“呵呵,不错,不错,”辟破玉笑道:“也不怪你领悟得这么快,能让我看看你的水军么。”“自然可以,不过,你等等。”水灵姬本来要答应,可突然变了主意,不知有什么打算,看过去,却见水灵姬口中默颂几句灵咒,朝水球方向伸手一指,水球之中,突然出现一轮圆月,光华浮动,稍后分成两半,一闪即逝。
第一百二十九章杀城无人
看着看着,辟破玉心头一动,忽然明白,说道:“看样子是帮他们修炼神兵了。”“人家鲜于将军愿意随我修行,我总得给点见面礼吧,所以以法力助他炼成一对冰月钩,驱使水力,更是得心应手了。”水灵姬笑道“嗨,没办法,看来我也的给点什么。”突听风轻舞说道,回头看去,她手中飓风渐息,风军也练成了,脸上微微露出笑意,“可别舍不得,人家天鹰可是奔着你去的。”水灵姬笑道,风轻舞回过头来,不满的瞪了一眼,意思是还用你说,你们一个幻火枪,一个冰月钩,我岂能落在后面,让麾下风军小看,双翼一张,狂风顿起,单手空中一指,雷电大作,狂呼道:“天鹰,接我风雷钎。”雷电声中,一人张开双翼,从风轻舞手中飞出,身形越来越大,再看时,已飞在高空之上,是天鹰,他果然没找错人,经练兵法锻炼之后,修为突飞猛进,透明的翅膀也借风力固体成型,轻轻一挥,便有狂风卷出,看起来和风轻舞也差不了多少,心头自然得意非凡,只见他迅如流星一般飞到高空之上,张开双臂,双手各挽住一道闪电,手中光华一闪,各握一锤一钎,沉甸甸的十分受用,一时按耐不住,朝身下一击,但听得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闪电裹挟在狂风之中,疾劈而下,灵力惊人,自觉法力增强了许多,再也控制不了,空中大呼道:“多谢九天神君,我去也。”呼声落定,向远方飞去,狂风呼啸,雷鸣阵阵,他也急着练手去了,狂风之中,骷髅战士时隐时现,一一向空中飞去,闪电连续不断,天地都被震得悠悠颤动,是天鹰带领风军,向妖魔杀去,他终于感觉到了真正的力量。呵呵,风轻舞的风军和她一样,都是急性子。“呀,一风一火,水军也该出动了。”水灵姬终于回过神来,“别忙,”辟破玉说道:“等等佑圣元帅。”才说他不会带兵,这一回又有什么新鲜主意,水灵姬急于等待下文,怎么玄天变的土军还没有练好,回头看去,他还练着呢,一会儿看看黄绢,一会儿加持几道灵力,端的是手忙脚乱。不满的说道:“佑圣元帅,倒是快点,就等你了。”玄天变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含含糊糊的回答:“不着急,不着急,快了。”“嗨,还说什么长于练兵,人家战神可是最早练出来的。”水灵姬不住口的讥讽,“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你不懂,再等等,再等等。”玄天变忙归忙,嘴却一点不肯闲着,忽而努力往手中一拍,灵力汇成山形,骷髅战士蚂蚁一般,一点点从山中探出身子,“好了,好了。”玄天变长长的出了口气,“这就完了,”水灵姬不知怎么,这会儿话特别多:“我们可都帮着炼出神兵了,你总的做点什么吧。”“还有这事。”玄天变愕然回头,突然自己就想明白了,连连点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回过头去,对掌中高山喊道:“飞虎。”“在”飞虎探出头来,“接狂仙刀。”黄光一放,飞虎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狼覃。”“在”“接疯神斧。”一把开山大斧赫然出现在手中,瞧起的都是什么名字。“神兵与以往手中所使凡铁不同,是我以厚土之力助尔等修炼而成,使用起来,或长或短,全凭心意变化,妙用无穷。”一听这话,飞虎、狼覃心内大喜,早就听说过,修为不到一定程度,锻炼神兵根本不可能,而现在在玄天变的帮助下,不用费事就有了自己的神兵利器,今后只要根据玄天变传授的方法勤加修炼,和自己融为一体,那神兵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神兵,人器合一,不是一般的厉害了。妖魔在哀号,他们在练兵,两下里互不耽搁,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四仙在杀城之中,根据老人家传授的练兵法,各自练成一种属性的骷髅战士,自今而后,骷髅战士就是地水火风的精灵,在各自相应的元素里,使用各种法术,不但应用自如,而且威力也可以成倍的增加,直到现在,骷髅战士才真正踏上修仙之路。“好了,土军也练成了,我的水军早已迫不及待,战神,到底要怎么用,快下命令吧。”水灵姬急忙说道,她就是这么好玩,其实也想知道修为提高后,这些骷髅战士到底厉害到哪种程度。辟破玉一笑,说道:“杀城之中有无数妖魔,今天咱们来到这里,就让他们尝尝死亡的滋味,风军盘旋于天,相当于空军,火军纵横于地,相当于陆军,洞渊神君和佑圣元帅率领水、地二军,潜入地下,作一回海军,咱们海陆空三军合力,彻底将杀城的妖魔搜剿干净,一个都不放过。”呵呵,闹了半天,他是这么想的,还挺会讲排场,水灵姬看看他,再看看风轻舞,这回又特别懂事,突然一声轻笑,说道:“好啊,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让我们腾出地方,好,好,我们走,你二位好好聊,不打扰了。”一边说,一边朝玄天变直眨眼睛,玄天变不知有没有听明白水灵姬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嘿嘿傻笑,半天价不见有何动作。“嘿嘿,”水灵姬急道:“没傻吧你,地下可是你的地盘,不请我进去。”一听这话,玄天变恍然大悟,单脚一踱,身子已慢慢陷进去,水灵姬伸手一指,一道流水地面盘旋一阵,渐渐渗下,周身光芒一放,已经消失不见,呵呵,真把水战士都送到地下去了。海陆空三军合力,哪里都有骷髅战士,妖魔还能跑到那里去。烈火依旧在熊熊燃烧,天上地下,骷髅战士各自驱使灵力,追逐击杀,妖魔狼奔豕突,即便能够潜入地底,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地面滚滚翻动,二仙升在空中,不慌不忙,向前飞去,时不时四处看看,一切都算正常,暂时还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嗨,还以为能碰到什么对手,看来杀城也就这样了。”辟破玉不满的说道,“是啊,没准一听战神过来,杀城只留下些送死鬼,有本事的都跑了呢。”风轻舞白了一眼,法力高强也用不着这样显摆,还说没什么高手,哪一仗打得轻松了。辟破玉并不理会,看看天,看看地,顺便再偷看她一两眼,若有所思,也不知想些什么。“嗨,看什么呢。”风轻舞轻声问道,脸上稍稍有些发烫,但应该不是在烈火烘烤的结果,她突然之间想起,初到日天的时候,这小子不就这样痴呆呆,傻愣愣的,当时埋怨他害了水灵姬,还赏了一箭,这都一百多年了,怎么还没有看够,“呵呵,这里的风景可真好,”辟破玉急忙转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找理由也不是这么找的,杀城除了火、就是风,二位配合的是有些默契,天上也不见月亮,到处红通通一片,也分不清昼夜,只不过是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只有满天满地的骷髅战士和四处奔逃的妖魔,这算什么好风景。“难道你喜欢看这个。”风轻舞不满起来,辟破玉从话语中听出些味道,轻吹一声口哨,贼笑道,“其实我一直在考虑,是美人如花还是花似美人阿。”一说完这句话,迅速飞了出去,流氓一样。“你说什么。”风轻舞紧随其后,高声问道,其实这句话在心中已经泛起阵阵涟漪。“阿,你看,风景就是好看,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现在根本不用咱们出手,对付这些妖魔,有骷髅战士就足够了,况且,咱们已经把他们包围,逃也逃不到哪里去,只有等待灰飞烟灭的命运。”见终于赶上来,辟破玉突然岔开话题,好像在逗她玩,抑或是担心风箭,反正也不知有什么想法。风轻舞心中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移开目光,所谓好看的风景也就是骷髅战士驱动风火,追杀妖魔,一个都不放过,直到现在,妖魔除了逃跑之外毫无作为,骷髅战士倒像是在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者,此刻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看着,无端升起同情之心,向辟破玉问道:“咱们是不是太残忍了。”“嗨,这算什么,”辟破玉兴奋起来,又讲起了大道理:“斩妖除魔,是咱们的本分,手下留什么情,饶了他们,岂不是又要去祸害别人,为了宇宙能多清净一些,杀死一个是一个。”“是啊,我对他们,何尝又手下留情过。”风轻舞若有所思,“呵呵,在这一点上,咱们倒颇为相同,有句话说,对坏人的放纵,就是对好人的无情,其实说起来,自从修仙以来,已经杀死不少妖魔,可这些妖魔竟越杀越多,我一段时间也曾糊涂过,后来到大梵天之后才知道,是魔帝利用万恶渊薮散布邪气,引诱众生入魔,可以说,不破除万恶渊薮,妖魔就永远也除之不尽,现在只要破了杀城,马上就可以找到万恶渊薮,不知道那里能有什么凶险,不过,你我四仙合力,一定能够将它彻底摧毁,眼看胜利在望,我心里真的很高兴,破了万恶渊薮之后,你说,宇宙会成什么样子。”辟破玉的话越来越多,“这个,我说不好,不过一定会非常美丽、和谐,”风轻舞陷入遐想之中:“那时候,万物真诚友爱,平等相处,再也没有欺骗,杀戮,到处是欢声笑语,嗨,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又能去做什么。”“不知道,”辟破玉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说道:“可能会去大梵天,可能会去人界,不过我希望是在日天,和那里的部民生活在一起,一起劳动,一起唱歌,永远快快乐乐的生活。”“我说的是我们。”风轻舞开始特别强调,打定主意,逼他说一句自己愿听的话。“哈哈,还不是一回事儿,我们是一起的啊。”辟破玉笑了起来,风轻舞心头一松,有些事心里虽然明白,但说出来总归比互相猜测得好,我们是一起,这句话虽然简单不过,但里面的含义却非常耐人寻味,想要细细回味,妖魔的哀号声却搅的人心烦意乱。“还有,洞渊神君、佑圣元帅,别看洞渊神君知道得多,可她就是个小孩子,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全懂,佑圣元帅呢,又老实又小气,一直想争老大的位子,作老大又怎样,不过责任重一些……”辟破玉还在说,风轻舞心头一惊,原来他心中的“我们”并不仅指他和自己,“咱们找个机会劝劝他,别再发牢马蚤,把那份功夫用在修炼上,绝对进步飞快,至于洞渊神君么,不用管,没准天天到外边去疯,找也找不到。”辟破玉兀自说个不停,原来他所说的“我们”和风轻舞所说的“我们”是两码事,还害自己想了半天,“咦,不行,一直留在日天也没什么意思,”辟破玉自顾自说个不停,也不知人家心里怎么想:“呵呵,我想起来了,风姐姐,我看咱俩也去探索宇宙的奥妙去,象常征一样,做一个宇宙间的旅行者,记得上学的时候,经常想外太空到底有什么,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怎能不走走,看看,呵呵。”说着说着,不停的傻笑,大概在憧憬将来美好的生活,“是啊,”风轻舞心里一直七上八下,但听到辟破玉终于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笑道:“到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当个游侠,哪有不平哪有你,很惬意是吧。”“我倒是想这样,可不知还有没有妖魔让我行侠仗义去。”呵呵,妖魔杀干净到底对不对呢,矛盾中……杀城也不知有多大,二仙飞了许久,还不见尽头,身旁有火焰缭绕,远处又有骷髅战士追杀妖魔,倒在二仙身旁构成一个无人打扰的环境,非常适合交流感情,憧憬未来。其实目下骷髅战士的法力有多大,根本无法比较,因为杀城之中的妖魔在熊熊燃烧的烈火当中,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一点战斗力,他们杀的手都软了,可是这些妖魔依然冥顽不灵,也不知魔界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二仙“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驱使风火,让骷髅战士一遍一遍的练降魔伏妖的手艺。“唉,杀城无人啊,这样的事真是无聊透顶,还以为多少会有一个高手呢,算了,咱们就这么一路杀过去,总能找到万恶渊薮,我今天比较懒,不想多费力气,休息休息,到万恶渊薮之后,再给魔帝找不自在去。”
第一百三十章 黑袍老人
“行了,”风轻舞劝道:“别忘了,杀城里面还有一个杀魄,我们必须把它找到。”辟破玉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事儿不用你提醒,我一直在找,你不知道,在这风火构成的修罗场中,痴魄比我还着急呢,一个劲儿的叫我小心一些,不要将杀魄给顺手收拾了。”明明一直在说闲话,什么时候注意过,风轻舞颇不以为然,正要说话,突听辟破玉说道:“好了,正主儿终于来了。”风轻舞一愣,向前方看去,依然什么都没有见到。“谁,谁来了。”风轻舞问道,怎么他这会儿一直没闲着,三心二意的,一面用烈火为锤炼骷髅军团护法,一面还要分出灵力修炼骷髅战士,已经浪费不少灵力,可他依然若无其事。“出来吧,否则,你的这些魔子魔孙真要被我们杀尽了。”辟破玉并没有回答风轻舞的问话,抬头向空中喊道,话音传出,熊熊燃烧的大火之中,依稀看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人,身形于有无之间,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一闪即逝,仿佛产生的幻觉。风轻舞使劲儿晃晃脑袋,目运神光,向前看去,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心里有点紧张,紧紧捏起拳头,向辟破玉说道:“好像有人过来,可我却看不清他的所在。”辟破玉并没有答话,左左右右看个不停,似乎在查找什么,突然一声大吼,火焰激射而出,在左近不远处炸开。他已经看到对手了,风轻舞不敢打搅,流风破日弓握在手中,全神戒备。“小心”辟破玉大喊一声,三叉烈焰戟直向风轻舞刺来,来势迅捷无比,百忙之中,风轻舞侧身一躲,烈焰戟擦肩而过,感觉到强烈的火气,正要说话,却听身后有人念动奇怪的咒语:……函达麻滋尼巴拉函达麻滋尼巴拉函达麻滋尼巴拉函达麻滋尼巴拉……邪恶的诅咒,风轻舞心头一惊,知道有人又想困住战神,看也不看,身形陡然回转,一箭射了出去。果然,黑袍老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正在那里掐诀念咒,风箭穿胸而过,可不知怎么,好像射中的不是他,无遮无碍,直向远方飞去,“欧,我晕了。”突听辟破玉说道,随后一句话都听不到。黑袍老人终于停了下来,身形如水中倒影,被强大的风力吹的曲曲折折,旋即恢复常态。这黑袍老人到底是谁,面对尽力一箭,却是躲也不躲,视若无物,还顺手把辟破玉收拾了,斩妖杀魔的时间也不算短,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风轻舞一时心头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翅膀就要冲过去。身后一人将她牢牢拽住,回头一看,辟破玉,嘿,他没事,闹着玩的,常征果然没有吹牛,刚才是在开玩笑,瞧把人给吓的,风轻舞努力摁住狂乱的心绪,横眉冷对,恨不得这会儿就扇他一巴掌。辟破玉伸出手来,意思是让风轻舞拉他一把,可风轻舞心里正生着闷气,理也不理,万般无奈之下,讪讪的缩回手去,自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袍甲,对黑袍老人笑嘻嘻的说道:“看你好歹也算个高手,怎么说了半天才肯出来,莫非魔界的大佬练的都是缩头乌龟的本领。”果然是战神,一出口就全是火药味。黑袍老人并不以为忤,一句话也不说,反反复复,向辟破玉打量,仿佛要找出藏在身上的金子。辟破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道:“看什么呢,莫非要记住你家小爷的面貌,好化成厉鬼,找我报仇。”已经不把这家伙当活人了。“奇怪,谁有这样大的法力。”黑袍老人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眉头紧皱,疑惑的说道:“怪不得他在满是杀气的杀城之中毫无反应,原来邪灵杀手的诅咒早已被解除了。”呵呵,还指望邪灵杀手能把辟破玉怎么地,怎么这妖魔个个脑子这么笨,辟破玉听到这句话,肚子都笑疼了,当然,如果他还能感觉到的话,指着黑袍老人笑道:“你到底谁啊,看样子也算个大佬了,怎么反应这么慢,邪灵杀手对我早都没有作用,你还指望他,我说呢,怪不得许久不肯出来,原来还想让这可恶的邪灵杀手让我再晕过去,呵呵,休想,我答应过洞渊神君,未经她的允许,绝不会无缘无故一动不动,再者说了,身边有个美女监视,打死都不会再丢面子。”他怎么这么罗嗦,得,老人家不罗嗦了,轮上战神,他们果然是一家子,互补。再说风轻舞一听这话,心头极为不满,狠狠的瞪了一眼,心中暗道:说话也要有根据,我什么时候监视你了。其实邪灵杀手本就是魔帝以杀气修炼而成,在这杀城之中,相当于回到自己的老窝,功力何止成百上千倍的提高,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诅咒解除了,倒腾出时间让辟破玉他们又是锻炼骷髅战士,又是谈天说地,把一座好端端的凶险万分的杀城变成了练兵场和温情无限的公园。辟破玉不住的冷嘲热讽,黑袍老人终于忍不住了,和辟破玉斗嘴,的确感到力不从心,冷冷一笑,说道:“狂妄的小子,你到底仗谁的势,火神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今日撞到老夫的手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大言不惭,不就知道火神他们不在这里,才拿过来吹牛,辟破玉颇不以为然,然而他马上就可以尝到黑袍老人的真正实力。黑袍老人说着话儿,巨掌徐徐伸出,向辟破玉抓来,也没有多少变化,却蕴含着无限魔力,辟破玉虽然一直在全神戒备,可在黑袍老人的一抓之下,居然一招都使不出来,强大的魔力逐渐将身形笼罩,胸口如压巨石,闷的气都喘不上来。情急之下,浑身一叫劲儿,拉着风轻舞急往后退,离了好远,才觉的稍稍松快一些。巨掌并不追击,无声无息之间,伸入地下,地面对它毫无阻碍,就象伸到流水之中,稍后,忽然回收,手中已经抓住一人,那人刀砍脚踢,怒喝连连,仔细看去,是水灵姬,黑袍老人法力大得惊人,巨掌之下,已经修炼到太虚境界的天仙居然毫无还手之力,轰,一声巨响传出,地面轰然爆裂,在冲天而起的泥石流中,玄天变直冲而上,手中颠倒乾坤棍舞作一团黄光,升在高空之上,一声幻天飞石破,灵力化成满天飞舞的巨石,迅猛向黑袍老人手臂打去,天地笼罩在风火之中,一道波澜壮阔的飞石流从火中穿出,自上而下,仿佛不断旋转的陀螺,顶端尖若芒刺,灵力散则充满宇宙,聚则可以隐芥藏形,幻天二字,果然不是白叫的。本来,地底乱窜的妖魔有骷髅战士应付,二仙在地下嬉笑怒骂,过的一点不比风轻舞和辟破玉差,可仓促之间水灵姬突然就从地底被揪了出来,玄天变一下子急红了眼,拼出全身灵力,玩了命的打过去,他老实归老实,说到底也是天仙中顶尖的角色,威力岂容小视,飞石流铺天盖地,滚滚而至。眼见水灵姬被擒,辟破玉、风轻舞怎肯闲着,各自驱使灵力,风火合成一体,化出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目放红光,身燃烈火,被狂风催动,怒吼着扑了过去,二仙合力,威力无与伦比,可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黑袍老人却视若无物,微微一笑,徐徐伸出一只手来,面前轻弹两指,也不见怎么作用,威力巨大的仙术顷刻之间消于无形。火焰依旧在迅猛的燃烧,黑袍老人缥缥缈缈,分不清到底是真身还是幻象,这一刻,三仙一下子愣住了。这位黑袍老人看似貌不惊人,魔力却深如渊海,根本看不出他的底细。辟破玉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收起小觑之心,不再嘻皮笑脸,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黑袍老人怡然一笑,说道:“小辈不配知道老夫的姓名,送死只是尔等的本分,现在,去尝尝万妖噬神的痛苦吧。”说着话儿,举起手来,掌中幽光大盛,凄厉的惨呼声骤然响起,惨呼声中,手中出现一个黑点,旋涡一般越转越大,三仙眼中看出些古怪,想要移开目光,却被牢牢吸引,根本不由自己,看着看着,黑袍老人掌中旋涡成了整个世界,黑暗的世界。火焰,狂风,骷髅洪水一般吸入手掌之中,杀城通天彻地的红色逐渐退去,四处没有一点喧嚣的声音,安静无比。啊——但听一声长呼,再看时,辟破玉、风轻舞、玄天变裹挟在风火之中,已经不由自主的被吸了进去,掌心的世界,黑雾弥漫,不见天日,互相找不到对方的所在,只有一个个妖魔从黑雾之中悠悠飞出,化出各种恐怖的形状,呲牙咧嘴,口中凄厉的尖叫,声音汇杂在一起,仿佛巨锤一般,一声一声,沉重的撼动元神,浑身上下波浪一般扭动,辟破玉正努力抗衡,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慢慢扩大,竟是身体里面出现的感觉,到底怎么了,急忙神识内敛,用心查看,只见元神笼罩在一团红光之中,欲出不出,身上附满密密麻麻的妖魔,如蚂蚁一般,张开大口,不住的吞噬。此情此景,让辟破玉终于明白了万妖噬神的真正含义,是黑袍老人以无上魔力镇住元神,让无数妖魔在黑气弥漫的世界,施展类似人界千刀万剐的刑罚,无怪说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来杀了许多妖魔,毁掉四渊恨海,滛界,黑袍老人心中已经恨极了辟破玉他们,不急着处死,要让他们能慢慢尝遍难以忍受的痛苦。在这种痛苦的刑罚当中,起初还能忍受,到后来痛苦的滋味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辟破玉正强自抵抗。“战……战神,”突听黑雾之中,有人说话,却是玄天变痛苦的声音:“我们……辛……辛苦……苦,打到杀城,最终却……落个灰飞……烟灭的结……局,可……可是,我……不甘心……这到底是……是谁,难道……难道要让我们……死得糊……糊里糊涂么。”怎么,他这么快就放弃抵抗,辟破玉心头焦虑万分,努力寻找解脱元神的方法,在灵力的作用下,身上光芒忽明忽暗,“佑……圣元……元帅,千万……不要……不要……泄……气,我……们决……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送了性命,洞渊……渊神君还在……魔头手里,一定要救……救她出来。”风轻舞忍受痛苦之余,还再劝慰别人。“还,还,还能,逃……逃的……过去么。”玄天变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坚持……住,一定……会有办……法,别让我看不起你。”风轻舞大声喊道,语气非常焦急。“我……我……受不……受不了了”玄天变声音越来越弱,听起来他马上就不行了。“战……战神,你在哪里,快想想办法。”听得风轻舞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着,辟破玉心内急不可耐,明明能听到有人说话,可根本看不清对方到底在哪里,想要飞去寻找,可身形一动,巨大的痛苦蔓延全身,不由得停了下来。黑雾之中,一道飘渺的幽灵悠悠飞来,围着辟破玉旋转不休,仿佛在欣赏他痛苦的模样,辟破玉正努力以灵力镇压这种难以言传的痛苦,根本无暇理会。哈哈哈哈,幽灵突然狂笑起来,笑的辟破玉狂怒不已,就要挥拳打去,手刚一动,痛苦的感觉袭遍全身,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打我呀,打我呀。”幽灵依然在嘲笑,顺声望去,黑雾渐渐淡薄,幽灵身形逐渐清晰,是一个单足圆头的魔头,正挥舞双手,不住口的放声大笑,浑身萦绕着萧瑟的杀气,他分明就是杀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杀魄狂笑不止,稍后,手托双腮,看着辟破玉得意的说道:“呵呵,我当是谁,不就是威风凛凛的战神么,怎么变成这副德性,奥,我明白了,大概,大概正在忍受万妖噬神的痛苦吧,啧啧,我说,别那么痛苦了,如果疼的话就喊出来,也许会稍稍好受一些呢。”他想要看辟破玉的好笑,那怎肯让他得逞,辟破玉恨恨的看过去,一言不发。杀魄一脚踢来,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不是要拯救比修努吗,有本事抓我呀。”身上挨了一脚,辟破玉浑身一震,趔趔趄趄,几乎站立不住。
第一百三十一章刑讯逼供
按说,杀魄现在根本不是辟破玉的对手,可元神被镇住,正享受万妖吞噬的滋味,一时自顾不暇,杀魄知道他动不了,这才肆意欺负,龙困沙滩遭鱼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没想到在战神身上实现了。杀魄终于找到了平衡,毫无顾忌的讽刺挖苦,反正辟破玉元神已被镇住,有多大本事也使不出来,还怕他作甚。“当了天仙就了不起,瞧你们在杀城之中得意的模样,还找什么高手,哼哼,要不是你杀死修罗魔王,我们会这么惨,这下好了,终于落到我的手里,快把五魄交出来,否则,我告诉你,这些个妖魔都是我的兄弟,只要我发一句话,你绝对死得很难看。”原来杀城归修罗魔王镇守,还找什么高手,高手早让天雷给劈了。杀魄跑到这里欺负人来了,辟破玉心头怒意越来越盛。“还不服气,好好,既然如此,先让我扒光你的袍甲,浑身画满乌龟,让兄弟们好好看看天神的狼狈相。”士可杀不可辱,如果赤身捰体出现在众妖面前,还有什么威风可言,看着杀魄慢慢走来,眼神中充满嘲谑的味道,再也按耐不住,大声吼道:“你敢。”一声呼出,痛苦的皱皱眉头。杀魄一怔,旋即恢复常态,嘲笑道:“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威震三界的战神么。”说着话儿,一双手伸了过来,他要慢慢的折磨,痛打落水狗可是辟破玉的看家本领,没想到今天让杀魄用上了,辟破玉正强忍痛苦,手脚根本不听使唤,眼睁睁的看着就要被杀魄肆意凌辱,情急之下,忽然大吼一声:“天罡总枢。”在这当口想起了老人家,天帝以金血将老人家铸成护法仙灵,不就是保护战神生命财产安全的么。呼声传出,体内猛然一动,浑身金光乍放,杀魄伸来的手仿佛触在烘炉之中,但听一声惨叫,被远远的击了出去,于黑雾之中消失。稍有余暇,也顾不上查询究竟,急忙喊道:“风姐姐,你们怎样了。”果然情深意重,在这危急关头,先问别人安不安全。听的黑雾之中一丝微弱的声音传出:“还……还能忍住,你怎……样。”却是风轻舞的声音,她还活着,辟破玉心中稍稍宽慰一些,正要说话,听到一阵奇怪的咒语,好像就是自己念出来的……麻哈苏图哈麻扑啦扑塌——麻哈苏图哈麻扑啦扑塌——麻哈苏图哈麻扑啦扑塌——麻哈苏图哈麻扑啦扑塌——……伏魔金刚咒,又是老人家,难道是为了保护自己,唤出加持在伏魔金刚甲上的大金刚力,许久没有用过,也不知管不管用,听着听着,渐渐的,身上泛出的金光之中,一座怒目金刚缓缓升起,将辟破玉牢牢罩住。煮熟的鸭子要飞,杀魄怎肯甘心,瞬息之间,又从黑雾之中探出头来,慢慢靠近,还想沾些便宜,金光泛开,怒目金刚身形逐渐清晰,“伏魔金刚甲。”杀魄果然识货,知道以目下的法力,根本沾不上便宜,就要掉头跑开。却听身后一声大喝:抓住他——也不知是谁的声音,反正对他来说,还不一样。杀魄身形乍动,突觉身上一紧,已经有一道灵力将他牢牢拽住,越缚越紧,怎么也挣脱不开,往金光之中拉去。“放了我,放了我。”杀魄不停的挣扎:“否则,我让兄弟们整死你。”还在出言恐吓,“呵呵,休想,我老人家的宿主岂能让你随意侮辱,真是气……呀呸,气煞我也,你等着,不要跑,让我刺你两叉,出出气,解解乏,咦,不对,好像你已经动不了了,想跑也跑不了,可我老人家为什么还要出言恳求,难道你能有什么办法逃脱么,好像不是,但我老人家怎会说出无聊的话,恩,这绝对不行,我得考虑清楚,免得有人说我老糊涂,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时候,有人分明非常痛苦,痛苦的滋味我应经感觉到了,也用不着形容,你小子,看见有人受难,不但不想办法帮忙,还痛打落水……呀呸,这个落难的天仙,分明就是一个坏种,哈哈,对,不错,就是坏种,这么好的词我老人家也能想出来,佩服佩服,这个不用客气,呀,说到哪里了,且,管他呢,我出来好像就是为了叉死杀魄这个坏种,眼看他一动不动,根本无法反抗,这样的便宜怎能不沾,不过,我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今年已经一万多岁了,不再是三千岁的小孩子,不会玩幼稚的把戏,叉死他得了,嘿嘿,不用担心,我老人家不会在他身上画满乌龟,虽然我比他画的还象一些……”老人家一会儿滔滔不绝,一会儿又自问自答,罗嗦透顶,从无形说到有形,挥舞着双叉飞了出来,狠狠的朝杀魄头顶扎去,杀魄恐吓万分,双手狂舞,嘴里不停的恐吓着:“你敢,你敢,我有不少兄弟,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呀呸,什么兄弟,不就是一些借机沾便宜的妖魔么,是老不死的弄来,和你有什么狗屁相干,收拾他们,我老人家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挣脱镇压元神的方法,我却怎么也想他不出,说到这里,不由得让我老人家生祝融老儿的闲气,怎么一到关键时候我老人家就有不懂的地方,好了好了,一不小心,说出些机密,不过也不要紧,反正我老人家也不打算让你活下去,得,现在,你去死吧,到那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老人家不大喜欢你们这些邪恶的东东,嗨,我怎么又出言恳求,好像你已经没有到那边去的机会,铁定的灰飞烟灭,三界之中将再也没有你这一号人物,想到这里,我老人家高兴,兴奋,哈哈。”说着说着,双叉在杀魄头顶晃来晃去,仿佛寻找什么合适的位置。“住手,住手,杀了我,比修努再也救不回来了,你们答应过要挽救比修努的,天仙说话不能不算。”情急之下,终于使出了杀手锏,“唔,有道理,六魄是一体的,好像一个都不能动,可真是麻烦。”老人家停下双手,托腮沉思。还是这个办法最有作用,杀魄暗松一口气,突然,听得刺啦一声怪响,一阵巨大的疼痛自身下袭来,急忙看去,呀,说话间,身子已被拖入金光之中,一支脚已经被融化了。大金刚力,怎么这么厉害,刚才只顾着着急,把这茬给忘了。急往后缩,然而根本不由自己作主,身子一点一点的拖进去,逐渐消融,刺啦刺啦的声音连成一片,仿佛水滴油锅,半个身子没有了。痛苦的喊道:“快停下,快停下,我真的要死了。”还拿这个吓唬人,老人家急忙飞回去,对怒目金刚乍乍忽忽的喊道:“喂,那个,嘿嘿,停下,停下,眼睛瞪那么大,到底打算吓唬谁,奥,这个,杀魄不能杀死的,再想个别的办法,商量商量,研究研究。”怒目金刚不理不睬,依然将杀魄慢慢的拖进去。完了完了,已经化到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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