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落龙榻:嫡宠冷妃第76部分阅读
啊,他现在是刑名捕头,哪里能随意走开?”花子真笑道。
龙初夏疑惑地道:“他没去?那么这几日他怎么不入宫?往日是几乎天天进来大吃一顿,这会儿怎么没想起吃了?”
祈宁也觉得有些奇怪,“火哥哥的嘴巴,可是不能停下来的,他喜欢吃御膳,所以几乎每日都会入宫大饱一顿,这几日我们不在,他竟然也没有进宫。莫非是找到什么好去处?”
龙初夏笑道:“你好好地审问他一下,这人若是无缘无故地一反常态,必定有事。”
“只怕问也不说!”花子真想起火魔那暴烈的性子,郁闷地道。
龙初夏笑笑,“要从火魔口中知道事情,是最简单容易不过的了。”
祈宁也笑道:“没错,他这个人没有机心,而且最受不得了激将法。”
花子真若有所思地道:“这性情还真是好,跟这样的人相处,不担心被人陷害。”他想起陈年往事,与葛珠儿那段往昔让他至今还为之羞愧,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到底是鬼迷心窍还是怎么的,竟然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些年就算再怎么弥补,也无法掩饰之前曾经的错。
曾经以为那就是爱情,最后发现自己愚不可及。
祈宁又去安慰了一下皇帝,皇帝强打精神,不想让弟弟担忧,但是祈宁何等聪明,还是看出了他的不开心。作为世人,需要承受各种各样的苦,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避免。
安慰于他也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些事情他经受了这么多次,想必再高深的道理都听过,道理若是能让心里好受一些,倒也不妨多听一些,可偏偏,有时候尘世的事情,是道理也说不通的。他登基多年,自问为了国事尽心尽力,从不滥杀无辜,更不会无缘无故挑起战事。但是上天却让他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落空,到如今绝望的境地。
祈宁见他如此,心中不忍,为他窥视了命运,道:“皇兄不必担忧,八个月后,你会喜得麟儿!”
皇帝苦笑:“如今宫中并无人有孕,祈宁,你就算想安慰皇兄,也该说长远些才是啊!”
祈宁搭着他的肩膀道:“皇兄,祈宁这辈子从不骗人,祈宁说你有,你就肯定有。”
皇帝怀疑地看着他,“当真?”
“皇兄何不多期待一次?”
“朕怕了!”皇帝轻轻叹气,“这些年来,每一次传来喜讯,到最后总要承受失去的痛,朕宁可再也不要听到了。”
祈宁为他难过,但是有些事情,总会否极泰来,不会一直教人失望到底。
果真,过了几日,凌贵妃因反胃呕吐传召了御医,宣布有孕。
凌贵妃这些年也没好喝受孕的药,但是却总不见好消息,如今喜得喜讯,她当场便跪下,感谢天恩。
第二日,她向龙初夏请安,向龙初夏和皇后下跪,忏悔昔日的作为,皇后那日与她聊过之后,知道她的思想有所转变,如今怀有帝睿,更加的欢喜,连忙命人好生照顾着。
龙初夏自然也是欢喜的,虽然之前对凌贵妃没有好感,但是人谁无错?尤其在这个皇宫里,心机算计也只是为了活得更好。当然,即便是如今,她对凌贵妃依旧没有好感,可到底因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她一番忏悔的话而稍微改观了。
德妃也上前道喜,德妃这个人有些奇怪,她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但是说她不在乎皇帝,但凡皇帝的事情她又都挂在心上。说她深爱皇帝吧,这些年也不见她争宠或者是为了皇帝而吃醋。或许,这才是深沉的爱吧。她只是爱自己所爱的人,爱在心里即可。
又过了半个月,皇后与德妃传出喜讯,两人都分别有孕一个月。皇后一直都很少承受帝宠,想来是慎贵嫔挟持皇后那日,皇帝去了皇后寝宫,之后便因为慎贵嫔堕胎一事,只去过德妃宫里一次,便没有召人侍寝过。
同时间宫内三个最尊贵的女子怀孕,这可是让后宫和前朝都十分慎重的事情。连朝中的老臣子纷纷建议皇帝要多些时间留在后宫陪三位孕妇,这可是破天荒的臣子劝帝王不要忙于国事,疏忽后宫。因为皇帝年届三十,还没有子息,这不仅仅是皇家的事情,更是凤国的大事,如今皇后,凌贵妃,德妃同时有孕,这可是天大的喜讯。皇帝也因此罢朝一日,大赦天下。皇帝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旨以后不再选妃,免去了因为有新人来,为了固宠,后宫的人会不择手段,伤了后宫如今的祥和之气。
皇帝这个消息,让后宫所有的女子都感激涕零。后宫如今也只有十来人,皇后,凌贵妃,丽妃,德妃,疯了的慎贵嫔,宁贵嫔,杨淑仪,赵淑媛,两位才人,有几名采女是从来没有宠幸过的,便另外指配了人家,算是积德了。
然而丽妃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本来凌贵妃与她是同一阵线的,如今她有孕后便站到了皇后那边,她们三人一同有孕,她却还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让她心里无论如何也不服气。所以,当下便用了些手段,让皇帝来她宫里,下了,只盼着也早日怀孕。却被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识穿了,皇帝当下大怒,当场离去。丽妃弄巧成拙,眼见皇帝越来越冷淡自己,心中便越发地难受起来,却没有任何的法子,她发狠起来,买通了凌贵妃身边的宫女,在她的茶里下了红花。
也活该凌贵妃命大,她那天因肚子有些不适,龙初夏便亲自来看她。龙初夏对这三人都看的十分紧,但凡有点什么,都会亲自前往处理,她是真心疼爱皇帝,不想再见他失望伤心的面孔。也希望自己能早日抱上他的孩子,自己的孙子。所以,即便对凌贵妃有不满,也渐渐地埋藏在心底,看着她的言行举止慢慢地改变,她也对凌贵妃慢慢地改观。(祝大家圣诞快乐,悲催的我要出差)
正文第六十二章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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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日龙初夏与郭院判一同前去,那宫女刚端上药,正要叫凌贵妃喝下去。因贵妃之前的胎儿不稳,所以御医开了些安胎药,她每日都要喝,如今肚子不舒服,她紧张起来,立马便命人去熬药,正好给了这个宫女一个机会。只是她没想到药还来不及喝下去,龙初夏与郭院判便来到了。
龙初夏闻到空气中属于红花甜腻的香味,她一惊,疾步上前一把打翻凌贵妃的手中的碗,严厉地问道:“是谁给你喝的?”
凌贵妃吓了一跳,不知道龙初夏因何发怒,嗫嚅地道:“这乃是御医开的安胎药,臣妾做错了什么吗?惹得太后如此生气!”
郭院判上前捡起破碗,碗里还残留几滴汤药,郭院判轻轻尝了一下,看着龙初夏道:“确实是红花!”
凌贵妃当下吓得脸色刷白,凄厉地看着身边的人,尖声道,“到底是谁?你们因何要害本宫?”
不需耗费什么功夫,便把那名与丽妃串通的宫女揪出来了。龙初夏大怒,下令把丽妃逐出皇宫,贬为庶民。一般来说,宫妃犯错,也只能是打入冷宫或者是令其自尽。但是后宫既然已经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冷宫也一并撤掉了,所以如今宫内并无冷宫。又加上凌贵妃胎儿得保,龙初夏不想在这个时候添杀戮,所以,逐她出宫,虽然是轻罚,但是对一个享尽荣华尊贵的妃子来说,被逐出皇宫贬为庶民比死更难受。
皇帝也后怕不已,他因此也知道龙初夏对于他的付出,是不比祈宁少的,心中感激,也便更加地对龙初夏好。
祈宁如今担任顺天府尹一职,莲花教没有捣乱,他也得正儿八经地办案起来。
这日,收到一个老汉的状纸,上告自己的儿子虐打自己,而他的儿子,则是当今刑部侍郎魏晨息。
顺天府的案子,基本都要上呈刑部批阅,刑部可以说是顺天府的直辖上级部门。本朝法律,民不得告官。虽然老汉是魏晨息的爹,但是因为他是庶民,而魏晨息是官,所以此案按理说即便受理,也必须先打三十大板。
火魔不高兴了,虽然人间的伦常他不太懂,但是跟在龙初夏身边这么多年,也早被人类化了,他觉得一个做父亲的无论多么的不是,总不能虐打他。可如今民告官,要打三十大板,这让老汉怎么受得了?但是,祈宁却下令让人打这三十大板,才正式接了案子。他郁郁不欢,这辈子第一次与祈宁起了纷争。祈宁倒不想他解释,只是接了老汉的状纸,命花子真了解事情的真相。
其实,火魔这一次是错怪了祈宁,因为打着三十大板,祈宁全部把力量转移走了,所以这三十大板打在老汉的身上,也只是如同瘙痒 一般的轻微。其实火魔一向与祈宁心有灵犀,祈宁这个做法他断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这阵子他只顾着和月兔吃喝玩乐,少了和祈宁沟通,顺天府的事情也少理,竟不知道祈宁的苦心。
祈宁也知道火魔与一个叫月兔的女子来往,他也知道这个月兔的身份。开始知道的时候,他十分震惊,暗中观察过他们好几次,始终摸不透月儿接近火魔的目的,他们每日只会去吃各种好吃的,这在祈宁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月儿的性子孤傲,尘世间的东西一向少碰,也不轻易尝试新事物,认定了一样便是一样,从不改变。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她执念依旧。
他也想过月儿这么做,是要分化他与火魔,但是他想不出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有,他不明白的是为何最近她的思想改变这么快,因为她的思想直接影响毁天灭地大法,他暗中观察过,毁天灭地大法依旧启动着,但是却缓慢了下来,甚至有渐渐静止的趋势。
所以,这日火魔误会他,他也没有解释,他知道他一定会去找月儿,也肯定会说起今日之事,且看看月儿怎么说,便能判定她到底是不是想分化他们两人了。
果然,这日火魔依旧和月兔见面了,但是火魔却十分的不开心,月兔陪着他坐在河岸边,静静地问道:“你不开心?”
火魔强打精神,“你也看出了?”
“你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我会看不出么?”月兔一身白衣,静静地坐在他身旁,神情平静。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陷入这种生活中去,理智告诉她应该要做正事了,但是她心里平静无比,竟想一直这样下去。
一名捧着木盆的女子静静地走过,那女子长得清丽无比,小路的尽头,是她的爹爹在接她。估计是因为最近采花贼出没,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月兔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子,面容便有些愠怒了,“她很好看么?”
火魔愣了一下,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女子的面容,呆呆地点头,“好看!”
月兔面容顿时暗沉下来,“我去杀了她!”说罢,她便扬起了一身萧杀之气。
火魔傻傻地问道:“你为啥要杀她啊?”
月兔道:“我不喜欢见到她。”
火魔道:“你不喜欢见到她那你就别看她啊,谁让你看了?”
月兔冷凝着一张脸,“我也不喜欢你看她!”
火魔奇道:“这是为什么啊?我用我的眼珠子看,又不是用你的眼珠子看,为何不许我看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你说我霸道?”月兔面容一冷,生气地问道。
“不霸道么?人家长得好看点,你就生气了,这性子怎么行啊?”火魔学郭老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教起来。
月兔冷冷地道,“我就是不喜欢她好看,不喜欢你看她,你再敢看她,我把你眼珠子给挖掉!”
“你”火魔气结,顿时站起来,“你跟祈宁一样,都是不可理喻!”
月兔听到这个名字,呼吸几乎停顿,脸色也黯然下来,茫然地坐在地上,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久不触及,不曾在意,如今提起,才知道疼不可当。
她的执念如同雨后春笋,陡然而生。
她怨毒地看着火魔,冷冷地道:“我与他很像么?看来你对他也诸多不满!”
火魔说起祈宁,心里也一阵烦躁,便忘却了之前和月兔的不愉快,坐在她身边烦恼地道:“跟你说个事,你给我点意见!”
月兔微微错愕,他方才不是暴怒吗?怎么忽然又和气与她说话?这个人的性子真让人意外。
其实,恰恰是火魔这种性子,才能跟月儿相处,她是个执念到底的人,而火魔则多变,也很容易满足,这对月儿来说,是一个十分新奇的事情。
正文第六十三章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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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她又按捺住心头的执恨,问道:“什么事啊?你今日闷闷不乐的,我就知道你有些问题。”
火魔托腮看着前方,道:“其实方才我看那女子,是因为她有爹爹来接她。月兔,你爹爹是谁啊?”
月兔被她这个问题问倒了,愣了半响才道:“我爹,就是我爹啊!”
火魔:“你还好,你是兔精,你有爹的,我可没有爹!”
月兔问道:“为什么忽然说这个问题?”
火魔郁闷地道:“今日有个爹来告儿子,祈宁竟然把那爹打了三十大板。”
月兔柔柔地笑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问过没有?”
火魔哼道,“能有什么道理?你没见过衙门打板子,那一板子下去,可是劈啪作响,一个老汉,哪里受得了三十大板?”
月兔淡淡地道:“那又如何?他总会有自己的道理,你一个粗老头,担心些什么啊!”
火魔竖起头发,怒道:“老子哪里是粗老头了?老子哪里像老头?”
月兔看着他,火魔的脸色涨红,眉毛竖起,活像战斗的公鸡一般,她却微微地笑了,“可你就是老头啊,都几千岁了还不是老头么?”
火魔微微怔愣了一下,伸手捏了月兔的脸颊,奇异地道:“兔子,你笑起来也真好看!”
月兔脸色微微一红,随即别过脸微愠,“你轻薄我!”
“没有啊!”火魔连连摆手,“我轻薄你做什么啊?我要轻薄你就不摸你的脸了!”
月兔踢了他一脚,怒道:“那你想摸哪里?混蛋!”
火魔乐呵呵地笑着,不怀好意地瞧着她的屁股道,“我想摸你屁股,你的屁股圆圆的,跟主人的有点像。”
月兔顿时大窘,斜眼看他,愠怒道,“你经常看你主人的屁股?你这个老色鬼!”
火魔扳过月兔的双肩,忽然伸出两只手捏她的脸颊,道:“她总是走在前头,我不看她屁股看哪里啊?兔子,你的脸颊好软!”
月兔踩了他一脚,生气地道:“你再捏?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了。”
火魔却一副神定气闲的样子,“你会不见我?就你那谗养,只有我不理你的份。”
月兔这下可真的生气了,脸色陡然铁青,怒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火魔怔怔地站在原地,嘀咕道:“这么小气?不就说了两句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女人果真都是小气的!”他继续坐下来,又道:“我数十下,你肯定得回头找我!”
“一,二,三,四九,老子才不数,没意思,你爱回来不回来!”火魔气鼓鼓地坐在河岸上,也开始生气了。
月兔走了不远,便停下脚步,淡淡地道:“出来吧!”
祈宁的身形渐渐显露出来,他看着月儿,神色里有一丝不解,“你接近他,到底意欲何为?”
“你很担心他?”月儿冷冷地道,“不过是一个大老粗,根本不值得你挂心!”
祈宁冷然道:“值得不值得,与你无关,我警告你,不要伤害他!”
月儿邪魅一笑:“原本我没想过要伤害他,但是既然你这么在乎他,我偏要伤他让你心疼!”
祈宁凝眸看着她,摇摇头道:“这并非你的真心话,月儿,你还是如同以前一般,不懂得骗人,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不会伤害他,而且,你很在乎他!”
月儿脸色陡然变了,愠怒道:“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我在乎谁不在乎谁,你当真知道?你若是知道,今日你我也不会陷入这样敌对的境地。”
“天下间,最不能强求的,就是爱情,我不爱你,你纵然用尽全力去爱我,也是徒劳。这个道理你始终会明白。”
月儿摇摇头,“我得不到你东西,就要毁了它,我得不到的,那人间女子也休想得到。你应该知道毁天灭地大法已经启动,这个世界会否继续转下去,全在我一念之间。你可以去跟火魔说我就是月儿,让他痛恨我,我一点都不在乎!”
祈宁却知道她在乎,她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她分明是怕火魔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会与她断绝来往。万年来,她没有任何朋友,祈宁看得出她把火魔视为好友了。
“只要你不上孩子他,我没必要去跟他说你的事情,事实上,他这段时间也很开心,我看得出他很在乎与你一起的日子。”他故意这样说,来看月儿的反应,月儿果真微微变色,却装作不在乎地道:“他在乎不在乎我对我来说并无影响,在我看来,他只是我消遣的一件玩物。”
祈宁笑了,果真稚气得要紧,和火魔有异曲同工的幼稚。
他终于知道毁天灭地大法为什么会停止了,原来是她的心境改变了,她在体验世情,用心去体验。无可否认,她和火魔相处这段时间,她的心境很平静。她的情绪如今是牵一发动全身,但是火魔却能拿捏得当,虽然他是不知情的,可也只有他这种性格,能和月儿相处得来。
如此一来,祈宁便稍稍放心了些。只要火魔能让她安然无恙度过这第一个周期一百八十天,那么,这毁天灭地大法便会自动关闭。第二周期不会再继续下去。但是,他与毛榈的婚事却要延迟了。否则一旦刺激了她,让她重新进入那个执狂的状态,后果是可以很严重的。
之前急着要成亲,是因为知道她已经启动了大法,为了逼她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出手,他好趁乱控制局面,但是那也注定了少部分的伤亡。若是她的情绪一直保持愉悦,安然度过一百八十天,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毁天灭地大法,在千年内,是不能再启动第二次,所以,若是她过了一百八十天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心境,也必须等千年后。祈宁最坏的打算是若等毁天灭地大法解除后,杀了她。但是,没到万一,他不会这么做。
月儿看着他,心里还是悄然疼痛,他的脸,他的眼,他的一切一切,都根深蒂固地刻在她的脑髓中,想忘记也忘记不了。她不会告诉他,她接近火魔,只是因为她知道火魔是他亲近的人,她想通过他亲近的人去亲近他。很矛盾,一方面恨他入骨,一方面却情不自禁地去接近他身边的人。
正文第六十四章虐父案
更新时间:2014-10-514:33:08本章字数:2586
祈宁正式受理魏晨息虐父一案。
根据魏老汉的状纸上看,这个魏晨息是刑部侍郎,但是极度不孝。魏老汉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跑船,一场海难几乎死了,后得人相救,活了下来。两年之后回到故乡,才知道妻子带着他的孩子嫁给了员外郎。
妻子已经嫁给员外郎为妻,自然不能再跟魏老汉回去了,但是魏老汉却执意要回儿子,当时的魏晨息已经十岁,过了一一年多的富家公子生活,岂会愿意回去跟爹爹受苦?只是员外郎也不想留他,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儿,若说他爹死了,他抚养了日后倒也是自己的儿子,可人家亲爹回来了,按理说是应该把儿子还给人家。所以便软硬兼施地把魏晨息送走了。
魏晨息回家后,一直很憎恨魏老汉。魏老汉为了赎罪,起早摸黑地赚钱,但是到底给不了他员外郎家一般的富足生活,魏晨息为之几度离家出走,回到员外郎的家,只可惜那时候自己的母亲也生了两个孩儿,再也顾不上他,所以每一次来只是给他点银子让他走。
魏晨息天资聪慧,自小爱念书,可惜伦常道德记不到脑子里去。魏老汉为了让他进学堂,熬得肺部几度出血,魏晨息却从不心疼,最后,他考取了功名,在仕途上也步步高升。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辛苦奋斗得来的,所以在成家后不接老人同住,甚至连抚养费都不给。老汉年迈,加上年轻的时候积劳成疾,身子很差,靠给人倒夜香勉强维持生计。
若说生活一直这样下去,魏老汉倒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毕竟在他心里,一直都觉得亏欠了儿子,而且他也不想和儿子相认,自己是一个倒夜香的,若让人知道他是堂堂侍郎的爹,肯定会给儿子抹黑。
然而,就在半个月以前,老汉上街买药,远远看见儿子的轿子过来,他一时贪心,想偷偷地看儿子一眼。但是被货郎撞了一下,跌倒在雪地中,又冷又痛的他期盼着儿子命人过来扶起他,但是,魏晨息掀起帘子看了一眼,掩鼻命人快速离去。
他伤心地回到住处,却发现住处被人砸得稀巴烂,桌面上留了十两银子和一张字条,让他离开京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不要让知道他有个倒夜香的爹。
三十年的父子情分,就换来十两银子。魏老汉伤心至极,情急之下,便上门找魏晨息。魏晨息没在府中,是魏晨息的夫人见了他。魏晨息的夫人从未见过他,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公公已经死去,一听说这个是老公公,连忙命人迎入府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个魏晨息的夫人,是户部尚书之女,秀外慧中,大方孝义,长相也十分的端庄秀丽,魏晨息十分爱她。
而当夜魏晨息回来后看到魏老汉在府中,顿时大发雷霆,把他赶走了,并且跟夫人说他不是他爹,是来混白吃的。虽然魏夫人不相信,可见相公如此的决绝,倒不像是假的,半信半疑中,倒也没有留魏老汉。
魏老汉被打了一顿,住处也被砸了,无处可去,一时悲伤竟想上吊自尽。后来被一名秀才救下,秀才为他写了状纸,让他去告官。魏老汉悲愤交加,便听了秀才之言,径直揣着状纸去告官。
魏晨息这些年结交的都是朝中的权贵,并且他自己是刑部侍郎,早习惯了只手遮天,没想到那潦倒老汉竟然敢去状告他,从小到大,他都吃定了自己的父亲,料定了父亲是个软弱可欺的柿子,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况且,这些年来,他所得到的东西全部都是自己努力奋斗得来的,魏老汉没有帮过他任何一点忙。他需要银子走后门送礼的时候,魏老汉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反过来劝他只要兢兢业业,皇上始终会看到他的付出。
官场的事情岂是一个没知识没文化的老汉所能了解的?魏晨息十分的看不起他,便单方面声明与他断绝关系。
火魔从河岸回来之后,便了解了这个案子,他当场便勃然大怒,声言要去把魏晨息打个稀巴烂,被祈宁劝阻了,祈宁命他暗中去调查这件事情,因涉及刑部官员,所以务必要调查清楚再行拘捕。
火魔也知道自己错怪了祈宁,想起月兔所言,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
他总说要改改自己的臭脾气,但是却总也改不了。
他往魏晨息的府邸走去,刚穿过西街,转入南巷,便听到有一道女声唤他,“火魔!”
他顿时一喜,回过头来,却微微失望,“是你啊,牡丹!”
来人正是牡丹仙子,她今日穿着淡黄衣衫,明眸皓齿,笑容温婉,“你好像很失望,你在等谁?”
火魔无精打采地道:“没有失望,不找谁,我能找谁?”
牡丹笑道:“谁知道你?我出来看看莲花教有无动静,但是最近莲花教好像销声敛迹了一般,真是奇怪!”
火魔愤愤地道:“那群孙子要是敢出现,看老子不把他们砸个稀巴烂?正好给老子出出气!”
“谁惹你生气了?看你那喷火的样子。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女孩子?”牡丹怀疑地看着他。
火魔连连呸呸呸了几声,“去,我会认识什么女孩儿?最讨厌了!”
牡丹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你最讨厌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府了,有空找我喝酒!”
“好,下次给你带鸭舌!”火魔应道。
牡丹刚走,他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他没回头,淡淡地道:“又怎么了?”
“你跟她很熟?”是月兔的声音,他连忙回头,笑容在嘴边咧开,“兔子,是你这个龟儿子啊,老子还以为是牡丹呢!”
月兔听惯他的粗言粗语,倒也不以为意,只冷冷地道:“你跟方才那个牡丹很熟?”
火魔点点头:“熟,经常一起喝酒吃饭的!”
“一起吃饭?就跟我们平时一样吗?”月兔脸色微微危险起来,眸子有些火光闪动。
“是的!”火魔应道。
月兔生气地道:“你听着,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朋友,只能陪我一个人吃饭,只能陪我一个人玩儿,不许你跟其他人往来!你是我的朋友,就不许跟其他人做朋友。”
火魔蹙眉道:“你怎么跟那月宫主人一样霸道讨厌?又不是妻子,妻子就说是唯一的,朋友可以同时有好多的。”
月兔一愣,“月宫主人?她很讨厌吗?”
“讨厌死了,跟个王八蛋一样!”火魔随口道。
月兔气结,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闪动着怒火瞪视着他。
正文第六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4-10-514:33:09本章字数:2546
月兔刚想愤愤地离去,却被火魔一把拉住手臂问道:“兔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办案?”
月兔一肚子气憋着出不了,但是一听说有新奇的事情,便立刻丢开了气闷之事,问道:“查什么案子?”
火魔道:“就是那个逆子不养老爹的案子啊。”
月兔奇异地问道:“他不养就不养吧,还查什么?不养老爹有什么罪啊?”
火魔鄙视地道:“当然有罪,你就是来人间太少了,人间的儿女在爹娘老了之后,是要尽责奉养的,不养就是忤逆子,人人得而诛之!”
月兔却不赞同了,“那爹自己不能生存吗?要是不能生存意味着大限到了,大限到了还怎么养啊?况且,他自己动不了的时候就该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死去啊!”
火魔一捏她的脸颊,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人是动物啊?动物老了快死了,懂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可人不是动物!”
“人比动物聪明,这我知道!”月兔不解地道,“既然连比人愚笨的动物都懂得这个道理,为什么人却不懂得?”
火魔解释不清了,气恼地道:“总之,日后老子成亲了生了儿子,他龟儿子敢不养老子,老子就锤死他!”
月兔问道:“你为什么要成亲?你是火魔,你生的也不是龟儿子!”
“每个人都要成亲的,主人说的。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事,你是大白痴!”火魔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顿了下又道:“都没见过有这么笨的兔子,你得跟老子好好学。”
月兔却执着于他成亲这个问题上,“我说,你为什么要成亲?你主人说每个人都要成亲,但是你不是人,你是火魔,你要跟谁成亲?”
火魔挠挠头,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该跟谁成亲,这满大街就没个好看的姑娘,但是主人说了,要我成亲了,祈宁才能成亲!”
月兔眸光一闪,“她真的这样说了?”
“是啊,主人一向一言九鼎,说过的话绝对算数,毛榈那丫头很想就价格祈宁,等办完这个案子,我就要去相亲了,兔子,以后我成亲了就是个有家的男人,不能经常跟你混在一块了。”火魔有些忧伤地道。
月兔怔愣在地,玩味着他这句话,然后冲上去一把拉着他的手臂,沉着脸道:“你说什么?”
火魔见她的脸又纠结起来,伸手捏着她的脸颊,道:“我说,我是个雄赳赳的男子汉了,不能跟你这小娘们混一块,人家会说我们狗男女的。”
“什么是狗男女?”月兔拍打开他的手,生气地道,“不许捏我的脸!”
火魔摇摇头,“不知道,主人说狗男女就是一个成亲的男人或者女人人和一个不成亲的男人或者女人混在一起。”
月兔吃惊地看着他,“那你和你主人是狗男女啊?你是狗男?她是狗女?”
火魔侧头想了一下,道:“大概就是那样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狗男女是骂人的话,但是他和主人都没做错事啊。
月兔一副了然的样子,道:“我明白了,假若你成亲了,跟我在一起,那咱们就是狗男女了。”
这点应该是对的,火魔这个可以肯定是,道:“对,就是这样解释的。”
月兔哦了一声,苦思了一下,“那做狗男女有什么后果?”
这可问起了火魔,他支吾了一下,敷衍地道:“总之就是不好的,会被人乱棍打死的!”
月兔冷笑一声:“那就打吧,我不怕人打。”
火魔愣了一下,道:“我也不怕打啊,人类的棍子多厉害也打不死我!”
月兔又问了那案子的事情,真心有些奇异,“那按照人类的准则,儿子是不是一定要抚养爹爹呢?”
火魔其实也不大清楚,他想了一下道:“老了,干不了活,又死不去,当然要儿子抚养!”
“可要是没有儿子的人呢?”月兔又问道,她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生孩子,那没有孩子的人怎么办啊?对人类她真的了解不深。
“这个,这个”火魔有些恼怒,“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我怎么知道?”
月兔冷哼一声道:“是你自己跟我说过,人间的事情问你准知道,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火魔吃瘪,闭口不言,想了想又道:“你不能太嚣张,否则我不带你去查案!”他的大男人尊严岂能随意被人挑衅?
月兔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想起他之前所说的话,静静地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个讨厌鬼月儿,是什么人?很讨厌吗?你很讨厌她?”
火魔听她说起月儿,不由得生气地道:“当然讨厌,她是我弟弟的身边的侍婢,她杀害了毛榈的前身,并且打得她魂飞魄散,祈宁几经辛苦才凑得她一丝魂魄投生,至今还没有回复前生的记忆。那女人现在还没放过他们,弄了个劳什子大法,说是要毁灭天地,这女人这么自私,这天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说要毁天灭地就毁天灭地?她征求过人家同意没有?”
月兔怔愣了半响,道:“她兴许也受了许多苦,才做出这个决定,又或许她在开启这个毁天灭地大法之后,便心生后悔呢?她并非一定是个恶毒的女子!”
火魔哼道:“她受了再多的苦,也不能拿天下苍生来陪葬,她自个的事情,管人家什么事啊?人家未曾得享过她的恩德,又有什么义务来给她陪葬?老子是见不到她,要是见到她,我定得狠狠地打她耳光不可!”
“你敢?”月兔眸光一闪,凌厉地道。
“我怎么不敢?”火魔一挺胸,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伸出手指着月兔,“你为什么帮她说话?你叫月兔,她叫月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月兔拍了拍他的手指,“能有什么关系?我要是有能力毁天灭地,首先就灭了你!”
火魔笑道:“那倒是,你这么恨我,肯定先杀了我,可你要是杀了我,我死之前也肯定杀了你,以后生生世世,我都追着你报仇!”
月兔呸了一声:“谁跟你生生世世?臭不要脸!”
火魔嘿嘿笑了,“要脸做什么啊?又不能吃,又不值钱!”
两人吵着嘴往门外魏晨息府邸走去,牡丹在身后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
正文第六十六章一同查案
更新时间:2014-10-514:33:16本章字数:2483
两人都隐身在魏府,了解事情的经过。
魏晨息这日下朝回来,本来是一脸的欣喜,但是见夫人上前问起老父的情况,不由得脸色微变,不悦地道:“这事儿我说过你不必再管,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魏夫人好言相劝,“到底是生身父亲, 以往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也都过去了,咱们如今也为人父母了,应当更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啊!”
魏晨息生气地道:“夫人,他如何能和我相比?我这些年来,用尽心思,就是为两个儿子筹谋后路,让他们不必像我当年这么艰苦。”
魏夫人道:“这如何能一样?你如今是刑部侍郎,就算不为他们着想,他们也有富足的环境让他们不必担忧以后。可当年你爹毕竟不是官,也不是富人。只是,为妻十分不明白,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对他如此痛恨?”
魏晨息想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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