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不是兔子,是纲第4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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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那些就很麻烦了,结果连指环空间里都有,真是……

    ——不管是谁,都别想把纲抢走!

    干咳一声,六代打断两人间的瞪视,“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十代是那么有魅力的人,为什么……”论容貌十代算不上漂亮,顶多是俊秀;论才能,谁会比创造彭格列的先祖更出色?论血统,他们中血统最纯粹的男人无疑是初代,十代只是初代血脉被混杂了不知多少次后的传人。

    “那是你们没见过。”霍尔不屑地冷哼,忽然兴奋起来,“啊啊,只有我见过的呢,那样的玛莎莉,真是……太美了~~”

    略过形容奇怪动作诡异的霍尔,戴蒙百无聊赖地为不明真相的群众解说,“这家伙本来是敌对家族的首领,后来惹毛了玛莎莉,被打个半死以后,才缠了上来。”

    ……哦,原来是个吗……

    “……等等!你说十代~”没在乎众人恍然的视线,霍尔醒过味来,“玛莎莉是十代?噢呵呵呵呵呵~~”带着怪笑,霍尔化为火炎消失在了原地。

    一阵沉默,一个干涩的声音响起,“那种笑容,那家伙不会是去找十代了吧?”

    139第一百三十九章

    近段时间,地下基地里的伙食质量上升了很多。种类齐全口味多样,带着熟悉味道的料理略微安抚了少年们躁动的心,连蓝波都不那么调皮,一得空闲,就开始寻找那个能做出“妈妈的味道”的料理的人,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地央求他做吃的。

    不再刻意疏离,少年在众人心中原本单薄的印象逐渐丰满,更像个温和的邻家少年,而不是一无所知的路人。

    这只是在云雀到达基地仅仅一天半后发生的变化。

    “为什么纲吉你能做的那么好吃呢?”被魔鬼训练的沢田纲吉趴在桌上,神色艳羡,“那些东西,我是完全做不来的。”

    递上清茶,我笑起来,“其实,我并不喜欢做这些。”

    “唉,那为什么……”

    “因为有人喜欢。”所以,只是为了那满足的神情,去学并不喜欢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讨厌。而且,“如果也有人用生命来威胁你,你也能学的很好的。”最开始学做料理,每次恭弥吃到不喜欢的就会生气,虽然会把成品吃下去,却会在吃完后咬杀,咬杀程度以我做出来的满意度为标准。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我可是被恭弥以这种理由咬杀了无数遍。

    ……是这样任性的家伙呢。

    “好啦,快去休息吧,要努力的通过试炼不是吗。”

    恭弥和大哥都在来之前学习了火炎的使用,所以可以和其他人一起研究彭格列专用匣子。除此之外,大哥还要扮演沢田纲吉那一方的晴守,让京子安心。所幸这算是本色出演,加上京子一贯神经大条,只要大哥将她当成妹妹,就不会有问题。因为身在世界各地的彩虹之子还未到来,因此众人只是进行基础性训练,试着开匣。

    该说不愧是专门为彭格列守护者制造的高级匣子,想顺利掌握匣子的力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况且让一群指环和匣子的初学者去对付习惯了这种战斗方式的成年人……

    抿起唇角,我觉得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下面该怎么做。

    十代与入江正一的原定计划,是让沢田纲吉他们回到十年前,一方面舒缓战争的紧张心情,一方面借助十年前的阿尔克巴雷诺之力。但知晓这个计划的白兰因为私心,将时间机器掌握,不让他们回到十年前,也就导致沢田纲吉从这个时代的阿尔克巴雷诺那得到的助力有限。

    真是荒谬,知晓这种机密计划的除了自己人,还有敌对boss。

    在心中腹诽了一下十代招惹烂桃花的本领,我没想到自己很快就遭了现世报,那朵甩不脱扔不掉砸不烂的烂桃花就这样出现,躲之不及。

    “纲吉你跟我真的不一样啊。”越是相处,越是这样觉得,“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这样呢?”时间不等人,他迫切地希望能强大起来,保护同伴,保护所有人。因为,大家都是因为他才卷进来的,被十年后的他卷进来,这是他的责任!

    看了他一眼,我侧过头,“你后悔吗,阿纲?后悔遇到reborn,遇到大家,后悔经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你会后悔吗?”

    愣了愣,沢田纲吉垂下眼,沉思半响坚定地摇头,“不会的。虽然遇到了很多事,有困难也有麻烦,甚至我有偷偷抱怨过,但是无论怎么想,我都觉得——能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

    “很好。”探手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笑了,“记住这一点,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忘记它。”

    “啊?”

    “要好好记住最初的感觉,阿纲,明白吗?”只要记得这份心情,只要还记得想守护的是什么,就不会迷失方向,就不会变成这里的十代。就算……我也不希望这个未来重演。

    “……为什么?……啊,好吧,我知道了。”

    收回手,我顿了顿,“不要想太多,只要努力增强实力就好。很多事的答案,你以后总会知道,只是不是现在。”起身将冷下来的茶水倒掉,我淡淡道,“放心,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唉,我不是……”

    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将洗干净的杯子放回消毒柜,“choice战后一切就见分晓,很快大家就能回去了。”

    “——很快。”

    有那么一瞬间,沢田纲吉直觉眼前的人非常陌生,不是他这些天认识的“纲吉”,而是另一个不了解的人,“那个,纲吉……”话音未落,一份布丁被放在面前。

    “好啦,偷懒时间该结束了,吃完了就回去训练,嗯?”

    “……嗯,我知道了。”

    刚才的一定是错觉吧?一定是的。

    又是新的一天,稍稍收拾了一下,我便转进厨房。

    正如我对沢田纲吉所说,其实我不喜欢料理这门课程,去学去做只是因为有人喜欢。有时候也会好笑,为什么他们对我的影响那么大?就好像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似的。然后我很快发现,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自己。彻彻底底的为了自己。

    大概从很早以前就有了这种念头,成为被需要的人,成为对他们有用的人,成为他们无法离开的人……最初只是微小的念头,只是单纯的友情依赖,如果没有那四百年前之旅,我与沢田纲吉不会有太大不同。

    如今早餐都由我负责,本来我没想那么做,但考虑到只给恭弥他们做早餐不太好,我还是肩负起了这个任务。

    自从来到基地,凪就没有真正闲下来过,不知身体吃不吃得消,我负责早餐也好趁此帮她补补。几个女孩子也辛苦了,也可以让她们趁此休息一下,多睡会儿懒觉什么的。因为我一手将早餐的事担负下来,这些天早晨厨房里都不会有人。

    想着,我快速处理食材,大概六点半所有人都会来吃早餐,恭弥是六点半多一点醒,不过没事时他喜欢赖床,大概六点半将早餐送过去就是。

    “沢田小哥。”

    “嗯?风师傅。”感到一个重量落到肩上,我侧了侧头,“你怎么来了?”

    没有回话,风看了眼案板上的食材,“早餐很丰盛。”

    “唔,嗯。反正我最闲。”挑起嘴角,我试了下味增汤的味道,“——其实,你们不用来的,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就算这边步调较慢,我也会让它快起来,“这边的彭格列专用匣兵器是给阿纲的守护者的,现在有两个在我们这边,等他们回去可怎么办?恰好是云和晴,肯定会出问题的。”本来是大家一起提升武力值,培养感情默契的未来战,现在却出了bug……

    我想送给十代两个字:呵呵。

    “不高兴吗?”

    “怎么会,我超高兴的。只是,风师傅你们来干什么呢?应该没什么事吧?”

    “高兴就好。”小手撑着纲吉耳尖,风笑了,“我们来当然是有目的的,reborn可给我们安排了大任务。”顿了顿,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缝,看起来像个憨态可掬的福娃娃,“让你好好地回去,不就是我们的任务吗?”

    输出一口气,我把装盘的菜品都摆到桌上,“我不会有事……”

    “‘不在他身边,蠢纲那家伙不知道又会钻什么牛角尖,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那蠢兔子看牢了!’啊,reborn当时的原话就是这样呢,如果不是这边有里包恩君他来不了,估计reborn不会把机会让给别人的。”

    忍不住笑,我摇了摇头,“不,这种情况reborn就该留在局外。”

    “嗯?”

    “我这边并不危险,情况也不危急,只是归期不定。不通知九代,xnx不会太热心,这时候reborn就成了主持大局的人,他怎么能也陷进来呢?唯一的十代候选出事,大概是很多人希望看到的吧?彭格列也好,同盟敌对家族也好,有多少人是真心希望我活下去的呢?唔,抛去利益不提,他们也不会盼着我死吧。”

    想到这边彭格列的同盟家族,我扯了扯嘴角,彭格列十代离世的消息出去没多久,家族就乱了起来。要不是有密鲁菲奥雷这个强敌,没准就自己窝里斗了。这不是说彭格列十代不称职,只是树倒猢狲散,人心如此又能如何?况且彭格列积患已深,也不是这么几年就能彻底根除的。就算最终赢了,密鲁菲奥雷与彭格列两败俱伤,战后也不会轻松。

    说起来,前段时间的反攻是彭格列占了上风,但在梅洛尼基地白兰一招翻盘,说明他手下还有真六吊花,并且每人都有五千名级手下。

    他是怎么藏起那么多人的?战斗力达到,可都不是一般人……

    “沢田小哥?”

    “唔,抱歉,有些走神。”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暗自吐槽,反正该烦恼这些的不是我,我自己纠结个什么劲!“风师傅你刚才想说什么?”

    吐出一口气,风借着坐姿,手扶上纲吉的脸颊,“希望你活着,并且好好活着的人也有不少——都是抛去利益的。”

    “嗯,我知道。”如果不是这,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心中一软,我正想说些什么,就感到一阵恶寒,一个熟悉又很久未听见的声音响起来,“玛莎莉!我终于找到你了~嘭!”

    反射性一个擒拿手将人双手束在背后,我愣了一阵,面无表情地道歉,手却没松开,“抱歉,习惯性动作。”

    “玛~莎~莉~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着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颤音,我默默收紧手,考虑我是不是该装作不小心把它们直接拗断,但很快想到这只会让这货更兴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脸庞紧贴冰冷的地面,霍尔仍很兴奋,“要不是去看头的时候知道,玛莎莉我们就错过了~”

    “……”我宁愿错过,脸绷得更紧,我眯起眼,没深究是谁出卖的我,“你去见了sivnor?那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什么人?”遇到纲吉后智商急剧下降,霍尔下意识挣了挣,得到警告性地一扭后,语调欢脱道,“啊,我确实遇到了一个人,长得和玛莎莉你很像,可认真看了看居然不是,真是伤心死我来~”

    果然吗,呵呵……“你是怎么和他交流的?”

    “嗯?还能怎么交流?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你,所以——”

    所以你非礼了言是吧,没听他说完,我松手起身,摸出藏在身上的匕首。一拂刀刃,黑色刀刃拆解成无数黑色长针,甩了甩手腕,还没起身的人就被钉在了地上,看表情,他似乎挺开心。

    “沢田小哥,他是谁?”总算有机会开口,风瞄了眼地上兴奋地满脸晕红的人。他看得清楚,这人凭空出现,扑到纲吉身前时做出的虽是拥抱姿势,可要不是纲吉反应快,这人的手就探进纲吉衣服里去了。但饶是如此,纲吉的上衣也被撩起,露出一小截腰。

    发现他视线的焦点,我拉下衣服,“这家伙吗,是只羊哟~”

    “?”

    听到身后的响动,我看向门口,正见准备来吃早餐的沢田纲吉等人。“来得正好。”龇牙,我笑起来,“今天中午,我们吃烤全羊!现在嘛……”回头看向地上动弹不得的人,我带着软绵绵的笑容,拿起砧板上的刀,“先把羊宰了切片吧~”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等不及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沢田纲吉飞扑过来压住纲吉的手,“纲吉你冷静啊啊啊啊!!!这是人不是羊啊啊啊啊啊啊!!烤全羊是什么啊啊啊!!快住手!!”

    140第一百四十章点根蜡烛

    遗憾的是,我最终还是没能把这头送上门来的蠢“羊”切片,还被吐槽了烤全羊不能切片,应该直接上火烤之类的。

    费了好大劲才将霍尔打发走,然后忽悠几人让他们忘记霍尔的事,我带着早餐回到了房间。因为时间耽搁了,本该赖床的人并不在房间。隐隐松了口气,我将托盘放在桌上,因为没有椅子我就坐在了床上。

    从来到这个空间后,恭弥便跟我一个房间。所幸沢田纲吉他们都忘记了这一茬,恭弥跟他们的交集很少,否则他们的世界观估计又要被刷新了。

    无意改变这边的人物关系,我垂下眼,习惯性敲击桌面。

    霍尔的事是瞒不住的,正是敏感时期基地里却出现来路不明的陌生人,r和里包恩都会过问。知道霍尔的身份后,别的先不提,彭格列指环内藏着历代首领及守护者的意识一事就会被证实了——虽然我无意隐瞒这一点,但我还不想充当召唤师,召唤沢田纲吉那边的历代彭格列。何况,最有可能被召唤的是那边的初代家族。

    十代和初代,太过相似了。

    叹了口气,我闭上眼,让意识进入指环空间。

    眼前一黑又一亮,回过神来我站在了彭格列总部门前,虽然知道这不是现实,我还是忍不住怀念——现实中的彭格列总部,已经被青年xnx毁成渣了。

    四百余年,总部不知修缮过多少次,但大体格局却不曾变过。

    熟门熟路地在走廊中穿梭,我来到一扇大门前,厚重的深棕色木质大门隐约透着血色,我握上金色门把,一推,门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过来。

    “……嗯?变成一楼大厅了?”

    虽然直觉他们在这,但这扇门本来可不是这种布局啊……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我缓步走入,向房内熟悉的陌生人们微微欠身,“幸会。”

    “你是……十世?”金发肃颜的男人没有表情的脸庞上闪过些许惊讶。

    居然是沢田纲吉那边的初代吗,心中玩味地笑了笑,我礼节性点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您好,初代。”

    此时,我们这一方自然是历代大空齐聚,沢田纲吉那方只是初代家族除了晴雾云外的人到场,但就气势来说,两方算是不相上下。房间正中央的神色沙发上只坐着两个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坐在一起很有震慑效果,尤其在这两个人都是初代首领的时候,这种震撼性就成倍增加。

    不过从人数来说,是我们这边比较占优势吧?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介绍了一下彼此的身份,对方虽然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过分诧异,似乎轻易接受了我兼任十代首领和二代云守这件事。

    眼角一扫,我一眼就看到了言,比起前段时间,他的脸色好了很多,显然指环空间中受法则影响很小,他的身体正逐渐恢复。安下心,我笑了笑,转向giotto问道,“爷爷,你们在谈什么?”

    “……是继承的事。”顿了顿,giotto还是忍不住道,“就不能不叫爷爷吗?”

    “怎么可以呢,爷爷就是爷爷啊~”回以微笑,我脚步一转就想走向言的方向,难得看到言发呆,他在想什么呢,连我来了都没发现——好吧,我承认我比较在意后面那一点。

    来不及反应,我就被拽到沙发上,正挨着giotto坐。

    “……有什么事吗?爷·爷~”

    “玛莎莉你一点都不在乎继承吗?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哦~”完全是诱拐的语气。

    愣了愣,我侧过头,“关我什么事?不是阿纲的问题吗?我这边的守护者并不全,总共才来了两个。”说着,我蹙起眉,“是要求我和阿纲临时组队吗?那样的话,谁领队?我不觉得恭弥会听阿纲的话。”很多时候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何况沢田纲吉?至于青年云雀,更是想都不要想。但如果不组队,到choice战可连人手都凑不齐了。

    ——到头来,还是要我来苦恼这种事吗?

    “不是这个意思。”开口的是沢田纲吉一方的初代,他望着纲吉的方向,视线又似乎没有定在这里,“我们希望借此历练一下十世,但现在时间不足,还有很多东西……”

    觉察他眼中的复杂,我揉了揉眉心,“最严重的,还是阿纲那边守护者不齐,还有入江君那边时间机器出问题这两件事吧。如果没出问题,就可以解开阿尔克巴雷诺的彩虹之印,然后视情况看要不要解开指环的封印……话说你们当初弄那么多道封印出来干什么。”跟打通关boss一样,打boss前还要先升级,这很囧好吗!

    “彭格列指环的力量太大,不能不封印,这看玛雷指环的例子就知道了。”初代身后的g皱眉。

    “阁下那边的彭格列指环不也封印了吗,应该能理解吾等的无奈吧。”朝利雨月笑了笑,和善地道。

    理解是一回事,但事实摆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了。心中吐槽,我侧头看向giotto,“这些事你们决定就好,需要我配合尽管提就是,在这上面,我应该没多少决定权吧。”

    “怎么说你都算二代云守,怎么会跟你无关。”不知何时出现在giotto身后,戴蒙扫了眼另一边的初代,“你们那边的雾呢?我记得雾之指环有到。”难得有见另一个空间的自己的机会,他其实蛮好奇的。

    张了张嘴,初代苦笑,“他不会愿意来的。”

    表情瞬间微妙,戴蒙扭过脸遮住惨不忍睹的表情,玛莎莉这混小子给他看的东西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的意见是,双方雾守联合。”插嘴打破尴尬的气氛,g一本正经道,“处于指环中的我们本不想干涉彭格列的兴衰,但彭格列指环不能不管,七的三次方平衡不能被打破。”

    忍不住笑了,我状似好奇,“那么,这个时代的你们为什么同意他毁掉指环?”

    彭格列指环不是凡物,怎么会是说毁掉就毁掉的?况且,彭格列十代能不知道指环里住着历代首领及守护者吗?如果想阻止,他们怎么会阻止不了!以往他们是以什么立场同意,现在又是以什么立场守护?很快意识到不对,我摇了摇头,“抱歉,僭越了。”

    这不是我该过问的,只是实现触及呆坐在角落的言,我还是忍不住心疼。无论对哪个沢田纲吉,“自己”都不是最重要的,但此刻我却不由埋怨这样的“我”。

    气氛一时凝滞,我眨了下眼睛,歪过头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对了,之前是谁出卖我来着?”

    闻言,众位首领团结友爱地将手指向了……戴蒙。

    “喂!等等!不是我!”对上纲吉甜蜜蜜的笑脸,戴蒙浑身一寒,大惊失色地连连后退,“你过来干嘛!我才没那么无聊好不好!”

    “有什么好怕的啦~我只是想感谢一下嘛~~”

    一步步将戴蒙逼到角落,我忽然一愣,猛地涨红了脸,捂住通红的脸庞后退两步,转身退出指环空间。

    逃过一劫……擦了把脸上的冷汗,戴蒙放松下来,就听那边问道,“这位……怎么突然走了?”便下意识回答,“肯定是现实中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玛莎莉那脸色,估计是他的小情人干了什么……吧……喂!giotto你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动手呢~”

    掰了掰手指,giotto毫不犹豫地将自家无辜的雾守冻成了冰块。

    “混账啊!!”

    睁开双眼,我的视线正对上雪白的天花板,垂下眼才看到一颗埋在怀里的黑色脑袋。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上则是跨坐着的人,我有些迷糊。

    “恭弥……”

    我这算是被推倒了?眨了眨眼,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种神展开,看恭弥这副衣衫整齐的模样也不是刚醒,那他是看到或是遇到什么了?

    “哼。”

    压在纲吉身上,云雀黑着脸道,“醒得正好,该怎么做?”

    “啊?”呆呆地发出疑问,我觉得有点冷,尤其在对方衣衫整齐而我衣衫半褪的情况下。拢了拢衣襟,我的手搭在恭弥腰上,“那个恭弥,什么怎么做?还有,你解我衣服干嘛?”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恭弥怎么会……忽然开窍了?

    “上床、做爱、sex……就是做这个。”

    我相信我的脸一定瞬间红透了,干咳一声,我撑起身,“为什么会忽然……”完全是下意识的封住指环,我一点都不想接下来的事被人旁听。

    “你管!”脸色黝黑,云雀揪住纲吉的衣领,“你到底会不会?”

    眼神游移了一阵,我垂着眼彻底坐起来,搂住恭弥的腰让他坐在我膝上,“我是没这方面经验啦,不过步骤的话,多少还是知道些……”

    “嗯?你怎么知道的?”虽然提问的是自己,但得到答案云雀反而不爽起来。

    “是师兄……”那些录像带虽然没看,但多少还是会知道的,加上那些年的耳濡目染。咽下后半截话,我在恭弥颈窝蹭了蹭,“真的要做吗?”

    又是那只死种马……脸色更黑,云雀“嗯”了一声,没在意纲吉问了什么。

    虽说早知道这个空间的云雀恭弥看上了一匹种马,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一觉睡醒没见到纲吉,云雀本打算去找这个空间的青年云雀谈谈。他清楚自己的作息,算起来应该已经起床,不想却看到了青年云雀和do亲密的画面。

    ——那家伙是眼瞎了吗,居然看上那匹白痴变态种马?!

    ——居然还是下面那个?!

    越想越气,云雀打消了原来的念头,找了纲吉一圈却在房间里看到床上闭目而睡的人,于是一鼓作气将人扑倒扒光——他的眼光才没那么差!种马跟兔子的可爱度能比吗?!他怎么会是下面那个?他一个肉食动物吃掉一只草食兔子怎么会有困难!

    吐出一口气,我收拢了手,“这样的话,嗯,先亲吻……”一边说,我一边吻上去。

    并不是第一次亲吻,几乎是唇碰触时便得到回应,我没有闭眼,看着这张俊秀的脸庞渐渐染上粉色,这双漂亮的凤眼中盈满水汽,眼角微微泛红。

    “然后,抚摸。”

    手顺着腰部的曲线滑进去,掌下的皮肤敏感地轻颤,有一瞬间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这是全然信任的标志,那么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算不算背叛?学过按摩,我清楚怎样的力道与碰触才能让人舒服,并放松警惕。

    不含侵略性的爱抚让怀里的人渐渐软□子,像只猫儿似的舒服的呼噜。

    ——真的一点都不设防呢,我真有那么无害吗?

    “接着是,留下印记。”

    外套被扔到一旁,雪白的衬衫下是漂亮有力的身体,这样做也许是种罪过吧,从在他脖颈上留下第一个粉色的印记,直到最后一个粉色痕迹,我就已经犯下了罪。……不,从最开始,从最开始觊觎着想要囚禁这朵云开始,我就已经在犯罪了。

    “……唔……哈……笨兔子……”

    “这种时候就不要叫笨兔子了啊,恭弥。”停顿了一瞬,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温和地笑起来,“要叫‘纲吉’,否则,我就像兔子一样发情给你看哦~”

    “?”

    对着恭弥迷茫不清的眸子,我叹了口气,都现在还不太清楚状况吗?难道是我平日里塑造的形象太过深刻?还是说,根本不愿意相信?不过,无所谓了。

    “那么,我开动了。”

    141第一百四十一章狼群与兔

    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而这次的意外我将它归结于只是封住了大空指环。

    “做到一半被打断的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

    平静地吐出这句话,我收回打量四周的视线,垂眼看了看双手,“不会讨厌,也不会有继续的欲望……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男人嘲笑式的表情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我微微一哂,“你是阿纲那边的初代雾守,为什么会在这?来串门子吗?你家首领在大空指环里呢。”说完,我没再理会男人的表情,举步走进一侧的隔间,熟门熟路地沏了三杯红茶。

    这里是云之指环的空间,正如大空指环内是彭格列总部,我所处的位置正是情报局总部。似乎历届云守都爱占地为王,这只是首席所在的地方,其他云守所在估计又是另一番样貌。

    “找我有什么事吗,首席?”

    将茶推到桌后的男人面前,我收敛了表情,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置于膝上。

    “你想做什么?”

    抛开手中的几页纸,阿诺德盯着对面肃容屏息的人,直言问道。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只要摆出这样的姿势,就有问必提,有问必答,无需寒暄,也无需逼问。

    “做什么……”垂下头,我抿起嘴角,“我会让恭弥他们回去。”

    深吸一口气,我补充解释,“对这个空间来说,我们都是外来者,但恭弥和大哥的问题更甚于我。大哥还好,他是顶替了阿纲一方晴守的位置,而恭弥却是与青年云雀并存,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自己遇到自己的事,恭弥和我是不一样的。我检查了一下,发现指环被做了手脚。”

    作为风纪委员长,恭弥有很多切合风纪的习惯,比如不爱戴饰品,哪怕这饰品是彭格列云之指环,以往他也是串成链子戴在脖子上的。

    “昨天我和他们谈过。”这个他们指的当然是里包恩和入江正一,“虽然不能让他们回到过去,但可以将阿纲那边的云守和晴守拉过来。有两个条件,一是让do回去,让青年迪诺回来,计划中本没有他的事;二是让恭弥和大哥回去。”

    “……我同意了。”

    面对首席时,没有遮掩的必要。如果他不想知道,对他说了他也不会听;如果他想知道,便是拼命隐藏也会被他挖出隐秘。

    似乎与他们的相处时的我总是处于被动,因为无法拒绝reborn的强势,我默许成为彭格列十代,并且向那条道路努力前行。因为无法在首席面前隐瞒,所以索性便不再掩饰。这种特性很奇怪,时灵时不灵,也不是面对任何人都这样。有时我也会想,如果当初妥协了,如今会有什么结局,答案却是无解。

    ——但至少,不会有这次的未来之行。

    略略歪头,阿诺德不动声色,“我问的不是这个。”

    “嗯?……好吧,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有些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一愣,我无奈,“对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每一句话都是。那天,我在试炼的最后遇见了这里的彭格列十代,然后与他达成交易,内容很简单:带出他的雾守,保护好阿纲他们,保证这次未来之行没有人员伤亡。”

    很简单的条件,实行起来却并不简单。保护?保护到什么程度?不出现人员伤亡是只沢田纲吉几人,只单单彭格列一方,还是双方?被算作危险的,除了物理伤害,包括心理伤害吗?但即便如此麻烦,我仍决定接受。

    “你想要的是什么?”

    只是自己的事,我没想到首席会追问,愣了愣才回答,“啊,已经得到一幅画——烧了,剩下的,就是……”觉得这个条件有些荒谬,我笑了一下,“等待奇迹。”当七的三次方齐聚时便会产生的奇迹。

    “等价交换?”

    “啊,等价交换,至少,对我来说。”十指相抵,我点了点头,“哪怕不成功也没关系。”

    依旧不动声色,阿诺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宇微不可查地一舒,“那个,没问题吗……你的洁癖,对那个小鬼不会起作用吗?”因为一直隐藏地很好,外表上也看不出端倪,但阿诺德仍记得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并不是特别爱干净什么的,而是生理上的不喜欢他人的碰触,尤其在性的方面。

    他那些年一直没有伴侣,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啊,那个啊,没有关系的。”扯出笑容,我屈指搔了搔脸颊,“他的话……是没有关系的。”

    “是吗。”对此,阿诺德不置可否,“四百年前……”

    是想知道四百年前的那些事吗,眼神扫过房内的另一个男人,我思考着该如何阐述那段时光。是背叛吧,没错的,确实是背叛,但对他们来说,是我背叛了他们才对。

    “有一只兔子,他驯养了一群狼……不,应该是一群曾经被驯养成狗,又被他激发了野性与凶残的狼。”那不想回忆的过去,也并非不可回想,“他融入了那个团队,并受狼群的拥护爱戴,他成为了狼群的首领,被当做神明般推崇。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但有一天,兔子说,他想回家。”

    说着说着,我有些恍惚。

    算起来,我与首席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长,首席是个喜欢独自行动的人,更多时候,他会将我扔到任务场地,不管我死活,但完成任务后他总会出现带我回去。我不知道那时他是真的离开,还是留在了隐秘处观察,但在这种相处中,我渐渐的相信这个人。

    不可以依赖,不可以向他撒娇,但可以信任,因为他不会将我抛下,无论多久,他总会来找我的。

    “对狼群来说,兔子的行为是一种背叛。”缓了缓神,我继续这个故事,“他们不想兔子离开,不愿意接受这种背叛,比起这,他们宁愿兔子被死神带走,永远地留在那个时代。”

    “所以,兔子被囚禁了。”

    “没人想到忠诚的狼群会囚禁他们的首领,也不会有人相信。然后有一天,囚禁兔子的牢房着了火。”闭了闭眼,我露出笑容,是一贯用以示人的温和柔软的笑容,“牢房里的一切都被烧光,兔子消失在了火光里,而狼群……谁知道狼群怎么样了呢?尤其是,那匹被兔子选作下一任头领的小狼。”

    看了纲吉一眼,阿诺德没有继续追问,他沉默着,伸出手拍了一下纲吉的肩膀。

    隔着办公桌当然不好完成这个动作,所以在纲吉恍惚的时候,阿诺德便绕过桌椅,走到了纲吉身侧。铂金发色的男人微微弯下腰,纤长有力的指掌包裹住少年单薄的肩,“你想知道吗。”

    “不。”抬起头,我缓声回答,“我们不会再见了。”

    闻言,阿诺德直起身,面对纲吉,向后靠在办公桌边缘,“那么,继续。”

    “是指,兔子被烧掉以后的事吗?”实在忍不住笑,我站起身,“偶尔,我也会有不想亲自说的事啊,首席。想知道的话……”转头望向角落里的男人,“就请问他吧,用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很有趣的。”

    仔细想想,我和首席的相处模式真的奇怪,明明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相处、了解,但只要一个眼神,或是一个词组我就能明白他想要什么,我们还真是……默契。

    挑眉,阿诺德同样望过去,“是吗?”

    一直沉默着旁听,男人依旧一头雾水,“什么?我并不认识你,十代的小鬼。”

    “嗯,纠正两点。”看了首席一眼,我能预见他被首席逼供的场景,一时幸灾乐祸,“第一,我并不是你们的十代;第二,谁说你所知道的我是这副样子?”如果他不记得更好,就等着被首席逼供吧!

    表情一僵,男人触及阿诺德的视线,显然也与纲吉想到了一样的事。

    越想越乐不可支,我向首席打过招呼,转身想退出指环空间。走到门口,脚步一顿,我转过头森冷地盯住他,双目暗然无光,“提示一下吧,吉留罗涅。”吐出最后那个单词时,声音变得嘶哑干涩,“‘我不会放过你,d·斯佩多’。”

    “……是你!!”

    在男人震惊地吐出这个词的瞬间,我看见首席的眼睛闪亮起来,于是心情愉悦地退了出去。

    啊啊,接下来首席会好好招待他吧~

    ——我果然讨厌荡漾系生物~

    “你回来了,蠢兔子。”

    看到那双蜜色双瞳缓缓睁开,眼底流动着温暖愉悦的流光,云雀冷冷地扯起嘴角,“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关于纲吉四百年前的经历,在reborn的宣扬下,云雀多少知道一点。他对这只蠢兔子遇到了什么,又或喜欢上了什么没兴趣,他笃信过去的已经过去,这只兔子最终只会属于他。

    然而……

    想到半小时前见到的铂金发色男人,云雀皱起眉,阿诺德吗?初代云守,笨兔子曾经的上司与前辈?云雀不想承认,真正见到时,他并不如?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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