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挑夫第11部分阅读
方夹击,任她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了!
静!死一般的静!只能隐隐约约听到马儿呼哧的喘气声,显然身后的人在争分夺秒,追的很急。
一一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扫视一圈,想为自己争取最大的生机。可是她悲崔的发现,这处平原广袤,连棵小树苗都没有,更别幻想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小山沟壑了。好吧,既然想杀她,就那快点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一一仰着头,颇有一种大无畏的英雄气盖。可是她一等再等,就是不见前后的人马有动静。她这个等死的人反倒等的焦躁难耐,而对方倒是不紧不慢的,好像对她的人头并不感兴趣。
这时,一一才感到怀疑,莫非他们根本不是一伙的?这个想法让她着实兴奋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有逃生的机会了。
身后的人马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么诡异的情况,在经过一系列的试探、商量、猜测之后,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了,纷纷造动起来,马儿原地打转,作好一副随时准备作战的样子。
一一这才证实自己的想法。她暗暗吐了一口气,以为她的小命就要葬送在这片广阔的原野之上了,没有石碑,没有名字,甚至连尸骨都不得安宁,成为饿狼果腹的美食。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这两方人马到底是何身份及目的?倘若前方是燕无痕的人,那么身后追上来的必然是阿洛特的余孽,他们试图凭借最后一口气,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而如果前方的人是阿洛特人,那么燕无痕这次就有危险了,他们的人一定是已经追上了粮车,才会加派人手在这里阻拦潥朝官兵的增援。
这两种猜测,直到后来,一一才知道并不完全正确。因为她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她永远也猜不透的人。
夜风呼呼地吹着,扬起一地的尘沙,一一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身后传来一声厉唱,显然来人已经沉不住气了,策马就向前冲去,一一眼疾手快,顿时打马向侧面奔去,以防成方双方众矢之的。
与之相反的是,前面的人不焦不躁的让人窝火。身后的人马见状怒意横生,马儿跑到中间时,看到路边独自站立的人影,不禁把一一当成了出气筒,扬起手中的马鞭便向她甩来。
漆黑的夜空下,顿时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声音回彻天际,让人毛骨悚然。“猪头三!”一一鄙视地骂了一句,利索地收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巍然不动稳如泰山。杀人居然用马鞭,他不是找死又是什么?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学聪明点吧,她只是帮他早点结束这痛苦的人生罢了。
刚穿过去的人马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人儿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惊讶过后立刻调转马头向她冲来,一副誓死要为同伴报仇的架势。
其实刚才那一剑,她已经间接向前方的人暗示,她和这帮野人不是一伙的,如此,他们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吧!
刹那间,刀光剑影,生死一瞬,前世今生,是是非非,仿如潮水般倾泄心底,透过血液传至四肢百骸,涌入眼前。同甘苦,共患难,今生难得几回缘?只此一回,值!
转眼间,几百个回合,一一不敢恋战,抓住机会便扬鞭向前驶去。两方人马已经厮打开来,惨叫声源源不断,充斥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一一看了一眼激烈的场面,暗自咂舌,没想到燕无痕手下竟然还有这么一帮武功超群的死士。
打架?那是傻瓜!逃跑,才是真理!
一一眉头微挑,策马绕过两方人马继续向前奔去。不管怎样,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让燕纯华得手。
按照她与燕无痕达成的共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在后面善后,等待着再一次暴风雨的来临。阿洛特人不可能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抓住燕无痕,以此来要挟朝廷。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其实他们是想到一块去了。
但是这次,她又猜错了。这不能完全怪她,人性这东西本来就很难掌控,再加上很多事情又那么巧合,所以才有了后来难以控制的局面。
押运粮草的马车走的自然比单骑要慢的多,在离木河镇不到三里的地方,一一终于追上了这队人马。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终是来晚了一步。
眼前火海遍天,草地上,到处都是受了惊吓的战马左右奔腾,粮车已经完全被大火吞噬,士兵们傻傻地站在一边,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场面异常复杂,难以控制。
还是让燕纯华先了一步。她没想到她会如此极端不留后路。难道打垮潥朝对她有什么好处吗?除了稍稍缓解心中不知什么原因而积压的仇恨外,她还能得到什么?国破家亡,流离失所,成为阶下囚,亡国奴。甚至远远还不只这些,那些因此而受到连累的平苦百姓定会将她与魔鬼一并唾骂,臭名流存千史。
一一看着眼前漫天的火海,心里竟有一丝丝的疼。不知燕无痕看到这样的景象会是怎样的表情?哭?笑?失望?痛苦?生气?她想,应该更多的是心酸吧!
她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艰难跋涉半个多月,她亲眼目睹他连续几个昼夜不眠不休,倘若自己不是切身经历,又怎会明白这中间的艰辛?
一一甩甩头,该来的躲不了,顺其自然吧。皇帝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儿子的性命开玩笑,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就不信,他还能拿他怎样!最多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说我不干了,皇帝的宝座爱给谁给谁,我不稀罕!
一一打马上前,她既然已经得手,此刻应该逃之夭夭了吧?正在这时,远处有两匹高大的骏马从火海中齐齐向外奔腾。一一眉稍一挑,细长的眼睛如狐狸般微微眯起,顿时打马向那两人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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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误会加深
“站住!”
马蹄声声,风声很紧,不知追了多久,仿佛已经天涯海角,一一在身后大叫一声,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随后突然感觉一股戾气向面门逼来,她猛地躲开,身体向后一倾,再抬头时,前方两人已经停了下来,她急忙拽住马缰,可由于之前跑的太快,马儿失控,她差点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情野曈仁一缩,刚想上前,一柄寒剑立刻直晃晃地横在身前。
“纯儿!”情野皱眉,沉声喝着她的小名。
燕纯华不理睬,只是冷眼看着对面失控的战马,嘴角擒着一抹讥笑,眼内闪过一抹阴狠,她只恨报应来的太晚。
幸好前世训练有素,否则凭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又怎能控制的了如此烈性的战马。一一轻轻抚摸着马鬓,让它慢慢安静下来。
她抬头,对上两人的视线。
“既然你醒了,那么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你应该全听到了吧!”燕纯华收回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如三九的天气,冻死人不偿命。
一一懒地理她,小眼挤吧了一下,以示自己的不屑。而是将视线移到站在一边不动声色的男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不懂,带着试探,带着疑问。
情野面无表情地回视她,没有解释,而是带着同样的不懂、试探、疑问。一一突然很想笑,自己和他之间本就非系浅薄,又怎会妄想他会给她一个解释?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今天不杀你都不行了!陆一一,你应该感到庆幸,这里风景无限好,你能葬身在这里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过段时间,我会送你全家团聚。”
燕纯华还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话音刚落,就倾身上前准备决一死战。
“纯儿!不许胡闹!”情野皱着眉头,冷喝一声。不知何时,也不知从哪里抽出那把碧月长剑挡住燕纯华的动作。
一一并没有因为他的阻止而感激他,相反,她冷笑一声,淡淡说道:“你是怕我杀了她吗?还是…想自己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帮杀手是你的人吧。你不想让自己的劣行暴露,于是派人挡住去路,阻止燕无痕,阻止阿洛特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他们杀了我?这样不就更加神不知鬼不觉了吗?还有,在北院发生的事也是你指使的吧,引两位皇子出来,目的就是逼他们不得不把我带出来,然后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再然后把黑锅甩到燕无痕的身上,造成陆家与朝廷不和,从而引起内乱,而你们两个坐收渔翁之利,是这样吧?”
一一将整件事情串连起来,可是这个结果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突然很后悔说了这番话,如果不说出来,是不代表还有其它可能?是不是代表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看着他,心里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一个人向她解释。而她心中仅存的希望都在他的不置可否中慢慢消失殆尽,最后化为尘烟,飘的无影无踪。
情野看着她,眸子中一闪而逝的心疼连他自己都未发觉。他又何偿不想说她猜的都是错的?那些杀手确实是他的人,可是却不是为了阻止燕无痕,更不是为了隐瞒他的劣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过破坏粮草。北院的事他确实不知,那天也只是巧合,在得知有人想暗害她的时候,他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并不想袖手旁观。
而这一切,他都不能说。他没想到刚才的一切都落入了她的眼中,纯儿还要进皇宫,现在,他只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凭借和她似有非有的交情,奢望她不要将纯儿捅出去。
“哈哈——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我以为我了解你,现在总算明白了,我陆一一也有失算的时候。”一一不无嘲讽地笑了笑,四周很黑,看不见她眼底的笑意有几分真实。只有她自己知道,铁石心肠的她,竟也流下了平生第一次泪水。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为了一向自信满满而失算的自己。
情野看着失笑的女子,握剑的手指微微一滞,连带着身体也僵硬在马背上。燕纯华皱着柳眉,一把推开面前的长剑,挥鞭就向一一抽来。
情野猛然一惊,也纵马追了过来,在鞭子落在一一身上的那一刻,一刀软断了马鞭。
“纯儿!”男人暴怒,眉稍间的疤痕一闪赤红色,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你干吗老是阻止我!她什么事情都知道了,难道你想让她揭发我,然后看着我死吗?”燕纯华终于忍无可忍,冲着一向敬爱有佳的男人怒吼起来。眼眶内波光粼粼的泪水强忍着不滑下来,狠狠地瞪着站在情野身边面无表情的女子。
“我今天不杀她誓不罢休!”燕纯华甩下一句话,再一次挥刀向前。
冷风呼呼地吹来,一一从没感觉过秋天原来这么冷。她收了收肩,有点后悔刚才没把那件披风穿在身上。四周很静,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面前两把寒剑劈里啪啦的闪着一道道白光,像闪电一样,剌痛人的眼睛。
她石化在当场,直到身后传来一声不确定的呼唤,她才猛然醒了过来。
“一一?”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一一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转过身去。心中的喜悦尚来不及扩散,她看着燕无痕带着哀怨和失望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
正在这时,燕纯华的剑瞬间向她软来,一一情急之下回了过去,一刀将燕纯华打翻下马。
“燕无痕,不是你看的这样,我追上来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那火也不是我放的……”
一一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无力,她看着燕无痕慢慢沉下的眸子,心里一寸寸的跌落。她不怪他,也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只要不是笨蛋都会怀疑这是她和情野两人里应外合串通一气,而这位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成了阻止两人阴谋的英雄。再加上上次北院发生的事,就更加让他肯定了这一想法。
“哥,替我杀了她,是她害我们失去了粮草和战士,你一定要替他们报仇啊!”燕纯华蛊惑激扬的声音一遍遍传来,重重地拍在两人的心上。
燕无痕看着她,视线从没有这般冰冷过,即便是他们那次在大街上第一次相遇,也没有这样冷过,虽然当时两人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可是那个时候,他依然是热烈的。比起现在,她更希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愤怒,而不是这样冷冷的回视,仿佛她根本不值,他也从来不屑。
“不是这样的…。”
“从我点你睡||||||岤开始,哦不,应该是在这之前,你早就计划好了,所以连夜行衣都提前换好了,只是为了等到我离去的那一刻,给你制造一个你不在现场的证据,这样的话即使天蹋下来,也不会怪到你陆一一的身上对吗?”
一一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词穷,她能说自己不认识情野吗?能说那火是燕纯华放的吗?即便是说了,他也不会相信,而且只会越描越黑,到最后还会被人看不起,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她陆一一从来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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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踏进北彊
已经不记得是怎么离开那片平原了,再次抬起头时,原本漆黑的天际已经微微泛着白光,冷月如勾,洒下一片银色的光芒,蒙蒙胧胧的迷漫在眼前。
一一有些排斥,一把夺回自己的马缰,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调转马头向来时的方向奔去。不行,她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她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被冤枉了,忍气吞声一直都不是她的作风。
情野从身后追上来,挡住她的去路:“一一,你不要这样…”
一一不看他,完全把他当成空气,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她拉着马缰想从侧面穿过去,可是前面的人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总是在她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她顿时火冒三丈,手中随身携带的匕首猛然向对方掷去,不偏不倚,恰正左肩。
旧伤未合,新伤又来,她以为他会躲,可是她只看到男人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鼻吸间隐约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一一微微挑眉,目光冷冷地看去:“别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不追究,早晚有一天我会把新帐旧帐一并讨回来。”
情野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马背上,任由鲜血汩汩流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有些虚软无力:“你现在回去又能怎样?向他解释吗?他会信吗?”
“不要你管!”
“是!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燕无痕是傻瓜吗?他会放着二百辆车子前行而自己留下吗?前面那些押运的人甚至连个中军都没有,这是一个将军该有的处事方式吗?你现在如果回去,只会搅了他的局,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冤枉这么简单了。”
“你…你说什么?”一一愣了一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错愕地看着男人有些苍白的脸。
“不是他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太巧,他不告诉你粮食押运的真正路线是有他的原因。只是他本想以假乱真,引出背后的敌人,却偏巧我们两个当时都在场,还和纯儿打了起来。”
情野微微吃力地说着,看了一眼左间上金色的匕首,嘴角勾了勾,带着他一惯的冷漠,戏谑地说道:“你知道这把匕首的主人是谁吗?”
一一若有所思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难道这把匕首还有什么来头?她记得上次在宣德殿,当时他们在谈粮草问题的时候,窗外有人偷听,她想也没想地就拿出这把匕首,她犹然记得当时两人看到这把匕首时的表情,是惊讶和惊悚的。那个时候她只当是他们看上了这个值钱的玩意,并没有往心里去,她还记得自己说这是捡的,问燕无痕是不是很幸运。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情野看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却突然感觉整个身体的神经都在颤抖,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伤了。他皱了下眉头,声音低沉地说:“这把匕首的御名叫金兹,是北彊太子耶鲁的贴身物品,有发号施令的功能和作用,见刀如见人。当初那人正是拿着它深潜潥朝想抓走诸葛夜,却没想到会被你抢来了。”
一一不可思议地听着他的话,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却猛然意识到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成了他们怀疑的对象。也难怪如此,必竟高处不胜寒,拥有的东西越多越害怕失去。看来自己不被怀疑都难,手中不仅有敌国太子之物,而且还和面前这个与朝廷是非恩怨颇多的男人有瓜葛,她陆一一就算再长一张嘴恐怕都说不清楚。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营地既然去不了了,我不可能夹着尾巴逃回陆府,这样我会看不起自己。”既然粮草还在,那么这场仗就势在必行了。
情野微微皱了下眉头,猛地拔下肩上的匕首,男人闷哼一声,嘴里不无抱怨地冷哼道:“你这个女人还真狠,干吗老是伤人左肩。”
一一虽然知道他不是在责怪她,但是心里却五味杂全,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有丝丝的心疼。她想,今天晚上是她一生中最不幸的一天,本来好好的,无缘无故就成了别人要千刀万剐的仇家,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人当成了出气筒,再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冤枉了,现在又神鬼神差的伤了人,最后还落得个阴狠的骂名。她无比感叹,这悲催的人生啊!
一一看着他肩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从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那块面巾,驱马上前走到他身边,费了半天的劲才帮他包扎好,最后还不忘重重地打了下伤口,理直气壮地说:“你笨呀,刚才干吗不躲!”
情野冷哼一声,邪眼看着她:“你那时候跟疯子一样,如果不这样,你能静下来吗?”
虽是无心之说,可是一一听着却很感动,他当时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一刀下去他会如何?万一她伤的是他的死||||||岤,难道也不躲吗?她不禁有些懊恼,于是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匕首,这个害人的东西!
情野皱了下眉头,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见她半晌不说话,于是跳下马背想去把匕首捡回来,却不小心拉到伤口,男人俊脸顿时纠在一起,暗叹女人真难伺候。
一一急忙跳了下来,走过去扶住他,心里虽然焦急,可是脸上却摆出一副他自作自受的表情,无比凄凉地说道:“谁让你捡了,自作多情!”
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顶嘴,直到月亮都快要下山了。一一有些犯困,身体向侧面一倾,头恰好抵在男人的肩上,迷迷糊糊地说:“喂,情野,你和燕纯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老是说陆家和她有仇呢?还有,你之前抓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是谁?”
情野身体一滞,幽深的眸子一闪而逝的阴沉,又瞬间恢复了原样。一一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男人轻轻搂着她的肩,声音无比轻淡地说道:“早晚你会知道的。”
再怎么强大的男人也和正常人一样,在经过受伤加上吹了一夜冷风之后,情野还是生病了,高烧不止。
一一是被热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她小女人一样地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膛以示自己害羞,嘴角噙着笑,就想去牵马,可是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于是某女终于忍不住回头了,却看到男人直直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很痛苦的样子。
一一这才惊慌,上前首先是探他的鼻子,看他是否还有呼吸。她觉得自己很没用,又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她的手还是忍不住打颤了,不小心碰到了他古铜色的脸旁,指尖传来的滚汤让她猛然清醒了过来。
“喂,情野,你醒醒,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一一推搡一下躺在地上的男人,发现他没有动静,心里有些发慌,他那么重,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把他弄上马呢?
怎么办?怎么办?回营地是不可能的,这里又没有人烟,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药买回来,否则情野一定有生命危险。一一站起身,向稍微高一点的地方跑去,前后看了一遍。往前两里的样子就是边关关境,而身后是上曲城,城池坚固,盘查严谨,而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想必这会燕无痕也该到了上曲城了吧。
一一跑回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男人,狠了狠心丢下他决定过境去试试。
马儿在原野上飞速驰骋,道路两旁的村落早已经没有人烟,想必因为战事都去逃荒了吧。一一目光如聚看向前方,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这些人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惹出一堆事端来,打的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这样有什么好处吗?受伤的还不是无辜的百姓。
眼前是一条细细的河流,河水透明干净,似乎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一一口干舌燥,本想下马解渴,可是由于赶时间,她还是停止了这一想法。河水不深,只到马儿小腿的地方。
越过这条河也就意味着她过境了。前方是北彊的分族,阿洛特族,也是北彊最繁华最著名的一个城市,更是整个北彊权利的中心所在。
趟过河水,爬上高坡,远远的望去,又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原。没有肥田,没有村落,这处都被划为了战场,所以是没有百姓居住的。
“驾!”女子厉喝一声,长鞭拍在马股上,不管怎样,她一定会回来。
冷风飕飕,灌进她单薄的身体里,这个秋天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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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无药可买
所谓的秋老虎,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中午太阳很烈,仿佛头上顶着大火炉,晒的人有点受不了。
情野醒的时候头痛欲裂,额头上满是汗水,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无力地睁开酸胀的眼睛,在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后才慢慢移开厚实的手掌。看不到本该看到的人,他皱了下眉头,肩部传来的疼痛让他已经麻木的神经慢慢恢复知觉。
难道…她丢下他一个人走了?他轻轻扯了下嘴角,摇摇头,他不相信她是这种人。四周打量了一番,没有人影,只有陪伴他多年的如风,此时正在虎视眈眈地瞪着一匹不知饿了多久的野狼。
情野剑眉微挑,右手指缝间两根银针顿时隐现,唰的一声射向恶狼,许是眼睛昏花,或是浑身无力,那两根银针只射到了狼的腿部,受了伤的野狼顿时暴怒,向高大的如风扑去。如风全身漆黑如墨,只有脖劲一圈洁白如雪,像有意染上的颜色,它和别的马不同,野性十足却极通人性,是傲雪高原少见的品种。
如风前蹄并抬,狠狠地将野狼踢的老远。那匹狼闷哼几声,本就受伤的前腿此时更是流血不止,许是意识到孤掌难鸣吧,于是愤愤地离开了。
情野微微一笑,叫了一声如风,马儿见恶狼消失了这才调头向主人走去。
情野撑着地面,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没用过,费了半天的功夫才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马背,如风乖乖地趴在了地上,待他坐上之后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走到高处,恰好是早上一一站的地方,他放眼瞭望,依然看不见她的人影。男人皱了下眉头,猜想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
回军营是不可能的,回京城就更不可能了,那么,她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男人若有所思的眸子猛然抬起,看向前方不远的地方,过了那条河就是北彊了。这个丫头,不要命了吗?
“如风,辛苦你了。我们要抓紧追上她,否则她就有危险了。”情野抚摸着如风的脖子,就像和一个老朋友商量一件事一样。没有人知道,每当他孤单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和一匹马走过来的。
如风长嘶一声,顿时向前跑去。一人一马并驰草原。
一一牵着马走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街道两旁的商品琳琅满目,随处可见商家笑逐颜开地招揽生意。
这里和潥朝的京城不太一样,百姓们的服装偏向少数名族的风格,男人健壮女人大方,与潥朝的男人儒雅女人小家截然相反。街道两旁的房屋趋向于宽敞,房顶很高,给人一种宏伟气派的感觉。一一从直觉上看,这个北彊王还颇有点能耐,在她看来,北方地冻天寒,阿洛特能如此繁华已经出乎她的意料,再加上现代的观念,南北经济差异巨大,这真不得不让她的看法有所改观。
看来,这一仗,潥朝很难讨到好处。
一路上迎来很多怪异的目光,一一无所谓地看着道路两旁的商铺,想尽早找到药店。她想,许是她的这身打扮看起来比较奇怪吧,但是在这种战乱的时期,天下群雄奋起,武林人士随处可见,像她这样一个人牵马走在大街上的应该不在少数,所以她并不放在心上。
爱心药铺的招牌赫然呈现在眼前,一一心中一喜,顿时牵着马走了过去。药店人很多,一一将马绑在门前的一棵大树上,弹了下身上的灰尘便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小二殷勤地上前打招呼,一一扫视一眼店内整齐有序的摆设,在商场上一向眼高于顶的她难得投下了赞许的目光。
“小姐,请问你想抓什么药?”小二首先开口,笑喝喝地问道。
一一皱了下眉头,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想到自己虽然头发是绾着的,可是这身衣服太贴身,仅管她的胸部小了点,可还是能将她玲珑的曲线包裹的恰到好处,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性别。
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一一干咳一声,想必小二是看了她这里才称她小姐的,于是她冲着小二没好气地说道:“有没有金创药,给我几贴。”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全场人的目光。一一不解地望去,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药材,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对不起小姐,小店里的金创药已经全部卖完了。”小二依然笑喝喝地说着,并没有因为一一的态度而冷言相向,想来这个老板还是挺会训练人的嘛。
“没有?这么常用的药你们会没有?我不信!一定是你不想卖给我,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我要问他!”一一瞪了小二一眼,完全把他归为属狗一列,狗眼看人低!
“哎哟小姐,您可是为难我了,我们这店里刚开张小的就来了,还从没见过掌柜的,我是这里最大的,如果我说的话你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伙计,这里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金创药。”
小二说话很诚恳,不像是假话,一一若有所思地看了一圈,觉得这家店还真是奇怪,常用的药不备,这算什么药店?
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一一牵马向前继续找去,看看有没有其它的药店,或许可以在那里买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发现一家小到不能再小的药铺。一一皱了下眉头,短短的半天时间,她已经看出了阿洛特的软勒,那就是药材少的可怜,倘若北彊这处封关,想必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动找上门来求和。
但是从另一方面,她倒是看到了不少商机。倘若在北彊开设药铺,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一一将马安置好就走了进去,这家店铺既小又偏,里面只有寥寥的几个客人,从穿着上一看就知道是平苦百姓。掌柜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留着长长的花白胡须,还有一个店小二,年龄也只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
一一走到柜台前,不忍说话太重,于是轻声问道:“掌柜的,有金创药卖吗?”
谁知,所有人又都是那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她。一一有点火了,语气不善地追问:“你们干吗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这味药有那么稀罕吗?又不是砒霜!”
“小姑娘,本小店还真没有这副药可卖,你去这里最大的药铺看看吧。”掌柜的惊讶过后又恢复了原来淡漠的样子,低着头做自己的事。
“最大的药铺?哪里?”
“爱心药铺。”小男孩插嘴道:“你是过路的?”
显然这里的人都知道爱心药铺是最大的药铺了,一一嘟囔着:“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那恐怕你是买不到,这京城里的金创药早已经被禁止买卖了,除了行宫,恐怕哪里也买不到了。”
“志儿,住口!我是怎么教你的,不长记性的东西!”掌柜冲小男孩怒叱一声,于是淡淡地看了一一一眼,说道:“姑娘还是另寻吧,小店药材不齐,真是不好意思。”
不会那么衰吧!一一暗骂一声流年不利,出了药铺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阳光还是那么剌眼,难道真要让她去偷吗?可是情野万一醒来不见她的人怎么办?他一定会误会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吧?但是她也不能空着手回去啊!
一一牵着马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穿过重重人影看向那座隐约可见的巍峨宫殿。
既然要偷,那就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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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落入敌手
眼前是一座偏远的院落,院子里种满了红枫,由于秋天的降临,红叶落了满满一地,看不见地面原本的颜色。视线上移,只见一排青瓦翠雕的厢房整齐排列在院子的一角,廊台上原本宽敞的走道此时铺满了厚厚的秋叶。一阵秋风吹来,吹起寥寥的几片,在空中转了几圈,终是摆脱不了命运的轨迹,又落回了原地。
这里无处不在昭示着破败,应该很久不曾有人居住了吧,那亭上的灰尘肉眼可见,再加上这处又无人打扫,想来应该是冷宫吧。
一一观察了很久,见四周无人走动,于是偷偷地从茂密的草从中钻出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想看看这座庭院的名字,却悲哀的发现,那字她居然不认识!靠!想她一个博士都不认识,难道是少数名族字体?她记得当初诸葛夜曾经给过她一本书,上面的字她看不懂,她还记得当时在心里暗骂他神经,然后就随手把它扔到了哪个角落里,现在想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一一嘴里犯嘀咕,都怪诸葛夜那头猪不逼着她学习!看她回京城不找他算账!
既然看不懂就看不懂吧,还好她的鼻子灵,否则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让她去找御药房,还真是有点困难。
虽然没有人,一一依旧小心谨慎,现在是白天,估计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疯狂的人。大白天偷东西也就算了,关键是她居然还闯进了戒备森严的皇宫,而且还是即将开战的对手老||||||岤,倘若被抓住,那可就不是偷东西这么简单了,至少也要落得个敌方j细的罪名。
出了院子,眼前便呈现一片浓密的树林,脚踩在厚厚的秋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有鸟儿在萧落的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一一忍不住想逗它,可又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按耐住心性,提着脚尽量少发点声音出来。
冷宫真的很偏,大概走了一个时辰,才总算看到每个皇宫应有的奢华。北彊的行宫不同于潥朝的精致庄严,它更偏向于宏伟大气,远远的便看见一排排错落有致的亭台楼宇别具一格地矗立在花园之间,顶部青瓦重重叠叠,像长潮的海水一眼望不到边。随处可见的廊亭古色古香,也不知道这北彊王用了什么妙法,竟然将只能生存在温暖地区的野菊花移了过来,而且还开的那么茂盛,红的,黄的,绿的,蓝的,五彩缤纷,错宗复杂,让人眼花缭乱。
一一躲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暗暗思忖,行宫如此之大,倘若要这样一点一点找下去的话,不但要花很多时间,更重要的是,她呆在这里时间越长就越危险,所以她必须想个办法通过某种途径尽快找到御药房。
如果按潥朝的皇宫分部,御药房和御膳房离的很近,都建在偏西方向,可是经过这半天的所见所闻,这北彊人的做事方法不按常理,她不敢妄加猜测。
正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犹如久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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