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变态
在今日之前,姚唯一直觉得,世上最牢不可破的情谊,除了亲情就是友情,爱情其次。但是,显然她错了,特别是对于千年情谊的理解。
她在洞里巴巴的等了一个上午,以为绿莞会忘记墨泽挥剑相向之仇,寻找白霆求救。
可现在呢?
绿莞你没事吧!那抹骚包鲜红的影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来的是司暮那只人面兽心的变态狂!啊喂,司暮你别挥手了行不行,山洞都要塌了!
墨泽的结界可不是一般人能破的,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回家洗洗睡吧!
“绿莞!你不仗义啊!”
怎么说呢,她感觉绿莞那条大蟒蛇和墨泽除了千年友情外,似乎还有点别的东西。所以,她才向她求救。奈何,她压错了砝码。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绿莞会把墨泽的仇敌司暮给带来了。
以墨泽现在的状态,只要司暮能进来,他们俩统统都要彻底灭亡。
赶紧的,下意识要唤醒墨泽,奈何他没有一点反应。急的姚唯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墨泽!你快醒醒!再不醒,就要完蛋了!啊!”
真的不是她夸大其词,不相信墨泽的结界。主要是······结界被破了!!
强行破界的后果,就是一阵山摇地动,尘土飞扬。再然后,一身红衣美如天神的男人,漫着轻快的步伐,乘着灰尘走进了山洞······
“好久不见,唯唯也漂亮了啊,虽然还是有些无法入眼。”
姚唯被司暮盯的浑身不知在,下意识往墙壁上贴,双手背在背后摸索。干笑着看他优哉游哉的走到墨泽的尾巴那边。
“我这种凡人自然比不上你了,你才是最美的!”
听出了她语气中伪装的有些勉强的奉承,他却不在意,弯腰捻起了墨泽消瘦的蛇尾,打量了一下,又重重的扔了下去。
“啧啧,墨泽怎的变成了如此模样,幸好我来的及时,可以送他最后一程,也不枉千年情分。”同那大红锦赏同色的手绢一秒钟不知从哪里掏出,嫌恶的擦了擦他细长的玉手,猖狂的说着话。
姚唯:“······”
真的够了!要杀要剐直接冲墨泽去吧,干嘛还要说的那般伟大!
像他这种家伙,会有那么好心?亦或是,他话里那送最后一程的意思,是要亲自动手了解了墨泽?看了看斜躺在洞口的那条绿色蟒蛇,姚唯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连同盟也动手,司暮当真是个危险的人物。也不知道等绿莞醒了,会不会后悔带了司暮来这。
司暮朝床边渡来,姚唯依旧死撑着干笑半趴在床上的墨泽形同半死,她是靠不住了,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了。警惕的看着司暮越来越近的那张邪笑的漂亮脸蛋,越伸越近的蹄子。
“哈哈!哈哈!”
姚唯猛的大笑出声,惊了司暮一下,伸来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你笑什么?”他疑惑,之前的姚唯见了他,不是该怕的吗?又何来笑的这么开心?
姚唯在笑什么?其实她没笑什么,不过拖延时间罢了,若是她眼没花的话,刚刚墨泽的尾巴应该是动了。只希望墨泽能在她被虐之前醒来,救她一命。
“没什么,就是······小鱼还好吧?阿萌呢?你们身体都还成吧?吃午饭了吗······”
司暮眼神一冷,显然对她的废话很反感,二话不说就掐住了姚唯的手臂,用力将她一把拽了过来。
“啊!疼啊!我的脚······”
牵扯间,姚唯的脚不可避免的再次负伤,在疼痛的刺激下,她低头的瞬间,壮胆一咬牙右手就挥出一样锋利的物件,用力划向司暮的脸庞。金簪划过,白皙精致的面上,陡然就是一道红印,微微有血珠渗出。
司暮愣然,一把挥开了姚唯,不确定的摸向自己的脸颊。姚唯被他一挥,直接整个人摔在了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石头,撞得她胸口生疼,失力倒在了床上,手中的唯一武器金簪也被打落了。司暮看着指尖的血珠,顿时就黑化了!
看姚唯的眼神,瞬间恐怖到了极点,仿佛恨不得立刻就吞了她!熊熊怒火正在中烧。
大事不妙!
姚唯知道是闯祸了,一般长的好看的男人,脸蛋就是他们的禁区啊!被她这么一划,指不定就毁容啥的了,当真是罪大恶极!这次她是死定了,司暮不会放过她的。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尽管有点有意的成分,谁知道他抓她又要干嘛。上次恶作剧把她甩水里,差点没淹死。总之,她怕他!他一靠近,她就会怕。如果有得选,她宁愿跟变成蟒蛇的墨泽在一起,也不要跟表面长的如花似玉的司暮在一起。
司暮没有再动作,只是两眼死死瞪着姚唯,然后嘴角诡异一挑,邪魅的笑了。白光闪过,脸颊上的红印就消失了。轻抬手,地上的金簪就落在了他的手里。细细的打量了下这支划了他脸的金簪,再将视线放到姚唯的脸上。
登时,姚唯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气袭来!似乎······大难就要临头了!
“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他淡淡的笑着问到,漂亮的眼眸里却是一片冰冷。
姚唯愕然,他说了那么多话,她怎么知道他特地的是哪句?唯一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独独就是那句——
他笑:“看来,你是忘了呢。既然如此,我又必要让你深刻回忆下······”
当一个变态被惹毛了后,他越是笑,就证明他越不正常了,濒临爆发。他说深刻回忆,不排除狠狠教训的嫌疑。所以,当金簪最尖利的那一端,游走在姚唯的脸颊上时,她知道,司暮被她惹毛了。
“不要这样······死物无眼,要是戳中了,不好玩的······”姚唯颤颤巍巍的哀求着。
司暮不以为然的挑眉,言道:“死物确实无眼,可拿着死物的人,却是有眼。唯唯是不相信我吗?”低声问道,也不等姚唯的回答就笑着抓起了姚唯的右手,将簪子放在了她的手里,再用他的大掌包住了她的战栗的手。受用的感觉着她的害怕,恶劣道:“既然不信我,那就自己拿着,下手时,还能轻些不是?”
簪锋轻走,裹着她手的大掌暗中一用力,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道血印。
“啊!”
不同于司暮刚刚被她失手的轻划,她的脸颊直接被割破了,皮肉翻开,巨疼难忍!
“不要······不要······”
当两边脸蛋都被划的血肉模糊时,被疼痛折磨的姚唯深刻回想起了司暮的话。
他说——听话的女孩,才会招人喜爱。若是你再不听话,那么······
什么叫变态,司暮这就是!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划过她的脸,笑着看她痛哭哀嚎,似乎正在做着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完全不在乎姚唯那张被划的面目全非的脸,对她的尖叫也充耳不闻。
“啊!啊!”
他问她:“现在想起了吗?”
冰冷的气息喷在她不断扭动的脖颈间,给她带来了阵阵窒息的感觉。被疼痛侵蚀的姚唯,根本就来不及回应他,面部的剧烈疼痛,正在渐渐消磨她的意识。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疼还是疼。浑身抽搐,就连受创的脚也绷直了,惨叫连连。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鲜血模糊了,翻滚间,似乎听见了墨泽的吼声。划在脸上的簪子被撤走了,死死的抓紧床单嘶叫。
“疼······疼······”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写的有点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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