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悲伤到极致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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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有谁知道锁王的电话号码?”她说。

    老实说,我一听完差点崩溃了,连死的心都有了。想我拎着这么多东西翻山越岭,等了这么久的电梯走了这么多路才到家我容易吗?

    我们罄尽余力爬到楼下再看手机上面显示六点,此时外面已是暮霭沉沉,这期间正是下班高峰,形形色色的下班族从我们身边经过,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两个精疲力竭的大女孩,身边还站着一个背着乐器的小男孩。

    我们蹲在离保卫不远的门外,静等着班诺踩着七彩祥云翻山越岭来解救我们。“那家伙到底还要多久才赶来?”倾城不耐烦的吼道。

    弥瞪了倾城一眼,挑衅道:“如果我是他,就不打算带你一起回家。”

    “混蛋,趁我现在不跟你计较就乖乖闭嘴,否则一定叫你落下终身遗憾!”

    “你敢?”

    很明显,这里有两头倔驴使这里的火药味愈加浓烈,然就在二人以为势均力敌的时刻,班诺便乘着出租车前来解救我们了。

    一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一招手,我便第一个冲上了车,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回头给锁王打电话,现在咱这是去哪儿?”

    只见班诺不慌不忙的下车,接着又把我拽下车,嘴角露出意思温柔的笑容道:“哪儿也不去,我们回家。”

    我不禁被他的笑容所动容,天地下怎么会有人如此温柔?

    “可是钥匙被锁在房子里了呀!”我说。

    “你不知道字典里有一个词语叫‘备用’的么?”说完班诺把我留在外面,便揪着倾城的脖子进了保卫室,只见他一脸自信的解释着来龙去脉,最终从里面带了一个保安头头出来。

    我惊讶的看着班诺优雅的言谈举止,当他的眼神从我和倾城身边留过,最后看到弥和他的贝斯时,他眼角上扬到宠溺的角度:“欢迎你回家,弥。”

    弥别扭的背过脸,喃喃道:“嗯,我知道。”

    双人房单人床(十)

    『是谁说过人越成长越孤单的?能不能成为肯辛顿公园里的彼得&8226;潘?因为我也一样,非常害怕……不想长大。』unbeldi,vedreolevarsiunfildifuosull’estreonfdelareepoinaveappare……

    经过一波三折的瞎折腾,407的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垂着头用最后一丝力气钻进了我房间的被窝,深深的吸允着属于自己的气息。

    这里曾几何时是属于麦穗的,但它现在却被我和倾城租来,虽然不知何时又会完璧送回,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和倾城在这里好好相处的。

    浑身无力的爬下床,轻轻拉开窗帘打开一扇窗子,眼睛迷茫的盯着窗外,一边呼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一边发挥我泛滥无穷的想象力:假如有一天在某个转角,我与一个绅士不经意的邂逅,我希望他是那种幽默的,浪漫的,贴心的,眼睛笑起来有点坏坏的帅哥。我不奢求他是那种具有钱的公子哥,我也不觊觎他的身价有多丰厚,毕竟谈恋爱是寻开心的。

    轻轻的闭上眼,真希望当我睁开眼时,那个笑起来有点坏的帅哥会立刻出现!

    “想什么呢?牛大王!”

    这声音听上去莫非是?当我再次睁开眼时,abner白皙英俊的脸已经距离我一拳的位置,我眉头蹙起,用罄余力尖叫:“啊!”

    与此同时,abner也大声呐喊了起来,我们就像一对合作无间的双簧搭档,叫的整座房子地动山摇。

    “你叫什么?”我拍案而起。

    “你叫我就叫喽!”abner回应的干脆,反诘:“那你为什么叫?”

    abner的距离还在拉近,我用力的推开他,怒火焚身道:“谁叫你这么突然出现的,怎么你妈没教过你人房间要先敲门的么,真没礼貌!”

    “哈哈,我进别人房间不但从不敲门,而且还要收巨额服务费呢!”abner笑的诡异,眼中像黑洞一样,闪着邪恶的光芒。

    “你……你这什么意思?”

    abner似乎突然觉得很失落,打算将此话题草草了之,而我却紧盯着abner的眼神,早就说过我有强迫症,从来没有一件我想知道的结果会中途放弃。

    我们双方互相发出挑衅的眼神,就待任意一方防守失误就此妥协,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圣旨:“abner,小悠你俩动作快点!”

    “哦,这就来了!”abner一边回应,一边拖着我向外走:“今天是小年,千万别添乱,知道么。”

    小年?天,马上要过年了啊,怎么都没人跟我提起,我懊恼的推开abner,跟他说:“你先去,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

    abner关上门,我迅速从包里找到手机,心想怎么没一个人来打电话问候我,然一按键才发现手机根本就没电了。果然已经三四天没冲过电了,怪不得会没发觉。这时我听到外面的一段对话,倾城问:“怎么叫个人叫这么久,悠呢?怎么你们没一起出来?”

    abner回答说:“宅姐说不饿,她要做乖女给妈妈打电话,叫咱们先吃。”

    我厌恶的把枕头扔了出去,心想女王大人要信你才怪,不料倾城却开怀大笑道:“难得她要做孝女,那我们就不等她了,来来端起酒杯,咱们先干一杯!”

    说完外面便传来撞杯的声音,我气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到枕头旁狠狠的踹了几脚,直到饿到没力气才又辗转回床上,给手机换了块电池后开了机。这时才发现里面有十几条未接电话,还有三十几多条未读短信,我的情绪再度高涨到不行,看来还是有很多人在乎我的。

    双人房单人床(十一)

    接通家里的电话号码时,老妈老爸正在家里吃肉三鲜陷的饺子,我一听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我妈对我嘘寒问暖的,这让我想起那时候她对谢东宇的好,我在心底稍微有点骄傲,你谢东宇再好也赶不上我这亲女儿的一个边儿。

    等我爸把电话接过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泣不成声,我心想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居然让我妈大过年的这么跟我着急上火。想着想着,我那喉咙又卡住了,眼泪儿绝提似的往下掉。我爸也没说几句话,就是叫我在外面安全第一,说我那屋我妈天天都给我收拾,要是想家随时回来都行。后来他又跟我提起谢东宇,他说:“这小朋友好啊,有爱心还孝顺,有事儿没事儿的拿着补品来看看我们老两口,小伙子长的挺精神,说话办事儿也挺独到的。”

    我没想到这么久都没联系,他竟然还会去我家看我爸妈,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不过话说回来,我爸很少侉人,谢东宇这小子到底给我爸灌什么迷魂药了,我说:“爸,您别信他的,那小子属黄鼠狼的,他天天往咱家跑准没按好心眼!”

    我爸的态度倒是不以为然,他说:“我都听你妈说了,他对你是百分之二百的好,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要是真碰着好的爸还能拦着你?”

    “不是,爸你听我说,他不适合……”

    “还说什么呀,我看他就挺好的,你爸妈都是过来人,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还能逃过我的法眼?”我爸又开始他那套老人言了,我急忙置喙道:“得,我看您呀是中了那小子的毒了,现在跟您说什么都没用,回头等我找一个更好的,更让您满意的把他比下去!行,不跟您说了,我朋友还等我吃饭呢,您二老保重身体啊,过阵子我一定飞回去看你们!”

    “你也是,注意吃饭知道么?”

    对面尽是我爸妈的关心和爱护,可我现在却身在千里之外,只能用心感受父母的宠爱。一想到他们人到中年该享清福的时候,我却不在他们身边实为不孝。看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我的心却徘徊找不到彼岸的方向。

    我突然想起佳音绝望的眼神,其实人活着真的是挺累的,从小要学会自理,然后要寒窗苦读,十年后要高考,考不上有的重读有的干脆就混日子。像我这样的还算幸运,在还算理想的大学里混了三年半,在最后实习的阶段则非常时刻,它相当于另一个你人生的,它的严重性就在于这是怎样一个终点,一步错,定终身,所以觉得累也是必然的。

    人要长大就要经历这些,不管这些是否尽人意,它总会不可避免的发生。然此刻,不上不下的生活压迫着我,那些绝望的狂风正在席卷着我,让我面临成长的压力,我恐惧理想,恐惧这一切,能不能有办法让我变成彼得&8226;潘?因为我也一样,非常害怕……长大。

    双人房单人床(十二)

    『如果没有明天,我是不是就要为了现在狠狠努力一次。』等我再回到倾城四人及火锅面前,已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在这之前我拿着电话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我盯着谢东宇给我的私人连线忐忑不安,是该打过去坦然的面对,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继续与他谈笑风生?

    就在我为此做内心挣扎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牛大王,你到底要不要享受今晚的火锅派对?”

    “催什么催,就来了啦!”一听到是abner的声音,我急忙丢下手机,兴冲冲的打开门:“你在外面鬼吼鬼叫什么?还有,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的?”

    “还以为饿死了呢,不过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我也就放心了。”

    难不成这就是那小鬼自以为是的关心吗?我嘴角上扬,咧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如果说前一刻是惴惴不安的爱情桥段,那么下一刻便是推杯换盏的友情重头戏。执着甚至变态的我,爽朗的倾城,贴心的班诺,风趣古怪的abner,还有寡言少语的弥,我们这一般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马,在这样一个特别的节日里聚集在水煮火锅旁,举杯畅饮把酒高歌。

    夕阳早已藏到莫名的角落里,不过这个小年夜不会孤单,因为此刻天上有一轮半玄月挂在上空,它会吸取天下所有人的心愿,然后等待下一次出场的时候,包一个硕果累累的礼物送给我们。

    凌晨时候,弥已经靠在沙发的角落里睡着了,倾城看上去有点喝大了,端着酒杯跟班诺畅谈未来三十年的事业发展,abner的酒量惊人,灌醉了不包括我以外是在场所有人后,还能保持神智清醒的发着短信,偶尔还和班诺呼哈几句。火锅兀自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我一边听倾城不时闹出的笑话,一边和abner抢食锅里所生无几的香菇青菜。

    折腾了一个晚上的现场气氛终于安定下来,这时abner的手机短信提示再度响起,abner一边看信息一边巧妙从我的筷子下夺走一颗菠菜,我愤怒的打掉他的筷子叫嚣道:“喂,那根菜是我的!”

    “怎么,它跟你姓啊?”abner怒视我打掉他的菠菜,不爽道。

    “它就跟我姓夏了,怎样?敢跟我抢,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跳起秀眉,挑衅道。

    “得,我不跟你争,你是江湖我大哥,这样总行了吧!”abner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们玩,我还有下半场,先走了!”

    我撇了根筷子过去,不甘心道:“怎么说不过就改跑的啊?想不到你是这么没种的人!”

    “是啊,都这么晚了,还是不打扰你们休息,我也带弥先回去了。”班诺一边起身一边叫弥起床:“醒醒,我们要回去了!”

    “弥的话,就叫他先睡这边好了。”本还想叫班诺也别走的,但想想确实不太方便,不过弥是小孩子也就无所谓了。

    “算了,我还是带他一起走吧!”班诺见弥没醒,就用肩膀扛起弥,执意带着弥离开了。

    分别送走了abner、班诺和弥之后,我和倾城都疲惫的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与周公打持久战。

    双人房单人床(十三)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朦胧中听到手机的铃声,要死啊在本小姐睡觉的时候马蚤扰我!大概反复响了三四分钟后,我怒发冲冠的摸到手机按下接通键,对面立刻传来一句迫不及待的问候:“哎刚那铃声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死女人,你最好有正经事,不然下次见面时你给我小心点!”从美梦中被生生拖出现实的我,一听到强女小司饱含激|情的声音,那根怒火中烧的神经便开始发作了。

    “那什么,叫你起来上厕所算不算正经事?”

    “死女人算你有种,咱朋友一场别说我不提醒你,下回拆邮件时你得千万要小心了!”我愤恨的咬着牙说到。

    “哦,怎么说?”话筒对面传来好奇宝贝的疑问句,我眯起眼睛邪恶的说道:“因为我会跑去越南,不吝买颗重量级炸弹送你做礼物!”

    我本来是想吓唬吓唬这小妞的,不料她不但没着了我的道,反而还丢了颗更重量级的炸弹还我:“是么?那正好,连礼物的名义都替你想好了,这周末我跟龚岩去登记注册结婚!”

    “我靠的!”刚听小司说完我一下就精神了,万籁俱寂的深夜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清醒,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话筒,就好像能穿越重重缆线一直看到对面的小司,我说:“才认识几天就做傻事,连他家祖宗三代的基本情况都没掌握呢,你这小妮子是吃错药还是被鬼上身了?”

    “是不是都让你给说了,你还让我交代什么啊!”

    “我跟你说,你俩认识才几个月,哪有咱姐妹认识的时间长交情铁呀,你得相信你妹子的,凡事要三思而后行,更何况这次面对的是你终身大事,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可不能头脑发热一头就栽进去,你得保持理智才行!”我一边语重心长的说,一边恨不得找个铲子刨个地洞冲过去拉住我姐妹。

    可那厮绝对是被傻瓜爱情冲昏了头,不但无动于衷,还反过来跟我保证:“我跟你说悠,我现在神智老清醒了,我是认真的我告诉你,我已经调查过他祖辈三代了,别说是特务,连上小学偷块橡皮的案底都没有,老清白了!还有,我老早就掌握他的全部信息,他存折现在都在我手里,我敢保证万无一失!”

    这女人一旦被爱情冲昏了头,别说四匹汗血宝马,就是真牵出四头鼻子上带根犄角的犀牛,也甭奢望她肯回头瞅你一眼。于是我索性倒在她这一边,一边说着吉祥话给龚大少奶奶听,一边还不忘摸着干瘪正在流血的荷包,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朋友嫁人我的心会痛了。

    “对了,你那边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惊天动地的合格产品诞生?”小司问。

    一听这话题我火就不打一处来,在朋友面前我也丝毫不加掩饰:“别跟我提这个,谁跟我提我跟谁急啊!”

    “怎么?那什么不都说情场失忆,战场得意吗?记得当初你跟那挺漂亮的小妞一起上机,还走得轰轰烈烈的,怎么,她没喂饱你吗?”

    “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扯哪儿去了你?”

    小司在对面哈哈大笑,她说:“没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两个不是一路的,搞在一起不合适,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抓紧找个条件差不多的男人将就着嫁了得了!”

    “我怎么没觉得我是滞销产品,你用不着这么多管闲事,像我这种天生丽质的美女还会烂在家里不成?”不等小司置喙,我便开始为自己开脱,我说:“你知道你这是一种什么行为么?你这叫婚前综合紊乱症,别把你对婚姻妄想出来的虚幻梦境强加在我身上,我是现实主义接班人,我不会受你这种意识混淆的结婚所狂蛊惑的!”

    双人房单人床(十四)

    『巨大的挑战即将莅临,要用什么心态去面对已经不在重要,重要的是谁会来帮我摆脱。』没想到小司这混账女人吃里爬外,她居然会怂恿我拨通谢东宇的电话,而我也没料到自己真的会听任于她。或许是源于他对我老爸老妈的关照,又或许源于在机场送别时的感动,我拿着电话从床头走向床尾,让我犹豫的事太多,以至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熊,不过是打通电话“say_hello”就这么简单,于是我坐在落地窗前,映着黑夜外的点点霓虹,拨通了久违的一长串电话号码。

    再次听到谢东宇的声音是相隔两个半月之后的事,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轻松的和他沟通,看来我们都对过去差不多释怀了。在这样一个临近春节的夜晚,我们开始了茫茫无休止的叙旧。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口吻,谢东宇颤抖的声音,让我直接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快速而充满悸动的心情。

    “告诉你谢东宇,我现在活的老潇洒了。”听到我的近况,谢东宇突然没了神儿,我们就这样尴尬了十几秒钟,我想我们算是完了。

    乱七八糟了想了大半天,我突然想到一个热门话题说:“具不准确小道消息说,你们今年年底员工表彰大会,当选优秀先进的给奖励一台笔记本电脑?”

    “瞎说,还给架飞机呢!”谢东宇叹气道,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我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老样子,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加班到凌晨十二点,皮肤没弹性了,眼袋也下垂了,头发也快掉没了,精力憔悴啊!”

    像是对过去暗淡的两个月saygoodbye,我感觉到谢东宇轻轻的舒了口气,我也在内心暗暗的撒了口气,对已经开始面对的,和已经能去坦然面对的往事。可即使事现在,也仍有些不敢触碰的伤痛,如果老天真的有眼我希望祂能帮帮忙,让我暂时忘记这些丑陋脆弱的伤吧!

    “老大你还不到三十岁,要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沧桑好显示自己成熟男人的一面啊?”

    “还不是你们这些女人老换胃口,我听市场调查部的人说,现在百分之六十三的女生都喜欢那种事业有成的宅男,所以为了完成我三十讨老婆的远大目标,我得提前把自己划入中年行列好博取喜欢女人的芳心。”

    “哈哈……”我大笑道:“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在告白啊!”说完,我和谢东宇同时愣在两边,我懊恼的差点给自己一个嘴巴,我这是在说什么鬼话!

    又尴尬了半天,我正在为我的长途费而焦急,谢东宇这时突然一本正的说:“怎样,就是告白,你敢不敢接受啊?”

    我的心突然扑通扑通的像要炸开般狂跳个不停,我想这回玩笑开大了,眼瞅着不就要把自己埋进去了。此时对面的谢东宇亦不再沉默,他开始乘胜追击,他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舍不得你,可我就是他妈的爱上你了,在你离开的这两个月里我没有一分一秒不想你,我发现我现在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每天两点一线的连个归属感都没有。最近几天一直在下雪,我越来越想你,我经常徘徊在你家楼下,我多希望你会突然出现在阳台上冲我笑,哪怕骂我几句都是惊喜。”

    双人房单人床(十五)

    至今我已经可以承认,我仍然放不下裴野带给的伤痛,可是听了谢东宇的告白,为什么会觉得心里暖暖的?不对,这只是因为最近很少听情话的我免疫力低下罢了,可是为什么我心里面的小鹿一直跳个不停?

    夏悠,难道你忘了当初为何被害的伤痕累累了吗?不可以在轻易相信并尝试爱情了,我深深的舒了口气,想把我的决定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谢东宇,我想我还是……”

    “你不用这么快答复也行,我知道女生都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你只要默默的感受我对你的爱就好,当你觉得已经可以肯定答案的时候……再揭晓,这样可以吗?”

    我听到了谢东宇从没有过的胆怯,记得每次站在重大会议的决策台上,他飒爽英姿的体态展现在合作人的眼前,那种被光环围绕的优势总是让我们公司成为最为关注的焦点,那时作为谢东宇的跟班,我还真是多多少少遭到周遭人的嫉妒,谢东宇确实是那种非常值得青睐的男人,现在处于恋爱中的谢东宇倒是笨的像头狮子,不过也憨态可掬挺可爱的。

    “谢……谢东宇,你还好吧?”

    “夏悠请你相信我,我会擦去泪水勇往直前的!”

    还记得当初我跟班时,他谢东宇没少给我苦头吃,如果这一次我可以做主的话,那么一切就……想到这些我突然忍俊不禁,于是我故意吊高了嗓子道:“那么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跟班了,我们以一个月为期限,是优还是挂科全看你表现了?”

    “遵命,大掌柜!”

    “嗯,很好。”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一个经典的成|人游戏,我不敢再尝试爱情,但我还年轻我玩得起,而且我还得试试这跟班够不够机灵,我说:“行了不早了,掌柜的我现在是心系未来出版业发展的重点人物,你地明白?”

    谢东宇听罢慎重思虑三秒,迅速回道:“嗯明白,掌柜的全力为出版事业奋斗,小弟当全力支持掌柜,并给予生活及精神上的支持!不过事这样,小弟我刚看了下时间,都过三点了,超人出差这时候也该把内裤穿里面当睡衣了,您是不是也先睡得了再奋斗啊?”

    我收起线对着灿烂星空大笑,夜阑人静的确是没有生物会熬夜奋斗,于是我重新爬进被窝继续找周公叙旧。

    次日晚十一点五十七分,当我、倾城、abner、班诺和小弥在今年的最后一刻举杯,在盛满白酒、扎啤的杯子发出激烈的碰撞,当酒花因碰撞洒到圆木桌上时,我们这般年轻人将告别过去灰怆的一年,迎接对未来充满希翼的新的开端!

    记得往年都是伴随中央春晚的钟声,和各种礼花鞭炮助兴,来喜迎新的一年,兀自年复一年,好像新年也不再觉得新鲜,而这些以往的旧习俗也变成了无所谓的形式排场。

    如今的我早已摆脱墨守成规的家庭,不慎交了些放荡不羁的朋友,在新年第一个黎明莅临之际,我们觥筹交错把酒高歌,黑胶碟把空灵的摇滚吟唱的更加放肆,像是歌颂被我们踩在脚下那毫不起眼的青春。

    双人房单人床(十六)

    『得与失的概论总是在悔过时才顿悟得出,所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多的悔悟?』二零零七年农历初十,想想我们公认的强女小司今后不再是干练的冰山美人,而是ba背后洗衣煮饭的娇滴滴贵妇,我就不禁浑身掉鸡皮疙瘩。

    缝缝补补这种细活,哪是她那种疯婆子干得了啊!

    不过说到惊喜,小慢倒是在新年带来了一则不错的消息。小慢的签证办下来了,她终于可以带着她的艺术梦想飞到浪漫的巴黎,尽情的在异国展示她的艺术细胞。

    我怀着万分复杂的心情祝福她一路顺风,幸运的话再把个金发帅哥回来给大家伙养养眼。

    如今事过境迁,四个曾经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姐妹们都已各奔西东,其中当属佳音最清净无忧,相信如果她得知小慢飞巴黎的消息,一定会跳起来叮咛她钓凯子的三大绝招五大禁忌和七个不准。

    唯独遗憾的是,不知道小慢还记不记得姐妹们当初的约定,说要带我们一起去看无数副画面中相同美丽的晨曦。就算记得,也不知何时能再聚完成我们未完成的约定。

    前阵子我在来上海的途中邂逅了撒旦般邪恶的女王倾城,一段时间过来我们相处的很融洽,有时两个女人的关系好到让人误以为我们同性恋,不过铁定会被我和倾城两人同时爆骂:“你他妈给我shutup!”

    我们的默契像是之前商量好的,所以倾城的队友经常发出唏嘘声,仿佛落井下石般把人打入冷宫,真有够冷笑的,再次致以我最真诚的鄙视。

    说到乐队,自从弥携着贝斯加入后,the_epress已经成长为完整的“大孩子”。虽然我对乐器是个半吊子,但还是认得出贝斯跟吉他的差别,所以开始我还以为班诺是弹贝司的,后来才发现他只是友情客串一下,真正的重低音王子是弥。

    在这期间倾城的性格越来越开朗,班诺也开始应接不暇忙应酬,这个才刚刚组建的乐队成员只短短的时间里,迅速结盟成合作无间的队友,昨晚在“午夜风暴”合作的一曲《烈火青春》足以证明。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热爱音乐到难以自拔的地步,我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热爱音乐,热爱我生活的圈子了。

    那晚的演出为乐队未来的发展迈出最具价值的一步,经过班诺和“午夜风暴”经理人几度交涉,the_epress终于可以在“午夜风暴”正式演出了,虽然出场费没预想的那么高,但倾城还是亢奋的喝到醉酒。

    双人房单人床(十七)

    说到这里,好像所有人发展的都比较顺风顺水,唯独我还是命运多舛,踽踽一个人苦苦在和龙大主编奋斗,谁让新鲜出炉的面包每次一到他嘴边就变了质。半个月的期限早已过去,我的失意心态和八旬老太的下眼袋一样,看上去越来越凝重。

    谢东宇作为公司的第二代接班人,何等重要人物工作必然繁忙,但最难得的是即使再忙再累,他也不忘每天提醒我吃饭、睡觉这些琐事,还经常发些小段子哄我开心,当然别期望听到带色的。

    “两个新人拜堂时,新郎放了个屁,岳父大人喊道:‘新人放屁,大吉大利。’不料新郎又放了两个,岳父又喊:‘新人放俩,大财要发。’结果新郎又放了三个,岳父忙喊:‘亲戚朋友快闪开,我看这小子要拉!’”这是谢东宇刚刚通过qq发来的信息,我笑的靠在床头上前仰后合。

    在我对创作垂头丧气的时候,他还不忘安慰一句:“振作点掌柜的,咱家小店能不能开火就看你的了,加油,我看好你呦!”

    临了他还在后面发来三个gif图像,是蜡笔小新晃着屁股由小到大排列的,我闲来打趣道:“真恶心,你说你连裤子都不穿,大白天耍流氓呀?”

    那厮非但脸不红心不跳,还振振有词道:“俺在山区,信号不好,还不让移动啊!”

    都十二点了还这么有精神头,这厮是打鸡血了还是吃炮弹了!我一蹙眉头便不再理会,任其自生自灭,想来与我何干?

    足足过了十五分钟,那边才缓缓传来一条信息,说他那边要忙一个案子,很抱歉今晚没时间陪我,要我一个人别生闷气早点休息。我心想还真是新鲜了,生闷气是我能左右的吗?没诚意的人一生就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废话!

    看看钟表指向十二点,一天又这样混过去了。

    凌晨一点多倾城还没有回来,这时候应该还在和队友们庆功侃大山。像这样迎接一个又一个灰色的黎明到来,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梦想,或许我的热情早已偃旗息鼓。就像已然落幕的爱情,最终的期待还是被失意给打败了。

    给自己安上残兵败将的冠名,我暗伤的打开google的网页,无意看到一个真名占卜的网页,偌大的标题一眼击中了我的要害:还在祭奠你失意的爱情吗?想知道你的真命天子究竟何时会出现吗?赶快点击……

    双人房单人床(十八)

    看到这里我迅速的点击,一边按下鼠标一边碎碎念:“我非常想知道,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进入网址里面是一百八十道测试题,当我按照上面的提示一路过关斩将到最后一题时,已经四点日出都快了。胜利在望,只要再点击最后一下,我的真命天子就要出现了!

    我无法压抑心中的悸动,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颤抖的手按下粉红色“登场”按键时,一行八个大字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瞪大眼看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下面解释,俗语说好事多磨,当你觉得茫然的时候,你的真命天子就在你的眼前,可是你的内心却摇摆不定。要想找到你的真命天子,就试着学会宽容些,给自己也给对方一次机会。

    看到这里我仍一脸茫然,上面所说的好像不知不觉把矛头指向了——谢东宇,可是怎么会是他?但冥冥中被指引的方向,就停在谢东宇三个字身上,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这不可能!”我嗷的一嗓门从床上跳了起来,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星座占卜的,于是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全当是恶作剧,把自己当礼拜天过了!”说完便按下alt+f4打算关机,这时我眼神突然溜到下一段,上面写到:如果你觉得以上全部说中,却还不确定那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情,那么请点击此链接(注意:如果已经确定想法,请千万不要打开此链接,否则后果自负)!

    我果然禁不住那莫名的诱惑,盯着后果自负的字眼将鼠标继续下移,犹豫片刻后,点击进入了连接条。屏幕又再蹦出一个页面,里面画着一个阴森恐怖的老婆婆,她指着棱角桌子上面的沙漏,旁边注释说:你是那种命运多舛的女人,经历过的阴霾或许还残留在你的脑海,但是从这一刻起你必须忘记悲伤,重新站起来面对爱情。你此生的真爱只有一次,如果在08年还未成婚,那么只能等待二十年后的邂逅了。

    我靠!这不存心诅咒我么?二十年,到那时候我都四十四了,哪儿还有精力谈恋爱,不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嘛!

    我愤怒的关掉电脑,重新躺回被窝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晚我睡的特别不安,一直做那种特奇怪的梦……

    双人房单人床(十九)

    『一片片阴霾从四面八方袭来,“压抑”如同登上了最高峰的生物,难以主控呼吸。』有人说女人有八想:一想上网免费,二想年轻十岁,三想帅哥排队,四想上班不累,五想海吃不胖,六想无所不会,七想衣服不贵,八想红杏出墙无罪!

    我就寻思这话是谁说的?咋就那么精辟呢!全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上网免费吧,人电信不乐意;年轻十岁吧,人美容院跟着受罪;帅哥排队吧,人治安大队的不给你机会;想海吃不胖和买衣不贵就更是天方夜谭了!以至于最后那条,连最开放的欧洲国家都严禁道德犯罪,所以我看还是算了。

    想来想去梦还是少做,这日子还得是自己过,所以打一睁开眼睛我就得做回我自己,为我下个礼拜的火锅速食面做刻骨奋斗。

    倾城不知是几点回来的,鞋子、袜子、外套和裤子从玄关一直脱到她卧室,自打那乐队重建之后,我这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鸡犬不宁了。

    为了向倾城证明我不是自私鬼,我把无比喜爱的新马桶装我家公厕了,所以我每天都跋山涉水去主卧室外的卫生间。然今天也不例外,我一路突破重重障碍,最终冲进了我们的公厕。

    这时候恰巧看到倾城光着身子在里面洗澡,我说时迟那时快,顺兜拿出手机拍了张美人出浴图。倾城的视线立刻被闪光灯的强光转移到我身上,不料她的身手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在我打转向灯准备桃之夭夭时,倾城像个失传已久武林高手瞬间移步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按在墙壁上进行严刑逼问:“全力以赴打倒狗仔队,为哺育我多年的党和人民报仇!”

    我急忙遮住身体要害,拼命的为自己维权道:“不要不要,我可是遵纪守法打好青年,就在俩月前我还是纳税人呢!”

    “纳税?还两个月前?去你的,总之你现在侵了我的权,就要遵守我的法,先给点好处费,看看我受创的心肝能不能暂时消消气吧!”倾城说着,便把罪恶的魔爪伸向我的脖颈,我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把哭天抹泪的绝招使出来:“向目前正处于经济危机的穷苦老百姓收安慰金,你跟落井下石的贪官恶霸有什么区别?”

    倾城一听恶霸俩字立刻冲我竖眉毛,我当然明白是我认错态度不够诚恳,遂立刻改转话锋,娇嗔软语道:“小城城,你别这么瞪人家嘛,乖可怕的!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们叫点快餐上来,当我向你赔不是,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得了!”

    “那不等同于放虎归山?”倾城质疑,我急忙申辩:“怎么会,人家明明那么乖张的!”

    倾城嘴角缓缓上扬摆出胜利的手势,正要点头时家里电话就响了,倾城整理好浴衣去客厅接电话,我则以新兵刚入营的神速迅速冲澡、刷牙,免得待会倾城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倾城挂掉电话时,我刚好已经洗漱完毕以撩人的姿态靠在门前,好显示我从容不迫的良好心态。倾城不以为然,反而叽讽道:“干嘛?大清早就发春,是不是在谢什么宇那得不到满足,要不要我帮你?”

    我一听那厮不存心糗我么,我顺手从脚上脱掉一只鞋砸了过去:“去你的!”

    正中目标,我窃喜,倾城拍了拍左胸前,佯装拍打尘土不满的自言自语道:“谢天谢地,幸亏她穿的不是木屐!”

    我被倾城的恶搞逗的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问:“哈哈……对了,刚谁来的电话?”

    倾城冲我挤了挤眉毛说:“是诺,他叫我们一起出去吃早点。”

    这下又被我钻空子了,我惊声呼喊万岁万岁,倾城完全分析透了我在想什么,遂无奈道:“得,这下你又赚了!”

    和倾城乘电梯下楼,班诺一班人马正在楼下等着我们。

    “美食啊美食,你可要等着姐姐啊!”一路怀着悸动的心情看着电梯二位数减到一位数,“当”的一声提示音鸣起,电梯门一打开,我噌的第一个蹿了出去,第一个进入眼帘的竟是abner。

    双人房单人床(二十)

    “这是哪家动物园这么没责任感,一大早就把大猩猩放出来了?”

    又是超具攻击性的语言攻击,不过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本小姐现在不跟你一小破孩斤斤计较,于是我用更具杀伤力的鄙视眼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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