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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线绕小指,生世不相离。

    他生生世世都要和宋烈烈在一起。

    宋烈烈:“好,等这次的事解决了,我们先去求红线,再去飘零岛。”

    长杳点头。

    “宋烈烈,你喜欢我吗?”

    他想起来就问一次,宋烈烈已经习惯:“喜欢,只喜欢你。”

    长杳便兴高采烈地往他怀里扑。

    宋烈烈不由想起初遇时那个高傲矜贵的七殿下,对自己横眉冷对,特嫌弃他一身邋遢的模样。

    再对比如今这个逮到机会就撒娇求他抱要他亲的小心肝,差距简直是九重天和忘川河之间的距离。

    原来七殿下不装模作样了,还挺不错的。

    反正宋烈烈是招架不住他撒娇,心能软成水。

    从确定自己喜欢长杳之后,一日更比一日多的欢喜充斥在心里,宋烈烈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只想着对他好,让他开心。

    可冷不丁,总有一个名字在脑海里出现。

    黎妄。

    这个名字熟悉而陌生,曾在栖梧口中说出,曾在梦里听到。

    他隐隐觉得这个名字与他封印的记忆紧密相关,甚至于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过宋烈烈实在想不出谁比长杳重要。

    宋烈烈捧着长杳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隔壁房间内的少棋抱着濯濯跟琮九大眼瞪小眼。

    “司刑天君这次来人界是遇上老情人了?”少棋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琮九默然,眸底划过一抹痛色,半晌缓缓道:“他是我的情劫。”

    少棋对司刑天君下凡历劫一事略有耳闻,却是万万没想到会是情劫。

    “就你这样的还有情劫?”这样想着,少棋脱口而出。

    琮九看着她,不发一言。

    九重天司刑天君,出了名的冷漠无情,这么些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过。

    独来独往,说的就是琮九。

    少棋曾经跟司衣殿那群时不时偷懒的织女打赌,赌九重天谁能一直孤身一人没有仙侣,一半人押的都是司刑天君。

    少棋维持着好奇的神情,想的是如何瞒住琮九历过情劫这件事,她可不想输给那群织女浮光锦。

    那可是她自己抽了晚霞混着凝练的月华织成的锦缎,总共就得了三尺,光华流转堪比日月,柔滑如玉脂,她一直舍不得动针做成衣服。

    我真是疯了才会跟她们打这个赌,少棋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小剧场:

    琮九:我是白声。

    寄伶(瞎):不,你不是。

    琮九:你不是看不见吗!?

    寄伶(瞎):嘻嘻。

    (下一章你们想走剧情还是看寄伶和琮九的过去?)

    ☆、失踪

    第二日一早,宋烈烈如约来到伶仃潭。

    长杳仍在熟睡,少棋抱着濯濯睡得正香,琮九端坐在自己屋内沉思,宋烈烈没有惊动任何人去了伶仃潭。

    一进去,就被幽刹之渊的气息包围。

    有魔族来过这里!

    宋烈烈立刻警戒起来,气息仍有残留,来的必然不是名不见经传的魔。

    “寄伶?”宋烈烈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宋烈烈心里陡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他飞身跃上天赐梧桐顶端,俯眼找寻寄伶的身影。

    一无所获。

    既然寄伶说了今日将封印还给他,就不会失约才是。

    再想到幽刹之渊的气息,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

    寄伶被幽刹之渊的人带走了!

    宋烈烈下意识地就想起了离妆。

    薛家奉命守护伶仃潭万年有余,薛尘玉是五千年前飞升,薛有玉应该也是那时候入魔。

    她曾是学家人,应该是见过寄伶的。

    伶仃潭虽为禁地,但此处乃修炼福地,以薛有玉的资质,当初会被带进来修炼也未可知。

    可离妆为何要带走寄伶?

    宋烈烈百思不得其解。

    他果断离开伶仃潭回去找少棋说了这件事,刚说完,琮九就推门进来:“阿伶不见了?”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

    斜躺在床上玩腰间流苏的长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好吓人!长杳委屈巴巴地看着宋烈烈。

    宋烈烈心中好笑,面上不显露出来,点点头回答琮九:“是的。”

    少棋听了宋烈烈的猜测,若有所思地摸着濯濯的毛。

    “我回一趟九重天,把尘玉带来。”她道。

    宋烈烈疑惑地看她一眼。

    少棋:“薛有玉这么多年都想杀了尘玉,正好我把尘玉送过去把寄伶换回来,你拿到封印后,尘玉大概也就自己逃出来了。”

    这么坑徒弟的方法让长杳目瞪口呆。

    少棋说干就干,抱着濯濯走出房间就没了影。

    “诶!”长杳见她把濯濯带走,急忙跑出去,却不见了少棋身影。

    少棋走了,琮九也不多留。

    宋烈烈出来把长杳拉回去:“放心吧,她要回来的。”

    长杳嗯了一声,坐在桌子边撑着脑袋出神。

    宋烈烈戳了戳长杳的脸,笑问:“怎么了?”

    长杳担忧地看着宋烈烈:“如果寄伶死在幽刹之渊,你的记忆怎么办?”

    小殿下这么担心自己,宋烈烈心里顿时软了一块。

    如今屋内只有他俩,长杳关上门,扑倒宋烈烈怀里:“南池君啊,你找不回记忆可怎么办啊!”

    宋烈烈一阵好笑:“找不回来就算了,反正现在我有你,记忆什么的不重要。”

    长杳眼巴巴地瞅他:“我对你来说很重要?”

    宋烈烈屈指刮他鼻尖:“我的小殿下自然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长杳立刻道:“那你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