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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出身卑微,基因中下,你和安文骁能生出个什么东西来。甚至于,你们基因优劣度差距太大,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代的。”

    “这种时候,军部怎么可能任由他这样的优质基因浪费掉。不离婚,你们就会有很多优秀的私生子。哈哈......”

    一直指着陈尘肚子嘲笑个不停的女人,野心勃勃。

    陈尘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安文骁一定要给他穿上大外套。

    “我们未来的事,就不需要‘小舅妈’操心了。”

    “小嫂子,我哥的电话。”

    彭春香冷着脸把家里的公共通讯器递给了宁菲菲,从小到大,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只要这个女人在,就会让许多人不愉快。

    只是彭春香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如今为了讨好军部,居然把野心的魔掌伸向了亲儿子。

    宁菲菲趾高气扬地走了,陈尘对着门口消失地的人影一直发愣。上辈子自己的孩子的基因,确实太优秀了。

    ☆、第三十九章

    “你们准备怎么办?”

    春香姨无不像一个爱心十足的长辈,对着安文骁和陈尘担忧更多。

    “小安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其实过的很不容易。”

    春香姨希望陈尘能多体量一下安文骁,甚至对于他们婚姻的跌宕起伏,也多有了解。

    “小尘,小安原来确实有个结婚对象,其实你不要多想。即使那个人现在活的好好的,也不可能和小安在一起的。”

    春香姨这时候还为陈尘又倒了杯水果茶,而陈尘早已不知不觉中把一大杯水果茶喝了个精光。

    关于安文骁与其曾经的结婚对象,陈尘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不可能。”尤其是上辈子,他同安文骁离婚的时候,安文骁还在惦记着那个躺在医院冷冻箱的人。

    但是春香姨的话,却说得斩钉截铁。

    “小安与那些军部的战争狂人是不同的,他们也确实都是基因优等,而小安他是个有灵魂的人。”

    “我以为他们会结婚的,那个人听说要醒过来了。”

    关于这点,春香姨自认为看得最清楚最明白,所谓当局者迷,不只是陈尘,还有安文骁。

    “小安的婚姻确实是自小定的,与那个人也是从小就在一起,一起长大又一起上了军校,然后又一起上了战场,甚至还有着共同的理想。”

    “竹马之情。”

    春香姨拍了拍陈尘的手,笑得特别轻快。

    “他们啊,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他们之间有很多情,兄弟手足情,友情,亲情,却是从来没有爱情。”

    陈尘同春香姨从后花园乘凉的时候,安文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宁菲菲的出现,无时不如刀子一样捅在他的心上。

    军部也无时无刻地想控制着他,当初他毅然放弃了一切,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人。

    而如今的一切,却又更像是梦幻,与十年前的他,甚至一年前的他有了非常大的变化。

    温暖,家庭,向往,未来,感觉到了新生一样。

    都是因为有一个人,他叫陈尘。

    陈尘从后花园回到前厅时候,看到安文骁双眼熠熠生光,不由地想起了春香姨的那些话。

    “小尘。”

    大步走到陈尘跟前的安文骁,低头看了看陈尘的肚子。若不是今天老鲁的警示,他倒是没想到宁菲菲的手能伸得这么快。

    “小尘,谢谢你。”

    安文骁把陈尘搂在了怀里面,闻了闻陈尘身上的味道,才会觉得自己活得很有劲头。

    “嗯,哼哼!”

    已经站了一小会儿的塌鼻子,实在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头上的亮度会越来越大。

    “老板,车已经备好了。”

    依然显得淡漠的安文骁又把陈尘搂了过来,陈尘推不开他,只能由着这个人搂着自己上了磁力车。

    “明天早上10点。”

    虽然塌鼻子说没问题,但陈尘仍然看出他的犹豫。

    “塌鼻子应该有事,要不然明天我自己去吧。”

    “你不要出去,安静地在酒店里呆着,等我晚上回来。”

    第二天早上安文骁在收拾妥当后,抱着陈尘好是亲热了一阵,才舍得出门。

    陈尘捂着发麻的嘴,又摸了摸肚子,总觉得有些恍惚。一切来得太快,有些不够真实。

    可是今天塌鼻子居然来晚了,从来没有的事。

    陈尘知道塌鼻子把这个助理的助理看得比什么都重,居然会出现异常。就在陈尘摸着下巴琢磨原因的时候,塌鼻子扭扭捏捏地上来了。

    “你的脸怎么了?”

    “没,没怎么。”

    塌鼻子不愿意说,陈尘也不再问了。可是都进了室内了,温度如此适宜,这位小哥居然仍一直戴着口罩,还是黑的底色上面印着一个血盆大口。

    陈尘把需要买的东西,一一都列了出来,也把自己看上的牌子也都指了出来。

    塌鼻子今天太异常了,全程没说一句话,只点头。

    傍晚的时候安文骁才从山坡的别墅那里回来,对着陈尘一阵嘀咕,又是一阵大笑。

    “哎哟妈呀,我说么,他早上戴着那个可怕的口罩不摘下来,原来是被人把嘴亲肿了啊。”

    “是啊,就像这样。”

    “唔……”

    又是第二天早上,塌鼻子又来到了酒店,不过因为嘴巴已经好上了许多,没有再戴口罩。

    “小尘哥,你怎么啦?”

    今天说话特别利索的塌鼻子,对戴着白口罩的陈尘关怀倍切。

    陈尘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他今天是戴了个白口罩,事出有因。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嘴巴被咬破了,不仅仅是疼,照镜子时候发现略微浮肿。

    “该死的安文骁。”

    找出一个口罩戴上的时候,就想到昨天塌鼻子的丑样子。

    “昨天下楼受了点风,鼻子难受。”

    塌鼻子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今天把要买的东西都买全,并且会盯着商家送到山坡别墅那里。

    “小尘哥,你好好休息吧,我明白的,孕夫嘛,身体弱着呢。”

    好像很明白的塌鼻子终于离开了,临走前还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陈尘觉得尴尬的关怀之语。摸了摸头上的汗,陈尘把口罩摘下来用力扔在了垃圾桶里面。

    晚上安文骁回来的时候,再三用手摸了摸陈尘的嘴唇,非常地自责。

    “下次咬轻点儿,听说你今天戴口罩了?”

    对于安文骁的调侃,陈尘只能陪着他闹了一会儿。

    饭后陈尘在屋子里走了好几圈儿,这会儿已经开始有点腰发酸,扶着后腰走了一会儿终于好了些。本来还围在陈尘旁边像个进入更年期老妈子的安文骁,接到一个通讯来电,躲到旁边角落“嗯”了两声,没有再说别的。

    但是陈尘看出了安文骁脸色的阴沉,最近安文骁阴着脸的次数有些多。

    “怎么了?”

    陈尘依然有点腰酸,一只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握上了安文骁的手。

    安文骁把陈尘慢慢地拉到了沙发上坐下,双手又把陈尘的一只手捧在自己脸上,用脸蹭了蹭。动作轻柔之余,更显得忧心忡忡。

    过了良久,陈尘才听到安文骁沉闷的声音。

    “小尘,我为你带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