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小山神第43部分阅读
是因为他当了一方山神,而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会在不久地将来彻底离开时府。李伯一遍念叨着“老天开眼,时府众先辈地下庇佑”,一边兴冲冲地带着时予往账房走去。
不过在进入账房后,李伯的表情就变得不大好。在时予查看了一会儿账目后,表情也是y晴不定。出乎时予的意料,时府光鲜的外表之下也隐藏着重重危机,一切还要从时予被雷劈失踪后说起。
时予失踪后,偌大的时府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随之而来的第一个麻烦就是时予几个已经离开时府多年的堂叔堂伯竟然带着自己的儿子回来争家产。幸好有时化父子在,他们才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无得逞。但他们这一闹,对时府的声誉影响不小,也间接影响了时府的生意。第二年夏天,度兴镇这一带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暴雨。虽然因为这里的排水条件好没有形成水灾,但长时间地雨水破坏了时府下属茶园种植的茶叶质量,时府有为此损失了一大笔。同时,租种时府田地的农民也因为暴雨而收成锐减,时府为了继续发扬时予历来推崇的慈悲济世,时化免去了当年的租金,这样等于又从时府的收入中割下了一大块。
时府的倒霉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因为天灾带来的损失不小,时化为了将银子赚回来,决定从西域购买一批珠宝运到金陵一带贩卖。不想又遭遇了,珠宝运送的途中竟遇到了盗匪,全部珠宝被劫,连伙计都死了好几个。时化为了做这单珠宝生意几乎将时府能调用的资金全部投进去了,现在货没了,问题自然也就大了,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时府的银子周转出现了重大问题。
若是时予还在,这个问题还没什么,可以让时予向洛老爷借一笔应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等这个难关过去了,以时府的底子,很快就能再恢复往昔的繁盛。问题是时予现在不知所踪,除了李伯他们几个至亲之人还在坚持时予活着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时予已命归黄泉。李伯和时化去向洛老爷求助时,洛老爷曾经想在道义上拉时府一把,不过他周围的人就没那么热诚了,他们不听向洛老爷劝觐,都认为时予死后时府和洛家已经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再为时府冒那么大险不知道。洛老爷耳根子软,竟然听信了他们的话。
失去了洛老爷的援助,时府彻底陷入了困境,李伯和时化只能以拆东墙补西墙的办应付眼前的困局。到现在时予回来,时府这座大宅已经是千疮百孔了,随便来个地震或大水大风,就有可能是屋倒人亡的后果。
李伯站在旁边,一脸惭愧地说:“少爷,是老头子无能,没有替你打理好,才会让时予落到今天的惨淡局面……”时予却只是淡然一笑,“李伯你不用这样难过,盛衰有时,只要我们上下一心,这点困难一定能顶过去的”相比于时府面临的困境,时予刚到淮阳山的那段岁月不是更加不堪?既然妖魔横行的淮阳山可以被时予改造成一处桃源,那时府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在时予的神力面前,人间的很多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第一百九十章前因后果
时予安慰了李伯一番后,将他送出账房,接着他就开始思索怎么帮时府走出目前的困境。身为神仙,时府的这点荣华富贵在他眼里早已是天边浮云,但是他不能放着时化还有李伯他们不管,而且他毕竟在时府的庇护下成长了近十八年,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道义上他都得帮助时府走向兴盛。
时府生意庞大,统计下来的账目也是繁多复杂,以时予的水平,当然没将它们一一理清楚。但是有两点时予是看明白了,一是时府的生意越做越小,二是时府缺现银,甚至还出现过不能及时支付伙计工钱,引起伙计罢工的事,要不是李伯在时府内有很高的声望将事情妥善解决,那次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这两点也是时府现在的根本问题,只要解决了它们,那其他的问题也都不再是问题了。第一点时予是束手无策,做生意的事他不在行,更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谈生意,总不能让他用术控制或bi着别人和他签生意吧所以这事还要倚仗李伯和时化,顶多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可以从旁协助。
至于第二点时予就觉得比较简单了,nong点银子对现在的他而言并不是难事。等会找个机会问问李伯究竟时府缺多少银子,他命申虎送来就是了,相信凭淮阳山中储存的金银,支持区区一座时府的运转不成问题。
时予将账本整理放好后,就去找李伯了解一些具体情况,他刚打开房én,一股浓重的yào味扑鼻而来。时予皱起了眉头,难道是李伯生病了?他暗骂自己疏忽,其实他早该发现李伯的起sè比四年前差很多,这绝不会是衰老所致。房间里并没有发现李伯,也没发现相关的yào或yào渣。这种情况下房间内依然有如此浓重的yào味,说明李伯不仅生病了,而且还是久病。时予正要转身离开,却发现李伯已经站在én口,叫道:“少爷,你怎么来了,有事你让下人来叫我不就行了嘛,还要让你亲自跑一趟。”
“我没什么事,只是听下人说您生病了,才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什么病不病的,反正都是陈年顽疾,看了许多大夫都说治不好。其实也没关系,我一把老骨头能撑几年是几年,我早看开了”李伯说得很平淡,仿佛是在讨论别人的生死问题一样。时予听着孙忠一酸,李伯今天其实才五十二岁,根本算不上一个老人。但是目前看上去,李伯却是有六十多岁,两鬓苍白,脸上皱纹密布。时予是李伯拉扯大的,对他的感情很深,当然不会容许李伯就这样一日日地衰弱下去直至死亡。
“李伯,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保养身体”
时予离开李伯房间后就去找二叔时化询问李伯的病情。结果得到的答复让他心更凉。李伯早在四年前时予出意外后,就因为心情关系而病倒一次。后来时府生意不顺,时予又始终没有回来,过度忧虑之下他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到如今已是病入膏肓。按照大夫的说,李伯顶多也就剩下四个月寿命了,幸亏时予能及时回来,这样李伯看到时予安然无恙,或许能走得心安一点。时予长叹一口气后,告别了二叔。
当夜,时予乘着李伯已经入睡,悄声进入他房间,企图用仙气给李伯治疗。他以前用仙气治好了淮阳山许多百姓,甚至还用仙气帮助幽梦恢复容貌,按理说李伯的病情也可以治愈。事情并没有如时予预料的那般如意,在他讲仙气输入李伯体内后,李伯的病情的确有所缓解,但是凭借他对人体的认知,李伯当前的身体状态还是虚弱异常,五脏六腑都处于崩溃的边缘,也就是说仙气并没有延长李伯的寿命。时予思索了许久,决定去一趟地府。他知道凡人的生老病死都会记录在生死薄上,特别是阳寿,如果生死薄上李伯只能或五十二年,那他在这里做得再多也没用。
时予出去找了个y气汇聚之地,随手一挥,一个冥府之én出现在了眼前。以如今他对天地义理的领悟,模仿出冥én令的效果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时予走进判官殿时,陆判正在翻阅一本残破的古书。让时予奇怪的是,陆判看到他的到来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笑yy地看着他,似乎早料到时予会走这么一趟。
时予走到他面前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以前听人说起过,生死簿上记载着人间的生老病死,也因此成为了地府的机密,除了阎王判官等重要y司鬼神,就算普通的天仙都无权查阅。因此时予现在想问李伯的阳寿,就变得有点犹豫起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强人所难。
没想到陆判出人意料地说:“时老弟不用如此犹豫,我早知道你会来,也知道你为何而来所以你想问些什么就问吧,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
时予感ji地给陆判抱拳行礼,然后才说道:“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客气了。我想知道我们时府的管家李伯到底还有多少阳寿”
“你的管家李峰原本是应该还有十六年寿命,也算是安享晚年寿终正寝”陆判淡淡地回答。
时予点点头,陆判说得不错,人生七十古来稀,如果李伯能活到六十八岁,也是能让人知足的,但是现在以李伯的情况,很难相信他能再活十六年。时予问道:“那现在他的病情又是怎么回事,连我的仙气都无治好?”
“这就是记载你那个管家生平的一页,自己看吧”陆判拿出生死簿,翻开其中一页后,竟然递到时予面前直接将生死簿的内容展示给时予看。时予还震惊于陆判无视地府机密的行为中没缓过神,又被生死簿上得内容刺ji到了。李伯那一页的确清楚地记载了他前半生的事迹,这和时予认知的并无二致。可是记录他最近几年的文字却杂àn无章,全然没有前面文字的言简意赅和工整,特别是最后一句原本应该显示李伯阳寿的,如今却一片空白。时予疑huo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判明白时予所指,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着说:“你再翻前几页看看”时予依言将生死簿翻了几页。前面几页记载的是时予其他人想他二叔时化,堂弟时庆等人的生平。和李伯那页一样,他们之前几十年都被记录得很准,可是最近几年却出现异常。时予很快就想到这一定是和自己被雷劈又成为了山神有关系,没想到自己意外成神竟然会给家中带来这么大变故,甚至还连累李伯xg命危在旦夕。
陆判从时予的表情从判断他已经明白了一些,于是准备将事情的因果关系给他细细讲一遍。他站起来说道:“以你的管家李峰为例,他本来是可以活六十八岁,就像你会在四十五岁那年死于nv人肚皮上一样,这都是注定的。可是现在你意外死在雷神手上又称为山神,那这冥冥之中的定数就被变数打断了正如你现在看到的那样,你突然失踪时府大àn,然后一连串的变故是都因此衍生出来,然后导致了时府的衰败和李峰的病情。正如现在你看的的那样,今后会怎么发展,生死簿没有显示,阎王和我也无知晓。”
“那我们可以怎么办,就任由我周边的一切这样胡àn发展下去?”
“当然不行我以前和你说过,六道轮回是有其秩序的,如果时府众人的命运出现hunàn我们不管,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hunàn就会慢慢b及到其他人的命运,最终影响了整个六道轮回的运转所以时府的hunàn必须调整。其实我们地府里y司鬼神最重要也是最头疼的任务就是修正各种意外变故。我之前提醒你回时府,也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有你这个事主的帮忙,事情会容易很多。”
“我该怎么做?今后时府又到底应该变成什么样?”
陆判沉y了一下,说道:“目前需要解决的事情很多,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至于时府众人将来会有什么命运,除了你成为山神这个无改变外,对于其他人最好的选择就是他们原来应该怎么样今后也怎么样。所以当前第一件事就是你回去想办治好李峰的病。虽然他的状况对于凡人大夫来说是病入膏肓yào石无效,但对你这样的神灵,应该有的是办。”时予点点头,刚刚他太心急了,只用仙气试了一下,发现无效就直接来了地府。其实对于凡人的那点病,根本不可能难得住他,甚至凭借他如今对天罡三十六变的掌握,施替李伯重塑rou身都行。
时予告别陆判后,再次回到了李伯的房间。他知道光凭仙气无治愈李伯的重症,但是先调理一下帮助他多拖延些时日或者减少点痛苦还是可以的。时予先用术令李伯陷入深睡状态,再用力为李伯疏导全身经脉,并以仙气灌入他的五脏六腑,这样能延缓他身体衰败的速度。做完这一切时予huā了大半夜时间,眼看天sè讲明府内其他人也差不多要醒了,时予才悄然离去。
第二日,时予将李伯和时化叫到书房询问时府当前资金缺口的事。李伯和时化都是大惊,时予回来后完全转了xg子,昨日查看账本也就罢了,今日还专én问起了银子的事,而且听他口气,好像是要替时府把这部分银子凑出来似的。他们只以为时予像变了个人,却绝不会想得到时予是变得“不是人”。
“少爷,这几年我们时府遇到不少麻烦,为了应急,光是在钱庄那里就欠下了八万多两银子,如果再加上在材料商那里欠下的货款,我们光是外债就有二十余万两。而我们空的银子不仅仅是欠下的银子,更重要地事目前我们可用于周转的现银极度空缺,为了维持各个商号的运作,我和二爷大部分时间都在筹谋着该怎么划拨现有银子。”李伯苦着脸说道。
时化接口说道:“可就是这样我们时府的商号还是一个个维持不了关闭了。周围的商家看我们的经营越来越差,更加不敢和我们合作,结果形成恶xg循环,导致时府的处境急转直下。我看除非天上掉下四十万两银子给我们,否则……”
饶是时予如今身为神灵,听到这么巨额的数字还是心惊不已。这个数字是在太大了,想当初陆判向他要二十万两,他huā光了库房里所有的银子都没能凑齐,直到最近他将这笔前彻底填上。所以现在要凭淮阳山的财力帮时府度过危机,只怕很有难度。
时化想到此处,似乎心有不甘,说道:“要是予儿没出意外就好了,一开始我们只是出了点小问题,可以通过你的关系向洛老爷借点,说不定就不会有后面的祸事了。现在债务的雪球越滚越大,即便是你回来了,洛老爷肯帮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都是侄儿的不是,没有尽早回来”时予拍拍二叔的肩膀宽慰道。随后他从时化口中的“祸事”联想到什么,说道:“二叔,上次听你们说时府曾经被劫走一批珠宝,你们给我说说具体情况吧”
时化将事情经过详细讲了一遍,那时天灾刚过,时化因为心疼过去两个月的损失,心一横打算做一单珠宝生意挽回点损失。那次时府一共投入了四万两银子,算是拼了血本了。时化和李伯对这单生意抱了很大的期望。四万两银子在西域购进珠宝,运到金陵苏州一带,至少可以卖出两三倍的价钱,所得利润足以帮助时府度过一切难关了。只是不想正式这次生意的失败,让时府彻底陷入了危机。
当然回报高风险也大,其中之一就是运送路途中的绿林土匪。运送过程中时化也做足了措施,不仅派出得力人手照应,还重金聘请了镖师护卫。无奈途经登州时,盘踞在附近慕凰山的那批土匪实在太厉害了,竟然打败了护卫的镖师,还杀了六个时府的伙计和一个掌柜。结果时府人财两失,不仅如此,因为珠宝没能及时运送道目的地,时府的商誉大受损失,还得罪了几个大老板。
时化说完还从书架上取出一份当年购置珠宝的清单jiāo给时予。清单过了两年多了还被放在书架上,看来这件事是时化心中解不开的心结。
“那伙土匪还在慕凰山吗?”时予冷冷地问。他素来讲究有恩必还有仇必报,即便是成为神仙后也没有改变这种原则。那帮土匪敢抢掠时府财物让时府陷入困境,他当然不会这么算了。而且时予还是个爱护手下的人,时府下的掌柜伙计被杀更是让他无容忍。因此那帮土匪注定要倒霉。
“是啊,后来我们打听了一下,那是一伙积年悍匪,匪首叫做金斧,盘踞慕凰山多年,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
李伯听出时予口气不善,担心他年轻人意气用事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劝道:“少爷,你可别冲动啊,那帮土匪我们惹不起的,这事咱们还是忍着吧……”时予淡淡一笑:“李伯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只不过他心里却说:“我更好奇他们会怎么死”
接下来一天,时予都在时化的带领下去拜见附近亲朋中的长辈,除了报平安,也是为了平息过去几年时府无主的后遗症。傍晚时化要带着他回府时,他却接口说是单独去拜访邻镇地以为好友,今晚就不回府了。时化知道时予已经是个成年人,这次回来又稳重不少,因此就同意了,他哪里知道时予离开是为了去慕凰山找那帮土匪算账,干的是刀兵相见的事。当然这场生死相搏的双方实力极不对称,时予一身力,连千年妖魔也未必是他对手,何况区区土匪。
时予飞到登州,已经过了寅时。因为不知邓山的具体位置,时予只好先潜入登州的州衙,找来登州地图查看。虽然已经得知了慕凰山的位置,不过考虑到在夜幕中寻找土匪的巢xue所在并不容易,他干脆找个地方休息了一下,等到天明才出发进入慕凰山。
时予很顺利地找到了金斧建立的山寨。这个山寨建立在一个很隐蔽的山谷里,谷口又被土匪们用植物遮掩,要不是时予是御空而行,给他在山中翻找十年也未必能发现这里。看来金斧是个很谨慎的人,尽管山寨已经建在这么隐蔽的位置,他依然不放心,在山寨én口安排了四名守卫日夜不停地换班值守。
虽然时予非常相信自己的实力,但是为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先避过守卫耳目潜入山寨四处查探一番。进入山寨后,时予并没有玩隐身的把戏,这个时候土匪们还在熟睡中,他可以任意“参观”这个土匪窝。
第一百九十一章寻仇灭匪
时予放出神念将土匪窝扫了一遍,发现这窝土匪过得还真不错。整个山寨加上外面看én的四个,共有八十九名土匪。那些睡着了的土匪每个都抱着一个赤身体的nv子,不过时予可以肯定这些nv子不会是他们的妻子,因为他发现有三个土匪是住在同一个房间的,他们不可能将自己妻子的身体给别的男人随便看。所以她们一定是这些土匪强抢来的良家funv。
另外时予还在山寨中发现了大量的金银器皿,美酒珍馐。这些倒是和当初靠淮阳商道过路费暴富的申虎他们的dong府有点像。在山寨的一个角落里,时予发现了土匪的库房,里面藏有土匪们多年来打家劫舍,抢掠过路商旅的贼赃。其实这些贼赃数量巨大,已经足够这些土匪富裕地过完下半辈子了。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太贪了,干完一票又一票,上得山多终遇虎,最终惹上了时予这种煞星。
在对山寨的布局有一点了解后,时予没有再làng费时间,先施将山寨可能存在的通道全部用土石堵死,也包括山寨的大én。这样一来,守卫大én的四个土匪自然发现不妥。他们正在疑huo大én前什么时候多了一大堆泥土,却看到一个身着蓝衫的青年出现在他们面前,负手而立并冷冷地盯着他们。虽然这个青年衣着华丽,面容清秀,看上去像是个公子哥,但他们多年刀头tiǎn血养成的直觉告诉他们眼前这个家伙充满了威胁。
一个大胡子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弟兄们一起上去剁了他”旁边的两个土匪立即跟着他冲向时予,只有一个麻脸土匪反应比较迟钝,慢了一拍,不过这也让他的劫难来得迟一点,但也就是迟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在麻脸土匪惊惧的目光中,前面冲上去的三个土匪还没靠近时予,就急速地倒飞回来重重地撞到了围墙上,他还清楚地听到了骨折的声音。最让他恐惧的是,他根本没看出敌人是怎么出手的,他甚至没发现敌人的双手动过。麻脸土匪立刻知道自己遇到硬点子了,踉踉跄跄地跑到大én旁敲响报警用的铜锣。
时予没有阻止他,如果他能把土匪都召到他面前最好,省得他费事去一个个处理。当铜锣响过八声后,时予料想山寨里的土匪能醒的都醒了,于是这个麻脸土匪也就失去他的作用,和旁变得三个同伴一起倒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时予的面前就聚集了一大帮土匪,他数了一下,轻蔑地道:“八十五个,很好,该来的都来了”
土匪群里走出一个虎背熊腰的刀疤脸,在这种天气里还能袒上半身,也亏得他能顶住。看他手持一柄镶金斧头,想必就是传闻中的匪首金斧了。金斧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四个兄弟,恶狠狠地问道:“这位好汉,我们金斧寨和你有什么过节吗?为何要伤我弟兄?”
时予懒得和这些人渣废话,冷冷地说:“不想受皮rou之苦的话就立刻放下武器,并互相协助把手脚都捆起来。”
金斧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盘踞慕凰山多年,还没人对他说过这种话。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时予孤身一人,而自己有近百号人。金斧哈哈大笑起来,道:“小子,你脑袋是不是有áo病啊,就算你能制服那四个兄弟,可是你真以为你能一个人打我们这么多吗?”其余土匪也跟着笑起来。
“我重复一次,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没兴趣说第三遍。”时予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听得一帮小喽啰心生一种寒意。金斧亡命多年,心xg不是一帮土匪可比,时予轻蔑地话反而更加ji发了他的凶xg,怒吼着举起他的镶金大斧往时予劈来。其余土匪看老大上了,也不甘落后,都跟着冲上来。
“不自量力”时予轻蔑一笑,随着他的大手一挥,一阵猛烈的旋风凭空袭来,金斧仗着自己练多年下盘稳硬是顶着,他身旁的几个喽啰就没那种本事了,一下子被旋风卷起来被砸到后面的柱子上,看他们挣扎哀嚎的样子,恐怕短时间内史别想站起来拼杀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土匪都是一愣,他们知道时予能制服四个守卫一定是个高手,但他们却没想到会这样厉害,他们连时予怎么出招都还没看清楚己方兄弟就被他丢出老远。好在目前土匪们还占着绝对的数量优势,没有人打退堂鼓,他们反应过来后又开始扑向时予。此时他们离时予已经不足一丈远,他们相信下一刻手里的几十把钢刀就可以剁进时予的身体。
金斧是冲在最前头的,也是最早发现不对的,因为他的斧头披在敌人身上时,竟然感觉不到任何阻滞,仿佛他是劈在空气中一样。瞬间之后他就肯定了自己的感觉,因为敌人身上没有流出任何血液,而且对方还出淡淡地笑容,有轻蔑,也有怒意。
时予留在原地的虚影很快就消散了,正在土匪梦吃惊发呆的时候,数十个金sè光球出现在土匪群四周,然后变成了一片片金sè光刀向土匪袭去。到了这个时候,土匪们就算再笨也该知道他们今晚遇上的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而是jg通术的得道高人。他们相信自己可以凭借人多战胜一个高手,但是对于那些能撒豆成兵、呼风唤雨的师,他们唯有逃命的份。这下子就连金斧也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如果硬要说他比手下强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镶金大斧还在手上。
不过下一刻,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招牌兵器放下,因为一道金光以奔雷之速划过他的右手手背,他的四根手指立即离开了他的手掌。十指连心,剧痛之下他再也顾不得自己金斧寨主的威风跪在地上痛呼哀叫。其他土匪也好不到哪里去。金刀在时予的cào纵下,不断从土匪身上造成新的创口。短短半刻钟内,场内八十多个土匪只有十多个能跑能跳了,其余的不是大腿中招就是胳膊被伤。那些没受伤的土匪都惊叫着往山寨的各个出口跑去,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煞星,有多远跑多远。可惜时予早防着他们这一手,山寨的各个出口已经被堵死了。
时予不是不想直接一刀将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结果了,不过他顾忌自己的身份,担心这样子大批量屠杀凡人,被扣德值不说,还要召来天庭的责难。所以他最终选择先让这些土匪失去逃跑或抵抗的能力,然后再去找来人间官府的衙役捕快处理他们。其实以他的手段就是不杀伤他们,也照样有办让他们无动弹,这样做最重要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时予从来没有自诩替天行道,但是它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嫉恶如仇的思想。这帮土匪杀人放火、jiāny掳掠,于公于si都引出了他得一腔怒火。有此良机,时予当然要好好宣泄一下。
时予正要如炮制地将剩余土匪也打残,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并盘旋将他的辰金刃全部打散。时予定眼一看,原来是一把银白飞剑。他不仅眉头一皱,原本只想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回去,没想到会节外生枝。
飞剑完成任务后再次飞回空中它的主人手里。时予循着飞剑的轨迹看去,坏了自己好事的原来是个俊秀的白衣青年。看他外貌如此年轻却有这样的修为,想来应该是人间道én的顶尖二代弟子,不过让时予奇怪的是这个青年好像在哪里见过。
青年落地后给时予抱拳行礼,说道:“在下太虚观弟子陆望全,不知这位道兄如何称呼,师从何én何派?”听到他是太虚观弟子,时予立刻想起来了,这个陆望全应该是上次进入淮阳山的八个太虚观弟子之一,也是洛瑶芳的师兄弟,难怪面熟了。不过时予身为正牌的神仙,当然不会把一个人间道én的弟子放在眼里,不过考虑到洛瑶芳的关系,他还是希望能保持一点礼貌,说道:“在下姓名不足挂齿,这里的事情也不劳陆道兄费心,你可以离去了”
时予温言软语地想把陆望全打发走,不过后者似乎并不领情。陆望全正sè道:“道兄术jg湛,却为何要在此屠戮普通百姓?你不知道这样做不仅有违天和人神共愤,也会折损自己修行吗?”时予面容古怪地看着陆望全,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在山里修炼太久,结果把脑袋给nong傻了。什么普通百姓会把窝建在这个jiāo通不便又隐蔽的山谷里。而且看金斧他们个个面相凶恶手持jg良兵器,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啊
他正要对陆望全解释,却发现剩下的十几个土匪想乘着他和陆望全说话之际翻墙逃走。时予可没兴趣等会和他们玩猫抓老鼠,随手一挥,四道金光从他袖子里发出,并迅速在已经爬道墙上的六个土匪的手臂胳膊上留下了十二个血dong,土匪们哀叫着从墙上跌了下来。
陆望全素来心高气傲,他没想到对方不仅不回答自己的话,甚至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伤人,心中不免产生一丝愠怒。他持剑闪道时予身前企图阻止时予继续伤人。时予正要将最后那几个没受伤的土匪也打下围墙,见陆望全挡在自己面前,他也懒得再解释,直接变出一个巨大冰球将面前的碍事之人撞飞。陆望全没想到时予的修为竟然如此高深,也不见他念咒施,竟然瞬间变出一个水球砸来,淬不及防之下真的被撞飞老远。他身为太虚观第二代jg英弟子,哪受过这种窝囊气,继续冲上来要和时予大打一场。他在太虚观多变,也颇有点手段。只见他身形一晃,周围陡然后出现了七个一模一样的陆望全,一齐朝着时予围去。这个术还是有点én道的,八个陆望全丝毫看不出任何区别,最奇妙的是每个化身舞动长剑时,都发出了破空声,让人以为似乎每个化身都具备攻击力。
不过对于时予而言,这招除了huā哨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他仅仅凭着八个陆望全身上的力b动,就判断出南边那个化身才是真的。陆望全看时予像是辨别不出他化身的真假在原地发呆,正得意着,没想到四周凭空出现六堵冰墙,将他上下四周全部围住。真身被困,七个化身也失去了存在的必须,陆望全撤去力后,他们瞬间消失。
在陆望全被困的时间里,时予已经将一切都完成了。在确定山寨里的每一个土匪都无力逃跑后,时予用挪移术将醒着的昏过去的土匪都集中到大厅正前方,并施变出一个透明光罩将他们死死困在里面。陆望全终于将困住他的冰墙融化,正要上来质问时予,时予却笑道:“陆道兄不必动怒,这些家伙可不是你口中的普通百姓,而是活跃在登州一带的土匪,他们杀人越货jiāny掳掠,我是专én来找捉拿他们的。”
“你说他们是土匪与有何凭证?”陆望全还是不信时予的话。
时予摇摇头,暗叹真拿这些只知道在山中修炼的家伙没办,一点常人的判断力都没有。他朝四周打量了一下,指着聚义厅大én说道:“你去问问én后面的那些nv子不就知道了”时予和土匪打斗nong出这么大的动静,山寨里的那些nv子当然也被惊动了。她们壮着胆躲到én口面观看那些平日凶神恶煞的土匪被人教训的惨样,一边还在心里祈祷感谢上苍开眼派人来解救她们。
陆望全顺着时予的指示走到那些nv子面前问道:“那些被打伤的男子真的是土匪吗?”
这些nv子受尽了土匪的折磨,现在见到他们已经是别人的俎上鱼rou,当即哭诉土匪往日的种种恶行。陆望全这下子知道自己刚刚错怪好人了,走到时予面前不好意思地说:“在下鲁莽,方才错怪道兄了,还望见谅”
时予豁达地摆摆手:“无妨”
“那这些土匪如何处置?”
“依陆道兄所见呢?”
“我看他们个个双手沾满血腥,一身罪孽万死不赎,不如直接将他们处死”
说着陆望全挥剑向一个土匪砍去,不过剑才刚刚触及土匪的额头,又被收了回来,只在那个被吓得失了魂的倒霉鬼头上留下一道血痕。“惭愧,师父常教导我们修道之人不可妄动杀念,这些人还是jiāo由道兄处置吧在下先告辞了。”
“还真是优柔寡断”时予腹诽道,其实他tg希望陆望全能真的一剑一个将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处理了,省得他làng费时间。
时予走到那些nv子面前,说道:“你们将山寨里其他的nv人都先集中到这里,我等会再想办安置你们”那些nv人亲眼看着时予施展莫测神通打败土匪,心中早已认定他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她们的天兵天将,现在都ji动地跪下来向时予叩拜。她们崇拜又感ji的眼神让时予很受用,心想:难怪世上有很多人相当大侠或善人,只是他奇怪自己以前也干了不少善事,怎么就没人膜拜自己呢?时予放话让她们起来后,自己则去了金斧寨的库房。
金斧在登州经营多年,收藏极为丰富,为了防止手下见财起意挟带si逃,金斧的库房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山寨中最牢固的地方。特别是是大én上的锁链,有人胳膊那么粗。时予嗤笑一声,一道金光闪过后,大én已被劈成两半。饶是时予已经对金银没有兴趣,但库房内的珠光宝气还是让时予眼睛一亮。眼前的景象倒是和当初他洗劫毕熊老巢时有点像。亮蹭蹭的银元宝被洒落在地上,还有丝绸等贵重货物也是杂àn无章地堆在一起。只不过在数量和价值上,毕熊的仓库显然无和这里相比。
时予将这里的财物大致看了一遍,发现它们大多是金银珠宝,还有丝绸瓷器等。这也正常,登州是大唐东部通往西域的重要通道,一般往来的货物也就是这些。时予在翻看其中的珠宝时,竟意外地发现了一支镶有红绿宝石的镂空雕huā金步摇,这种款式的金步摇很少见,但是时予在时化给他看的那份珠宝清单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时予暗想:莫非当年时府损失的珠宝还在这里?他想的不错,金斧的收藏丰富,光是库房内的金银就够他们整个土匪窝挥霍十几二十年的,也就懒得再去将劫来的珠宝变卖了。只不过因为金斧的贪得无厌,他们才会继续劫掠过路商旅。
在库房内翻找许久后,时予幸运地发现了几个刻着“时”字的宝箱。将它们一一打开后,时予发现里面的珠宝数量和种类果然和时府的那份珠宝清单雷同。虽然在总体数量上似乎只有那份清单的一半,不过能找到这些,已经算是此行的意外之喜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意外之喜
时府的珠宝只占了整个库房财物的一小部分,剩下各种金银财物,只怕还有十几万两之多。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就让时予头疼了,他不是没有想过向将这些财物完全据为己有,以补偿时府这些年的损失。但是他转念一想,这样干似乎有违劫富济贫或者庇佑众生的道义,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至于时府缺钱的困境,他没放在心上,要是他堂堂的神灵会拿一点身外之物没办,他就不覥aoun了。
时予苦思良久,终于决定将剩余的财物分成两部分,其中小部分分给山寨中那些可怜nv子,她们被掳劫到此,恐怕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亲人。而且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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