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章 不受湘岳命 却迷南坡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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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长情歌》(长情歌 七四章 不受湘岳命 却迷南坡事2)正文,敬请欣赏!

    邢展瑞的工资关系仍在总工办。这日发工资,马涛骑见工资表上没他的名字,打电话问乔总,乔达光说他的工资已扣发。马涛骑近来去他家多,知道他家生活困难,便以自己的工资垫上送去。邢贵云和三个妹妹正在吃饭,问博士吃过没有。

    马涛骑走近饭桌,见一碗爆辣椒和两大碗丝瓜汤,问:“你们谁掌勺?”

    紫霞说:“我只会炒辣椒,和我们一块吃点吧?”她要去拿碗给他装饭。

    涛骑说:“不用客气,我来送你爸爸的工资,马上走。”

    明霞说:“这样的菜,好意思叫别人吃饭。”

    云贵放下碗:“我去门外买些卤肉来。”

    涛骑按住他的肩:“你不要动,我好吃爆辣子。”

    紫霞领涛骑进堂屋旁的卧室,说妈妈病了趟在床上。涛骑把钱交给她。她说:“家里正缺钱用。”涛骑问她得了什么病。她说头晕,老毛病。紫霞说妈妈是被气病的。涛骑问清缘由,颇为不平。原来亚麻办撤销,挂上了洗筹办的牌子,祈菲雯在这里做油漆工。她严重贫血,申请病退,让女儿邢紫霞顶职,不料被洗筹办主任拒绝。马涛骑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才和紫霞一块出来吃饭。

    饭后,紫霞送马涛骑出门,说她要找个临时工作做,请他留意那里有什么事,不论粗细活都行。马涛骑想到与湘岳建筑公司经理赵泉山有些来往。次日去见他,不料他去了株洲。他在那里揽了一个项目,要组织施工队伍,近两个月都不会回,这里的工作由陈副经理负责。听说马涛骑要介绍人做副工,陈副经理忙领他到工地去见工头刘槐根。工地本不缺人,刘槐根见是陈副经理带来的人,不好拒绝,只是提出要先见人。当天下午,马涛骑把邢紫霞领到工地。刘槐根见紫霞一米六多的个头,长得也结实,同意接受,说明天就可以来做事。

    且说这刘槐根,本是江苏人,和村里人一块去深圳打工,路过江湾看姐刘静玲,被杨连汝留下,介绍给赵泉山。赵见他机灵,让他当施工员兼管民工。工地现有三十多个副工,大多是附近农村姑娘。紫霞到工地不几天,刘槐根便叫她负责考勤兼工地库房保管。这样,她挑泥灰桶的时间就少了。她整天与姑娘们有说有笑,很快与她们混熟了。

    一个长得端秀叫明丽的姑娘问:“紫霞,你给施工员送了什么礼?”

    紫霞摇头,反问:“你们都送了东西?”

    一个壮实,脸晒得黝黑,外号叫煤坨子的姑娘说:“不送见面脸,还想到这来做工?”

    另一个姑娘说:“四时八节还要去烧香:端午送粽子,中秋送月饼。”

    煤坨子对紫霞说:“也许你不一样,你是老总的女儿,反过来他还要巴结你哩。”

    紫霞笑道:“我有什么好巴结的?”接着又问:“施工员这人怎么样?”

    明丽说:“怎么讲呢?反正时间长,你就会了解。”

    刘槐根三十出头,壮实得像头牛,见人一副笑脸,一天总要来工地几次,好与紫霞扯谈。

    一天晚饭后,常明丽约邢紫霞到河堤上散步。天黑了,江面宁静,锚在岸边的木船舱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两个姑娘并肩沿堤信步走去。明丽比紫霞略矮,长得五官端秀,身姿丰腴,虽日晒雨淋,皮肤仍显得白嫩,不乏对男人的媚力。

    “紫霞,你说为什么投胎到农民家庭,天生就矮人一等?”

    紫霞倒没觉得,说:“我是城里人,不也和你一样在挑泥灰桶?”

    “就拿农村姑娘找对象来说,若我是城里的,能在工厂找一个像样的伢子,可我现在,却只能嫁给城里的残废人。我家附近有几个姑娘,与城里的瞎子瘸子结了婚。”

    紫霞说:“你别图城市虚名。我们李副厂长的女儿,不是与农村青年结了婚。”

    明丽说:“她是找了个体户老板。紫霞,这太不合理,为什么要设个户口本,把农民挡在城外。农村有很聪明的青年,却没资格进厂工作。”

    “世上不合理的事太多了,我们没法改变,就不要去想它了。”她本想说说自己待业的痛苦,但考虑明丽不一定理解,便没告诉她。

    明丽拉她手走下堤,上了靠在岸边的一只空船,坐到了船板上。在黛蓝色细浪的拥抱中,小木船如摇篮一般晃动。

    “紫霞,我要向你打听一个人,你们附属工厂,有个叫唐土生的,你认识吗?”

    “这名字好生,你问他做什么?”

    “刘槐根给我作媒,说他是附属工厂正式职工,人品不错,可厂里有人说他是傻子。”

    “呵,姓唐的,那就是二毛,唐福录的儿子。刘槐根真缺德,怎么想到给你介绍这样的人,你答应了?”

    明丽说:“我不是在问你情况吗,你说他真是傻子?”

    “一个甚事都不清白的人。”

    “是个这样的人,就是他家餐鱼餐肉,我也不会嫁给他。刘槐根追着要我给他一个肯定答复。他好像得了唐家的好处。如果我不同意,他可能会辞退我。上个月有两个妹子,也是因什么事得罪了他,就被他赶走了。”

    紫霞说:“你讲明不愿意,其他就不必考虑。”

    明丽迎着江风,望着黑黢黢的远山说:“我也不希罕吃副工这碗饭。也是没办法,家里要盖房子,父亲作了好几年准备。今年烧了窑砖打基脚,想冬季把房子盖好。他指望我挣点钱。姐姐出嫁,下面还一个弟弟和妹妹读书,只有我能为爸爸出点力。”

    明丽所言,让紫霞为她担忧。其实她自己的处境也不比她好,但在她面前,她得显示出自己是强者,于是说:“你尽管回绝刘槐根。他真要辞了你,我找人与他讲理。”

    明丽仍有顾虑,说:“他姐夫哥是洗筹办的主任,工厂的大红人。刘槐根其所以威风,全仗着他姐夫的势力。”

    想起母亲病退遭杨连汝阻拦,紫霞气上加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明丽说:“紫霞,我把你当成亲姐姐,我若出了什么事,全靠你为我说话。”

    紫霞顿觉一种神圣的责任感。她郑重地说:“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日早晨,紫霞到工地打考勤,发现明丽不在,看其他姑娘,脸上都没往日的笑容。明丽和十多个离家较远的姑娘都住工地,睡在一间腾空的库房里。紫霞敏感地察觉到出了什么事。她把媒坨子拉进材料库房。还没待她开口问,媒坨子迫不及待地告诉她:“昨夜里,我们都睡下了,刘槐根来叫明丽。她睡在我的旁边。我问,刘槐根这时来找你做什么?她说,来讨我的答复呗。明丽走后我一直没合眼,总担心会出什么事。也就一餐饭的时间,明丽回来了。我忙坐起,拉亮灯,见她头发披散,衬衣撕开了一道口子,眼里含着泪水。房里十多个人都醒了,骂刘槐根是畜牲。明丽收拾了行李,天刚亮,就踩自行车回家了。”

    紫霞听了,双眉拧成了疙瘩,眼里放出怒火。媒坨子反复叮咛:“你现在都知道了,千万别说是我讲给你听的。刘槐根知道了,我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你放心。”

    “我们中间有贱货,巴着刘槐根,一点屁大的事都会传给他听。”

    紫霞心想帮常明丽,可不知如何着手。晚上回家谈起这件事,哥哥说:“到公安局告他。”

    妈妈看到刘槐根不是一般的人,说:“你凭什么告人家?我们都自身难保,就不要去惹别人的事了。”

    这时马涛骑过来了解紫霞工地劳动情况,听到常明丽发生的事,非常气愤,约定星期日一块去找她了解情况。祁菲雯见有马涛骑出面,不好再阻拦女儿。

    这日,马涛骑早早起来,到邢家,紫霞还没起床。祁菲雯在厨房准备早餐。她下了挂面,在给涛骑的碗里加了一个鸡蛋。

    马涛骑笑道:“我搞特殊化了。”

    祁菲雯说:“这是马博士不嫌弃。”

    马涛骑和邢紫霞骑自行车,问路寻到常家湾,万万没想到明丽昨晚死了。紫霞见停放在堂屋的尸体,禁不住嚎啕痛哭。涛骑看了这悲惨场面,也热泪盈眶。屋里的人哭成一团,他问了几个人,也没听明白明丽的死因。一个民办女教师,将他叫到外面,说:“丽妹子回,丢了工作,父亲生气。又因她拒绝了唐家的婚事,刘施工员来,逼着她父亲退了五百元订亲的礼钱。父亲欠了债,气上加气,强迫女儿去搞钱。她只好去卖血,从医院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父亲要她去做砖,规定一天的任务。她天没亮起来,中午也不让休息。下午天热,她晕倒,栽在田里。父亲骂她偷懒,一顿拳打脚踢。到晚上,丽妹子想不开,服了农药。”

    涛骑听了悲感交加。他到小镇买了花圈,放在遗体前。临走前,又掏出身上仅有的一百元,交给死者父母,以示慰问。

    这一夜邢紫霞没睡安稳,明丽老出现在她面前:她们一块拌和泥浆,一块挑泥灰桶踏得跳板“兹兹”闪悠,工余一块戏闹,河堤上最后一次散步谈话。“紫霞,我把你当成亲姐姐了,我若出了什么事,全靠你为我说话了。”

    第二天,紫霞到工地,与煤坨子说了句话,便到了公安局,向肖绩业检举了刘槐根逼死常明丽的罪行。人命关天,肖处长立即派人去调查,因缺乏有力的证据,终不能立案。祁菲雯知道这事后,责怪女儿猛冲,担心反要惹祸上身。

    紫霞继续在工地做事,刘槐根继续与她扯谈,尽管紫霞流露出对他明显的憎恨,他像一点事没有。她便也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每天下班后,紫霞看守仓库至九点钟,算半个加班的工。接替她在库房过夜的是一个老娘子。这晚九点不见她来继承,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孩子跑来,说他奶奶病了,晚上来不了。祁菲雯叫媚霞去陪姐姐在仓库守夜。两人挤在一个单人床上,天热蚊子叮,一时没入睡。到下半夜一觉睡过去,直到外面喊失了树木才醒过来。

    墙壁捅了一个大洞,经清查,丢了四根大圆木。紫霞因此被解雇,赔偿损失五百元。祁菲雯明知是刘槐根做鬼,也拿他没办法。

    贵云吞不下这口气,这天晚饭后,去找表哥文武长。表哥行侠仗义,好打抱不平。他长得一米九五的个头,力气过人,是湘岳兰球队的中锋。过去他在八车间当司机,因想开一辆刚买回的东风,与当时的副主任杨连汝闹翻,堵气停薪留职,贷款买了一辆东风,专跑广州运输,这两年发了。

    贵云远远见表兄屋里彩光闪动,知道又在跳舞。他推门进去,七八个男女在跳迪斯高。他进里面屋,坐在小圆桌旁,开了一听可乐。打扮入时的罗辉过来:“和我们跳舞?”

    邢贵云与罗辉谈爱,本来感情发展正常,因贵云太顾家,疏远了和她的关系。表哥过来对罗辉说:“你摔了我表弟,又来招惹他,小心我揍你。”

    “你问你表弟,我有哪点对不起他?”

    贵云将表哥叫到旁边的一间房里,把家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表哥没吱声,掏出一盒万宝露,抽了一根递给表弟。

    “你知道我不会抽烟的呀。”

    “你还出过国哩,不跳舞,还不抽烟,难怪别人不欺负你。”

    出门时,文武长从口袋摸出两张百元,塞到表弟手里,说:“给姑妈买点好吃的。”

    两天过后,邢贵云在上班路上听人议论,说杨连汝晚上从金橘宾馆出来,被两个蒙面人打断了腿,住进了医院。

    对面的易白沙两个鼻孔不断喷出烟雾,在封闭得很死的空调房中漫开。马涛骑感到头晕,一连两个阿欠,目光停滞在面前的《现代摩托》的英文字母间,艰难地移动,同时耳朵里像听到车轮陷在泥坑里打滑时,发动机挣扎地嘶叫。他晃动了两下脑袋,将窗玻璃推开一道缝,外面的热空气钻进来,那盘旋的烟缕被冲散。

    雷铁手里捧着本诗集,摇头晃脑地念道:“竹摇清影罩幽窗,两两时禽噪夕阳。谢却海棠飞尽絮,困人天气日初长。”

    易白沙助兴。他从桌前站起,顺手推拢了窗玻璃,口里吐出来的烟,又恢复了原来的螺旋式上升。他拉着年轻时唱挽歌的声音,背诵:“春眠不知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雷铁接着呤道:“无限残红著地飞,溪头烟树翠相围;杨花独得东风意,相逐晴空去不归。”

    许佑安进来笑道 : “几位老总有雅兴呤诗。”

    易白沙说:“村长,有什么好消息?”

    许佑安说:“真有爆炸性新闻:昨天夜里,南坡来车,接走了邢副总全家。”

    三位副总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啊”。雷铁丢了手里的诗集,感叹道:“逼上了梁山。”

    易白沙道:“何苦哩,都五十好几的人了。”

    许佑安说:“一个正处级干部外逃,这在湘岳历史上,还是从未有过的。”

    马涛骑问:“他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听邻居说,晚上九点多钟,南坡来了三辆东风牌大卡车,七八条汉子,不到一个小时,东西全装上了车。”

    马涛骑想,工厂停发他工资,又不让他调南坡,他真是逼上梁山了。

    起前日去看祁菲雯的病,邢贵云和他三个妹妹在家收拾东西,当时没在意,原来他们早有了准备。他坐在桌前愣愣地想,他们没告诉任何人,就这么走了,可能湘岳太让他们伤心。联想起介绍紫霞工作给这个家庭带来的不幸,心里不免难受。

    接着许佑安通知,九点钟乔总在这里召开全体会议,向大家宣布这件事。

    乔达光如时过来。他表情凝重,向大家说:“我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副总工程师邢展瑞,带着一家,昨天夜里离开了湘岳。他没办任何调动手续,连户口迁移粮食证和工资关系都没要,性质严重,影响不好。刘厂长非常重视这件事,责令干部处和组织部立即派人把他追回,我总师办配合行动。”

    马涛骑说:“如果我们这里派人去,我抽得出身。他还有不少东西在办公室,我顺便给他带过去。”刘河松要追回人,马涛骑却心里挂着他办公室的东西没带走,但没人琢磨他所说的话。

    乔达光接着伤感地说:“这件事发生在我们办公室,我要负主要责任。邢展瑞几次打报告,要求调到南坡工作,厂领导没批准,我没有做好他的思想工作。”

    散会后,马涛骑开始清理他柜里的东西。他去南坡出差前留下了钥匙。如他所说,柜里大多是他整理的工作资料。其中一扎手稿,是他编写的《缝纫机制造新工艺》,里面夹着他给机械出版社总编一封信的底稿。意思是他要增加新的一节“精铸机架技术”,恕不能按约交稿。由此可见他治学之严谨。

    柜底下一层,塞满了缝纫机三梭生产线的设计草图。马涛骑翻开几页,发现有的数据改过十几次,邢展瑞把每改一次的数据都编上了号。这是一片呕心沥血经营的土地。他更能理解邢展瑞将这条生产线比喻为“亲骨肉”。

    这时矮个朱益福陪林安元进来。易白沙搬出椅子,放在办公室中央,陪着笑脸请坐。林安元站着说:“乔总讲,马副总下午去南坡?”

    易白沙回话:“是的,他正在作准备哩。”

    林安元到马涛骑打开的柜前:“你准备什么?”

    “这是邢副总的东西,帮他收拾下。”

    易白沙解释道:“下午有车去,顺便把他的东西带去。”

    林安元问:“谁叫你们这样做的?”

    听林安元说话口气,大有问罪之意。易白沙退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下。

    林安元拿起一份图纸说:“这是工厂保密技术资料呵。”

    马涛骑辨白道:“邢副总保存的个人资料,有三梭生产线原始构思和设计草图, 哪是工厂的保密资料 ? ”

    林安元叫易白沙:“易副总,你从事技术工作多年有经验,你来鉴别一下。”

    易白沙拿起图纸,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说:”这是三梭生产线设计原始资料,依我看,应该送工厂技术档案室保存。”

    林安元又戏剧性地叫雷铁:“雷副总,你参加过三梭生产线鉴定,你来看看,这些资料该不该归档?”

    雷铁拿起一卷卫生纸,拉扯出一段,在林安元面前亮了一下,说:“对不起,顶上门了。其实,这么芝蔴一点事,你们看着办就行了。”

    林安元既然有易白沙的支持,又有雷铁的看着办,不无讥讽地对马涛骑说:“有关一般资料与保密资料的区别,我叫保密室叶春来给你们上一课。”

    他最后对易白沙说:“易副总,你负责把这套资料送到技术档案室。”

    林安元和诸益福走后不一会儿,乔达光来,脸色有些难看,像和谁吵过。他到马涛骑跟前:“下午换许佑安去南坡,你后天下午参加洗衣机项目论证会。至于邢副总的私人资料,你仍放归原处锁好,由邢副总本人来处理。”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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