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方觉夜晚馨第7部分阅读
单。
但是,莫子郁却感觉这些汗珠颗颗都像滚烫的沸水,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心上,每一滴都发出尖锐刺耳的嗞啦声,生起袅袅的青烟,让他备受煎熬,痛不欲生。
再也不能让她受伤,再也不能!
如果没有人守护你,我来守护你!
半个小时后,手术成功完成。叶馨晚看着自己被包成圆柱体的左手和右腿,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都没事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走?”
“你才刚刚包扎好,要躺下来休息一会,要不然伤口会裂开的。”
“莫子郁,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叶馨晚有些憋屈地问道。
r> 莫子郁一反常态没有追究,他话锋一转,“听说…你有男朋友了?“他低沉的语气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叶馨晚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一时愣在了那里,但随后,云起那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笑容不禁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莫子郁清楚地看见她眼中浮现的幸福神色,心里没由来地被尖锐的芒刺戳了一下。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等这一丝痛楚渐渐淡去,才说道:“给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普通人。”听到这句话,莫子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他这个”普通人“,应该没那么普通吧。
“但是他也不普通。他会带我去飙车,给我讲很多有趣的故事,教会我很多道理。他会在成功地整了我之后放声大笑,也会在被我整了之后更放肆的笑。我们一起看星星,一起许愿,也会一起…实现我们的愿望。最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唯一。”
他是我的唯一……
他是我的唯一……
他是我的唯一……
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变成了最致命的魔咒,又像是一座沉重巍峨的大山从空中重重压下来,让他几乎窒息。莫子郁再也忍不住了,他霍然起身,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转身走出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叶馨晚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犯罪感。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内疚?但是,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她想起刚才莫子郁忍到极致的表情,残酷地想着,也许这样做,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意想不到的相见
浅黛色的天空中,一粒粒六角形的雪花如羽蝶般簌簌落下,又似无数轻盈的蒲公英飘荡在天地间。迷朦的阳光洒在洁白的雪花上,让整个城市流动着梦幻般的美。这场雪就像上天给人间的第一件新年礼物,带给人们无限的欢乐和温馨。
此时的叶馨晚已经回到了她熟悉又温暖的家。嗅着香喷喷的饭菜,听着爸妈不停的唠叨,她的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幸福。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晚,多吃一点,看你离开了几个月下巴都尖了。”叶妈妈一边不停地给她夹菜,一边心疼地说道,完全无视叶馨晚那圆圆的脸。
“哪有,我都胖了。不过还是家里好,外面的饭就算再贵,也觉得没有家里的香。还是爸妈最疼我了。”她不失时机地把爸妈都夸奖一番,再顺便撒个娇,把爸爸妈妈都降服地服服帖帖的。
“小晚,微微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你这次去送礼物一定要送好一点的啊。”叶爸爸在一旁提醒道。
微微是从小和叶馨晚玩到大的死党,大学毕业后她找到了一家电子产品公司的工作,没想到这才工作两年就要嫁人了。听说她老公是在工作中认识的,是一个稳重踏实的人,他们在一起应该会幸福的。
虽然闺蜜结婚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但是叶馨晚很悲哀地想到,以后就没有人能陪她一起疯了,自己也很有可能步入剩女的行列。
“小晚啊,你看人家都结婚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找个对象?”妈妈找准时机提出了这个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找…对象?不行,现在正是我努力学习,发展事业的黄金时期,哪有时间找对象啊。而且我现在还年轻,等几年我工作稳定下来了再找也不迟。”叶馨晚连忙找借口推掉。
“你这个孩子,就知道拿学习说事!也没见你学得有多好!”
“算了,找对象又不是买菜,说找就找了,你再逼她也没用。等缘分到了,你挡也挡不住。”
“还是爸爸了解我的雄心壮志。”她感激又崇拜地向爸爸谄媚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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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当天,叶馨晚作为伴娘可是忙坏了。从一大早就跟着新人到处跑,之后就是一直站在饭店门口迎接客人。最痛苦的是新人敬酒的时候还要陪着他们,给他们倒酒,完全就是个服务员加礼仪小姐。直到下午3点,她才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她甚至觉得自己结婚都不会有这么累。
但值得高兴的是,借助这次同学的婚礼,她又见到了很
多很久不见的同学。大家见了面都很兴奋,天南地北地聊个不停,说起小时候的窘事,大家都慧心地哈哈大笑,叶馨晚也找回了久违的轻松愉快的感觉。
最让人感动的瞬间,莫过于新人许下誓言并交换戒指的时候。在浪漫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中,父亲把女儿的手郑重地交到女婿的手中。英俊的新郎挽着娇美的新娘一步步走向圣坛,朦胧暧昧的灯光,映得新人的笑容更加幸福温馨。
当新郎把象征爱情和诺言的璀璨耀眼的钻戒,慢慢地戴入新娘优美洁白的手指中时,在场的宾客无不被这神圣美妙的瞬间所感动,整个会场掌声雷动。
不知道自己结婚时,会不会也像这样浪漫幸福。叶馨晚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云起穿着洁白无瑕的西装,如王子般深情地望着她,给她戴上了一枚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打住!打住!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不过,这些天没见,倒还真是有些想他了呢。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叶馨晚又不知不觉地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幸福瞬间,还有那个令人迷醉的吻…
“喂,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笑得这么傻?难道是在想我?”
这个声音…
不会的,云起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那优雅清润的诱人声线,那促狭戏谑的语气,分明就是云起没错!
叶馨晚错愕地转过身…
黑亮的发丝如丝绸般在微风中飘动,琥珀色的眼眸就像百川汇成的大海,那样的深邃悠远,缓缓浮动着无尽的相思和爱恋。他的出现,仿佛一道耀眼的光,划破黑暗阴霾,直直地飞向叶馨晚的心底。她感觉瞬间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击中,惊讶,喜悦,甜蜜,幸福一股脑地从心里涌出。
“云起,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顺便过来看看你。”云起装出一脸不在意的表情,极力忍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笑着说道。
但叶馨晚此时想的却是,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一定是“1010博物馆丢失一件价值几千万(甚至几亿)的藏品1010。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查中…”
“你去执行任务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如果你被抓了不就连累我了。”
“小晚,你居然诅咒自己的男朋友被抓,你太狠心了。看我怎么惩罚你。”云起说着,嘴角边挂着危险狡黠的笑,慢慢地朝叶馨晚靠了过去。
叶馨晚连忙后退一大步说道:“我开玩笑的,你可是神偷唉,那么厉害的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抓。”
听到这句话,云起满意地点了点头,马上又想出一个点子。“既然我大老远的跑过
来,你也应该尽地主之谊,带着我在这里到处玩玩吧。”
“好啊,但是,车钱饭钱住宿费全都自己掏!”
“啊!你…”云起顿时气结,他看到叶馨晚得意的笑,憋了半天才说:“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应该你请我才对。”
“像你这么有钱的人,消费水平一定很高。我这个穷人可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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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两人一大早就出发,坐公交车去位于城西的大唐西市。大唐西市是当地有名的仿唐建筑群,在过年期间会有盛大的庙会。届时,全国各地有名的小吃,著名的古董字画和古时候的一些小玩意,都会展出和买卖,再加上颇有唐风古韵的建筑,慕名而来的游客络绎不绝。就是因为这里有叶馨晚喜欢收集的古董发簪,她才会想要带他来这里。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已经迫不急待的两人,一下车就直奔大唐西市而去。站在集市前的广场上举目望去,让人感觉流年回转,回到了那繁华昌盛的大唐盛世。一艘巨大的木质古船伫立在广场正中,船行荡起的浪花,如华贵的卷毯般簇拥在船头,仿佛这艘大船,正满载着货物和人员,扬起风帆,划开历史的长河,通过海上丝绸之路,驶向那遥远神秘的西亚,驶向那一衣带水的日本,把那些珍贵的货物和先进的文化都传遍世界。
穿过广场,就到了大唐西市仿唐建筑群。只见一排排高大巍峨的殿宇,红墙灰瓦,高低错落连成一片。在冬日明媚的阳光照耀下,屋顶的瓦片折射着阳光,让整座建筑群金碧辉煌。随处可见的繁华商铺,无不体现着令人震撼的大唐盛世。
很多身着古代唐服的男女,时不时地在其间走动,他们宽大翻飞的衣裾,高贵精致的发髻,与周围游人的照相机一经触碰,就产生了一种时空交错之感。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和这里的飞阁琼瓦对比,让人竟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漫步在其中,两人都被这些雄壮开阔的建筑所折服。走着走着,他们就来到了专门卖古玩的小巷。小巷两侧的各家店,都把最精致商品摆在门外,吸引顾客光顾。镶嵌着贝壳的红木梳妆盒,笔触细腻传神的精美鼻烟壶,银质镂空的熏笼,各种华美的发簪和步摇…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叶馨晚一看见古典发簪心情就格外兴奋,她一家店一家店地逛,寻找着自己中意的发簪,完全忘了今天是带云起来玩的。云起也不叫她,就跟在她身后任由她逛。
最终,叶馨晚买了一个婉约典雅的玛瑙发簪。钗身
是由黄铜打造,在簪子的顶端嵌着一颗浅粉色的玛瑙,这颗玛瑙光滑润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柔和的光。玛瑙下方是一只黄铜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上是一朵盛开的桃花。在蝴蝶和桃花之间镶嵌着几颗青色的珠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看那些珠子色泽均匀形状圆润,应该也是好东西。整个发簪做工细致,隐隐透着一种端庄高贵的气质。
云起看到叶馨晚爱不释手的样子,疑惑地问:“现在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你为什么会喜欢发簪这么古典的东西?
叶馨晚想了一想说道:“因为发簪是我爸妈的定情信物。每次见到发簪,我妈就开始给我讲他们那惊天动地的情史。所以,我妈特别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发簪,爸爸见了好看的也会给妈妈买回去。我们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发簪。”
“这倒很有趣。那么,发簪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嗯…记得小时候奶奶给我扎小辫的时候说过,如果一个女人一生能遇到一个肯为她梳头挽发的人,就是莫大的幸福。我估计奶奶也给我爸说过,所以我爸才会拿发簪当定情信物。”她侧过身,面向那一株冬日盛开的红梅,深吸一口气,清新的梅香瞬间浸满心肺,“我也一直在等待一个能为我梳头挽发的人,但是等到现在都没有,我只好自己收集发簪了。”说到这里,叶馨晚垂下眼睫,遮住了眼里微微的落寞。
正当她独自神伤时,手中的发簪忽然被人拿走,然后她感到自己的头发在脑后打了一个圈,又被一个东西牢牢地固定在了头后。
“不用等了,我就在这里。”
☆、心疼
叶馨晚伸手在脑后摸了摸,一时之间微微怔住了。她抬眼望着云起,云起清俊如玉的面庞在阳光下朦胧而飘渺,呈现出一种虚幻的美。琥珀色的眼眸徐徐地流淌着温热的,爱怜的暖流,好像可以将冬日的寒雪尽数化为一汪曼妙的春水。
叶馨晚静静地望着他,周遭的一切全成了虚无,眼里只有那一人,仿佛历经了千万次的轮回,就是为了此刻眼神的交会。他们无需多言,仅凭这眼神就已经坚定了彼此的心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馨晚的思绪有些沉陷,为了尽快从这种无意识状态中走出来,她没话找话地说道:“你不要以为给我叉一只簪子就完事了,以后要考验你的时候还多着呢。”
云起也立刻从迷恋中清醒过来:“你说得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等我完成了那些事情,才有资格给你想要的幸福。小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叶馨晚微抿嘴角,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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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他们瞎转中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午饭时间。虽然过了午饭时间,但是两个人一点都不饿,因为大唐西市有一整条街都在卖全国各地的有名小吃,他们是走一路,吃一路。
这时,叶馨晚又凭借她灵敏的鼻子,嗅出了新的美味。在这条街的左岸,有一家非常正宗的云南过桥米线,想要品尝云南当地的美味,就必须进这家店不可。鲜香可口的食物,云南少数民族特色的装修,再加上它良好的服务态度,这家店成为这里远近驰名的名店。每天来这里就餐的客人络绎不绝,两层楼的座位都爆满。
云起和叶馨晚也慕名而来,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吃上这正宗的过桥米线。只见这过桥米线是先上一碗煮沸的冒着袅袅香气的鸡汤,之后在上一些生的蔬菜和肉类,最后才上米线。吃的时候要先把菜和肉都倒进鸡汤里,用滚烫的鸡汤把菜和肉煮熟,最后把米线倒进去搅拌,一道正宗的过桥米线就完成了。
筋道的米线蘸着鲜美的鸡汤,和着可口的菜肴,真是美味啊!再加上它的操作都要让客人亲手完成,更增添了吃饭的乐趣和自豪感,怪不得人们都爱吃呢。
“你就知道过桥米线好吃,那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叶馨晚问向埋头吃米线的云起。
“不知道。你给我说说。”云起摇着头说道。
叶馨晚眨了眨眼睛:“相传很久以前,在云南有一对夫妇,他们靠砍柴为生。丈夫每天都要上山砍柴,妻子则每天中午都会去给丈夫送饭,他们约在山脚的一座小桥相见。但是有一天,山里下起了暴雨,小河的水猛涨。妻子在过桥时,因
为躲避河水,身子东摇西摆,就把篮子里的鸡汤和菜全都打翻在了一起。妻子愧疚得带着一团糟的饭去给丈夫吃,没想到丈夫吃了之后,连连夸赞这个好吃。所以之后的人也学着妻子的方法,慢慢地就变成了现在的过桥米线。”她轻轻笑了笑问道:“怎么样?是个很有爱的故事吧?”
“听起来和提拉米苏的故事很像呢。不过提拉米苏可没有米线这么好吃。”
“那当然,我们中华美食博大精深,那些当然不能跟我们比了。”
云起笑了笑,他无意之中眼睛扫过叶馨晚的右手,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唇边的笑意渐渐隐去了。他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叶馨晚心虚地把手往袖子里面缩了缩。
“让我看看。”云起强行拉过她的右手仔细一看,才发现她手掌上的皮肤有些凹凸不平,颜色也不均匀,一看就是伤疤刚掉露出的新肉的颜色。
“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冷地问道,但掩遮不住眼神中的关心和心疼。
“我前一阵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蹭破了,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
“只是摔了一跤能伤成这样吗?我看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扎烂的才对。你是怎么受伤的?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了吗?”
“没有,你不要瞎猜。哎呦!”叶馨晚一激动,条件反射地一抬腿,就把腿重重地磕到了桌子腿上,刚好碰到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上,疼得她小声叫了出来。
“小晚!你怎么了!”云起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慌张地蹙眉问道。他又看见叶馨晚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腿,他紧张地问道:“你的腿也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叶馨晚还没来得及阻止,云起已经蹲□,小心翼翼地卷起了她的裤腿,里面的纱布立刻就漏了出来。经过刚才的撞击,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将纱布染红了一块。
云起微微颤抖地抚上她的腿,眼里带着一抹痛色和深深地自责,声音嘶哑地说道:“告诉我,是谁让你伤成这样的。”
叶馨晚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就很小心的说:“放假前的一天,一个同学的玻璃杯打碎在地上,而我刚好没站稳就摔在上面了。”
“只是这样?你会是那种站不稳摔在玻璃上的人吗?”
“我…是因为汐儿快摔倒了,我去扶了一下她,没想到被她带倒了。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没站稳才摔倒的。”
云起听完后,眼神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脸部的线条也变得坚硬无比。“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她了解情况的。”
叶馨晚听后知道他误会了,刚想说话,云起却忽然打断她说道:“对不起,在你受伤的时候,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居然不在你身边。我好没
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甚至都不知道你受伤!我…我…”
他无比自责地诉说着,低沉喑哑的声音,紧紧纠结的眉头,让叶馨晚心里狠狠地一抽。她俯身抚上他的脸,抚平他紧皱的眉:“这不是你的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你来不及赶过来很正常。而且之后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我就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你放心,我以后会努力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能够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
云起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坚定又温暖的眼神,心里的自责又沉淀成了愧疚。我云起何德何能能拥有一个全心全意为我着想,又知我懂我的人。
这样的小晚,我绝不放弃。
“小晚…”他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嘴唇立刻附上她柔软的双唇。他的舌小心地探入她的口中,带着无限的爱恋心疼和一些恐惧,好像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舌与舌缓慢地交织、缠绕,好像两个灵魂也合二为一,带着淡淡梅香的气息,充盈在彼此的舌尖。
一个绵长深情地吻之后,云起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平复了眼中的炙热之后,他低低地说道:“小晚对不起,我现在要走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立刻通知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我的肩膀就是给你依靠的。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要马上通知我,我会立刻飞过来的。”
叶馨晚红着脸,本来还因为云起的离开有些心情低落,但听他这么一说,她又有些好笑的说道:“难道你要像超人、钢铁侠一样飞过来帮我吗?”
“只要能让你满意,我在所不辞。还有,不要太想我,你过一阵就要开学了,那时就又能见到我了,不是吗?”
叶馨晚习惯性地反驳道:“我在这里好吃好喝,又有这么多家人朋友陪我,我才没时间想你呢。”她又斜睨着他,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你才是,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找别的女人,被我知道的话,有你的好看。”
云起摇着头说:“叶馨晚,没想到你是这么善妒的女人。”
“你说什么!”
“啊!你谋杀亲夫啊!受着伤还这么大的劲儿!”云起揉着被她狠狠掐了一下的胳膊喊道。
“你再敢说一遍!”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
……
窗外,原本干枯嶙峋的桃树枝在如瀑的阳光照耀下,似害羞的女孩般露出点点桃红色的花苞,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特别早呢…
依依不舍地和家人道别后,叶馨晚又踏上了求学的道路。再次回到学校真的是很亲切,虽然只在这里呆了半年,但是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才一个多月不见,她就已经想
死她的损友们了,等见了面,憋了一寒假的话终于有时间说了。但是当她面对莫子郁时,还是有些尴尬。
每当她想起那天莫子郁愤然离去的背影,心里总是感觉有铁块一样,沉沉的,很是压抑,所以她就尽量避免和莫子郁见面,但开学时的例行集体聚餐,她又不得不去。在餐桌上,楚辰和诗诗照样亲密暧昧,阿娇还是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子,莫子郁还是那样淡淡的,和平时并无区别,好像只有叶馨晚一人心事重重。
既然大家都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我为什么还要惴惴不安?想通了这一点,叶馨晚放宽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你的腿伤怎么样了?”莫子郁忽然凑过来小声问道。
正在大口扒饭的叶馨晚差点呛住,强行把那一口饭咽下去之后也小声说道:“已经好了,你别操心了。还有,那天真的很谢谢你。”
莫子郁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前倾着身子盛了一碗猪肝汤放在她面前,“不要光顾着吃饭,多吃点猪肝能补血,对你的伤有好处。”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好了,现在喝这个已经不管用了吧。不过,我本身就比较喜欢吃猪肝,所以我还是会多吃的。”
叶馨晚见莫子郁真的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不禁释然地笑了笑。莫子郁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面上虽然强自对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但心里却闪过一丝酸楚。
疯玩了一天之后,大家回到宿舍都筋疲力尽,阿娇刚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而叶馨晚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还在睡梦中的叶馨晚渐渐听到了一些慌乱的声音,她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但随之而来的惊叫、紧张的感觉,却让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猛地睁开眼的同时,诗诗惊慌急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小晚快起来,宿舍楼着火了!”
☆、不可置信的伤痛
叶馨晚措不及防地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宿舍门大开着,走道昏黄的灯光和窗外皎洁清冷的月光分别洒在宿舍的两侧,交错间令人心底一阵恍惚。淡淡地烟雾弥漫在走道里,有一部分随着风飘进了宿舍,叶馨晚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刺鼻呛人的味道。一个又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尖叫着、呼喊着飞快地略过她们宿舍的门口,腾起的烟雾让灯光和人影都显得朦胧诡异。
叶馨晚起身后立刻拿了一条毛巾浸湿,捂住口鼻,又尽快收拾了一些贵重物品披了一件外套就和阿娇、诗诗出了门。她们弯着身子贴着墙壁飞快地朝楼下冲去。等平安到了楼下,她们才发现楼下已经有好多人了。大家都成群的小声议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
叶馨晚转身抬头望向宿舍楼,只见在4楼靠西边,离叶馨晚的宿舍不远的一间宿舍里,橘红色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看来火势不是很大,但在这春寒料峭阴冷寒夜,那一点火光还是格外地突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才凌晨1点多,这火到底是怎么着起来的?
“你们怎么样?都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诗诗一脸紧张地问道。
“我刚才听到她们说,是因为那个宿舍今天有人过生日,舍友为了给她庆祝就在宿舍里点蜡烛。春天天气干燥,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把床单点着了。刚开始她们还试图把火扑灭,但火势蔓延地飞快,她们就大喊着叫醒楼里的人一起跑了出来。那个宿舍的人现在已经被老师带走了。”刚刚跑过来的阿娇非常及时地把她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大家。
“她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在宿舍里点蜡烛,还好没有伤到人。”
“我看今晚是回不去了,我们怎么办?”
诗诗的话音刚落,一位学校教工来到人群前对大家说道:“各位同学不要急,学校已经派人去灭火了。体育馆里有暖气,我们也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紧急的被褥,今晚就委屈大家在体育馆过一夜了。请同学们跟我走。”
虽说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了,但夜晚的寒气还是冷得彻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同学们一听到这话,都一股脑地向体育馆涌去。等她们都安顿好之后,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疲惫不堪的叶馨晚累了一天,晚上又被火灾折腾,此时眼皮不停地打架,刚一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馨晚醒来后发现体育馆里的人比昨天晚上多了一倍。原来是因为这消息传得飞快,仅仅一晚上,全校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此时正有好多同学来看望他们的朋友,顺便了解情况。学校领导已经连夜做好了决定,等到早上十点就召开全校大会说明此事,并对学生做出安排。
在大会上,
那几名点火的同学受到了严重的记过处分,并且让他们停课一周回家反省。接下来就是冗长的学校安全教育,尤其是火灾教育。正在同学们听得昏昏欲睡时,校领导终于宣布了一条重要的消息。
“这次的火灾除了有人故意点火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线路老化。虽然说我们这里是新校区,但宿舍也用了十几年了,现在线路老化,很容易出事故,加上这次火灾把2号宿舍楼烧坏了,我们就更要及时修理。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学校决定趁着这次的机会,给我们宿舍楼装空调!”
这句话刚说完,就像一滴水掉入了滚烫的油锅中,人群瞬间炸开了!大家都在疯狂地讨论着这个决定,有些人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安静安静!我知道大家很激动,但请听我把话说完。我们决定先由损坏最严重的2号楼开始修,之后再是1、3、4号楼,争取在夏天来临之前给大家都装上空调。维修的时间大概需要将近一个月,所以这一个月请同学们回家住或是自行在外面租房子。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会请每位同学把自己的住址填上,让学校了解。谢谢,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校领导说完后,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地掌声,而且经久不息。叶馨晚第一次觉得校领导是这么可爱,多么体贴学生。她们夏天再也不用忍受炎热了,真的是太幸福了!
“你们想好在哪住了吗?”诗诗兴奋地向叶馨晚和诗诗问道。
“我们可能会去外面租房子。你呢?你在哪住?”
“我当然是回家住,虽然这里离我家比较远,但是住家里肯定比外面好。”
“你们不要再外面租房子了,就住到莫子郁家好了。”循声望去,原来是楚辰和莫子郁来了。
楚辰昨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特别担心诗诗,还好诗诗没事,但是现在又开始担心她们住宿的问题了。
“你们两个女孩住外面不安全,还是住到他家里我才放心。”
“但是,那样不会很尴尬吗…”诗诗面色尴尬地说道。
“那房子就他一个人住,而且他还经常不回去,所以你们放心的住吧。有我在,他不敢乱来的。”楚辰拍着胸脯保证,还顺便拍了一□边的莫子郁。
“还是算了吧,我们住他那里也不方便,还是出去住吧。”叶馨晚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好,又和诗诗商量了一下,决定不接受这个提议。
“那我也不强迫你,有什么需要就给我说。”莫子郁看着叶馨晚说道。
“好,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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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你和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清冽如冰的声音从前方
的黑暗传来。不急不缓地语气,慵懒而漫不经心,但又有着能洞察一切的犀利。优美低沉的声线带着天生的性感魅惑,仿佛能够引诱万物沦陷,但其中蕴含的冰冷无情甚至能够冻入骨髓。
云起本来低着的头在听到这句话是突然抬起,望着前方的漆黑,声音有些紧张:“没什么,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没什么?”拖长的声调优雅圆润,却让人忍不住战栗,“难道你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卧底吗?难道你想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破绽?”
“不是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我劝你还是离开她的好。如果她影响到你的工作,甚至是对我们组织不利,我会立刻让她消失。”
云起心里的怒火夹杂着恐惧猛地燃烧起来,他浑身微微颤抖着,握紧的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看来,我的计划必须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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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莫子郁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提出的见面。那个人现在约他见面,必定是想通了些什么,那么他这次去一定会得到对他有利的东西。
深夜十一点多,夜风徐徐地吹着刚刚抽芽的柳枝,嫩绿的柳树在白天时如缀满华丽头饰的少女,不停地伸展着她的腰肢。但此时,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柳丝的倒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在夜里疯狂地扑向树下的那个人。而那人的心情此时也像这倒影一般缭乱,纠缠不清。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那人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冷澈深沉的光。
“你来了。”
“嗯。我已经猜到你要给我说什么了。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莫子郁也是一样淡定而冷漠地说着,只是眼中带着一抹强烈的执着。
“我已经厌倦这样的生活了,我要为我以后的人生努力。我所爱的人已经为我做得太多了,是时候我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了。这是我在那个组织这么多年收集的犯罪证据,如果还需要什么,我会尽量为你们拿到,但是你们要保证一定要消灭那个组织。”
莫子郁伸手接过那些资料,快速翻看了一遍说道:“好。我会再联系你的。”
“等一下…叶馨晚,请你帮我照顾她。”
莫子郁的身形一顿,微微侧头说道:“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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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几天时间,2号宿舍楼的学生已经搬空了,叶馨晚和诗诗在莫子郁的帮助下也找到了适合的房子。有些烦人的就是近几天一直都是阴沉潮湿的天气。
这天刚下了选修课,叶馨晚正准备去食
堂吃饭,但没想到阿娇从后面急匆匆地跑过来叫住了她。
“小晚,刚才汐儿让我给你说她在后面花园等你,有话要给你说。”
“她有什么事?”叶馨晚完全想不到她和汐儿之间有什么事要到花园去单独说。
“我也不知道,她只让我过来通知你。”
“谢谢,我马上过去。”叶馨晚狐疑地答应了,但心里不禁在猜想她到想干什么。
满园深浅色,嫩蕊枝头绽。春光旖旎的花园此时一片生机勃勃。浓密繁茂的桃花纷纷簇拥在枝头,顽皮地争相吸引游人的注意,粉的似肌,红的似火,白的似雪,一树一种姿态,一株一种风情。淡泊高雅的兰花开满整片花园,有的绿中带紫,有的紫中带白,散发出清冽爽朗的香,和桃花馨甜的香味相映成趣。花丛中群蜂飞舞,好不热闹。
透过密密的桃树枝桠,叶馨晚隐约看见花园中有几个人影依偎在一起。她四处搜寻着汐儿的身影,一点点往前走着,绕过那颗茂密的桃树,出现在眼前的赫然就是颜汐。叶馨晚刚一看到颜汐时颇为尴尬,因为她正在和一个男人忘情地热吻。但是当她看清楚那个男人时,叶馨晚顿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作者有话要说:小梦我这个星期去青海旅游了,青海湖真是美啊,也给我带来了灵感,我会更加努力给大家带来精彩的作品
☆、演戏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和颜汐热吻的云起,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不真实,这是一场梦吧…云起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但是为什么我感觉快要窒息了…
面前的两人察觉到了她的到来,转过脸坦然地望着僵硬的叶馨晚。
“哦,小晚你来了。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和我的新男友在…”颜汐又得意又装作害羞地一笑,隐去的后面的几个字。
新男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云起…”叶馨晚震惊的眼神又转向云起,声音不知怎么得变得沙哑,刚说出口的几个字就被云起打断了。
“哦,小晚,忘了给你说了,这是我的女朋友颜汐。”云起一如既往地用他那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刺得叶馨晚的耳膜生疼。
叶馨晚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疑惑、震惊、恼怒、压抑充斥着她的大脑,撕扯着她的情绪。云起的态度怎么变了这么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起,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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