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狱戒_分节阅读_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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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读过心理学,但他懂人心。

    从罗修对他的反应来看:死亡,就不是其要的结果。

    何况,他最孜孜以求的是:灿的死因真相。

    真相?真相!

    永远不能让所谓的“真相”浮出水面。

    这不仅仅是一条人命的问题。这是,恶魔在心底留下的最肮脏的爪印——从此,百身莫赎。

    果然,在亦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丧失意识之前——罗修,松开了手.......

    大量的空气突然涌入肺腔:顷刻间造成了剧烈的,让人难以承受的嗽喘......

    亦淅似一个肺痨病人一般,伏在床上嗽喘着.....几度疑心肺要从口腔里被吐出来。

    罗修许是动了一点怜惜之心,端详了半天,见亦淅其状实在太过难受:手掌抚上他的背,轻轻拍着。

    嗽喘,渐渐变得平稳;呼吸,开始通畅......

    “我以为.......我死了....你会开心点.....”

    亦淅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记住了?”

    不可置辨的语气,罗修的内心仍是看不透的庐山真面目。

    他将亦淅的身子翻转过来,强行按在自己的怀里:“你刚才也试过了,死也没那么容易.......”

    亦淅暗自表示赞同:的确如此。

    不是有人说过:千古艰难惟一死。

    人的本能,是求生;活着再是艰难,也比死更有吸引力。

    真正让人感到害怕的,不是“死亡”这个结果;而是,“死亡”降临时迎接它的恐惧。

    我,方亦淅,为何要死?

    这世上,谁人无罪?谁没做过违被良心的事?若论自私,我不是最自私的;若论奸佞,我不是最坏的;偏偏我就该以死相偿吗?或许,我比任何人都值得活着;并且,应该活得更好。

    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他双手颓然地支在罗修的胸前,小心地插开话题。

    “我帮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再休息两天,觉得身体没问题,就可以上班了。”

    “哦.......”

    还好,没有软禁他,还可以正常工作。行动自由,就可以从容地谋划自己的反击,尽快结束这种傀儡生活。

    “不过,你每天下班必须回到这里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在外面过夜。”

    罗修郑重的样子,带着不可侵犯的意思。好像你要是敢稍作反抗,就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我知道了.....”

    亦淅垂下眉眼,嚅嗫着。

    “亦淅,我还是那句话:守我定下的规矩,做好我的奴隶。”

    亦淅只要听他提起“奴隶”这个词,反射性的就感到毛骨悚然。他不清楚,罗修对他这个“奴隶”还会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但如在度假山庄的事再重来一遍,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如果只是单纯的肉体欢爱也就罢了,但却偏是折辱人性自尊的残酷凌虐。那几个人,在脑海里如败尸腐肉弥漫着恶臭,时刻恶心着自己。

    无论怎样,待宰羔羊的境况终归不是办法,你哪里知道头上悬着那把刀何时落下呢?权宜之计,只能是尽心尽力配合好罗修;演好这一场“周瑜打黄盖”的精彩戏码。

    亦淅点了点头,带着受了伤般对命运的妥协,低声说道:“我知道的:我,是你的......”

    罗修两道剑眉舒展开来,脸上荡起层层笑意:“真乖......我会好好疼你的.......”

    深邃的眸底,变得越发幽暗,曲折——隐藏着变幻莫测的情绪.....

    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

    ☆、第二十七章 针锋相对(下)

    半遮半掩的凌乱衣衫,半开半合的浅淡樱唇,半醒半醉的迷离深眸.......无限风情,无限怅惘的神态,自带催情的效果。

    罗修已经无法压抑自己早就跃跃欲试的冲动:利落地夺去了亦淅的唇。

    “啊?......嗯.......”

    预料之中的进犯,亦淅还是不免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地带了一丝惊恐。

    罗修的热吻,显示出极度的不耐和焦灼。

    伸入口腔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掠夺每一滴津液;霸道地缠住他的舌,反复拉扯——惹得头皮跟着都阵阵发麻,舌根隐隐疼痛;几乎是要断气的感觉。

    罗修不怀好意地强迫亦淅吞咽下他的唾液,就像动物的强占领地的方式。

    亦淅的头脑里升起团团白雾,思绪什么的开始出现崩溃的错觉。

    “不........”

    终于有机会吐出一个字,想要摆脱这个危险境地;岂料,这个强势的男人再一次纠缠上来,不由分说地强占住他的唇。

    方亦淅又急又气,却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一次,有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牙齿发力地啃咬着他的唇瓣,碾磨着口腔粉嫩的内壁;一点一点的撕扯,力道时轻时重;一会儿的功夫,唇已红肿盈血。

    唇齿之间,弥漫起一丝腥味——亦淅猜测,嘴唇大概是被罗修咬破出血了。

    罗修,终于满足地放开了亦淅。

    滚着血珠的唇,娇艳欲滴是夜色里盛开的玫瑰:释放着邪恶妖娆的诱惑,能够激发所有深藏不露的恶念.......

    罗修,为方亦淅这副美不胜收的迷乱之相,而感到呼吸骤停——

    方亦淅自是清楚自己这副皮囊的魅力所在。他,稍稍整理了一下紊乱的呼吸,长睫扑动半晌:手臂,自然而然地主动圈上罗修的脖颈。阳光俊朗与媚态横生,在他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挺秀的鼻,在他的脖颈上蹭着:细细嗅着他的体味,沉醉其中的轻喃。

    “戒不掉了?”罗修扬起眉头,有点狡猾的笑容:“你也戒不掉我了......”

    “你早就料到了吧.......”

    亦淅颇有感喟地叹着。分明地感觉罗修宽大的手掌在薄被下,理所当然地褪着自己的衣裤。

    不自觉的竦然轻颤!

    他知道,接下来罗修会有的行动,身体即将要承受令人难以招架的侵略。

    些许畏惧的同时,其中竟也逸出丝丝期待。

    他,更紧密地贴向了罗修的胸膛:发热的面颊,频频蹭着对方的腮帮,颈上;像一个生了病,不知如何是好而向主人撒娇的小宠物。

    “修.......你给我下药了吗?我....好热......想要.......”

    亦淅仿佛是神智不清地在和自身的欲望进行着殊死搏斗,终于败下阵来转而向罗修焦急地求欢。

    罗修为亦淅这种难以自持的意乱情迷感到诧异: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向亦淅下药。

    如果,一定要说下药,也只能是他身上的薄荷味的烟草香,对于方亦淅来讲是心醉神迷的。

    这种情况:要么说明亦淅对这种味道过度迷恋,导致情欲高涨;要么就是对罗修本人的爱意不可思议地执着;当然,更有可能是其在主动向他示好,以色相惑。

    无论是哪一种,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罗修都不想再浪费时间计较。这种时候,最想做的无碍乎用尽全身力气贯穿这个男人,占为己有;并且在他身上,征服欲空前的膨胀——身体里面满涨的情欲叫嚣,奔腾着,直向着身下亦淅的幽秘出口......

    “好......给你......让你的身体一辈子都只能记住我!”

    罗修温和的口吻,带着急促的喘息。

    腰间一挺:出其不意地猛烈贯入那个禁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