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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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019 小女子很爱自己的夫君
南宫忆才两柱香的时间就将杨武给杀得片甲不留的消息,在画舫上很快就传开了,尤其是杨蔷薇满脸惊愕地就跑到了这边的甲板上。
此时棋盘上的棋子都还没有动一颗,杨武有些痴傻地看着黑白棋子争斗的棋盘,大汗淋漓,仿佛置身沙场,可看到自己的白子已经全部倒下,在自己的脚下血流成河,而自己也伤痕累累,用最后的力气看着黑子趾高气昂地大踏步离去,最终咽下了一口气、
“好一盘杀意四起的棋,孙某佩服!”孙珏走到南宫忆的身边,谁都不知道其实他自己的后背冷汗直冒。
杨武是他们一行人中棋艺最好的人,在南宫忆的手里竟然才坚持了两柱香的时间,真是太惊世骇俗了。这个女子真是太厉害了,如果是他们这些人,恐怕连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了,这样的女子出现在荣城,真是不知好坏啊。
赵林此时看到这样的杀局,腿都有些软了,这一盘看似只是黑白相间的棋子,但是其中杀气升腾,岂是赵林一个儒生能够承受得了的,额头的汗珠比豆大,喘气都觉得困难了。
一行人陆陆续续来到甲板上,看到棋盘的时候无一不心惊胆战,看向南宫忆的眼神都变得警惕万分了。
一个人下棋的技艺可以看出这个人的生活方式和性格,从这样杀气升腾的棋中,众人都看到了南宫忆这个美丽如雪莲花的女子竟然如她身处的冰雪之地一样充满了冰寒森冷的杀气,杀伐果断又凌厉得无处可挡。
这么一看,众人只觉自己跟南宫忆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生活在荣城的贵族圈,而南宫忆则生活在令他们仰望的天边一般。之前不少人都觉得南宫忆加入他们这个圈子身份配不上,而如今才发现,是他们根本就配不上南宫忆。
众人心里翻腾的时候,南宫忆和花媚看着江水,丝毫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很快一只小蜂鸟飞落到了南宫忆的手臂上,南宫忆解下一看,嘴角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在众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纸条便化为了灰烬落入了江中。
南宫忆看着已经沿着江面中央下滑了不少距离的画舫,岸边已经没有了荣城的影子,不禁转过身神色慌张地对着一船的人问道:“各位公子小姐,不知道可否靠岸?小女子有点急事要处理。”
“急事?可需要在下等帮忙?”孙珏顿时就开口要帮忙,只是自称在看过南宫忆惊世骇俗的棋艺后已经从之前自信的“本公子”变成了不敢托大的“在下”。
听到孙珏说话的语气变得无形中带了点讨好,许风儿顿时气了,“哼,别以为你赢了盘棋就了不起,大家都要跟着里败兴而归,哼,你婢女的功夫不是高么,让她用轻功带你回岸上啊!”
花媚不知道南宫忆看到了什么消息,要求上岸去,不过主子不是莽撞的人,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又碍于有众人在场便问得很隐晦:“主子,难道是叔叔有消息了?”
刚刚是小蜂鸟来传信的,自然不是轩辕绍宸的消息,也应该不是宇城的消息,能用小蜂鸟传消息的就只有羊羊宫了。
南宫忆点了点头,真是没想到燕王叔会藏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不过还好离这里不远,“花媚你回去麻烦叔叔从刘城跑一趟吧,我这一时半会脱不开身。”
花媚顿时就放大了瞳孔,扫了一眼众人,有些不放心自己的离开。南宫忆拍着她的手安慰了一下,花媚才蹙着眉头飞身朝着江面而去。
众人见花媚真的就这样从江中心的画舫飞出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只见花媚一身淡粉的衣裙如一只蝴蝶一般在江面飞掠,那翩然起舞的唯美让众人觉得赏心悦目,一颗颗心随着花媚的纷飞起起落落。
轻功水上飘!
待杨武反应过来,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主子的棋艺高超,婢女的轻功更是一绝,这么远的距离竟然敢用轻功直接飞过去,本来自己就不敢小看南宫忆,没想到实际上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好一会儿见到花媚已经有惊无险地上岸,南宫忆露出一个骄傲的神情,这花媚的轻功倒是越发的俊了,有这样的手下兼朋友,南宫忆觉得是自己的福气。
许风儿恨恨地躲了躲脚:“哼,怎么不淹死在江中。”
南宫忆顿时回过头,眼神凛冽地看了一眼许风儿,才道:“如果这点距离就不行了,花媚便早没了在本小姐身边的资格。”
南宫忆一句话说得傲娇,也说得得意,更说得带有深意。
明显的人一听都知道,这位主子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这样水上飘的轻功在她眼里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而众人也敏锐的发现南宫忆的自称已经从“小女子”这样谦和的称呼变成了“本小姐”这样高高在上凸显身份权利的称呼。
钱多和钱朵两兄妹对视一眼,眼里都看到了不屑,钱多便开口了:“南小姐对手下的要求真高,可惜自己身子不好,要不然这武艺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回想了一下花媚的情报中这钱多和钱朵两兄妹都是没有功夫的,但是作为荣城第一商家的子女,俩人其实跟乔家商号的乔伊和乔媚儿两兄妹相差还是太大了点。
乔伊虽然有好多事情都是乔媚儿帮忙打理的,可是也确实可以独自撑起一片天,而乔媚儿又是个有野心的女人,看人做事的手段都要比钱多两兄妹高出太多了。
南宫忆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乔家商号恐怕要夺了钱家荣城第一商家的名号了,到时候钱多和钱朵只怕心里因为嫉妒说话会更加刻薄。不过这些都跟南宫忆无关,不过若是可以拉拢乔家商号,也是不错的。
“钱公子这话,小女子可以理解是刻意提示我身子不好,让我心里难受,要我在这画舫上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发病吗?难道钱家做好了准备去给我找天山雪莲做药引?”南宫忆瞬间又变了称呼,用自己弱势的身份来声讨着钱多的刻薄,配上含着泪花的双眸,让众人产生了中错觉。
本来是南宫忆口口声声质问钱多,却让人觉得是钱多在愣生生地欺负南宫忆。
看着众人望向两兄妹的眼神都变了,钱多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钱朵便开腔了:“南小姐,哥哥只是说了句实话,你便说哥哥是咒你病发,是不是本小姐再多说两句,你就直接躺倒地上装死了?”
南宫忆挑眉,没想到这钱朵倒也有些小聪明,这话一说即便自己真晕倒了,在这些见风使舵的人眼里都是装的了,不过南宫忆也没打算晕倒,毕竟在自己孤身一人在画舫上,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不将她生吞活剥才怪,说不定某些心思不正的,很可能会借此机会让自己失去清白。
“钱小姐言重了,小女子再不济也不会在你这样的人面前将自己置于险地的。”
南宫忆一句答话,顿时让其他人都感觉出了画舫上的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因为其他人都是经常一起玩,多少了解些底细,只是南宫忆是新加入的,众人只觉得她像一个深渊,见不到底,所以一时间还真无法抉择。
好久之后,杨武才开口,却是明显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南小姐,还请息怒。要不本公子陪小姐杀几局?”
可是杨蔷薇显然是个不懂事的,听到杨武的话,顿时就叫了起来:“哥哥,南小姐身子娇弱,你这不是浪费她心力么?你还是和孙公子切磋吧?”
杨武横了杨蔷薇一眼,这个妹妹真是愚不可及,被杨武一横眼,杨蔷薇立刻就炸毛了,“哥哥,我说的哪一句不在理了,你竟然责备我,我回去定要告诉母亲。”
南宫忆蹙了蹙眉,杨镇西的夫人姓李,乃是李亮的姑姑,因为杨镇西得到龙泽乾的重用,而李迪玉的夫人又是宫里香妃的妹妹,所以李亮的父亲李迪玉稳坐了荣城的守卫将军。
值得一提的是,宫里的香妃乃是龙青玉的生母,宜城传来的消息是龙青玉从被关押在南王府到在宇城被轩辕绍宸丢到乞丐堆里活活轮死,这位香妃娘娘都没有丝毫的动静,而皇后被废,宫中罗贵妃一家独大,龙泽乾却也没有封后,剩下橙妃和梅妃勉强牵制着罗贵妃。
这杨蔷薇如果不提起他们的母亲,南宫忆都差点忘记了这荣城的人际关系竟然这般复杂。
按照常理说,龙泽乾应该让香妃妹妹的丈夫来担任折翅城的将军,对与李迪玉加以重用,可是却生生地绕过了李迪玉妹妹的夫君去杨镇西去当那个可谓手握重兵的将军。这样对杨镇西委以重用的时候,又在李迪玉的心里埋下一根刺,随时牵制着杨镇西的发展。
感叹了一声龙泽乾会用人,懂得把握人心和弱点,才看着因为对自己妹妹无法而一脸恼恨的杨武,想来杨蔷薇在家里也是个无法无天的,毕竟杨蔷薇更有身在将门的模样。
南宫忆决定帮杨武解围,给杨武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稍微提高了点声音提醒众人道:“大家不说有什么老规矩的么,因为小女子打搅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来看看最后结果如何?”
此话,立刻迎来了几位女子的不乐意,这不是南宫忆因为自己明摆着不会是最后一名了,所以开始幸灾乐祸了吗?
可是,即便有个想法,也是不敢再挑衅南宫忆,毕竟每次聚会的时候最差的那人受到的惩罚都很是肉疼,所以谁也不想就此输掉。
孙珏见南宫忆提到规矩,这才后知后觉地朝着南宫忆解释起所谓的规矩来:“其实我们每个月都会组织这样的一次聚会,每个人都拿出自己的最好的才艺来表演,剩下的人来帮评委,谁的得分最低,是要受罚,是要请大家去纷飞楼饱吃一顿的,南小姐初来乍到可能对纷飞楼不怎么了解,那可是整个荣城消费最高的酒楼,一桌子像样的菜没有五千两是拿不下来的。”
纷飞楼?额,好吧,难怪他家夫君有钱,一顿饭都要收人家五千两银子,能不有钱吗?
“这样啊,看来小女子今天有幸尝尝这纷飞楼的山珍海味饕餮盛宴了啊!”南宫忆露出吃惊的神情,仿佛已经对这顿饭充满了期待。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胖子田鱼开口了:“看来今天又是本公子出血了!不过为了表示对南小姐的欢迎,本公子出这钱也值得。”
南宫忆一下就明白了胖子的意思,看来每次输的都是他,但是看着他一脸肥肉上并没有什么肉疼的表情,想来是因为手中土地太多,每年赚取的足以让他尽情挥霍吧。
土地?羊羊宫发展至今到还真没有想到土地这一块儿,如果说羊羊宫也发展土地的话,就可以自行产粮,经过规模化发展,到时候跟龙泽乾开展了,自己一声令下,断了龙泽乾的粮食,那数量庞大的军队就好办多了。
南宫忆想着心里的打算,自己都没有发现看向田鱼的眼睛已经放光了,仿佛看到了一个绝世宝贝一样。不过众人将这眼光看得清楚明白,而田鱼自己以为南宫忆对自己有意思,顿时都差点红了脸。
田鱼还没开口说话,杨蔷薇就出声了:“南小姐不会是看上田公子了吧?”
猛然听到这句话,南宫忆的思绪被打断,眼神看向杨蔷薇的时候闪过一丝冷芒,冷笑着开口:“小女子很爱自己的夫君。”
夫君?
轰!众人只觉五雷轰顶,你才十五岁左右吧,竟然就有了夫君?到底什么样的人才娶到了你这样的女子啊,杀伐果断,又有武功不俗的婢女,还是随时都能吃得起天山雪莲药丸的人,最主要的是如此美貌的女子到底配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啊?
孙珏看着南宫忆,虽然是冷声随着杨蔷薇说话的,可是说到爱自己夫君的时候,眼里的温柔似水,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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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小尽尽弱弱地买个萌,打个滚,求大家原谅。
小尽尽从5月30日到6月2日一共4天的时间,每天都只能更新4000+,对不起。
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小尽尽现在身在湖北,但是这几天要去重庆,因为家在山区,所以时间花得比较久,v了以后,没有什么存稿,所以只能更新4000+,还希望得到亲们的原谅。
但是,小尽尽咬手帕地保证,从6月3日起,每天都会是万更,直到完结。还有惊喜哦。
020 某爷, 你添什么乱嘛?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021 换取杨府忠诚
轩辕绍宸一路火气重重酸味浓浓地拉着南宫忆朝自己的院子急急行去,南宫忆心惊,这家伙的醋味和火药味是怎么回事?以前自己跟言轩一起的时候,甚至还一起到走到卧虎城都没有吃醋,如今倒是醋味越来越重了,要知道自己都嫁给他了,是他的人了,怎么还能有这样大的醋劲。
不过南宫忆是不会去质问和发脾气的,毕竟这家伙如果不给他顺毛了,肯定会炸的,一炸恐怕自己就真的好几天下不来床了。
进得院子的房间,南宫忆主动把门一关,伸手就环住了轩辕绍宸的腰身,紧紧贴在轩辕绍宸的怀里,使劲蹭着自己的脑袋,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用行动化解这家伙的醋劲。
可是南宫忆哪里知道,她这主动的讨好动作在轩辕绍宸的感知里就是点火,轩辕绍宸觉得自己所有的抑制力都已经全部化为乌有了,将怀里的小脑袋扣出,狠狠就亲在了红唇上。
“唔……”南宫忆哪里想到自己都拼命讨好了,迎接的还是轩辕绍宸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仿佛要把她生生给吞进肚子一般。
当手熟练地一点点挑开南宫忆的衣衫,轩辕绍宸忍不住就一把将怀里的人儿抱紧,直奔床铺而去……
(以下省略n字,请各位看官们自行想象)
果然第二日,南宫忆起不来床了,而轩辕绍宸抱着怀中的宝贝根本就不愿意撒手。只是外面响起了掌柜的声音,说是杨府的大公子来了。
虽然轩辕绍宸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但是这杨武也太不懂事了,都说了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还这事货真价实的新婚呢,竟然丝毫没有眼力见地今天就来找人,想得美!
一句“让他等着”足足让杨武每天都到纷飞楼等了五天,这才见到了平凡男人陪着地绝美女人出现。
想是爱情的滋润,南宫忆的脸颊白里透红,那种羞赧和成熟,让杨武几乎移不开眼睛,但是察觉到某个无颜男人强烈的危险目光,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