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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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男人声不吭的开车往前行,木卿歌坐在车后座,双手紧紧抱着他脱给她的呢大衣,带着淤青的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丝浅浅的笑。

    望着那个专心致志开车的男人,木卿歌冰冷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丝暖阳般的照耀。

    这个男人,他身上穿着高仿的廉价的衬衫和西装,开着便宜的江南奥拓,木卿歌记得,她接触过的那么多男人里,每个开的车都比这个江南奥拓昂贵,可是,只有这辆车让她有了丝丝的温暖

    那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即使浑身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可心,却是暖融融的

    男人路沉默着,大约开了五分钟的车,他见已经甩掉了那些恶意开车追来围观的人,这才从后视镜里看着木卿歌,“你住哪儿?”

    木卿歌虚弱的望着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低下头说:“我没有家所以暂时住在酒店里。”

    男人多留意了眼她,抿唇没有说什么,抬手看了眼时间,说:“告诉我你住哪个酒店,我赶时间——”

    木卿歌点点头,低声将自己的酒店名字告诉了他。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专心致志的开车,直到车停在酒店门口,他才转过头望着后座的木卿歌,“下车吧,已经到了。”

    “嗯。”木卿歌犹豫了下,点点头。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救她,只不过是想带走她占她的便宜,没想到他竟然什么也不图,声不吭的救了她,将她送来这儿之后,他又跟个陌生人样让她下去

    深深凝望了眼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木卿歌露出丝感激的笑,“能留个电话号码吗?你的衣裳我洗了以后还你。”

    “这是我的名片。”男人犹豫了几秒钟,从车前面拿出张名片递给木卿歌,然后又看着名片,补充道,“还我衣裳时直接打我电话就行了,我来这儿拿。如果没

    事,不要联系我——”

    木卿歌捏紧名片,有些失落的望着这个救了自己却刻意跟自己划清界限的男人,她勾唇自嘲的笑,难道就连这个救了她的他,都在嫌弃她的肮脏不堪么?

    “我赶时间——小|姐。”

    男人见木卿歌捏着他的名片直没有下车,于是又加重语气,低低地说了声。

    木卿歌听见男人嗓音里的不悦,忙裹紧衣裳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名片,说了声“谢谢”——

    “小|姐你别误会,我跟那些嘲笑你的人不样,我不是厌恶你。”男人叫住了木卿歌,他稍微停顿了下,嘴角勾起丝淡淡的笑,补充道,“只是我老婆不喜欢别的女人打我电话,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了我老婆的安宁。”

    木卿歌望着男人那双闪耀着温柔的眸子,她微微皱了皱眉,点点头之后就推开车门下去了。站在车门边,望着车里的男人,木卿歌微微弯腰行了个礼,在心里又次默默地说了声,谢谢

    目送男人开车离开酒店门口,木卿歌才缓缓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名片——

    林晖,公司市场部组长。

    她微微眯了眯眼,望着那辆车离开的地方,原来,他只是个小公司的小职员。

    可是,他刚刚说他已经有老婆了呢

    为什么天底下的好男人都结婚了为什么好男人都被其他的女人占有了

    木卿歌狠狠捏紧手里的名片,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医院。

    小左因为不听话,偷偷的半夜爬起来吃东西,于是又次吃坏了肚子,不得不在医院挂水。三个人住间的病房里,顾南城温柔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乖乖挂水的小左。

    顾南城来之前,左浅直在这儿陪着小左,顾南城来了,左浅便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忙去了,剩下这对父女俩在病房里。

    会儿以后,护士又领进来个漂亮的小姑娘,也是吃坏了肚子,只好进医院挂水。

    顾南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小左正在跟邻床的小姑娘说话——

    “我爸爸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爸爸,他对我和妈妈可好了,他对身边所有的人都很好,他是我的守护神!”邻床的小姑娘边望着小左边自豪的握着自己爸爸的手说道。

    小姑娘的爸爸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孩子逢人就喜欢跟人攀比,有时候他真不知道是该感到幸福呢,还是应该感到无奈。能够成为女儿心目中最伟大最崇高的人,哪个爸爸不高兴呢?可是见到个人就夸次自己的爸爸,这样的女儿,的确很让人头疼的吧!

    小左望了眼小姑娘,又望了眼小姑娘的爸爸,哼哼道,“我爸爸才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爸爸!他对我妈妈好,对我好,对我弟弟也好!他对奶奶好,对爷爷好,对身边的叔叔阿姨都很好!哼,我爸爸是天底下最伟大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爸爸还好!”

    昂着下巴,小左尤其骄傲的对小姑娘说,“哼,最最最好的是,我爸爸比你爸爸帅!”

    “”

    走出洗手间门的顾南城脚下顿,他抬手扶额,望着自己那个臭屁得不得了的小天使,又望了眼邻床的小姑娘和小姑娘的爸爸,他抱歉的笑笑,然后走到小左床边坐下。

    他尚未开口,小左就用那只没有挂水的手抓着他的胳膊,幸福的说:“爸爸爸爸你快告诉她,你才是最好的爸爸,你比她们家爸爸棒,你是最好的!”

    “”

    顾南城眼角抽,总有天,他会被这小丫头给夸上天去——

    侧眸看着小姑娘的爸爸,他勾唇轻笑,“别见怪,我们家宝贝儿没有恶意。”

    小姑娘的爸爸摆摆手乐呵呵的说:“没事儿,我理解,我们家宝贝儿也样,见到个小朋友就跟人家炫耀次,老说我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唉,这丫头,天天听到她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违法犯纪了,生怕哪天被人揪出来,说我不是个好爸爸,伤了这丫头的心——”

    看着小姑娘的爸爸脸幸福的表情,顾南城点点头,感同身受。

    有个这么崇拜自己的女儿,哪个当爸爸的愿意干坏事儿,伤了女儿的心呢?

    低头看着小左,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轻声道:“小左心里,爸爸是个不会干坏事的大好人,是不是?”

    “嗯!”

    小左点点头,回答得异常肯定和响亮!

    她的爸爸,定不会是坏人,定不会干坏事的!

    顾南城眸光微微闪烁了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小左的脸庞,眯着眼睛,轻声问道,“那如果有天爸爸做了坏事,爸爸不是好人了,小左会不会特别特别难过,会不会讨厌爸爸?”

    小左眨巴着眼睛望着顾南城,她琢磨了好会儿才摇着头说:“不会的!”

    顾

    南城勾唇轻笑,“为什么?”

    小左眨着双天真纯洁的眼睛望着顾南城,本正经的掰扯道,“爸爸,你看啊,妈妈好爱好爱你,小左好爱好爱你,阳阳弟弟也好爱好爱你,还有咱们的奶奶也好爱好爱你——这么这么多的人爱着爸爸,爸爸为什么会变成坏人呢?爸爸,你要是变成坏人了,妈妈会难过的,小左会难过的,阳阳弟弟也会难过的,还有奶奶,她也会好难过——”

    小左说得太快,呼吸跟不上,她狠狠吸了口气,停顿了下,继续跟顾南城说:“所以爸爸,你定不会变成坏人的,你是小左最爱最爱的爸爸,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爸爸,你才不会变成小左讨厌的坏人呢!”

    顾南城温柔趴在小左身边,听着小左软软糯糯的嗓音,自己的女儿那种崇拜自己信任自己的天性,让顾南城心底片柔软。

    他的手指头轻轻抚过小左的脸蛋儿,温柔在小左额头上亲吻下,脸幸福的说:“小左你知道吗?你真是爸爸的小天使,你打败了爸爸心里的小恶魔,爸爸能够有你有弟弟还有妈妈,是爸爸最最幸福的事——”

    “真的吗?”

    小左高兴的望着顾南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着顾南城的脸颊,“爸爸,你心里也有小恶魔吗?小恶魔长什么样子?他会不会吃掉爸爸呀?不不不,我不要他吃掉爸爸,我要做爸爸的小天使,我要直打败小恶魔,这样,爸爸就不会被吃掉了!”

    “傻瓜,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小天使。”

    顾南城弯唇笑,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他微微眯了眯眼,伸手揉揉小左的头发,然后起身走到病房外面。拿出手机摁下接听键,顾南城望着远方的山麓,缓缓闭上眼——

    “顾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搭救了那个女人,并且将她送回酒店了。”

    手机那头,坐在江南奥拓里的林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丝不苟的跟顾南城汇报。顾南城点点头,“她没有起疑心吧?”

    “没有——”

    林晖回答得很肯定,刚刚她那么感动的下车了,怎么会起疑心呢?

    稍微迟疑了下,林晖瞳孔微缩,缓缓问道:“顾先生,我能不能问您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要让我接近那个女人?并且打算让她爱上我?”

    顾南城听着手机里林晖犹豫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掏出自己的钱包,钱包里夹着张照片,是笑靥如花的左浅——

    他温柔的弯起眉眼,手指摩挲着照片上左浅美丽的容颜,淡淡道:“因为在我曾经失忆的那段日子里,那个女人,她也曾欺骗了我的感情欺骗了整整四年,让我最爱的女人独自带着我的孩子,在外面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他为什么要找林晖来欺骗木卿歌的感情?

    呵,那个女人胆敢骗了他四年,跟他同床共枕了四年,现在他找个男人欺骗她,不过是因果循环她欠下的东西他让她还回来而已!

    “我明白了,顾先生,您放心,我会谨记您的吩咐,绝对不会让她起疑心。您忙,我先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收了线,顾南城缓缓转过身,望着病房里天真无邪的小左。

    林晖就是季昊焱找的那个患有艾|滋|病的男人。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让林晖伪装成“客人”去找木卿歌,直接将病传染给她的。可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给林晖时,小左却突然吃坏了肚子被送进了医院——

    他想起容靖的话,“报应”两个字在他心底久久徘徊不去

    当他看见活泼的小左在病房里挂水时,他害怕了,他害怕万他真的对木卿歌做出了那种事情,将来,那些厄运会报应在他的孩子身上

    正在这个时候,市那边的人告诉他,木卿歌跟周俊豪两人在酒店乱来,被周俊豪的妻子抓到了,而且还被狠狠教训了顿——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林晖,让林晖以个好男人的形象出现在木卿歌面前救下她,并且努力让木卿歌爱上他。但是有点,身为单身贵族的林晖必须告诉木卿歌他已经结婚有老婆了,而且绝对不能主动碰木卿歌根头发——

    “木卿歌,我已经放你马,为了我的妻儿,我不想跟你样丧心病狂。如今,你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如果你能因为林晖有老婆而不打他的主意,跟他保持距离,那么你这辈子都不会染上那种病。可如果你依然跟以前样死性不改,如果你明知道林晖有老婆可你依然对他下手,下|贱的勾|引他这个‘有妇之夫’,呵,到时候染上了病,你可怨不得任何人!”

    对她,他已经做得仁至义尽。

    今后她将会有怎样的下场,看她自己的决定——

    倘若有天木卿歌不知廉耻的勾|引了林晖这个“有妇之夫”,落得个染上艾|滋|病凄凉终老的结局,他,绝不会对她有任何怜悯,而且也绝不付任何责任——

    他只是将个有艾|滋|病的男人放在了她身边,而且已经提醒她了,那个男人有老婆,不是她能够碰的人!可她若是自己不要脸,非要碰那个男人,到时候种下什么样的苦果,也得由她自己口口亲自品尝!

    望着乖乖挂水的小左,顾南城薄唇微挑,小左,爸爸的小天使,你已经赶走了爸爸心里的小恶魔,从今以后,你不会再因为爸爸而生病了——

    第三天下午,夜场的经理又给了木卿歌个电话,告诉她,有人包|夜,就在场子里,安全可以保证。木卿歌化了浓浓的妆遮盖住脸上残余的淤青,赶去夜场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跟客人玩儿得正嗨的时候,会有警察突袭——

    她和很多女人起被带进了警察局,看着其他女人都被家属拿钱来赎走了,她越来越觉得,有个可以依赖的人是那么重要

    “木卿歌,你不是刚刚被放出去么!”

    个警官蹙眉翻着木卿歌以前的案底,得知这个女人前几天才刚刚被放出去,今天竟然又因为卖而被抓了进来,几个警官不由得拿鄙夷的眼神扫了眼眼前这个死性不改的女人。

    木卿歌进过次监狱,所以现在在警察局里也学乖了,她默默地低着头,个字都不敢反驳,生怕这些人揪住她以前的事儿不放,又把她抓进去,再也不放出来了!

    几个警官轮流审问了会儿,忽然有个警官进来说,“外面有个姓林的先生来这儿交罚金,说是希望能接木卿歌回家教育——”

    203 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女儿【6000+】

    几个警官轮流审问了会儿,忽然有个警官进来说,“外面有个姓林的先生来这儿交罚金,说是希望能接木卿歌回家教育——”

    “终于有人来这儿交罚金了?”警官冷嗤声,瞅了眼木卿歌,然后走出审讯室,去跟外面那个“林先生”洽谈——

    木卿歌蓦地抬起头望着玻璃门外,她正在惊诧到底是谁来这儿接自己,结果眼就看见了那天那个救她于水火的男人——

    林晖谪。

    他说,他来接她回家

    木卿歌的手指轻轻握了握,回家两个字,落在心坎,让她忽然就湿了眼眶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家,她根本不知道有个家是什么滋味。后来嫁给了顾南城,那四年的时间里,她感受到了有丈夫有婆婆有孩子在身边的幸福,虽然那切都是她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可是她十分享受那种幸福,对她而言,那是她上半辈子最值得回味的事。

    可是,左浅的出现,打破了她宁静的生活,她的丈夫渐渐疏远了她,到最后,甚至抛弃了她—幻—

    她的家,轰然间倒塌。

    从她被顾南城赶出顾家那天开始,她就又次过上了没有家的日子,她就像个孤魂野鬼样,游荡在没有温暖也没有爱的世间——

    尤其在她被送进监狱那刻,她对幸福对家的所有渴望都破灭了。她曾经以为,这辈子她是不会再有家的——

    可是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对别人说,他来这儿接她回家

    也许他只是句无心的话,可是那句话对她的含义却是那样的深远重大。

    默默的捏紧手指,望着那个正温文尔雅的跟警察交涉的男人,木卿歌喉头有些轻微的疼,眼角也不禁有了些轻微的酸涩

    “你可以走了——”

    十多分钟以后,个警察走进来,蹙着眉头对木卿歌说。木卿歌抬头看了眼警察,点点头,移开目光看向门口努力搜寻林晖的身影——

    在警察将木卿歌手腕上的手铐打开的时候,林晖也已经办好了手续,交了罚金,出现在门口。望着衣着暴露的木卿歌,林晖微微眯了眯眼,收回目光淡淡的看向别处。

    木卿歌对上林晖那不着痕迹的移开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看着暴|露的裙子,看着脖子上那小块红色的痕迹,她头次觉得自己好肮脏

    “走吧。”

    林晖在门口轻轻喊了声,木卿歌木讷的点点头,跟在林晖后面同往外面走去——

    警察局门口,依然停着林晖那辆便宜的江南奥拓。

    他径直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侧眸看着低头站在几米之外的木卿歌,他按了按喇叭,微微眯了眯眼,“上不上车?还是打算自己回家?”

    木卿歌抬头望着他那张陌生的容颜,她咬了咬牙齿,迟疑了几秒便走向副驾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关好车门,深深吸了口气,平视着前方。

    林晖侧眸看了眼她,提醒道,“系上安全带。”

    木卿歌愣,侧眸看看他,这才低下头缓缓系安全带。系好安全带以后,林晖才驱车前行,离开了这个没有人想来的地方。

    路上林晖没有再多说句话,他好像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般情况下不会跟人多说话。木卿歌偶尔会侧眸看眼他,而他直专心致志的开车,即使发现她在看他,他也没有看她眼。

    这种异样的安静,让木卿歌越来越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压着她,让她越来越喘不过气。

    终于,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木卿歌深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侧眸看着林晖,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警察局?”

    林晖的手有下没下的敲着方向盘,望着前方的红灯,目不斜视,声音也有些淡淡的,“你被抓的时候,我正在那个夜场里跟人谈业务——”

    木卿歌惊愕的望着他!

    他说,她被警察抓的时候,他正在那个夜场里跟人谈业务,也就是说,他亲眼看见了她衣衫不整的被经常从房间里揪出来,他将她的狼狈模样看得清二楚

    木卿歌心口窒,木讷的动了动嘴唇,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什么。

    她被抓的时候,那场景岂止是狼狈和尴尬?那根本是不堪入目她和个男人被警察从房间里带出来,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她脖子上直到现在都还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结果,他竟然什么都看见了

    狠狠握紧手指,木卿歌从未这样厌弃过自己——

    见木卿歌不说话了,林晖侧眸看了眼她,意外的发现她的脸色出奇的惨白。

    他瞳孔微缩,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什么。

    绿灯亮了,林晖沉默的开车往前行,木卿歌也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诡异的静谧,路直到木卿歌住的酒店旁边——

    车停下了,木

    卿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握紧了下,望着前面的行人们,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你交了多少钱的罚金我会还给你的”

    林晖没有大方的说不用她还了,他的手指离开方向盘,慵懒的倚着座椅,说:“四万。”停顿了下,他侧眸看着她,“你不用急着还,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说——”

    木卿歌点点头,她缓缓望着林晖,迟疑了好会儿才缓缓问道:“你我跟你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救我而且不止次,你这是第二次帮我了。”

    林晖听着木卿歌带着疑问的声音,他勾起嘴角微微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以前有个姐姐,她比我大十几岁,后来因为爱上了个结过婚的男人,被那个男人的妻子当场抓到,那个男人的妻子对她进行了番羞辱后,她没过几天就自杀了。”

    说到这儿,林晖停顿了下,侧眸深深地望着木卿歌,“那天看见你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当年我那个被人羞辱的姐姐,如果有人伸出援手帮她把,也许,她就不会绝望的选择去死——”

    木卿歌丝毫没有怀疑林晖的话,而且,她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只有经历过那种伤痛的男人才会明白她当时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才会在大家都在嘲笑她唾弃她的时候,伸出援手

    “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木卿歌有些期待的望着林晖,毕竟他先后两次救了她,她很想对他表示下自己感谢的心意。而且,她越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沦陷进去了

    像她这种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身边没有个亲人的女人,在这种孤单无依的情况下,如果有个男人对她好,她是很容易被打动的

    林晖看着木卿歌,几秒之后,他勾唇戏谑的笑,“我可是有妇之夫,是个有老婆的男人,你邀请我上去坐,不怕人说闲话?”

    木卿歌好不容易看到林晖这么微笑着的模样,她喜欢他微笑的模样,那双被薄薄的镜片遮掩的眼睛,纯净得仿佛没有任何杂质样。那种感觉,就好像眼前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是那么的纯净,丝毫没有被现实社会所沾染——

    “我不怕,难道你怕?”

    木卿歌莞尔,眼睛里闪动着些挑|逗的意味,好整以暇的望着林晖。

    她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她心里清楚得很,再怎么正经的男人,见到个主动挑|逗自己的女人,都难免会有些心猿意马——

    她相信,眼前的林晖也样,即使看上去这么的纯净正派,可她如果每天都这样挑|逗他三两回,他不出个礼拜就会把持不住——

    林晖意味深长的打量了眼木卿歌,他吸了口气,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望着前方,勾唇轻轻的笑,“嗯,我怕,所以你赶紧上去吧,我得回家陪老婆看电视了。”

    “”

    木卿歌略有丝诧异,他微笑着承认他怕的那霎,她的心竟然有丝说不出的迷恋!

    个男人,面对个美女的邀请,还能如此温柔的笑着说自己怕,她望着他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时不知道他是真的单纯得跟张白纸样,还是在欲擒故纵的伪装。

    但是她知道,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

    所以她点点头,微笑着下了车,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弯下腰对林晖温柔笑,“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表达谢意——”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弯下腰的时候,她胸前的事业线在林晖面前呈现得无比清晰

    林晖目送木卿歌走进酒店,他嘴角勾起丝嘲讽的笑。

    这样的女人,还真不是他的菜——

    别说顾南城交代了他,让他不要主动碰木卿歌,就算顾南城没有交代,他也不会愿意碰这样的女人的。

    虽然他染上了艾滋病,但是他的私生活向很检点,他之所以染病,是因为他认识了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女人。他抱着最纯洁的心态,奔着结婚的目的跟那个女人谈恋爱,结果次冲动两人发生|了关系,事后,他去医院检查才知道他已经染病了

    他这辈子只碰过那个女人,可是他没想到,他第次碰的女人,竟然是个私生活混乱患有艾滋病的贱女人

    那个女人,毁了他辈子。

    闭上眼睛,林晖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丝冷淡的笑。

    其实就像木卿歌这样的女人,根本就用不着他来诱|惑她,她只要多做几个月的“小|姐”,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染病了——

    木卿歌这种女人,跟那个毁了他生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会儿以后,林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拨通了顾南城的号码——

    已经晚上九点了,顾南城正在小左和阳阳的房间,准备哄两个孩子睡觉。接到林晖的电话,他来到窗边,回头看了眼玩得正开心

    的小左和阳阳,他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了?”

    林晖抬头望着酒店,眯起眼睛笑着说,“恐怕这个女人会让顾先生您失望了——”

    “哦?”顾南城微微蹙眉,时不知道林晖所说的失望是什么意思。难道,木卿歌对林晖没有其他的企图?所以林晖才说木卿歌让他失望了?

    林晖睁开眼睛,轻声道,“我这才跟她第二次接触,她已经有些主动了。我想,只要多几次接触,她必定会暴露出她的本性。”

    原来林晖说的失望是这个意思——

    可是对于顾南城而言,这根本就不会让他失望,反而,他喜欢这个发展过程,更期待不久之后的结局——

    林晖跟木卿歌这才第二次见面,木卿歌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看来,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木卿歌就会自己害死自己——

    跟林晖结束了通话之后,顾南城回头,这才看见左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房间里,正坐在阳阳和小左的床上逗两个孩子玩——

    小左抱着左浅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央求道,“妈妈,我要吃巧克力我要吃嘛,要吃嘛,就要”

    左浅瞅了眼抱着自己胳膊不撒手的小左,又瞅了眼乖乖坐在边望着她的阳阳,指着阳阳说:“看看弟弟多乖,他从来就不会像你样,大晚上的还吵着吃东西——”

    阳阳被妈妈夸奖了,心里美滋滋的,特别开心的往左浅身边挪了挪,低头抿着嘴偷笑,没吭声——

    小左嘟着嘴瞅了眼阳阳,哼哼唧唧的说:“那今天中午是谁的妈妈坐在那儿说阳阳挑食不听话啊?”小左捏着嗓子学着左浅的语气,“阳阳你看看小左姐姐,她点都不挑食,只要是能吃的她都会乖乖的吃,你再看看你,不吃蔬菜,不吃米饭,就只惦记着肉肉,吃那么多肉肉会营养不良的——”

    学完了左浅今天中午说的话以后,小左本正经的看着左浅,“妈妈,你老是这样,你就不怕带坏我和阳阳吗?”

    “”

    左浅眼角抽,她抬手扶额,回头看着从窗边走过来的顾南城,脸的无奈,“行了你来管她,你女儿都成精了,都跟你学的——”

    小左听,不乐意了,严肃的望着左浅:“妈妈你又来了,为什么你每次觉得谁不乖不听话的时候就会拉上另个人呢?我不听话,你就说阳阳弟弟好乖好听话,阳阳弟弟不听话,你就说我好乖好懂事,现在你觉得我不乖了,你就开始埋怨爸爸了,说我是跟爸爸学的——妈妈,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你自己呢?”

    最后句话,小左问得十分的认真,她是真的真的不懂,为什么妈妈从来就不拿她自己来说呢?

    顾南城被小左蠢萌蠢萌的模样逗笑了,侧眸看着左浅,他也顺着小天使的话问道,“对啊妈妈,为什么你从来就不会说你自己呢?”

    左浅抽了抽眼角,无语的望了眼顾南城,“那请问爸爸,你现在总跟小左站在块儿打击我,你是几个意思呢?”

    阳阳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着问顾南城,“对啊对啊,爸爸,你是几个意思?”

    “边儿去,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许插嘴——”顾南城挑眉瞅了眼阳阳,阳阳努努嘴不甘心的说:“那凭什么每次我和小左姐姐我们两个小孩儿说话,爸爸你这个大人就可以插嘴”

    顾南城勾唇,得意的挑了挑眉,“因为我是你爸爸,等你将来也做爸爸了,你也可以跟我样,专横跋扈的欺负你儿子——”

    阳阳愣愣的望着顾南城,很显然,他这个年纪根本就还不知道自己有天也会像自己的爸爸样当个小小孩儿的爸爸,所以,他点也不明白顾南城的话是什么意思——

    左浅拿胳膊推搡了下顾南城,“跟小孩儿你说这些做什么,也不怕教坏他们。”

    “妈妈,你又凶爸爸!”

    小左嘟着嘴不乐意的望着左浅,以前那个温柔漂亮的妈妈去哪儿了,为什么自从爸爸出现以后,妈妈就变得喜欢欺负人了呢!为什么妈妈总喜欢欺负爸爸呢!

    “妈妈没有凶爸爸——”左浅很想给小左个白眼,这小东西好歹是她口奶口饭的喂养大的好么?怎么现在成天的跟顾南城“狼狈为”呢?

    “哼,我不信!”

    小左瘪瘪嘴,眼珠子转,抓着左浅的手说:“妈妈,你让我吃块巧克力,我就相信你刚刚没有欺负爸爸!”

    “小东西,块巧克力就可以让你卖了你爸爸?”左浅忍俊不禁的笑了,拿手捅了捅顾南城的胳膊,“啧啧,看起来你的分量也就那样嘛,块巧克力都比不上!”

    说完,左浅才看着小左,眉梢挑,“你已经刷牙了,不能再吃巧克力。而且晚上吃巧克力会长胖的,到时候跟个小圆球样,风吹过来,你就沿着马路不停的滚啊滚,你说这样子多难看啊?”

    “妈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小左委屈的看了眼

    左浅,然后不再对左浅抱希望,直接将目标转移到顾南城身上,摇晃着顾南城的胳膊撒娇道,“爸爸,你爱不爱小左?”

    “爱——”

    “爸爸,那你让小左吃块巧克力好不好?就块,好不好?”

    顾南城伸手捏了捏小左嫩呼呼的小脸蛋儿,“不好,吃多了会长蛀牙,小蛀虫会颗颗的吃掉你的牙齿,等你没有了牙齿,你就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

    小左眼巴巴的望着顾南城,本正经的说:“不是我要吃东西呀,爸爸,是我牙齿里的小蛀虫饿了,它们好想好想吃东西!”

    停顿了下,小左委屈的摸着自己的牙齿,说:“刚刚小蛀虫跟我说话了,它们说,要是我不让它们吃巧克力,它们就吃掉我的牙齿,颗颗的全部吃光光——爸爸,你也不想看到小左没有牙齿吧?那你让小左吃块巧克力好不好?”

    “噗——”顾南城被小左逗笑了,看着小左说什么都想吃巧克力的样子,他时爽快的答应了,“就只能吃块!”

    “欧耶,谢谢爸爸!我爱你!”

    小左高兴的从床上站起来,抱着顾南城的脖子撒娇!

    顾南城将小左抱起来,准备抱着她去楼下冰箱拿巧克力。刚刚走步,左浅就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顾南城,“你去哪儿?”

    “小左想吃,你就让她吃块吧!”

    “不行——”

    “老婆,吃块不会怎么样的”

    顾南城想宠宠女儿,左浅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今晚小左吃了巧克力,这个礼拜咱们就统统吃巧克力,都不准吃饭了,反正你们父女俩喜欢,那就次吃个够——”

    她笑眯眯的说完,顾南城眼角抽,只好将小左放下来,就此作罢。他最怕吃甜食,要是真吃个礼拜的巧克力,他会生不如死的。

    小左眼巴巴的望着顾南城,又望了眼左浅,她咬咬牙,理直气壮的瞅着阳阳,教诲道:“你看见了没,以后你不能喜欢跟咱们妈妈样的人,要不然,你的宝宝会像我样可怜的,你也会像爸爸样被欺负得不敢说话的!”

    小左明显带着怨气的嗓音传入左浅和顾南城耳里,两人对视眼,不由得同时无语望天。

    这小家伙,到底是跟谁学的,小小年纪这么多心思!

    204 不要走,求你留下来【5000+】

    从木卿歌被林晖从警察局带回来以后,木卿歌和林晖基本上每天都会有短信上的往来。最开始,两人的短信基本上是这样的——

    木卿歌首先发条短信过去,“今天上班忙吗?”

    林晖看了短信,将手机放在边,没理会。

    大约过去个小时的样子,木卿歌又第二条短信发过去,“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不然你怎么会不回短信呢?”

    林晖拿起手机看了眼,勾唇冷淡笑,将手机放在边上,继续去忙谪。

    然后大约在林晖下班的时候,木卿歌第三条短信过来了——

    “林大组长,您老人家真的有那么忙吗?您老人家敢不敢回我个字呢?哪怕个符号?幻”

    林晖看了木卿歌发来的短信之后,他勾唇轻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下手机键,果真发了个句号过去,然后便再也不理——

    木卿歌看着短信上那个醒目的句号,她的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看着,禁不住个人在那儿偷偷的笑了。

    以前都是男人们整天想方设法的讨她开心,即使现在她已经沦落至此,依然有很多男人给她发信息打电话扰她。

    只有林晖,她想主动跟他拉近关系,他却直对她若即若离。

    正是这个明明对她很冷淡,却又每次都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的林晖,让她越来越有兴趣。她直都是个不肯轻易认输的女人,对男人也样。林晖越是不爱搭理她,她就越想和这个男人拉近距离,甚至想让这个冷淡的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

    于是,木卿歌每天都给林晖发短信,有事儿发,没事儿也发,通常情况下都没事儿,就算有事儿也是没事找事的那种——

    “我昨天刚刚租了房,没人帮我搬家,能不能麻烦你?”

    木卿歌这样问道。

    林晖回了个简单的“嗯”字,下班以后就跟她去了酒店,准备帮她搬东西去她租的房子。可是看到木卿歌只手都能拎过来的东西,林晖好整以暇的倚着自己的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木卿歌手里的只行李箱,勾唇无奈的笑,“你让我来帮你搬家,结果你自己个人都能拿得过来,你是没事儿闲的吧?”

    “谁让你对我爱理不理的?”

    木卿歌挑眉,将行李箱放进他的后备箱里,然后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副驾座上。

    林晖隔着车玻璃,看着副驾座上的木卿歌,他微微眯了眯眼,再次严肃的对木卿歌说:“我有老婆,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

    木卿歌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冲林晖妩媚的笑,“我跟你做什么了吗?我又不跟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结婚没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

    林晖眼角抽,无奈的对木卿歌笑,然后上了车。

    木卿歌报了地址以后,林晖开车往那个方向行驶,不多会儿,他便听见木卿歌在他旁边问道,“林晖,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林晖侧眸看了眼她,薄唇微启,“没。”

    木卿歌不依不饶的看着林晖,蹙眉道:“你明明就有,不然你怎么直对我爱理不理的?”

    林晖望着前方的路,回答得简单而干脆,“我就这样的人。”

    “”

    木卿歌被林晖这干脆简洁的句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其实跟他并不熟悉,所以她也不了解真实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现在他说他就是那样冷淡的人,时间,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抿了抿唇,木卿歌望着林晖,看着他黄昏中迷人的侧脸,她缓缓伸出手握着他的胳膊,只是轻轻的握着,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她盯着他,说:“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好像你不愿意跟我来往样。”

    林晖低头看了眼握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他抬眸,目光落在她幽怨的脸上,他勾唇:“我在开车,小姐,你是想拉着我跟你起死吗?”

    “能死起也不错——”木卿歌望着林晖含笑的眸子,淡淡的笑。

    林晖挑眉,见前方道路平稳,他腾出只手拿开她握着他胳膊的手,望着她,挑眉说:“别这样,你这样我会误会的,因为我老婆都没这么幽怨的看过我——”

    “林晖,你就不能对我稍微热情点点吗——”

    木卿歌紧紧皱着眉头,她个女人已经低声下气的跟他说话了,他就不能好好地跟她说几句话吗?

    林晖将木卿歌紧蹙?br />